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一壶茶。
一双人、一曲清音。
随着室内的香炉烟雾的
轻柔,和煦的清风吹拂,吹起层层莲雾,炊烟袅绕,如梦如幻,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如行云流水,自然而又亲切。
轻纱帐,白云飞扬,塌上一美人,慵懒自然,媚态横生,说不出的诱惑和多情,而旁边一小生,目光迷恋,怔然不已。
可是,她们却该死的和谐!和谐到不能为外人亵渎。
可是这一切,却被连剑玉的一脚给踹散了。哎,可惜了这如梦如幻的境界啊!(作者:嗯,这样说,好像有点不大合实际,因为怎么看就是一个发呆的笑花痴,在‘猥亵’的看着一个大美女。不过,在某些人的眼里是如此就行了,o(∩_∩)o...)
“笑笑!”无奈、苦笑、焦虑,在看到她没有任何事的时候悄然消失,连带那微薄的怒气也被这样的气氛击打得没有了丝毫的痕迹。
“呃?大叔,你来了。”笑笑一看到他,就咧嘴一笑,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研究美人。
因为笑笑无意中发现这里的环境最是安静,所以她毫不犹豫的便走了进来。再看到美女的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和一行,也在这里,所以,她就更加不可能错过了。笑笑现在对于那个熟人和这位美女的故事很是感兴趣,要不是——
想要继续独自思考的笑笑,被连剑玉的一声怒吼拉回了神智,“笑笑,回家!”
“不能啦!”笑笑摇手,不同意。
“那你想怎么样?!”说到这里,连剑玉的脾气开始变大,如果不快点走,等会下面的人过来找麻烦,就走也走不了了。
大约现在此刻,此时,也没有人想要再寻欢作乐了吧,在这里被砸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但是,并不是连剑玉怕他们,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繁琐,没空取应付,不过——
“那是谁?”连剑玉的眼光瞅到了二人身边的一截不属于女性的衣角,原来他进来的时候,两个女子刚好挡住了那人的身躯,以致到了现在才被发现。
笑笑了然的一笑,道,“他呀!是和大哥啊!你看——”说完还特意的把躺在地下的那个醉醺醺的脑袋侧了过来,红红的脸蛋配上笑笑搞笑的动作,感觉就像在搬动一个大西瓜,顺便问问买主——它熟了,您要买吗?
连剑玉看到这个面孔,也一愣,暂时不追究笑笑的过错了,“粉蝶?——呃?他怎么也在这里?”
不是说最近正忙着婚事吗,怎么还有时间来这里喝酒?
“连公子,既然您来了,就负责把和公子带回家吧?”那个美女悠悠说道。
哦耶?原来他们都认识,笑笑有些惊奇。“至于这位公子——”
美女瞟了一眼笑笑,眼里露出一丝不屑和厌恶,“也请一并带回。”说完,也不等连剑玉回答,直接迈步而去。
哇塞!当个花魁原来也可以那么酷啊!笑笑的两眼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丝毫的不高兴,因为她知道这开始本来就是自己的错,她会有这样的态度也不难理解。
自己一进来就自恃轻功的方便,大大方方的、完完全全的把她的脸蛋摸了一把,还很好奇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对待一个美丽的芭比娃娃似的,也难怪是女人都会生气。
而且,笑笑还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美人的穴道,这也是美人此刻如此生气的原因了。
不过,这里似乎是更加有趣了。
一丝笑意开始划过,正不巧的被连剑玉一把扑捉到了。只见连剑玉没有眉头一皱,直接绕过地下的男子,一把拽起笑笑的胳膊,就大步朝外走去。
他才没时间和空闲来管地上的男子如何,反正醒了他自己就会回家。
猛被抓起来的笑笑,一时反应没跟上步伐,一脚踢到了地上的人,热的他一阵呻吟,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大叔,他怎么办?!”
笑笑有些慌乱,大叔是不是又要发火了?这次可怎么灭呀?
“谁管他?!”
深层的意思是,我不管,你也不许!
霸道!
笑笑撇起嘴角,不高兴的嘟哝道,“不行,我就要把他弄回家!”如果着凉了怎么办,那个美女好像不会又进来的打算了,也许自己走了,她要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也不一定呢,怎么可能来这里照顾他?
“不行!”
“我就要带!”笑笑倔强的反抗。
连剑玉被她强烈的态度热火了,才消失的怒气也因为她不停的挑拨,重新燃烧起来,“我——说——不——行!”
难得发火的连剑玉用着坚硬无比的语气训斥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笑笑的怒火也被挑起了,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叔的份上,她也不会这样跟他对着干。大叔应该可以理解她的,不是吗?
“走!”连剑玉不想继续废话,直接就要拦住她的腰身,可是笑笑却乘他弯腰的当会,顺利的一躬身,泥鳅似的的离开了他的钳制,并在他要过来抓自己的时候,无意中推了他一掌,里面也蕴藏着几许内力。
“笑笑——”猛然受挫的连剑玉,怔怔的看着笑笑一脸的怒火,胸口的气血有些翻腾。语气中,有些伤感和失落,眼神中也暗含着伤痛,就这样看着笑笑。
可是没有注意这些的笑笑,只在乎手上的於痕,头虽然抬起来了,但是有些话还是不经大脑的就出来了,“你不是也打过我,干嘛这样看我?!”
你这是要以牙还牙吗?
连剑玉有些悲哀的想着,自己怎么就对她动手了呢?看她之前都是那样和乐的样子,原来都是假装的吗?所有现在要开始报复了?
连剑玉想到这里,心脏一痛。
就这样呐呐的看着笑笑把和一行扶起放到榻上,然后用收紧擦拭着他的脸颊。连剑玉看到她的动手,收起受伤的心情,主动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我来。”连剑玉低低的道。
笑笑看着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细心,知道他实际上也很在乎自己的朋友,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把他送回家?”
“没必要。”
“为什么?”
“他是这家青楼的幕后老板。”
“耶?”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笑笑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大叔傻笑起来。看着这样的笑笑,连剑玉因为之前的心伤,已经没有了回应的热情。
笑笑看到大叔紧抿的嘴唇,也谨慎的闭上了嘴巴。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流逝着。
两人都没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以致后来造成了两人情感上无尽的波折。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和一行,却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死猪样,没有一丁点苏醒的迹象。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还有这些——
连剑玉没有想到的是:实际上他的那天的那一掌,根本就没有对笑笑造成什么特别的伤害,所有她才没有生气,而且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突然袭击,也不会又这样的事情,所有既然自己也有错,那么自己就没有权利取谴责别人。
至于现在她这样和大叔对抬杠,主要是不想总是被他人左右自己的思想,自己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就一定要这样才行。
而连剑玉则因为觉得笑笑还在记恨访日之事,为了不引起她的恨意,只能保持沉默——自己的错,何必也要别人承担。
两个同样性格的人,有时候太为对方着想,也可能导致最终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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