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买单的下场很郁闷!
我打发走了所有来看热闹或是来帮忙捉奸不是来捉贼的人。然后我顶着笑得快面谈的脸和几乎快冒烟的喉咙一脸菜色的走回经理室。为了那傻B的形象和杏儿未来和我进出时不需要戴个布袋遮羞,我只好把那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我笑得几乎抽筋了,我陪着笑对那些拿着警棍冲上来准备把贼打成猪头脸生他的妈也不知道他是谁的保安们解释:“谢谢各位啦,这次不过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演习,主要是看各位的应急反应和准备状态。而各位的反应黎经理是十二分的满意,所以决定今天下午请大伙儿桑拿。以此表示无事惊扰各位的歉意和对各位的嘉奖!各位请回各自岗位吧,记得今天下午下班后在大楼前集合!”那些人虽然还是嘀嘀咕咕但总算接受了我的说法各归各位了。直到人群渐渐散去我和杏儿才回了经理室。
而那发情不分场合的家伙此时居然就跟一没事儿人i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喝着咖啡看着报纸。看着他一副悠哉清闲的模样我就有股吧报纸塞他嘴里,吧咖啡淋他头上给他来个醍醐灌顶的冲动!不过基于凡事低调的原则我磨着牙忍下这冲动!
我和杏儿回到了座位上,杏儿压低声音问我:“向真没啥?可刚才我看到经理室出去一位小姐。”也对我可以对其他人说你该配眼镜了,把一超大的猫当成了一人了事,但对杏儿我可不能如此睁眼说瞎话,但我该如何说。我不想说出事实让杏儿难过,特别是在我知道杏儿喜欢黎非的时候。
我正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黎非倒是开口了:“那是昨天和今天早上陪我的女人。”“你个小白,无耻啊!”听了这话我背转身背着杏儿用口型骂着黎非,不过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狠狠瞪了他几眼恨不得就把他熔化成骨油。我转身看见杏儿的脸色有些发白,于是我笑着假装神秘的拉低杏儿说:“别信他胡说。那MM是我找来的,他爷爷说他额,不太对劲,让我给想象办法,所以才有今早的事儿,就不知道他啥时候搞到我给他找到那MM的联系方式,尽然自己找来了那MM。不过估计还是不行,要不他干啥要在这儿做不敢回家?实在是无语啊,看来我还得给他找几个偏方。”听了我的话杏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有些脸红的对黎非说:“经理额,这种事儿急不得。我们乡下有治这柄的偏方,你要我可以…额”杏儿的话没说完,不过那话的言下之意一般智力的人都可以理解。更何况那看似智商超过阿斗不少的黎非。
果然黎非被手中的咖啡呛得直咳嗽,然后在顺过气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跳到我面前拎起我问:“你又说了啥?”我几乎可以看到黎非眼里冒出的火花,不过那可不是爱情的火花,是想把某人生吞活剥的火药味十足的火花。不过对于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并没多大的感觉,也许是看多了也就免疫了吧,于是我拍开他拎着我的双手说:“实话!”然后我极其有幸的看到了黎非的脸色由帅帅的样子就这么畸变成了大便脸。然后黎非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经理室,那快崩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一群抽象派的女人轮了N回。
我在他身后极不厚道的大笑出声,不过一旁的杏儿倒是一脸理解和同情的看着黎非偏偏倒到的身影。本来么如此丢人的事儿被人说出来的确够让人发狂了。
不过下午下班的时候黎非的突然被雷劈了似的傻B样几乎让我发了疯,他竟然不肯认账,说他没请过那些保安。所以今晚的桑拿只能我自己买单了。这顿桑拿几乎洗的我快成按摩女郎了。我这个月还没领薪水,哪儿来的钱?
在几欲哭爹爹告奶奶的时候我忽然从衣兜黎摸出一手机。也不知道这手机是谁送的,不过此时我觉得有救星了。不过不是打手机求救,我可不想和那几位牵扯不清,所以我把手机递给老板说:“先押着,我回去取钱。”不过那老板极是怀疑这手机是一玩具机,所以还是不肯放我走。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起来了,我本来要接的不过那老板似乎比我更急,以为自己总算找到金主了,于是连忙接起电话就噼里啪啦的连气儿都不换的说起我是如何想吃白食,临了还语带威胁的说:“如果不拿钱来取人,我今晚就让她接客!”那表情那语气活脱就是一逼良为娼的龟公!我打心底冒起一股冷气,希望接电话的人不要见死不救!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拿着电话的老板不知听了啥,就跟一火烧屁股的猴子似的“腾”一下把手机扔进我怀里,然后一溜烟跑回酒店。那速度就跟一要去抢劫银行失风被抓的抢劫犯似的。
我有些傻眼的接起还没挂断的手机喂了一声,那回答我的声音让我也想学那老板扔了电话就跑,不过毕竟那是帮了我的人我不能如此,所以我只好谄媚的笑道:“季叔是您老啊,刚刚斜了。”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冷哼一声说道:“你还是改不过来么?你啥时候改行了?”没容我开口解释季叔又开口了:“我叫季启明,你学会叫我明哥再和我谈吧。”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备受惊吓却又有绝处逢生的回了黎氏宿舍,心里就那一个把黎非给切了的念头。如此执念支持我回到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