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
我再醒来已是三日以后,我是在自己的我市醒来的。这季叔难道送我去医院都不肯么?戳了我几刀连医院都懒得送我去么?还真是TMD的狠心到家了。我有些困难的抬抬手臂,只觉得马上有股令人窒息的疼痛传入了大脑。我腾地重新躺回床上,对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实在有些生气。
门开了,季叔和雅美走了进来。雅美手里拿着白色的药箱,估计是要给我换药,她走到我身边,季叔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我举起没受伤的右手狠狠往床上拍去,这动作给我带来了更大更惨烈的后果!我忘了在我小腹还有几处刀伤,一动就想灭了那家伙。只是第一我动弹不了,第二就算能动了我也不敢把季叔咋样。如果动他,恐怕我会再挨上几刀然后直接去和上帝聊我有多命苦了!
所以此时此刻我忽然就想到了“威武不能屈”的老话,但又一句先圣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老话让我只能瞪着左手缠绕的纱布,不敢有丝毫的异动。雅美走近我打算为我换药,但季叔拉住了她:“我来。”然后接过雅美手上的医药箱向我靠近。看着走近的季叔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他接下来的举动,难道他准备再给我几刀?
季叔抬手拉起我的左手准备解开绷带准备为我换药,但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泰山压顶将床上的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都扔到了季叔头上,然后不顾疼痛连滚带爬的爬下床,一把抱住被我惊呆了的雅美,带着哭腔将头埋入她怀里,还不忘记露出流着血的左手指着季叔:“坏人!子弹。”我故意装作受了刺激变成小白的样子,希望他可以让我能缓过口气,要不被他这么戳来戳去的我就是一橡皮人迟早也要报销。
雅美怜惜的搂紧我安慰着:“不怕不怕,向儿乖。”我觉得雅美软软的香香的怀抱,让我就象再次投入到了母亲的怀抱,我幸福的闭上眼,享受着雅美的温柔,嘴角甚至泛起了一丝微笑。只是似乎这豆腐吃的也会让人气愤不平,义愤填膺的准备除害!所以在我享受不到片刻便被人一把拖起,直接拖离雅美的怀里,我痛的叫不出声,因为那拖着我的人正握住了我左手伤口。我听到雅美对季叔说:“别啊,季哥,她还有伤啊。”季叔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对雅美道:“出去!”那口气那叫不温柔,他怎么会对如此一美丽温柔的MM呼来唤去的?不过他对我一可爱的小白花都能下毒手,那对雅美只是大小声,那应该算是温柔的多了吧。至于他喜欢大声吼吼,我可以当他是青歌赛看多了,自己打算到央视报个名参个赛,也走走穴,火一把。
雅美有些同情的看看我,顺从的转身离去。房内只剩我和季叔,在他转身之前,我以爬行动物中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床边,抱住床下掉落的被子,然后一脸惊恐的看着季叔,为了增加受虐妇女的惊恐状态我还开始瑟瑟发抖。但季叔咋就那么冷血?难道他有过啥极限的童年阴影,以至于他现在如此麻木不仁?季叔冷笑的看着我的表演,双手环胸站在我面前,冷冷的笑着,看着我的抖索。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反正我是累了,这没有反应的独角戏就留给许茹芸去唱吧!
我手一松,被子滑落到脚旁,我停下颤抖,爬着上床。我打算回床上躺会儿,我现在还是一缠绷带的病人,可没力气和他耗,我爬上床躺下,顺手一拉,想拉床被子盖盖,但才想起被子都被我扔去砸人了我捞了空,也只好将就了,虽然季叔就在旁边站着,但我可没胆劳他大架帮我捡被子,除非我头壳坏掉或是想找抽。我抬头看看放在身旁的药箱,叹口气,心想还是算了吧,我先睡觉,等下次雅美帮我换药再说吧。我闭起眼准备完全彻底的忽略身旁的人和周公喝喝茶、聊聊天。
只是我身旁的人要就这么轻易的允许别人忽略他,那就怪了。季叔见我把他当空气一样忽略掉,哼了一声在我身旁坐下。我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转开头不敢看他。他没说啥只是不太温柔的翻过我的身子,我害怕的闭紧双眼,不敢说话。张这么大我恐怕是第一次这么害怕吧,就算平日里经常把黎非气的青面獠牙的,但我却从未有过害怕的感觉,但经过昨夜,季叔让我害怕,让我感觉到了切实的恐惧。
我一位此时季叔又会逼问我姜行给我的东西,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季叔只是抬起我受伤的左手为我换药。那动作虽然称不上温柔,但他克制的力道竟奇异的让我感觉到了后悔和不舍。我悄悄睁开眼望向季叔,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专注和怜惜。这感觉可真够瘆人的,我几乎要怀疑他那眼神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含情脉脉?季叔替我换完了手上的药,抬起头对我道:“躺好,脱衣服!”这家伙难道还想。。。?难道他有奸尸的怪癖?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紧紧拉住衣服。他看着我冷笑:“放心我只是给你换药。”说完真就霸王硬上弓的解开我的衣服,但只是换药!
换好药他为我细致的扣上衣服,为我捡起地上的被子为我盖好,然后看着我说:“三日后黎府宴会你陪我去。”“啥啊?”我惊讶的看着他,心里狂呼:给条活路啊大佬,我还是病人啊!还缠绷带,如果是在医院估计还上石膏,吊瓶了。我嗫嚅着:“额,那个大佬,能不能找别人陪你去露个脸啊,我实在是不行啊,您容我休息几天,我一定包你满意!”这话这口气咋和那啥差不多列?季叔果然脸色一边瞪着我,双手狠狠卡落在我枕边,我恐惧的看着他心想难道他又要动手了?但季叔只是极其压抑的说:“雅美没空!而你才是主角,三天后就算啪,你也要给我爬去!”撂下话后季叔转身离开我的房间。看着他极度压抑的步伐我却想到了黎府和黎非。
黎府会有什么样的宴会?想必会是比较重要的宴会吧,否则不会邀请季叔。那样的宴会会是怎样的场景?季叔说我才是主角,那我会面对一场什么?死亡?杀戮?火并?但这些猜测只有到那天才会知道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