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
回到宿舍我坐在床边想着今儿发生的事儿,决定今天晚上不睡等到一点左右就去蹲点儿。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见见阿刹,让他替我做点事儿。不过如何见那家伙倒是个问题。我忽然想起庆喜说过他和阿刹都住我楼下。虽然作为杀手他够神出鬼没的,但我实在也没其他方式联系他,所以只能去试试了。
于是我下楼摸到207找阿刹。他住的屋里没灯而屋门没锁,怎么了?难不成这世道连杀手都要被偷?不会哦,人可是一凶手,杀过人的。我和阿刹同居过,(注意是同房不同床)所以知道这人没啥油水,而黎氏宿舍安全性这么低?
我慢慢蹭进他屋里,正面对着黑乎乎的屋子,反手摸着后面墙壁想摸到电灯开关,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我摸着后面的墙,感觉怎么一会儿光滑一会儿粗燥还凹凸不平的,难道有机关?现在杀手都是用枪吧,就算差点儿也是用刀,难道还有杀手用传说中的暗器?现在流行复古?杀手也追随时代潮流古意一把?
“不会哦。”我咕哝着,正准备转身看后面是啥,屋里的灯突然亮了。我大惊几乎甩脱手中的拐杖,我也看清了身后的‘东西’。不,确切的说是人。我身后站着的人是阿刹,那模样要多帅就多帅要多酷就多酷。难道我刚刚摸到的人是他?那我摸了些啥地方,不会有禁地吧?我大感尴尬,阿刹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退开几步讪笑着:“原来你在啊,我有点事儿…这个…恩…这个”我觉得此刻的情形颇是尴尬,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有些事儿还真不好说。刚才我一通乱摸。不会让他误会我是啥奇怪阿姨吧?
阿刹开口冷冰冰的说:“啥事儿说。”我被他的寒气激的一阵激灵,“靠比我还横!我可是你现任老大。多少给点面子嘛。”我在心底暗咒,可实在不敢把话说出口。算了,你才是大哥我已经不当大哥好多年了。
如此阿Q着,我坐在他屋里仅有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说:“你知道你隔壁房住的是谁?”“杀手庆喜。”阿刹的回答倒是简洁,难道现在流行说话不说句子说字?我暗自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要改变下风格少说点整句子,改说单字?
我愣神的功夫阿刹却打开门往外走,我忙问:“你去干啥?”阿刹略停了下回答我:“杀人。”“杀水?”我惊讶的有些走音了,不过阿刹倒是听懂了,回了我一句:“庆喜。”说着就又开始向外走,我一急想站起身却一个不稳向前栽去。我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弄出的动静挺大的,不知道楼下有没人,这么大半夜弄出这动静可真是罪过啊。不过我也成功阻止了阿刹向外走去。
阿刹回身见我摔倒在地皱皱眉走过来扶起我,我急忙一把抓住他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他这几天都在不在房里。”阿刹扶我坐回凳子,听了我的问题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在,杀手生活很自律。”妈的这家伙肯定误会了,八成以为我喜欢上庆喜了今晚找他查勤。我只好苦笑着,也没想解释。反正他待会儿听完我的话自然就明白了。
我继续说:“他是黎非的私人保镖,而这几天黎非白天躲我没去办公室,我想知道他晚上有没做啥。而庆喜作为他的保镖一定会跟着他。”阿刹这下倒是明白了却还是摇摇头。
我明白了黎非那家伙八成去跟车队了。因为那活儿才危险需要保护,要不然要是泡个妞都要人保护那还真别混了。
我继续对阿刹说道:“大哥我要你帮我做的事儿与杀人放火无关,我希望你帮我注意一下庆喜每天啥时候走,啥时候回来。还有帮我查下白天黎氏车队都到哪去进货。”我一口气把话说完连个大喘气都不敢,免得又被误会。阿刹听完立刻干脆的回答“好”。
我看看手表一点半了,我想差不多我该区仓库蹲点了。于是我起身离开,临走前我说了句:“以后我来,你要知道是我就直接开灯。白天我没空。”没有回头看阿刹的表情我径自离开了。我朝楼梯走去,经过庆喜的屋子时抬头看了看,屋子也是黑漆漆的不知道有没人。就当没吧,我笑笑下了楼。
等我悄悄摸到黎氏仓库藏好后车队也来了。黎氏大货车鱼贯开来,大概有十辆左右。车子开到仓库前就熄火停住。
车上下来几个人,果然黎非也在只是没看见庆喜。反正现在杀手都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的他不在黎非身边也没啥稀奇的。
工人开始卸货了。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难道这次的东西都是易碎品?因为东西都包的挺严实所以我也猜不出这些东西是啥。
一会儿货下完了也放到仓库里。黎非几人也准备离开了,我不禁有些泄气今晚的夜白熬了。“三天后这些东西出手没问题?“价钱谈好了?”“是,和叶老板谈好了。老价钱。”我忽然听到经过我身边的黎非和手下这么说着。我暗暗记下他们的话。想想该好好查查跟黎氏有生意来往的叶姓人士了,不过这好像也太难了点。这只知道对方姓叶和黎氏有地下生意之外就没有更多线索了。我总不能找所有跟黎氏有关系的叶老板问人是不是和黎氏有见不得人的生意往来吧。我看我要真敢这么做就真快了。
我一筹莫展的回到宿舍一头倒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几个翻身我觉得衣服里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于是翻身坐起往衣兜摸去。原来是张硬纸片,我掏出来一看是张名片。借着模糊的月光我看见名片上印着:“顾惜斋叶洗”顾惜斋是干嘛的?名字倒是挺有趣的,这李志奇是干嘛的?叶洗,叶。”啊,不会那么巧吧?难道叶老板就是他?不过管他的死马当活马吧。想到这儿我又一头倒在床上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