时间不早了,寒桀少帝站了起来,他已经决定了。现在要先制服包子,找出解药,然后直接送宝儿回家,立刻回宫。
寒桀少帝对着铁少秋一伸手,铁少秋将剑交给他。
他走向踩肉包姑娘,因为明显她的功夫比较高。寒桀少帝也不说什么废话,两个人就斗在一起。踩肉包姑娘虽然身材微胖,却极其灵活,在小小的雅座里飞跌挪移。
铁少秋也拾起了另一只凳子,迎向了极其恶心的芙蓉包,他实在没有勇气用手去接触这位姐姐。
宝儿看得兴味盎然,嗯,可是听这位自恋的包子姐姐说这杯茶有问题,宝儿可不愿意白吃别人的东西,来而不往非礼也。一定要找个机会给这位姐姐也尝尝。
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芙蓉包姐姐,一边从怀里取出唯一法宝,小金蛇乖宝的丝丝做的网儿。宝儿站到角落里,一边笑一边等待机会。雅座里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了,不时有些桌子凳子盘子碟子杯子的碎片从窗户飞出去,至于有没有砸到下面的人,还真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
寒桀少帝边打边注意着宝儿,有时也会替她挡掉一些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不明物体,看她露出快乐的笑容,有点皮皮的,一点也不紧张,他才会放下点心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会注意到她的心情。虽然她一直都是开心的,但即使是偶然的一片阴云飘过她的眼帘都会让他有小小不舍。
他并不习惯于这样,他从来就是唯我独尊的,他的世界里,他就是太阳,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人都是围绕着他而运行的。他手指上的被刺破的小伤往往比一些人的性命还要重要。而能使他牵动的不外乎是国家,是大格局。从未有过这样,在他的心中,有一个人,她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真正的实质上利益,他却会不由自主的关心她,想照顾她。
他还没有认真想过这种感情上的小变化,只是本能地一次又一次将眼光投向她。
宝儿倒并没有太注意寒桀少帝,她的心思全在芙蓉包姐姐身上,不错,铁少秋这招使得太漂亮了。成功地将芙蓉包姐姐逼退了三步,好,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我就要把她捉住。
宝儿在芙蓉包背后突然发难,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时候。她将手中的网投向芙蓉包,一抖一收间,那无影却缠绵的网,就缚住了芙蓉包。
芙蓉包突然感到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束缚了,愈是愈挣扎就愈紧。铁少秋还在对她追赶不已,但她已经没有那些闲情逸致去说那些风情言语了,渐渐地,她,只能跳了。
踩肉包一看,着急了,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直接丢向窗外。宝儿不知是何物,正好她手中端起那杯茶,想找机会给芙蓉包也喝点,当时左手拎起杯盖子仍出去,在半空中挡住那物。
两物在空中相接,发出巨大的响声,那物冒出一股子黄烟,只一刹那,就充满了整间屋子。
正惶恐中宝儿只觉得手边有一物滑过来,正要让开,只听到寒桀少帝轻轻说:“是朕,别怕,宝儿。”
宝儿将手滑进那暖和的大手里,紧紧扣住。然后她的腰被另一只手抱住,整个人偎进那个高大的结实的身体里。宝儿本能地知道,那是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个贴着自己平稳地跳动的心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的心,正直勇敢的男人的心。只有盟主哥哥和爹爹才给过她这种极度安心的感觉。宝儿嘴边勾起一抹笑,不忘记右手紧紧将那网口的线缠在一块不知从哪里拆出来的木头上,她可不想因为拉那个重得要命的芙蓉姐姐,把手弄破了。对了,她左手还端着那只有药的杯子,仍然不死心地想给芙蓉姐姐好看。
果然如宝儿所料,寒桀少帝一纵身跳出了窗外。不过显然他没有料到宝儿手中还拉着芙蓉包,下坠的速度比预期的要快很多。
一到窗外,寒桀少帝立刻看到芙蓉包,也来不及多想,他找到一个比较好的落点,缓冲下坠之力。
第一个落点就是楼下一个油布的遮阳撑,三个人在这里得到第一个缓冲,第二点,寒桀少帝老实不客气地选择了他带下来的绵软多肉的芙蓉包了。
下面争斗未平,只见二个人从天而降。(芙蓉包脸朝上躺在地上,大家没有注意到。)
寒桀少帝左手将宝儿抱在怀里,小宝儿白衣胜雪,寒桀少帝衣袂飘荡,那宽大的袍袖美丽的长裙都鼓足了风,在空中划过的光滑秀丽的长发有些些的纠缠,交错,然后荡开,露出两张仙子般玉洁的脸,再慢慢地落到肩膀或背后。
宝儿那双小小的秀足,从裙下露出,点上芙蓉包姐姐那发育过头的胸。发现脚下还蛮绵的,宝儿低头,看到自己落到什么地方,吓了一跳,拉着寒桀少帝一起跳离芙蓉包姐姐。
宝儿看了看手中的杯子,里面剩的茶水已经不多了,芙蓉包的嘴正张着喘气,宝儿将手中的茶全倒在她口中了,然后伸指点了几点,让芙蓉包吐不出来。
她的心思全在芙蓉包身上,寒桀少帝却不一样,他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极大的包围圈中。
两边对持的兵勇们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正慢慢地向双方靠拢。一个两个的都对着寒桀少帝和宝儿露出贪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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