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皎洁的月色透过缝隙处给昏暗的房间内带起些许的亮光,地面上那抹拉长的身影久久的紧密贴合着,一只修长的大手打破了这长久的静止缓缓地从后背一直往上延伸,另一只大手也不甘寂寞的紧紧地揽着那纤细的腰肢贴向自己,直到怀中的小人轻推自己肩膀抗议,那一直未曾离开的薄唇才慢慢移开,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问道,“绯儿还难受吗?”
“快憋死人家了,一点缓解作用都没有,浑身热的不舒服死了,人家什么时候才能像幽幽一样,自己身体的自己控制就好了!”终于能呼吸到空气的某‘猪’大口的喘息着,金色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人不满的嘟囔着。
平常的温柔笑意和柔和的棕色的眸子此时泛着勾人的迷情,邪魅的让人甘愿沉沦,“绯儿是不可能和幽一样的,”看着面前小人脸上的不满随即解释道,“绯儿是朱雀,即凤凰,而凤凰系数火,而幽是玄武,系数水,古云,青龙白虎掌四方,朱雀玄武掌阴阳,也就是说绯儿是属阳,幽是属阴,体温的自我调节是只有甚为玄武才有的特性!”
超级的不公平,凭什么都是喝酒一个体温火热,一个体温阴凉!心里不满的嘀咕着的某‘猪’身体却背道而驰的死命靠向面前的人,小脑袋气愤的耷拉在那冰凉的肩膀上,不满的嘟起小嘴抗议却不忘继续的宽衣解带,“不公平,人家抗议!”
知道自己怀中的可人的体温有多么的灼热,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冰凉让怀中的人有多么的舒服,丝毫不去阻止那小手的主人现在的动作,任由那让自己炙热的温度把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一解开,一直到再无可解得衣物为止,小手的主人像找到救命的稻草一般,随即整个人倒贴上那健硕的身躯,泛着红霞的烫热小脸轻轻的摩擦着,粉嫩唇瓣的湿热气息不时搔弄着那敏感非常的肌肤和脖颈,“既然绯儿没有这个特性,那以后绯儿热的浑身不舒服就找幽幽帮忙!”
本来那仅剩的意志力因为面前的人动作消失的无影无踪,胸膛被怀中那薄薄的迷你肚兜所包裹的柔软刺激的剧烈浮动,沙哑的声音吐出一个“好!”字后,拿起桌上仅剩的一点酒饮下含在口中,一只固定住怀中人的后脑,含着酒的薄唇随即印了上去,也将口中那芬芳的酒送了进去。
连那个“好!”字都没来得及听清楚地某‘猪’唇瓣又一次被措手不及的吞噬,只是这一次口中还夹带着那香甜的美酒,似乎是本能一般,笨拙的小舌轻轻的伸出去碰触,贪婪的想要更多的品尝到气息甜美浓郁的美酒!
本来只是戏虐怀中的小人才把那剩余的半杯酒饮下送进那湿润的小嘴中,谁知害人终害己,怀中的人竟然把自己的小舌探进自己的口中似乎是不满足只给了那么一点点地美酒,并未松开的薄唇勾起,不再温柔的狠狠吸允那湿滑的嫩唇,口中仅剩的美酒也因为这肆虐的亲吻一半送出对方口中,一半调皮的沿着嘴角滑出。
两片贴合的唇瓣之间因为各自口中的相互缠绕的舌似离非离,似合非合,直到那笨拙的小舌被吸允的没有知觉,食髓之味的主人不满的转移阵地伸出湿滑的舌描绘着那娇嫩的唇型,方才固定那小脑袋的修长大手微微的弯起,长过指端的指甲畅通无阻的游走在那裸露的雪背,肌肤所带来的颤栗从指端处传遍了全身,一直到那系于雪背的红绳阻止了阵阵的颤栗,似乎并不着急解开那红绳,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着红绳的顶端轻轻捻着,一点一点的拽着,蝴蝶结型的活扣缓缓缩小着,慢慢的从肌肤上脱落,捏着红绳顶端的两指轻轻一带,怀中人仅着的衣物飘然滑落。
没有了阻碍的薄唇沿着方才那美酒滑出的嘴角一路舔舐,嘴角,下颚,耳垂,脖颈的侧面、正面,滑动的喉咙,凸显的锁骨,胸口,不放过每一处,每一分,每一毫,没有了阻隔的两团雪白随着主人的喘息浮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因为那湿热的舔舐硬挺起来,似乎有点不甘愿般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那平坦的胸膛,经受不住触动的薄唇将其中的一颗樱桃含入口中,邪恶的时而地用劲吸允,时而用舌尖画着圈圈,似乎怕冷落了另一颗樱桃,拇指与食指的指腹要么轻捻,要么柔挤着那团饱满的浑圆。
“幽……好……难受!好……热!”得到空气的粉嫩唇瓣喘息的说着,没有阻力的雪背后仰着,只能借助紧搂着自己的手臂支撑着上身。
按耐不住地非幽一只手托抱起怀中的爱人走向舒适的软塌,空出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晃,纱帐垂落的同时地面上也多了两件红白纠缠的衣物,而帐内的身影暧昧的缠绕着。
顶端的两颗樱桃被薄唇的主人肆虐的娇艳欲滴,水润亮泽,松开爱抚着另一颗樱桃的大掌轻抬起,满是挑逗的指端先是在肚脐的边缘画着圈圈,但又好像没有满足般的滑向小腹一圈一圈画着,诱惑着身下的小人不住地痉挛着,沙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欲望,“绯儿还难受吗?”
连喘息都缓不过来的某‘猪’浑身泛着诱人的嫣红,想开口回话却因为那只大手下移咽了回去。
看了眼已经迫不及待的分身,游弋在大腿内侧的大掌先是时重时轻的捻着下身的花瓣,等玩够后伸出一指慢慢的没入那已经湿润无比的花心滑动着,直到听到那宛如流水的萎靡声才缓缓的撤出花心。
已经撤出的手指似乎并未给身下的小人减小全身的高温反倒添加了不少,拉起平躺在自己身下火热娇躯,双手托起雪白的翘臀缓缓的压向自己坚挺分身,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肉刃没入到那紧窒又舒畅的高温,“绯儿,如果痛就咬着幽的肩膀!”
一寸一寸被撑开的内壁带着隐隐的痛楚,听到说话的某‘猪’眉头紧蹙,半睁得金色眸子泛着泪水,贝齿咬着下唇摇摇头表示自己的不愿意,不答应。
“该死!”棕色的眸子心疼的看着眼含泪光,紧咬下唇的可人,一个猛烈的挺进穿透那薄薄的阻碍的同时,薄唇也一同覆上那贝齿紧咬的嫩唇,吞噬掉怀中小人撕裂般的痛呼!
本想定住身体等待身上的人适应自己,谁知道身上的小人竟然不领情,随即一个翻身半躺在床上,扶正那绯红的娇躯大手固定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地抬起,重重的放下,轻轻的抽出,慢慢的深入,再深,更深……
低沉的喘息,娇媚的呻吟,旖旎春色这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千年的等候,爱恋,只有那纠缠的紧密相拥,肌肤的相互的碰触才能显示出那最真实!
★※☆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个房间内,紧着墨绿纱衣的女子坐于窗框上,披散的发丝伴随着轻风舞动,紧闭的淡紫色眼眸缓缓地睁开,淡然地说道,“在我的房间隐藏了那么久,也研究了那么久,是不是该出来了?”
隐藏于暗处的身影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从房梁上跃下,并不在意的随手取下脸上的蒙布,冷寒的黑瞳看着那诱人的身躯的主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一直知道我的藏匿为何不说?”
“旁边有人就懒得说!”
似乎有些恼火面前的女人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原来如此,知道你们今天喝的那个叫‘红颜醉’的酒吧,那个酒如果虽然是酒中的极品,却也是强烈的催情药和致命的慢性剧毒,不知道你那两个朋友一夜春风几度后是生是死呢!”
“多谢阁下的实情相告,澜月谢了,剩下的阁下就不用操心了!”催情药啊!看来明天有看头了!心里虽然有点为非幽欣喜,但是依旧对着身旁的人客气的道谢。
“我可以帮你救他们,但是你必须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如何,不是很苛刻的条件吧!”
坐在床上的澜月并未回答,只是平淡得说,“你是觉得我没有办法解毒吗?为什么要跟在我的身边,我不认为自己束缚的住你!”
“自己想办法解毒和垂手可得的解药,你觉得哪个更好呢?跟在你身边只是好奇,等我自己明白了自会离开!”
仰望皓月的淡紫色眼眸慢慢的转向房间内,嘴角勾起一抹倾世之笑,“平白多一个跟班似乎也不错呢!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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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不足的地方请亲们指出来噢,把偶写死啦,就担心写的太过被打回来!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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