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和现实
我在回寝室的路上一路思索着和后天有啥特殊含义。姜行竟然不顾还有我这耳聪目明的外人在场就那么忍耐不住的出言提醒黎非“后天”,那这后天的事儿肯定小不了,说不定还是一要掉脑袋的大事儿。对此我是心痒难搔的激动,可以更进一步踏入这个圈子的这种感觉令我兴奋不已。只是回到寝室坐下一冷浸我就知道自己白高兴了,因为只知道个后天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有啥用?我又不是神棍还能掐指算算不成。
我不禁有些埋怨这姜行说话也不多说点也不说清楚,只说个后天有啥用?万一黎非那小子真是个说过就忘的傻B忘了后天要去和他做些啥,那姜行不跳脚才怪了。不过这种事儿的确不可能弄个便签或是随意贴啥的到处写吧。所以就算黎非真是一阿兹海默症患者姜行恐怕也只有认了。不过黎非要这是那副德性黎叔还敢让他出来现世么?如此看来黎非是个狠角色吧,其实长久以来对黎非这种出来混的,还混得很不错的家伙我应该是隐约就猜得到他绝对不会是我眼里的傻B,只是我一直在把他塑造成个傻B吧至于原因我不愿意去深究,那答案是我极力逃避的不敢面对的。不过现在想这些风花雪月男男女女的事儿好像有点傻。且不说黎非对我到底有啥感觉,对我有没啥想法,单就黎叔那关就够我提心吊胆了,他老人家精的跟个猴似的对我不仅没有信任过而且压根就没打算用我。这么久了就把我晾那儿,然后继续他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他难道真就打算放牛吃草的不管我了?不过对于他老人家我可没抱着那“老吾老及人之老”的好心,谁让他恁的个心狠手辣,脸酸心苦。所以即便我现在的生活过的是极好,有一高薪职业不说还有一串帅哥哈着我。但我却觉得这日子过的极不踏实,有着住危房又遇到暴风雨的感觉,这也是我为啥那么想要黎非裤子额,光盘的原因。
但这信息也太少了吧,我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姜行那“后天”是啥,估计就算我真有胆问了姜行恐怕也不会就那么随便的说了。这事儿毕竟不是去泡个妞洗个桑拿啥的,他怎么可能告诉我,就算他对我有点啥但也绝对达不到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地步,所以我就死了那份打算利用姜行接近那黑暗地带的心。而且就算想找人利用利用当个跳板啥的,那我宁愿找季叔,那可能还快点!不过我似乎还没到要献身以求活命的地步。现在不过是遇到了一小小的坎。唉,好吧我承认我是进了死胡同,就快到头了。。
我泄气的往身后床上一倒只觉后脑勺又被啥圪了一下,我微微起身一摸拿出几张纸。仔细一看那是杏儿给我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不错有些用处不过现在没啥用啊。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事儿,这黎非原本打算要削减建筑这块的投入但却又做起这赔本买卖。除非这里面的猫腻不小要不黎非干嘛死抓住这不放?甚至还愿意自掏腰包的做这赔本生意。那这里面肯定赚头不小。现在豆腐渣工程不少一遇到下雨刮风的就有无数的危房出现,这些不都可窥一斑么。这些肯定会是我以后的突破口,只是这会儿我还是得回到“后天”上。
又陷入了死胡同我有些烦躁的翻着手边这几天的报纸。忽然一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滨河发现数十具尸体,至今身份不明”滨河虽说叫河但那可是一入海的码头,是我们那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南部地区一个隐秘的入海码头。因为这向阳市是一极不起眼的小市,平时绝对是一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偏僻地方。这儿平时是不会有啥大型企业来投资的,这儿甚至找不到像苍蝇蚊子一样遍地可见的KFC。但这黎氏和宁家企业是何时开始进入到这儿的?他们是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儿的,他们不仅仅是商人更有着黑道背景,所以选择这儿恐怕不会只是为了要低调不想树大招风的被人盯上之外,这里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吸引着他们。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那滨河码头就是诱因之一。
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连起来想了想。上次姜行来黎氏的时候发生了滨河码头发现偷渡者偷渡未果溺死的新闻,当时我就因为金盏菊的事儿怀疑过姜行,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儿让我没顾得上多加注意,而这次姜行的再到黎氏又出现了滨河偷渡客尸体漂浮无人认领的事儿,这些似乎抖有着某种联系。如果说姜行真的是咱们市最大的蛇头那我的假设似乎初步成立,只是这其中怎么又牵涉到了黎氏?我又想到阿刹那号称咱们市杀手界的当红炸子鸡的阿一,他凭啥就去暗杀黎叔?有人买凶是不假,只是谁又会花大价钱杀一只是有钱的老人家?如果想从他身上捞点油水那绑架他不就好了何必要直接干掉他?那就只能说明黎叔不是只是一有钱老头那么简单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黎叔和季叔在某些事情上会有某种程度的合作这就不难解释为啥姜行会来找黎非了。
有了以上的假设我决定赌赌,赌后天滨河会有事发生,赌黎非和姜行会出现,也赌我的运气和心底最后的一线希望,其实打心底说我希望黎非在那天不会出现。不过事情总会比你希望和设想的更糟糕!
后天到了我记得那天是除暑,那是夏日里的一个节气。虽然我不懂那样的一个日子有何种特殊意义但那样的一晚。那天我很早就去了滨河。为了方便我只带了一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不过六点半我就到那蹲点,我在码头四处逛了逛熟悉一下地形。因为我的腿脚不太方便所以我最好先把这摸熟,而来嘛也是为自己找到一视野绝佳又够隐蔽的地方藏身。
不过转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放弃了四处晃悠的打算,因为那码头似乎是在忙着卸货的码头工人对我是极其的关注。这当然不是因为我貌若天仙所致,恐怕这是因为这些家伙晚上会有点啥所以现在才会那么戒备。这又告诉我离目标进了一步。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怀疑我主动走向其中一个工人用外地口音问:“大哥请问这码头有票卖不?俺找了好久杂没得喃?”故意这么问是想让那些人完全以为我是一外地来的,因为只要是在向阳市呆过的人就知道码头绝不会有卖票的地方就是连黄牛也不会有。果然那人回答我:“你来错地方了,大妹子这儿没有卖票的,你要会市区做103路公车到火车站买票,现在这点可能还来得及快去吧。”“哦谢谢哈大哥,这地方还真球怪,居然要到火车站买船票。”我咕哝着假装离开,其实是到了我看中的一灌木丛。那地势不错居高临下能把码头坎个清楚,而且又隐蔽。对这么个地方我总体来说是满意的,只不过一蹲进灌木丛我就连声暗骂:“这鬼地方蚊子大的跟一鸟似的!居然还有臭虫!奥TMD”我忍住尖叫的冲动,刚才我被一畸变成麻雀的花脚蚊子给咬了。可以遇见在这待一晚回去我会被咬得成一猪头。所以今晚要不发生点啥我会直接劈了黎非和姜行。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就在我哀叹自己被毁容的时候码头有了动静。一辆深色的别克开来了码头。码头顿时活跃起来,有几个人围上了车子,车里没人下来只是一车窗摇了下来,我瞪凸了双眼也看不清那车里的人是啥模样。因为尽管现在已经是天色暗淡但那家伙似乎就执意要黑超了,居然还戴着可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这家伙干嘛不干脆套个口袋在眼睛处挖俩洞更彻底?不过这更说明了今晚的事儿不简单!
一会儿码头开来了一船,然后就跟变戏法似的从码头边的集装箱爬出一些男男女女,嗬看来呆着儿被蚊子咬不算太惨,那些家伙才叫一个厉害。那集装箱有多大就藏了那些人,真不知道那些人是用怎样的方式窝在一块儿的,是上下位还是左右位?额这好像有些不对我怎么就用那专业术语来形容这些家伙。
一会儿从集装箱爬出来的人都上了一船,看来今晚是平安偷渡了,黎非和姜行的任务就算成功了吧。不过就在此时码头被一阵光亮照的是犹如白昼,然后就是一阵警笛声和一喊话:“码头的人趴下不许动。合作才是出路,反抗是没有出路的!”然后码头一阵混乱,不过我注意到从那辆车上下来俩人,是黎非和姜行!他们快步靠向船只,然后不知他们做了啥船爆炸了,然后一阵枪击声和持续的爆破声中那辆别克开离了现场,但又有俩人跳进了水里,金蝉脱壳!今晚就是如此了吧,我呆在灌木丛里任由蚊子臭虫咬着我,我却有些呆了,刚刚我看到了姜行和黎非炸了船还开枪杀了警察。我不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我想能那样毫不犹豫开枪的人一定是会令我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栗的。
我不知呆了多久反正回到寝室的时候已是子夜,明明是夏季我却觉得寒冷,难道因为今日是除暑么?我默然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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