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
坐在跑车上看着季叔熟练至极的操控着方向盘,一边还不时分神做点其他的事儿。例如开开车窗,听听唱片,顺手耙耙被风吹乱的头发。那模样可真是充满可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不过我却如坐针毡,心想他不会就因为我把他尊敬的过分了,就又要抓我喝茶吧?那苦可不好受,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开口了:“呃季叔不…”看着他冷冷扫了我一眼立刻识相的改口:“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季叔对我的称呼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不过这至少比季叔好多了。所以刚刚返老还童年青了几十岁的季大哥勉为其难的开口:“吃饭!”然后就不再理我。
我心里暗自嘀咕:这时间不吃饭还饿着啊?我是问你到哪儿吃饭,有个地名我也好打电话回去报个平安啊,免得黎非又以为我被绑了。这事儿一天来两回是个人也吃不消啊。不过这通牢骚我可没胆在季叔面前说,他要一个不爽真把我怎么着了,我还是无处叫冤!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吧。我听着那唱机里放的很神圣的音乐竟然会觉得有些想打瞌睡。我不仅有些奇了:难道我注定是一下地狱的料?别人听如此神圣的音乐八成会肃然无比庄严无比,估计就想厕所都得憋住,闻听完梵音再去解决水库问题,怎么我听这种音乐就只想打瞌睡?
我在昏昏沉沉的想着这问题的时候季叔不季大哥,这称呼改的我直起鸡皮疙瘩。算了还是尊称他季叔好了,何必自己找别扭。季叔将我带到一还山绕水的清幽之地,这里四面环山,绿水绕着主建筑物,小河潺潺竟还浮游着几只鸭子!这儿的一切无不透露着一股平静祥和,我下车站在水边深深吸了几大口大自然的味道。我几乎沉醉在这风光之中,如果不是季叔的打断我想我几乎有我欲乘风归去的飘然感觉了。
不过季叔的突然靠近几乎没让我掉进河里真实的拥抱那些鸭子了。他居然就那么亲密无比的贴着我的耳朵说:“喜欢么?这儿?”那亲密的感觉怎么让人产生亲密爱人的感觉?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竟然让我有汗毛直竖的感觉!还真是诡异啊,我惊得大跳一步,只不过那动作我似乎只能在幻想着完成了。我的动作过大几乎掉进河里不过也成功的阻止了季叔的靠近!
我退开一步看着他,如果站在我面前的人是黎非我一定用拐杖把他打成小白,但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人是季叔,一个超级大的大哥!所以我只能涎着狗见骨头似的笑脸对他说:“季叔老大,我们该到哪儿用餐?”季叔的脸色变化的可叫一个神速、脸色瞬间由刚才的风流倜傥变的正经无比对我说:“跟我来吧。”然后转身就走,我急忙跟上。心里还在怀疑刚才他那快速变脸是不是我乱视了?难道说此人天赋异禀竟然是天生两张脸?这又不是在拍双面佳人我就别乱想了!
跟着季叔到了一古色古香的大厅这大厅真可以说得上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这里的一几一椅无不精雕细琢,就连那朱红色的椅背上都是雕刻这牡丹芙蓉等等名花,大厅正中竟然挂着一幅长长的清明上河图,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赝品。
反正这儿的一切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儿绝对不是身家只有几百万的人可以来的。让我有些妒忌的是这里的服务员都个个是精品!那男的都长得不错也就罢了,只是那女的干嘛一个个长得跟花似的?让我这以前对自己外貌略有自信的我没立刻找个地缝钻了!这郁闷直到我和季叔到了一叫雅阁的包厢才稍有缓解,眼不见为静,就让我鸵鸟吧。
不过拿着菜谱进来给我们点菜的MM,让我彻底绝望了。她咋就能美成这样?唇不点而朱,眉不化而黛。一张瓜子脸上那淡淡的笑容足够让是个男人就得变野兽!不过我身边的季叔倒是不动声色,我想他肯定是阅人无数见过的美女可以填山填海了,估计弄个万人坑都没问题!所以此时的他还能镇定自若的接过那美得冒泡的女人手里接过菜谱递给我:“女士优先。你点吧”我几乎是盯着那美女接过菜谱的,呵这儿还真是舍得花钱,竟然连个菜谱都是楠木的。我拿着这精致的东西不敢点,这有一大哥在,轮得到我点么?所以我将菜谱递回去给季叔说:“季叔您点,我不敢僭越。”然后我听到一抽气声。我抬头看见那MM竟然脸色发白,难道她见鬼了?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一菜青色不是铁青的脸,季叔又上演了川剧绝活――变脸!这次好像很严重!
我几乎听到声旁的磨牙声,难道这里也会有老鼠?我正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沉重的气氛,就只见季叔手一挥,那些人就跟练了忍术似的消失了,留下我一人面对这即将喷发的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