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到了下午四点过,一个人的到访打破了我和黎非间的暧昧气氛。那人是姜行。他的出现让我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断头台上的死刑犯突然接到特赦令似的。我有种预感那就是我和黎非之间迟早会发生点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过姜行的来访和他那束金盏菊,让我良好的自我感觉又复苏了。
如果说第一次姜行送我金盏菊是个错觉加幻觉的化,那这第二次的告白我确定他是清醒且能为自己的行为付上法律责任的。那就表明茱莉亚罗伯茨和白发帅哥哈里逊福特的麻雀变凤凰的真人版在现实中也在我身上重演了。只不过我不是只可爱的麻雀到有点像鸭子的我在未来即便是遇到李嘉诚也不可能变凤凰,最大的可能就是变成一只餐桌上的火鸡。因为我要是敢和姜行混的话那第一个会呛声的绝对会是季叔。我还记得他老人家老早就给我警告:“离宁明清远点,先有姜行再来就是宁明清,我怕有一天会忍不住毁了你。”其实想想我也挺冤的,明明不是我要去招惹那俩人的,谁让他们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黏上来,把我弄得交游广阔的烂名声传播的就跟鼠疫一样似的,还让那收发室的大妈以为我放着阿刹不珍惜还去勾搭其他男人似的。每每经过楼下收发室的时候一看到那大妈愤概的眼神的时候我都有种以后上班戴上个塑料袋的冲动。我是很想澄清我和阿刹关系误会的冲动,但也要有机会啊,总不能让我举个我是老实人的牌子四处煌吧那估计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去挂第四门诊(精神病患者专用)的号了。所以那如刀的眼神虽然让我毛骨悚然但我真就不能因为这样的借口翘板。黎非要知道了我这么诡异的翘板借口不定会不会就人品爆发四处暴走了。
不过在姜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深情款款的殷切问话:“你知道金盏菊的花语了么?”的时候我竟然觉得背脊发寒有种快挨飞刀的感觉,想也不用想射出那样目光的家伙一定是黎非!估计他现在和姜行一样期待我的回答。不过我要敢回答知道那就真是一傻B了。如果我要回答知道就是表白么就是“我爱你”么,姜行可能会乐的跟个招财猫似的,黎非恐怕就会一脸黑线的跟姜行单挑了。为了避免如此血淋淋的真人版角斗士上演,我选择了装傻:“我额,不好意思我忘了查。反正不会是万寿无疆吧。”我傻笑着望着姜行,姜行此时是唱了国剧脸,那脸色是黑了又青,青了又黑。那几变几变的让我都有些替他担心会不会提前跟得了阿兹海默症似的不行了而黎非的表情则是大异其趣,那乐的嘴都快裂到太阳穴了。
姜行瞪我一眼说:“马上立刻查,下次我问你还不知道那就别怪我。哼哼…”怎么现在流行这款?似乎只要是威胁人临了都会来上那么两声尖啸。当然黎非的笑声没有那么猥亵他的笑声要好听的多,虽不及天籁但也可以算得上是醇厚动听了。不过那笑声听在我耳内就像是一催命符似的,怎么听怎么像在说:“小样的,你居然敢不知道。哼哼,等着修理吧!看我不把你OOXX了。”到此刻我冒着嗖嗖冒着冷汗时才体会到冰刀的外号不是随便叫的如果不是训练有素怎么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冒冷汗。总不会是姜行为在我面前摆摆酷,半夜不睡觉起来对着镜子练习眼神儿吧,他又不是真唱国剧的。
我是冷汗涔涔的看着姜行和黎非二人,然后发现了一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黎非和姜行有着一极轻微极不起眼的一个动作。姜行主动搭了下黎非的肩膀。动作不大但足够引起我的注意,这举动足够诡异的,那黎非和姜行的关系似乎没好到要勾肩搭背吧,那种很哥们的动作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二人会有的动作,这就好比俩势不两立的山贼是不大可能会坐到一起聊哪个妹妹身材更火爆一样!而这俩家伙居然会有这么亲热友好的动作这奇观足够我侧目了。但尽管我几乎就要不要脸的贴上他们俩的手还是没能发现丝毫端倪。
不过我这无限贴近的动作让他们二人盯住了我。面对如此两双电眼我就算再铜皮铁骨也不可能无所知觉。于是我只好有些暧昧的笑笑:“你们啥时候就如此相濡以沫了?”这话用俩大男人身上是极其的不恰当的,因为我看到黎非和姜行的来了个变脸。那叫一个精彩,那曾经让我一度怀疑黎非他们是不是都有2p脸?或者不幸的罹患了“胎内吞噬”这种很另类的病,以至于他们都有第二张脸,还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
不过虽说场面是极其的另类气氛是极其的压抑,但我总算是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并且在那惊鸿一瞥的霎那我注意到了黎非极其迅速的往兜里揣了啥,而根据他裤形来看那是一张光碟。不过基于我是一老实人的形象来说我肯定是不好紧盯着黎非的裤兜看。更不可能当着姜行的面就色狼似的扒开黎非的裤子研究那玩意儿是啥。这行为虽然可能黎非会很期待但我还不至于如此豪放。想来段儿童不宜的画面还敢找个观众!不过就算是一只苍蝇也没有我也不敢做这事儿啊。
我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一张不知道是过期多久的广告单举过脸就跟一远视眼似的看着广告单,对那广告单上的打折商品看的恁的仔细。不过在我发现那广告单上的东西的时候我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吧广告单上宣传的都是些情趣用品、壮阳药丸。。。难怪他们二人在看到我看着的东西的时候一脸怪异!
我现在极度希望这二人近视到眼角膜脱落或是白内障到眼睛只有白色的东西。我心惊胆战的问了句:“你们最近体检过么?”估计那问题引起的误会更大,更惨烈!姜行那张帅哥脸真就异变成了猪哥脸,而黎非的表现更为火爆,他几步跳过来一把掐住我狠狠地问道:“怎么一个还不够么?死女人!”误会大了,我不是想玩2p,我只是想问问大哥你们是近视么?咋就变成我欲求不满。我脸红脖子粗的急忙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没问题?”黎非这才面色稍霁回答我:“我1.0c表。”啊,不会吧,视力那么好干嘛啊,辨认苍蝇公母么?我期待的看着姜行,希望他说他是个近视到脱窗的家伙,不过姜行的回答让我唯一的希望破灭:“我的没具体侧过不过估计和黎非差不多,上次我们一起玩射击我比他高一环!”我觉得眼前一阵小鸟乱飞,看来我今天注定是要把脸丢到祖坟里也丢不尽啦。
我尴尬已极的傻笑着:“误会啊,误会。”除了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啥,总不能还一脸严肃的说:“对不起两位大哥,我只是想了解你们的视力是否足够看清我刚才看的东西,绝对没有想一女vs2男的企图。”这话一旦说出口我估计黎非会直接掐死我,而姜行就算温柔点也会把我拍飞。
所以我找了一报纸遮住脸心里数着一二三判下班。好容易下班的时间到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拐杖连滚带爬的滚出经理室,到了楼下才松了口气。不过警卫室的保安甲乙的对话让我留了神,保安甲愤概不已的大声吼着:“妈的,这蛇头居然就又开始走私人蛇了,这次居然害死了20几个人。”保安乙借口道:“谁让那些家伙不怕死,还花钱找死。只是那蛇头也忒不是个东西了,为钱害死那么多人。难道他就不怕半夜撞客?”。。。接下来的对话我没继续听下去,因为我有了一个不好的联系。
这姜行每次到黎氏似乎都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而且似乎还都和走私、蛇头有关。那是不是在暗示姜行真是一面冷心狠的蛇头?我沉默了,也知道突破口其实就在黎非身上,就是那张光碟。如果我没料错的话那张光碟记录的都是些肮脏和留着血的黑色交易。这难道意味着我就要光荣献身,主动接近黎非。甚至还真要扒下他的裤子?我有些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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