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走了骆晚他们
骆晚和叶洗上了车,还是惊魂未定。他们二人对这辆突然出现的Taxi居然没有丝毫怀疑就上车了,如果这车是要来收他们命的那这二人真就拜拜了。这时骆晚才回过神想起问问司机,怎么这车怎么就凭空出现了?
我见车子驶离宾馆有一段距离了就从前排坐起身,回头对骆晚一笑。骆晚一见是我立刻脸色大变,一副完了的表情。我忙说:“纸条是我写的,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送你们回顾惜斋收拾点钱物送你们马上走。对了别用你们的卡。喏…”我将自己的工资卡递过去,心中直流血啊!要知道我自从有了工资卡就没离过身,就希望着某个时候能拿出来刷刷,刷爆那些狗眼!不过现在我只能牺牲掉它了,救人就要救到底。如果骆晚和叶洗逃走还用自己的卡到处刷那不明摆着给人刘线索么?骆晚似乎是相信我了接过我的卡,感激的想说些什么。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
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到了顾惜斋。叶洗和骆晚连忙下车回屋收拾东西,我则付了车费打发的车走了。
不到二十分钟骆晚二人就出来了。叶洗手上提着小小的行李包,扶着有些慌乱的骆晚走出来。叶洗倒是十分镇定,虽然命悬一线可丝毫不见慌乱,看来他对今天的一切早有思想准备。
他出来拿了件东西给我,“这算是感谢费么?那也太…”我看着叶洗递过来的东西有点不爽。那东西看起来黑不溜秋的非常不起眼,扔地上恐怕路人懒得弯腰!我见叶洗一脸慎重,而现在也不是说乎的时候所以我接过东西往裤兜里一塞了事。叶洗见我如此草率就说:“这是明代某位盗墓高手留下的辟邪宝物,单就其价值也是上百万。是我的镇店之宝,现在我交给你了,希望以后会对你有所帮助。”这话怎么跟交待遗言似的?如果今天你们走不掉我不白忙活了?我白他一眼:“停!我不打算给你们收尸。走吧!”
我见叶洗准备打车忙拉住他,对他说:“坐公交车去火车站。”叶洗疑惑的看看我,我只好又解释道:“现在不是下班高峰期路上人不多,我们三人目标太大,所以坐公交车好些!”骆晚听了我的话不禁问:“你也去?你不在黎非不怀疑?”“你才想到哦?”我暗谯一句却答道:“我认识那杀手。如果遇到他可以帮你们拖延时间。我又不是黎非保姆,我在不在他不会管,而且他现在恐怕也没心情管吧。”我笑着睨了她一眼。骆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车站。正好到火车站的车子也来了,这时车上人不多,我们顺利的上了车,庆喜没跟来。我们上了车暂时放松了下紧绷的神经。
骆晚也从慌乱中回过神放松了下来,此时她有些好奇的问我:“你认识黎非的私人保镖,那你和他应该是关系非浅。而且你也姓黎。那你怎么会帮我?”我撇嘴回答她:“我不是黎非那傻B的狗腿!我和他没亲戚关系。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你就当我不爽黎非好了!”骆晚还想说些什么,叶洗却拉拉她,示意她别问了。真不愧是做古董生意的,察言观色的本事真是高!骆晚说起些轻松的话题。骆晚看着我直笑,对我笑道:“你知道么,黎总总被你气得有点…”“精神失常,外加更年期提前。”我接口说出不太厚道的话。“呃,你对他表面恭敬但好像很看不起他?”骆晚也不太客气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极为不屑的回答她:“那傻B如果不是二世祖能到黎氏当经理?”骆晚又笑了。
虽说看美女冲自己笑感觉是不错,但我怎么就觉得骆晚笑得有些诡异?那感觉就像是我在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不会误会我跟那傻B有啥吧?那可真是六月飞雪我冤!晴天霹雳我惊啊!
不要啊,上帝啊请惩罚我吧,把钟楼怪人赐给我当情人,把路西法赐给我当老公吧,阿门。骆晚看着我一脸的震惊和悲愤忙安慰我:“现在流行欢喜冤家,你和黎总很合适!黎总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情绪起伏总是很大。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冷静的有些过分!包括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黎总也总是想着如何整你。”“不会吧,难道黎非这人喜好不正常?以自虐为毕生最大享受?所以我被暗恋了?不要我坚定不移的拒绝!”我心中想着这个极其不幸的可能惨呼著!我想现在如果不是在车上我一定抓狂暴走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到了火车站,叶洗下车就直奔售票窗口买票。我和骆晚到候车大厅等着叶洗。一会儿叶洗回来了,买了还有半小时就发车的到广州的火车票。只有硬座的票了,不过这时候只要能走恐怕就是站票他也会买吧,谁让人是在跑路咧。一会儿叶洗他们该上车检票了,我也得和他们说再见了。叶洗临走对我说:“这次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安全离开,但无论如何谢谢你救我们。”我对他的悲观不太在意只是挥挥拐杖离开了。
我坐车回了黎氏,不知道骆晚他们是否可以顺利离开?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走到二楼敲敲206的门,没人。庆喜还没回来,那只代表两种可能:第一,庆喜没抓到他们还在外面四处找人;第二,种那就是庆喜杀了他们去向黎非复命了。希望是前一种吧。我耸耸肩回到自己的屋子,也没吃饭早早的洗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