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夺魁大会(三)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丁丁 书名:惑世红颜之蝶舞 更新时间:2008-5-5 9:14:30 本章字数:4060

  这大堂闹轰轰的,要不是因为楼上没空位了(有我也不去,太贵),我想很多人是会上去看的,毕竟那样要看的清楚些,而且也是要舒服些的。

  可是楼上的雅间数量有限,包间就更少了,因此大堂就塞满了人,人声鼎沸,比菜市场还要热闹呢。大家都很好奇今晚的主角,这红粉楼的新花魁,到底长的是个啥样?

  不见得来的人都有誓死抱得美女归的决心,看热闹的还是居多,真正有企图的人,都是那些坐在楼上,不动声色的人。

  “喂,你知道吗?据说京城首富的柳家大公子柳少白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的。三年前的夺魁大会让他脸面尽失,看来是想在这次讨回来。”看官甲发言。

  看官乙接着道:“是啊,我那时也在场,本以为那柳大公子胜券在握了,却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硬是将那花魁水芙蓉收入怀中,唉,那种砸钱的手笔,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是场梦,不真实的很啊。”

  “是啊,是啊,不光是银子,那人长的那个俊哦,我也是没见过呢,直叫全场的人都看痴了去。要是个女子,该是怎么样的绝色倾城啊,就算是当日的花魁水芙蓉也是会被比下去的。”丙也是不甘落后,加入到讨论大军中去。

  我在一旁闲来无事,侧耳听了听,越发的感兴趣,便凑过去,看看有没有更加劲爆的消息,关于三年前的。

  “喂,三位大叔,你们说的可是三年前的夺魁大会吗?还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啊,我很好奇呢。”

  最先发言的那个甲上下打量着我,随后面带不悦的说:“谁是大叔了,我还没到二十五岁呢,倒是你,明明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奶娃娃,到这种大人来的地方凑什么热闹啊,走开走开。”

  原来是在意我叫他大叔,呵呵,二十五岁不到?骗鬼都不信的吧,就那秃顶头,大肥肚,满脸皱纹,没叫大伯大爷就算对他客气的了。

  “是我失言了,几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请问你们在说的可是三年前的夺魁大会?那时的情景到底、、、、、、”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舞台上已经有了动静了,这几个原本还在听我说话的大叔都转过身去看舞台了。

  我也就先放下对前事的好奇,想知道三年发生的事情,随时都可以去打听,可要错过现在的精彩,就不值了。

  只见一个打扮的花姿招展的中年女子站到了舞台上,那脸上的妆化的很细致,让她看上去应该要比实际年纪小了许多,是个很会保养自己的人,可那身艳丽俗气的打扮又显示出她的身份来。

  见她站到了台前,高声道:“各位公子,本楼的夺魁大会即将开始了,还请各位安静下来。规矩想来是不用红娘我多介绍了吧,今儿来的都是咱红粉楼的老宾主了,照以前的老规矩,夺魁大会开始前,先让本届的花魁为大家展示一下才艺,也好让大家看看清楚,然后就是直接进入主题——夺魁。”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安静的让我很不适应,明明刚才还像是在菜市场转悠呢,现在马上又变成教堂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红娘想必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很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去冲后台打了个手势,随即从帘子后面出来被左右的丫鬟搀扶着出来的美女。

  只见那一身白色的纱衣出尘脱俗,娇媚的容颜如春水的温柔,醉人的浅笑,让人痴迷。盈盈一笑若桃李,翩若惊鸿暗不自知。

  我不得不由衷的赞叹,好一个美人。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

  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这样的绝色姿容,让我对那些古代文人用来描写美女用的诗词彻底信服,红颜一顾笑倾城,盈盈回眸百花残。

  而她表演的是舞,那种如花仙落入凡尘的轻灵之舞,让人看了如痴如醉,忘记今夕是何夕,忘记所有的感觉,随着她的舞动而动,哇,太美了。

  二楼正对着舞台,拥有绝佳观赏角度的雅间,坐着从豪华包间移驾过来的三位皇子,而水芙蓉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是下去了吧。

  五皇子风天扬满眼的惊艳,盯着舞台上跳舞的人,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用手捅了捅身边的风天御,道:“老六,你快来看啊,这届的花魁还真是不赖呢,她正是我喜欢的类型,看来我今天是要反悔了,幸亏二哥还没来。”

  风天御赶紧道:“五哥,你可千万别再像三年前那样了,三年前你收了水芙蓉已经够轰动全皇城的了,当时要不是大哥将事情压下来,瞒下来,你早就被人告到父皇那去了。三哥,你也说说五哥啊,他就是这样,一见到美女就头脑发热,不顾一切往前冲,不计后果。”

  本来是打算彻底当个旁观者的三皇子风天允见风天御叫自己帮忙,不得已的笑了笑,柔声道:“五弟,你在做这件事情前,想想大哥当年跟你说的那些话吧,如果你还执意如此,三哥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这话说的很轻,但是意思却只有懂的人才能知道那有多重。就见风天扬笑了笑,道:“三哥,我只是跟老六开玩笑呢,哪能当真啊,你也不用搬出大哥来,我不会忘记的,放心吧,我今晚也就看看,决不会出手的。”

  “那就好,我们等会就走吧,二哥约我们来此,可他自己却没来,看来是被什么事情给拌住了,我们就不等他了吧,我想回府了。”

  风天允一直都是喜静的,平常不太爱出门,今日要不是二哥风天尹派人去约他来这,他是决计不会出来的。

  “恩,我也想回去了,今一大清早陪着四哥去游烟波湖,害我睡眠严重不足,直想睡觉呢。这个什么夺魁大会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想趁机出出风头罢了。”风天御说完站了起来,却被风天扬拉着了。

  “老六,别呀,既然来了,也要看个结果再回去吧,这么美的花魁,五哥我还真是好奇会被谁标下呢,呵呵,我们再看看,一会就好了,三哥,你这么早回去不也没事嘛,就权当陪陪我了。”总之一句话,就是不想走。

  风天御看了看风天允,见他点头,便又坐了回来,对身边这个死命拽着自己不撒手的五哥笑了笑,道:“五哥,我是怕你受刺激啊,这花魁要是被那个柳大公子标去了,你不又要急了吗,所以我才想,眼不见为净嘛。”

  “呵呵,那可未必呀,他要真有那本事,我从今往后也会许会高看他一眼呢,可惜啊。”风天扬摇了摇头,桃花眼中满是不屑一顾的笑。那个柳大公子有几斤几量重自己还能不清楚吗,他们柳家真正厉害的只有那一个人,那个让他想起就恨的牙痒痒的人。

  舞已经结束了,那个名唤冰隐的绝世花魁也已经下到后台去了。当大家还沉浸在那空灵飘渺的舞蹈中不能自拔时,我却早已经清醒了。

  忘不了她那转身回眸时落寂的眼神,以及那原本应该明亮轻灵的眼闪着隐忍的屈辱与不甘。心,隐隐作疼。人的出生决定了今后的人生,那样的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我能理解啊,那样的眼神,我能懂!

  随后就是标价开始了,场内场外的人都是无比的激动,我却没有了先前的兴致。大堂的人都是直接喊价,而楼上的雅间是派了小厮下来随时出价。

  价码从最初的三千两加到了现在的八千两,还有攀升的余地,因为大家心知肚明,那个柳大公子还没出价,那就代表还没有结束。

  我拿出从家带出来的钱,数了数,还剩下不到一千两,唉,怎么够啊?连零头都不够,算了,不想了,此刻就算我想帮,也没有这个能力。

  “一万八千两,柳公子出价一万八千两了,好,还有没有人出价超过一万八千两的?”台上的红娘高声对着楼上楼下喊,声音透着莫明的兴奋。

  我一听,傻了,我就发了一会呆,怎么就飚到一万八千两了?那个柳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首富就能富成这个样子?

  “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还有没有?有的请站出来,没有了吗??”停了停,见没有人出声,红娘接着道:“看来今年的花魁是要归柳公子所有了,呵呵,有请柳公子上场,来揭开代表夺魁大会结束的彩球,今年的夺魁大会也圆满结束了,三年后还请各位再度光临。”

  这就是所谓的夺魁大会了,比我预想的要简单无趣。

  一旦结果出来,就是散场的时刻了,热闹过后就是冷寂,世事皆是如此。一个女人的命运就此尘埃落定了。

  可悲?可叹?莫奈何呀!

  当那个传说中的柳公子在一帮家仆的簇拥下来到舞台中央时,我已经起身打算离开了。那个柳大公子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样,虽然长的人模人样的,可那眼角闪现的不可一世的笑,轻浮世俗,让人看了不舒服。

  楼上的雅间,风天扬有些气愤难奈的冲着房间内的两个兄弟叫道:“天啊,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那个姓柳的这回可是出风头了啊,哼,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好象多了不起似的,那还不是因为老子没出手嘛,才让他得手了。小人得志嘛简直就是。”那双电力十足的桃花眼此刻闪着怒,却还是那样的美。

  风天御同情的看着那个平时特别注意形象的五哥,今天居然气的连粗口都讲出来了,看来还真是气的不轻啊。

  “五哥,就让他出次风头好了,唉,他也怪可怜的,经过上次的惨败后,听说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见人,这回估计是要天天出来显摆了。只可惜了那个花魁啊,跟了这么一个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风天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茶,那种事不关己的淡定,让一旁原本就气愤的风天扬很不是味道。“三哥,难道你忍心见那样一朵鲜花就这样被一癞蛤蟆给夺去了吗?三哥,你说说话啊。”要不是因为他拿着大哥来压自己,哼,那个姓柳的算哪根葱啊。

  风天允当作没听见他的话,还是悠闲自在的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让风天扬彻底的死心了,看来今天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到下面去折腾了。

  就当大家以为这就是结局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舞台上传来一声惨叫声,回过头去,看见原本得意洋洋的柳大公子突然倒在了舞台之上,而旁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十分年轻,相貌平平的男子,一身布衣装扮,看不出身份,可是嘴角边的那抹诡异的冷笑,让人不敢忽视。

  这、这是什么状况啊?我瞧了瞧,大堂所有人也都愣住了,没人敢上前去一探究竟,都呆坐在位置上,我悄悄的潜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感觉真正的好戏要上演了。

  手上拿着的折扇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弯腰去拣,却无意缥见了与我同桌的那个帅哥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正紧握着一把剑。

  我吓了一跳,他该不会是那个捣乱的男子的同伙吧?

  赶紧起身,我装着不经意的看了看他,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那个不速之客呢,那眼神,像是发现了追寻许久的猎物般,闪着兴奋的光芒。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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