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黑色
季叔开着他的跑车载着我一路飞驰像我们现在居住的别墅驶去,不过这车速怎么就跟一飞机开太低,游艇开上陆地了,我抓紧了座位的皮垫一脸惊魂未定,又没机会开口让季叔慢点。就只能头发跟摩根似的竖着让他开着车到处乱飞!我看了看仪表盘,那上面的数字让我吓了一跳:380!天啦他是活腻了还是突然想做极限运动?要不他咋能在市区就开始飙车?那电子眼正亮着,没停电啊。难道他竟然决定用这种方式搞好警民关系?没事儿交交罚款贿赂贿赂交警?他这做法还真是不同凡响,另辟蹊径!看来老大就是老大,做法和想法绝对不是我一小人物能够揣摸的。我也就只能用无比景仰的目光看着他,那表情就象瞻仰毛主席遗容一般庄严肃穆。
总算季叔在我极度崇敬的眼光的注视下停下车子。他回过头一脸不快的看着我,那眼神的犀利程度绝对可以杀人于无形。我把刚刚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实在想不通他愤怒个啥。还一副我给他加了顶帽子的德性,我记得我没在他面前做啥啊,最多就是和那俩黑超活路几句话,难道他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醋瓮?
我正想着忽然觉得头上一阵疼痛,那家伙居然一把拉起我散乱的头发,迫使我仰头看着他。他冷冷的看着我说:“怎么你很关心黎非?”看着季叔阴沉的表情我要敢点头那就真是头壳坏去了。我连忙摇头否认,季叔没有放开我,反而更加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拉近他的脸狠狠的低低的说:“最好不会,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说完低下头将他的唇狠狠压在了我的唇上,反复啮咬着,直到我觉得唇上有了阵阵咸意和疼痛的感觉,季叔才放开我,满意地看着我有着血意的唇瓣,他伸出舌头很是怜惜的舔舔我的唇瓣:“向儿除了我不可以对其他人有反应。”我有些惊恐的看着季叔,心中一阵寒意:我到底跟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把自己卖给他我错了么?
季叔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些,开着车恢复了正常车速,回到别墅。但我却很难平静下来。回到别墅的当晚季叔便要求我以后与他同房,我摇头拒绝了,不想连最后一丝私人空间都给他。但这个不知怜惜为何物的男人当着下人的面将我拖走,他明知我不方便却执意要羞辱和折磨我,,将我拖着上了楼梯,拖进了他的房间,将满身青紫的我扔到了床上。然后他压在我身上,完整的证明了他对我的拥有。那夜我几乎是痛晕在他身下!第二天一早雅美拿着软膏和早餐进来了,而那是我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浑身上酸疼不已。见雅美进来我有些困难的想起身,雅美见状忙过来按住我:“别动,昨晚你受伤了,季叔他。。。让我拿这来给你上药。”切这算什么?打一顿再给个棒棒糖么?昨晚那家伙当众给我难堪,然后今早又让人给我送药,是要再一次羞辱我么?哼我敬谢不敏。这样的事后安抚我不需要!
我没让雅美给我上药,拉过衣服穿上,倔强的起身离开那黑色的床榻。我打开门向外走去,一边离开一边对身后的雅美说:“小美,如果以后还有这种事儿,别给我送药,直接扔掉!”我听到雅美在我身后叹息着:“你如此倔强会伤了自己的。但他却,唉。。。”那语调里的落寞和暗含的一丝嫉妒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对季叔的折磨、羞辱感恩戴德,感动的痛哭流涕?难道这时尚风向标在我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向了?这会儿不流行野蛮女友转而流行受虐媳妇儿了?
我到了楼下季叔已然在用早餐了,见我来了顺手脱开身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乖乖坐到了他身边喝着他递来的果汁,没啥食欲的吃着早餐。一会儿季叔吃完早餐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对我说:“半小时,我给你半小时换衣服整理自己。半小时之后我们一同去公司。”听完他的话我白了他一眼立即起身回房间洗漱,走之前我不忘回他一句:“你当你训练新兵啊?要不要紧急集合?记得买个哨子。”在他攻击范围内我快速消失了。
一小时以后季叔带着我到了他的公司,公司很气派,主体大楼就有几十层楼高。那感觉和黎氏的低调完全不同。这儿的一切都很张扬,张扬的银色建筑物,张扬的巨型停车场,甚至这儿的保安也格外的张扬。他们统一的蓝色着装,制服上的季氏名牌擦得那叫一个透亮逼人。他们一见到季叔那毕恭毕敬90度鞠躬的模样让我怀疑他们除了练习擒拿术还偷空找了日本人专门学过弯腰鞠躬!
进入季氏我直接被安排到和季叔同一个办公室,在那间办公室内有间办公桌,就那上面干净的程度我就知道季叔是没打算让我在这儿做啥。但无妨,我就当自己是来见世面的好了。在这儿呆着我虽然不能更多的了解季叔在做啥,但至少我可以了解到季叔在做正道生意的时候身边有些啥人,也许以后会有用。
如此一周我都跟着季叔到季氏上班,对他也逐渐学会了臣服。我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不喜欢被拒绝,尤其是我;不喜欢我提到别的男人,尤其是黎非;不喜欢我不听话不顺从。。。我已经学会如何在他面前表现,学会了笑他才会满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提起黎非,提起姜行。更学会了沉默和曲意奉承,顺着他的喜怒哀乐调整自己的表情,我知道他喜欢早晨的早餐是一杯鲜榨的柳丁和三片土司。懂得他一周肯定会到两次健身房,也明白了他只允许自己放纵寻欢作乐,却不会允许我提及别人。嗬他是如此霸道、无礼,又是如此强悍有力。我要如何离开他的禁锢和钳制,又要如何扳倒他啊?
现在是不可能的吧,我只能屈服!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爱上了黑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