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痴:欲要进宫,必先自宫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前言:欲要进宫,必先自宫的来历?]   话说,某天,某痴被某上了首页,被强X推荐、雷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文雷得说不出话,更被那雷文超高的人气、点击率、收藏率刺激得眼红,心里大大的觉得不平衡。   回去看了看自家那篇写得很认真、花了许多心血,但一直不红不白、不汤不水的正经文,有些小心眼又有些好胜的某痴,郁闷了几天后,决定放下手头上的正经文,也学人写雷文去了~~~~   既然是雷文,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当然是确定写一个怎样雷的故事了。思索了半天,去首页转了转,嗯,貌似现在的耽美文和宫廷文很吃香,好!就写耽美+宫廷的吧!决定下来后,脑海里马上闪出了东方不败的影子,于是,故事的大概方向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故事想好,那当然得要想一个够雷的题目来衬托雷文。一想到东方不败,某痴的脑海里就不断地盘旋着“欲练神宫,必先自宫”这话来,于是,某痴把该话改了一改,就成了本文的书名:“欲要进宫,必先自宫”。   本文是披着耽美的外衣来写一个性取向正常、身世有点神秘的美少年的心路历程,间中夹杂着江湖本色,也会在宫廷中穿梭。   本文不会出现多少的H章,因为,某痴虽然比较擅长心理描写,但不是很擅长写H章。况且,一个好的故事,是不需要大量的H章来充场面的,对不?某痴追求的是故事说得好,而不是场面H得多。希望以某痴那不是很高的水平,能写出获得大家认同的故事。   另,因为某痴的真身——绯之舞,是一个很不负责任、挖了好几个正经文坑的欠扁家伙,而且,现实中的某痴要打两份工来养活自己的,只有在不上班的时间才能更文。所以,大家不要期望本文会更得很快。这文本来就是一篇娱人娱己的文,某痴不想逼得自己太辛苦,不想为了更文而更文。文就和好吃的菜肴一样,是需要花时间做出来的。虽说“欲要进宫,必先自宫”是打着雷文的旗号来写,但某痴不想让这文雷得太离谱,不想让它雷成“快餐文”。   想看大段大段H的、想看女尊男卑的、想看正统历史的,某痴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来错地方了,在阁下泥足深陷前,请按相关的键离开。   没有耐心等文的朋友,可以马上弃坑、吐几口口水、砸几块砖后转身离去。   觉得本文烂得不值得一看的朋友,望两眼,然后走开就是了,请不要留下任何垃圾在某痴的地盘,谢谢合作;   觉得某痴写得还可以的朋友,觉得本文值得期待的朋友,欢迎你们自备板凳来长期蹲坑;   觉得本文很对你的胃口,让你看的心花怒放、笑歪了嘴的朋友,不妨把你手里的票票什么的留下来,然后再把本文收藏一下,方便以后再来嘛~~~   不想投票,但又要看文的朋友,麻烦你就留一下言支持一下。读者的支持,很多时候是作者写下去的动力。   =====================   随文附上某痴真身“绯之舞”的正经文的相关资料:   ——迷失时空地址:http://read.xxsy.net/info/50276.html   内容简介:有没有搞错,喜欢玩“鬼武”有罪吗?怎么就一个雷劈下来把我带到了一个妖怪横行的古代时空?还被所有人当成了一个天生有降魔伏妖能力的法师?   那个很象金城帅哥、笑得温柔的是我哥哥?   那个劲似古帅哥、单纯好骗、很三八的家伙是我的家将?   那个有好几个老婆孩子、很象梁影帝的酷哥是我未来的王爷夫君?   本来是跟着一班帅哥去打妖怪的,怎么又跑出来一个能变成超级大帅哥的妖怪喊我“主人”?   一场意外的穿越时空之旅,几段似真似假、理不清的感情,在这个不知何世的时空里,我真的能找到最终的归宿吗?   如果,穿越是无可避免的宿命,被最爱的你伤我至深是无法逃脱的命运,我愿意承受。只愿,你不要为我而伤心难过;只要,在明月高挂在半空的时候,偶尔想起我,然后,幸福的活下去,那,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这个是全力填坑的文,也是字数最多的,基本上一星期两更到三更。)   ——————————————————————   ——玄幻之天使不哭地址:http://read.xxsy.net/info/62087.html   内容简介:蓝,拥有天界最纯洁心灵的天使,单纯得无知;   暗夜,一流的保镖+杀手,冷漠得象千年寒冰;   当单纯无知的白痴天使遇上酷酷的冷漠美女,一个关于天使和恶魔的故事,开始了。   ——————————————————————   ——前世今生之幻想三国恋地址:http://read.xxsy.net/info/55373.html   内容简介:前生,她是万人之上的王之宠妃,他是英勇善战的将军;   叛党作乱,他救了她。一场近在咫尺,但只能让爱远在天涯的的爱情悄然而生。   最终,从他口中说出的一句:“君臣有别”,让她的心片刻尽碎。不再相信爱情的她的魂到处游荡,最终当上了孤寂的孟婆。   今生,她是貂蝉,他是吕布;   他十世的执着,一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她和地藏王约定:“不要再生在帝皇或王侯将相之家”,而后转生,只为砍断和他之间的情丝。   砍不断,理还乱,这份纠缠,何时才了?    [前言:章节名称更改通告]   本来第一卷"出逃"的第八章,是要说到小北北进宫,要大大地恶搞一番的.但,某痴刚好在看一本叫"再吃一碗文化"的书(薛兴国先生所著),又刚好看到里面说到"灌汤包"(就是那个&39;山洞梅花包子&39;),本着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以及弘扬中华饮食文化的精神,某痴的脑里马上闪过一个很有特色的厨子形象.于是,某痴决定先把小北北进宫一事拖延一下,弄了包子和厨子专辑后再进宫~~~~   另,顺便公告一下:某痴最近在写另一篇正经文的时候,可能因为太过绞尽脑汁虐其中某一男主的缘故,结果除了引来不少抱打不平的砖头外,还把自己弄得有点心力交瘁。   近几天一直有点咳嗽,还喉咙痛、鼻水狂流。正因如此,“宫”的更新速度会慢上加慢。某痴还是那句:愿意等的朋友,就继续蹲在坑里等;不愿意等的,就马上弃坑吧,某痴不想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愿意等的朋友,如果等得要点不耐烦的话,可以移步到某痴的另一个坑参观参观,给点意见。   还是“迷失时空”,字数显示已经过了40万字,不过,扣除了文中的作者废话,可能有35万字左右。是某痴玩“鬼武者”的时候想出来的故事,有兴趣就去看看吧。   地址:http://read.xxsy.net/info/50276.html   P。S:给看霸王文的各方大大们,如果觉得本文还可以的,请有票的砸票,没票的就点一下收藏;如果连会员也不是的,就留言鼓励一下吧。   如果看惯霸王文的你,被某痴那堪比芙蓉姐姐的魅力雷到,决心成为潇湘会员为某痴呐喊助威的,可以到以下地点参考怎样申请成为潇湘会员:http://read.xxsy.net/books/50276/673306.html   (一步一步教你如何成为会员哦~~)   -----------------公告日期:2008年4月4日凌晨5点 [前言:公告~~公告~~~(兼至古惑)]    某痴忙中偷闲来三八一下:话说,小北北到现阶段还是有如白纸一张的纯情小乖乖,所以某痴就想做一个调查,了解一下,各位看官大大们,你们想我家的小北北向哪个方向发展?   投票调查里设有四个选项,各位看官大大们可以去投个票的.因为"宫"这篇文是某痴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小北北未来要走的路线,很可能随时会随着某痴的突发奇想而改变.   所以,各位看官大大们,你们的意见很有可能就此改变小北北的一生的.还犹豫什么?你的投票,将会改变一个纯纯少年的一生!快去投下你们的神圣一票吧!   =====================   给惑惑(古惑):惑,封面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向站方申请过封面,所以今天看到"宫"忽然有了封面,我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你给我做的.但后来才知道不是.   因为某痴是电脑白痴,根本不知道怎样弄封面,当知道你要给"宫"做封面的时候,某痴甚为高兴,还万分期待的.不知道,某痴可不可以贪心一下,向你讨一张"宫"的封面?   封面的事,某痴是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惑不要生某痴的气啊.不过,如果惑还是有点气的话,那某痴就只好把毛茸茸的爪爪伸过来给你咬一口消消气了(爪子是咱家的胖狗的,养它这么多年,是时候要报答主人我的恩情了.). [第一卷 出逃:第一章 东方不败的传人]   话说,当年东方不败在黑木崖上惨死后,林平之、岳不群等为练神功而一一自宫的笨蛋们又逐一被杀的杀,关的关;而那葵花宝典还是辟邪剑谱什么的,被令狐大侠令狐冲一个潇洒转身,然后扔到不知哪个角落后,那种“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盖世武功从此销声匿迹,江湖中那些名门正派人士们,纷纷在公众场合发言,说令狐大侠做得好,令狐大侠做得妙,武林不再有这种邪门歪道的功夫,从此天下太平。   其实,私底下,某些见识过东方不败的风采、岳不群的风姿的人,在得知世间从此没有能令男人如此多娇的“神功”后,起码伤心失落了好些日子,无不在心里把令狐冲一家老少全“问候”过的。   不过,世人只知道宝典和剑谱已毁,没有人再识神功,却不知道,世事是无绝对的。有时候,看到和听到的,不一定是事实。   而事实就是,这世上除了东方不败、林平之、岳不群,还有一个不曾被江湖人提过的人,他早已把葵花宝典练的出神入化,那水平比东方不败还要高。那个人是谁?他就是东方不败的儿子——东方成功。东方不败是人所周知好男色的,所以,和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很不见得人的。于是,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被他向外人提起过,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知道真相的,都被杀了灭口。东方不败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甚至,连亲密爱人莲弟都不知道他有一个儿子。   东方不败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儿子把葵花宝典练得很成功,就算葵花宝典被毁了,他依然是很成功。不过,东方成功不是一个有仇必要报的主,更何况那个所谓的“父亲”又不是一个什么好料。所以,东方成功知道东方不败的死讯后,第一时间是回家收起全副家当,用最快的速度隐姓埋名地藏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名字改为“西方常败”,从此,世上没有了默默无名的东方成功,多了一个同样默默无名的西方常败。   不过,虽然没有人知道西方常败是什么人,但他的弟子们却是名震江湖、无人不识、无人不晓的大人物。他的弟子们是何方神圣?   大弟子就是那江湖中人称貌赛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令一众江湖名门淑女、魔教妖女芳心大动的现任武林盟主东无敌;   二弟子就是那个一琴一剑闯天涯、江湖功夫排行榜排名第二位、戏尽天下贞女、烈女、骚女、豪放女的夺命书生南无极;   三弟子就是那个不爱美人只爱钱、开全国最大镖局、收全国最贵押镖费、从来没有在运镖上出过差错的钱奴西无涯;   至于四弟子北绝色嘛,虽然是西方常败的最后一个入室弟子,但却是几个弟子中最没有名气的,认识这个北绝色的,大概就只有他的师父和三个师兄了。   烟花三月下江南。   武林盟主东无敌的府第里,传了一声惨叫。   府中听到惨叫的人,只是略略地抬头往东无敌所住的东风小筑望一眼,然后又低回头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种惨叫,隔三两天就会出现,大家都知道是东无敌在训练他那个不成器的四师弟。人人都说东无敌是一个重情义、有责任心的好师兄,但,实情是怎样,就只要当事人东无敌和北绝色才知道了。   东风小筑里,一个红衣美人被绑在树上,嘴被布碎塞着,一双被布带缠着的纤纤玉手,被一个英俊高大的年青男子抬高压在树杆上。那名高大男子脱下了一边的衣袖,露出半边有着结实胸肌的胸膛,以及那强而有力的臂弯。他把一张凌角分明的俊脸凑近红衣美人,一双原本应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正半眯着直盯着美人,活脱一个——色鬼。   红衣美人儿俏目含着泪光,那张水灵灵、足以令天下最美的花失去颜色的娇脸,在那个男子的注视下,早已变得比灰还要白,额头上细细的汗珠不断地冒。   “小色儿啊,”高大男子抬起美人儿的小脸,然后裂嘴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你就依了我吧。”   美人儿脸部的肌肉明显地抽着筋,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狠狠地盯着那高大男子。   高大男子松开美人儿的脸,一手扯掉美人儿绑头发的发带,说:“小心肝,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梳这种男人才会梳的发型?”说完,他放开美人儿的双手,从腰间摸出一支坠着金花的发簪,动作轻柔地要为伊人绾青丝。   美人儿的脸色更加惨白。她死命地摇着头,同时拼命地用刚获得自由的手慌乱地扯掉塞在口里的布碎。   “东无敌!你不要太过分!”美人儿终于能开口说话,不过,那有点低沉的嗓音,跟她那娇滴滴的模样不太相衬。   被喊为东无敌的那名高大男子,笑嘻嘻地看着美人儿,说:“小色儿啊,你生气的模样真的是太美了。你师兄我喜欢。”说完,毫不客气地往美人儿的额头上亲一口。   美人儿的脸色这下不是惨白,而是铁青。   “救命啊!人来啊!谁来救救我!”美人儿死命地挣扎,想把绑在身上的绳挣开,“死无敌,烂无敌!你真是有病,一个大男人的放着大好姑娘不去爱,偏偏要来烦我!救命!救命啊!”   东无敌阴笑着说:“我的小色儿,你就别费力气了。没有我的命令,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进来的。小心肝啊,不是我想烦你,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动人,令你大师兄我对你一见倾心?你把我的心给拿走了,就得要负责。只要你答应依了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绑起你。”   美人儿惨叫一声:“救命啊!我不是女人,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东无敌笑得更加邪恶,说:“是男是女都无所谓,我是爱定你了,四师弟。”说完,板起美人儿的小脸,霸道地吻住了那张还在拼命大喊的小嘴。   没错,这个很倒霉地被绑在树上的红衣美人,就是西方常败的四弟子——北绝色。长了一张令百花都失色的美女脸蛋,不叫“绝色”还能叫什么?   北绝色徒劳地挣扎着。他好倒霉啊!如果早知道这个已经十年没见过面的大师兄有断袖之癖,他打死都不会在师父死后跟这个所谓的大师兄下山!那个死老头倒好,两腿一伸地去了,就把自己托付给这个据说是几个弟子中内力最深厚、功夫最好的东无敌,还说什么跟着他就不怕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北绝色心里不禁来气了。师父西方常败那个死老头,说什么绝色啊,你是我最后的一个入门弟子,我要把自己生平的一身绝学、最为得意的绝技教给你。结果,教他的竟然是绣花、梳髻描容等本事!至于本门的独门武功“葵花宝典”,西方常败就只教他招式,从来没有传授过他内功心法,弄得他就只会些表面的花拳绣腿功夫。   不过,更更可恶的是眼前这个动不动就把他绑起来,要他穿女装,时时强吻他的大师兄!师父啊师父,为什么你要把葵花宝典给改良了?改良到可以不用自宫都能练成神功,可知道你这样做,害惨了你的最后一个入室弟子?整天的被大师兄有事没事地骚扰,北绝色不止一次希望他是自宫了才能练成神功的,可惜,东无敌从来没有自宫。   北绝色越想越来气,急气攻心,一股腥热涌上喉咙。   觉察到他的异样,东无敌总算是停止了强吻的游戏,依依不舍地松开北绝色。   血水从北绝色的唇边流出,东无敌见状,马上现出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说:“不得了,小色儿你又吐血了,不怕不怕,大师兄一定会救你的。”   北绝色恨得牙痒痒地说:“不用你救!”   “不行不行,你是我最宝贝的师弟,怎能见死不救?”东无敌快速解开绑住北绝色的绳子,一手抱起他大步地往屋里走去。   北绝色惨叫不绝:“我不要进去!救命啊!”   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又“砰”的一声关了起来。被扔到床上的北绝色缩到一角,声音有点颤抖地说:“你不要过来!”   东无敌笑着说:“小色儿不要害羞嘛,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瞧过。”   北绝色的脸部肌肉再次急速抽筋。他很后悔没有带眼识人,很恨自己为什么单纯无知。在师傅把自己托付给大师兄的时候,北绝色已经留意到东无敌看自己的眼神很怪,但却没有往深处想,而且,还傻傻的跟着他一起去泡澡,结果,差点被吃掉。从那天起,日子就开始难过了。   在北绝色后悔的时候,东无敌已经把他拉过来,动手动脚的要脱他的衣服,还一边脱一边说:“穿着衣服不好传内力给你。”   但,那双不安分的手以脱衣服传内力为借口,不断地往人家那白嫩的身子上摸,一看就知道他是在乘机揩油。   北绝色左闪又避,又羞又气的。虽然他自幼被当成女孩来养,但好歹也是个见到水灵灵姑娘心儿就怦怦快跳、看到不穿衣服姑娘也会流鼻血的正常男人啊!   眼看身上的衣服就要被东无敌扯光,气急败坏的北绝色一口鲜血吐出来,脸色惨白的直挺挺地倒到床上。    [第一卷 出逃:第二章 绝色与奇毒]   还在嬉皮笑脸的东无敌看到北绝色这副模样,马上收回笑脸,紧张地扶他坐起来。   东无敌转过北绝色的身体,双掌推到他的背上,给他输入真气。都怪自己一时忘形,害得师弟病发,如果小色儿因此有什么不测的话,他东无敌可要恨死自己一辈子。   “大师兄,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北绝色有气无力地问。   东无敌的心一紧,赶忙说:“不要乱说,有大师兄在,决不会有事的。”   “大师兄,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北绝色继续无力地问。   “只要小色儿你高兴,不要说一件,一百件都行。”男人的通病,就是对着所爱的人无法说“不”。   “以后都不要逼我穿女装。”北绝色费力地说。   “行。”   “以后都不能强迫我梳女子的发髻。”   “没问题。”   “不要把我绑起来说什么‘你就依了我吧’。”   先答应着,到时候再反口小色儿也耐他不何。虽说大丈夫一言九鼎,但是,他东无敌向来就不是坚守承诺的人,尤其是对女人许下的承诺,况且,他的小色儿也不是女人,就更不用遵守承诺了。   可怜的北绝色才十七岁,是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自幼在师父保护下长大的单纯孩子,怎么知道东无敌的那点花花肠子?见东无敌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他,心顿时就放了下来,庆幸这种已经过了半年的日子,总算不用再过了。却不知道,东无敌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着要怎样做,才能让这个虽然单纯但脾气倔强的小师弟依了自己。   东无敌输了一轮真气给北绝色后,北绝色那苍白的脸渐渐地有了血色。东无敌收回真气,扶着北绝色躺下,还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说:“好好睡一会,睡醒就会没事的了。你放心,只要你无敌大师兄我还活着,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北绝色无力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合上了眼睛。不发神经、不动不动把“小色儿”、“小心肝”等话挂在嘴边、不有事没事就动手动脚的大师兄,的确是一个重情义、有责任心的人。还有的是,他不是一个会乘人之危的人,就算他整天盘算着要小师弟依了他,但从来没有用过任何卑鄙手段。正因为如此,北绝色就放心地睡了。   东无敌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北绝色,拉起他那只伸出被子外的左手。把衣袖挽起后,露出了北绝色那白嫰如玉的手臂,也露出了他手臂上那个墨绿色、形状象一朵荷花、拇指般大小、象是胎记的斑。   东无敌看着那块斑,双眉皱得紧紧的。这个,不是胎记,而是北绝色身上所中的毒。这是一种天下间至寒至阴的毒,对本来就属阴的女子来说是完全无害,但如果中毒的是男子,毒就会和体内的阳气相冲,中毒者九死一生。   当年只有十岁的东无敌跟着师父西方常败去寻访天下间最好的绣花线,路过一处荒林的时候,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他们循声找去,却在林的深处看到地上倒着好些死人,而北绝色,就是在一个早已经断气、身穿华服、容颜尽毁的女子身下的衣裙里找出来的。那时候的北绝色身上满是血污,脐带还连着母体没断,一张小脸哭成一团。   西方常败亲手为他剪断脐带、擦干净身上的血污后,才发现他小小的身子上全是墨绿色的斑。西方常败总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他一眼看出北绝色身上的这些斑绝对不会是一般的胎记,于是,他脱下衣服包起北绝色,带着东无敌日夜赶路去找当时的神医——医不死。   医不死只是瞄了一眼小小的北绝色,就知道他中的是一种叫“九天玄冰”的至寒至阴之毒,而且,还是在母体的时候就被下的毒。下毒者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对北绝色的母亲下毒,不过肯定是针对她肚里的胎儿而下。因为那种毒对女子完全起不了作用,但,如果她肚里的胎儿是男孩,就有效了。   九天玄冰这种毒来自异域,据说是由九百九十九种毒物提炼而成,毒性猛烈,无药能解。正因为这样,医不死拒绝出手救北绝色。后来,还是全靠西方常败的绝技逼得医不死不得不医。   西方常败用何种绝技来逼医不死出手?用葵花宝典那种绝世神功打得医不死跪地求饶、然后屈服乖乖听令?还是恐吓要把医不死“宫”了,让他不得不医?全错了!西方常败的绝技不是只得练到出神入化的葵花宝典,他最厉害的绝技,是绣花!   当年的西方常败不象东无敌这样用葵花宝典技惊武林,弄个武林盟主什么的当当;也不象二弟子那样靠葵花宝典成为什么夺命书生;更不象三弟子那样用一身功夫打出名堂,开一家全国最大的镖局。   他最喜欢的,是用几斤厚的脂粉把脸涂得老白老白的,捏着嗓子,化身成为“西方大娘”,靠着一手天下无双的绣花绝活,绣出大批大批令各大商号争相抢购的花样,养活自己以及东无敌他们几师兄弟。西方常败最爱的,不是一身令天下武林震惊的神功,而是绣花!东无敌至今都忘不了,西方常败捏着大小不一的绣花针、指间绕着五彩绣花线,把那绣花针象撒花似的撒向前方,那绣花针从他手里飞出后,象是有生命般地一一飞向前方竖着的布,然后,栩栩如生的花样就呈现在眼前。通常这个时候,西方常败那张涂了几层粉的白脸,都会转过来朝他们几师兄弟微微一笑,笑得那粉“唰唰”地直往地下掉。   医不死拒绝出手救北绝色后,西方常败送了几块绣了花的布匹给医不死的夫人,轻易地就把医夫人转变成自己的亲密战友。在医夫人的河东狮吼功的震慑下,医不死只得乖乖地做一个大夫该做的事情——救死扶伤、治病救人,还要是悬壶济世、不收分毫的那种。   在医夫人的虎视眈眈下,医不死抱起北绝色,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神色,用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医室,并把医室的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没有人知道医不死是用什么方法为北绝色疗毒,东无敌只知道医室的大门在过了三天三夜后才打开,原本头发半白的医不死,他的头发在几天内全部变白,看起来老了起码十年。一脸疲态、脚步蹒跚的医不死把北绝色朝西方常败扔过来,然后用疲倦的声音说:“他身上的毒已经被我压制着。从此以后,只要隔半年为他输入至柔至阴的上乘真气,压制他体内的毒就行了。只要有人一直为他用真气压毒,同时不要让他的心情大起大落过于激动,他活上七、八十岁是没问题的。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他身上中的是天下至寒至阴的毒,如果他和女子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女子身上的阴气就会引发他身体里的毒,令毒游走全身。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我还活着,也没有把握救他的。不想他太早死的,最好不要让他近女色,或者是对女子动心。还有,不要意图让他修炼至柔至阴的内功来压抑自己身体里的毒。为了压制他体内的毒,我用了特别的药物封闭了他体内的一些穴道,如果他修练内功就会把封闭了的穴道冲开,那样就和自杀没多大分别。”   西方常败他们一门修练的正是至柔至阴的内功心法,而西方常败的内功更已经是修练到至高的境界,正因为这样,北绝色幸运地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因为医不死的警告,西方常败自小就把北绝色当成女孩子来养育,不教他任何的内功心法,只让他学各种女孩子家该学的东西。当年的西方常败是怀着慈悲之心想:就算让北绝色成为娘娘腔,又或成为莲弟二号都好,都要保住他那条从鬼门关边上捡回来的命。   东无敌放下北绝色的衣袖,轻轻地把他的手放回被窝里,眼神变得凌厉。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对小师弟下这样的毒,他一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然后拿去喂狗!   北绝色转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东无敌收回凌厉的眼神,摇头笑了笑为他盖好被子,然后,手落到他的脸上,用温柔的目光看着那张睡脸。只见北绝色睡得很安稳,双眼紧闭着,让两排长而往上微翘的眼睫毛,在那白嫩得如细白瓷的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直挺的鼻子下是那张小巧而性感的红润嘴唇,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个让人禁不住心动的睡美人!   东无敌忍不住俯下身在北绝色那红润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小师弟,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不能爱其他人,只能爱我一个!医不死虽然说过不要让你近女色或对女子心动,但却没有说过你不能喜欢男人。为了不让你的毒再次发作,你无敌大师兄我只好讲讲义气,把你给吃了!   看着北绝色的东无敌,脸上又露出了奸险的笑容,那副模样,简直就是色鬼中的色鬼。还在睡梦中的北绝色,可能是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笑容,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两下,两弯线条柔和的黑眉,轻轻地皱了皱。    [第一卷 出逃:第三章 春花秋月是我家]   三天后,武林盟主东无敌的府第中又传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府中的一干人等,又只是略略地抬头望一眼东无敌所住的东风小筑,然后又低下头去各忙各的。   东风小筑里,穿了一身水绿色女子纱裙的北绝色,又一次被绑在树上,嘴里依然被塞了一团布碎,东无敌又再拿出一支式样比几天前那支更精细的发簪,散开了北绝色的一头秀发,拿在手里把弄。   双目含泪的北绝色,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会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这样的话了。他发誓,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相信男人说的鬼话,尤其是这个“无敌大师兄”所说的话!看清了大师兄的真面目后,北绝色决定要逃,他不想再这样被大师兄玩弄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成另一个莲弟的。只要想一想那一天的来临,北绝色的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不要爱男人!虽然他北绝色长得象女人,虽然自幼患有怪病要靠师父为自己输真气才保住性命,但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正常男人,就算是爱,也应该找个女人来爱。   决定要逃后,北绝色吸取了以往的教训,这次不动声色地等候时机。终于,这一天机会来了。东无敌被武林同盟们拉去开同盟会议了,虽然开会的地方就是东无敌的府第,但,开会期间,东无敌就没有时间来死缠着北绝色了。   趁没人留意,北绝色简单地收受一下行装,鬼鬼祟祟地避开府里的下人,几经艰难才来到后院。张望一下,确定没人在后,他快速地爬过了围墙。虽然,西方常败没有教过他内功心法,但一直有练葵花宝典招式的北绝色,身手还是要比一般人要灵活的。   春花秋月。   春花秋月,是夺命书生南无极所住的地方。城的东面是东无敌的盟主府第,南边就是春花秋月。春花秋月,是青楼,是城里众多青楼中最有名、最大的一家,也是漂亮姑娘最多的一家。这家青楼是南无极开的吗?不是,他只是春花秋月里的一个住客。因为里面有着全国最多、最漂亮的姑娘们,对以戏尽天下美女为己任的南无极来说,这里就是人间天堂。于是,他摇头晃脑地吟着“春花秋月是我家,天下男儿皆爱它”,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春花秋月,从此以青楼为家,夜夜春宵不嫌夜长,戏尽楼中各个美女。   比不上三师弟“钱奴”西无涯有钱的南无极,在青楼中的日子倒也过得很有滋味,虽然他是不交房租的住客,但有大把人愿意当冤大头为他结帐,他那个江湖功夫排行榜第二位和“夺命书生”的名号,可是绝对货真价实、绝对不是用钱买回来充面子的。所以,江湖中有很多有人争着来巴结他这位“豪杰”,很乐意为他结风流帐;   虽然他不是老板,但却是老板的好朋友,青楼的老板也是个跑惯江湖的人,所谓“识英雄重英雄”,两个同是在花丛里打滚惯的人,熟络后不禁得惺惺相识,成了莫逆之交,闲来无事就交流风流心得,不亦乐乎!   虽然他不是为了心仪姑娘可以一掷千金的豪客,但他那游戏人间的风流坏男人本色,却总能令春花秋月里的一众美女们为他争风吃醋。   通常来说,青楼之类的场所,要到夜晚才会客似云来的,但春花秋月却和普通的青楼不一样,就算是白天都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看来里面的姑娘们实在是魅力非凡,同时,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个世界的色鬼是何其的多。   北绝色站在挂满彩色轻纱的春花秋月的大门前,看着门口那几位浓装艳抹、穿得衣不遮体、手里摇着鲜艳纱巾、娇声浪气地声声唤着“公子”的招客姑娘,迟疑了一会后,他下定决心大踏步地往内走。但他才走到门口,脚还来得及踏进门槛,一条鲜艳的纱巾就拂过来,一阵刺鼻的香气熏得他直皱眉。一条玉臂挡住他的去路,一把嗲嗲的女声说:“哟,这位小娘子,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哟!你家的夫君不在哟。”   几条黑线从北绝色的额头划下来。看来,这位扫着八字眉、染着酒红妆、嘴唇抹成樱桃小嘴、穿得很清凉的大姐把他当成来找夫君的闺中怨妇了。这位大姐大眼睛是什么构造的?难道她看不到他北绝色身上穿的是很正常的男装?他的身高虽然是比那个无敌大师兄要矮一个头,但也比很多男人要高;好,就算满大街的女子都有他这样的身高,那大姐你也总应该留意到他北绝色身上的第二男性生理特征——喉结吧?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总还是有的。但偏偏那位大姐就是全部忽略他身上的男性特征,就只留意到他那张美过春花秋月几大花魁的脸。   “哟!小娘子,”大姐的纱巾又再拂过,“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回去吧。”   自从知道自己是男而不是女后,北绝色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当成女人。他有些不爽地拨开风骚大姐的横陈玉臂,说:“我是来找我师兄的。”   风骚大姐又是“哟”了一下,这次不伸出玉臂,而是把整个丰胸顶过来,说:“原来不是小娘子,是小师妹。不过,你师兄也不在这里哟!”   北绝色忍不住提高声音说:“我来找二师兄南无极!我是他的师弟北绝色!”说完,一手推开风骚大姐径直往里走。   “哎!小师妹,你师兄在忙,你别去!”风骚大姐看来完全没听到北绝色说的最后那句话,依然把他当成女的。   满头黑线的北绝色身形一闪,灵活地闪过风骚大姐欲要拉他的手,穿过一众桃红柳绿的莺莺燕燕,快步地往二楼走去。刚下山的时候,二师兄曾经带他来这里见识过,还说他就住在二楼的无色间,如果他没有给青楼老板赶出来的话,有事就到无色间找他。   转上二楼,北绝色凭着记忆一直走到尽头,对了,就是这里!他一把推开门旁挂着“无色间”小牌的门,门开后,就见到那个书生打扮、身穿白衣、露出整个胸膛、一手抱着近乎全裸、露着白花花肌肤的美女,一手抚琴,看起来无限风流、笑得无限下流的——南无极。   还好,这位白花花的美女没有全露,起码腰间还缠着一缕轻纱,北绝色才没有看得流鼻血。   南无极松开琴弦,抬起头来。一张笑得很可爱的圆脸斜斜地侧向一边,只露出六分的脸对着北绝色,一双本来是圆圆的眼睛正半合着,似醒非醒,红得象是涂了胭脂的嘴唇挂着他自认最能迷死姑娘们的“六分笑”。何为“六分笑”?就是笑的时候,露出六只牙,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就会笑过头,少了,就不能显出最完美的笑态。这个“六分笑”的原理和“六分脸”一样,据说,以“六分”的角度对着别人,别人看到的就是你最完美的脸庞。这些理论是谁说的?当然是南无极这个极重自己仪态的臭美之徒说的了。   北绝色开门见山地说:“二师兄,我有事找你商量!”   南无极的六分脸马上转过来变成十分脸,半合的眼一下睁得老大,六分笑变成很没仪态的张牙露嘴。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侧了侧脸,嘻笑着往抱着的白花花美女那高耸的丰盈上摸一把,说:“小宝贝儿,你先出去一下。”   美女娇嗲一声,小嘴嘟了起来,那双本是媚波流转的大眼睛,此刻变成了翻腾的醋海,狠狠地瞪了北绝色一眼,然后用力推开南无极,一手抓起地上的那件纱衣往身上一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南无极赶紧说:“小宝贝儿,他是我师弟,师弟而已!”   “砰”的一声,门被美女用力地关上,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南无极的那句解释。   南无极大感无趣抓过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看一眼北绝色和他手上的包袱问:“师弟找我有何事?”   北绝色说:“我要离开大师兄,我不要再和他住在一起。”   “噗”的一声,南无极把刚灌进嘴里的酒全吐出来,然后高叫起来:“你要离开大师兄,来我这里干嘛?”   北绝色丝毫没有觉察到南无极的异样,照直说:“我要来你这里住。”   南无极的脸色马上青下来。在明知道大师兄喜欢小师弟的情况下,还收留小师弟住在这里的,不是明摆着要和大师兄作对吗?和大师兄作对的下场就是会死得很难看,这种送自己上死路的事,他南无极是不会干的。   南无极马上露出一副比春天更灿烂的笑容,说:“小师弟啊,当初师父临终前把你托付给大师兄,我这当徒弟的,总不能逆他老人家的意吧?”   北绝色说:“二师兄你不愿意收留我?”   南无极说:“没有这回事,只不过,二师兄我觉得你住大师兄那里是最合适的。”   最合适?一想起东无敌那句“你就依了我吧”,北绝色的脸部肌肉忍不住又开始抽筋,他坐到南无极跟前说:“二师兄,我实在不能在跟大师兄住在一起!他,他是个……”北绝色的脸涨得老红,那么丢人的事,他真的有点说不出口。   虽然小师弟是有点可怜,但曾经也在大师兄的淫威下屈服过一段日子的南无极,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大师兄的魔爪,他可不会这么伟大牺牲自己而救北绝色的,牺牲他人总比牺牲自己划算。   南无极正了正脸色说:“小师弟,不是我不想帮你。但你可知道,你二师兄我在江湖功夫排行榜上排第几位?”   北绝色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第二。”   南无极接着问:“第一位的是谁?”   北绝色怔了一怔,然后低下头灰灰地说:“大师兄。”   南无极马上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线,说:“知道就好。小师弟啊,你也不忍心看着你二师兄惨死在无敌大师兄的手下吧?”肯定地说,东无敌不会杀他,但却会令他生不如死,例如,在他那张最引以为荣的俊脸上画一只乌龟,然后让他脱光衣服在城里走一圈。这样的惩罚对南无极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   北绝色低着头没说话,南无极把一个小瓶扔到北绝色的怀里,北绝色抬起头,拿着瓶子疑惑地问:“二师兄,这是?”   南无极笑得极为淫邪地说:“合欢散。如果哪天你决定依了大师兄的话,只需一点点,就会让你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完全不会出现第一次的不知所措,和第一次所带来的任何不适!”   一排黑线,几滴冷汗,同时从北绝色的额头划下。这个二师兄,和大师兄一样不是什么好料,看来他是找错人了。 [第一卷 出逃:第四章 恭喜发财是镖局]   从春花秋月出来后,北绝色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想了好一会,决定去城西找那个和大师兄、二师兄一样,没有自宫也练成神功的三师兄西无涯。三师兄开着全国最大的镖局,就算不收留他,也应该可以帮他安排一个落脚的地方吧?   打定主意后,北绝色充满希望地大步往城西走去。   恭喜发财。   别误会,现在离过年还早得很,这个“恭喜发财”与过年无关,也不是一句吉利的恭贺语句。   北绝色抬头望着眼前这座大宅正上方挂着的那个黑木金字牌匾。他一直都想不通,别的镖局都会起一个听起来很威风的名字,例如“威远”、“镇威”之类的,为什么他的三师兄偏偏要给自己的镖局起“恭喜发财”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土,很市侩,很不威风。   没错,“恭喜发财”就是西无涯开的镖局,那家全国最大、收全国最贵押镖费、从来没有失过客人货物的镖局。   恭喜发财镖局有一个很体面的门面:镖局那个起码有平常人家的门户三倍宽、一倍高的大门,朱红色的两扇木门朝南而开,两扇门上镶着一对猛虎衔环的铜铺首,大门的石阶前,左右两边是两只威风凛凛、口中含着石球的巨型守门石狮。石阶下是一大片铺着青石板的空地,空地上停着好些马车,在这些马车中穿梭忙碌着御货、装货的人,既有镖师,也有商人,当中还夹杂着不少江湖人士。   看到这副光景,北绝色内心更坚定了三师兄能帮到他的信念,他欣慰地想:这次应该是找对人了吧?   北绝色心情愉快地往镖局的大门走去。他的出现,引起了现场的一阵骚动,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用各种内涵不一的目光往他看过来,有惊艳的,有色迷迷的,有不怀好意的……   反应不是特别快、神经不是特别敏感的北绝色,完全无视各种目光,快步地往前走。走到镖局大门前,一个人闪过来挡住他的去路。   北绝色抬眼望去,看到挡住他去路的,是一个镖师打扮、皮肤黝黑、长相平凡得有如路人甲乙丙的少年。   那少年的目光落到北绝色的脸上,顿时呆住,过了好一会才懂得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姑,姑娘,这,这里,是闲人免进的。”   又是一个瞎了眼的家伙!北绝色没有好气地说:“我来找三师兄西无涯的!”然后加重语气,“我是他的四师弟北绝色!”   “啊?”少年从惊艳状态回过神来,用极不相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北绝色一翻,然后让让出一点空位,态度不是很好地说:“当家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北绝色没有理会少年的前后态度转变,他从少年的身边走过,走进了镖局。镖局很大,那架势完全比得上豪门大户的住所。而镖局里面的布置,最大的特色就是——俗,几乎每个角落,显眼的或不显眼的,都要放上一个名贵大花瓶,又或一棵玉树琼花来点缀,再不然就是摆一个金屏风,连走廊上都要挂几重珍珠串成的珠帘。适量地用一些古董或价值不菲的装饰来点缀家居,没错是可以摆摆阔,同时还能显示出屋主的品味和高尚的审美情趣,但是,多了,就只能显出屋主是一个俗不可耐的暴发户。   不过,西无涯并不介意当一个世人眼中的暴发户,反正,他的钱多得没处花,只要他高兴,就算他把那些奇珍异宝当垃圾来扔,他还是有足够的钱扔得起。   来过镖局几次的北绝色,熟门熟路穿过回廊楼阁后,看到了一扇很特别的门。那是一扇用上等檀香木做成的门,门上雕着繁杂花纹,每朵雕花的花瓣贴着金片、花叶贴着银片,每朵花的花蕊中都镶着一颗颜色不一、大小各不相同的宝石。推开那扇珍宝门后,首先映入北绝色眼中的,是一堆起码有一米高的白花花物体——银子。   银子堆后坐着一个捧着帐本、拨弄着一个金算盘的人。那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容颜,但却能清楚地看到他头上顶着一个束发金冠,身穿深紫色上等绸长衣,绸长衣镶着暗红色的衣襟,衣襟上用金丝线绣着朵朵的盛放金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颈间挂着的金项圈,那个金项圈起码有拇指那么粗,还挂着一个巴掌那么大、金元宝形状的金牌。   那人只管低头把金算盘拨得老响,不时地用笔在帐本上写画,象是完全没有留意到擅闯进来的北绝色。   冷场了好一会,银子堆后的那人终于抬起头,见到那是一个尖脸、薄唇、鹰钩鼻、眯眯眼、卧蚕眉、阔额头、肤色微黑的年轻人。他抬起头后并没有往北绝色看过去,只顾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堆白花花的银子,他看着银子的眼神,炽热得就象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爱人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衣着品味还是没有半点进步。紫色,本来是要皮肤白的人穿才能穿出其高贵,肤色黑还偏要穿紫色装高贵也就罢了,但也别衬上红色衣襟啊!红配紫,怎样一个俗字了得?北绝色轻叹一声后,喊道:“三师兄。”   这个有着暴发户外形、极富财奴气质的年轻人,正是西方常败的三弟子——钱奴西无涯。   西无涯把盯着银子的目光收回来,面无表情地扫了北绝色一眼,问:“何事?”   北绝色没有被三师兄的冷漠打击到,他笑得天真地说:“三师兄,我想从大师兄那里搬出来,你可以帮我找一个住处吗?”   西无涯放下手中的帐本,问:“你有钱吗?”   北绝色打开包袱,拿出钱袋倒出里面的几锭碎银,说:“有。”   西无涯又问:“你打得过我吗?”   北绝色摇了摇头说:“打不过。”就算北绝色再怎样没有自知之明,他也不会认为只会花拳绣腿的自己,可以打赢江湖功夫排行榜排名第五的三师兄。   西无涯瞄了一眼北绝色和他手中的碎银,说:“小师弟,如果你有能令我心动的钱,我可以看钱份上,就算得罪大师兄也要接下你这趟镖;如果你的功夫比我好的话,我会屈服在你的武力下,就算再不愿意也会乖乖地听命于你,为你办事。可是,你没钱,武功又比我差,凭什么要我为你去做得罪大师兄这种亏本生意,恭喜发财镖局是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   北绝色不死心的说:“三师兄,我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对不对?你总不会看着我跌入火坑而袖手旁观吧?”   西无涯悠悠地问:“你可是我爹?”   北绝色摇摇头。   西无涯继续问:“你可是我娘?”   北绝色再次摇头。   西无涯露齿一笑,说:“这就对了,爹亲娘亲不如钱财亲,更何况你只是我的师弟?”   最后的一丝希望幻灭,北绝色彻底无言。不爱美人只爱钱的“钱奴”西无涯,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看来他北绝色这次又找错人了。   “小师弟,看在一场同门的份上,三师兄我送你两样好东西傍身吧!”说完,他站起来到某个角落翻箱倒柜了好一会,翻出两个小瓶扔给北绝色。   北绝色接住了那两个分别用红、绿布封口的小瓶,问:“三师兄,里面装的是什么?”   西无涯眨了眨一双眯眯眼,露出奸商般的笑容说:“红的是迷晕丹,绿的是止痛丸。”   见北绝色还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西无涯很有耐性地解释:“如果哪天大师兄硬要你依了他,你又逃不掉的话,就可以用迷晕丹迷晕自己,那么大师兄无论对你做些什么,只要你晕了过去就不会觉得难为情。清醒过来后如果觉得痛的,当然就是用止痛丸了。这止痛丸可是你三师兄我用独门配方、选用大量名贵药材精心研制而成的,包保一服就能止痛。别人我是不会轻易给的,见你是我师弟,才私底下多给你几颗,够你用好几次的了。”   看看手中的药瓶,再看了一眼西无涯,北绝色的脸色一变再变。他今天才发现,原来二师兄、三师兄,是和大师兄蛇鼠一窝的。师父,怎么你的徒弟全都是这个德性的?天啊,他该怎么办才好?    [第一卷 出逃:第五章 断袖的同义是龙阳]   在西无涯一声“送客”后,北绝色被两个高头大马、满脸胡须、一身横肉的镖师“请”出了恭喜发财镖局。   北绝色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扔在不远处的包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垂头丧气地往前走。他完全没有留意到,此刻正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从远处偷偷地注视着他。   二师兄和三师兄都靠不住,难道真的要回去那个无敌大师兄的地盘、一辈子活在他的魔爪下?可恶啊,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却发觉自己原来是无路可逃!北绝色郁闷地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真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在这样好的天气衬托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象被关在水晶罩里的苍蝇——前途光明,但无出路。   “这位小兄弟可是遇上麻烦了?”一把声音从前方传来。不过,在烦恼地搔着头、望地踢着石子的北绝色根本没有看到,这把声音的主人——一个发髻上系着墨绿色布巾、身穿墨绿色镶白襟长袍、腰系双鸟展翅刺绣图案腰带、脚登黑布靴的中年男人,正脸带微笑地看着他。   见北绝色无视他的存在,中年男人一点都不介意。他依然很有风度地微笑着,提高声音再问一次:“这位小兄弟可是遇上麻烦了?”   北绝色这才抬起头望前看。他看了一眼跟前这个留着八字长须、身形高瘦、看起来很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再左望右望一遍四周,确定身边没有其他人后,他才疑惑地问中年男人:“这位兄台,你是和我说话吗?”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北绝色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师父从小就教导他说:“绝色,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正因如此,外面的坏人也很多。虽说不能有害人之心,但却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中年男人象是看透他的心思,说:“小兄弟别担心,在下不是坏人。在下姓乐,名龙阳,乃是从京城来的商人。刚才小兄弟被人从镖局里赶出来的时候,在下刚好在场,所以就多事跟上来,看看小兄弟要不帮忙。”   “原来如此。”北绝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见北绝色的态度缓下来,乐龙阳接着问:“不知道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北绝色很老实地回答:“在下姓北,名绝色。”   那个乐龙阳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谈吐举止间也显得彬彬有礼的,衣着品味更是比那个同样是做生意的三师兄好得多。正因为这样,单纯的北绝色便把戒心放了下来,很有礼貌地回答别人的问题。   虽然西方常败也对北绝色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其是对女人无事献殷勤的男人,更要小心提防”,但北绝色认为自己不是女人,就不需要太过杞人忧天。可是,没见世面的他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坏人是不会在额头上刻上“坏人”二字的,而这个世界除了他那个无敌大师兄,也有其他好男色的男人的。例如,“断袖”的同义词就是“龙阳”。   乐龙阳很满意北绝色的表现,他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闪过一丝令人不能轻易觉察的阴险。他很关心地继续问:“乐某见北兄弟带着包袱,可是到镖局找人或投靠亲戚?”   “两样,都,都有吧。”北绝色答得有些迟疑。几个师兄都是有某种特殊癖好的非一般正常人,而且都不是特别有义气的江湖中人,这种说出来都有些丢脸的事,北绝色不想让一个才刚认识的外人知道。   “北兄弟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吧?”乐龙阳问。   北绝色迟疑了一会,最后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   乐龙阳的眼珠一转,走到北绝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既然我们今天有缘认识,你北兄弟的事情就是我乐某的事情。如果北兄弟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我到京城去。”   “去京城?”虽然,北绝色是想逃里大师兄的魔爪,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逃到哪里去的,现在有一个陌生人说是要带他走,还是要去他从来没去过、完全陌生的“京城”。忧虑、担忧,迷惘,一同挂到了他的脸上。   乐龙阳很体贴的问:“北兄弟是舍不得这里的亲人和朋友?”   北绝色想也没想的摇了摇头。他现在在这里的所谓亲人和朋友,不就是那几个不象话的师兄嘛!那几个家伙,谁会舍不得他们?   乐龙阳说:“男儿本该志在四方,北兄弟既然没有牵挂的,何不趁年轻四出见识一番,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难道北兄弟你想一直寄人篱下、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乐某虽不才,但总算认识京城中的几个大人物,如果北兄弟你愿意的,在下很乐于助你一臂之力。”   闯出一片天下,或许能挡住大师兄伸过来的魔爪!想到这方面,北绝色开始心动,他完全没有想过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要帮他,此刻他只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应该出去闯一闯。于是,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乐龙阳:“好!我要跟你去京城!”   乐龙阳的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   在激动地想着如何闯天下的北绝色,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就象一只被猎人看中的猎物,正慢慢地步进一个圈套之中。   那头,正在开武林同盟会议的东无敌,眼皮猛烈地抖动了几下,一种极之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根本没有想到小师弟已经逃出去的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坚持把会议开完。等他开完会、知道北绝色去找过南无极、西无涯,然后还不知所踪时,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   就在东无敌打发一切可以打发的人到城里各个角落找小师弟的时候,北绝色已经坐上了乐龙阳的私家马车,在赶往京城的途中了。   某个荒山的某块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隐隐约约的烛光从车内透出。   马车里的北绝色揭起车帘看了一下将黑的天色,以及坐在不远出的大树下、火堆前休息的两个保镖,然后回过头来问车里的乐龙阳:“乐大哥,我们今晚就在这里露宿?”   乐龙阳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北兄弟,都怪大哥心急赶路错过了客栈,累你要露宿荒野。”   听他这样说,北绝色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一路上北绝色总觉得这位热情的“乐大哥”有些怪,他是到三师兄的镖局请镖师押送那批贵重货物回京的,但他却不跟随镖一起上路看着货物,反而只带两个随从保镖独驾一辆马车上路。北绝色不是在镖局门口登上乐龙阳的马车,而是在街上和他说过话后,就出来了一辆马车直接把他们两人载走。   据乐龙阳说,京中有要事等着他回去处理,和镖队分开上路可以快点回到京城。但是,据北绝色所知,西无涯的镖局里用来运送镖物的马匹,全是从草原上最擅长养马的一族手里用高价买回来的,每一匹都是千里马中的极品。正因为这样,恭喜发财镖局才会打出“安全、快捷、全国押镖第一快,稳捷有如亲自运送”的广告口号。跟着这样一队用千里马运镖的镖队上路,绝对不会耽误行程的;况且,这一路上也不见得乐龙阳的马车跑得有多快。   虽然北绝色是单纯无知,但还不至于白痴。他隐隐觉得乐龙阳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   乐龙阳是很有问题,他的问题正如他的名字一样:龙阳,还要是“乐”龙阳。“断袖”和“龙阳”本来就是一家的,所以这个问题没什么好惊讶的。今天白天乐龙阳在镖局大门初见北绝色,只需惊艳的一眼,一个邪恶的念头便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而生;在他正烦恼着怎样下手的时候,就天助他也的见到北绝色被人扔出了镖局。于是,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的脑里展开,而且还马上付诸实施。   如今,那个看起来很美味可口的小猎物就在眼前,乐龙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嘴唇,把一只邪恶的魔爪伸了出来……   还在思考问题的北绝色,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一下子被乐龙阳抱进了怀里。他抬起头看着乐龙阳,还没有反应过来地问:“乐大哥,有什么事吗?”   北绝色那略带迷惘的表情,把乐龙阳弄得心痒难耐。他邪笑着把魔爪摸到北绝色的脸上,说:“小美人,夜凉如水,哥哥给你取取暖吧。”   看着把脸贴过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的乐龙阳,北绝色终于明白过来,他遇上了一个和大师兄有相同爱好的男人!   欲哭无泪!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他,怎么一出门就净碰上象大师兄那类的人?为什么喜欢他的都是男人而不是女人?被人吃掉不是问题,反正迟也是吃,早也是吃。但问题是,他北绝色不想被一个男人吃掉! [第一卷 出逃:第六章 小北北的绝技]    大树下,火堆旁的两个保镖,正各拿着一瓶酒,边喝边用艳羡的目光看着那辆在有节奏地上下震动、左右摇摆着的马车。很明显,车内的人正在进行某项剧烈运动。   保镖甲吞了吞口水说:“乐老板真是艳福无边啊,那样一个美人都能被他弄到手。”   保镖乙抹了抹从嘴边流下的不知是酒还是口水,说:“同人不同命,你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保镖甲显出猥琐的笑脸,说:“那妞美是美,可惜就胸平了点,大奶子摸起来才爽。”   保镖乙不屑地瞟了甲一眼,说:“我看你是吃不到鱼就说鱼腥……”   保镖乙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内传出一声类似惨叫的声音,接着就是听到乐龙阳喊“救命”。   保镖甲扔掉酒瓶跳起来拔剑在手要冲过去,一把没出鞘的剑挡住他的去路,保镖甲低头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挡住我?”   还坐在原地的保镖乙收回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不要过去坏了乐老板的好事,乐老板他每次欲仙欲死的时候,都会这样喊的。”   他的话音刚落,车内又传出一声叫喊,不过音量比之前那声要低一点,但车的震动幅度就比之前要大。   保镖乙把目光从马车那边收回来,接着说:“上次我的那个搭档就象你这样,一时冲动跑去坏了老板的好事,结果当场就被赶走了。”   保镖甲感激说:“谢谢大哥你提醒我。”说完,把剑收起坐回原地,继续喝酒。   马车继续大幅度地震动着,车内再次传出两声叫喊后,终于无声无息,车的震动也随着叫声的停止而停了下来。   保镖甲坏笑着小声说:“这么快就完事了?看来乐老板不太行。”   保镖乙淫笑着说:“老板对着这么一个绝色美人,激动过头一下子就完了也不足为奇。”   “嘿嘿,看来老板要多多进补才行。”   “听说京城里的王大夫是专治不举的。”   保镖甲和保镖乙同时望向那辆静下来没有动静的马车,不时地在低声说大声笑。那笑声,非常的淫,还非常的下流。   马车内。   北绝色举袖擦了擦额上的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同在马车里的乐龙阳此刻正直挺挺地躺在车里,全身上下被不同颜色的绣花线缠着,身体不同的部位各插着些长短不一的绣花针。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北绝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单纯到极点、貌似毫无抵抗能力、极容易被吃掉的可爱小乖乖,竟会有一手出乎意料的防身绝技。   刚才乐龙阳意图一亲芳泽,结果,伸出去的魔爪只来得及摸了一下北绝色的小脸蛋,还未来得及亲一口他那张极有诱惑力的红唇,身体就莫名其妙地被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绣花线缠住。然后,他惊讶地发现,所有的绣花线是从北绝色的衣袖中飞出来的,而北绝色的手上,捏住好些大小不一的绣花针。   在乐龙阳发现情况不对劲,想逃出车外找救兵的时候,只觉屁股一麻,双腿便无力地跪了下来。回头一看,见屁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上了好几根针。他惊叫一声,伸手把针拔掉,大喊“救命”,但刚喊出一声,身上不同的地方又中了几针,口齿开始变得不清,没办法喊出一个完整的词来;他吓得用还能动的双手拼命往外爬,同时大声地“啊啊”的叫着,希望车外的两个保镖听到叫声会来救他;可惜,他快要爬到车门的时候,双臂和脖子一侧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感,他艰难地侧过脖子看去,感觉到刺痛的地方,又被几根针刺上了。终于,他双手不能动,喊也喊不出声来,只得任由北绝色把他拖到车厢的尾端。   北绝色看着不能动、不能说话的乐龙阳,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成就感。这种用绣花线和绣花针制敌的技巧,正是西方常败传授给北绝色的“生平的一身绝学、最为得意的绝技”之一。   据说,当年西方常败涂上厚粉化身成“西方大娘”后,是一个人见人爱、鸟儿见了掉下来、鱼儿见了翻白肚、回眸一笑能令百花残、美得不可方物的人物,惹来不少的苍蝇蚂蚁、蜜蜂蟑螂。正因为如此,西方常败有感于这世间的坏男人太多,一个女子,尤其是美丽的女子单身一人走在外头,要想不被臭男人占便宜,是很有必要有一技防身的;但是,西方常败认为一个女子舞刀弄枪过于粗鲁,不符合女子柔情似水的美态。于是,他为了天下广大的女性同胞们,冥思苦想了一个月后,终于创出了这套以绣花针和绣花线为武器、既能随时随地无声无息的灵活运用、又能体现出女性温柔的贴心防身绝技,并把这套绝技命名为“无色无欲”。这套绝技的最大的特点是:只要掌握了甩针的技巧,就算有没有内力的支持,也能把针和线用得得心应手的;分别只不过就是有内力的就可以把针和线甩得远一点、有力一点而已。   北绝色看着乐龙阳,笑得很可爱,还很有礼貌地说:“乐大哥,麻烦你把舌头伸出来一下。”   乐龙阳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脸色也变得死灰。   北绝色见乐龙阳没有动静,象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下,说:“忘了乐大哥你现在不能动,那只好这样做了。”说完,他用一支针往乐龙阳的下巴一刺,乐龙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来,舌头也由不到他控制,自动伸了出来。北绝色从袖中抽出一支长长的绣花针,往乐龙阳的舌头上用力一扎,确定针完全穿过他的舌头后,才微笑着把针快速拨出来说:“行了。”   乐龙阳不知道北绝色为什么要扎那一针,他只知道舌头被扎的时候很痛,被扎过后,眼前北绝色的笑脸看起来很有艺术感,看着他的脸,竟象是在欣赏一幅名家所画的山水画那样,只有欣赏,没有其他的歪心;刚才看着北绝色觉得他象一只美味可口的小猎物,只想直扑上去先吃而后快,现在却觉得他象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着他体内竟燃不起半点欲火,甚至,内心还为自己刚才起的邪恶念头觉得惭愧。乐龙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变化,但由不得他多想,眼前的笑脸渐变迷糊,他的头一歪,睡过去了。   北绝色松了一口气。他这招绝技不是第一次用,但今天就是第一次使用成功。住在大师兄家的过去半年里,每次被无敌大师兄骚扰的时候,他都试图用“无色无欲”这一绝技来对付大师兄,但每次都是针还没来得及出袖,人就被绑了起来。经过了几十次的失败后,他大大地被打击了,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差劲,学艺不精才会屡次失败。今天在危急的关头,慌乱中潜意识地用这绝技来对付乐龙阳,想不到却得到前所未有的成功。他这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差劲,而是大师兄太厉害了。其实,单纯的北绝色也一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和东无敌是同门师兄弟,他会的招式东无敌肯定也知道,既不会偷袭、又想到什么都会写在脸上的他,用这种毫无内力支持的功夫来对付狡诈的东无敌,那会有机会成功?   北绝色开始松开缠在乐龙阳身上的绣花线,再把刺在他身上的针全拔出来,一一放回衣袖里。刚才北绝色特意加重了力道刺乐龙阳的睡穴,被这么一刺,不到明天中午是醒不过来的。而且,被“无色无欲”对付过的男人,起码在一个月内起不了色心,就算对着最能令你心动的可人儿,就算那可人儿在面前脱光光,你也不会出现心动、流鼻血、烈火烧身的感觉;令你达到前所未有的“正人君子”最高境界,会比得道高僧还要清心寡欲,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得对你的高尚情操甘拜下风。说白了,就是在起码一个月内,完全不行,想举也不能举。   当初西方常败创这套“无色无欲”的出发点,就是要惩罚好色的男人,让他们试试能看不能吃的痛苦,所以,针是专门挑能控制人的七情六欲的穴位来刺。只要针的位置刺得准,力道掌握得好,就能收到绝对理想的效果,还绝对不会弄出人命。而刺舌头那一针,就是本绝技的精华所在;如果你有办法令对方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让你扎上一针,基本就能达到令其“无色无欲”的境界。但,通常都没有这么乖乖合作的人,那就得要先刺其他的穴位了。   见识过这套“无色无欲”绝技的神效、自小就在西方常败严格训练下练出一手好针法的北绝色,收起所有针和线后,踢了一下那个睡得死死的乐龙阳,确定他不会乱动后,便躺到马车里的那张宽敞、铺着软软的锦垫的坐椅上,放心地睡觉了。 [第一卷 出逃:第七章 师兄们的江湖悬赏令]   北绝色有这么一个好处:就是无论在何地、何种环境下都能安然入睡。所以,他一晚都睡得很好,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个保镖来向老板请示一天的工作时,他才醒过来。   爬起身一看,乐龙阳还在沉睡中。北绝色不是当老板的,不知道该怎样指示保镖们工作,他只好踢了一下乐龙阳,说:“乐大哥,起床了!”   没反应,北绝色只好加重几分力道,再一脚踢过去,乐龙阳还是没有醒过来。看来,昨晚扎的那一针扎得用力了点。算了,乐龙阳不是说有要事要赶回京城办嘛,只要让保镖们继续赶路不就行了吗?用不着再为他扎针让他醒过来的,到了该醒的时候就会醒了。   想到这里,北绝色便隔着车帘对车外的两个保镖说:“乐大哥还没有起床。这样吧,梳洗一下我们就上路。”   车外的两个保镖听了,相视一眼,然后会意地一笑。财多身子弱,果然,老板是不怎么行的,昨晚只不过是那么“车震”了一会,就累得趴下来,还起不了床,看来他真的很有必要进补和找王大夫治一治。两人忍着想笑的冲动,装出很恭敬的语气说:“是,属下明白。”   所有人——除了还在沉睡的乐龙阳都梳洗完毕后,马车继续上路,往京城出发。   乐龙阳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当他醒过来,看到对着他微笑的北绝色,马上惊叫着跳起来,喊:“你,你别过来!”   车外的保镖甲把头伸进来问:“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乐龙阳看到保镖甲,有如见到救兵般的连滚带爬地滚到车边,大喊:“救命!”   在赶车的保镖乙见老板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赶紧把马拉停。乐龙阳没等马车停定,就跳下车来,脸色发白地指着车里大声喊:“他,他想杀我!”   保镖甲和乙摸不着头脑地往车内看一眼,又看了自己的老板一眼,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乐龙阳气急败坏地大喊:“还楞着干嘛!把他给我……”   他的话还没有喊完,一张不知道从何飞过来的纸贴到了他的脸上,把他的话给堵住了。乐龙阳气愤地把纸抹下来,拿到手里就要撕:“可恶,哪来的纸……”   刚撕了一半,他的手就停了下来,话说了一半,也没了下文。   乐龙阳看着手里的纸,脸色一白再白,冷汗也在不断地冒。   两个保镖看着乐龙阳的表情,更加摸不着头脑了。老板究竟想他们做什么啊?保镖乙壮着胆问:“老板,你要我们把车里的那位姑娘怎样?”   乐龙阳脸上挤出一丝比哭更难看的笑容,说:“没事,没事,继续上路。”说完,他用极快的速度爬回马车里。   在车里抓紧衣袖、捏住袖里的绣花针,准备随时打架兼逃跑的北绝色,有些意外地看着没有让保镖做任何事、急得满头汗地爬回车里的乐龙阳。   没等北绝色开口说话,乐龙阳就“扑通”一声跪到北绝色跟前,拼命地说:“北少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就是东大侠、南大侠、西大侠的师弟,无意得罪了少侠你,求北少侠你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命!小人家里上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娇妻幼儿,他们都等着我照顾的,如果我死了,他们就会无家可归了!求少侠你饶命啊!”   这下轮到北绝色摸不着头脑了。他好象没有说过要杀乐龙阳,也没有表明过自己是谁和谁的师弟啊,乐龙阳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北绝色迷惑不解地问:“乐大哥,你在说什么?”   乐龙阳开始磕头,急急地说:“北少侠,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北绝色依然一头雾水地问:“什么解药?”   乐龙阳几乎哭出来地说:“北少侠,求求你不要再和小人开玩笑。”   依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北绝色,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乐龙阳紧捉在手里的纸。他刚才从车里跑出去的时候手上是没拿纸的,难道说,他出现这么反常的反应,是因为手里拿着的那张纸?   北绝色拉住还在磕头的乐龙阳,拿过他手里的纸。   把那张被捉得皱巴巴的纸展开,看到纸上的内容后,北绝色的脸部肌肉忍不住又开始抽筋。只见那张纸的正上方写着“悬赏”两个大字,大字下画着一个头像,那容颜看起来有七分象北绝色。   头像下方写着如下内容:“悬赏白银千两   遗失小师弟一名。小师弟姓北名绝色,特征:绝色。该人患有轻度躁狂症,有严重暴力倾向,更身怀危险绝技“无色无欲”。该绝技最大的特色是在无声无息中令中招者雄风尽失,从此无色无欲,然后身体渐渐衰弱而亡,只有本门的独门解药方能解除该绝技的危害。   鉴于小师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如有知其下落者,为阁下的安全着想,切莫以身犯险与其交手,请绕道而行,然后速报其大师兄武林盟主东无敌,又或二师兄夺命书生南无极、三师兄财奴西无涯。只要提供有效线索,即获赏银千两”。   北绝色一边看一边不由得怒从心生,岂有此理!躁狂症、暴力倾向,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症状了?不用说,这张悬赏令肯定是那个无敌大师兄弄出来的,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想到这么缺德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的师弟?谁会这么有创意的把无害的“无色无欲”说得比瘟疫还要可怕?至于悬赏令上说到的赏银千两,向来是有多少花多少、完全没有未雨绸缪、积谷防饥概念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哪会有钱搞悬赏?那些钱绝对是从三师兄西无涯那里强要来的“赞助”。   看过悬赏令后,北绝色总算明白乐龙阳的态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变了。他那三个师兄在江湖上的地位是数一数二的,黑白两道都要忌他们几分,就算乐龙阳一个商人不知江湖事,不认识谁是武林盟主和夺命书生,但肯定也知道和他有生意来往的西无涯厉害之处。如今给他看过了悬赏令上的形容,再联想一下北绝色昨晚对付他的手段,再再对照一下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异常情况,能不怕吗?   想把那张悬赏令撕烂,但北绝色刚把手举起来,又放下了。他看了看那张悬赏令,留意到底下的浆糊还是湿的,那就是说,这张悬赏令是刚粘上去的。   几个师兄的办事效率真是高,他昨天才逃出来,江湖悬赏令今天就已经贴到这里来了。照这种速度算下来,还未等北绝色踏进京城,这种悬赏令就会发遍全国了。现在三个师兄联合出了这张极有分量的悬赏令,肯定能在江湖中引起极大的震动,只要他北绝色一在外头露面,很有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大师兄抓回去,怎么办才好?   乐龙阳看着沉默不语的北绝色,背上的冷汗不断地流着,他不知道北绝色接下来会怎样对付他,所以他赶紧又磕头求饶:“北少侠,小人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愿为你做牛做马!求你饶了小人吧!”   看着在拼命求饶的乐龙阳,北绝色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主意。他扶起乐龙阳,脸上挂起纯纯的微笑,说:“乐大哥放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只要你把我送到京城去,我就给你解药。”   不会说谎的北绝色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很明显的心虚成份,但老奸巨滑的乐龙阳早就被那张悬赏令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没有留意到其他的事情。   乐龙阳拼命点头说:“行行!小人一定会尽快把北少侠送到京城去。”   北绝色想不到乐龙阳会答得这么爽快,他定了一会,才补充说:“还有,不能让我的师兄们发现我的行踪。如果你敢向他们泄露我的行踪的话,我就不给你解药。”   这种威胁,听起来也很软弱无力。但乐龙阳依然忽视没留意到,只管把头点得几乎掉下来地说:“行!小人一定办到。”   北绝色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第一次用谎言欺骗他人成功,也是第一次成功地恐吓到其他人,在乐龙阳的身上,他再一次获得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还跪在地上的乐龙阳偷眼往北绝色看去,见北绝色的心情好象还不错,于是壮着胆子问一句:“北少侠,小人身上中的毒,要多久才会发作?”北绝色说是要到京城才把解药给他,但如果还没有到京城就毒发身亡,那怎么办?   北绝色想不到他会有此一问,想了一会,才迟疑地开口说:“大概,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乐龙阳见他这样的神色,第一个反应就是:北绝色自己都不清楚毒什么时候会发作。为小命的安全着想,他的脸上赶紧挤出讨好的笑容,急忙地说:“北少侠可否给小人一点解药先压制一下身上的毒?”   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但既然已经开始说谎,那就得坚持说下去。北绝色强装出一副不悦的神色,说:“解药到了京城自然会给你。别罗唆!赶紧上路吧!”   乐龙阳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转过头朝车外大喊:“用最快的速度回京城!”他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北绝色在他转身吩咐保镖全速赶路的时候,用衣袖偷偷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第一卷 出逃:第八章 好好吃的灌汤包子]   生怕小命不保的乐龙阳,为了早日拿到解药而不敢在路上耽误半点时间,他下令两个保镖轮流赶车,日夜往京城赶。在累死八匹马、换过四两马车后,某天还在睡梦中的北绝色被乐龙阳喊醒了。刚把眼睛睁开,就见到乐龙阳那章贴得很近、笑得非常讨好的脸。   不等北绝色开口,乐龙阳就哈头点腰地说:“北少侠,已经到京城了。”    听他这么说,北绝色赶紧翻身坐起来,揭开车帘往外看。车外是一条起码能让四辆马车同时走过的宽阔大街,马蹄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踩出“得得”的清脆声响。大街的两边每隔两米左右就种着一棵柳树,那些柳树刚好长出嫩嫩的新枝,一眼看过去,一直排到大街尽头、长长的两排柳树展现出嫩嫩绿绿的的颜色,甚是好看。   这么长、这么宽阔的大街,北绝色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但这样,现在在这大街走过的马车,那数量完全可以比得上他在过去半年在所见过的;街道的两旁还开设着各种不同类型的店铺,多得令他光看都觉得眼花;街道上走动着的各色各样的人,他们的衣着打扮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繁华的京城,令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北绝色大感新奇。他把头伸到车外,睁大眼睛认真看着车外的一切,生怕会错过什么似的。他把头这么一伸,虽然是在看车外的风景,却不知道,自己又成了另一道风景,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直到车内的乐龙阳一再喊“北少侠”,他才依依不舍的把头收回来。   乐龙阳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北少侠,现在可以给小人解药了吧?”   “解……解药?”北绝色想不到会这么快到京城,他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东西冒充解药。现在被乐龙阳这么一问,老实的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还好在这个时候肚子很合时宜地响了几声。   乐龙阳赶紧陪着笑脸说:“北少侠一路奔波来到京城,小人应该先为少侠接风洗尘、一尽地主之宜才对的。”   说完,他走到车前隔着车帘吩咐外头的保镖:“马上去四季香。”   乐龙阳吩咐过保镖后,又再哈头点腰地对北绝色说:“北少侠,来到京城不去四季香,就不算来过京城。小人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虽然已经来到京城,但乐龙阳还是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北绝色,怕他会反口不给解药,所以他只得小心翼翼的应对。   见乐龙阳有如此好的表现,北绝色挂起一副自认若无其事、实则一看就知道他在心虚的笑容,说:“有劳乐大哥。”   乐龙阳虽然看到他笑容中的勉强,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的手上,只得直接忽视继续堆笑讨好,一路上还怕闷着北绝色似的不断讲关于四季香的事情:“四季香是京城中最大、最有名气、收费最贵、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楼,里面的菜好吃得远近驰名,连当今皇上都赞不绝口的。它的老板兼头厨宋宫保生于厨子世家,他们一族自曾曾曾祖辈便开始在京城扎根,专为富贵的大户人家掌厨;到了近两代还出了好几个混到宫廷御膳总监的人物。   而宋宫保也曾经爬到首席头厨一职,据说他的厨艺比起宫里那个现任御厨总监还要高超,但因为他的脾气火爆,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又恃着自己的厨艺高超而看不起人,甚至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给面子;又因为他过于执着吃的正道,有次皇帝吃鲈鱼脍时想要用芥蘸鱼丝来吃,但宋宫保非说要春天用葱秋天用芥才能吃出鱼的真滋味,坚决只上葱而不上芥。结果惹得皇帝不快,平时就看宋宫保不顺的御厨们也乘机落井下石;于是,宋宫保被踢了出宫,这家四季香就是他出宫后开的。”   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四季香所在的大街。车停定后,乐龙阳首先跳下车,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北绝色迎下来。   北绝色下车后,首先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人龙,那条起码有两百米长的人龙,自大街上一直排到一座三层高、大门正中挂着一上书“四季香”的大字牌匾的店前。   “乐大哥,这些人在干什么?”北绝色看着人龙好奇地问。   乐龙阳说:“他们都是在等着进去四季香吃包子的。四季香的特色早点‘山洞梅花包子’可是京城一绝、天下第一美味!”   北绝色从来没有听说过“山洞梅花包子”这个名词,他很好奇地跟在乐龙阳身后,在两个保镖的开路下,挤到了四季香的店门前。乐龙阳用一锭碎银从站在最前面的那人手里买了一个写有数字的竹板,很快就顺利地进到四季香里面。   乐龙阳对安排座位的店小二说:“一间上等厢房。”   店小二头也没抬地一边整理手上的竹板,一边酷得可以地回答:“没有。”他指了一下楼梯底下的那张小桌,“坐那边,不要的话下一个。”   这家四季香最大的特色就是谁的帐都不卖,宋宫保是一个拽得连天王老子都不放眼内的人,由他一手培训出来的店小二,当然也学得几分真传。进了这个店的,只要你不按店里的规矩当一个好顾客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会被赶出来。这种作风虽然引起很多顾客的不满,但他四季香的东西又实在是好吃得找不到第二家,所以,为了美食,只能忍受一下四季香的恶劣待客之道了。   算是四季香常客的乐龙阳,只好带着北绝色到那张小桌坐下来,然后对倒茶的店小二说:“小二,来四笼山洞梅花包子。”   倒茶的小二哥完全没有听到乐龙阳的话,他只管直勾勾地看着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北绝色,把茶水倒得流了一桌,那茶水中,还混合着他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   “小二!”乐龙阳不悦地用力敲了敲桌子。   倒茶小二这才回神把茶壶收回来,不好意思地擦去嘴边的口水,问:“乐大爷要吃什么?”   乐龙阳说:“四笼梅花包子。”   “好的,马上来。”倒茶小二擦去满桌的茶水后,飞快地往厨房跑去,生怕慢了会被别人抢去这份能献殷勤的好差事似的。   不用多久,小二哥就屁股颠颠地端着几个小竹笼跑出来,带着讨好的笑容把小竹笼放到桌上,说:“客官慢用。”   乐龙阳把一个竹笼推到北绝色的面前,脸上堆出比小二哥更讨好的笑容,说:“北少侠,这个就是四季香有名的山洞梅花包子。来,趁热!”   小竹笼里装着八只能一口吃下一只的小巧包子,那包子的皮薄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包着的馅料和汤汁,在竹笼底的那片绿绿的大菜叶的衬托下,精致得有如一朵朵盛开的菊花。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包子的北绝色,看着竹笼里几个小小的精致包子,举起的筷子有点舍不得夹下去。但那包子扑鼻而来的诱人香气,谗得他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犹疑了一下,还是把筷子伸向了那一笼看起来美味非常的包子。   “等等。”乐龙阳喊住了北绝色,“北少侠,吃着包子是有要诀的。山洞梅花包子又有别名叫‘灌汤包’,顾名思义就是里面包着鲜香味美的汤汁。吃这种包子的时候如果把皮夹破了让里面的汤汁流走,就不好吃了;但如果被里面的热汤烫着了舌头,又不能完全享受到包子的最佳美味。”   不就是吃个包子吗?听起来怎么这么复杂?北绝色停住了筷子好奇地问:“乐大哥,那这包子该怎样吃才好?”   乐龙阳说:“吃包子的要诀就是: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再吸汤,一口光。”   见北绝色还是不明白的样子,乐龙阳拿起筷子示范说:“轻轻提起包子,慢慢移,然后咬个小口吸光里面的汤汁,最后把包子一口吃掉。”他把包子吃下去,然后咂了咂嘴,“这样就能吃到最美味的山洞梅花包子。”   北绝色照着乐龙阳的示范,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包子,放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他那优雅的吃相,令邻近几张桌上的人看得如痴如醉的,看得那筷子举在半空都忘了放下,痴醉得那天下第一的美味包子吃进嘴里都尝不出味道来。   秀色,原来真的是可餐的。还好,北绝色坐的这张桌子是在楼梯底下,典型的不显眼角落位置,又有乐龙阳坐在正对面挡着,才没有造成更大的骚动。   乐龙阳此刻也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北绝色,不过,他那种目光与痴醉、惊艳、色迷无关,纯粹是欣赏艺术品的正经目光。对于自己这种美色当前完全不为所动的“高尚情操”,乐龙阳的心除了惊惶还是惊惶。他清清楚楚地记得江湖悬赏令上的每一个字!自己现在变得这么“正人君子”,全是拜中毒所赐!   =========   嘿嘿~~~   给我站住~~没错,就是你!看霸王的那个!路过走过,看文不投票也不收藏也就算了,总也该吭个声,留个言啊!   虽说,看文不累,但写文的那个累啊!看霸王文的大大们啊,你们这种看霸王的行为,和去餐馆吃霸王餐\去发廊不给钱有什么分别?答案是:没有!   看霸王文的大大们,可不能为看霸王文这点事情来影响你们那高大而光辉的形象吧?对不?   知错能改是个好同志.你们可以不认同我的文,但总该留个言什么来认同一下写文那个人所付出努力吧?   或许,有些看霸王文的大大说:遇到喜欢的文,不要投票,不要收藏,不要留言,那样作者就不会想着加VIP,我们就可以继续看免费文了.   不过,某痴要说的是:如果那天某痴有了加V的心,就算你们不投票,不收藏,连留言支持都不愿的,某痴也一样会去加V的.   不要用"不知道怎样成为会员"来当看霸王文的借口,呵呵,某痴会很乐意教你怎样成为可以投票\收藏的潇湘会员的.   成为潇湘会员的详细步骤,可到以下地址去看:http://author.xxsy.net/author_main.asp [第一卷 出逃:第九章 这个厨子有点酷]   乐龙阳耐着性子,陪着笑,待北绝色用无比养眼的优雅姿势吃完两笼包子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说:“北少侠,解药的事情……”   刚端起茶杯要喝茶的北绝色被他这样一问,马上呛住。热情的小二哥不知从和处闪出,服务周到地递上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乐龙阳也赶紧走过来为他拍背,问:“北少侠,没事吧?”   北绝色接过毛巾往脸上擦了一把,干咳一声说:“没事,没事。”包子太美味,令他一时忘记了找东西代替解药的事情。他的双眼快速地往四周转了一圈,有了!就这样办吧!   主意打定后,北绝色放下毛巾,正了正脸色说:“解药我一定会给你的。”他让乐龙阳坐回原位,把一笼包子推过去,“乐大哥别急,先吃点东西吧。”   见乐龙阳坐了下来,北绝色也夹起一只包子准备吃,却很“不小心”地把已经送到嘴边的包子掉到了地上,他赶紧弯下腰去捡包子,趁捡包子的时候,用衣袖挡了一下,很快地捏出了一点的包子皮,藏到手心里。   乐龙阳忐忑不安地吃过几只包子后,北绝色笑眯眯地递给他一颗灰色的小药丸,说:“乐大哥,这解药给你。”   乐龙阳连忙扔下筷子,用快得跟饿狗抢食有得一拼的速度抢过药丸,连声说:“谢谢北少侠!谢谢北少侠!”他想也没多想就把解药塞进嘴里,吞下。奇怪,这解药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乐龙阳疑惑地举起刚才拿住解药的两个指头,看到指头上粘着油光,放到鼻底下一闻,好象是包子的味道。   他不禁有些不安地问:“北少侠,你确定这是真的解药?”   ==================   未完,整理中.   因为最近在生病,又有不少繁琐的事情要去办,所以更新停了好些天了.再不更的话,就要人神公愤了吧?(看那收藏率唰唰地不断往下掉就知道了).....先更着一点,大家将就看着吧.等今晚下班回来再弄.   呵呵,这一章的章名,很明显地抄袭了不不的文(这个奶爸有点酷)的名字,不不,如果你刚好看到的话,别揍我.   P.S:因为最近又在突发奇想,所以把之前的章节的名字,基本上全改了一遍,但文的内容没有变.    [第一卷 出逃:公告]   对,又是公告。   因为另一篇不是用“笑我痴”这名写的文---“迷失时空”快要写到结局的地步,某痴又要上班,单靠那么一点空余时间,实在是不能同时更新两篇文。   在取舍之下,惟有暂停更新“宫”这文。不是不更文,也不是要把这文TJ,只是更新的日期延迟一点而已。   给各位看文的大大造成任何不便的话,某痴在此说声对不起!   可以等的,迟些日子再来转转吧,但某痴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更;虽然把主力放到更“迷失”上去了,但“迷失”那么依然故我是更得超慢,一个星期顶多也就更几千字。   不能等的,抛弃我吧,某痴绝无怨言。只能说:浪费了你的时间来等我这篇不成材的文,实在是抱歉!   ==================   之前发出来的公告不知为何在文章的阅读页面内出显示不出来,只好再发一次了。 [宫的娱乐三八线:有照片看,看不看由你啦~~~~]   别要说某痴不务正业、不更新、严重欠揍。。。。   某痴现在是病人,咳嗽严重,咳得灵感都跑光光了,各位就将究一下、谅解一下吧。   虽然没灵感,但某痴还是弄了令一样东东来慰劳一众辛苦蹲坑的读者大大们。那就是某痴的照片啦~~~~   因为某痴的Q现在只有9级,听说要到17级才能弄群的,那再等一年半载的,或许某痴就能建一个群让大家群殴我了。但是,在某痴的群建成前,为了让各位对某痴的更新超慢行为不满、劲想对某痴砸砖的读者们能一尝所愿,某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各位可以到我的博客里群殴我滴~~~~(不过,貌似是要成为会员还是什么的才能进去。。。。我的博客是雅虎的。各位看着办吧,如果不是雅虎成员而进不去的,某痴也没办法。)   某痴的博客里刚弄出了我的几张臭美照,如有任何想砸砖的、又不怕被我的尊容吓着的(先说了,我的样子比芙蓉姐姐更甜美、比咱家那只又老又胖的蜡肠狗更水灵,各位真的要看的话,先得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看过照片后引起任何副作用,某痴一概不负责任滴。。。。),就到博客里砸吧。   除了砸砖,还欢迎各位对某痴的文提出意见,对某痴有任何不满的,也能提出意见。   不是为了增加自己博客的点击率,话说我的博客N久都没有去打理过,没时间弄;况且,就算博客点击率高,貌似也不能当饭吃、换钱花。   总之,好奇的,可以去一下;砸砖的,也可以去一下;给意见的,更是要去一趟。   我的博客地址:http://i.cn.yahoo.com/my_profile.html   到了那里后,先会看到一篇叫“秀一秀我的越式长衫”的文,往下一点,就是某痴的照片了。   为了加深各位对服饰背景的认识,建议先看一下“秀一秀我的越式长衫”这文;直接能打开文的地址:http://i.cn.yahoo.com/clampmm/blog/p_44/    本书由潇湘原创(http://read.xxsy.net)独家连载,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勿转载或用于任何商业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