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第二日我没有去上班,至于为什么肯定不会是因为昨天打击太大,以至于一病不起。我还没那么如同弱柳扶风般的较弱。我可是一现代版的小强!会翘班完全是那男人的错。当然也不会是啥白马出现让我情难自已就那么奋不顾身的追去了,毕竟这点儿理智我还有!
会玩失踪完全是因为我刚出宿舍还来不及伸个懒腰大叹春光无限好就被人没头没脑的拽上了一QQ。不过还好那人没忘了带上我的拐杖。
在车上晕乎乎一阵儿,我眼前还冒着小鸟。不过就在晕头转向的当儿我听到一地产的男声,真不知道这年头咋了,咋混这的都喜欢吧自己弄的神秘兮兮的。来无影,去无踪就算了,连声音都刻意压低弄的个个都像要参加青歌赛似的。不过这人的声音好熟,我摇摇头尽量聚焦到他脸上,然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他是季叔!和黎叔是死对头的季叔!
他找我干嘛?难道他会不知道我是黎叔的干女儿?还是他想弄个内线让黎叔窝里反,不过他也高估我了,我现在还是围城外的人呢,黎叔和黎非恐怕现在还把我当一需要高度关注的对象呢。而且我一有异动就会被人间蒸发了。
所以我当时挺可怜的看着他,就差没拍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了。不过季叔啥也没说,只是让司机把车开的离城市很远。我觉得有点担心了,虽然不会担心他会劫财劫色。因为那两样东西我都缺货。但我担心他不会是来给宁明依出气的吧,我似乎抢了姜行,虽然我是无心的,但这事儿怎么看都和我有关系。
这样的疑问直到季叔和我坐到茶楼里一会儿后就有了答案。的担心是多余的,季叔找我只是喝茶!虽然我不喝茶类饮品但基于形势逼人的硬道理,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端起茶杯,用茶水猛灌。就当那是多美滋好了。反正我又不是在喝啥鹤顶红之类的毒药!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两盏茶,三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就在我忍不住眼前这位先生会不会内急的时候季叔开口了:“黎小姐好定力,不喜欢喝茶还能陪我这么久。”“茄,你知道我不喝茶还让我傻坐着灌茶水!你有病啊?”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出口,只是保持着恶心到我自己都想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微笑,还装模作样的拿起茶壶给季叔倒茶,当时我倒是挺想把那壶水倒在季叔的手上。不过还是那句怂人没胆,所以我只是乖乖的为季叔掺水。看他那副挺爽的样子我真想一个失手,就把水倒在他手上。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在酝酿中,我可没胆做。不过倒是可以考虑蒙他布袋,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给他一顿暴揍!如此阿Q着我的笑容格外灿烂。
季叔接下来的话让我怀疑他就一神棍,他按住我的手说-“好了黎小姐,那茶水不烫了,到手上不会有多大的伤害。还有我不会算命,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啊?”我呆了觉得这季叔不是神棍而是一特异功能人士,居然会读心术!我的惊讶表情再次让季叔大笑。虽说一帅哥笑起来是不错,但老这么笑法他就不要担心会有啥后遗症?
季叔接着说:“黎小姐今天只是想请你喝茶。既然茶喝过了,那我们走吧。”“这样就完事儿了?你没病吧,搞得像劫匪似的,居然到最后来个纯属意外?”我心里不爽的咒骂着,真想问问你大哥您贵庚,这么早就开始老年痴呆了?不过这话只能憋在肚子里。谁让我一怂人。
然后我就跟一太监似的屁颠屁颠的跟他离开茶楼。到了茶楼外面我才发现季叔带我到的地方可真叫一个鸟不拉屎的偏啊。这地方我这呆在向阳市的人居然就没见过。是不是他们这种人的嗜好就往这种地方转啊。上次黎非不就带着我们一伙人到了一偏远的地方么,要不我怎么会找到杏儿?
这次又会遇到啥?不过似乎一切都很平静没再出啥意外。到黎叔前十几米处我让季叔把我放下,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好些,免得让人以为我翘板去约会就不好了。我可不是那要美人的败家皇帝。我觉得就现在这情况饭碗才是王道!季叔也没坚持让我下了车。不过临走前他一句我也对你感兴趣了,差点没让我跌个狗吃屎!这话也太吓人了吧,说的我据跟那抢购商品似的。
不过没等我发火或是窃喜,季叔就走了。我回了黎氏,走进经理室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二战时期的珍珠港,那一片狼籍,而黎非又坐在废墟里假装颓废的灌着酒,“难道你又戴绿帽了?”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然后黎非看到了我,就跟抓贼似的跳过重重障碍物跳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那动作真叫一个动如脱兔啊,不过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我怪异的看着他,拍开他的手很假的故作娇羞状说:“男女授受不亲!”然后退出经理室找人收拾残局。
当然也就没向上级汇报我一早上到哪去了,总不能告诉他我喝茶去了吧。如果我真敢这么跟黎非说,他恐怕真会和我来个别和陌生人说话现场版了。所以基于安全考虑我对黎非说我今早病了,也没来请假。现在好些了就来了。而黎非也没说啥还破天荒的放了我一下午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