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恋:天女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前言:关于仙恋和天女]   倾城把仙恋的删了,在这里向喜欢仙恋的朋友们说一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删了呢?因为,那个写起来题材太少,估计不上六万字就会没有了,我自个看着也觉得不尽兴,关于天女呢?会一直延续着仙恋的搞笑风格。。   有些H,大家慎入。   我向来比较喜欢看搞笑的文,能给我精神上的一笑。   比较偏小白,没有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感受,也没有华丽到让人感叹的文笔。只博君一笑,不喜者,倾城不勉强。   倾城是每一个风格都尝试,也写过好几种了。   如果大家不喜欢这个,可以去看看倾城清新轻快的少女之梦文-<宫女>:http://read.xxsy.net/info/73492.html   还有深刻深冽的感情文-<晚香玉>:http://read.xxsy.net/info/63027.html   欢迎大家多多指点。倾城之恋,如果喜欢,为我投上你珍贵的一票。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前言:倾城的新书《红湘妃》推荐]   倾城的新书红湘妃,给大家介绍一下。   呵呵,很有意思的一本,很特别坚强而又聪明的女主。   品茶如品人,茶中高手当是静如玉一般的人。   品茗能修身养性,品味人生,韵高致静。   可她、、、   穿越过来,就是一丫头,没权没势没地位没姿色,就只会泡一手好茶,脾气温和起来就如花一样静,爆起来想杀人全家。   搅乱一池水,让事情都跳出它的轨道。赵家大少笑一笑,任由她去闹。   看到人家的茶叶长得好,又百求不到,半夜就去劈了,免得看了起气。   未来姑爷喝上一杯她泡的茶,后果是不跟小姐成亲了。小姐找她麻烦,那未来姑爷惹恼了她,给他泡了一杯“春茶”。   天下第一茶园的少主喝上她的茶,开始管教她,要有礼,要娴雅。没空听他闲话家常,放一把火烧他的茶园,让他去忙活。   听说雾香山有几株茶树是精品,只是专属于皇上。   她半夜去偷茶,抓了个正着。   为求脱身,给皇上泡了一杯加点料的泻茶,让他一泻千里。   下红湘妃令,抓到她者,封官进爵。让她不得不亡命了,唉,不就是为了茶吗?为什么把自已弄成惨兮兮的。   为茶到了最高的境界,偷,抢,砍,烧,只怕千古以为,没有人有她这种精神了。   红湘妃,不是妃,只是茶。她要做妃,还是做茶?   朱朱脾气不好,当遇上脾气很坏的赵熙,温吞吞的张少,还有皇上,到了最后,她会喜欢那一个呢?   关于红湘妃,是一种多功能的茶,倾城很喜欢这个名字,可以是花茶,也可以做水果茶,可以用冷水泡,可以用热水泡,具体的,就看书里面的。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穿越遇色妖]   头好痛啊,摔在那个角落了吗?   她参加那个什么自助野外旅游,很好,她自驾着小型的跳伞,在天空中荡啊,荡啊。   好舒服啊,要是有人看到,必会抬朝会心一笑。   她却想哭,呜,没有路啊,茫茫林海中,   这到处是森林,路在何方啊,不得不承认一个错误,她是路痴。   她想信,她发神经,她来参加这个什么活动,那个死木子存心是想霸占她的电脑,纵勇她去。   想想,她二十四岁了,二个本命年了,还是单身一个人。   好吧,她是宅女,她承认。   她嫁不出去了,于是,三个臭皮匠就合在一起出计。   月亮:“你去吧,要出去走走,亚马逊啊,非州啊,黄土高坡啊,越远越好。”   黑线浮上她的脸:“你巴不得我回不来了吗?”   某人窃笑中:“我可没有说,你要承认就承认。”其实不要回来了更好。   “真的要去吗?”她不知道。   木子翻翻白眼:“你要再在家里呆着,你一辈子就不用嫁人了,而且,你一天就写写言情小说,你也不累吗?你要多出去走走,多出去看看,才能写出让人喜欢的小说。正好了,有一个热带雨林的自助旅行,你去参加。”   “热带雨林在那里?”她迷糊地问。   “看看,你一个生活白痴了,还问我热带雨林在那里,不是说热带雨林吗?就是在热带啊。你也不用怕迷糊,山上只有山路。”她很热心地说着,猫眼还不舍地看着她被迫关机的电脑。肖想很久了。   月亮吐口气:“受不了你们,山上不是山路还是大理石路吗?”二个一样笨。   依依还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要到森林里去?你们觉得我一个女的,去,合适吗?”   “笨蛋。”月亮吼起来:“因为这些旅游女的不会去,所以,全是男的啊,让你挑个够还不行吗?难道你真不想嫁了。”   她掏掏耳朵:“你凶什么凶,我搞流行不成吗?不嫁了不成吗?我包养一个不行吗?”   木子大笑色色地建议:“为什么要一个,要包就包二个,一个自已玩,一个大家轮着玩。”   无语、、、、、色女当道。   “你别忘了,过了本命年就难再嫁出去了。”月亮凉凉地提醒。   “谁说的?”她怎么没听过。   月亮优雅地弹弹指甲:“古人说的,不然我怎么说得出来。你不信吗?”   依依点头:“我信啊,你会算命啊,我这个月是不是桃花很旺啊。”可爱的脸上,桃花朵朵开。   她是参加了,可是,没有兴致,每个男人都想和她一组。   她很婉转地拒绝,不是她害羞,欲哭无泪,为什么大多都是除了牙齿白外,都黑黑的。   宁愿飘一飘就回去,然后,迷路了。吊死在降落伞上,任它爱去那就去那,它是主人。   唉吊着好累,她也不会降,没办法,四处找找,可怜的只找到一把指甲刀,慢慢地剪,回去要哭泣一下,她可等的惨啊。   不仅没有什么‘外遇’还吓到了,那些黑男展示着他们的裸胸,是在勾引她吧,呜,她实在受不了,好可怕啊。   然后,她掉了下来,好痛,痛得没有知觉。   现在是醒过来了吗?怎么变得黑黑的,听说天黑之后有鬼的,她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科学,但是,不要怪她啊,一到晚上,她就迷信,总得平衡着点,她晚上怕鬼。   好痛,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已的手脚被绑住了。   天啊,连衣服也不同,为什么会是这长长的,她记得她穿的是短短的牛仔裤,就是想展示她的长脚啊,竟然是长长的,好你还蛮多的。   “抓到了,抓到了。”有人呼呼地大叫着,然后,好多人,不,确切来说,不知是什么东西,头上好像长角一样,身上还披着长衣。手里拿着火把:“抓到了,抓到了这个天女。”   说的是她吗?他们的眼睛都看着她。让她觉得怪怪的:“你们是不是在拍戏。”不知有没有她喜欢的明星。   呼叫停了下来,有人不解地抓着脸看她。   她甜甜一笑:“你好,我叫依依,欢笑的笑,爱笑的笑,二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我的名字。”   有‘人’的眉头一皱:“她又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又想算计我们。”   “不知道。是不是又是什么厉害的道术。”   “不管她,把她的嘴巴封住了,她破坏我们白王的好事太多了,还追杀到这里,白王今天一天要开戒,让这个女天师无法再立足。”有人阴沉地看着她。   活像是什么杀父仇人一样,呵呵,真是的,她这么柔弱,怎么敢破坏他们的什么好事呢?“那个,是不是我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砸坏了你们的东西,我赔钱。”一定赔,不要绑着她,觉得像是原始人一样。不,他们还不像人,呜,呜。   更让他们听不懂了。   “你这个女天师,我白王三番二次上妓院,每次要成就好事,都让你破坏,只要把你杀了,我们白王就不会禁欲那么辛苦了,不过,我们白王倒是想试试你这女天师的味道。”他奸笑地看着她绑着身子,由于什么和什么,所以,胸前显得很伟大,她第一次觉得,做女人‘挺’不好。这绳子一绑,呜,她都不知道,她这般的丰满。   这些‘人’,衣服,相貌,还有说的话,说什么青楼的,她很怀疑啊,她是不是穿越了。   虽然她是写小说的,看过不少,也能接受这些事,不会可怜得左问右问。   但是,为什么笔下的穿越,都是会到宫里的,她也想啊,宫斗,好想啊。   她是谁,别人叫她女天师,她很有礼貌地问:“你们是妖怪吗?”所以,是对立的,对她又怕又恨。那个真正的女天师不会跑了吧,天啊,这烂瘫子怎么就留给了她。   不说还好,一问,那些人都瞪起了脸看她:“把她献给大王,让大王先奸后杀。”   “你们不要吓我啊,我胆子不大的。啊、、、”她尖叫着。   她的身子已经让人抬起往一个洞穴而去,绝对不是唬她的,她手脚不能动,只能尖叫:“我不是女天师啊,你们放了我啊。我只想找一个男朋友而已。”   “能不能一步一步来,先了解,然后再上床啊。不然,我会接受不了的,我思想很传统的。”她大声地叫着。“砰”的一声就让人丢在地上。   “白王,女天师带到,请白王享用。”那些人都笑了起来。   不敢说妖,因为,长得人模人样。   享用?可怕的名词,她觉得自已像五花肉,别看她肉多,那是虚胖,脂肪,不好吃的。   在电视中电影中看过的妖怪大王,都是让人害怕,面容丑陋,她最胆心了,她闭着眼,看也不敢看啊。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发,让她抬脸看着他,她不看,不看,打死也不看。   白王笑了,冷邪的笑在胸腔中透出:“你这个女天师,三番二次坏我大事,你可知道,我一天不可以没有女人,不把你先杀了,我如何能安享女色。”   呜,好怕啊,不关她事的,这个妖王肯定很恐怖,所以女天师的灵魂跑了。   “那个,最好不要去妓院,会染上花柳病的。”她郁闷,到口的A字头病,怕这妖听不懂,改成了花柳病,她职业病,她写古文写多了。   他哈哈大笑:“原来,你这女天师也有趣,身段儿倒是不错,我忍了三天了,才抓到你,三天啊,三天啊,我三天没碰女人了。”他吼着。   “不是我的错。”她是无辜的。三天很久吗?呜,她不懂男人。   不过,写小说那里没有看过,三天算什么啊,他是什么妖啊,色妖不成,只要母的就会上。   “那我今天就拿你来开戒。”他摸着她的脸:“好滑,倒是比妓女好多了。”   “我不是女天师,你搞错了。”依依好怕啊。   他的手滑下她的胸:“看你以后还敢坏我的好事不。不,你不能了,我要把你先奸后杀。”他狂笑。   依依一咬牙:“我们没有感情,不可以上床的,而且我也没有带钱,一夜情不给你一点什么我心里内疚。”   胸前的手变得僵硬,这个女人,是耍花样吗?绑住了她的手,收了她的桃木剑,符什么的。为抓她,他牺牲了几个手下,把她引到这深山里,使计抓到她。这可费了他不少脑子啊。   “你要上床也可以,能不能变成俊美的少年,这样我也不会受到什么精神刺激,大家留个美好的记忆。”日后不必再相见。她脑子是成团的,她以为,自个还是在写着小说一样。   “刺激,我就让你刺激个够。”他猛地撕着她的衣服:“上床,你说得太好听,我玩完后,就赏给我的手下玩,玩到你死为止,我是什么妖,我就好女色。”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小气羊妖]   呜,她真的想哭啊,任他上下其手,而无还手之力。   “那个?你是不是在强暴啊,这样不好的啦,能不能松开我的手。”她试着婉转一点地请求。“至少我们要先认识一下,我连你叫什么也不知道,还有,你有没有变成俊美的少年啊。”她真的很怕,她的小心肝承受力不大。   她怎么变得那么多话了,还是一样让他恨不得要吞吃掉容貌,没有变啊,只是,说出来的话,那么的特别。   他不动,细细地看着她,看她在搞什么东西,玩什么花招,反正给她下了药她无法动武,她给绑着也动不了。   依依小心地睁开一点点的眼角看他,看到了下巴,好像还蛮光滑的,再大胆一点,看到了他的全部容貌,不得不主啊,此物只应天上有,不该为妖啊。   太美啊,这个色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邪气,那修长的眉,好看的大眼,还有鼻子,红唇,每一个角落,都是神的杰作,好美啊,皮肤白白的,粉嫩嫩的像是刚做了面膜一样。   那好看的俊眼里,有着不解,就那样看着她。   她轻轻一笑:“你好,我叫依依,哇,你的睫毛好长啊,还会一动一动的。”她为这个发现惊叫了起来:“你长得那么好看,不用自已上青楼啊,在街上走一走,就很多美女追着你走了。”   他一想起,就吼:“女天师,你够了没有,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在街上走,说得好听,我一出山,马上就追杀的无处可逃,几乎就要让你装到你的收妖袋里去,我半夜出去,你也不放过我,不干掉你,我怎么安心。”   嗯,说得很对,换了她也会这样做的。只是,那个他要干掉的人是她啊。   “你不会放过我吗?”她眼闪啊闪的。这个妖好漂亮啊,她发现他头上有角:“你是什么妖啊,龙吗?龙龙。好可爱啊。”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李冰雪,你搞什么东西?”   李冰雪,女天师的名字吗?她一怔:“你叫我啊,龙龙。”对待美男,态度真的是不同的,她相当的温柔。   “你连自个的名字也记得了?你以为,你装傻扮痴,我就会放过你吗?我要将你、、、、”他话没有主完,给他号称为李冰雪的女天师依依就非常了解地点头:“我知道,你要将我一奸再奸再杀,那个,龙龙,你有保险套吗?毕竟,我是人,你是妖,不要到时一个不慎生出个孩子是人不人妖不妖。”   “我不是龙。我是羊。”他叫着,她的脑子在想什么?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   羊啊:“那不是很温驯的动物吗?”怎么他总是在吼啊,是不是上火了。   “我不是一般的羊。”他怎么觉得有些无力,他是羊妖啊。“我是、、、”   她一笑,非常明白地说:“我知道,你是一只色羊,其实,我也喜欢羊的,羊毛可以用来做衣服,羊角可以用来卖钱,羊皮可以剥下来做被子,羊肉可以烤来吃,很好吃的。”她懂得也真多,是不是。   怎么听到有人吐的声音,她转过身子,看到那押她而来的‘妖’称之为人吧,比较好。一脸苍白,脸在抽搐着。   她一笑:“他真不给你面子,居然当着你的面吐。”回头才看见美男子脸色也不好,铁青着。   他有些发抖:“李冰雪,你非得在我们面前谈你如何杀生羊吗?”   生气了啊,不过,她一点也不怕他哦,因为他看起来太漂亮了,简直是用来做小受的,少了一种阳刚之气,现在想想,他所说的色,还真是不适合他,污染了他。   “我只是陈述它们的价值。”没有挑战他们。   “好了,够了,你们都出去。”他的耐性告终,阴沉着眼看她:“李冰雪,你的这套,本王不吃。”他咬着她的耳朵。   她唉唉叫:“好痛啊,真的是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了的,我还是想先谈谈恋爱,再上床。”   他将她压在那石块上,认真地看着她的脸,不像是说谎,可是,竟然让他不冒然地下手,他太奇怪了。   “而且,你的手下都好丑,我不要玩什么群攻啊,NP了。”她自个喃喃自语。   他听不懂她说什么?这个女人好奇怪:“你不必咒术了?”   “什么咒术啊?”她问。   “就是你用来定住我们的那些妖术。”居然连这个也忘了,这可是她用来制服他们的法术。   她摇摇头:“我不记得了,而且,你的话里有语病哦。”她有些得意,露出小虎牙笑着:“你们是妖,用来制住你们的不叫妖术。”   她都不是什么女天师,那里会记得什么咒术啊,不过那个周星施的月光宝盒她倒是看过:“不如试一试,菠萝菠萝蜜。”   他觉得头怎么那么大,她是不是让他的手下打傻了。   “那个,很晚了,我可不可回家啊?”她可怜地叫着,一到晚上,就想睡啊。这里太多人了,她不敢。   “回家。”他如果不是自制力强,没有给她封死,都会给她气死。   不行,不能这样,杀了她更快。   他的眼神一转深觉,一手扼着她的脖子,手上一施力。   痛得她几乎呼不过气来:“你不先奸后杀了吗?你是要先杀后奸,不好,不好,放手啊。”   他不放,越来越奇怪,不能留着她存在了。   眼神越来越狠,往死里按去,杀了她,还来得及去青楼里乐一乐。   脑子慢慢地变得空白空白的,他好狠的心啊,他那么漂亮的一个美少男,居然下狠手要杀她,不知为什么,一个念头就浮上她的脑里,她自然就叫了出来:“安多利恒。”   脖子上的手松了此,大量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里,她呛得直咳。   他双手抱着脑袋,痛得直打滚,连脸也看不到。“你这个,妖女,竟然骗我。”   还说不会咒语了,这是什么鬼咒语,让他痛得脑袋要裂开了一样。   她大口地呼着气:“你,你怎么了?”   “你该死的给我念咒。”他气愤。   她跳下石头,到那烛火边烧断绳子,还是自由好啊。“你怎么了?”她去抱住他的头,显示出她的贤良母性存在。   居然,慢慢地,就变得不痛了,他眼里藏着恨,狠狠地一咬她的大腿。   那是什么样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啊,震动山林啊,让众妖都发抖,不知里面是什么样的状况啊,好想看啊,不知是不是很刺激,白王从不让人看他办事的。   她泪眼汪汪:“呜,你这个坏妖,我要回家,你竟然咬我。”好痛啊。   这个女天师,不是让人砍一刀也不吭声地吗?那一刀,还是他砍的,现在怎么一咬她就哭啊。   “哭什么哭?”他脾气暴燥起来。   杀她不得,估计要玩弄她也不行了。她看起来很愿意,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再玩花样啊,到时候,再念一句,他必会受不了。   而且,看她的样子,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她抽着泪:“好痛,幸好你不是狗,不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狂犬病。”和妖在一起,怎么说也会怕的。尤其是晚上,更是害怕,她一到晚上,胆子就会变小。   她的泪,真是讨厌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了,再美也没有胃口:“滚吧。”他有些相信她不是什么女天师,而且,能不能出这片树林也不一定,她的仇家不少,都知道他抓了她。   她站起来,看到有些亮兴的洞口就擦着泪出去。   他捶着头:“李冰雪,那不是出口。”精明厉害的女天师?是不是抓错了人。   她转了一圈又走到他面前:“那个,你有不能送我回家,外面好像很黑,我不认识路,我也不知道我家在那里,等我出去后,我请你吃草好不好。”   他为什么觉得头顶一片黑:“我是妖王。”   “那个,我知道。”她眼里还含着一泡泪,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羊是吃草的。”   算了,这个女人肯定是脑袋跌坏了。他也跟着妖脑坏了,居然会放了她。   他眯着眼:“你的意思是,要我这个妖送女天师回去?”   她点头:“是的,如果你有空,你不介意的话,我很需要你。”   “别说得那么暧昧。”他吼着:“我很介意。”   不送就算了,要不要吼那么大声啊。“那你可以告诉我,要走那一条路吗?可以借个火给我吗?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借一点避邪的符给我,晚上,我比较怕鬼。”妖都有了,怎么会没有鬼呢?这是什么鬼世道啊。   好小气的羊妖。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气死妖的女人]    白王白王,一定是姓白的小绵羊妖,明明羊是温驯的动物,可是,他很凶,而且还咬她。为什么还好女色,又不是狼,她不明白啊,虽然写小说的想像力可能比较丰富,还是想不通这为什么?是不是就像她一样,一天无肉不欢,肉食动物者。   好痛啊,她最怕是痛了,眼里还含着一泡泪水,她向一个人借了个火把,天黑,也好看路啊。他们好像很怕她一样,闪得远远的,她是喜欢吃烤羊肉串,也没有说要烤他们啊,而且,个个那么高大,她被烤的机会还比较大呢?   黑黑的,好可怕啊,她能不能天亮了再离开,好像还有什么鬼叫一样的。叫一声,她缩一下,缩来缩去就缩在这附近。   “白王,那女天师还在这里逛悠着,不知道是不是查探地形,然后好下手。”   白王躺在着羊毛毯上,懒洋洋的开口:“怕什么?那药可以让她无力呢?”   “那大王,我们要不要去杀了她。一劳永逸。”永远也不怕这个女天师会再找他们的麻烦。   他挥挥手:“你是想引来她师傅吗?”   “属下不敢。”一个她都够他们吃不消的了,还来她的师命傅。“不过,白王,那我们不是白费功夫吗?抓了她又不杀,又不破了她的身子,让她没脸见人也好啊。”他的强烈建议。   白玉棠眼角看他:“你去。”   “属下不敢。”开玩笑,叫他去碰女天师,他不喜淫欲。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与其让我们干掉她,倒不如让别的妖去干掉她,也不会引得她师傅上门来灭了我们羊妖。”幸好他聪明,想到了这些。用这些,来抹杀他心里的怪异想法吧。   “白王真是天下无双啊,是我们羊妖的第一大王啊,前无古人,永远没有人及得上白王。”   白玉棠挥挥手:“去去,废话真多。”谄媚的话听多了也没有意思。   那人闭口:“那白王,要不要把女天师赶走。”   他开了些兴趣,睁开漂亮的眸子,像黑玉一样美丽,摸摸头上最漂亮的角:“没指路给她回去吗?”他觉得她好好玩哦。他也喜欢上人的游戏了,就是玩啊。   那人点头:“有指路她回去,白王,她说,夜太黑了,她怕。”   “哈哈哈。”一连串开心的笑声从他口里笑了出来,简直让妖们都看呆了眼。   白王居然会笑得这么开心,真是千年难见啊。   女天师,威风凛凛的女天师居然不敢回家,怕黑。哈哈,真是让人笑死了。   他坏心的勾勾手指:“过来。”   那人凑上头:“王有什么吩咐。”   “你让她进来,、、、、这样、、、、那样,知道吗?”他眼里,写满了恶意。   倒是看看,这个女天师是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还是假的。   没多大一会,依依又进来了。   她非常感谢地笑:“谢谢你小白,我觉得这世上真好,人有好人,妖有好妖,大家只有和平,才有发展是不是。”收留她过夜,真好啊,她怕死了,外面好黑啊。漂亮的男人心里还是不错的,妖也算。   “要想过夜不难,看你的诚意了,给本白王洗脚,再给我洗衣服,你,把这些都记起来,让她按个手印,分布到人群中去。”让她颜面尽失,他真是太厉害了,这样也想出来了。她会没法混的,还不改行。   没事抓什么妖,还立誓不嫁人,一辈子抓尽妖。他就让别人都看看,这个女天师给他洗脚,给他洗衣服。想想,就兴奋啊,比玩女人还高兴啊。   洗脚,好吧,生命重要,她承认,她胆小怕死。   着也要穿鞋子啊,还是漂亮的小羊皮长鞋,他故意伸到她鼻子低下。   她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洗就洗吧,她没啥骨气的。   脱了他的鞋,幸好不是爪子,漂高如玉的五个脚趾也没有。   她享受过沐足的高超手艺,舒服得让人再三回味,也学着那样子,给他揉啊,搓啊,按啊。   白玉棠舒服得唉唉叫,一声声,像是叫春一样,让她都脸红了。   还有人在写什么字呢?大概是做记录的,要不要这样来恶化她啊。   他的脚好漂亮,不是毛茸茸的。   洗了好久,还没有叫停,她累得手都软了:“那个,小白,你叫够了吧,我好累了。”   “我不叫小白,我的名字叫白玉棠,你连这个也忘了,用点力,好舒服啊。”他又开始舒服的叫出声,怎么没有想到洗脚也有那么舒服啊。   “汗,那个,你不要叫了,人家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叫得她心跳加快,脸红红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尊严到了极点,高傲的她变成这样,真是妖心大快啊。   而且,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没有一点的生气。还侍候得他那么舒服,给就放过她吧。   “来人端衣服给她洗。”他半躺在那里,招招手。   唉,还要洗衣服,这倒是难不倒她。洗就洗吧,依依将衣服都泡进水里:“有没有洗衣粉,算了,当我白问,不用问也没有,就水洗而已。”   那些人当然听不懂她说什么?当她爱自言自语。   所有的衣服一泡水,她就脱了鞋子,呜,居然还是绣鞋,她几百元买的运动鞋也白买了,根本就找不回了。倒底是什么回事,没人说得清,反正,她现在是奴隶,妖的奴隶。   她一脚就踩了下去,慢慢地踏着。   白玉棠的眼珠子差点没有掉出来:“你就这样洗衣服?”   她点头:“是啊,现在不流行手洗,伤手啊,脚洗也一样,反正古代洗衣服就是用木棍来敲啊打的,那样子衣服快破得很。”瞧,她对古代的生活多熟,那么快就进入状况,活像是生来就要穿越一样的。还会据理力争,还会想着以后。   他抚着脑袋,这样洗衣服,还叫她洗什么洗,用脚踩一踩就说干净了。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懒啊,他还是第一次见呢?今天真是新奇的一天啊,从来没有过的呢?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现在送我回家好不好,我肚子饿了。”她大半天没吃东西了。   “天亮自个下山去?”送她,要是传了了去,他白玉棠就不用立足了,让人妖间笑死不可。   “不是,我现在肚子好饿了。”好想吃羊肉串啊,只能想想,千万不能说出来的。   “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吃的。”吵死了,她真是好多话说。   他上青楼没有看过那个女人那么多话的,直接就奔正题,上床办事,但是连着几次让她打断,差点没有将没防备的他打回原形。   依依摇摇头:“算了,我不要你们的。”   他危险地眯起眼看她:“你是在嫌弃吗?”   她粉可怜的:“不是的,我不习惯吃草。”羊的食物,不就是草吗?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羊都上青楼玩女人了,还会吃草吗?   白玉棠觉得气又升了上来:“你认为,我就是吃草长大的。”   不就是吗?不过,他那么凶,她也不好大声跟他顶嘴:“我不敢认为。”明明就是。“我不吃你们的东西了,你们连头发也没有头绳来束,想必很穷,我也不好意思浪费你们的东西,如果不麻烦的话,就挤一杯羊奶给我好了。”   有人晕倒,有人摔地上。   白玉棠抓着她的衣服,让她变得好高,冒火的眸子对着她:“你叫我挤羊奶给你?”不想活了,这个女人。他一万个肯定,她不是女天师。   依依吞吞口水:“太麻烦就不要了。”   “我们都是男的,你叫我们怎么挤给你,你自个挤挤看。”气啊,绝对的看不起他,叫他挤奶,他好想吃了她,闻起来香,皮肤白白嫩嫩的,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样的人类最好吃了,他好久没有吃过人了。‘   他是妖,叫人不过份的。   她没叫他挤啊,不是有母羊吗?算了,这小气鬼,不肯拉倒。   “我给你讲啊,人的身体结构很特别的,女人没有生孩子是挤不出奶的,男人和女人不同、、、、”她想给他讲讲基本信息。   他们在这里一定什么也不知道,唉,她明白的,他们没有受过什么教育。   白玉棠放下她:“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丢下山去。”   依依却拉拉他的衣服:“我不要他们送啦,你送我,你长得比较好看,你送我也比较有面子。”比较称头,她觉得那些都难看。   而且他才是大王,要是山上有鬼,还有他在啊。   她好喜欢他的羊角啊,有点像是牛角好那么直,要是割下来吹什么声音的,应该会很好听。   “天快亮了,你送我啦。”她娇柔地一笑。不想看到天亮之后这里是一个坟墓,会吓人的。   她居然向他撒娇,白玉棠真是觉得不可思议。敌对的啊,变得太快,他也难以接受。 [正文:第四章:冒牌女天师]   软硬磨施之下,硬是要他送她回家。   依依才真正的明月,男人是铁,遇到女人也能成为绕指柔,只要磨功下得深,不怕男人不怕。   怕就会听从啦,也不至于让自个下山,那路不是一般的难走。   要是他背她就好了,可惜的是,他用着要咬死她的眼光看着她。还是自个走路吧,不能太得寸进尺了。   天都要亮了,街上却没有人。   她没有什么好惊奇的了,写小说的,对于古代的构造没有存在着什么大惊小怪的看法。   他却停在一幢独立的房子边,是二层的小楼吧,搞得像是妓院一样,红墙绿瓦的,还吊着灯笼,连空气中也有一种浓香在飘动。   他脚生根一样,双眼冒火地看着。   依依用力拉他的手:“快走啦,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醉香楼吗?不就是酒吗?喝多了伤身啊。”相逢不必相识很久,只要喜欢就好,她已经开始为他的健康着响了。   “这是妓院啊?”他无比的感叹,然后回过头看她。   乌云密布上他的脸:“每一次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禁欲。”   好凶恶啊,依依擦擦喷在脸上的口水:“那个,纵欲对身体不太好的啦。”   “哼。”他冷哼:“你自个回去,我得上下青楼。”   依依松开他的手,娇笑地看着他:“不要不听话哦,羊咪咪。”   他脸色一变,恨不得掐死她一般:“我叫白玉棠。”   直好听的名字,配他很好,他真的很美,白玉棠,干净,优雅而又好听,要是不开口就谈女人,闭口就要上妓院更好。   依依扁扁嘴:“我要回去了,我又不知道我家在那里,你们抓我,必定是将我的所有都打听清楚了才上门的。”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他一推她:“滚,别烦着我。”   脾气真不好,她变脸了:“安、、、、多、、、、、、”   他脸色一变,皱成一团:“快点走,念什么念。”绝对是无意中得知的,那么刚好,就让他痛得不可思议。不知她是他的奴隶还是他变成了她的,但愿老死不相见。   还有,得回去开个大会,看看什么方法能突破她这句咒语。   这才乖吗?就是要人发火了他才听话,何必呢?   看他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真让她哭笑不得。   她觉得他的样子太污了他的相貌,拜托他,还是变成一副色魔的样子,她还容易接受一点。   她的家,怎么那么远啊,而且,为什么像是庙一样,那到了晚上,不是很可怕吗?   他指着:“到了,你自个进去。”   “好的,谢谢你,棠哥哥。”她甜甜的叫着。   不会是冬天到了吧,为什么他觉得好冷。“别那样叫,我们是死敌。”   她伸出一只手,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握着他的手摇晃了一下:“冤家宜结不宜解啊,上一辈犯的错,不关我们小一辈的事,从我们这一代开始,大家都是朋友。”   他抽回手:“是我和你结的梁子。”来的上一辈,这个女人的话真多。   他不想再听了,转过身子就走,太好了,还可以去青楼。   依依大声地叫:“棠哥哥。”   他头痛,转过身子狠瞪她一眼:“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她甜甜地一笑:“就是跟你说声再见。”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走,她叹气,说再见也要挨骂吗?脾气不好的羊妖,是一个好妖哦,还送她回家,虽然喜欢吼着说话。不过,她还是喜欢听羊咪咪轻轻地叫了,多可爱。   当人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就一句话也不说。   没有知识要懂得装饰,不懂得装饰要懂得掩饰,不懂得掩饰要有常识,没有常识就装作不识。至理名言啊,她现在彻底地认证了。   李家,李冰雪女天师,好显赫的身份啊,不能高兴啊,她想哭。   好一个天个没有人不知的女天师,她一出动,众妖都会震动。方圆百里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出名的人了,一身法术,不知是那个师傅所传。   她只知道,自已不令会看相,而且,还会看住宅,还会画符,还会驱魔抓妖等等,她听下去的时候,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有什么厉害的本事啊,她不知道,而且,她是要靠这些吃饭,正确一点来说,是她这家里都得靠她来吃饭。   所幸只有一个母亲,然后,就都是下人。   这李冰雪会享受啊,居然让那么多人侍候她,不要钱啊。   呜,她不是李冰雪啊,请不起那么多人,还不如早早请他们走路为好.   她那里知道那个母亲大惊小怪干什么?还缩回了自已的房里。   百思不得奇怪,还有那些下人,不是恨得骂她是不良老板,说炒就炒,而且没有什么赔偿金可言,不骂不恨不生气,还一脸沉重地样子看着她,叫她要保重。   她抓抓脑袋看着他们:“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姐啊,你千万要保重啊。”   她点头,太重就不好了,减肥好辛苦啊,还难减:“知道了,知道了。”   “小姐,等你收了大妖,我们就回来侍候你。”   大妖,什么大妖,回来?不必了,养不起,为什么全家得靠她,太可怕了,她还想找个人靠一靠呢?女人不用太强,只要找个好老公就行了。   “那个,你们没事就快点走吧。”她想睡了。   竟然都跪了下来朝她一拜:“小姐,我们以你为荣,要收服大妖。”   等等,他们是不是以为来了什么了不起的妖怪,然后,就遣走他们,不连累到他们。应该是这样的,不然不踢飞她才怪,一附身在人家身上就叫他们失业。   “呵呵,不必了。”她自个都不知要以谁为荣呢?   要是真有妖的话,就不用叫他们走了,多少有人在前面挡着,妖吃饱之后就不会想着要干掉她了。   终于打发走了所有的人,安静啊,她宁愿是养在深闺无人知的美少女,反正在现代她也只是宅女,几乎是足不出户了。   房里挂满了各种符咒,还有什么八卦之类的东西,真好,这样看起来很安全。   她躺下硬板床就睡着了。   直到她娘大声地叫:“冰雪,冰雪,起来了,有人来收惊了。”   什么,收惊,她一个鲤鱼打挺地跳了下床:“娘啊,今天不开门做生意。”   李大娘没啥礼貌地推门进去,皱着一张脸:“收惊对你来说是小意思,现在不是有大妖怪吗?你必是镇不住,没有什么信心的,你不给我赚多一点钱养老,要是你让妖吃了,你老娘怎么过啊。”   天啊,她也不过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为什么要她养啊,女人也要当自强,她也想让人养啊?   收惊,怎么收啊,是一个小屁孩,居说是在山上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让人喷鼻血的事,最主要是人家家里有钱啊,亮澄澄的一绽金子就放在桌上,天啊,她还没有看过那么多金子呢?要说现代,那可是多少钱一克啊,这一绽能要是带回现代,那不得了了。   她一咬牙:“好,我给你们收惊。”不就是收惊吗?她看电视看得多了,有钱不赚才是天打雷劈。呜,为什么拿钱来诱惑她啊,她又恨又爱啦,她都想要转行,好吧,这是最后一桩生意。   她老娘倒是勤快,一下就点香烧烛了,还准备木剑什么的。   这,要从那里开始啊,电视里的好像都是对着人舞一段,再说一些话就好了。   装模作样地拿起桃木剑,指天乱舞:“天灵灵,地灵灵,我家有个爱哭神。”接下来呢?想,快想,不能断了。不管了,随便都好。   “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一口一口吃掉你。”呵呵,还真的有米呢?她拿起一掉,一扔,剑尖指到小孩的眼前:“还不显形。”   小孩子差点没有吓到,拿捏得尺寸不好,割痛了他的下巴,还有一些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吞吞口水,第一次啊,难免失手。   小孩子的家长却警告小孩:“不能动,天师给你收惊呢?”   这里的家长真合作,只信任品牌的,她有些心虚啊,冒牌女天师啊。“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流浪、、、、”   呼,好累啊,他回神了没有,他头上是她泼的鸡血,还有米,一张小脸,看不清什么的。   他眨眨,血在眼里好痛,哇的就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终于哭了,谢谢女天师啊。”家长兴奋万分啊。   收惊,就这样啊,将人弄哭?   然后一绽金子就是她的了,这一次是蒙骗过去的啊,万不能再有了,不然的话,马脚就露出来了,她这般的盛名,局时上千上万的小妖大妖不把她撕了才怪。   千万要安静,安静,在家安安静静,那里也不去。   早睡晚起,有益身体,夜了别乱走,免得让鬼吃掉。 [正文:第五章:自我推销]   以休养为目的,在家里睡了好几天的懒觉。   她兴趣一来,挎了个包就去逛街,多走走也好啊,不然,不是白来一趟吗?   她一出去,就有人看着她窃窃私语,有些人很有礼貌地朝她一笑:“天师,抓妖啊?”   她觉得自个像是大象一样,别人都是用一种仰视的眼光看着她。   不错嘛,风土人情味十足,古典味十足,以后要写古代的建筑,可以参照一下。   有人热情地叫住她:“天师,天师,正想到贵府上事去请你画二张止痛符呢?”   嘎,她都改行了,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如果不能回去的话,这个什么天师肯定是不能做下去的了,会死人的。   她摇摇头:“今天不画符,没灵感。”   那人不解:“天师,画符还要灵感的吗?”   “当然要,非常的需要,就和写小说一样,没有灵感怎么写啊,你叫我画符,我只怕也只能画一些鬼画符出来给你。”她看她过关于这方面的书,听说还要什么什么的,反正很神明的事,别来找她,她不懂。   “天师,我脚痛的很,你的灵感在那里在,我马上让人去给你找回来。”   这,灵感可以这样找的吗?而且,他怎么那样迷信啊,依依的一个缺点就是话多,马上就进行思想教育:“有病就要看医生,不要听信牛鬼蛇神的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师,我们相信你的,每一次你的符,都很有效。”   她都不敢相信自已:“那是治根不治本。你们还是要多相信医术,多相信药效,我以后不会再画什么止痛符的了,你们都上瘾了一样。”   走过苦着一张脸的他,再往前走,好香的糖啊,是不是麦牙糖,一定是很纯正的,好想吃啊。   快步走过去,却让人挡住了路,双手还捧着金子:“李天师,可终于遇到你了,到贵府上,李夫人说李天师出来抓妖了,我们就往这里来。”   呜,她的名声还不够大吗?那个娘啊,为什么还要为她加响亮一点的名声,她都跟她说了,她出来逛街的,还要吹,说她出来抓妖。   最该死的还是,他们为什么要拿着金子来,好黄,好闪,好漂亮,让她的脚跟也定住了。脾气就好了,温柔地说:“有什么事吗?”还是先问问,免得叫她去深山老林里抓妖,那羊妖可放话了,见她一次打她一次。小命要紧啊,不过,可以听听看有没有危险的先。   有钱不收会天打雷劈的。她对钱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那老头看起来像是蛮有钱的一样,皱着眉头:“李天师啊,我儿子年方十九了,正要为他寻一门好亲事,现在有几个女方家的,就不知道什么生肖会为我们开枝散叶多一点,我张员外只有一个独子,想要多一些子孙啊。”   不会吧,十九岁,好小哦。为什么要找别人啊,她就是一个好像啊,而且,他家里只有独苗一根,就不存在着争家产的问题,他穿绫着佩玉的,看得出有钱人家啊。   那她嫁进去,只要开枝散叶就好了,呵呵,她最欢的少奶奶生活啊。   依依藏住笑:“张员外,你儿子长得怎么样?”还是要看帅不帅先,不帅再有钱也不要。   张员外抚着下巴笑:“我儿子啊,那只是一表人材,千里挑里,百里出名啊。”   哇,是不是那么帅啊。那益别人的话,还不如益自已好了。   依依装模作样地说:“你且说说,现在说的女方家必什么的?”   “我儿子属狗的,有一家姓李的,那小姐是属猪的。”他很老实地说着。   依依摇头,叹着气:“不行啊?不配不配。”   “李天师,为什么不行啊?”他一脸的求知欲。   “猪配狗,那不是叫做猪狗不如吗?很低贱的哦,那下一家呢?”她没乱说哦,是有猪狗不如这个词儿的。   “下家是属鸡的。”他苦着一张脸了。   依依笑得开心:“那更不行了,你想想,鸡和狗,怎么个说法啊,鸡狗不宁,鸡飞狗跳。”   那张员外有些无力一样:“还请李天师指一条明路?”   “明路啊,其实,你们家也是有钱的对不对。”   他点点头:“还算不少。”   “你们需要娶一个贤良的少夫人,也不用到处去找了,眼前就有一个啊。”为自已找一门好亲事是首要的任务,还用得着转行吗?直接就做少夫人。   张员外四处看看,人来人往的街上,什么人都有,他擦擦眼睛:“那一个?”   唉,她不就是女人吗?真是的。暗示不行,就明说:“张员外,不用看了,我啊,你可以啊。”   “你?”他惊叫出声,差点没有吓得下巴掉下来。   依依点点头:“是啊,是不是很兴奋啊。”他的样子,像是震惊比较多。她长得也不吓人啊,还蛮有性格的,眉是眉,眼是睛,总结是眉清目秀,小佳人一个。呵呵,中等美女吧,高等的还不太敢说,免得让人嘲笑。   “天师,别开玩笑。”他擦着汗。   依依收住笑:“我那里跟你开玩笑了,我是说正经的,我娘说我很能生的,以前看相的人,也说我很能生的,哦,呵呵,是我自个看的。”差点露了自个的马脚。   “天师,你都二十有二了。”他说得有些委屈。   二十二正好啊,不过古人成亲得早,要是到了她这个年纪,估计是牵着走一个,背上背一个,手里抱一个,肚里怀一样了。这里超生不罚钱的,能生是厉害。   “张员外啊,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多少人要找个娘子,都要找一个比自已大的,因为大一点啊,还能疼男人,还能护着男人,而且,老话说得对,女大三,抱金砖。   他一拍脑袋:“有道理啊,只是李天师,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依依摆摆手:“不会不会。”她觉得是自个老牛吃嫩草呢?帅哥帅哥,要是很顺利地嫁了,多好啊,没想到她在现代二十四了都嫁不出去,到这里,坐火箭一样。   “那就好,女大三抱金砖,我去和我儿子说一说。”他眯起眼笑。   人群中传来声音:“爹,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你很久了,有人欺负我,快来帮我去教训他们。”那撒娇的声音,让依依听了头皮发麻地看着张员外。   他讪讪然地笑:“呵呵,李天师,那就是我儿子。”   真是千里挑一,百里出名啊,不是一般的——丑,脸大如猪头,眼像毛毛虫,鼻如蒜头,血喷大口,反正,最难看的五官,都让他要了去,还胖得像是猪一样。   依依的脸色一变:“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好可怕啊,他居然说得出口,说他儿子好看,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骗人。   “李天师,那我们说定的婚事呢?”他叫着。   依依头也不回地走:“我什么也没有说过,你们千万不要靠近我,我身边有大妖怪,靠近的话,不出三天就能把你们吃了。”千万不要来纠缠,谢绝沟通。   太可怕了,她弱小的心灵给吓到了,幸好啊,幸好啊,如果像是以前那样子,入了洞房才能见,那就晚了,要死的心都会有。   像是有鬼追着一样,她跑得很快,也没有看路,一头就撞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极快地往后一退,她整个人都摔在地上,下巴痛得想哭,要不要这样啊,她也是女人啊,为什么她一撞,别说吃什么豆腐之类的小动作,也不必当她是蛇蝎一样退得那么快,害她摔一跌。   身体上的痛是无所谓了,主要是摔在大街上,多没面子啊,想想,一个小美女就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要多没有尊严就有多没尊严。   许久之后,一只洁净如玉的手才伸到她的面前:“小姐,你没事吧!”   依依抬起头,天啊,这个男人好漂亮啊。修长瘦削的身材,俊美的脸。最招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清澈,有着高山雪水般冰冷和透人骨髓的清澈,而且还像是绿水晶一样的美丽,透明的绿啊。   他比那个着妖要好看多了,这里竟然还有混血儿啊,呵呵。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间一开始的偶遇,然后会发生一段缠绵绯侧的爱情。她写过好多小说,她看过更多小说,就是他了,他用她的眼睛,用他的干净透彻的气息,让她迷上了。   路边的行人都自动地退后,像是没有色彩的黑白画一样,她的眼里,只有他。   “小姐,很痛吗?”他又问一句,淡淡的话音,像是冰雪一样很冷,但是,他的脸上,挂着一副迷人的笑。   她低低地笑,爱情来了,她的春天来了,女人当自强啊,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把那层纱给烧了。   她伸出手:“我好痛。”把她背回家吧。   男人带女人回家,能干什么好事呢?她不怕啊,谁要他矜持来着了。 [正文:第六章:柏青大夫]   绿色的眸子真的好漂亮,俊雅的五官更是出色的没有天理。   她都看呆了,直到他伸出了手,她紧紧地握着,有一种很神圣的感觉,他的手好舒服啊,像是冰玉一样,而且,很软。   她靠着他起来,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公子我的脚扭伤了。”   “你等等。”他收回手,像是有什么洁癖一样地缩得老远:“我叫人扶你去药铺。”连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公子,你就不能扶我一把去吗?”她怎么也算一个小美人啊。不,不是小美人,不小了,可是,要说大美人,又有点不好民思。   好哀怨的语气,让柏青一怔,这真的不再是那个威风,那个冷面的女天师,可是,她明明是李冰雪,她的传闻,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羊妖最先传出她的事,不再是个抓妖的天师。   李冰雪,那眸子还是那般的明亮,可是,却少了那种锐利之气。   她不断地靠近他,他还是慢慢地远离。   “你叫做什么名字啊,这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对了,在梦里,我见过你。”汗,她全然抄袭人家的歌词。好逊的搭讪法。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看着她的眼,哪怕是一丝丝的变动,都会看得清清楚楚。   迷个的绿水晶啊,溺死她吧,重重地点头:“我想,我们一定认识的,头几天啊,我从山上回来,我就什么也忘记了。”失忆,永远最能推却全部的事。   “我叫柏青。”他淡定地说着。   “哇,好好听的名字哦,我叫依依,不,我叫李冰雪,呵呵。我小时候人家叫我依依,所以,我习惯了。”柏青,树树长青,真美。   他笑笑,俊雅的脸上,闪过一些光意,这个李冰雪,真如传说中的一样了。   “还好吗?”他看着她的脚。   她叹着气摇摇头:“不太好,似乎有些扭痛了。”   “哦,这样子啊。这街边有个药铺,正是我所开的、、、、、”他还没有说完。   她就就打断了他的话:“好啊,好啊。”手自动的抓着他,看着他一脸的愕然,赶紧说:“呵呵,那个,我会付钱的。”   他也轻轻地一笑,为她的话,真是变得很不同了。   脚是有点痛,大夫就是他,她很愿意给他看小脚,古人不是说吗?露了脚给他看,一般都会别有好感,然后娶回家的吗?   可是,轻揉一会,她就想哭了,酸痛酸痛的啊。   “啊。”他一扭,她又叫了出声,连泡在眼眶里的泪水都挤了出来,不知是笑还是哭。“好痛,不要了,千万不要再动了。”   柏青的脸,一下就变得绯红起来。   她也意识到自个说了些什么,有些脸红。将脚缩了回来:“让它痛个二天就好了。”   原来,再接回去,痛得很啊。   他有些轻笑:“你怕痛。”   “我说不怕你信不信。”她泪水还挂在脸上呢?要说不怕,不是自欺欺人吗?   他笑得更轻松,李冰雪,就得真是有戏,还有着小女儿家的娇态。   她四处打量着:“你这里怎么黑黑的,连个客人都没有。”   他眼闪了闪说:“我不喜欢太多人,来找我的,都是熟客。”   “那你不想多赚点钱吗?”有钱还不要,她一直在寻找着这种真理,可是很失败,她见到钱,就像看到了亲爹亲妈一样的欢喜。   这样真是俗气呢?柏青真好。又帅又斯文,还有自已的事业。   “李小姐,这个时候,大概也是吃午饭了吧!”他有礼地说着,含蓄地拒客。   她眼一亮:“是啊,吃午饭了,你会做吗?我想你的手艺一定很好的。”   粗枝大叶的她那里听得懂是人家的礼貌,还以为,叫她一起用饭呢?   他摇头轻笑:“我从不做饭。我的意思是,时间不早了,我午休这时到了,李小姐也该回去用餐了。”还真要他直说。   她失望地收回眼光:“那好吧,明天,明天我再来复诊。”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不用说了,好哥们了。   才一回到家,她娘就鸡猫鸭叫一样拉着她:“冰雪啊,快快,你大师兄和二师兄来看你了。”   汗,居然还有师兄的,那个师爷收了多少人啊,竟然那么多抓妖的,那不是会没有饭吃,人多不赚钱啊。各行各业都是差不多这样子,同行竞争压力太大,太残酷了。   这世道,是不是很多妖啊。   “娘,我不记得他们了。”她认真地说着,关于理由,当然还是失忆好一点。   爱面子的娘可是那里也不敢讲,怕群妖一发怒,把她生吞活剥了。   以前是好,她很厉害,她也跟着吃香,一倒霉,自然是连带了。   有时候看到金子,要拒之于门外多难啊,勉为其难的接一些小的也好。   “没事,我跟他们说过了,你先进去,不知道有什么事呢?”她满脸的沉重。   “老娘,我究竟是怎么长大的?”于过去,她半点不知道。   她娘叹气:“很小的时候,就有个道人来带走你啊,然后,就去婆罗山学法术。”   “就这样?”二句话就带过了她的过去。   她娘轻笑:“当然就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负责的娘啊,二句话就是半生,呜,为什么穿越,不是遇到好人家,做丫头也不怕啊,丫头和少爷的故事也耐人寻味。   她骨子里,八成有一种自虐的精神,太威风的天师还不想做,想做人家的丫头,要是那些妖听到,眼睛都会掉下来。   走进厅里,二个男人就坐在那里了,二个都是青色的袍子,一个年纪看上去稍微大一点,那男子的眸子谧黑,身上有着一股让人畏惧的气息,还有一种强烈压迫感,另一个,好漂亮,娃娃脸,好像是李俊基一样,一只耳朵,吊着一个像是羊角一样的东西。   他一见到冰雪,马上就冲向她,然后,紧紧地抱住她:“冰雪,冰雪你受委屈了。”   “道尔。”一声冷然的叫声出自那个男人。   抱着她的男子松了些手,一双眼用着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冰雪师妹,太委屈你了,我们马上就去杀了羊妖,为你出一口鸟气,你因为什么也不记得了,还得帮他洗脚,洗衣服,你受苦了啊。”他又抱着她,泪水就在她的肩上落下。   依依吐口气:“你可不可放开我,我并不觉得委屈,我是自愿的。”   虽说抱着她感觉上也没有什么,不过,觉得他是不是热情过头了。   “冰雪,你变了。”他放开她,一双眼指控地看着她。   她点点头:“是的,我变了,你好,我叫李冰雪,请多多指教。”有礼地抓起他的手握着。   吓得他手发抖地叫:“大师兄她真的变了。”   那不动声色的男人冷眸子如刀一样的打最着她,最后,轻轻淡淡有些冷然地说:“是变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再回师门]    当然变了,都不是一个人了好不好。   还真是够冷厉的,让人都不能忽视得了他。依依坐下,小声问那个娃娃脸:“你们来干什么啊?我家中午不做饭的。”   娃娃脸嘴巴张了张,又合了合:“冰雪师妹,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母女俩相视一笑,心有灵通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喝开水吧,开水好一点,养颜排毒。”还不用钱的,现在不节俭一点,以后就只能喝西北风,这李冰雪也真是的,身家也不晓得要留多一点给她。   “那个,你们来有什么贵干吗?”她小声地问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娃娃脸。那个冷苦冰雪一般的什么大师兄,一看就是很酷的那种人,一定不好相处。   “师兄算到你有此一劫了,让你跟我们回去婆罗山再修法术。”   还要修炼啊,她对这行没有兴趣啊,依依垂头丧气地说:“不去行不行,我不想再做女天师了。”还是找个人嫁了,让人养下辈子才不会累。也不用动脑去谋生,多好啊。   那冷漠的大师兄冷冷的话传进来:“道尔,别劝她,我是婆罗门的大师兄,如不是师命,自不会来接你,不走是她的命。”   嘎嘎,这大师兄要不要那么酷,她一点也没有觉得有面子啊。   叫道尔的娃娃脸赶紧拉她到一边,很私密一样地说:“冰雪啊,你不怕你让妖怪给吞了,你有法术还差不多,可是师父说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派大师兄和我亲自来接你,趁很多妖还没有收到消息,不消多日,他们知道你就完了。”   有理啊,有理啊,这李冰雪留给她的还是生命危险啊。   她是超怕死了,马上就能权衡出份量了:“那什么时候出发。”   这娃娃脸又楞住看着她,真是的,她又不是说什么笑话,他真爱发呆。   她真的变化太大了,吓得他一颗小心肝跳啊,跳的,要是以前的她,抵死不会离开半步,任性胆大的叫人无可奈何,师父还考虑到她性子里的一点,所以派婆罗门最英俊,最冷最有权威的大师兄亲自来。   没想到,他一劝说,她马上就答应了,还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还是大师兄有那种气势,不为她所吓到,冷言地说:“马上就出来。”   “那我呢?”她老娘一脸的害怕:“我怎么办?”   “你马上也到这个地方去。”他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走还真是走,也不等她吃个饭再走,也不让她跟老朋友告别告别再走,那个才认识的柏青啊,还想着要去再探望他呢?可惜缘份就这样要断了吗?不舍得啊。   山路一重又一重,不知什么是婆罗山,还所罗门呢?修法术的地方,她真是怨恨啊,当初为什么不看看玄幻小说呢?让自已看起来笨蛋一样,什么也不懂。   她身上的东西,慢慢地就全转移到娃娃脸的身上,然后,还要死不活地让他拖着走。   娃娃脸很高兴一样地说:“要是别的师兄妹看到了,必定会很羡慕我的。”   “为什么了?娃娃脸,你背我好不好。”不想走了,再走,都会变成萝卜脚了,柿子是挑软的欺,那大师兄太威严,她不敢说,就欺负好说在话的。   娃娃脸沉下脸:“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叫我呢?”真是抹黑他啊,在她的心里,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一直是长不大吗?   “好了,好了。道尔,背我好不好。”她撒娇地说着。   娃娃脸长得孩子气,可是身材,却不含糊,高大又结实。   他眼滴溜溜地转一圈:“你是女的?”   “是啊,我从来没有没有怀疑,所以男的要背女的啊。”幸好不是附身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不然的话,还真是欲哭不能流泪呢?   “冰雪师妹啊,你以前很威风,从来不让男人靠近你的身边,你说你讨厌男人的。”他控诉着她的恶行:“有一次我无意碰到你,你竟然将我踢飞了起来,差点没有飞出婆罗山。”   “哇,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连一个女的也打不过。”依依笑起来。舒服地爬上他的背,舒服啊,早知就叫他背好了,他看起来很多话也很好说话。   他满脸的委屈:“冰雪师妹,你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婆罗门除了师父,大师兄,就数你最天赋异禀了,一身的法术都出神入化。”   “真有那么厉害啊?那你怎么做二师兄的,你好小哦。”她扯着他的脸:“看起来十七岁,偷喝了什么?竟然长得那么高。”   她也好想长高啊,矮是她的痛啊,偏这李冰雪,也不高。   他哇哇叫:“冰雪师妹,我二十一了。”   “少报虚假的。”他那么漂亮要是在现代,她可以赚到了明显的是李俊基的翻版啊,就是话多了一点,没有那么酷,呵呵,让他背,真是舒服啊。   “冰雪,冰雪。”他轻轻地叫着,她是不是睡着了,头靠在他的肩上。   她没有话说,那轻微的鼻血,呼在他的颈侧,暖暖热热的,是什么一种感觉啊,让他的心变得更亮了,强人一般的冰雪师妹,像小白兔一样地靠在他的肩上睡。   走出了这里的山头,和大师兄看看四下无人,施展法术就往婆罗山飞去。   他很小心,一手挡着风,不让风将她吹醒。   道剑看着道尔肩上沉睡的李冰雪,瞥了眼,没有多说什么?   人的改变真是大,失了法术,竟然连心性也变了。   睡颜的安试详,是从来没有看过的,像是一个小小的玉珠儿一样,让人想要去呵护。   一到婆罗山,黑沉沉的大门一开,让黑压压的师兄弟都看呆了,天啊,这是鼎鼎出名的李天师啊,竟然像兔子一样缩在道尔的背上睡着。   “嘘。”道尔轻轻的一手放在唇边:“冰雪睡着了,大家不要吵着她。”   “切。”好多人翻白眼,受不了他的娘娘腔。   道尔漂亮的眼睛一瞪,轻轻地说:“谁不服气,来跟我战一场啊。”   “谁敢跟你斗,你的后台可是道剑。”有人叹息。   都看着那一睡无天下事李冰雪,暗恨过她的,嫉妒她的,莫不心里爽啊,摩拳擦掌的活跃起来了,想干什么?当然是报老鼠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欲哭无泪]   依依睁大了眼睛看着这里所有的东西,天啊,好像是哈利波特的魔术学样一样啊。   来来往往的人,有踏地的,有飘的,还有倒着走的。   咦,怎么没有骑扫帚的。   好厉害啊,是不是认真学了就会啊,她要学,女巫多厉害啊,骑着扫帚多优雅,还可以穿高跟鞋,而不是这站起来往后倾的什么绣花鞋,一点也不高。   好多帅帅的法师啊,有人个朝她笑笑。   依依迷得差点要流口水,伸出手打个招呼:“慢点飞啊,小心驾驶。”   “咚”的一声,那人一头撞在树上。   依依双眼圆睁,不可思议地说:“小道长,我好准哦,我可以预算,才说完,他就撞树了,好好的路不走,为什么要用飞的,这样不好啦,要是以后人人都飞,天上不乱成一团才怪。”   道尔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冰雪别叫我小道长,我是道尔。”   “小鬼一个,现在我们要去那里?”明明比她还小,为什么要叫他二师兄,她不爽。   这个翻版的李俊基还爱笑的,要是酷一点就更让人着迷了。   “冰雪师妹。”道尔有些不高兴了:“你现在要我保护着你呢?不然你就惨了。”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他很愿意保护她。   依依吐了口气:“好吧,道尔美男子,你的法术行吗?”很狐疑啊。   他太小了,太俊美了,觉得是用来搞耽美的,而不是用来保护女生的啊。   道尔有些得意地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我爹开创的,现在由我叔叔,也就是我们的师父执行。我们这里还分为好几派的法术。”   “哇,还分派的。你是左派还是右派,还是蛋黄派。”她呵呵笑。   道尔脸上浮起三条黑线,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她笑成那样,准保没有好事。   “李冰雪,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不听,你以前可以很嚣张,除了大师兄那门那派也不放在眼里,随时都去打败人家,不停地挑战。现在的你,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你扁成蚂蚁。”   依依叉着腰:“唬我啊,我好怕哦。”晕死,李冰雪还给不给她活路走啊。   那么强干什么,还招惹事非,想死是不是。   她张大了眼睛看看周围,果然,好多不善的眼神都看着她,带着怨毒之气,一副要报仇雪恨的样子。天啊,她不要啊,放过她吧,她错了,她认错,打架不好,影响帮派形象。   赶紧跳上前去,抓住了小鬼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不强大,不过,好歹也能死在前面。   跟着道尔走进一道圆拱形弯弯的大门,外面看起来很小,里面却另有洞天一样,大得很,还像一个花园,还有流水,圆拱形的大大的石球在水里打转着,引起她的赞叹,还有一个大大的水晶珠,天啊,女巫必备啊。   依依跑了过去,大声地叫着:“道尔,看,水晶球啊,快来算算命。”好大啊,卖了一定很值钱,比电视里的道具要大得多,圆润晶透的,闪着柔和的光芒。   道尔翻翻白眼:“冰雪,不要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又不是没有看过。”   “忘记了,快来给我念个法术说让依依回到二十一世纪,快念啊,不必问什么意思,问了你也不懂。”应该会很灵的,这里的生活太难了,还是回去。   李冰雪的魂,快快回来啊。   “你永远都回不去了。”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地上传出来。   依依吓了一跳,一低头,看到一只超大的蚂蚁,想了不想,一脚就踩下去,用力一扭,要将它灭了。   道尔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抱住她:“冰雪啊,冰雪啊,千万不要踩,是师父啊。”   谁知道依依一下就脸色变得苍白,大声地叫着:“什么鬼蚂蚁啊,道尔,我脚好痛啊,帮踩死它,摇到水里去泡着。”还长刺的蚂蚁不成。   道尔吞吞口水,胆怯地看着蚂蚁,恭敬地说:“师父,冰雪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师父还是快快显回原形吧。”   只见那超大的蚂蚁在依依不置信的眼光中,慢慢的变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双睿智的眼透出晶亮的慧光看着依依:“真是什么也忘记了,连师父也想要踩死。”   依依合起张大的口,吞吞口水小声地说:“踩不死的。”他还刺到了她的脚。   他冷哼一声:“还要扔到水里去泡死。”   是很想,谁叫他要变成那样恶心的东西。   他瞪了一眼她:“跟我来。”   “哦。”她轻声地应着,这个师父不会是一个老顽童吧。   紧紧地抓着道尔的手,他摇摇头,拍拍她的肩:“别怕,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依依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你要等我哦。”   “我一定等你,去吧。”好可爱的冰雪啊。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到,那眼神,让他生起从来没有的保护欲。   依依走了几步又回头:“一定要哦。”要是他不在,她就惨了。   道尔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我一定等你,不要害怕。”他说等她,就一定会等她。   如此可爱可怜的冰雪,那他以后就要保护着她。   依依跟着进了一个像是洞一样的地方,才踏进去,自称是师父的声音就传来:“小心点,别踩伤了我的宝贝。”   依依不低头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满地爬的是什么东东啊,圆头圆尾八只脚的。   他坐在一张桌子后,用着锐利的眼神看着她:“你是什么人?”   这恍然的一问,让依依吓了一跳:“我不就是你的爱徒李冰雪吗?”   “少来,爱徒?你根本就不是她,只有样子才是她的,想骗我,你还嫩得很。”他有些得意地说着。   依依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法术很高深的老鬼是不能骗过去了,她小心地问:“师父,我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你?”   “什么意思?”他突然不懂了,怎么她会问上这一句话。   依依贼笑着:“你只要回答有没有就好了,这句话很重要的哦。”   他白眉挑挑,抚着胡子说:“没有。”冰雪可不知有多争气,几乎没有人能打得过她,为他赚足了面子。   “呵呵,那就好,好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不是李冰雪,我无意中就到了她的身体里,什么法术的我一窍不通,如果你好心一点的话,就送我回二十一世纪,我还等着写文更文呢?”她很忙的。   他的脸色变得深沉起来,那疑重的气息叫依依都害怕。   过了好大一会,他才说说:“你永远都回不去了,你注定,就是一个天女,终于,轮回还是来了。”有些感叹,有些无可奈何。   说得依依是一头雾水:“我不懂。”   “以后你就会懂了。”他眼里写满了担忧,看着她,就她这样,行吗?是不是轮回,错了呢?   依依要抓狂:“我最讨厌人家跟我说以后的了,把我当小孩子一样。”   “你凶什么凶,我是师父,你才是死得最惨的,你就等着吧,等都会每个人都修理你。你记住,你永远都回不去了,你永远只能是李冰雪。”   她凶,他比她还凶,吼得依依摸不到东南西北中发白。切,她又不是打麻将,还中发白。   像是泄气的皮球,她自言自语:“我以后,就只能是李冰雪。好的,以后,依依再也不存在了,我只是李冰雪,一个不小心就跌错魂的李冰雪。师父啊,你老人家行行好,把我变成小小鸟好了,没有人认得我,我也能跑得快。”   “一箭就能干掉你了,变只鸟,你怎么不变只老鼠,钻洞好了。你以为,你就那么简单吗?不小心跌错魂。”就连他也算不出来呢?为了她的安全,就派道剑和道尔去将她接回来。   至少这里是练法术的大本营,那只妖敢近身。   她嘟着嘴:“冰雪才不要呢?老鼠多难看,师父,那你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器借我用一用啊,我觉得这里也不安全啊。”   他一瞪她:“叫我天机师父,才刚来就想要我的法宝,你想得美啊。死在自已人手中,也好过让妖吃掉,不然传出去我的脸往那搁。”人老了,尊严很重要的。   她无力,哀怨地看着他。“死在同行的手中,更是悲哀啊,让妖吃掉也是殉职啊。”   “行了,行了,主要叫你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要小心防备着你的师兄师姐师妹还包括其他各派的师父,以后,就是李冰雪,你得适应着。”   依依,不,李冰雪,她几乎要哭了出来,这里除了这些,就没有人了好不好。   生命一点也不保葬啊还不如那小羊妖呢?她垂下头,无力地看着这天机师父:“师父,我晚上到你这里来打地铺好了。”外面太危险了。   他挥挥头:“不行,你要是怕死,就认真地练好法术,再做一个女强人。”   “为什么不行啊,师父,我可是你最得意的爱徒啊?”死了也不可惜吗?   他挑挑眉:“男女受受不亲。”   晕倒,她可不可以吼二声。   她伸出来:“最后一个问题,师父,以前我练成那么厉害用了多少时间?”   他头也不抬地说:“不多不少,你天赋异禀,刚好用了十五年。”   吼吼:“师父,我要再练成,我还嫁得出去吗?”一肚子的火啊。   “你还想着嫁吗?”换成他好奇了。   “师父,我也是女人好不好。”为什么不能嫁。   难不成,她现代还没有嫁出去,古代也不让嫁出去吗?女尊,唉,梦都不用再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可怜的李冰雪]    靠在道尔身上要死不活的,一边还喃喃自语:“我不是李冰雪,我是李冰雪。”   道尔忍不住笑出来:“我知道你是李冰雪啊,冰雪。”   她转过脸看他好看的脸,是不是有种什么叫做物多就不珍贵了,这里的帅哥太多了,倒是不会总流口水。“道尔,我讨厌李冰雪。”实话,没有半分的假意,把这到一个惨兮兮的局面留给了她,要走也可以啊,法术留下尚可保性命的。   道尔已心惯她之般,拉着她的手:“好了,好了,冰雪,我带你去习练室,见见我们的师兄姐妹们?你就委屈一点,别跟他们斗气,就好了。”   她朝道尔一笑:“道尔,你真好啊,你对我太好了,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好不好。”   道尔眼里的笑更浓了,一手轻轻地抚着冰雪的发:“冰雪现在真是可爱。”   她低喃,没有办法啊,就道尔最好了,最会想办法了,也只有他帮她啊。   而且,他那么帅,拐了他是赚到了。   有点像是现代的教室一样,不过更像是巫室,坐着好几个人,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道剑,还有好几个男男女女,都是帅得冒泡,美得流油的人物。   真是过份,为什么李冰雪也是修炼法术的,却不漂亮呢?   怪不得心理变态,处处去挑衅人家。   她呵呵地笑,非常友好的一弯身:“各位师兄姐妹,大家好。”够礼貌了吧。   君子不记前仇的,过去的事过去就算了,不要再计较了。   可是,都以一种仇恨般的眼光看着她,就连男的也是,看得她头皮发麻的。   道尔见状,挡在她的前面:“从此冰雪是我保护的,动她就等于动我。”挑战的眼光,充满了保护欲。   冰雪拍拍他的肩,以予鼓励感谢。只是,看着他,怎么看,怎么没有威力,他是走后门走关系才混到二师兄的啊。   要那个自称是道剑的才厉害,不过,他冰冷的眼神,像是无情一样,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怎么会帮她出头呢?没鱼,虾也好了。   “道尔,可不要多管闲事?”一个冷冷的女声响声。   是穿着紫色轻纱的少女,美得像是仙子一样,紫色的眼眸像水晶一样好看极了,就是闪着一种恨她的光芒。唉,她想,一定又是李冰雪做的好事了。   道尔抬起头瞪着她看:“三师妹,冰雪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冰雪了,她欠你的,我帮她还。”   好感动啊,道尔,加油。   互不相让,二道眼神在空中交缠着,然后,如二道雷电一样交缠,扭打。   冰雪吓得跳得远远的:“小心不要劈到人了。”雷电可不是好玩的。   她往后退,踩到一个人的脚尖。冰雪回头朝他一笑:“呵呵,对不起。”   好帅,好冷酷的一个男人啊。   他猛地一推她,一只超长的手延伸出来一拉她,不然她非摔个头破血流不可。“道清,不可。”道尔大声地叫着,然后放开冰雪,一心一意地和三师姐拼个雷鸣电闪,血流成河。   这,真的不可思议,是不是在玩十兄弟的,什么杂技都有。   天啊,这什么鬼地方啊,特异功能人士吗?好可怕,可不可以让她回去,她觉得这里更不安全,处处都是敌人,明里暗里都是。她倒不如回去羊妖那里,给他洗脚也好了。   好怀念羊妖啊,要是有机会回去带点青草去看他。   什么大师兄,唾弃他,竟然不管。   道尔好可怜啊,刚才推她的那个人加入到三师姐的行列中去对付道尔了。   一道人影飞了进来,落在台子的正中央,满头的黑发摭住了脸,像是鬼魅一样,一出手就将三道光给收服了。   “你们三个在这里打架,给我到外面去倒吊着。”冷冷的声音从发的不知那一边传出来。   道尔皱着眉:“风师父,是他们要跟冰雪过不去。”   风师父一把将脸上的发都拔到耳后,转过脸看着他:“叫你出去就出去,不要以为这里你爹的法术最好,是你爹传下来,你就有特权,出去。”   汗,要不要这样砸人家道尔小小的自尊心啊。原来,特权更不好。   道尔欲语又想说,可是扁扁嘴,又没说出什么。   那二个一脸的笑,看着风师父,轻轻地说:“风师父,你扫仇的最好机会来了。道清,我们出去。”别了冰雪一眼,那眼中的不怀好意,让冰雪都心寒啊。   天啊,他们故意打架,然后把道尔给扯走,让她留在这龙潭虎穴之中。   依依不舍地看着道尔出去,冰雪心里还在打颤。   难不成,这风师父也跟自个过不去。   他眼里有着笑,是那种得意的笑,不是难不成了,是一定过不去。   “嘿嘿。”他看着冰雪,轻轻地笑着:“好久不见啊,李冰雪。”   冰雪头皮发麻:“师父好。”相见不如不见啊。   “好久没有和你较量了,我还刻是,你打得我的头都皮了一个大洞,把我的风袋都给划破了。”   “那个,我不记得了。”好想了出去啊。   “我记得呢?”下一分,他的身子倾得好长,明明是站在桌上的,却可以像平行一样,几乎跟她平视,眼里跳动着怒火。   冰雪咬着唇,脚都开始颤抖了:“风师父,我可以帮你补一补袋子。”她小声地说着。   才说完,引起众人的大笑声。   就连那个大师兄道剑也低低地笑着,闲闲地坐在那里看笑话。   风师父的眼里怒火更盛:“李冰雪你是在笑话我是不是,连一个师父都不如徒弟,我容易吗?”   “师父你不容易,是我的错,我到外面去站着。”要是谁都顶不了太高超的徒弟了。   “休想。”他大吼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冰雪拼命地点点头:“是啊,师父,我不记得了。”之前的所有,就一笔勾消了吧。   “好。”他诡异地笑了。   然后站起了身子:“今天大家就练习一下飞行状况。”   话语一落,众人都浮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像走,像飞像漫步。   冰雪抑高头看着,天啊,像是仙人一样,好厉害啊。   “李冰雪?”冷冷的声音传来,叫回了她的神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叫你飞,你站在地上看什么?”   冰雪才委屈:“风师父啊,人家不会飞啊,从基本功教起好不好。”   风师父狡猾一笑:“基本功太慢了,我教你直接的。”   手一招,几张桌子叠在一起:“你到最上面去,跳下来就知道什么叫做飞了?”   这摆明就是想要摔她,她才没有那么笨:“师父啊,拔苗助长不好。”   “跟你废话。”他一抓着她,将她凌空就丢到最上面的桌子上。   冰雪在上面趴着,手指紧紧地抓着桌子,吓得脸色苍白:“师父,千万不要啊?我不会飞啊,不要麻烦你老人家出力啊。借一把梯子让我下去就好了。”高高的地方,好吓人啊。   她有惧高症,站得太高脚都会发软。   只是,一心要整她的人怎么会放过呢?   一个掌风扫了过去,所有的桌子都闪开,她尖锐的叫声响声,双手在半空中乱抓着,在同门的口哨声中,非常狼狈地摔了下去。   “砰。”重重的一声响声。   好一个五体朝地,都围过来看她摔死了没有。   冰雪眼里含着二泡泪,抬起了脸:“师父,好痛啊。”   “不痛还摔你干什么?笨蛋,再来。”玩上瘾了,真好,看到她叫痛的表情,真是痛快啊。   “师父不要来了,再摔下去,我的胸部都会摔平的。”这里又没有隆胸的。   轰,风师父长发飞了起来,鼻子二道红红的血流了下来。   “呜。”她趴在地上哭:“我不玩了。”   “这世上,焉有你不玩的道理,平日里就只许你欺负别人,现在小小的报仇,也不为过。”狠狠的声音,摆明了不放过她。   风师父擦擦鼻血:“别一次玩死她,留着慢慢地折磨才是乐趣。”   好想晕,打死也不要穿越了。   为什么看小说看了千千万,没有一个人的穿越有她惨的呢?这算是什么?公众敌人,还不如让她去做妖,名门正派,不见得就是好呆的地方啊。   回家,还无望,不知道出去之后,还有多少人物在等着她。   命运啊,一片灰蒙蒙。羊妖,救命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死对头]   摔得满头满脸都是痛,惨兮兮的。   她虽然现代二十四岁,古代二十二岁,可是还是孩子心性,一泡眼泪就抽抽答答地挂在眼里。   让人看了差点没有晕,这个李冰雪,完完全全的不同了,不再是那个就算是让人刺得体无完肤,也是一脸阴狠,非要打倒对手为求第一的李冰雪。   哭,吼,他们超级怀疑那女人是不是妖,而不是女人,可以那么厉害,那么坚强,男人受不了的苦,她也受,从来没有一点女性的温柔。一开口就不屑地问他们,要群攻还是车轮战,如何不让他们气得吐血。   还真是不想欺负她了,小可怜一样缩在角落里,含泪的眼睛如晶透剔透的黑玉一般,控诉地看着他们,看得谁都心花怒放,又有点罪恶感。   老实说,欺负女人算不得英雄,还是欺负这么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   几师父授艺是越跑越远,谁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可是,恨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说消弥的。   算是上课下课吧,多可怜,卫生还是她自个搞,要扫地,把散乱的桌子抹好,摆好。   他们有法术也不用一下,就要奴役她。   呜,还是可怜。好不容易搞好了这些,她畏畏缩缩地探了头出门口中,看到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道尔的面前,更是想一头钻进去,见到亲人啊。在这里,只有道尔会保护她。   “冰雪。”道尔的声音都愤怒了。   她满脸的泪光,还有可怜的眼神,红肿的下巴,看得他都冒出了火气。挂在廊上倒他马上就跳了下来,高大的身子让冰雪想要依靠。   “道尔,他们欺负我。”她不见得就是死不开口的主。一说话,泪就流了满面。   让道尔揪心的都刺痛了起来,口气变得柔软:“冰雪乖,别哭。”他轻哄着,这一刻,他忘了冰雪比他还大,心里泛起的保护欲就想保护着她。   轻轻地拭起她脸上的泪,他眼光柔得可以滴出水,完全将大师兄的警告丢到了脑后。   他说,不可以喜欢李冰雪。   不管,也管不了,他现在就想好好地保护冰雪,不让他再流半滴泪。   “道尔,我好想你啊。”没有他,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别哭,冰雪,我带你去吃饭,饿了没有。”   冰雪点点头:“好饿,好饿。”世上还是道尔好啊,比她亲娘还要好。   道尔拉着她走了出去,有一幢圆圆尖尖的塔让冰雪看得呆了:“道尔这叫什么塔啊,好漂亮啊,好高啊。”古景啊。   道尔轻声说:“这里可不能乱来的,这里送的都是妖,镇压着妖,不让他们逃了。让他们在那里修炼,等候成了正果,才放他们出来。”   “好可怜啊,变相的囚禁。大概要修个多久啊?”   道尔算了算说:“好多都记不清了,从祖祖辈辈就留了下来,一直都有增不减,大概修个千万就可以了吧!”   吼:“千年?”她尖叫出声。   “是啊怎么了?”妖性不是那么易收服的。   “道尔,人才活百年,千年,那我们岂不是死了。”还收什么收呢?妖那么长命,而他们早就死了,没听过吗?长江后浪一浪不如一浪,到时候,这些后辈怎么是妖的对手。   关了那么久,没有仇恨吗?汗,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多呆啊。一暴发起来就是洪水猛兽啊。   “别怕。”道尔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都有法宝制住他们的,想造反,还难得很。”   她点点头,紧抓着道尔的手连走边说:“道尔,你师兄真是冷血,他们欺负我,他也不帮我一下,可恶得很。”   道尔轻笑,俊俏的脸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这小子,蓄意用笑来勾引她吗?   “冰雪,别去想这些了,师兄,他有一个症结。”   “症结,什么症结啊,是不是他的致命之结?”这个好啊,冰雪马上来兴趣。   伤口还没有好,就想着要怎么样去算计别人了,她的个性还真是不甘寂寞。   道尔抓抓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大师兄还在找这个症结之存在。”   冰雪有些失望:“要是让我找到就好了。”一定不放过他。   一到了饭堂,反正就是吃饭的地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真一个叫恐怖,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还有倒挂的,还有黏在墙上的。   冰雪缩在道尔的身后,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吞着口水说:“道尔,我好像不是很饿了,他们看起来不太友善。”不是不友善,是聚集在这里堵她是吧。   死李冰雪,骂了千千万万遍,法术不给点给她。   道尔也收紧了手,拉着她退了二步,好汉不吃眼前亏。   “怎么,想走吗?还是到外面去比试比试。”一个浑身黑衣,满是邪妄之气的男人站了出来。   道尔抓紧了拳头:“明枫,冰雪什么也不记得了,有什么帐,找我算就好。”   饭堂轰然的笑声,几乎没有淹没他们。   那叫明枫的人一掠起身,就直冲她而来。   当然,道尔不是白在前面的,他单手格手,一手抱着冰雪就飞身往外走去。   更多的人出来看了,抱着她,道尔显然不是对手,节节退败。   放下她在空地上,他飞身尽力去和明枫打。   好厉害啊,还能飞那么高,有人替她打架,还是道一回耶。以前的她是一个乖孩子,从不惹事生非的,这样,还真是奇物。   冰雪不由自主地双手放在唇边大声地叫着:“道尔,加油,加油。”据说,有人加油,可以事半功倍:“打倒明枫。”她不怕死地大声叫着。   是谁踩到了她的脚,痛得她抽气,一转身,看到黑压压的人包围了过来。   马上吓得抱着头:“我不是故意叫的。”   “那就是存心的了。”冷冷的声音,不知出自何处。   冰雪马上抱头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想道尔输而已。”   “那就是想我们的明枫输了。”吼的声音就在耳边。   吓了冰雪一跳,往旁边闪去,旁边的人又推开她。   “不如,趁现在没有人护着她,我们把她的头发拔光了,把她的衣服剥光了,让她在树上晒太阳,你说,她以后见了我们也会羞着脸走啊。”   冰雪赶紧捂紧衣领:“你们不可以脱我的衣服的。”   “哇,你们听,她说不可以,笑话哦,是不是笑我们没胆,上啊。”有人大声地起哄着。   冰雪脸色都苍白了:“不可以,谁敢脱我就嫁给谁。”狂哭,还真是吓着了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娶她,就那么可怕吗?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人,又是一声大笑。   “烧了她的头发和衣服。”有人大叫着   然后身边的人手里生出一堆火就要往她身上丢。冰雪吓得面无人色,往前面就跑。   也不管是谁,用从来没有过的速度紧紧地抱着人家的身子,头埋在人家的胸前,大声地叫着:“不要,不要。”   没有人敢再上前,都恭敬地叫了一声:“天枫师兄。”   “嗯。”他冷冷地应了一声,低头看那埋在他怀里的女人,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吗?那里不去,就要到他身边,简直是找死。   有人大笑的声音,是在笑她吗?没有了什么动静呢?   冰雪慢慢地抬起头,轻轻地睁开一只眼看。天啊,她抱的是什么人,雪白的衣袂在狂风中猎猎飞舞着,漆黑的长发亦被烈风卷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那张俊美得无懈可击的脸上,清冷淡定的笑容一如以往,远远望去竟似天神下凡一般,而且,那眼神,像是无底黑洞一样,幽沉得不见底。   散发出来的精光看着她,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像神啊,她迷失了,二只眼都睁了开来,还含着泪的眼就那样看着他。   像是天地之间,只有他的存在一边,所有的人都格退到一边,世上,只有一对相看两不厌的恋人。   “你好。”她朝他一笑,甜甜的笑带着泪,带着温和,让天枫,都看呆了。   从来没有过的李冰雪,竟然,如此的可爱,可怜。   柔黑的长发,披散在脸上,还挂着泪,眼底藏不住的害怕。   秀眉纤纤,明眸纯净如雪,轻轻一笑,脸上还有二个小酒窝,这是李冰雪吗?李冰雪,可以那么可爱,可以那么漂亮吗?   他紧皱着眉头,冰冰地想要把她看透。   冰雪又甜甜地一笑:“天枫师兄,你好。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俊美,完美得你是阿波罗的神。”就是太冰冷了,眼神像是两束幽冷的光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浑身还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要将人震住。   她讪讪然地笑着,然后,松开。不妙啊,他身上太恐怖的气息了。她有点怕怕的,似乎,他要将她撕裂一样。   这时,冰雪听到了道尔大叫的声音:“冰雪,快离开他,他是你的死对头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天枫师兄]   冰雪的吓懵了,还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已经攥成了清白色,轻轻地抖着。   天枫挑起唇角,露出不屑的笑。   冰雪挤出难看的笑,手赶紧放开他的衣服,拍拍起皱的地方,却用力过大,打在他的肚子上,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一瞬间,一股子强烈的气流,竟然冲向她的拳气,然后。   天枫整个人的气息都防备起来,但是,太慢了。   他快,还是快不过李冰雪,原以为就冷看着她干什么鬼,谁知道,她竟然偷袭。   天枫的身子,极快地飞了起来,应该不是飞,而是,让李冰雪那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从众人头上飞过去。   那雪白的身影,让人多难相信啊。   呜,她也不相信,那是自个莫名其妙的一拳打出去的。   这拳头,还是她的,可是,又不是她的,怎么会有莫名的神力,吓得围堵她的人都往后散了开来,惊恐地叫起来:“李冰雪又回来了。”   哇,不会吧,这么厉害啊。那就再试试,她用力地一拳打在地上。   顿时,透骨的痛疼传来:“妈妈哟。”二泡泪忍不住了,痛啊,不知道手骨断了没有,早知道就不用那么大力了,这是什么鬼手啊,时灵,时不灵的。   为什么偏偏就把人家的大师兄打飞呢?这下怎么办啊。   “呜。”她就想哭。看着众人害怕又迟疑的眼神看着她,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过关了,一人一脚都可以将她踩扁。   这时,天枫提着一把剑过来,那拳手抓得死紧,那漂亮的脸上满是杀气,一剑指着她:“李冰雪,我跟你拼了。”   冰雪脚一软,坐在地上:“对不起,天枫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好恐怖的杀气啊,看来要跟她拼了,这该死的手啊。痛痛痛,不能打。   双眼哀求地看着天枫大师兄:“大师兄,改天好不好,今天我不舒服,我手痛。”她捧起那受伤的手,要让他看清楚,吓得要围上来的人,又倒退了二步。   小小的手,满布上了红痕,让人想要怜惜,小巧嫩白的指头,让人如何也不相信,她的神力。   天枫紧抿着嘴,脸都丢光了,这个女人不能怜惜的。剑尖一划,指向她的脸:“我跟你拼一场,起来。”   她摇头,打死不起,这样他就不能和她拼了,开玩笑,跑都跑不过他们,还要打。打死就上上吊可能会更轻松一点。   “李冰雪,你有没有种,站起来打一场。”他厉声说着。   她竟然耍赖,而且还孬种得要死。   她可怜又倔强地看着他:“打死不起来。我当然没有种,有种我就让我老公养了,有人保护我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你们一个二个,长得那么高大,也好意思欺负我这个不足一米六的人,呜,你们也不怕丢脸。”越说越伤心,泪还流了下来,非常煽情地抹着,还抽噎着说:“你们没有绅士的精神也就好了,还要打我一个弱女子,你们是不是男人,你们有没有羞耻心,你们怕不怕让人家听了笑话啊。”   哭到最后,是讨伐。   让人听了直翻白眼,天枫拿剑的手都颤抖了,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这个李冰雪,还是她吗?竟然这样指责他们,她有什么权利。   还喋喋不休的,听起来,就整一个烦人。   青筋直跳,没有掐死她,那就先一剑划死自已好了。   他上前二步,一把抓起她的衣服,让她身子突地变高,与他平视。   为了防备她再突然出手,他周身都弥漫开了防护的气息,双眼更是不放过她的任何小动作,在她出手之前,会先将她给打飞起来。   冰雪吞吞口水:“天枫师兄,我觉得脚踏实地比较好,别这样啦,有话好好说。”吊在空中,一个字,难受。她脚胡乱地踢着,好想念地面的感觉啊。他不会想要在半空中掐死她吧。   怪难受的,冰雪双手抓着他的的手,好坚硬有力啊,都能摸到他突起的肌肉。   要是到了现代,这可是性感的代码,她能有幸摸到,还不花钱,那是她的好运啊,不摸白不摸,摸了就摸个够。慢慢地移动,细细的抚摸着。   天枫的脸越变越黑,唇角抽动得厉害,这女人,算是占他便宜吗?   不哭了吗?还两眼放光,手越摸越暧昧。   脸上浮起三道黑线,他大喝一声:“李冰雪。”她的志气,她的傲气,都上那去了。   “到。”习惯性地应着,眸子也回复了清醒。   他一双冒火的眼,逼近她,近得,能闻到相互的气息,那近,暖暖热热的在各自的脸上流动着。看着她的眼,他一字一句地说:“李冰雪,今天,必要跟你拼个、、、、、”   她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唇,一脸的难受:“大师兄,你是不是吃了蒜头,好臭的口气。”   “砰”有人摔倒了。还有人摇摇身子,扶着同伴站好。   天枫的脸色,青一阵,黑一阵。   不怕死的李冰雪又开口了,满脸的委屈:“你的口气好臭啊,虽然很帅,可是这也是一个毛病,要常濑口,少吃大蒜。还有,能不能让我站着说话,你这样抓着我,我觉得胸部好难受。”他手,就靠近着她的胸部,基本上来说,他是占了她的便宜。   “砰。”她整个人摔在地上,摔个头昏眼花的,还不知死活地说:“天枫师兄,你要放人家下来,竟然也不说一声,害人家摔得好痛啊。”   “恶。”有人狂吐的声音。   她皱着眉头:“你们真不讲卫生,随地乱吐,要是换了我们那里,非得罚款不可,还与个人的素质教养有挂勾。”    真的,不再是那个李冰雪,可是那神力,又是她打向他的。   天枫皱起眉,迷糊了,迷糊了。这样的李冰雪,他还下得了手吗?   自责都会让她给自责死的,这女人话还真多。可怕的是,还是从来没有听过的,要怕的是,他竟然觉得有些有趣。   天,他是不是也脑子摔坏了。   李冰雪,不再是以前的李冰雪,那这个是谁。   有些可爱,有些可恨,落落长得让人想要掐死她,这样,还拼得下去吗?他的怒火,她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他轻吐一口气,心里暗忖,真的有口臭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白玉棠的坏心]    “冰雪,冰雪,你怎么样,痛不痛。”打了一场的道尔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双眼焦急地看着她。   冰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还没有怎么样呢?”还没有拼。   站起来,她看着天枫,再一次赞叹造物主的奇怪,他竟然可以这样漂亮得没缺点。   嘿嘿笑二声:“那个,天枫师兄,不拼了好不好,你看看,你缺什么的,我就想办法给你添上好了。”想办法,也是道尔去想。   天枫怔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嘎:“那个,我的话,你们很难理解吗?我觉得并不现代啊。就是,求和好不好,私了好不好。”汗,这个,话出去就算了,私了,又不是抓奸在床,还公私要分明。   天枫心里有些发笑,直觉得这李冰雪,真是太不同了,双手抱胸,瞅着她:“怎么个私了法。”   “你要不要人帮你洗衣服?”劳力不怕,反正妖的衣服她都洗过,何况是人的。   天枫摇摇头,洗衣,这李冰雪就沦落到洗衣了吗?真好笑啊。   “那,要不要帮你洗脚。”小心地问。   轰的,天枫的脸红了,暴燥地吼:“李冰雪,你的傲气呢?”洗脚,还真是亏她说得出。   怎么了,她不是越低下越好吗?怎么恨铁不成钢起来了。   冰雪满怀的委屈:“我那有什么傲气,我整一个就蚂蚁,你们谁都可以一脚踩死我。”越说越可怜啊,忍不住就扑在道尔的怀里哭处够,顺便也有衣服擦擦泪。   哭得道尔一颗少男的心软得成了水:“冰雪,别哭,有我在,保护你。”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真的吗?”   “真的。”天啊,要他的命都可以。受不了,太让人心疼了。   真好,还是道尔有绅士精神,懂得怜香惜玉的。冰雪看着他:“那你今晚陪我睡。”   道尔觉得什么东西,热热的从鼻子里流出来,伸手一抹,竟然满手是血。   他眼发晕,手抖着:“天啊,冰雪,我流鼻血了。”   她点点头,他会不会想太多了,陪她睡的定义是,她睡,他在旁边陪着,有人赶人,有妖赶妖。他是不是想到那里去了,而且,这血很可怕吗?看他这样,连脸都发白了。   “是的,是血。”   道尔一听,头一软就倒了。   这,冰雪吓了一跳,不会吧,那么怕血,比她还胆小。周周围围看一圈,都是不怀好意的人了,道尔啊,什么时候不晕,怎么就偏这时来发晕呢?   现在别说保护她,连他都成问题了。   冰雪眨眨看,朝那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天枫笑笑:“他晕倒了。”   天枫想发笑,他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呢?重要的是,她究竟想干什么?   慢慢地,慢慢地,冰雪靠近他:“我做你的小丫头好吗?我会干活,我吃饭不多,我听话,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我不领薪。”   这是什么意思,人人惧怕的天枫师兄,她竟然越靠越近,近得用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活像他要将她丢弃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眯着眼,火气开始冒起。“你就那么怕死吗?”   冰雪点点头:“是啊,我很怕死的,虽然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是死了,就没有了。”胆小鬼,俗世鬼也好,她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活着多好,还可以看美男,辛苦就辛苦一下了,不吃得苦中苦,怎么为人上人。整一个就是死性不改,她就是舍不得这里好多的帅哥美男。   “李冰雪,你回来啊。”他摇着她:“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要打得我抬不起头吗?这可是你丢下的话,来啊,我们拼一扬。”   汗,摇得她头晕眼花的,师父说她最起码要练个十年八年的才会有水准,现在和他拼,看看那里有墙去撞死还光荣一些。   “师兄,十年后再和你拼好不好?”现在会输得很惨的。   天枫收收气,满脸的火暴也敛了下去,他火暴的脾气,李冰雪最看不惯了,总是打击他,可是,现在,却吓得她一楞一楞的。   十年,真亏她说得出,还那么认真,那么害怕。   “放手。”他冷冷地说着。压住心里莫名的燥动。   她摇摇头:“天枫师兄,我跟着你吧。”这是一颗大树啊。“你是很想和我打一场了,你就不怕我走了吗?我跟着你就好。”   “我不好。”他吼着:“你放不放手。”   颤抖着,缩回了手,好可怜啊,要不要那么凶。天枫师兄心还真坏,要让所有的人欺负她,偏那道尔还晕得不知天地。   忽然有人大叫一声:“羊妖来了。”   冰雪一跳三尺高,兴奋地叫:“玉棠哥哥来了,太好了,我终于可脱离这里了。”跑啊,往外面跑去。咦,怎么关门啊。人家白玉棠不知多好呢?她要跟他走。   白玉棠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而来,闹得个天地变色。   还看不到人就听见声音:“李冰雪,给我出来,逃到这里就以为我治不了你了吗?”   吼,她不是逃,她也想逃出去。   冰雪扯开嗓门叫:“羊妖啊,玉棠哥哥啊,这里的人都好坏,快来救我啊。”   这一叫,让后面冲上来的人都傻眼,叫妖救命,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天枫寒着脸:“李冰雪,回来。”   她手指抓着门栏,还雕花,看为这婆罗山有钱得很。摇摇头:“不,打死我也不回去,我要和我的羊妖在一起,你们都欺负我。”   一转眼间,就看见了白玉棠领着人来的身影,一身铁甲的他好帅啊,帅得冰雪想流口水。   隔着门甜甜地叫:“玉棠哥哥,快来救我啊,我出不去了。”   白玉棠扶扶差点吓掉的玉冠,这李冰雪又搞什么鬼。   天枫眯起眼,大声地叫:“白玉棠,你又来干什么?上次还打得你不够惨吗?”   白玉棠翻白眼:“上次关你屁事,都是李冰雪做的好事,我来,不是来挑战你们的。我找李冰雪有点私事。”   “好,你救我出去。”公事私事都好了。太好了,看到了羊妖,就看到了亲人,看到了希望,感谢啊。   白玉棠看着她满脸的狼狈,卟地笑出了声:“李冰雪,你再念一句咒语。”   冰雪满脸的不懂:“什么咒语啊?”   “就是上次你念的那一样,念得我头痛的。”   她一笑:“哦,对了,你头痛,你就得听令于我了呢?我就可以出去了,然后,你帮我把他们都收拾了,剥了衣服挂在树上晒三天。”她嘿笑着看着满地的同门师兄姐妹。   “少来,快念,我试试我的确破咒之术如何了?”白玉棠懒得去和她计较,不知道她脑子里想是什么?只想试试这破解之法对不对。   “安多利恒。”咦,不痛吗?再叫:“安多利恒,安多利恒。”没有反应。   白玉棠跳起来:“太好了,终于破解了。”   “恭喜白王。”羊妖跪了一地,脸上带着喜色。   天,他就找她来念咒,看看他破解了没有啊,自个刚才还放出豪言,要剥了他们的衣服,现在都一脸轻笑地看着她。   冰雪心里打抖,看着高兴得不得了的白玉棠:“玉棠哥哥。”轻轻地叫声还是让白玉棠听到了。   他一脸的鄙夷:“别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哥哥,你死定了,李冰雪,打败你,我就要把你们这里夷为平地。太感谢你帮助我了,好啊。”   他就尽力的抹黑她,让她无立身之地。   觉得无力,冰雪滑坐在地上,看着众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没有法术,我不懂咒语,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杀鸡我也不敢,你们要是忍心,你们就分动手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等着群攻。   没有人上前一步,过了好久。她睁开眼,就看到天枫冷冷的眼看着大门外:“羊妖,你发威够了没,滚出婆罗山。”   白玉棠怪笑二声,领着一帮妖又往山下而去。   “天枫师兄,我有罪,你囚禁我吧。”她认错,认罪。   天枫没有理会她,冷冷一嘛地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奇异地,竟然没有人再靠近她,来来往往就走了。   这样,就过关了吗?真是太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半夜偷情]    可是一到夜晚,就真的很危险了。   夜里,就指不定有什么事发生,或者早上醒来,她是吊在绳子上,说是自杀的,或者是,越想越是恐怖啊。   赶紧捂着被子,可是睡不着。   晕倒,睡着就好了,一睡天下无大事啊。   偏偏道尔让人抬回去了,她对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虽然过了一日还命大。   晚是干什么?当然是风高月黑,放火杀人,见不得光的营生啊。   白天怎么说也是晴天白日,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要干掉好,一到晚上,什么潜伏的危险就很难说了。   说不怕死,是假的,还是晕了好办法,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她又怕痛,不然一头撞墙好了。   抱着被子,抖着身子,竖起耳朵,像是等猫的小老鼠一样,栗栗发抖。   可怜啊,怎么就落到这境界了呢?   越是要自已睡,越是睡不着。   半夜了,天更黑了,什么鬼叫声啊,狼叫声啊,更响了。   有人低低地笑,吓得她指甲掐着肉。大气不敢出。   “李冰雪,出来。”低低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果然是有人来的,瞧,她预感多灵啊。只是这声音有些熟,让她欢喜啊,热泪盈眶的:“小白,进来啊,进来。”   白玉棠脸色一变,低吼着:“谁让你叫我小白了。”也不跟她玩捉迷藏了,从窗那里跳了进来。   吼吼,就是小白,没事生得漂亮,偏姓白,不叫小白叫什么?小受吗?   美男是用来搞耽美,YY的是没有错,可是,太可惜了。她不舍得。   露出二只眼:“我动不了,害怕得身子都绷住了,小白。”娇娇滴滴的声音。   白玉棠脚一软,天啊,最受不了女人的娇声燕语了,还说成这样,不行,他是来嘲笑她,来戏弄她,来让她难过的。   怎么让她一说,又色心大动了。   “玉棠。”她可怜地叫:“我的脚麻了,动不了,麻烦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是色诱吗?他眨着眼,脑袋在轰轰作响。   女人的脚,揉啊,他最喜欢了。   是夜色太美,月光太柔,那个女人看起来还粉嫩可爱的。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他竟然开始脱靴子。   冰雪不解地看着他:“玉棠,你干什么啊,我脚麻,不是说你脚痛。”   “我陪你睡。”他转过头看她,色色地一笑,靴子一甩。   “啊。太好了。”冰雪欢呼起来:“那今晚我就安全了。”   白玉棠一头雾水:“安全?”是不是他脑袋出了问题,为什么这简单的人脑,他都不懂了。   “当然了。”冰雪甜甜地一笑:“你来了我,我就不怕有人半夜攻击了。”   多好啊,所以说,好人有好报的,美人自有人半夜来敲门。   白玉棠头昏昏,坏坏地一笑:“一会你就知道,谁比较坏了。”   掀开被子,女性的清香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他眯起眼,用着看大餐的眼神看着她:“你是处子。”   汗,怎么问得那么直接,她是。那个,李冰雪的私生活,她就不知道了,想着她连美男子都不放过,一样杀个落花流水的,应该是吧。   白玉棠扑上去,马上抱怨:“天啊,你穿什么衣服,厚得要死,还有什么,这那来的剑,还有这个,木棍,还有这是什么?”他越摸索,越是脸黑黑的。   硬得要死的居然是石头,一掀开被子,才发现,满床除了她,就是各种武器,不知道她那里来的。身上的衣服,看了都倒胃口,要不要穿成圆滚滚的。   “我怕有人来嘛。”冰雪抱怨着:“帮我揉揉脚,我都动不了。”   “动不了,动不了更好啊。”他将床上的东西,都往下扫个干净。   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可以将自个的床弄成这个样子。   他不知道,还以为是防他的呢?太可笑了,这世上有那个女人能抗得了他的魅力,当然,李冰雪除外,她根本就不是女人。   “来,小东西,先让哥哥亲一下。”边解着衣服边就去亲她的脸蛋儿。   天啊,还真是亲了,让一个美男轻薄,这是什么感觉啊。冰雪只觉得气血逆流,心跳如雷了。   灼热的吻,胡乱地亲在她的颊边。   白玉棠亲到了滑嫩的肌肤,好香啊,好滑啊,让他不舍得了。   解着她衣服的手,捧着她的脸,如星子一般的眸子,酡红的脸,好漂亮啊。   “你心跳得好厉害。”他轻笑着说。   “嗯。”靠得好近啊,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要亲她吗?她又是期待,又是胆怯。吻来得太快,不过,她接受蛮快的。   美男,没事,她不吃亏。   白玉棠美绝的脸越靠越近,捧着她的头,就吻住了那片嫣红。   真甜,像是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甜的唇一边,他捧着她的头,用力的吮吸着,舌和舌之间,相互的纠缠,这就是吻吗?他女人多不胜数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让他沉溺在其中,让他越吻越深。   如不是,她要呼不过气来了,他不会放开她,要吻到她窒息,要吻够为止。   她的唇,像是他等待了千成年的甜蜜一般,如此的着迷。让他一头载下去,不想再起来了。   手指磨着她的唇:“我还想吻你。”   冰雪大口地呼吸着,这吻,太激烈了,脑袋根本就无法反正。   还没有消化完他的话,马上,他又亲上来了,这一次,更是暴风一般,让她又掉下万丈深渊。原来,吻,这般的美好。   然后,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吻她的唇,白玉棠可恶是可恶,对待女人,却是极尽温柔的,轻怜蜜爱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耳垂,让她脚趾都卷起来了。   “玉棠。”她轻轻地叫着,你是呻吟了,你是喘息。   “我在。”他咬着她的脖子:“小东西,你穿太多了,我帮你脱一些。”   “我的脚麻了。”她委屈地叫着。   一只手很快就摸到她的脚,使力的揉着,一只手不耐地脱她的衣服。   太多了,他没有足够的耐心,干脆就伸手进去,却发现,衣服打了个死结。   “解开来。”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像是魔咒一般,冰雪双手触摸到他的脸,轻轻地吻:“别焦急啊,我害怕呢?”   害怕,这是害怕的神色,看起来,她很兴奋啊。   好吧,他脱,一边脱还一边吩咐:“下次别穿那么多了。”   冰雪轻笑:“好像我们很熟一样,你明明是来搞破坏我,我居然任你上下其手。”   他坏坏地笑,亲着她的脸:“乖乖,男欢女爱很正常的,哥哥教你,你一定会爱上的。到时来找哥哥啊。”   真是一个色胚子,她有些不悦了:“在我的床上,别给我说什么哥哥的。”   “好,小东西,小美人,你叫我什么什么就叫什么?”男为色死啊。   “小白。”她兴奋的叫着:“小白,你们这有没有安全套的。”   “什么安全套?”他是不是又落后了。   冰雪有些头痛:“要是有孩子了怎么办,不人不妖不羊的,难道我生出来就掐死。”   “宝贝儿。”他吻着她的唇:“你要是不说话我会更喜欢你的,乖乖,你想得太远了,终于搞定了。”他扬着手中的衣服,往床下就一扔。   徒留穿着红色肚兜的冰雪,月光的照射下,白玉一般的肌肤让白玉棠吞着口水:“我狠不得一口把你吃了。”   咬啊,咬她的肩头。好一大餐,他今天晚上来对了,早知道她的身子这般的迷人,在山里就不该放过她的。后悔啊,幸好,现在还能把她吃了。   眼神一深,他深深地吻住了她。   “叩叩,叩叩。”有节奏的声音传来。   打醒一对迷情色的男女。   “开门。”冷冷的声音,让冰雪从头冷到脚。   一把揪起压在她胸前的人头:“天枫大师兄。”   白玉棠的脸马上变黑,这人,是来打忧他的好事的吗?   冰雪平稳了呼吸叫:“大师兄,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啊?”   “开门。”还是冷冷的声音。   脖子让白玉棠轻轻地一咬,让她差点颤抖,他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勾蜂惹蝶。”   她粉委屈的:“我那有。”扬起声音说:“天枫师兄,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过了今晚,让羊妖带她走,明天,说GOODBAY。不必十八相送,也不必依依不舍。   “再不开门,就毁了你的门,让妖孽出来。”   汗,这一声,让二个的心凉到底,他居然,知道羊妖来了。而且,他还非进来不可。   这可怎么办啊,急中生智,冰雪指着床底,让白玉棠钻进去。   他老大不情愿,嘟着一张嘴。   她居然一拍他的屁股,白玉棠差点没有尖叫出声,天啊,这小东西,一定热情得很,好,钻就钻。   “什么声音?”天枫的声音又传来。   冰雪一边下床,一边说:“是蚊子,我蚊子。”   半夜还流行查房的吗?晕死,把羊妖的靴子一把踢入床底,才去开门。 [正文:第十四章:二个男人拼]    白玉棠一手抓着,这女人还真是不温柔,差点就砸到他漂亮无敌的脸了。   冰雪一手将发往后面拔去,看着门边,那堆积如山的东西,桌子啊,凳子啊,什么的,用来防人半夜撞空门的。   要她搬吗?不要吧,很累的。   她皱皱眉:“天枫师兄,你还是从窗里跳进来吧,不用了,我打开窗,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她爬上窗口的太师椅,推了开来。   柔黑的发披散在肩上,她不习惯这里的左绑绑,披着就好,幸好这李冰雪的头发还算是不错,发质特好。又柔又亮,肤色也好吧,这女人,真是浪费,那么白嫩的肌肤,都不露出来,包得密实的,太可惜了。   要是出去压马路,包冷让那些色男,见一个倒一样。来一双,杀一双。看起来就好看,摸起也滑滑嫩嫩的,也算是留给自已的一点福利了。   推开窗,探出头去,发就垂了下来,她眼珠子四处转转,幸好,没有看到什么寻仇的。   天枫黑着一张脸走近,差点没有吓到,她这是干什么?还把衣服脱得只有,嗯,他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看,脸轰地就红了。   她是不是存心想要色诱他,那月光下的肌肤,如此的白嫩,脸上还不知觉的表情,很美。   冰雪抓抓发:“师兄,有什么事吗?没事的吧,不要来打忧我了。”   白玉棠一听,倒吸了一口气,这李冰雪,是她吃亏,还是他啊。   他糊涂了,他不明白了。   天枫才转回思绪:“你在干什么?”穿成这样子,屋里,还有一股妖气。   “我没有干什么啊?”她呵呵笑,干笑地看着他:“师兄,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了。”   他转过脸看她,怕什么?她敢不穿,他还不敢看吗?   可是,一看到她白嫩嫩的手,还有那压在窗上,那女性的柔美,都半露出来了,鼻血一热,刷地就流了下来。   “真不要脸。”他咒骂着。   冰雪搞不懂了:“天枫师兄,你在骂你不要脸吗?没有什么啦,哦,我明白了,就是你想入非非了,这怕什么啊,真是的,我还也就是裹了胸呢?不就是肚兜吗?要是在我那里,我就这样上街我也不怕,你流什么鼻血啊,真没用。”   她还真敢骂,他要是一手掐着她的脖子,非把她掐死不可。   她是什么眼神,看不起他吗?堂堂的枫门大师兄。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烦燥,不会到她这里来,就怕是晚上有人来寻仇了。谁知道一到这里,就听到一些声响,又闻到了妖气。   冰雪不屑,这男人,就那么小胆吗?这样子,还要不要娶妻生子了。   呵呵,要是告他,她看过A片,看过人上床的,他不会血流而死啊。   “大师兄,你脸红啊,呵呵,晕死,我还喜欢裸睡的呢?”不过今天不同凡响,就不裸了。   血流得更多了,天枫板起脸:“你要不要脸。”   “你怎么骂来骂去就骂这一句,我没有时间和你谈了,哼。”冷哼啊,和羊妖上闲后,让他带她走,怎么说,也算是他的马子了吧,呵呵。   写小说写多了,什么样的都知道一样,有些是称为女朋友,还有情人,还有马子,还有情妇,二奶,什么样的,都有。   他是混妖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混黑道营生的,黑道大哥的女人,就自称为马子。   她才有才情啊,呵呵,又听话。谁知叫人家羊妖漂亮,她愿意呗。   “你倒是拽起来了?”今天的胆小到那里去了。   冰雪翻翻白眼:“大师兄,你要不要管那么宽啊,你属河的吗?”   “李冰雪。”他低低的吼,脸的不悦。   “切,别叫,说,什么事,没时间和你一二三。”   他一手抓着她的手,阻止她关窗,眼睛像是火一般的巡视着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变得这般的大胆   女人真是好善变啊,他搞不清楚这是什么跟什么了?一时之间,才适应她不是以前的李冰雪了,才知道她胆小如鼠,现在又变得那么不耐烦的。   冰雪却好笑地说:“大师兄,你鼻血流得更多了。”   他狼狈地缩回手,擦着鼻血。   冰雪笑得更放肆了,怕他干什么?明天就说拜拜。   正要关好窗子,去将她的小白郎君拉出来,天枫却手一挡,整个人就跳了进去,进去的时候,一手还拉着她。   窗子关了起来。   冰雪呆住了,看着大师兄:“天啊,大师兄,你不要说你也肖想我了吧,咆,不行啊,人家才是第一次,你要是就想3P打死我也不愿间,要是我老娘知道了,不打断我的脚。男人可以一夜睡一个,也不能乱来的啊。”   天枫满头雾水:“你说什么?胡说八道的,有人来了?”   她摇摇头:“天枫师兄,我还是不喜欢你,所以,你滚吧,有人来了我不怕,反正有人保护着我。”他那么拽,还总是要和她比拼的,这样的男人,直接滚。   天枫背过身去,四看看着:“妖孽,出来。”   汗,叫什么叫,赶走了,她怎么办。   不过,好像不怕他哦,羊妖都抓得到她,她还能打得过这叫天枫的,那还怕个鸟啊。   奶奶的,受够了他们的窝囊气了。   冰雪一屁股坐在床上:“小白,出来。”   羊妖不吭声,这小东西,要他的命不成,他要有那么厉害,何必半夜三更来,不光明正大的挑战这婆罗山好了。   这里极好玩,就是因为她在啊。   她走后,才觉得,在那里真的不好玩,和她斗久了,受过无数次的创伤,是不是受虐惯了,居然没有人虐他,就觉得不习惯,每次都地她捉他。   然后,他就去练习一翻,去破她的咒语。   人类可以学什么捉妖之术,妖当然也有妖的法术修炼。   “小白。”她还拍拍床,一脚踢进去,那脚差点没有踢在他的脸上。   白玉棠伸手伸出,触手的滑腻感让刚刚冒起的火气又降了下去,好滑啊。   他亲了亲,抓着靴子子爬了出来。   晕死,这女人,还真是不害羞,就穿着肚兜露出白嫩嫩肌肤让人看光光的。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就地上捡起衣服给她穿:“小心着凉。”   “不要啦,一会又要脱。”她暧昧地笑笑。   羊妖也想流鼻血了,看一眼那瞪着他看的天枫,拽拽地说:“看什么?李冰雪是我看上的。”   “呵呵,你也是我看上的。”她不示弱,防备地看着天枫。   现在的美男,谁知道有没有受污染啊,搞YY,搞得世界乱七八糟的,女人还要不要嫁。   有一种心动,在白玉棠的心口里跳着,从来没有女人这样说他啊。   而且,对她,似乎真的好欣赏,好喜欢了。   手将她的发撩到耳后,印上一吻:“小东西,我们走。”   “你敢。”天枫冷冷地叫站。   “切,我有什么不敢的,小白,揍死他,我是你的啊。”美人作为奖赏,呵呵。   “小东西,别太大声了,要是让婆罗门的人知道,我就完了。”还真当他是英雄啊,没错,是英雄,女人心上的英雄。   冰雪赶紧闭口,一脸害怕,要是白玉棠一死,那她不是更惨,现在还那么嚣张地朝天枫大师叫叫阵。   天啊,这死羊妖,采花就那么大胆,那么不怕死,一打,就左右而言的。   真要气死,一把推开他:“你们的事,你们解决,大师兄,你不是寻妖吗?你们去打一场吧,谁打赢了,再上我的床。”   反正她不亏,二个都是美男子,大师兄虽然不好相处,可人家漂亮。   总归一句话,色女就是她,爱美男是王道。   白玉棠嘲笑地看着天枫:“女人,你把衣服脱了,就不必打了。”   冰雪一脚踢过去,让白玉棠抓住,轻轻地抚着:“你看,他还在流鼻血。你让他流血而死,不是很好吗?然后我带你回我的老窝去。”   “好啊,我要做压寨夫人。”地土匪婆子,听起来好威风啊。   “没有问题。”好好摸的脚啊。   “我不吃草。”这是前题。她得申请。   白玉棠脸上的笑拉下,有些咬牙切齿的:“我也不吃草的。”谁说羊妖就一定要吃草了。   她讨好的脸靠近他:“我喜欢喝牛奶,羊奶也不错,营养价值高,还可以美容,还可以强身健体。”   “想办法。”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她阙起嘴,在他的胸前划着圈圈:“可是你是男公羊。”怎么产奶。   白玉棠气得脸色都变黑了,偏偏,好想压住她啊。   天枫的剑冰冷地划了过来,她倒是怕死得很,马上就收回手。   白玉棠赶紧迎了上去,高手过招,可是不能大意的。   晕死,以前好事都让李冰雪破坏,现在倒是让这个天枫破坏。他使出全力,和天枫拼着,刀来剑往的。   那女人,竟然就坐在床上打瞌睡。   没有天理啊,她有没有心的啊。心里的怒火更盛,暴光毕露,狠不得要把天枫劈了。   可是天枫也不是好欺的主啊,二个打得难分难舍的。   又一阵敲门声:“冰雪,开门。”   这一次,又是那一个啊。二个打斗的人都停了下来,却不服输,谁也不放开谁。   冰雪吸吸口水擦擦眼:“打完了啊?天亮了吗?”   真安全,二个高手在这里打。   门推得“砰砰”作响。是道尔的声音,大声地叫着:“冰雪,开门啊,我听到你房里有声音,我来救你了。”   太好了,终于醒了啊,道尔,组织啊,感谢神。她鞋了也不穿了,马上就想去开窗,门还是略过吧,一会让道尔搬走就好。   二双杀人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呵呵,我去开门,你们慢慢打,别客气。”二个都不好,一个尽想着摸上她的床,一个可以想要摸走她的脑袋。   还是道尔好,纯洁的就像是天使一样。让她想欺负,还可以保护一下她。   “看什么看?”她吞吞口水,他们的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一般。   切,在谁的地盘打架啊,也不尊重她一下,算了,反正有这声音,谁敢偷袭进来。现在还一脸恨恨地看着她,她又没有劝架。   “穿上衣服。”二个男人同时叫着,又互瞪了一眼。   倒,叫她穿衣服,不过,他们可不像开玩笑的,穿就穿啊,莫吓坏了道尔才是。   道尔是宝,他们都是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纯情少男道尔]   一开窗,就看见道尔焦急的脸。   她笑了:“道尔,你没事了吧。”   道尔争切地探头看:“没事了,冰雪,谁在你的房里,还有打斗的声音。”   他马上张扬起来,双眼闪着保护的眼光。   好像天使啊,呵呵。冰雪眨眨眼:“道尔,没事,有他们在打,我才安全,要是没有找,估计是三个混一床了,我就不安全了。好了道尔,进来看好戏吧,然后再帮我把门里的东西都搬开了。”真好,来个做苦力的。   道尔跳了进来,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二个互制的人。   冰雪笑眯眯地让他去把堵门的东西给搬开。   她把门打来,让暗攻的人都看清楚吧,不要命的,就进来。   好舒服,去睡个觉。   二家伙谁也不服谁,却没有动手,四只眼瞪着道尔。   让道尔头皮发麻:“你们慢慢打。”   冰雪一笑:“道尔,我和你心有灵通哦,我也是这么想的,让他们慢慢打,道尔,你坐着就好,我先睡一睡,闹了个大半夜的,刺激也刺激不起来了。”   打个呵欠,拉过棉被就睡。   直到太阳晒屁股,她才擦擦眼睛醒来,真好啊,人生最舒服的事,就是睡懒觉了。   屋子里静静的,空无一人,东西都回位去了。   哇,没有人,好啊,可以逃走了。   门也送得好好的,连窗也扛着。   晕死,窗能防谁,三个都是从那里跳进来的,只怕防来防去是防自已。   一探头,才发现道尔靠在墙上睡。   心里莫名地觉得有些跳动,冰雪走近他,看着他漂亮的五官。又有些心思思了:“道尔啊,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啊?”   她一靠近,道尔也就醒了,初醒的眼眸,净得像是天际的那蔚蓝一样。   他一笑,连阳光都失色:“冰雪,你醒了啊。”   冰雪点点头:“是啊。”他不是在房里坐着的吗?怎么又站到外面来了。   道尔看她一脸的迷糊才说:“昨天晚上他们走后,我就站在这里等你醒来,没想到,却睡着了。”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呢?   天啊,这纯情男,不追到手,就真的太对不起这次穿越了。   眼睛闪啊闪:“道尔。”   “冰雪,你眼睛怎么了,没睡好啊,再去睡会。那个,呵呵。”他嘿笑着:“我会站在这里,保护着你的。”   抛媚眼好不好,算了,眼痛,不是情场高手的道尔,不会明白的。绝对不是她水平低。“算了,算了,你也真是笨,为什么有得坐不坐,非要站着,难不成站一站,就能站个绝世武功出来。   道尔有些不好意思:“这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孤男寡女的。”   晕死,名声,她不知道她还有名声这一项。   算了,人家把她当小龙女一样纯洁冰清的,她总不能说,她是色女一个吧。   “道尔,你今天不用去修炼法术吗?”   “今天不用。”他笑着说:“你饿了吧,带你去吃东西。”   又去那个大饭堂啊,不要啊,太多人了。   要是踩她一脚,她都不知道是谁。   “道尔,你去帮我打回来好了。”   道尔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啊,不过吃饭那里实在是人多。“也好,冰雪,你跟我来,到后山去,那里不多人去。”   好一个后山啊,像是仙境一样,四处都是齐人高的野花野草,要多整齐就多整齐,弯弯曲曲的路,就是寸草不生,然后该生的地方,就是高高的,让她想一头钻进去。   呵呵,这是偷懒的好地方啊。   “在这里等我,有人来了,人久钻进去。”道尔温柔地说着。   “好好好。”冰雪挥挥手:“饿死了,道尔,快点回来哦。”   这里人好笨啊,不知道什么才是好男人,像道尔这样的好男人,居然没有人追。   让她捡了个便宜,这才是新好男人啊,说一就一,不二就二,又听话,又拿得出手。   一头钻进那草丛里,眯着眼看太阳。   人生如此的慵懒,真是舒服啊。又想睡了,浮生偷得半日闲呢?   道尔提着一个盒子急急而走,差点没有撞到道剑,马上收起笑,恭敬地叫:“大师兄。”   冷冷的道剑打量着他,一脸的笑意。   “大师兄,我,我先走一步。”道尔收起笑,正经地说。   在这个冷冷的大师兄面前,他不敢太喜形于色。   “去那里?”他冷冷地看着他,这道尔,太单纯了,那李冰雪,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单纯的女子,听说,昨天还打了天枫一拳,那天枫可是她的死对头。   要是道尔夹进去,只怕会受伤。让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想起她,有些不屑,有些暗嘲。   道尔抓抓脑袋:“大师兄,我去后山吃饭,那个,我先走了。”   道尔猫一样,连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就匆匆地边跑边走,活像他会把他抓回去一样。   他眯起眼看,这道尔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婆罗山,李冰雪,要想拐坏他,他不会让她好过的。心思一转,也跟着转身往后山而去。   道尔一来,冰雪马上就钻了出来做贼一样地看看没有跟踪。   道尔轻笑,一手拉起她,然后将她发上的草屑给拉掉:“放心,不会有什么人来的。”   “这可很难说,道尔,他们都坏透了。昨天唉,不说也罢,说说还心惊惊。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走到树下,她迫不急待地看着那食盒。   道尔端出青菜豆腐:“新鲜的。”   她却瘪着嘴,垂下肩:“道尔,我不想吃素的。”   不要真把她当成不食人间烟火,她是肉食主义者:“修道又不是和尚,还不能吃肉的。”   道尔有些为难:“这里比较少鱼肉之类的。”   真可爱的样子,从来没有看过,那嘟起的唇,红艳艳的。   让他的心跳得厉害中了,她要天上的月亮,也想尽办法摘下来给她了,心软成一摊水:“冰雪,这后边有个湖,一会我去抓鱼烤了给你吃。”   她重重地叹气:“唉,道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这样,会让我情不自禁的啊。”这不算是调戏人吧,不算,不算。   情不自禁,怎么心跳得更快了,道尔不敢看她的眼,移开视线。   冰雪哈哈大笑,一手揉乱他的发:“道尔,你真是好单纯啊。”   她让他一说,脸更红:“冰雪,你真的是变了。”   “呵呵,当然变了,不然的话,你还敢走近我吗?只怕你一来,早就让我的无影脚踢到天边去了,那个道尔,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厉害啊,打遍天下无敌手。”   道尔擦擦汗:“倒是很厉害的,不过,也不敢说无敌手。”   她唉叹:“我知道,我是自打嘴巴啊,不然我怎么会让羊妖抓了去呢?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哦,我不是李冰雪。你也不用把我当成她,我一辈子我也学不来那些什么咒语的,简直是鬼画符,你知道吗?那些书,远看是蒙蒙黑,近看是糊黑一团,再细看脑袋黑成一团,我想,在这里不会有失眠的时候,看一看,比安眠药还见效。”   道尔一听她的远看近看细看,捧腹大笑:“冰雪,你还真是、、、”   “呵呵,难道不是吗?”她挑挑眉。   “没错,倒是真的。”笑得他肚子都痛了。   冰雪嫌恶地挑着青菜:“会营养不良的,晕死,为什么是豆腐青菜,道尔,你告诉我,是不是老大他们是吃鱼虾系列。”   “老大?”道尔瞪大了眼:“是什么啊?”   “就是师父他们。”见他点点头。   冰雪一肚子的气:“ 还真是开小灶来着了,算了,武不如人,天不就我,我就山,我们去钓鱼,一样能养得头好壮壮。”   道尔笑起来真漂亮啊,脸上薄薄的汗珠会闪光一般,让她看得着迷了。   “道尔。”她放柔声音。“你脸上有汗。”   没等人家反正,马上就十指上去抹着,啧啧有声地说:“道尔,你皮肤保养得好好啊,摸起来好舒服啊,唉,道尔,你脸怎么就那么红了?”   他局促不安地拉下她的手:“冰雪、、、、、”她太大胆了,他承受不了啊。   她一笑:“别介意,不过要习惯,我就是如此的。”   汗,说完还得自个是色老头一样,还是如此的。她都不知道那里学来的这一句话,不过要追美男啊,就不要怕羞,等在胆起来了,人家早就是别人的所有物了,肠子悔青了都没有用。   远处,道剑的眉头越蹙越紧,李冰雪要打道尔的主义,这可不成。   她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点是良家妇女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隔水勾引色妖]    后山背后果然一个大湖,没尽头一般,通往不知名的山脚。   夕阳的万丈斜光一照,整个湖波光潋滟,美不胜收。湖光山色啊,如果是出来游玩这里一定会是游人拍照的地方。   水清清的几乎见底,水下的鱼自在地游来游去。   在古代真是不好啊,为什么他们不爱冲凉,也就是洗澡一般。   晕死,她在现代可是天天冲的,一天不洗一洗,就周身不舒服。   说服道尔让道尔守着,冰雪四下看看,双手就急速地解着衣服。   天啊,这衣服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脱,这扣子,也不嫌烦,没事缝那么多,得,也不用跟它计较,一个一个去解,直接解开脖子边的,像套头衣一般脱去。   就着缠着的布的胸,剪得短短的裤头,她一个猛子扎身跳了下去。   一入水,那通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息着,还是有水啊,没有水什么也做不成,人不吃饭,可以,不喝水不成。   这世界的人不知道水有什么用处的,就纯粹用那么那简单,那里知道水可以发电,可以做很多东西,浪费资源啊,要是她有资本,有人提供技术,在这里搞个水电站,那不知多厉害,让这黑暗的世界都照亮起来。   废话,没有一个能实现的。   她掬起水,往肩胛上拔着,解下发,轻轻地揉着,嘴里还哼着歌。   怪不得有人说,洗澡有解压的功能。   “道尔,你还在吗?”她轻快地叫着。   道尔红着脸背着身子在那花丛的一边说:“我还在。”   “道尔,去给我拿一套衣服来。”洗干净了不换衣服,怎么说也是不舒服。   啊,道尔一楞,叫他去给她拿衣服。   “道尔,去嘛,人家在游着水,我等你哦。”轻松甜美的声音好是舒服。   道尔心里流过一些异样,这里的人都把他当孩子看一样,现在就只有冰雪对他撒娇,是什么样的一个舒服啊。“冰雪,好的。那你在这里怕是不怕。”   “你放心啦,我水性很好的,有人来,我潜到水下就是了。”有人使唤真是好啊。   道尔又帅,又听话。这样的男人去那里找啊,不拐在身边做老公太浪费了。   得告诉道尔不能和那道剑走得太过了,免得让他点了便宜,培训成YY的小受,到时会哭死她,一看那道剑就不是好人。   把玩着水,冰冰凉的水多舒服啊,映得肌如白雪的。   让人想大唱啊,姐姐妹妹站起来,这里是男权社会啊,专搞弱肉强食的。   不过女人也有好处的哦,男人怎么死的,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呵呵。   咦,不对劲啊,那里来的眼光,定睛一看,那对面山上站都会一个白衣的男子。   冰雪笑得灿烂地招招手:“小白。”   白玉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昨天晚上出来之后,赶紧找个女人,可是,竟然不想碰,这可吓坏他了。眼前全浮着的就是李冰雪那张脸,有可爱的,有可恨的。   闻到了她的气息,不顾危险地跑到婆罗山的对面。   瞧他看到了什么?好一个勾引啊。   他喜欢,可是,能不能不下水,他不会水啊,而这湖面太大,他不能飞身过去。   “过来,冰雪。”他招招手。   好俊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肯得基的老爷爷,让人流口水。   “下来啊。”她招着手,站在石头上,一手叉着腰,知道这色羊好色,还故意将只有裹胸的上半身露了出来。快活地叫:“下来,小白,过来游水,好好玩哦,好舒服啊。   这绝对是勾引,白玉棠笑得开心:“亲亲小宝贝,上来让哥哥亲一下。”   晕死,还是死性不改,一副嫖客的样子。   要不是那天得依靠他,还有一些色心所在,她早就把他踢下床去了。   冰雪翻翻白眼:“去死吧,死小白,你当姑奶奶是妓女吗?”   明明昨天晚上还很开心,怎么现在就变脸了呢?白玉棠可不了解:“小乖乖,上来嘛?”上来了就是他的世界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啊,受不了,周身一个字,热。   这那里是小乖乖,明明就是小妖精,在那里叉着腰,晶莹的水珠在那冰肌玉肤上,露出大片的肌肤,怎么不让人流口水呢?   他吞吞口水,眼珠子差点要突出来了。   冰雪可恶地一笑,死小白怎么不敢下来了,想必就是怕水了,太好了,终于找到了他的罩门。   “小白,我要脱衣服了,你要不要下来。”一手在后面解啊解的,要将那裹胸取下来。   “小乖乖上来,不然我会受不了流血而死的。”鼻血也是血啊。   上来给他啃得还有骨头吗?不过,做妖精可也是要有本钱的哦。   有那个某某人说过,一本正经的人最恨那妖精,不过,偶尔能做做妖精,也是乐意的。   这好身材,真是让人流口水啊,李冰雪,留这么一个大麻烦给她。   行,她做初一,她就做十五,拼命地显露她的身材,让她以后回来了,羞愧得要死要活的。哈哈,这才是爽啊。她不以为,自已会一辈子守着她的身子。   还会回去的,回去之前,先大玩一下爱情游戏倒是好。   手指在锁骨上滑着,一手在腰间滑着。   那羊妖一手捂着鼻子大叫:“冰雪,我受不了。”   “好,你下水啊。”简单得很,只要抓得到她,她有什么办法,那就是讨好他了。反正身子不是她的,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扑”的一声,羊妖真的跳下水了,可是,那样子,四肢胡乱地动着,笑死她了。   扑了老半天还是在原地啊。唉,男人啊,为了色,还真是不怕死了。   得意地笑着,自在地掬起水洗脸。   “我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过来。”当然,引诱是必须的。   他肯玩弄她,她也不怕调戏他。死了不用她负责,妖溺水而死,可不是她干掉的。   “冰雪,我,我过不去。”白玉棠喝了一肚子的水,头重脚轻的,还喝了不少水,看着水就头晕啊。一手死死地抓着水边的大树垂枝,不然,非掉下去不可。   她坏心地笑,潜入水中,如鱼一般自在,好一会儿,才破水而水,笑逐颜开地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知道的,水下也有什么结界之类的,我不能过去,不然会很危险的。”   “有我在啊,你怕什么,来吧,我的小宝贝。”他受不了,要她啊。鼻血逆流了。   冰雪耸耸肩:“是你才危险。”   啊,他硬是等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哇哇大叫:“小妖精,原来你是在玩我?”   “那有。是你自个笨。”她理直气壮的。   真是气死他了,可又无可奈何啊,这个妖精,还真是想要把她拆吃入腹了。   隔着水,他叹气,可又不甘心:“小妖精,你等着,晚上你就知道戏弄哥哥的下场了。”   “呵呵,我才不怕你呢?一次是偶然,二次可就是防犯不得了,我可知道,叫天枫的那家伙,可是扬言要将你挫骨扬灰。”真好啊,二个美男子为她而斗。   她都觉得特有成就感。那天枫师兄,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让她给利用了,还是不要搞懂得好。呵呵,这样一来,她就是天枫师兄一个人的死敌,不许任何人动她。留着小命让天枫欺负,说出来真好笑,他那里知道是她利用了他。   “挫骨扬灰,我不是完好无缺地走出了婆罗山,迟早让我给挑了你们婆罗门,让你做暖床的小丫头。”他嘿笑着,眼珠子色碌碌的转动。   你看吧,看得到吃不到。冰雪冷嗤地叫:“小白你好厉害哦,你的扬言,连水都游不过来。”   原来,羊妖真的不会游水的啊,真是憾事啊。   “小妖精,你就笑吧。”他自在地靠在岸边:“等我学会了水你就死定了。”   冰雪笑得更是狂妄:“你学会水,羊也会游水吗?那我相信母猪也会上树,亲亲小妖哦,我告诉你,羊一辈子也不会水的,你会水,我就亲你的脚丫子。”   如此的开怀,如此的美丽,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多好看的一个玉人儿啊。   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李冰雪是这样的勾人心魄,笑吧,小妖精,晚上就把她带走,私藏着,让她只对着他一个人笑,似乎是一件不错的事。   白玉棠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宠爱之意:“小妖精,你可不要把话说得太快了哦。我做什么,可没有做不成的。”   “怕你不居,你来啊。”   快活地游水,这年头什么最让人开心,就是尽情地踩别人的痛脚。   这年头就是要这样子,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自已的路留着做后路。   晚上,太好笑了,晚上他就知道什么不可以欺负女人,尤其是喜欢撒娇的女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和道尔订终身]   擦着湿发,和道尔并肩走着,吹着那凉凉的清风。简直连心也飞了起来了。   这要是二十一世纪,她和一个大帅哥这样走,非让美女们用眼刀给砍死。   当然,她万万不能说是暴珍天物的,她也算是小美人啦,老实说,李冰雪身体不错,皮肤不错,脸蛋也不错,呵呵,和她以前就差不多。   一手挽着道尔,脸上挂上幸福的手,荡啊荡:“道尔,你为什么长得那么高啊?”   道尔手臂里还挂着她的衣服,那半湿的发,风一吹,发香扑鼻而来,让他陶醉啊。看着她,除了笑,还是笑。   “道尔。”她撒娇,停在那里:“你怎么总是傻笑啊。”   “我。”他脸一红,不敢说了。   “道尔,你看。”她一手指着天边那红红的夕阳。   道尔眯着眼睛看,冰雪双手往他的胳膊底下一抓:“看你怕不怕痒,哈哈。”跑得老远的。   她的笑,怎么可以这样美啊,让他都呆住。   “道尔,我要那树上的果子吃。”她停在树边,看着那红透的果子,有点像是萍果,可又不是,不知是什么东东,香香甜甜的水果味诱惑得让她流口水。   道尔看了一眼说:“那个可不能吃的,有毒的。”   冰雪皱下一张小脸,郁闷地说:“还真是后妈的毒萍果啊,我好想做笨笨的白雪公主啊。”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饱死鬼来的。   “冰雪,你喜欢吃果子吗?”他二眼闪着笑,一手轻轻地将她的发抚到一边,露出姣好的脖子和后面半湿的衣衫。   天知道,他去给她拿衣服,可是做贼一样。   不过心里是暖洋洋的,甜密密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啊,让心跳,跳得突突作响。   “是啊,我好喜欢吃水果的。”她扁着嘴:“道尔,我想家了。”   “你才来二天啊?”怎么这么快就想家了,这小媳妇的模样,害他好想摘下天上的星星给她啊。“再住个几天,适应后,等外面平静之后,再送你回去。”   她嫣然一笑,如春花一样灿烂,抓着他的大手摇啊摇的:“道尔,你真好。”   有一种叫做虚荣心的感觉,让道尔笑得更美。   冰雪仰着头一百零几次地看着他,俊美啊,拐来做老公吧,趁他还年轻,趁这里还没有受穿越的污染,拐了是自已的,没有拐,就看别人手拉手了。   “道尔,你成亲了吗?”她笑得好甜啊,拐小羊的大灰狼一样。   道尔脸一红,纳如蚊地说:“那有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她娇嗔:“道尔,你迟早要成亲的嘛,对不对,道尔,我年纪很大了,怎么办?”在这里来说,是嫁不出去了。   怎么办,她笑着,就等着道尔说:“我娶你。”然后她跳起来,然后,接吻。   呜,她再大胆,脸也红了。   对什么人,就什么法子,对付羊妖,你要跟他说,人家连吻也不接,他那死相,必定会说,哥哥会让你爱死的。要是对那冰冷冷的大师兄,直接无视就好,对天枫,比他还拽更好。   对道尔,纯情的小道尔,怎么飞得过姐姐的手掌心呢?嘿嘿。   不,纯情少女不能这样笑,应该是呵呵。   道尔脸更红了,要滴血了,良久才慢腾腾地说:“冰雪,你不想嫁人的。”   吼,谁说她不想了,OK,李冰雪已经成为过去了好不好。   抓鬼,捉妖,画论符,都不是她最重要的,她一心一意想要嫁人而已。   “道尔。”她一手抓着他的衣服,手指在上面弹啊弹的:“我想要嫁人了?”   这样表白得更明显了的吧,道尔要是笨蛋,她又得费一番功夫来调教他变聪明了。   道尔的眼中,写满了不置信,嫁人,这轻轻地的几个字,让他的心跳停止了。   怔怔然地看着她:“冰雪,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当然是真的,道尔,我问你一句,你要不要娶我,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进入状况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要给他多一点时间适应。   道尔没有反应,这句话如潮水一般把他给淹没了。   冰雪心里暗叹一口气:“道尔,我不是想要逼你啊。你愿意就算了,不愿意就罢了。”她只是想,早点嫁个人,就能断了羊妖的色念头。   她哪里是个豪放女来着了,不过遇上色狼,不那样想,就会更委屈了自已。   怎么说吧,她是一个博爱的人,见一个爱一个是女人婚前的通病,等结婚之后,她就会改变这个恶习了。有家的人,当然不能那样子玩了,也不能那样子色迷迷的了。   他还没有反应,她心里有些失落,转身轻轻地低叹就往一边去。   是真的太快了,可是,她真的想早点把道尔订下来嘛。   “冰雪。”他大声地叫着。   冰雪转过头,看着他,风扬起她的发,飞了个乱蓬蓬的,她一手挡着阳光,一手抓着发。   这一个样子,深深地刻在道尔的心格上。   娶她,他低低地笑了,他也是到了该娶亲的年纪啊,对她,很有好感。而且,这也是第一个女子跟他说,要不要娶她。   她必是凝聚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冰雪,冰雪,这一个头发飞舞的女孩,那里像是冷漠的人,就为了她的笑,守护一生又如妨呢?   “冰雪。”他轻轻地笑了。   冰雪笑了,朝他招招手:“道尔,过来啊?”   受诱惑了,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双手自然地将她的发给束在手心里。   冰雪才发觉,他真的很高,比她高多了。这样美的的男子,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人间龙凤啊。因为她也是小美女啊,呵呵。   眸如星子一样的闪着:“道尔,低下一点。”   道尔的眼神变深,这小东西,他喉间一紧。因为她一手抱上了他的腰。   她仰高了头看着他,藏身在他的阴影之中,用着女巫一般低哑的声音诱惑:“道尔,我们来个吻当契约吧!”   那红艳艳唇,嫩白的五官,漂亮的眸子,他手放开了她的发,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眉,如果她要他的心,他会掏出来给她。   一个吻,乐意至极啊,他虽然没有吻过任何一个女子,可是,他也有他男性的本能。   正欲一低头吻上她的脸,吻吮住她的唇。   一声冷厉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好一个棒打有情人啊,吓得一对同林鸟心震震地跳   冰雪一头扑在道尔的怀里,不要起来了。晕死,吻一下也让人抓到。   他妈的,那来的死人,怎么打断她的浪漫艳遇,正欲发火,听见道尔有礼地叫:“大师兄。”   汗,原来是那活死人啊,冷冰冰的。她什么火气也没有了,不是下得快,而是,她怕他。   道剑绷着一张脸,不悦地看着道尔:“跟我来。”   她怎么变成这鬼样子,竟然扑在道尔的怀里。   道尔明明比她还小,她抬起头,眼骨碌碌地转着,脸上红扑扑的。   那散乱的长发,还在道尔的一只手中,竟然那样的美。   他更不悦地看着他和她:“你们还在干什么?”   难道门规还有不许谈恋爱的吗?汗,还是不要犯规得好。   她赶紧站直了,站在道尔的身边,低下头,做错事一样地听训。   “道尔,去后山思过,你,李冰雪,给我站在这里。”冷得冻人的声音。   冰雪一万个不想啊:“我也有错,我也去面壁。”   多好啊,多同心啊,是不是,夫妻双双有志一同的。面壁思过算是什么?也是甜甜蜜蜜的。   谁知道他冷冷地瞧她一眼:“李冰雪,只怕你把门规给忘了,跟我去背门规,没背熟,就不用出来了。”   好凶啊,训得她和道尔皮皮挫的。   那就看看,这死人道剑有什么门规要她背的。   不过心里甜啊,人家道尔答应娶她耶,总算有点成就感了,自此以后,就要以道尔夫人的身份看事情了,不能色,不能流口水,要端庄,要持家,要爱护自已的男人。   自已的男人,哈,口水擦擦再走。   谁叫道尔没事长得那么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欺负道剑]    “站起来。”道剑冷冷地说着。   她万分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有得坐,谁喜欢站着啊。   可是,他一副道教士一样,还严肃地瞪着她看,站就站吧,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男要,荷尔蒙不均衡就是这样子,闷葫芦一个。   “你知不知道道尔比你还小。”他一脸的融夷。   汗,那是什么神色:“当然知道了。”   “那你还缠着他。”他用力地一瞪她。   冰雪翻翻白眼:“这关你什么事啊?我们就喜欢这样勾勾缠啊。”   “别忘了,你的比年长。”他还是这一句话。   真是让她想发笑,不过,他看上去很是严肃一样,要是真笑出声,他一定会翻脸。   冰雪捂着嘴,心里直乐,好一会才说:“年长怎么了,以后流行姐弟恋你知道吗?我们是跟着流行走,我们是成年人,请问,道剑师兄,你凭什么管我们啊,我是你生的,还是他是你生的,还是你对他心有所想,我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还颇为得意的瞧他一眼,有些洋洋自得。   道剑的脸气得发黑,冷骂:“不知羞耻。”   “哼,这是我们的事,你也管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是恋爱自由。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一定是嫉妒我们。”非常肯定的说法。   道剑哑口,嫉妒?他吗?这李冰雪,口齿伶俐。   “你知不知道婆罗门的门规?”他板着一张脸。   冰雪笑得灿烂,摇着头,把玩着手指:“我新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给我严肃一点。”看了就一肚子的火,道剑不悦地叫着。   冰雪站得正,可是眸子里还带着笑。   “别给我嬉皮笑脸。”道剑看了还是觉得一肚子火。   这下,她可不同意了,抱怨着:“什么嬉皮笑脸,我这是娇俏可爱,人家就长这样。你有完没完啊,你叫我来这里看什么门规啊,拜托,大师兄,整整上千条,你叫我背一条,我都不用吃饭了。”   道剑冷笑:“那正好,就是要你背下来。”   嘎嘎,还来真的啊:“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千万要是啊。   他板着脸,冷声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冰雪拉下脸,怎么会像呢。就他那样,严肃到,不能再正经了,面前放上一坛香,可以当圣人供着。   郁闷地叫:“什么鬼门规在那里?”   “李冰雪。”他警告地叫着。还真是不知死活,这般的说这门规是鬼门规,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不容半点的污蔑。   “好啦好啦,你还真是小气把拉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这样啊,你一定是孤寂而死的。”临了,还得骂上他一句。   人比人,气死人啊,谁叫她法术不如人呢?“门规在那里啊?”   道剑绷紧了一张俊脸,这李冰雪还无法无天了,居然连他也骂,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人骂。多奇怪,这是出自于她的口中。   以前,他和她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冷淡得可以。   可现在的她呢?完全的不同,什么也不一样了,让他真是奇怪极了,一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子,居然还和道尔混在一起,必定是有鬼。   道尔单纯,可不能让她耍着玩。   他指着那墙上:“这些就是门规,好好给我看看。”   “他奶奶的,你们这还真是长兄如父,你是大师兄,你厉害了。”她气死了,还给他好好看看。这墙上的门规,刻在上面,简直就是搞破坏。   “你说什么?”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冰雪耸耸肩:“我有说什么吗?你必定是听错了,你老人家老了,就不要操大多的心。”心里早就问候他八代祖宗了。   “给我好好地背下,没有记下,你就一直关在这里?”他就不信,一个没有法术的李冰雪,还治不了她了。   冰雪鼓起脸:“妈的,这是什么字,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搞什么鬼画符,还是蒙古大夫的字,我叫我背什么啊。”   “你不认识?”道剑微愕地看着她。   “麻烦翻译成中文,简体的。”看了头昏,还想睡。   嗯,看来这地方,用来治疗失眠最是不错了,一看就想头点地。   道剑张大了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居然这样说,他是大师兄,他的威严,她放在那里了?还那副不奈烦的样子,站不像站,还给他打着呵欠。   一股子的火啊,烧得旺旺烈烈的:“李冰雪。”他低吼着。   “不必叫那么大声,我不是聋子。”她不在意地挥挥手。   忍,他一向的冷静自如不能让她给破坏了。道剑硬是将心口的那股子气压了下去,冷着脸瞧她:“第一,尊重师父,敬重大师兄。”   “不公平。”她马上叫着:“为什么要敬重大师兄,比如有些大师兄坏坏的,争权夺位啊,还耍酷啊,还私下里惩罚人啊,这也要敬重啊,这条门规,我不服。”   “你不服。”他静静地说着。   “对,不服。”非常的坚定,这一条,不就是欺负菜鸟吗?   道剑眯着眼,忽然发现,要是以力量来解决,也是一件好事。   他轻轻地说:“你不服是不是,我们打一场如何。”   心有千言万语,化作委屈的一团,张张嘴,没敢说什么?   臭男人才是这样的,动不动就说要找一场。还是道尔好,道尔最好,好想念他啊。   她也想面壁思过,至少可以安静一下,没人来惊忧来到她打瞌睡。   “第二,切忌动情。”他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   这下,又有意见了。   不过不敢那么猖獗了,而是举起了手,像是小学生一样,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他觉得青筋在跳动着:“说。”   这李冰雪 ,将他所有的怒气都挑动起来了。   “为什么不能动情?”她好奇地问着。   “这是门规。”他头痛了。   “我知道啊,这就是门规,那为什么不能动情啊,那不是不能成亲,也不能生小孩,那不是没有下一代,你要知道,人多力量大啊,现在也不用搞什么计划生育的。以生得多为光荣,没有儿子还会被休。而且,道尔的爹要是没有女人,怎么生出了他啊。还有啊,你们又不是从石头里跳出来的,为什么要忌情啊?”   好多的为什么?他好想将她打晕算了,这还是第二条,要是一条一条念下去。她没有晕,他会让她给问晕。   “门规就是门规。”他绷着脸,觉得头要炸开来了。   冰雪翻白眼:“你除了这一句,能不能来点别的,比如,解释一下,定这门规的人,是不是吃过情的亏。告诉我,是不是男的,那一定是让女人给骗了,才说不能动情。情啊,最是美妙了,没尝过爱情的人,怎么可以说,叫人家戒情呢?”   “李冰雪。”他怒吼。   她马上就收敛:“大师兄,你等于是我的爹,你说,你说。”不给答案也就罢了,居然还吼她。   这世上,难道声音大就是王道吗?   算了,真让她记住了,他也可以自个扭断自个的脖子了。   阴邪的眼神看着她:“我不是你爹。”他有那么老吗?   冰雪呵呵笑:“当然不是啦,不过你不是也知道什么叫做长师兄,如同父吧。”要是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爹爹当后台,她不就可以在这婆罗门横行霸道了。   她是不介意了,虽然他是看起来不老,不过没有关系,她愿意小一辈。   过年还能收个红包呢?呵呵。   她笑得老奸,时不时地瞟他一眼。   那样子,活像他赤裸祼就在她的眼前一样,让他不自在极了。   “大师兄,呵呵。”她开始打歪主意了。   道剑眼神一冷:“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又来,语言还真是简单的可以,可见,他平时是不言不语不说话就耍酷的。   “大师兄别这样吗?这石洞,可真是凉啊,要是有相机,我们合个影就好了。”以后可以留言,和古人在古洞中讲鬼规矩。   她还真是不要脸极了,一个劲儿地看着他笑。   他长得很好笑吗?还是她就那么喜欢笑。   眉眼弯弯的,好不开心,这副样子,竟然让他看了也心情微微地放松了下来。   “师兄。”她一撞他:“是不是该吃晚饭了,人家肚子好饿啊。”   这一撞,差点没让他傻掉。   她还不自觉地摇着他的手:“师兄,师兄,人家肚子饿了,你当人家爹的,要负责喂饱人家的肚子。”装可爱啊,最拿手了。   瞧他,脸都瞥得红透了,真是可爱透了。遇上超级无敌的她,道剑啊,非踩得你变成扁剑不可。怎么又是一个纯情的家伙,和那羊妖真是一天一地来着了。   “吃,李冰雪,你今晚就给我在这里面壁思过。”他恼羞成怒了。   一扬手,结起一结界,自个就走了过去,连看也不敢再看她一眼。   冰雪蹩着眉:“师兄啊,人家肚子饿啊,你不能动不动就罚啊,教育小孩不能不给饭吃的。”   汗,小孩,说出来,自已都忍不住笑了。   行了,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有这些上了年纪的门规守着,今晚能安心地睡一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选人大事]   幸好中午吃了东西,再饿也能撑得住。   睡这里,估计是没有人知道的,多安全啊。   第二天一早,就肚子饿着咕咕叫了,这明明看似是透明的,可是,又如隔着玻璃一样,坚硬异常,就是出不了洞口,那就是所谓的结界吧。   奶奶的,把她当妖一样关着了。   死道剑好是过份啊,气死她了。   幸好啊,他还记得关着她了,冰雪站起来,就看到了那从石路上上来的道剑。   好是昂轩的身子,风度翩翩,如仙之姿。   她忘了要恨他,扬起手,大声地叫着:“快来快来,我肚子饿了。”   道剑觉得有种惭愧感升起,是不是太过份了,关了她一夜,看她那样热切,一定是饿坏了。   他扬扬手,那结果一消失,她马上是下山的猴子一般地跳了出来,就往山下跑去。   道剑手一抓,抓住她一只手,冷声问:“你去那里?”   “当然是吃饭了,民生问题才是大事啊。”废话那么多。   甩了他的手又跑,跑了没多久又转过头来呵呵笑:“道剑大师兄啊,怎么下山啊。”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上来的时候还有路,可是现在一看,四下都是断悬。   关于生命的东西,还是珍惜着点,一失足,恨都没得恨。   道剑几乎要笑出声音,还是忍住了:“就那样下去。”   “拜托,你们会法术我不会,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师父让我练习飞,摔得要死要活的。”也不帮忙就算了,同门,还真是人情淡薄啊。   讨好地,她拉起他的手撒娇:“大师兄最厉害了,要照顾同门才是,带我下去吧。”   “如果关你在这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思量着这种可能性。   还可以保护道尔,又可以避免了一些残杀。   虽然她很霸道,很目中无人,可也不曾怎么得罪过他,如此这般,也算是保护她了。   那灿烂的笑容,让他有些不忍心,放她到婆罗同门中让人整个死去活来的。   冰雪垂下脸:“大师兄,千万别。”   搞什么,要不是要求他带她下去,二脚就将他踢得远远的了。   果然是花越美越有毒,男人越美,越是坏心眼儿。   远远地,我又看到了道尔,哇,好帅啊,简直是踩着直壁而走。   二眼转成心形,一把甩开道剑的手,笑着叫:“道尔,道尔。”   道尔一笑,一转眼间,就上来了,她马上跑了过去,想要一个热烈的拥抱。   差点没有把道尔撞得往后坐倒,抱住了她的腰,急切地说:“昨天没有什么事吗?”   “没有,让人困在这里,陪着门规睡了一夜,牛鬼蛇神都没有半个来陪我聊聊天。”无聊死了。   “要谢谢大师兄了。”道尔喃喃地说,抬起头去看道剑。   冰雪一把拉下他的脸,不悦地说:“不许谢他,他好过份,说要关我一辈子在这里。而且还不带我下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寂而死。”谣言是经过人的嘴里,说出来就不同的。   刚好,她有那么一点八卦。   道尔笑笑,将她的发绾到耳后:“其实大师兄是为你好。”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没有看到半点好的地方,道尔,我好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好不好。”这里啊,就只能相信道尔。   这哀求的大眼,怎么让他能拒绝呢?道尔柔声地说:“好,我们下去,正好,师父要在全婆罗门中选二人去完成一件任务。”   “最好让他去。”她看着某人的背影,恨恨地说。又笑着依在道尔的手边:“道尔,你最好了,不过,听说有门规说什么要戒情的,你说怎么办啊?”   道尔傻眼:“有吗?”为什么他不知道。   冰雪一听更气了,看着那可恶的俊脸,还是大风吹不动是不是,这样的人,居然也搞行骗之事,想她集合了几千年的文学教养,居然因为不认识字,让人给骗了。   怪不得问他为什么?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呢?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道剑是没有完尸。   “算了,帐是用来干什么的,慢慢算的。道尔,我们走。”气恨啊,咬牙切齿又无计可施。   偏这道尔还很听他大师兄的,还有礼地说:“大师兄,我们先下去了。”   说个屁啊,要是她厉害的话,就把道剑踢下去。   “冰雪,你闭上眼睛。”道尔轻柔地说着。   可见,道尔的法术不够那痞子高,无法变出一条康庄大道让她走。   也好,女人要是万能的,那不是让英雄无用武之地吗?要让人家表现一下才是。   觉得风呼呼而过,没多一会就脚踏实地了。   仰起头一看,天啊,这真是万丈高山平地起啊。   去吃东西的时候,那一双双还带着恨意的眼,让她害怕。   似乎要把她撕了一样,她好想改回来啊,她是依依,不要做李冰雪了,麻烦真是太多了。   害她吃东西,都不敢发出声音,道尔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没有离开她身边半步,就算是有人来挑畔,也不去管。   天枫眼红红地冲过来,一脸的怒力腾腾,直瞪着她看:“你昨天晚上去那里了?”   嘎,这又是唱那一出,不会是找不到她出气吧。   “你,你不要太冲动啊,千万不要动武。”她想捂着眼。从指缝里看他,好可怕啊,脸都气黑了。揍不了她,是不是对他很重要啊?   道尔也护着她,防备地看着天枫:“你想干什么?”   天枫眯着眼,怒火看着道尔:“一边去。”   这人,完全不把道尔放在眼里了,好过份。   她缩着肩头,委屈地说:“我又没有招惹你。”   “我在你房里等了一夜,你知不知道。”他火大地说了出来。   马上,轰然的声音。她觉得脸也必是充血了,这样说出来,人家当她是什么?她才来多久啊,就有人等她一夜。   她小声地说:“我又没有叫你等。”   “你说什么?”他大吼:“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羊妖打了一晚上。”   她眼睁得圆圆的:“真的啊,那还真如我所料啊。”   他眯着眼,危险地说:“李冰雪,你很高兴。”   有那么明显吗?呵呵,她挥挥手:“不高兴,不高兴,我一点也不高兴呢?你必定是累了,天枫师兄,来来吃个包子。”   咬了一半的包子塞给他,幸好,把肉先吃完了,要不然真叫一个可惜。   他阴狠的眼神看着她,那微微笑的脸多可恶,又多可爱,火气就这么样下去了。   还真是快啊,让他心里暗暗地惊着,咬着包子,才发现底下有个洞,里面的肉馅是空的。   真是让他哭笑不得,这李冰雪,呼。   “今天晚上再乱跑我打断你的脚。”话还是要放的。   冰雪一缩身子:“你又来我房里干什么呢?”还要打断她的脚,这里的人,真是野蛮啊。   是啊,干什么?他张了张口,不知要说什么?   四周传来轰然的大笑声,让他恼羞成怒:“谁个有胆笑的,有种笑就给我有种地站出来。”   个个好安份,低下头去乖乖吃东西。   这才叫做威风,可是,那不是证明她让这霸王龙吃死了吗?   “大家都到外面去站好了,师父要选人了。”有人站在门口叫着。   冰雪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地希望把道剑和天枫给选走,这样才能平平安安啊。   诺大的空地上,站满了婆罗山的弟子,那有那么多妖啊,这么多人,也不怕到时候没饭吃。   也对,这里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做同行多了,一字,贱啊。   物多就难免贱了,吃个饭的,肉未都看不到。   那师父,还是长发飘飘,仙风道骨,坐在半空中,手一挥,二个东西,在众人的头顶上盘旋着。   这是一次任务,谁都希望落在自已的手上,完成之后,何等的光荣。   当然,除了怕死的李冰雪外。   忽忽忽,响亮的声音在头顶上飞过,在选着谁才是完成任务的人。   神经,搞什么阵仗,太无聊了一定,没事找事做,拉二个喽罗出去不就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任务]   大伙屏住了呼吸,就看着,那死东东会往谁的头上砸。   她现在就眼巴巴地看着,恨不得,再往她头上砸来,要砸就来双的。   她可以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中途落跑,多好。   自在的日子更好过,留着在这里招人欺负,又不是神经病出来的。   可是,那东西,竟然砸在万众瞩目的大师兄道剑头上。   乖乖,不会吧,为什么是他?   当下,三师姐冰玉叫起来,一手指着她的脸:“不公平,为什么叫这么一个废物去,她什么也不懂。叫她去,只会弄砸。”   对啊,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不叫她废物好不好,让她觉得自已像是苍蝇一样。   老师父瞪眼看着冰玉:“这是玉卜子自已选择的,你说不公平就不公平啊。”   “师兄,可是,为什么是她啊。”冰玉一脸的超不爽。   “我怎么知道,它爱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了?”师父好不负责任的说法啊。   “师父。”冰玉好委屈,几乎都要哭了。   冰雪笑着站起来:“三师姐别哭,我的让给你,反正我也不想去。”   “你再说一次。”师父阴沉沉地看着她们。   冰雪嘿笑着:“三师姐,师父叫你再说一次。”装傻她最会了,那师父似乎可以随时脱下鞋子砸下来一样。   可怕,这里为师兄不尊,为师父也是一个人样。   名门正派,唉,还差点以为是魔教呢?羊妖都估计比他们还讲究公平一点。   冰玉咬着唇,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很好。”师父横扫千军地往下看了一眼:“大家都没有意见,李冰雪,道剑,你们跟我来。”一个转身,地也不用落,就往一高塔上飞了过去。   老头就是老头,她能跟吗?二只脚的,走得过飞的吗?   “冰雪,好好听师父的话,大师父是难得出关一次的。”道尔关切地说着。   她才不想呢?“道尔,我不去好不好。”   “不行啊,老师父的话,没有人敢不听的,快去吧。”真是遗憾啊,要是是他就好了,这样冰雪就不会不开心。   一肚子的气:“他自个都用飞的,叫我用走的,叫我跟上,太过份了。道尔,你送我去嘛?好不好。”   “好什么好。”大吼的声音在耳边响着。   把她吓了一跳:“天枫师兄,你还在啊。”   “没死,为什么是你去,为什么是道剑不是我?”他吼着。   “这个,天枫师兄,别激动,冷静,冷静,我也不知道,我很想让给你们的,可你们也听老头说了,不能让的。”她去,他激动个啥啊,莫名其妙。   天枫压近她,让冰雪惧怕得往道尔怀里靠去,他却是一把拉出她:“少跟那这小子走在一起。”   她怀疑,严重怀疑,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有好管人的重病。   每一个人都这样说,她跟道尔有什么不好。   她和道尔都同意的,他们不嫌多管闲事吗?   她坏心地指着道剑:“你不是要跟算什么帐吗?昨天晚上没有在房里睡,就是那家伙,把我闲在门规那里,下不来,出不去。”   去吧,拼个火星撞地球,这天枫不是一般的性子烈啊。   天枫眯着眼看道剑,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一场的意思。   而道剑,却冷冷然的没有什么声色,看着冰雪:“你要自个爬上去,还是现在就走。”为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为什么玉卜子会选她和他一起去呢?   看看那高高的塔,爬上去,真难啊。   聪明的人都不会去爬,这师父真是骚包,为什么不在这里直接说清楚,要去上面说,怕人偷听吗?估计是的。   站到道剑身边去:“走吧。”真郁闷,和这样的人一起,会把她所有快乐的细胞都磨损的。   道剑一抓她的手,身子一拔,就蓦然高纵起来。   哇,这下,她是连他的衣服双手抓紧了,要是他一个放手,以后,也不用再见到她了。   有些奇怪的感觉,抓衣服还不够,她根本是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身侧了,八爪鱼一样地死死抓着。道剑瞅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转眼就到了高塔这止,那老头就等在那里了。   一见来了,还不高兴地说:“真慢。”   “慢,师父,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不会法术。”她整理着发,满口的抱怨。   “不会了不起啊,你不会再学啊。”他一瞪她。   “师父。”道剑恭恭敬敬地说着,立在一边。   “还是道剑识礼,这丫头。哼。”他冷哼,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妈的,连师父也这样,还让不让她活,她有得罪那么多人吗?郁闷死了。   他收回视线,看着过往的云彩,叹口气说:“如今妖孽横行,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据天像所测,地母石会出现,乃天地之灵物,万不能妖孽夺了去,但是,这东西,在平王府中,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地母石给抢了回来。”   “哇,那不成了土匪了。”还搞抢的。   “少废话。”老头冷瞧她,不屑地看着。心里暗暗叹,这玉卜子是什么意思,选中了她去。   连站都怕死了一样,紧紧地扶着那栏杆,这样的人,真想一脚把她踏下去。   婆罗门有这样的人,还真是让人叹息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天象会不会是搞错了?   “这地母石要是让妖孽得了去,会增强不少不的法力,局时,就会难以控制局面了。那么,在一次的大赛上,我们就难以获胜,就得把他们的妖王给放了出去。”   还真先进,听得她直笑,正邪还搞比赛,原来,老头的思想也那么丰富多彩啊。   真是麻烦啊,比什么,邀他们齐齐来,在水里下点药,一并杀了,不是省事吗?   她是写小说的,呵呵,脑子自然转得快。   “自古以为,正要压得住邪才行,不然,就会大乱起来。”他若有所思。   废话,这当然是了,自古不是说什么正邪不二立吗?   “那地母石在那里啊?”她小声地问。   “正在运往平山府的途中,何运呢?却是不知,你们就先到王府中去守着,局时在天下英雄宴中,夺下地母石。”他捊着花白的胡子:“平王会开一个英雄会,招兵买马,人心不测啊。”   为什么是乱世啊,还不赐她于武功,赐她于绝世美貌,唉,如何出头。   “你们二个人任务坚重,得小心行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李冰雪,给我严肃点。”他冷喝着。看她那什么样,她以为,他想让她去啊。   冰雪站直了,心里哀怨:“师父,你老人家请说,要是失败了怎么办?提头来见你吗?要是没有了头,我连一步也不走不了,这样子吧,师走,要是失败了,我就永世不见你,永远不再回婆罗山。”这样多好啊,她一定努力要失败。   他瞪她一眼:“要是失败了,你就给我出去收妖。”   汗,出妖,不是妖收她吗?站直了腰板,看着他:“那胜利了呢?”   “成功了,就成功了,哪有那么多的废话。”做事不力,还多话说,磨牙啊。这丫头,根本是来气死他的。冰雪气恨,XXXXX连串见不得人的骂语在肚子里转了一圈,死老头,说二句就那么不耐了,有种的,就换下她啊,不要让她去了。   “道剑。”他语重心长地说:“这一次,就要多靠你了,这坚韧的任务,你务必得完成,不管牺牲任何人,都要得到地母石。”   那眼神,还看了那观云的“任何人”一眼,摆明了就是她是累赘,她知道。   唉,什么时候,要是恢复了李冰雪的法力,第一个挑战的,就是这老头。   老了,还打得起来吗?战胜他一个就好了,别的一看,也就会吓得不敢动。   “道剑,你们去吧,记得,一切以地母石为重。”   “师父,你放心。”道剑慎重地说着。   主动地,冰雪一手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笑着说:“终于可以走了,快点下去吧,站得高了,真让我头晕晕的。”   “唉。”老师父长叹一口气。   这样的李冰雪,好让人失望啊,为什么说是天女的异像,给了他希望,现在是严重的打击和失望。还这么不要脸地贴近道剑,她配吗?道剑可是首屈一指的法术师。   道剑微微地挣开了些,有些不习惯别人抱着他的腰,还是有礼地说:“师父,道剑现在就走。”   抓着她的衣服,就飞身下来。   或许,离开一下也是好的,这里还是比较危险。   道剑嘛,还可以啦,不欺负她,也不帮她。站在中立的场合,但是,要是共同对妖的话,怎么说,也是外敌啊,当然会帮忙的,不是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略输一筹]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道尔,在天枫杀人的眼光中,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呵呵,不是她故意的,他像是冒火的火柴头一样,虽然很帅,火爆男.可那样子,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今晚还要来找她。   拜拜了,真不好意思,执行高级的特务任务去了。   挥一挥头,不带走一片云彩,亲爱的天枫师兄,但愿任务失败,然后来个,无脸见人。不回师门,这理由多好啊,不是吗?   那她,就要尽力地去搞破坏了。   千山万水啊,那就是尽力地拖时间了,到了平王府,最好最好是人去楼空。   哈哈,该得到的得到了,来迟的来迟了,皆大欢喜啊。   正如现在,烈日炎炎,硬是一步分三步。   道剑眯起眼,站在前方远远地看着,手握成拳。   硬是让自已平静下来:“李冰雪,你要不要走。”好想掐死她,有人走路跟她一样的吗?几乎可以将地上的蚂蚁都踏死踏绝了。   偏师父要他们尽量不显露行踪。少用法术,以平凡人的身份去平王府。   他自是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太平静的,多少人闻风而动要去平王府,一旦有人发觉,可能半路上就有不少的麻烦事儿出现。   冰雪捶捶腰:“这天气,可热死了,这路可真难找,你走那么快干嘛啊,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   他忍,这李冰雪,他都磨牙了。   好不容易,龟速终于到了他的面前,奇怪地看着他:“大师兄,你怎么脸黑黑的,是不是热啊。不如我们看看,那里树荫下坐坐好了。”   “别再惹火我,对你没有好处。”几个吞息,把怒火压下。   “我没有啊,我很乖。”板什么脸,没欠他钱。   “走快点。”他冷哼。   原来是这样,闷着真服了他。   冰雪笑了开来:“师兄啊,我好累,包袱也很重。”   他接过,眸子黑黑地看着人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再说什么五四三,打晕了她拖着走。   当然,欺负人不能一下就欺负尽的,要慢慢来,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啊。   她一笑:“暂时是没有了,就是脚有些累?”   真不错,免费劳工,她有的是办法,将身上的累赘都转移到他的身上去。   “要我背你吗?”他挤出这几个字,将她的东西甩背上。   冰冰冷冷的几个字,是人都听得出这里饱含怒意。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能走几步,等走不动了,你要是太坚持我就吃亏一些让你背好了。”怎么说来说去,是他占她的便宜一样。   就是会说话的后果啊,谁叫他闷骚得要死。   他没再理她,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