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刀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其实从我回来到入睡也就不过两三个小时的事儿,这好像刚才合眼一会儿我甚至还没有机会做做梦打个呼噜,怎么眨眼就天亮了。很想再赖赖床,睡个回笼觉但脸上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有些担心了。
要知道我全身上下就剩下这张脸是个骄傲了,这要出点啥事那还不悔死我了,我几乎就可以预见我未来的行情就想中石油一样大涨之后狂跌。我对自己那一点点的吸引力本来是有一定自信的,但如果变卡西莫多了我可能就真的要弄一象牙塔当公主了。我急忙拿过床头的小镜子照了照。顿时手一个不稳就把镜子掉在了床上。那镜子里一脸红豆的家伙是谁?那脸叫一悲惨,如果加点其他颜色绝对是一中国地图!全是红豆的脸似乎在告诉世人我的思念泛滥成灾了,我颤抖着手拿起小镜子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又看向那镜子。
然后我几乎是哭了,那镜子里的红豆妹妹就是我!我抖索着手抚摸着我曾经的花容月貌。只觉得我脸上就跟发烧似的热烫热烫的,还有一种钻心的痒。我忽然想起昨晚我蹲坑的灌木丛,和那麻雀一样大的蚊子。我知道这一脸红豆的来源了那些蚊子给我的脸插花了。看来今天我若是想平安无事的上班是不太可能了,除非我真弄一袋子挖出俩洞套在脸上否则就我这脸一出去还不得造成午夜凶铃的效果?还不加效果的,但我要套上口袋进黎氏,恐怕那保安就先得把我拿下了,一女抢匪好大的胆子青天白日就敢出来活动了。所以我就只能请假上医院了。
所以一大早我就开始在衣柜里乱翻,我把黎非、姜行那些家伙送的手机都塞进了衣柜,当时想的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我那衣柜就跟百宝箱似的啥都装一团乱,就连我平时为了方便都把要穿的衣服放在杏儿的空床上。免得衣服一进了那衣柜就像进了黑洞,在有限的人类时间是别想找到的。但如此一乱室我就不信有啥东西会掉,但令我郁闷的是如此一乱室我能找到啥?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总算从一阴暗角落找到了一部moto,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些家伙里面就只有黎非送了我这个。据说是超长待机的,但被我遗忘了这么久这玩意儿就算可以自动发电恐怕也是电量耗尽。我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没电的于是我只好重新回到乱室翻找那手机的充电器。好一会儿在我发了毒誓绝不再制造福德坑(垃圾场)之后我总算找到了那手机的充电电池。不过这一折腾我累得够呛。于是拿着充电器和手机我回到了桌边,插上充电器刚一开机提示音就响个不停:“您有新的留言。。。”我赶忙打开短信箱发现里面竟然有上百条短信,这手机的容量不都不大么,短信数目一过就会死机或者冲掉前面的短信,但这上百条的短信竟然没让这机子当机,那要么就是这发短信的家伙一天到晚都在发,冲掉前面的后面的再接再厉的继续挤爆我的短消息,要不就是这手机中毒了。连死机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死命的发。我打开短信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近百条短信差不多都是同个内容:接电话死女人!不用说这短信一定是黎非发的。他给我打过手机?想想也是他给个手机给我还要求专属,他不打难不成给我当闹钟啊,我又看了看未接电话,嗬总共有上百通。难道这家伙每天闲着没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
不过这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他的手机号码。我回拨了未接电话的号码,但我立刻就后悔了,现在不过7点半我就打电话给那家伙,显得我有多舍不得他似的。但电话已经通了,此时我总不能说句:对不起现在太早,您继续睡觉,我待会儿再打来。如果我敢说这话,那黎非八成会暴走。于是我犹豫的“喂”了一声,等那边明显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回了句“啥事儿?”我连忙说了我今天不舒服详情的事儿,说完就听见黎非高声问我:“你怎么了?居然主动请假!”我翻了翻白眼却低声下气的解释:“经理大人,额,昨晚我睡姿不佳,所以感冒了。”说完就听见黎非嘲笑道:“嗬你居然会生病请假。我以为你是一病死也要上火线的八路列。”切,这家伙把我当啥了?我不耐烦的想着: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这假我是请了行我也请了,要怎样你看着办!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出口,要找到他可是一敢向警察开枪的狠角色,在他面前我就别鲁班面前耍大“爹”班门弄斧了,我还是装可怜比较好。于是我假意咳嗽了几声用着酷似杨坤的沙哑语调说:“经理啊,就算小强也会怕杀虫剂,老虎也要打瞌睡,泰山也会翻不了跟头,金刚也需要充电,何况我一微不足道的人类,自然免不了七灾八难头疼脑热得个病啥的。所以请您老人家行个方便给个假。”我怎么把杨白劳和黄世仁的经典对白用到这儿了?黎非对我不至于就想黄世仁对杨白劳那么狠,借钱给利息不算还非得要驴打滚,最后还把喜儿逼成了白毛女。我这口气不像是在黎非请假反而更像是在借巨款,就在我懊悔自己的语调的时候黎非回答我了:“好。一周!”我没听错吧,不过就一小感冒么,至于一周么?我有些迟疑的问了句:“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然后我听到手机对方轻哼了一句:“我又不是老年痴呆症。对了我的电话怎么不接?”这问题我该如何回答?难不成要我实话实说告诉他,他给我的手机人间蒸发了一段时间?还是掉黑洞了?我可没这么小白,那不摆明告诉他我是一乱室佳人们,为了我的形象考虑我耍起了太极拳中极具杀伤力的一招以柔克强,我假装急促的咳嗽了几句说:“好了好了,经理大人我现在是昏昏欲睡,实在没力气和你说话了,就这样吧再见。”说完我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机。
打完电话我获得了一段不算少的假期,本来该开心的准备外出旅游啥的,只是我现在这样子让我实在没有勇气就这么出去上演咒怨。所以我翻出一墨镜戴上,然后就一路遮遮掩掩的往医院跑去,希望医院的大夫能化腐朽为神奇的让我恢复人样。到医院挂号看了病拿了药,医生说我这是比较严重的皮肤病,就算用药也要好几天才能恢复人样,额原样。我有些沮丧的住着拐杖在阴暗的角落里晃荡。现在是上班高峰期,我可没胆子就这么回到黎氏。我可不想被一群人当成史莱克追着要签名!
于是我就买了俩面包就这么饥寒交迫的在外面晃悠到将近十二点才回了黎氏宿舍。不过让我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点儿背的事还没完,难道是老天爷又青光眼、白内障复发了,决定惩罚我昨晚的偷窥行动?电影不都高喊偷窥无罪么,怎么到我这儿就要付出血的代价了?
我缓缓回到了寝室掏出钥匙打开屋门,习惯性的摸上墙壁准备开灯。只是还没等我把灯打开就遇袭了。一个冰凉锋利的东西刺入了我的体内。我立刻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但疼痛却让我更加清醒,我知道此时要不大叫引起庆喜和阿刹的注意那恐怕他们就只有等我今晚托梦给他们帮我收尸了,于是我用尽力气凭着一垂死之人的超强第六感伸手抓住刺入我体内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刀子,然后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将我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向墙壁甩去,然后我如愿的听到了一阵巨大的碰撞声,以及一阵急促的上楼声。我想我应该是就要被人救回小命了吧,但我无法有清楚的意识看到英雄救美女的壮观场面,因为我挨得那刀是大腿的动脉,失血过多的我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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