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我看到那张点菜的菜谱在季叔手中裂成了几段,那嘎崩嘎崩的声音让我身上泛起阵阵寒意,心想这人不会彻底失控就想把我直接送阎王那儿问候他神仙大人吃饭了吗?这可不成,只不过一称呼的错误他至于吗?更何况我用的可是敬语!如果就这么翘掉的话我会觉得自己是有史以来死的最不值的一人!我至少该骂骂季叔说几句粗口那才够得上被干掉的罪名吧?
所以我几乎是冒着瀑布汗的颤抖着对身旁这个快爆发的崩溃男说:“季叔您还好么?没菜谱怎么点菜?不过我个人对您是极度景仰,所以深信您只要来过这儿一次,吃过一次这儿的东西绝对可以过目不忘,不用菜谱!季叔就是大哥啊,连记忆力也是过人的强啊!晚辈佩服之情如同黄河长江之水…”话没说完我觉得自己腾空而起,背部一下压在桌上,我听到碗碟阵亡的声音。
当季叔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我那番神仙听了也会乐开花的拍马屁的话咋就让季叔更崩溃了?竟然还对我…他不会脑子坏掉打算在这儿做那啥吧。我是不是该提醒他该开个房间或是找个包间,至少回他那骚包跑车再把我给XXOO了吧,如此性急影响不好。我们出来混社会的就要低调!不过在我即将被人强了的紧急时刻是不该想这些的吧?
而且看着季叔他老人家竟想撕烂我的工作装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开口对他说:“不要!”当然一般来说这时候已经失去理智的流氓听见这话只会更加兴奋绝对不会停下!所以我的衣服还是四分五裂了。不过我接下来的话足够让一流氓乖乖回家学习毛主席语录!
我很冷静的说:“我是想提醒你别撕毁我的工作装,明天我还要穿。还有我很久没健康报告,你如果定期做的话给我看下先!”然后我看到季叔又来个变脸绝技,居然大笑出声,从我身上滑下。这事儿虽然很好,没有哪个女人愚见这事儿会希望全程体验,不错过任何细节的,即便那人是一帅到一塌糊涂的人。但恐怕也没女人会希望那禽兽不如的家伙做到一半会停下吧,那就代表如果不是这男人突然蒙主感召良心发现,就是这女人的真面目太过抽象或是挑战让这男人突然良心发现收手不做。我开始怀疑自己长得太后现代了,把一活蹦乱跳的猛虎硬生生的调教成了一hellokitty!
我郁闷的从桌上爬起看着笑的跟个精神病患似的,心里还在想我怎么就让阁下半路刹车了?这种事儿对一女人是极大的伤害!极其严重的挫伤了我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但此刻我总不能要求季叔善始善终做完吧?那恐怕真会吓得季叔拔腿狂奔,大叫:“女流氓!”不过拉好衣服后我还是即不合时宜的问了句:“完了吧?”这话成功的让季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哑然的看着我说:“你的‘吧’是不是在暗示我该继续?或是你意犹未尽?”这话立刻让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所以基于说多错多的理论我选择了噤口不语。只是理着自己已经凌乱加破烂的衣服,或者说是破布更为恰当!
在我放弃想让衣服的外表看上去像洞洞装的时候,季叔忽然打开雅间门,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闪开门口还对季叔好心的提醒:“低调啊,低调!你不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此神速的就搞定我吧?”说完这话我觉得自己似乎又说错了啥,因为季叔竟然回头瞪我说:“下次我会让你爬不起来!等着!”说完关上雅阁的门离开。我站在原地还在后悔自己怎么就学不乖非得口无遮拦!现在好了吧,弄的季叔对我明示还有下次!
在我深刻反省的当儿,季叔回来了。如此神速,让我几乎怀疑他是不是吃过啥练过啥?竟然可以如此神行百步,难道他还是《水浒传》里戴宗的徒弟?不过季叔手上俩大盒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俩盒子有一个已经变形了的我很眼熟,那是宁明清送我的衣服,那另外一盒子是?难道阿凡提口中会生小锅的大锅变身成了我的盒子?宁明清送了一神物给我?不过没容我多想,季叔将两个盒子都拿给我说:“两件都是衣服,你自己挑吧。”然后我就觉得这手上的盒子有千斤重。这俩盒子拿给我让我挑,怎么感觉就像是拿了俩毒酒让我挑喝哪杯?站在身边的季叔就像那慈禧太后身边的李莲英似的盯住我,逼我挑那杯素有顶级毒药喝者必死的鹤顶红!
我拿着俩盒子实在不知道该挑哪个,我知道俩盒子中一定有一个是你要我选的。如果我挑错了你会怎样?来个现场版的花子重现?当然是把我变成花子。还是当面不动声色背后却阴狠无比,想方设法的整死我?能不能给个提示先?免得我选的不中您老人家的意,您生个气咱向阳市可是会下刀的!
所以我现在是第一次觉得这礼物多了还真烫手!但我总不能老这么拿着盒子傻站着吧,那同样会让眼前的火山爆发的。所以我故意拿起那变形神盒,看到季叔眼色微微一变我就知道季叔肯定不会希望我选这个,于是我连忙将那盒子看也不看的放到桌上,拿起另一盒子。果然季叔的眼神又是一变,我怎么发现那里面竟然还有一丝高兴?
我打开盒子一看觉得自己几乎晕了!这盒子里的衣服华贵是够华贵了,想必价值不菲。但这衣服是给人穿的么?是给一正常的没啥暴露和裸奔倾向的成年女子的衣服们?我看这衣服的暴露程度绝对不比我身上挂着的破布好,能遮住的地方绝对比露出来的少很多。要穿这样的衣服出去绝对是项挑战正常人眼球凸度极限的任务!
拿着这件衣服我就想问问季叔是不是老眼昏花把他小蜜只在家秀给他看的衣服也拿出来了。虽说有些东西是可以回收再用,但他也不必如此吧?我宁愿他不送还好些,难不成我得穿着这衣服出去?就为一小命?我就得不要面子的穿着这件挑战极限的衣物出去吓人或是暴走?
虽然我很珍惜自己的卿卿生命但我实在没勇气穿着这衣服出去现世!所以我深吸一口气以着头掉碗大个疤的上断头台的就义之心拿着盒子里的衣服递到季叔面前说:“谢谢您的好意和独到另类的眼光,这样的衣服您还是留着自用呃不是送您的女人吧。在下无福消受啊!”我想季叔可能会直接掐死我。因为我几乎是在自找死路了,竟然拒绝这大哥级的任务的礼物。我想要换成是其他人收到这样的礼物八成会明示暗示的就要季叔那啥吧。我这样的反应也够另类了。
我听到季叔又开始大笑还说:“你想穿出去还得问问我愿不愿意。这是内衣!我从没买过女人的东西,这明毅让他买点会让女人开心的衣服他就买了这个!哼,不过这衣服怎么说也是我送的,我下次你能传给我看!”这话里浓浓的暧昧味儿几乎就让我想把这盒子带衣服就砸在季叔脸上,谁让他流氓了?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我头脑中的幻象是绝对不可能成为现实的除非我被天上的陨石砸成小白。不过我现在智力还是正常成人水平,所以我只好谄媚的笑着说:“改天,改天。”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问题,这改天是啥意思,难不成我这是主动邀请他来观赏我的内衣秀?
看着季叔又乐开了,我真相撕了自己的嘴来个自残像!不过现在我确定自己不用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祸害别人的眼球了,于是我打开那变形神盒,拿出里面挺保守的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再看看季叔示意他我要换衣服了,请他回避。不过这季叔不愧是一流氓头子,竟然假装没收到我的暗示目光,正大光明的搬张凳子坐下,就在我面前落座!甚至还倒上杯茶水,然后看着我点头。那意思似乎是他准备好了,该我了。
这人难不成真以为他找了个脱衣舞娘,看钢管舞啊?就算你干我还不愿意呢!我们又不熟,就算我怕了你但我还是有尊严的!所以我很粗鲁的就把那件应该不会是加大号的衣服箍在身上,看着那被我挤得变形的衣服我又有了类似难产的心痛感觉。心想这么糟蹋宁明清送的衣物还真是不厚道。不过这总比我在季叔面前跳艳舞好吧?何况我还没那资本和火候呢。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事儿:这季叔平时经常玩这些?说不定他还玩过传说中的猛男绝技:3P!想到这儿我用极其景仰的目光看向季叔。季叔对我如此目光十分不解于是问我:“怎么了?突然喜欢上我了?”这人也忒自大了吧。
我决定吧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虽然那极有可能让我人间蒸发!我故作神秘的问他:“你经常三人行?据说大哥级的人物都有特殊爱好!”然后我就看见季叔的表情变的黑青黑青的。我后背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下个不停。对自己刚刚的话后悔不已,我干嘛老去惹一可以把我像蝼蚁般捏死的家伙啊?不过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所以我只好自以为聪明的说了句让季叔像扁我一顿的话:“口误口误,您是大哥级的人物肯定能力不一般,不是3p,那肯定就是NP了!”然后我极其崇拜的看向他。心想他不会太高兴了以至于连脸都不会变了吧?
季叔此刻恐怕想把我鞭尸的心都有了!不过他只是蹒跚着打开包间门说:“我送你回去!”那话好像是从牙缝蹦出来的,所以我不敢迟疑跟着他离开了这个美丽幽静的地方。也结束了这顿晚饭,此时已是零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