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恋:宫女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评语:春日晨光评宫女]   局里局外   看了倾城的《宫女》,一时手痒,便写了我人生中第二篇长评。   长评真的要靠感觉才能写出来,至少我这么认为。   倪初雪,一个没有绝世容貌的女子,一个淡然的女子,一个总想将自己置身事外的女子,想用旁观者的眼去看待这一切。   然而人生在世,有怎能尽如人意?天意总是弄人,想出局的出不去,想入局的入不了。越是想逃,越是陷得深,人生的悲剧,便是如此,于是全文里,都含了浓浓的无奈…   她总是觉得自己把事情想的透透的,好似都不在意,焉不知,心中那最在乎的东西,便是她刻意不去在乎的!   要做个局外人,看人世浮云眼前过,又岂是那样容易的事情?世事无常,如棋一局,你我皆是盘中黑白子,任由人摆来布去,命由他人不由己,要闯到棋盘外的世界,需要经过多少的艰难和重阻?期间,自我放弃着有之,中途被吞噬的有之,又有多少人,真能脱离了管制?   那么,当世事变迁后,现在的倪初雪,还会是当初的倪初雪吗?   有人欣赏也罢,无人问津也好,只是希望,那高墙大院的皇宫内,不要磨灭了她独特的性子。   宁愿她,还是当初的野菊花,一路散发属于自己的妖娆,就算会孤芳自赏终老,也依然故我…   另:据说倾城写文错别字挺多,其他文偶没看过,不过此文倒是挺少,值得表扬…hoho…废话一句,当没看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时尚小猪猪评宫女]    哎,我一直喜欢初雪的,貌不惊人却冰雪聪明,喜欢她的与世无争单纯善良。如果她是美人,必是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了。气质和才华可以弥补容貌的不足,这也是她能吸引众多优秀男子为之着迷的原因吧。梨香,无论何时都光彩照人的女子,也许之前的她也是单纯善良的,只是有些娇纵任性,经历了楼玉宇,经历了皇宫肮脏的尔谀我诈,也变得有心机深藏不露了。她一直都是骄傲的,就算被人踩在脚下,依然不屈服不放弃,我想我也喜欢她了,如此坚强好斗的女子。只是少了一些亲情,只为自己。初雪觉得梨香不懂自己,其实她也不甚了解梨香。一个是心如止水,风过无痕的平淡;一个是心高气傲,不掩半分锋芒的倔强。其实,她们都是同样坚忍出色才华横益的女子。也许因为我是个现代人,现在更欣赏梨香的大胆。在皇宫里,真能做到不引人注意,平安的做事出宫固然是好,只是她们从进宫开始就注定了不能平淡的混过。梨香那一句该点醒初雪了:难道你还没看清吗?事情不会那样简单。不管她们是不是结了深仇大恨,她们已成为出头之鸟,不争便是死,争了起码有丝希望。初雪,是聪明的,善良的,可是我不希望她还是单纯的,希望她不要再逃避,躲在自己的幻想里,以为对别人没有心计,心里没有欲望便会安全。也不希望她还是博爱,对父亲对妹妹对上官对太子对林珣对宁妃,她该多爱爱自己了。看初雪很多的内心读白,其实她还是不自信的,甚至自卑的,她所有的不在乎,想往的简单快乐,都是在掩盖她的心。不然她也不会对上官明显的暗示视而不见,对太子的莫名关怀一笑置之。她似乎认定了自己就是一棵平凡的小草,在各色娇艳的花朵前,默默无闻,就算偶尔惹来关切的目光,也不过是一时好奇,没有真心。梨香是自私的,她少了初雪善良柔软的内心,初雪却输了梨香一份傲气,不是傲骨,是充满自信什么都不畏惧的傲气。希望我所喜欢的这2个女子,都能赢过自己赢过命运,有时候向往的生活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等别人来给予。(呵呵,从来没写过长评,今天看完几章之后实在是有感而发,写的不好,纯属个人看法,恋恋别笑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yfpx评宫女]    终于,在淡淡的温馨之后,又有了心痛的感觉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相思之所谓者,望之而不可即,见之而不可求;虽辛劳而求之,终不可得也。吾尝闻弦歌,弦止而余音在耳;今读倾城之文,文止而余情不散。   千里,可是那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千里江山而寄予一身,千里之外而寻一人?用最好的宣纸画最好的江山,她的画和他的江山,于是,他和她之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熟知她的家世,知晓政局的变化,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让他在风起云涌的江山之争中举足轻重。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我忽然想起那首千里之外: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林珣,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他也许想过,与她一起画尽天下秀,笑看风云起。然而,她的心中始终只把他当作知己,对他,她是欣赏,而对上官,她是爱慕。没有煊赫的身世,他的成长少了一份霸气和傲气。面对上官的执着,上官的深情,他选择了退让。然而是默默的守候还是去寻找自己的天地…   上官,他是我心中唯一的挚爱。他的傲气,睿智成就了他一身的绝代风华。他等待着,守候着,那在水一方的伊人,有的人为了爱选择争,有的人为了爱选择放,在那道阻且长的路上,他们能否彼此坚信对方为自己守侯着今生唯一的爱恋。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哪怕两处茫茫皆不见。我爱蒹葭,因为宛在水中央,那无声的叹婉,如断弦之歌,震人肺腑。我也希望着他们的爱情弥坚,荡气回肠。可歌之,可泣之,可喜之,可怨之。   倾城加复:每一次,你的长评都相当的精彩。   字行中,都是丝丝缕缕的香气,清远悠长,呵呵。   希望还可以看到你的长评,好美,好真,像是梦,如是画,雾留之终极,淡薄之如烟,有若香气,轻轻盈盈。谢谢。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会员summe评宫女]   猜测:谁是初雪命中的王子。   上官,他爱初雪,爱她的蕙质兰心,爱她的才华。可是他却有太多的羁绊,皇权是不允许被忤逆的,他注定要成为公主的驸马。而以初雪的心智是不可能愿意成为他人的小妾的,因此,上官不会是初雪的终身伴侣。   太子:喜欢初雪,也喜欢她的与众不同。但感觉那并不是爱,只是初雪的不凡带给他的一些新鲜感。而且以初雪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太子的正妃,因此,他也不会是初雪的王子。   七皇子:他出生高贵,表面冰冷,但是往往冰冷的表面下藏着一颗火热的心。他曾不止一次的提醒初雪不要对上官有非份之想。难道这不从侧面证明了他对初雪的心意吗?他让初雪来到他的宫里,表面上对其百般刁难,实则是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他是个不外露的人,不把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但从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出他对初雪的真情。并且他没有太多的东西去牵绊着,还可以让初雪拥有很好的生活,能够很好的保护她。如果说这部小说是喜剧的话,那么感觉七皇子应该就是初雪命中注定的王子了。当然也许在最初的时候初雪对七皇子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爱上这个能够给她一生幸福的男人。   当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男性角色的出现,不管初雪的最后结局如何,作为读者来说总是希望个大团圆的结局。   倾城的文笔及构思让我很佩服,一直很喜欢读你的小说,真心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如果将来能够写一些超出言情小说的东西,那么相信你的文学修养会更上一个层次。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会员爱梦兰评宫女]   倾城更的好早哦,要出差得几天看不上,早起就打开电脑了,还真有更新。呵呵。感谢啊!   初雪也太可爱了点,那么多的小动作,让我感觉好象看到现场了,呵呵。越来越喜欢初雪了,倔强的可爱。想是七皇子就是看到了这样的初雪而喜欢上的吧。皇宫毕竟是让人以窒息的地方,有这么个倔强的又有才学的人在身边也是一种生活的调剂。皇宫里的人占有欲都很强吧。尤其让七皇子看到初雪身边有两个身份不相符的人喜欢她,也是从好奇到认识后到吸引了吧。七皇子的孤冷和对初雪的关心在我们这些读者看来是那么的让我们喜欢,有些朋友倒戈也很正常。呵呵。   倾城里太子,上官,七皇子,千里都太有特点,想是怎么安排初雪都有人认可吧。但我个人还是更喜欢上官的,因为明白上官对初雪的心,他会为初雪抗旨,我认为他是会为初雪而放弃一切的人,所以初雪跟他会幸福。这也只是对现文的一种想法。倾城写的毕竟是古装戏,好多事情不一定会按我们认定的情况发展。上官和初雪的身份就让问题复杂话了。   太子和七皇子让我感觉不管初雪跟了谁,都会折断了她的翅膀,而初雪又是向往自由的人,所以认为初雪不会快乐。千里主要不知道他让初雪画的那副画的目的,所以感觉好象有危险,还是看以后发展在作分析好了。呵呵。   倾城,好喜欢你的文,晚歌,弥雪都有看的。还是最初的弥雪让我成为了VIP会员的,你的文花钱看也值的。看其他的文加V了好多人抗议的,但倾城这里就很少,可能都认为物有所值吧。   永远支持倾城!票票送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会员zhangfeng2556 宫女]   唉,一不小心中了倾城的蛊了,不看小说的人竟然成了VIP,汗。   讲讲我对男主滴猜测哈,先申明,纯属个人意见,不能苟同滴也不要骂偶哇   偶一开始超喜欢小鱼滴,因为当时没有对比嘛,跟混蛋楼玉宇都不要比当然是鱼鱼好啊!而且性子也是我喜欢的傲傲的,耍酷滴,呵呵。   后来一说入宫了,就知道鱼鱼没戏了,虽然小鱼后来也有机会进到宫来,似乎特权还挺大,但感觉他俩永远都不会是一国的了。皇宫的围墙岂是两个小人儿的心就能冲破的。   于是乎呢,又爱上太子了。(讨厌的倾城偏偏都爱把男子写得傲气+坏脾气+坏得可爱,个个对我胃口。)比较起来,感觉他们似乎比较对头啦。   直到小七的出现,呵呵。从一开始小七对初雪那么狠就知道,他们才是天生一对的。不是我有自虐倾向啊。实在是常言说得好哇,一开始互相憎恶的人,最后爱上了肯定就是刻骨铭心了!虽然前二者也都是从先讨厌开始滴,但是小七来得猛烈多啦!而恰恰此时,鱼儿是驸马,铁板钉钉;太子的性格似乎又变得比较懦弱(私下认为哈,关键是不喜欢他身为太子,虽有满腔抱负,在地位受到小七威胁滴时候对某个*念念不忘,毁了)而且他虽对初雪有好感,但和初雪的交往越来越依赖于找初雪倾诉,完全没了先前的强势,倒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弟弟了。所以他注定只能是初雪的知己啦!   总结起来呢,鱼儿肯定是过去式了,做驸马,委屈了初雪,不做驸马,注定漂泊一生,难与初雪再会。如今的初雪也不要再做三年后出去的梦了   太子之前用情太深,感情经历太沧桑,要把他变得只对初雪钟情,似乎太牵强,而且他又满怀抱负,他日必为皇上,初雪的性子自不会嫁与他了。   小七,当当当当!隆重推荐,哈哈,真命天子。够帅,够酷,够羞于表达,够专情。矛盾的集合体,可爱至极。而且以后做个说得上话的王爷,还是可以特立独行,只取一瓢饮滴!(初雪,就他啦,不要犹豫,不要错过哈)   呃,至于剩下的林徇,耶律重啊,我就称之为甲乙丙丁好了,他们只是衬托初雪滴抢手啦,万万不能喧宾夺主,不然大家的眼镜都要碎一地了,呵呵PS,窃以为,小七的那幅画,最好是天珠!那小子撕之前可是仔仔细细看到心里去了如果只是画的初雪,似乎太俗了。而且依初雪的性格,看到是天珠应该会比较震撼+感动滴   晕,本来想以游客身份写一丢丢滴,结果竟然长篇大论了。献丑了各位,将就将就吧,^_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会员jiamiao1993 评七皇子]   筱水的所谓长评——评倾城《宫女》   (题外话:先亲个~倾城,倾城。筱水想死你了~忙着考试呢,这两个礼拜累得都瘦了~刚一考完就来咯~看了两天才把漏掉的补回来~准备琢磨着写个长评,又怕不出彩,不独特~这不,整个独白来了)   人物独白——(很大一部分的瞎编在里面~都是自己根据剧情推测的)   小七(偶的最爱啊×爱你,才要圈住你×   是不是生在帝王家注定是不快乐,为什么我偏偏是皇子,七皇子楼破邪。宫里的人情薄如纸,任凭再怎么活泼开朗的我,也会变得凌厉冷然。有人一出生下来就注定着万千宠爱于一身,一如太子。而我,同样是父皇的儿子,却难得分来一份父爱,而母爱又是什么呢,母亲必是不得宠的,我自小看得分明,所以照理说我该是她所有的寄托和希望,然而到底为什么,我从未感受到过一丝一毫来自她身上的光芒和温暖,早早的,她便入了道,我这可怜的本就稀少的母爱,却是早早的真真的失去了。只有姨娘,宁妃娘娘,疼爱我,照顾我,视如己出,像是我童年的小太阳一般,对她怎是一句感激得了。可她却入了冷宫,势单力薄年幼的我,无能为力,只能更加照顾弟弟十七。皇宫里的尔虞我诈,恃强凌弱,看得多了,恐惧之外,更多的是惊醒,我必须变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性子是大大的变了,我发奋,寡言,刻苦,琴棋书画,治国用兵,骑马射箭,武艺强身,样样精通。我渐渐发光,看见父皇眼里明显的赞赏,然后超越太子,从不敢松懈。大臣的讨好,奴才得谄媚,妃子的殷勤,我心里满是不屑嘲弄,人性本就如此,何况有些人本就是墙头草,随风倒呢。日子就这么过着,然而宁妃却病了,我却遇上了她。她多平凡,在宫里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她丑,我愤怒,她没有照顾好我最重要的人,还那么大胆的跟我说话,真是没有调教好她,傲气不是吗,与众不同不是吗,偏偏要折了你的翅。好啊,本事真大,又认得林珣,有与上官雩交好,长得丑还敢四处招摇,就是看不惯,就要跟她对着干。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我竟小心眼到和一个宫女计较。夜里,见到她作画,那画工,那意境,真是让我惊艳,倒是跟林珣不相上下了,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她认真的样子,眉眼里含着笑,竟让我在那一片刻觉得三千粉黛尽失颜色,这才叫美吧,这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知性美,才华美,傲气美。然而她这么辛苦做的画,画的时候居然表情那么幸福全是为了上官雩!那没来由的气愤让我不能自已,让她画,画给上官雩是万万不能的!几下子撕了它,我满意的踱步而去,却有点后悔了。因为我的举动正在表明,我的心动。再遇她,她确实那么一副神情面对我,她恨我,恨我撕了她的画,因为她喜欢上官雩,那么心甘情愿地为他做画,我心里是一个劲的酸啊,在崇明宫里舞了好久的剑也未能平息。我明了自己喜欢上了她,喜欢她的傲气,与众不同,喜欢她偶尔的调皮,自然是在气我的时候,而我明明知道她在故意气我,我还是中招。她去黄山,那几十天我是怎么熬过来,拼命研习兵法,分散注意力,闭上眼,就全是她的眉目,她的唇角,她的一切。偷偷的画她,遇到她倪初雪我就变得幼稚的可以。救她,把她遣到我的宫里,就是要圈住她,上官雩就要成为驸马,她的心痛,我岂是不知,我又好到哪去?我都快要变成一个妒夫。她受伤,她跟我闹,我全都可以包容,谁让我就栽在了她的手里。我爱她,倪初雪,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为什么你要跟林珣,要跟太子走得那么近呢,你还那么喜欢上官雩,我真气恨,恨不得上官雩赶快娶了玉贞,可是他娶了玉贞,你又会伤心,怎么办?你开解太子,那有有谁开解我?我也需要你啊,倪初雪,初雪。我爱你,所以才要圈住你啊。   恩恩~完了…明天有空来写上官雩,其实本来想先写他的,我也超喜欢他的~可是呢,最近关于小七的灵感比较多吗~好了,还是希望初雪跟上官雩在一起,还有,我们小七要有个好归宿,不能娶大辽的女子啊~糟蹋了呀~不然把他给我吧,倾城在里面设计一个叫筱水的女子~我心甘情愿跟着小七了~哈哈,投票票,加油写啊,倾城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会员格子布评宫女]   关于爱情,我们所能了解的太少,有人说爱情便是一场遇见,茫茫人海里,于千百万人中,不偏不倚的遇见了,似乎是注定已久的邂逅,似乎是千回百转的等候,总之心灵某个陷落的地方似乎又恢复了生命的活力.上官之于初雪的遇见,充满了戏剧的邂逅,或许在上官第一次听到初雪吹曲儿的时候,心便有了答案,可能只是感觉太淡被忽略了,倔强的初雪遇见强势的上官,呵呵,即使应有的好感似乎也被恶狗一咬而隐匿的更深了,但是最重要的是,上官,他注意到了她.不论是出于怎样一种情况的注意,至少对于上官这样一个人,他傲视天下,能入眼也是一种不易吧.然而因着心中不平,愤愤而妄图报复初雪的上官,不能避免的他要接近初雪.初雪是怎样的人啊?她是璞玉,是玉就藏不住她的美好,淡淡的光蕴,藏不住的那种与世无争,淡然,安宁,洒脱的美,当然还有对于所爱之事的执着.这样的一个女子,生于乱世,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种气质,天生的能够抚慰身边的人,让躁动的心平稳下来.于是越是接近,便越是不可自拔的被吸引.如此这般,情是在未明了时已先动了的.上官是怎样一个男人,26岁未婚,在古代这恐怕是不俗之事了吧,更何况上官的人品,家事,才貌…这便说明了上官是怎样一个男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执着于自己所要追寻的,一旦发现了自己所寻所盼,这么一个执情的人,他没有山盟海誓,没有花前月下的告白,没有温言软语的情话,有的只是一句等待的请求,然,就是这样,对于上官我便更是欣赏.而后的一切一切的行动我便不再发表意见,一个用行动来言说爱情的人,我想这样一个人是难能可贵的.于初雪,他又是她心动的人,还能怎么说呢,或许他们是没有结果的,毕竟现实太残忍,但是人生不就是这样么,毕竟他们遇见了,爱过了,而且爱的这么不俗,彼此的相知,心照不轩的信任,但凡是经历过爱情的人,都该觉得这样一场爱情,不论结果,已是无悔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ophliawang评上官]   我是不是真的要失去你——上官雩与倪初雪的爱情   今天我又站在宫里的小山上张望崇阁宫,我知道你在那里——初雪,你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你过得好不好。   初雪,你还记得秦淮河畔的相遇吗,情愫在斗嘴中暗暗滋长,我不知道怎样开口告诉你我爱你。   我想我真的是爱上了你,我让你乖乖等着我来提亲,等来的确是你家变入宫的消息。我想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这么大的事都不来和我商量,贸然进宫,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直到月公公来让我进宫诊治宁妃,无奈之下说出你的名字,我才知道我的初雪还是信任我的。进了宫,看见你伤痕累累,还有满身的毒疹,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我恨不得立马带你出宫。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想必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后来,你来告诉我你要随林珣去黄山画画,我想这倒是咱们可以相处的好机会,只是没有猜到这竟然是咱俩此生唯一的一次旁骛心悸的相会。   我还记得我骑马追上你和林珣时,你挥手叫我的样子,那样甜美可爱,让人心动,还记得我抱着你看黄山云险吗?还记得我们携手看黄山夕阳吗?   初雪,我爱你的调皮;我爱你的纯真;我爱你的才华,我爱你的一切。   我们彼此这样相爱,心中哪能容得下他人,我知道皇上一直想让我娶玉贞公主,可是,我心里有了你,怎么还能娶她,一个驸马爷不做也罢。于是,我逃婚了,你不会骂我是胆小鬼吧。   逃婚前一天,我进宫想去看看是否能碰到你,想看看咱俩是否真的还有缘。   我就知道站在雨中称着伞的女孩是我的初雪,我走过去紧紧抱住了你,可这又怎能解我多日的相思,我多想就这样把你带出宫,从此咱们携手天涯。但是我知道7皇子就在旁边冷眼看着咱们,我不能毁了你。   宫里要给宁妃造宫殿,临时选聘技工,为了能够见到你,我易容进宫当了一名砖瓦匠。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等到了你,你还是那么可爱,那么让我心动。   只是,这么多天你怎么不来了,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感觉我的初雪离我越来越远。我知道我的初雪再不是秦淮河畔的那个小丫头,她的光华被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先是林珣、太子,千里,当然,还有那个7皇子楼破邪。   楼破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初雪放到你崇阁宫仅仅是为了玉贞公主,仅仅是为了阻断我们的感情那么简单吗。从进宫为宁妃看诊那时起,你看初雪的眼光就泄露了一切,我的初雪是优秀的,难不成你也爱上了我的初雪。   初雪,在这个险恶的宫里,破邪确实比我更能保护你,我怎么能让我的初雪受到一丝的伤害,不管你是不是还爱着我,只要我爱着你就好。爱我是你的事,我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情。   相信我,不管遇到任何事,我都在原地等着你——我心爱的初雪。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祭奠我那渐行渐远的爱情]   题外话: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威胁放弃你,这是我心中对上官的定格,也因此我无法接受他成为驸马。)   我,上官雩。我的父亲是一个骄傲如孤鸿的人,从小,他带着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看惯了人间的冷暖,学会的,不仅是傲人的医术,也有着我处世的原则。我明白权术,只是我不屑使用。有人说我固执,有人说我清高,我只想守着我的心,我的刚正,过一分风轻云淡的自由的生活,一如我父亲希冀。只是我没有想到秦淮河的一次就诊,让我遇到了她,一个姿色并不出众,却大方智慧的女子,她如璞玉一般,那份对自由的坚守,让她超然于世,卓尔不凡。我心动了,只是我还没有料到,这次心动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无法预料结果,结果也许只有八个字: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秦淮河的悸动   秦淮河上,船影花灯,荷叶连田田;秦淮河畔,杨柳依依,轻风扶残醉。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灵悠长的哨音,与那河上的歌声低低的应和着,我还没有来得及探寻,却听到了一句稚嫩的童音:“姨娘,等小静长大了,娶姨娘好不好”。“乱伦”我不由地说出了声,“丑妇儿”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角色,对于女人,逢场作戏而已,我从没有遇到过自己心动的人。她的眼睛似乎在冒火,说我肤浅无礼,转眼间有带着戏谑和骄傲的神情对我说:“说我丑的人多了,你连排,你都排不上”。我不由得一怔,自来女子都把容貌看得很重要,为何她如此大方?然而,我上官岂能示弱,只是,我没有想到,一翻回敬的嘲讽带给我的是那“好好”走的路和天黑的狗,我也没有想到,很快的我们又一次相遇了。   我懊恼地走到殷府是,看到的便是她揉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眼神,我便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我不由得冒起了火,自然又是一番斗嘴,她的眼中没有一般少女那倾慕的神色,反而有着隐隐的不屑和叹息,看人当看心,闻花静闻味,她的话总是那般锋芒毕露,全然没有一般管家小姐的矫揉造作,故作姿态,她的微笑就如那春日里的阳光。她的那份特别,那份坦诚让我觉得很放松,我隐约地对她有了亲近之心。“上官鱼?”看着她那不怀好意的笑,我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我不由的加重声音:“是雩,雨字头的雩”。梨香很美,只是这种美我见得多了,多了也便俗了,反倒不及她的大气。我打趣道:“殷家两小姐,天上人间”,有许多话从表面看来和实质是不一样的,她们会错了意,只以为是一句玩笑,其实在我心中,只有她才或许够得上天上。与她斗嘴,看她气愤的样子,我真的有点其乐融融了。   我喜欢静,我住的地方便有着一片竹子,夜色如水,信步走向竹林,竹影摇曳。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男欢女爱之音,皱皱眉,我厉喝一声。然后,我就看到了受了惊吓的她和那扑了一桌的画纸,零零散散杂乱的放着,随意、随性,一如纸上的竹子。若用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来形容她的才情,恐怕一点也不过分,我禁不住赞了一声。她眼神里的兴奋让我不由得想打趣她。我仔细欣赏着她的画,却被她拉扯起来看星星,我气不打一处来:“有病啊”,转眼间我知道了她的用意,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我一页页看着她的画,一边和她斗气,夜就那么静静地过去,直到月上中天,风渐起。她生气的冲我大叫上官雩,我却重复了一次,记住我叫上官雩。我才发现,我迫切地想让她记住我的名字,也许我希望她能记住我,我之于她是特别的,一如她在我心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轻轻的说:让你妹妹放聪明点。我这样提醒她,只因为看到她对妹妹的关怀,我不希望纯洁若初雪的她牵扯进来,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能期盼,只能为她守候。她转过身来,问我楼玉宇是何人,看着她信任的眼神,我的心中一动,霎那间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信任,无关乎认识多久。也正是对彼此的信任,我们走过了很多风雨,在风口浪尖上得以保全着内心的纯净。   秦淮河上,歌舞喧嚣,我信步走来,却有意无意的寻找着她的影子,她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了,一张又一张,有各种各样的竹,刚直的,纤柔的,苍老的,娇嫩的,夹杂着水光、阳光,铺成一片自在的天地。只是多了便难免不精,大气有余而精细不足,细细的画来,想是另有一番天地。我忽然发现我很想和她在一起,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画。观棋不语真君子,我却在一旁指指点点,这一向不是我的风格,只是看着她听进去了我的画,心中便有淡淡的欢喜,直到她抗议,我才终于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画了。明月装点了你的世界,你装点了我的梦。画完,日已西移,我抢着背起她的画夹,她却一脸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表情看着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小院阁楼的窗下,我又一次看到了她惊恐的面容,没有说什么,我急忙把她生拉硬拽地拉出这个是非之地,否则还不知道她闹出什么笑话。我轻笑,看着她脸红,看着她惊慌,听着她软软的叫着上官,我真的不想她卷入这是非之中,楼玉宇这个浪荡子的手段不是她能够想象的。我对梨香没什么感觉,她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却心疼初雪,她太年轻,还不懂得世间的勾心斗角和那龌龊的黑暗,而我上官,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一颗投向阁楼的石子惊散了一对野鸳鸯,也在我的心中投下了一轮涟漪。她的勇敢,让我看到了一个女子的拳拳爱心,我益发的喜欢她了。楼玉宇,我还不放在心上也不屑搭理他,前提是他没有惹着我,我知道自己的份量。   果然,秦淮河边,我看到了愤怒的初雪和逼视着他的楼玉宇,我一下子怒火中烧,把我心中的女子拉在一边,怒视着那个败类,打发他并不是多么难得事。我却对初雪瞪起了眼睛,她怎么可以一个人去找他,她万一受到伤害怎么办,楼玉宇绝非善类。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但我必须说出来,她的世界太单纯,而事实总是很残酷。这一句残酷竟成了一句偈语,预示了我们所要走过了,或许不是预示,而是人生本就如此,不如意事十八九。“上官雩,你这么关心我,又是为什么?”她的眼中满是无奈“梨香是我妹妹”。我沉默,我无言,为什么,我说不出来,也许秦淮河畔的初遇,我的心中便有了这个独特的女子,而后她的才情,她的勇敢,她的淡然,我一路看来,一路赞赏。我安慰着她,却那么苍白无力,我必须找点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了,世间的事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什么时候她的心中才会为自己多想一些,我有些看不透,不过也无需看透,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我的心中一动,我,上官,而今,有所期,有所待…   *心动之秦淮河的明珠   秦淮河波浪,自古便荡漾着无数才子佳人的风流,弱水三千,我上官却独独寻觅着属于我的一瓢。她去,带着她对家人的牵挂,我去,带着我对她的牵挂。她为梨香求我,我懂,但是我不愿意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自有我的办法,她委屈的看着我,若淡淡的梨花带着点点细雨。她愿意为我画画,我的心中满是兴奋,为君挽髻,为君执笔,我可能否有幸拥有这一天?第一次,我的心有了一丝慌乱。她笑着,若明珠绽放光华。人群中,我冲着她竖起拇指,只想告诉她,我相信她。她把机会让给了妹妹,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争?画纸的中间有一点浓墨,只能另辟蹊径了,我沉思着,开屏的孔雀?然后我看到了她兴奋的眼神,这个什么心事都藏不住的女人。然后她认真的画,静静的画,画画的最高境界不是画法,而是韵味。孔雀的华美,孔雀的优雅,孔雀的灵动跃然纸上,波光潋滟,印着它的倒影,孔雀开屏,临水自赏,更是烁烁其华,水边寒梅自开,增其暗香,水草自碧,增其颜色。她小声的征询着我的意见,全然没有理睬身后满满的赞叹,我拉起她的手,感觉到她手中细细的汗珠,你在紧张?我问道,我始终未曾放开她的手,想给她自信,更想牵着牵着她的手,一生一世。画夺魁了,她却没有成为画仙,她把风华全部让给了别人,而她跟在梨香的身后,似乎忘记了我,我不由得怒了,怒气不争,却又不是因为如此。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冲我解释,生怕我生气,她喜欢平静的生活,一如我想要的风轻云淡。她不愿做枝头的凤凰,却愿意过着自由恬淡的生活,我对她更加赞赏了。从小她便被妹妹的光华所掩盖,却孰不知自己才是一粒明珠,是秦淮河畔闪烁的最美丽的光华,黄金有价玉无价,绝美的容颜会随着岁月逝去,纯美的心灵才会伴着时间愈加醇香,我何其有幸遇到这块璞玉。水,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同一片天]   永远记得这一天,5月12日,是一个可怕的日子,以四川省汶川为中心点,发生了可怕的七点八级大地震。   至目前为止,保守估计有一万多人遇难,仅绵阳就有一万八千六百多人被埋,这是一个多可怕的数字。   真的是难以想像,不管是老少妇孺,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多少的人,多少青春的脸宠,就在那么一瞬间天翻地覆,全部都没有了。   时间如此的短暂,让人无措手不及,在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摇地动中,就埋在了下面。   整个汶川如一片废墟,当倾城看到图片,那一个个盖着白布,来不及处理躺在地上的图片,心里的痛,揪得紧紧的。   一张张的图片,让人催泪而下。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声,多让人无法接受啊,但,这是事实,一个残酷的现实,多少张笑脸,就永远地埋在下面。   失去至亲的痛,最让人难以承受,没有了家园,可以重建,没有了亲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从发生地震的那时候开始,群里的朋友就开始在讨论了。   现在,还有很多的人在灾区,等待着救援,我们每一个人的力量,加起来就是强大的力量,生命珍贵而又脆弱,在这沉痛的时候,希望各位亲亲们,能伸出援手,捐助灾区的人民。   天灾无情人间有情啊!大家都是中国人,都流着热腾的鲜血,尽自已的绵薄之力,积极的发动捐款,能尽力地帮助到需要帮助灾区人们。   倾城写不出什么感动人心,让人热血沸腾的公告,但愿,大家也能出一份力,为我们的流着同样血的民族同胞出一份力。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评语:倾城的新书《红湘妃》推荐]   倾城的新书红湘妃,给大家介绍一下。   呵呵,很有意思的一本,很特别坚强而又聪明的女主。   品茶如品人,茶中高手当是静如玉一般的人。   品茗能修身养性,品味人生,韵高致静。   可她、、、   穿越过来,就是一丫头,没权没势没地位没姿色,就只会泡一手好茶,脾气温和起来就如花一样静,爆起来想杀人全家。   搅乱一池水,让事情都跳出它的轨道。赵家大少笑一笑,任由她去闹。   看到人家的茶叶长得好,又百求不到,半夜就去劈了,免得看了起气。   未来姑爷喝上一杯她泡的茶,后果是不跟小姐成亲了。小姐找她麻烦,那未来姑爷惹恼了她,给他泡了一杯“春茶”。   天下第一茶园的少主喝上她的茶,开始管教她,要有礼,要娴雅。没空听他闲话家常,放一把火烧他的茶园,让他去忙活。   听说雾香山有几株茶树是精品,只是专属于皇上。   她半夜去偷茶,抓了个正着。   为求脱身,给皇上泡了一杯加点料的泻茶,让他一泻千里。   下红湘妃令,抓到她者,封官进爵。让她不得不亡命了,唉,不就是为了茶吗?为什么把自已弄成惨兮兮的。   为茶到了最高的境界,偷,抢,砍,烧,只怕千古以为,没有人有她这种精神了。   红湘妃,不是妃,只是茶。她要做妃,还是做茶?   朱朱脾气不好,当遇上脾气很坏的赵熙,温吞吞的张少,还有皇上,到了最后,她会喜欢那一个呢?   关于红湘妃,是一种多功能的茶,倾城很喜欢这个名字,可以是花茶,也可以做水果茶,可以用冷水泡,可以用热水泡,具体的,就看书里面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倪初雪]   生在官宦人家,是我的命好,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爹爹还是让我读书写书了。   奶娘说,爹爹是很疼我的,在我小的时候,爹爹就很喜欢抱着我的。   只是,在妹妹出生后,爹爹便没有再抱过我,慢慢地成长,我也知道一件事,妹妹殷梨香是殷家最灿烂的明珠。她有着出色的外表,聪明的脑子,三岁就能识字,才貌双全,光华毕放。   而我,殷桃香却是笨拙有余,直至七岁,才能识字,学什么?总是不如小我三个月的梨香妹妹,我佩服她,只得暗里下功夫,还是不如她来的讨人喜欢。   或许,美人作的诗,画的画,都能活色生香吧。   自妹妹十岁起,上门求亲的,就络绎不绝,谁都想,将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娶回自已的家门,并且,爹爹乃是朝中的三品大臣,在秦淮上任,官虽不高,但是,也颇为人尊重,不是很看重名利,在秦淮,乐得自在而逍遥。我想,他志不在此吧!   爹爹一直都没有答应任何人为梨香的提亲,我起初是不懂的,后来奶娘告诉我,爹爹是因为答应过我过世的娘,要先为我寻一门好亲事,才能配梨香的婚事。   谈起我的娘,只怕是秦淮无人不知,是家晓户喻的名妓倪净净,。是何等的天姿绝色,看过她的人,都不会忘记,居说,是惊为仙人。我爹爹相貌也堂堂,少年风采,纳了母亲于室,才子佳人的美谈,在秦淮,无人不知,谈起来,更是津津有味,只是,我却能感觉出,那话中,却有些笑话,那不是我年龄能想得通的含义。只是,母亲没有陪着我成长,在我七岁那年,撒手人擐不管人间的春秋月。   而我,不仅没有继承到母亲的仙姿,也没有爹爹的俊朗,不怎么起眼,有些奇怪吧,我是不理会的,毕竟,奶娘说,是她亲自接生的,有人说,我并不是爹爹殷青的亲生女儿,我只是作为一个笑话弱过。我何必,听信于谣言,不信身边的人呢?   是真的先天不足吧,并不为妹妹光华照人而自卑,她有她的好风采,全秦淮的人,无人不晓得,我并不介意,我有我的书如玉。   有媒人说,我的名字过于俗气,惹到了东南西北的那方神仙,爹爹便为我改名,叫倪初雪。我并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连我的姓也改掉,但是我喜欢这个倪字,那是记忆深处,这是母亲的姓氏,我是喜欢的。他并没有因为母亲的死,而对我不同于待,依旧让我做喜欢的事。家底丰厚的殷家,不会亏待了任何一个殷家的人。   十五岁的时候,梨香的一副梅花雪海图,闻名整个秦淮,艳名远播,慕名而来求亲的,王孙贵族,富贵之人,更是不计其数,我依然还是我,并没有改变什么?不会,因为妹妹就沾上了光,可叹的是,就算是换了名字,也不曾有人来为我提过亲。   我乐得如此,在妹妹的光华掩盖下,还能找出自已的自在。有歌传:殷府有女,一女丑来一女美,一女笨来一女灵、、、、、。我不知道这样传是不是要将梨香传得更好,我并不会生气,奶娘说我,心性太仁,其实她说得还过于动人,府里的丫头都会说,大小姐是心性笨。   我呢?我何须计较,嘴长在他人的身上,爱传什么?便是什么,茶余饭后谈起,也是一件乐事。美丑的定义,又在那里呢?的确,和一般的女子比起来,我高出一个头,没有那种柔致的美,更像是男子一般。   后院又传来了清脆的叫声:“姨娘,姨娘。”   我轻笑着扰扰发,放下手中的书出去,是殷静,一个五岁可爱的小男孩,爹爹的姨娘们除了梨香,没有再生下一男半女,前来依亲的堂姐殷采棠将长子殷密过继给爹爹做养子,殷静是表姐的次男,很是黏我,我也甚喜欢他嘴甜,常带着他出去逛悠。   “小静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找姨了?”   他嘟着嘴:“娘去上香香了,姨娘啊,我也要去,姨娘带小静去嘛。”   小家伙的脸上还挺落寞的,我最见不得小孩子失望了,大方地说:“好,姨带你去吃麦牙糖。”反正都要出去,不妨多带个黏人精,有他作伴,有趣不少,今天听说秦淮河边,有什么书画现卖的,正好去看看。   梨香虽说比那些人都出名,我并不觉得她是最好的,当然,我不能明说着出来,画分多家,画功更是分多种,有细腻,有粗犷,有柔和,有刚劲,各家,自有各家的长处和短处。   走到后门,拉着小静出去,守门的并没有多问,对于我的生活,爹爹并不多管,我乐得更逍遥自在。也不管别人会怎么说,女子是不能随意出门,更不能让人瞧了去,又要摭面之类的。我是我,并不是别人,我过我的生活,不是过别人的生活。我想,爹爹是忙碌的,忙到无暇问的事,其实,只要爹爹一句话,我便不会出门,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过。   年过十六载,和爹爹说话,我都能一字不漏地背出来,原来,我还有一味这样在乎的东西。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丑妇]   秦淮的风光,当真是无话可说,柳如丝,荷生香,多少才子佳人的美谈在这里发生。   可惜的是,我逛了不止百次,还没有这等的艳事发生过。   当然,秦淮的妓院,那可是闻名暇尔,也成了一种风景一般,花楼的女子,倚栏观花,更是,游人眼中的一绝。   谁家夫人,骂骂不休,呵呵,交织得,相当的热闹。   我淡笑,坐在柳树下,小静正在河边看着鸭子在莲叶下穿行,他总是喜欢看这些东西,我也由得他,所以,每次,他都拉着我出来,一看到他喜欢的东西,就非要看个过瘾才肯走了。   远处,是谁家歌妓,轻歌如莺,声声入耳,只是,还少了些弦乐。   伸手摘下柳叶儿,不妨,让人闻她声而起。轻轻地放在唇里吹动,悠长轻灵的声音传出去,和那低昂起伏的歌声相融为一体,那歌声,听起来,更是美妙了十分,像是龙,画上了睛。   小静仰着头,轻轻地打着拍头,认真地看着我,我朝他笑笑。   歌声停歇,最后一丝的声音,也从我的唇间停下。   小静鼓着手掌:“姨娘吹得好好听啊,比歌声还要好听。”   让人赞美,是挺高兴的,尽管是个小孩,我笑:“小静,这不过是个陪衬,主者,是歌。”   “姨娘,小静长大了,娶姨娘好不好,这样,小静就可以天天听到了。”   我忍禁不俊:“这怎么行呢?等你大了,看着我的白发,都长出来了。”   “乱伦。”一声不屑的冷哼。   那来自大的家伙,我站起身,还没有开口说话,那个穿白衣的男子摇头:“还以为会是什么绝世美女,原来,是个丑妇儿。”   这人的思想,实在让我不敢苟同,不过,并不等于我要让他污辱,年轻的血液中,总是有一些火气,我承认我不美,可是说我是丑妇儿,是有过些份了,我头上梳的,还是少女的发垂呢?“无礼的家伙,原来,你是这等的肤浅。”   他靠近,我越发将他看得清楚,那男子的眸子谧黑,却有种蔚蓝的感觉,深邃如苍茫海洋。身形挺拔,孤高如悬崖上负月而立的青松。身上直氅的白袍,那种白,如同大雨过后的晴天上的白云,他的身上,处处透着冷冽的气息,薄薄的唇。   我听说,薄唇的人,都很刻薄,孤傲,怪不得出言不逊,长得如此的好看,我原谅他,不和他较算了,对美男,我的宽限心,总是放得比较宽,女为美男者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谁知道,他靠近我,伸手在柳树上一摇,接下一个包袱。   他看着我,眼里有些遗憾一般:“丑妇,我是第一个这样说你的吧,你也只能骗骗小孩子了。”   “说我丑的人多了,你连排,你都排不上。”我骄傲地说着。   他为我的话一怔,笑出声:“七出之多嘴,该休。”   我叹气,男人,为什么总是用这些戒条来限定女人呢?“我想,你会很失望,很失望,我并没有出嫁,也不打算出嫁,只有我要不要嫁的时候,没有男人休我的时候,很抱歉,自负的孔雀,也很遗憾,我不是你的妻,要休,也轮不到你。”   “唉。”小静看我叹着气,还有模有样地叹着。   我抚脸大笑:“小静,姨美吗?”   小孩子是最好骗的:“美,姨娘最美了。”   扬起头,有些得意地看着那骄傲如孔雀的家伙。   他冷哼:“这样也敢出来乱走,别吓着了人。”   好,好可恶啊,纵使别人说我丑,那也是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不像样啊,我要是打扮起来啊,也不是没有看头的。   “姨娘。”小静不甘受冷落,拉着我的衣服:“这是你跟我说的艳遇吗?他还蛮好看的。”   轰,我觉得,脸都红了,小静啊,这时候,怎么把我随口说的都说了出来呢?平时教他学画,倒不见他有记得,他居然还仰着脸,要我赞扬他。   一阵嘲笑声响声,他冷冷地说:“就凭你,艳遇,丑妇出门也不照镜子。”浓浓的嘲讽语气让我无地自容,这个,可恶,可恶至极的家伙,我拼命地忍着气。   丑怎么了,丑就低人一等了吗?还不是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如果光靠着相貌,那么,这样的人,不过也是悲哀的。   我听到,他在问路边的人:“殷府怎么走,殷青大人府里。”   大概那是游人,也不知道怎么走。   我计上心来,要好好地教训这个自负的孔雀,走到一边,给了些碎银给一个小贩,让他去告诉他殷府怎么走。   好好地走吧,走到天黑,正好关门放狗。   唉,我摸摸脸,我真的很老了吗,为什么叫我丑妇呢?我才,我才十五岁的好年华啊。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贵客]   瞧那些画画的,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小静又不耐饿,再加上有些气恶,我就早早回府,从后院进去的时候,奶娘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一看到我回来就你是小狗见到了主人一般地迎了上来,呵呵,我真是过份了些,怎么可以这样说奶娘呢?   “大小姐啊,你跑那里去了,你不知道今天有大事吗?”   我颦起眉,努力地思索着,大事,我不知道啊,我的记忆力还不至少会忘了她交待过的大事,又不忍揭穿她的失职,她彻头彻尾地没有提醒过我:“奶娘,我忘了啊,是什么大事啊?”   大事,不是从来不关我事的吗?真是让我如临大敌一般了。   奶娘看着我叹气:“大小姐,你怎么这样子就出去了,叫你不要总跟小静一起,总是不听话,青儿,快过来带大小姐去梳洗,穿上最漂亮的留仙裙,戴上最好看的首饰儿。”   这么隆重,我倒是有些怕怕了:“奶娘,为什么啊,你不知道,头上插珠花儿,拉得头皮好痛,那个裙子太轻了,我怕风吹起来。”   奶娘在后头笑骂:“岂有你这样的,小姐就要好好地打扮,今儿个,有贵客来,午膳已准备好了呢?就等着贵客上门,大小姐,你好好地表现,大小姐空有才华,不表现出来,人家岂知道。”她落落长地说个没完没了。   我都听怕了,捂住耳朵:“奶娘,好了,我打扮个非凡无敌,让人看得掉下巴好不好。”是什么贵客啊,如此的慎重,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还要我打扮。   一向,不是妹妹在就好的吗?人人都乐得见梨香,不仅人美,还才华横溢,也是爹爹的骄傲。还得拉上我了,有点怪怪的。   “大小姐,你可得记得了,要多笑,你笑起来很美,不能带着小静,人家不知道,听到他叫你姨娘的,还会以为你是成了亲的人,知道吗?”奶娘啊,我的天啊,为什么不能安静一点。   小静是习惯了叫我姨娘,那,那个天杀的家伙,一定也是这样误会的吧,我就想着,我才及笄之年呢?就叫我丑妇,好过份。“奶娘,为什么要穿得那么漂亮啊,我觉得好不舒服啊,连脖子都透不过气来,是不是不要戴那么多,好重啊。”头上插了什么啊,脖子也不放过。   我喜欢清爽于一身呢?这简直是对我的折磨啊。   奶娘也不可怜下我:“小姐,你得争气些,知道吗?你看,你是不是漂亮了许多。”   是啊,是啊,轻轻淡淡的眉,健康的麦色肌肤,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光洁的额上,一根发丝也不留下,全用花钿系起来了,我明朗的五官,怎么也遮不住。   我觉得我有点像是爹爹拜神的时候,用来上供的猪头,连动也动不了,好怕头上的东西掉下来,更觉得像个白痴一般,呵呵,满头的花钗乱动。   “这样不就好多了吗?小姐,要争气些。”奶娘看得满意,一张菊花脸上开满了皱皱的花。下次,我画给她看看,叫她别老拉下脸,像是谁欠了她的钱一样,一天到晚就会看着我叹气,我又不会追债。   “奶娘,争气什么啊?”   她笑得有些开怀:“你还不晓得,上官公子今天会来我们府上,我听说,上官公子还没有婚配,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上官公子才貌双全。”   汗啊,奶娘,怎么异想天开啊呢?   “奶娘。”我好想擦擦额头上的汗:“你是要我去相亲是吧!”   她满意地在我的脸上补上粉:“当然,不然要打扮那么美干嘛,幸好二小姐有了意中人,初儿可以抓紧好机会了。”   亲昵的时候,奶娘喜欢叫我初儿,我也蛮喜欢的,在外人的面前,她又总是叫我大小姐,像是怕别人不知道我是殷家的大小姐一样。   我吞吞口水:“奶娘啊,奶娘啊,我不行了,你也知道,我怯场的,不如,你帮我好了。”   奶娘板起脸:“不行,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唉,那一次,不是失败了,奶娘的美梦是要把我嫁出去了,倒是那拐了脚的江湖郎中来提过,爹爹不在,让奶娘轰出去了,一边赶一边骂。大概是那江湖郎中穷途了,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吃住,唉,有些叹气,我倪初雪,还不至于会那么想要嫁出去。   “奶娘啊,要是失败了呢?”她总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奶娘有些幽怨:“初儿啊,争气一次吧。”   奶娘大概是为我的事又担心了,呵呵,我是真的太不争气了,连带着她也让人瞧不起。   我笑着站起来:“奶娘,你放心,这一次,我手到擒来。”   雄心万丈,气昂昂地走出我闺房,差点没有踩到过长的裙摆摔下来,赶紧抓着门摆,后面就传来了奶娘的叹气声。   在后院,偷偷地将头上的珠钗插了大半下来塞在袖子里,回来再插上就行了,做人不必那么强硬,是不是,我是听话的孩子。   宽大的正厅里,摆满了各色的花,芬芳满屋,只有爹爹和梨香在,哪有什么贵客。   很有和爹这样坐着,细细地听着梨香谈她遇到有趣的事,哪家的公子出丑了,她的画,让人如何赞等,爹的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   转向我的时候,又有些不自在,很快就移开了。   只是,等了很久,菜都冷了,还不见有人来,爹爹有些倦,站起来交待:“初雪,你就在这里等些时候,要是贵客来了,让下人进来叫唤一声。”   我应了一声。那个贵客,真的是很大神啊,让爹爹也等。   梨香凑过脸:小声地说着:“初雪,楼玉宇喜欢竹子,你画的竹子好看,你帮我画一副。”   “我也画不太好,竹令人幽,又高雅,极难捕足到那种意境。”要是画不好,岂不是让妹妹丢脸。   她嘟起嘴:“我画过给他,他说不好看。”   楼玉宇,是梨香眼中的意中人,也是殷家默许的二姑爷,大家只待着我能快嫁出去,就张罗着梨香的婚事,楼玉宇是不错的人,颇有才华,楼是皇家之姓,说起他的身世,也有些让人叹气,其父是个文人,在朝为官,娶妻楼氏,乃是皇上最疼宠的郡主,所生的孩子,都姓楼,抱括侧室所出的他。不过,楼玉宇也不错,是个上进,又相当好看的男子,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比他更出色的男子,怪不得能在众多人中,让妹妹相中。   “好吧,好吧,要是你看了,觉得不好看就撕毁了,别让我丢脸丢得大。”我对妹妹,可也是疼爱的,外人总以为,我会嫉妒妹妹呢?其实,不然。   梨香漂亮的脸上浮上笑意:“这才好,那你在这里等着了,我才没有时间来等迟到的人。”   真是无聊啊,爹爹走了,梨香走了,下人也去忙了,诺大的厅里,就只剩下我了,搬来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我思量着,怎么来勾画出它国色天香的模样。   “大小姐,上官公子来了。”下人意思意思地叫。   我抬起眼,天色已有些昏暗了,只见一团白色的影子在动来动去,我揉揉酸涩的眼,这个,眼前的冒着火的男人,不就是笑我丑妇的吗?“你是贵客上官?”不会吧,是不是搞错了,还是我在做梦。   “丑女人,是你,误导了我是不是?”他看起来很狼狈,而且火气很大,小腿上,甚至还有一些血迹。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上官雩]   我在思索着,他干什么了,怎么这样,不过,真的让我看了好开心啊,要不是他的脸上,尽是要将我吞了一样的表情,我一定会笑出来的。   “你很高兴吗?”他咬牙:“别以为,你打扮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原来,你这个丑妇是殷青的小妾,很好,很好。”他笑着,眼里有丝不怀好意。   好什么好啊,我是殷青的小妾,如果他不是贵客的话,会让爹爹打死的,呵呵,我原本就这样年轻姣好,他说我打扮成这样,他很吃惊吗?毕竟我也是小家碧玉啊,他的眼珠子必定是有问题的:“我没有很高兴,你看着我干什么呢?是不是惊喜于我的相貌,如果你直接承认你的错误和眼误,我会原谅你的。”我很大方的。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高傲的男子,我就想着怎么磨掉他身上的傲气,不喜欢他,太高傲了,目中无人,楼玉宇都不置于会这样,他纯粹是以自已的角度来看人,我才十五啊。妇,还远得很。   他胸膛起偏大着:“你原谅我,你这个丑妇,一会我会跟殷青说,你何谓的‘艳遇’。一个不守妇道之人,我瞧你,还笑不笑得出声。”   我有些不悦,存心不去叫爹爹那么快,皱着眉:“你是姓上官的?”   “哼。”他冷然地哼着。   我摇头,眼里有些叹息,孤傲之人,大概也有些于人上人的才学,才会这样,不过,这种人,却难以亲近,我并不喜欢这样的人,不能仗着这样就哼哼哼个够。   “丑妇,叫殷青出来。”他脸上也不悦:“你死定了你。”   我睁大眼睛:“姓上官的,我怎么了?我认识你吗?人家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你一点礼貌也没有,到人家府里,就是客,就得尊重人家,随口就叫人家的名字,你不觉得你很差劲,一点素质也没有吗?”我向来讨厌无礼的家伙。我决定,我讨厌这个上官东西,奶娘的话,反正她说得多了,风吹吹就走了。   他脸上有些赫色,却还是不屑地看着我:“你是殷家的女儿,如此的难看。”   “看人,看貌者,俗也,看人当看心,闻花静闻味,上官公子,我以为,高傲的人,目空一切是因为他们有着不同于世人的才华,只是,我觉得你很差劲,你也不过是个凡人,口口声声便是污辱人之词,和一般的吃喝玩乐花大钱的大爷一般,不过,你的傲气,用得真不妥啊,建议你,去掉这些傲气,会更适合你。”王公贵族,托妹妹的福,我见多了,身上的毛病,恶俗的气息,有什么没有看过的。   那上官看着我,似乎有些惊叹,只是,他低低看看白衣上的血,压下的怒气又浮了上来:“你是殷小姐吗?我倒以为是个小妾,可见,传闻不如一见,我现在才知殷家女如此的刁钻,如果不是你故意让人误导我,我就不会走错路,还让狗追着咬。”   我卟地笑了出来,呵呵,让狗咬,咬得真好啊,他是真的很欠教训的。   “你还笑。”他低吼着,眼里开始蕴酿着火气。   我怎么敢呢?他可是爹爹的贵客啊,要是让爹爹知道了,必会又紧皱眉关,或者是骂我一顿了,我希望是后者的,爹爹从来没有骂过我,骂也是一种亲近啊。   “我没有笑,我天生就是这样,上官公子,你大概是错了,我并没有这样做,不过,你要想想,狗都咬你了,你是不是要静思一下呢?”所以说,人不能太嚣张啊,弯路我走了千千次,就没有遇到狗。   “你、、、”他咬牙,却说不过我,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看向后面:“爹爹要是知道你直叫他的名,或者是知道你说我是他的小妾,贵客会很惨的哦,我家的狗更大,有二条呢?”我有些得意了。   他没有再生气,而是眯起眼打量着我,那种眼光,像是要把我看透,然后晒干一样,有些算计,有些回算:“你叫什么名字?”   “奶娘说,女儿家的闺名不能对别的男子说,除非那个男子想要娶她。”我好听话啊,呵呵,觉得自已从来没有那么听话过。   他几乎要从心肺里笑出声:“你?娶你?我是不是听到笑话了,我上官雩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呵呵,不客气,上官鱼。”我笑得开心。   他咬牙:“是雩,雨字头的雩。”   让他生气,似乎很好玩,我点点头:“是啊,上官鱼。”我想到活蹦乱跳的鱼了。   后面传来父亲的声音:“上官公子。”   “殷大人。”那上官雩回头,看着我爹爹的笑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估计是被我气到了。   爹爹好高兴啊:“上官公子说些什么?这般的高兴啊。”   爹爹对他还真是包容,没有多责问一句他为什么迟到。我倒是不怕的,怎么也牵扯不上我的身上不是吗?没证没据。“上官公子,请坐请坐。”   上官雩脸上浮上一抹笑:“殷大人,令嫒真是会说话,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佩服,我不敢肯啊,呵呵,他必是咬牙说出来的。   不一会儿,上官雩又问:“殷大人,不知令嫒如何称呼?”   天啊,这样问爹爹我的名字,爹爹会误会的,我觉得他不存好心啊。   果然,爹爹眼一亮,笑着说:“这是长女初雪,初雪,还不见过上官雩公子,上官公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华之人,才高八斗,特别是医术,无人能出其右。”   能让爹爹称赞的人不多,我想,他是有二把刷子的,所以才会让爹爹称赞吧,我笑盈盈点头:“上官公子好。”好无礼。   他面对着我:“岂敢安好。”   我装作不解:“公子为何不敢,公子不是医术高明吗?怎么会不敢安好呢?”   “秦淮的狗倒是很多。”他没头没脸地说一句。   爹爹一惊:“上官公子是何意?”   我也心惊惊啊,要是说了出来,爹爹总会对我不同的看法的,无风不起浪啊,虽然没证据,可是,也会往那里猜测一下啊。   上官雩喝了一口茶才说:“没有何意,只是,在路上遇到几条野狗,耽了些时间。”   “无妨无妨的。”   “雪儿。”爹爹突然叫,我眼有些湿,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去请你梨香妹妹出来,取梅花雪海图让贵客观赏。”   上官雩摆摆手:“不必,殷大人,我答应前来冶你的头疾,自然不会有什么非份的要求,至于你所谓的亲事,我想,也不必了。”他还特地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又关我事,不过,爹爹的头疾由来已久,如果他能治好,我也自是感激他的。   “我父亲所说之事,不必理会,在京城,我已有意中人。”他淡淡地说着。   爹爹垂下脸,有些失望,似乎,有些哀怨地看着我,我好想逃开,站起来:“爹爹,雪儿先告退。”   我心里微微地痛着,我为什么,总是让爹爹不开心。   上官雩的到来,让殷府的人都兴奋着,不开心的人,就只有我吧!我仍是带笑,不想让谁看到我的不开心,我什么时候,才会让爹爹常欢颜呢?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自大鬼]   照例地,我让奶娘端晚膳入我房中用,只是,奶娘这一次并不如我的愿,而是硬推着我要我去正厅用膳,她脸上笑得像一朵菊花,柔和的线条,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我知道,她必是误会了,我和那个上官鱼,岂是相谈两欢快。   大概是下人看到了,转告于她的,她岂知,我们是暗流潜伏。   不过,我的性子,向来是随人,她的心思,我焉能不知,去就去吧,吃不下饭的人,总归不是我,还在院里磨琢着,青儿进来:“小姐,老爷让你和二小姐陪贵客用晚膳。”   我轻敝眉尖:“爹爹呢?”是不是,还在难过,爹爹,我总不是故意的。   青儿平静地述说着:“老爷头疾又发作,上官公子给老爷用了药,老爷歇着了,让你和二小姐,不能怠慢了贵客。”   爹爹真让我忧心,他的头疾在我有记忆以为,就开始犯,有时会轻痛,有时,好几天不能起来,秦淮不是修养之地,太是喧繁了,只是,也有公务在身,自也不能离开,全家,还得靠爹爹撑起呢?他一个人,要养府里几十口,包括小静他们。   我知道他肩上的负担,只是,我还太小,我无能为力。   幸好,听人说京城有名医,在一番的沟通之下,名医会来为爹爹治病。   才出我的小院落,就看见梨香从一边而来,揉着头,似乎仍未睡醒,是下人唤醒她的吧,这几天,梨香都静待在府中,养精蓄锐,为迎接七月初七的比画大会,她一副梅花雪海图,必是会带去,未曾宣布,却是轰动了秦淮,都想一睹传说中的梅花雪海图。   我牵起她的手:“还没有睡醒吧,吃过晚膳再睡。”   她将头靠在我的肩上,仍有些倦意:“嗯,初雪,刚才丫头说你和贵客上官雩谈得甚是好?”她的眼,如猫一般的精灵,透出一些好奇,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般在扑闪着,在蒙昧不明的天色中,让人想要捧在手心里,细细地看。   梨香真是漂亮,无论我看多少次,我都赞叹,娇美像兰,俏如蝶一般。五官十分的出色,分开,皆都是精品,凑在一起,更如最美的一副美人画了。   “传说中的传说,多少能相信的,是不是。”我轻笑着,牵着她的手往正厅而去。   热腾腾的菜已摆上,山珍海味,极尽丰富,尽可看出贵客的身份了。   我和妹妹坐了一会,上官雩就在管家的引领之下前来,梳洗过后的他,更显得傲然之气,我看到他的小腿上已包了布,又忍不住想笑了,这样的人,就要狗来治他。   他看到我,有些不悦,紧皱着眉头,然后挑了个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   “上官公子。”妹妹笑盈盈地看着他:“家父的头疾就多有麻烦上官公子,殷府比不上京城,上官公子有什么需要,不要见外,尽管开口才是。几盘小菜,还请公子莫要介意。”   场面话,梨香永远是最完美的,此刻的她,没有睡意,如同一个进退得宜的大家千金一般,艳光四射。   上官雩看了我一眼,冷淡地说:“这才是殷家小姐,果然是礼仪周全,别的倒没有什么?就是莫要人靠近住的地方。”   嘎,他是什么意思,我会靠近吗?唉,马不知脸长啊,纵然是嫁不出去,我也不会那么不知羞,不过,我不知道,男人的心眼那么小吗?为什么总是记着仇。   他的冷气,他的傲然,让梨香挥发不了她的舌璨莲花,有些尴尬地各自用着晚膳。   大概是这股子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气息吧,梨香的眉头紧了紧,很是不悦。   梨香的脾气啊,我是清楚的,她是最璀璨的明珠,任谁都无法勿视她的存在,总会转着圈子跟她说话,讨她欢心。   “呵呵,吃菜,吃菜。”我打笑着,除了这句,我真说不出什么来。   “凡俗。”冷冷的一句哼。出自上官鱼那家伙。   我说是说一句话,也要挑我的毛病,好吧,我不说了,尴尬就尴尬吧,免得让人笑我。   他又挑眉:“殷家二个小姐,果然是天上人间。”   梨香一听,笑了开来:“上官公子,过奖了。”   过奖,唉,天啊,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天上人间,一个天上,一个人间啊,何来的赞美之说,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牙尖嘴利,骂人不带脏呢?   “梨香,你喜欢吃鱼头的,来。”我将鱼头夹到梨香面前的小盘中。“上官公子喜不喜欢吃鱼啊,是喜欢红烧呢?还是清蒸,还是剁的,还是炸的。”   他的筷子在抖着,正要夹鱼的手又缩了回去,鱼,呵呵,大概他知道我也不是任意欺负的吧,我很好说话的,只不过,他太讨厌了。   梨香抬起头,有些关心地说:“上官公子,听管家说,你被狗咬伤了。”   明明是一句关心啊,我又想笑了,他死命地瞪着我,然后低低地说:“是的。”   多不心甘情愿的话啊,听在耳里,特别的舒服。   “上官公子可要小心一点了,我们府上,也有二只大狗。”   “初雪,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上官公子是贵客,一会让管家将狗都拖出去,免得吓到了上官公子。”梨香轻言地责怪着我。   “倒是二小姐仔细的紧,殷府大小姐,倒是不敢苟同,和一般的村野俗妇无二。”他真的很不客气,当着梨香这样损我。   而梨香,看了我一眼,竟然也低低地笑了。   与他计较,我岂不是和他一般想法了,我不说话了,看你,还能耐我何?   一会儿,梨香的丫头走进来:“二小姐,楼公子来访。”   梨香脸上的光采倏地像是明珠一样闪了起来,她仍是有礼地放下碗:“上官公子,梨香失陪了。初雪,好好地招持上官公子。”   楼玉宇啊,怎么一个让梨香神魂颠倒。眉眼带笑,秋波轻转,像一只蝴蝶一般,转飞出去。   只剩下我和上官鱼面面相觑了,唉,我和他的关系,并不好啊。   “楼公子,何一个楼公子?”他竟然有些兴趣地问。   我了无兴趣地回答:“京城里,最会弹琴的那个楼玉宇公子。”   “胆小鬼。”他冷哼一声。   怎么可以这样评价人呢?楼玉宇弹得一手好琴,让人心迷心醉,又长得漂亮,无不让京城里的千金小姐趋之若骛,只是,到了秦淮,为这里的美景陶醉,更为梨妹所折服。   “上官鱼公子,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可以吗?”我有礼地说着。   “什么问题,我不介意让迟纯的丑妇知道。”   我暗暗叹气,他真的好小气啊,折了他的俊朗了。“上官公子,胆小鬼比较好听呢?还是自大鬼。”竟然,还说我是丑妇,他还个毒夫呢?   知我所言何意,他闷着头吃饭。   有些想笑,好像,这一局,我微胜一般。   画竹,月影下的竹子,我倒是没有见过,得观多,才会有不同的相法。我家靠近墙头的地方,有种竹子,就是有些偏连下人也不常去,居说上官鱼公子喜欢静,就住在那附近。抱了一沓宣纸带上墨笔就去那里。   远远地,月夜中的竹子像墨一般黑,白天的,多的是人画了,要是月夜竹,不知画出来是何等的风情。将纸放在桌上,借着月色,看着我刚才在房里画的竹,一张一张,皆不相同,可是,我都不甚满意,梨香很喜欢楼公子的,所以,我要画最满意的。现在楼公子来访,相必和妹妹在吟诗论画谈笑风生了,爹爹对我们也颇是放任,不像别的古板老头一样,不许我们出门,不许人见面。稍迟些,管家就会提醒着梨香,客人该回去了。   风将竹子吹得吱吱作响,月色明如雪,好一个夜良如水的晚上啊。   何妨,将月亮画进去呢?我灵思泉涌,抓着笔,看看月亮,看看竹子,在纸上画着。   一声声男女的呻吟声进入耳,我吓得张大了眼睛四处看着。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竹林私会]   我家这里,连下人都不常来,怎么会有呻吟声呢?天啊,我真的害怕起来。   “那来的野猫,在这乱叫。”一声厉喝,又吓了我一跳。   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上官鱼,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他的声音,太吓人了,周围的一切,又静了下来,似乎我所听到的呻吟,是幻觉一样。   “你,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想要揍我吧,我是有些坏心,可是,没有那么可恶。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铺得满桌乱七八糟的画。   “丑女,没有想到,你画得那么好看。”   他大概站在这里看了好一会了,我又有些兴奋,原来,他是想要赞扬我:“上官鱼,你要是去掉丑女二个字,我会接受得更乐意的。”画,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我费尽心思地钻研。   “喝醉酒的人,总说自已不醉,丑的人,总是说自已不丑。”他随手拿起一张看。   又有些动静,我睁大眼睛,看着竹林,没一会儿,从竹子后边,二个身影缩在墙角往院落而去,那穿着裙子的长发女子,那白色衣服的颀长公子,竟然是梨香和楼玉宇,这,他们,竟然在这里私会,好大的胆子,这可是丢脸之事啊,我怕引来上官鱼的视线,局时,又不知怎么笑话我殷家了。   赶紧一拉他的手,指向反面:“看,有星星。”   他的眼神,由高而下地看着我,有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然后他竟然用一手狠狠地拂开我的手:“有病啊。”   我知道啊,黑夜里,天空有星星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我的目的不在于这样,好凶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没有兼兼公子的风度,算了,我不是香来不是玉吧!   我心里,却为妹妹烦恼,如此这般,倒不如我去求爹爹让她和楼公子先成亲,也不至少会做出什么有损闺誉之事。殷家虽然比别的人家要来得自由,但也是清白人家,万不能为爹爹蒙羞的,要是让下人看见了,岂得了。   收拾着我的画,一手盖好笔墨,看着他手中的那副:“上官鱼公子,丑女的画,不给美男看的。”美男,孔雀男。   “我肯屈尊看你的画,是你的荣幸。”他挑眉,不肯给我。   “谢谢你的荣幸,不稀罕。给我。”我伸出手。   月色下,我的手,竟然显得那么纤细而修长,连我都没有发觉,还蛮好看。   上官鱼拍掉我的手:“还没有看完,那些,给我看看。”   哇哇哇,他这是什么话?把我当作什么了:“不给,还给我。”   他将画一卷,收在袖中:“丑女,不给我看,这张,你也不必要回去了。画得,倒是有几分火候。”我看他细细地看,似乎,也懂些画,不过,这些名门贵公子,个个那不是附庸风雅之士,略懂一二,便自以为是伯乐。   又要骂,又要赞,这个讨人厌的上官鱼,只是我的画,一般都不给外人看的。   不气不气啊,他就是这么招人生气,要是生气,就中了他的计了,我挤出一丝‘友好’的笑:“上官鱼公子,要有风度,你是孤傲的公子,一个很了不起,很了不起的医界神仙。怎么可以看一个丑女人的画呢?这会折了你的身份的,而且,你不怕人家误会吗?局时说男有情,女有意,好让你没有面子的。”   “牙尖嘴利的丑女,你是没打算嫁出去的吧!”他嘲笑着我,伸出手:“拿来。”   他竟然也看出了我的少许心思。待了一会,看我冒火的眸子还在瞪着他,他拍拍衣袖:“那这副,你就不必要回去了,必然会让人以为,以画勾引贵客。”   勾引,我,我,呼,不气:“拿去,最好看得你眼珠子掉下来。”   他不客气地坐在桌面,将我叠好的画,一张一张认真地看,有时,比划着,有时,在赞叹,有时又紧皱眉头,像我画得多伤了他的心一样。   我等等等,我等到月冷风凉,我等到他大老爷一样欣赏完。   “殷初雪,你的画不错。”   殷?“不,我姓倪,倪初雪,看完了是不是,不必说你的赞美了。”我忿忿然地收拾着我的画,不想再理会他。   “你不是殷大人的千金吗?还是捡来的。怪不得不像。”他摸着下巴,在思索着一样。   谁也不可以说我不是爹爹的女儿,暗里说的,我没听到便是,可是,当着我的面说,我就一肚子的火气了:“上官雩,你不要太过份了,我是我爹爹的女儿,我跟我娘姓。”我是在害怕吗?我不知道,有人说,对于越是怀疑的事,就会越是敏感。   “你何必生气,本来就不美了,一生气,更是恐怖。”他敲着石桌:“我是大夫,是你家的贵客,你的风度,也没有吗?”   我的风度,我不与人生气的,这个讨厌的上官雩啊。   他又低笑:“你倒是生气说对了我的名,记住,上官雩。”   我哼哼笑二声:“我记住你的名字干什么?”为爹爹,忍啊。   他是没有风度的人,我也不必和他一样。   我卷起桌上所有的东西,有些气愤地朝我的院落走去。   上官雩低低的声音传来:“叫你妹妹放聪明点,别上当了。”   他,原来他也看见了,我还装什么呢?还让他骂,我脸上有些羞意,梨香啊,这下,连外人也知道了,唉,这种事,我怎么好转告呢?梨香做事,向来是独行主意的,说多了,还会跟人反脸,我一向,是不会和她计较,她的事,也轮不到我来管。   楼玉宇,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在我们的面前,他是个谦谦君子,好学,勤奋,弹得一手好琴,最重要的是,生得一张花容月貌,男子如此这般的出色,极是少见。   只希望,爹爹的头疾早些好,局时,也能让梨香和楼玉宇收敛一些。   我想,更了解一些楼玉宇。上官雩的话,让我有些担心,楼玉宇,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吗?他说,他已经在京城准备好了,很快就会迎娶梨香。   京城太远,对于从小就生长在秦淮的我们,一点也不熟。   我转过头:“你对楼玉宇的评价如何?”我选择,相信他。觉得他没有必要对我说他的坏话,他对梨香,并没有那种惊艳至极百般讨好的样子,这种人,通常是可以相信的。“你看了我的画,总得给我一些回报。”我淡淡地说着。   他托着脑袋:“你相信我。”   是啊,我相信他,不然,我为什么要问他。他简直是在说废话。   他走上前,抽走我二副画:“报酬。”他笑着说,眼里有些恶作剧。   没一会,他的眼神有些认真地说:“楼玉宇在京城,可招下不少麻烦。”说完,他扬长而去。   就这一句话,就硬要了我二张画,我愕然。   麻烦的代义是什么?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做人,不能在背后说尽一个人的不是,他能这样提醒,也是不错的了。   只是,我当时不太理解这句话,直至后来,深深的教训。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画竹]   我答应了梨香,我就会帮她画一副最满意的翠竹图,七月七日就快要到了,我想,我画得好的话,我还能暗里劝她几句,也让楼玉宇看到图之后,不要糊弄梨香,殷家可是极其诚心地对他,如座上贵宾,礼遇有加。   小静又缠着我跟他玩儿,我捏捏他的脸:“今儿个,姨得出去画画儿,小静乖乖在家里等我,姨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糖葫芦回来。”   “姨娘。”小静可怜兮兮地叫:“带我去嘛,小静会乖乖的,不会惊忧到姨娘的。”他仰高了一张可爱的脸,让我爱不惜手地揉捏。   “小静啊,不能跟着小姐,也不要叫小姐姨娘,叫表姨,或者是叫小姐。”奶娘有意见了。   “我的好奶娘啊,小静还小。”   奶娘绷着一张脸:“小也不能叫,人家不知道,真当你是小静的姨娘,小姐就要有小姐样,快去画你的画儿。”她催促着。   我舒口气,有些无奈,我身上,岂找得到小姐样,出门在外,必是不能穿太好,怕是弄脏了衣服,也防些可有可无的,只是,小姐有像我这样的吗?三天二头地出门。   奶娘对我的画,可是赞美有加,她自认为,我比梨香好多了,但是却又不喜让人看,总是放在那里,一天到晚叨叨念。我出门,她并不阻不拦,秦淮的才子多,我想,她大概是想我我出门,让人看到我的功,惊为天人,然后,谱出一曲才子佳人的美事吧!   女人,总是幻想得到,包括已老的奶娘。   我背上是特做的薄板,小小的,却能夹住画纸,笔墨也能放在其中,方便得很,秦淮的美景很多,我知道那里有最漂亮的翠竹,但是我并不去那里。   多的是文人骚客画那里的竹子,千遍一律,我想,画些特别的,与众不同的。   河边的竹,多是翠绿,叶大而枝茂,不如山上来的苍翠,却也是别有不同的。   一节一节,圆润又可爱,娇嫩的枝叶,散发着,我看到那下面生出的笋子,尖尖的,黄黄的壳儿包裹着,我很喜欢,摊开画纸,认真地观察着,慢慢地描到我的画纸上去。   画竹,得有力,或是圆润,不然,画出来的竹就不好,但是,不能多加修饰,简单自然最是好,叶可分下垂竹叶与上仰竹叶等。画时先画竹干,枝干皆略成弧状,要注意疏密穿插,竹叶的排列不宜态工整,须考虑整体之意趣、虚实与远近的关系。这样画出来的竹子才错落有致,相当的美。   有浓黑如夜的上墨,有一点而过的像是不小心洒下。各种笔也自是不相当,毫笔也有,尖如针一般的笔也有,什么,我都得用上。   这里很幽静,很舒服,风轻轻地吹走酷暑的热,竹子摇曳出清亮的声音。我真的好喜欢这样,听着清梵之音,画着喜爱的东西。   竹子一向为文人墨客所钟爱,自古以为,人们就赋于竹子丰富的审美内涵,它有着拂云擎日之志,高风亮节之品,虚心高节之午,凌霜傲雪之质,临风弄影之姿,多少年来,不乏画竹高手,更有不少的传世之画。   我画得很小心,也很入迷,我喜欢竹子的柔韧清幽,每个人的画法,都大不相同,我自是不能和人家相比的,我只画一些我所喜欢的,我想表达的意境。   河水,如镜一般很是平静,波光潋滟,我把这一切,都画到我的画中去,晴日,有晴日的不同,雨天,有雨天的诗境,人间美景千千万,岂是一张纸,可以描述的。   我沉迷了,在我的世界里,我甚至想像着,这里下雨的情景,画完,一副又一副,有可爱的,有圆润的,有劲瘦的,有灿烂的,有雨打叶子,凄美的,有雨后初晴的珠光如玉的,天啊,为什么,我每一幅都很喜欢。   “贪多嚼不烂。”讽刺的声音在我的身后。   不用回头,我都敢保证,就是上官鱼。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总是跟我过不去,拿了我二幅画,就没有想过要还给我,明天在府里治爹爹的头疾,他还使唤我去买药,我并不是不肯,只是,由他嘴里说出来,貌似我是他的跑脚一样,心里格外地有气。   我想我肯定是和他犯冲的,行,我退出我的地盘,我今儿个,就到河边来画画儿,他还来,不是存心就要跟我过不去吗?   “上官公子,你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吗?你要是总是出现在我的身边,对不起,我会误会的,我会误会你会喜欢我的。”我要将他气走,有人看着我,我便是百般的不对劲,画不出来。   他眼里有些好笑:“倪初雪,河里有水,去照照你什么样子,我喜欢你?哼,我是喜欢你、、、”他拉长声音。   害我都神经一紧,他恶作剧地笑了:“我喜欢你的画,很对我的胃口。”   这人,真是气愤啊,调戏我吗?“真荣幸啊,谢谢你的喜欢,不——稀——罕。”我拉长了声音。这讨人厌的上官鱼。   “你以为我喜欢跟着你,我今儿个是出来逛逛秦淮的,秦淮好风光,没想到看到你,坏了这幽静的好风景。”他坐下,阳光透过竹荫照在他的脸上,闪闪烁烁的,煞是好看,只是,想到这个极是高傲,所有的好看,都烟消云烟,他明明就是很赞扬我的画,可却偏偏不说好。行吧,这不是我的地方,我不跟他争,我倒是看他弊在肚子里的话要不要说出来。   将我的东西捡起来,我打道回府,他喜欢,这里让给他。   “你不画了吗?”他问。   “哼。”关他什么事,我知道一个人总跟着一个人,必有所求,而且,他那么高傲,他才不会屈尊跟着我,他必是有所求的,我装作不知就是对他最好的打击,别想我亲自问出来。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哼哼哼的,像猪一样。”   我,呼呼,不哼了,我不说话了,总成了吧!   “其实你可以画得更好的,你总是不够专心,这一幅没有画完,你心里,又想到了新的意境,有时,还会带到你未完的那一幅去,你缺少一种专心。”他淡淡地说着。   我有点惊讶是啊,我总是这样,所以,画出来,总觉得不太满意。   他看到我的惊讶,有些得意:“你可以慢慢画,什么也不想屏退你脑中的想像,就看着这些,静静地画,你会画得更好。”   我笑笑:“是的,谢谢上官公子指教,上官公子慢慢游玩,秦淮最出名的就是花船了,上面的姑娘,可都是天仙绝色,其中,也不乏才高之女,上官公子不必道谢,我只是对贵客略尽地主之谊。”   “道谢?”他扬起声音:“我何必道谢于你,喂,丑女,你没画到满意的,回去干什么?”   呼不气,不气。“呵呵,你说的有理,贪多嚼不烂,我脑子里啊,混乱的,我闺房中一盆文竹可漂亮了,我想,我回去细细地画,就从那里开始,画个满意的出来。”我的深闺,你岂敢来,我当你是采花贼。   “我不叫你丑女了,总行吧!”他退后一些。   当然不行,本小姐本来就不丑,主要是他嘴巴太坏。   “你慢慢看,慢慢画,不能半途而废。”他讪讪然地说着。   我笑出声,有些得意,有些狂妄:“你求我吗?”   “你这个丑女,别那么得意,我不过是想要你给我画一张医理图。”他脸弊红了、   原来是如此,怪不得他那么高傲的人,也能跟着我。难道他总是以这种方式来沟通的吗?   难道他就这样求人的吗?呵呵,犯在我手上了,我笑啊,我高兴啊。   “丑女,笑什么笑。”他脸很是别扭。   “没事我就想笑,关你什么事啊。”我真的很想笑,呵呵。“上官鱼,你求我吗?”   他咬牙:“我欣赏你的画。”   哦,这样就算是求人,不算不算,让我抓到一次,他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再得意了,真是幸福啊,我不是不愿意的,他为我爹爹治病,我为他画一副医理之图,我并不介意,只是,他的态度,太孔雀了,让人不得不想将毛拔下来啊。   “我可以为你画。”我笑着。   他又骄傲起来了:“是你的荣幸。”   还那么拽,看我拔孔雀毛:“你叫我一声美女,初雪美女,倪初雪大小姐。”我说得很甜。   他眼里有些火气,直叫嚷:“你是美女?”   “是的。”我笑得开怀:“你真乖,我说一句,你也没有反对,就叫了,看来,我真是美女啊。”心情好啊,天也蓝了,水也碧了。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有些好感]   他吃了闷亏,眉在跳动着,却又很是无奈一样,我觉得很高兴,我骨头子里,一定藏着可恶的因素,原来,让孔雀无可奈何,是这么让人高兴的。   我将木板又架起,磨起了墨,打算,认认真真地画一副午后竹图。   什么也不想,就只画一幅,看看聚精会神画来的有什么样的不同之处。   墨汁也颇为讲究,其实,墨砚也是有些关系的,我用的墨砚是我在一个小铺里看到的,好是喜欢,磨出来的墨,相当的匀细。   然后,还要调墨,调出一些色彩来暄染不同的色变,更是引人入胜。加水多,自是淡,加入飞白,即成了灰调,还有一些要很重很重的墨色,幸得我的砚,很得我心,有几个小格,都可照着想要的调入水和其他成就不同的一色,完成不会影到别的。   笔易将物体形质,黑则分为阴阳,明暗之手段。各种灵活地交叉纵横,自成趣色。   “很好看。”他站在我的身边,细细地看着我画。   我有些不适应:“你走远一些,不然,墨浑到你的脸上,别怪我。”   “你画你的就是了,丑、、、倪初雪。”他改口,眼睛瞪着我的笔尖。   这还差不多,不能口口声声都说人家丑女,真的丑,也不必这样说啊,怪伤人心的,是不是。原谅我的心,也不是铜墙铁壁:“闪一边去,别挡着我的光。”   他转到一边,在旁边观摩着,一会说我,这里是不是太重了,那里是不是要多加一些。   我画画还没有人这样指手划脚过,双手恭敬地递上笔:“原来遇到大师了,但愿大师赐教,帮小女子画一幅墨竹图。”   “你不会画吗?”他真是孔雀男,听不到我话里的意思也就罢了,居然还嘲笑我。   “还请大师给我开开眼界,小女子才疏学浅,看大师兴意颇浓,还请大师不吝于赐教。”   他眯起眼:“你在笑话我吗?我会画,我会求你吗?”   “大师刚才的举动,实在让人不得不误会。大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真君子。”拜托,没有这方面的学识,也要有点常识,我敢打赌,要是他在给人治病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依他的性子,必定是将人扔出去,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礼貌这二字。   他闭上嘴巴不说话,像是有人欠了他的钱一样,紧紧地绷着。   我又没有说错。唉,我以前从不喜人靠近看我画的,好吧,只要他不吵吵闹闹了,不指手划脚了就好,要看就看随他,他把我当是丑女,我就把他当作是透明的。   我忘了有他在身边,沉浸在画中,慢慢地画,认真地画,致使是一片竹叶,我也想片刻才下笔,当夕阳染成了红色,肚子咕咕叫,我才发现,竟然就这样画了大半天,就一幅图。   不过,真的好美啊。瘦者竹枝凌秀,枝节挺拔,润者枝粗叶密,分布有置。   “是不错。”上官鱼赞叹地说着。   我以为,他走了呢?倒是有些耐心的,我回过头,脸上还带上些得意的笑:“当然好了,我用心做事,总是能做得好一些的。”   “倒是自大得很,要不是我指点你,你岂会画得如此满意。”   我此刻看他的脸,竟然柔了好些,大概,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身上的孤傲之气,也淡了许多。原来,他的眸子好漂亮,像是匀淡的墨一样,并不是黑得不见底,煞是好看。   “好吧,好吧,我谢谢你,东方鱼,太阳快下山了,我得回去了。”跑到河边去洗净双手,我收拾好。   他却抢过我的东西放在肩上:“走吧。”   咦,是太阳下山,还是太阳上山啊,那家伙,怎么会变得这样怪怪的。   “走啊,倪初雪,还想打桩不成。”他不高兴的声音。   我疯了我才会在这里打桩,我知道走啊,问题是,他给我拿东西,我觉得怪怪的啊。我和他真的不熟,怎么说他也是我家的客人,请来的贵客,治好了爹爹的头疾还是我们家的恩人。   只是,明明他说过,关于什么亲事的,居然在这里看着我画了一天没有回去,一起回去不是很怪吗?不怕人家误会吗?   我非常有礼地笑:“上官鱼,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你先从前门进去,我再从后门进去,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你出去逛了。免得别人误会。”   他哼笑,没有把东西还给我,自仗着高大的身子走得快,让我不得不追上去啊,我的画板,奶娘看到还得了,会哭的,感动得哭啊。   “给我啦,快到家了,你不要和我争啊,你要是喜欢,赶明儿,我跟爹爹说,做一个很漂亮的给你,真的会让人误会的,到时候,你水洗也不清了。”越到家门,我越是急啊。   “奇怪的女人。”他定住身子看我,居高临下的,眼里有些奇怪的东西在流动,然后将肩上的东西给我:“以后,叫我上官,不必叫全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上官鱼,我最讨厌吃鱼。”   我又不知道,你讨厌关我什么事啊,画板回来,我也就安心多了,这样就不会让人误会了,真是痛苦啊,肚子饿啊,画饼充饥是不可能的,还是从后门快点回去,看看还有没有糕点充充饥。   他是从前门入的,我过了好大一会,才从后门进去,我并不想让人误会,我和他,如他说我和妹妹一样,天上人间,我不做这样的梦,不切实际,他只是单纯地欣赏我的画而已。   胡乱地填了些糕点,问问奶娘爹爹的情况怎么样?奶娘说好了许多,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我心里高兴,得好好答谢上官鱼啊,他大概知道殷家的女儿画画厉害吧,只怕也只得知梨香,那梅花雪海图人人都想争相看,有人出至几万两,都没有卖。   但是,他到来,并不是为看,也不是想要那图。看到我所画的月夜竹之后,我估计,那时候,他就想叫我给他画医理图了。   拜他所赐啊,昨天是我和爹爹待得最久的时候,虽然我只是在吹着药,我也是高兴的。   洗起一身的燥热尘埃,我拿着竹画,去看看爹爹,一会再送过去给梨香。   上官雩也在,正和爹爹谈着什么事,让爹爹眉眼都笑逐了开来,很少,看到他这么高兴了。   “爹爹。”我轻轻地叫着。   爹爹看着我:“雪儿啊,上官公子正在谈到你的画呢?给爹爹也瞧瞧。”   我有些颤抖,上官鱼怎么会和爹爹谈到我,他不是怕和我扯上关系吗?   我是感动吗?竟然连手也颤抖了,将卷起的画递给爹爹:“只是一幅竹子图。”   爹爹多久,不曾看过我画画儿,我犹记得,小时候,娘手把手地教我画,我却是喜欢到书房里去看爹爹刚劲的笔法,娘见我喜欢,就叫爹爹教我,他却说没有时间。   我画好的东西,爹爹也不喜欢看的,我也不敢叫爹爹看,和他的,和梨香的,相差得太远了。我总是看到爹爹手把手地教梨香,我怕娘掉泪,就跑到小楼上去暗暗下功夫,我想,我画得好了,爹爹就会看看我画的,我的不足,爹爹也会指教。只是,一直都没有,我也习惯地积压在箱底了。   有些紧张,我手指绞着衣裙,生怕爹爹皱着眉头。   谁知道爹爹却点头:“好,好,雪儿画的竹,自成一树,刚柔相结,自是好。”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惊喜,我不知道爹爹又说了些什么?那二个好字,就深印在我的脑袋里了,眨眨眼,有些湿润。   悄悄地移过头,却看见上官鱼那家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感激他,是的,这一刻,我很感激他。我一定要好好地为他画一幅医理图。而他,大概也颇为喜欢山水的明快吧,我就送他一份礼物好了。   “殷老爷,这几天,你还得多休息,用了针,千万不能动怒,否则就会加重。”上官鱼一副严肃的样子。   “雪儿,那家里,你就多看着点了。”爹爹轻笑着说:“这二天一吃药,总是觉得想睡,幸好,头倒是轻了许多,上官公子不愧是神医。”   我激动啊:“爹爹,你放心,我会替爹爹好好招待上官公子的。”   爹爹很满意,下人进来侍候他吃药,我便和上官鱼退了出来。   “倒是开始有点小姐样儿了。”他戏谑地笑我。   我不和他计较,我心情很是好。   “上官公子,不奉陪了,公子早点歇息吧!”我加快脚步,朝后院独立的小楼而去。   下人说,梨香到那里去练画了,离七月初七就近了,梨香倒是变得勤快起来。   我很喜欢这个小阁楼,是我儿时待得最多的地方,我几乎摸透过它们的每一个角落,有着极深厚的感情。梨香真是用功啊,点灯了油灯,我轻轻地踏上去,不想打忧到她的神思。   昏黄的油灯有些忽亲,阁楼里,发出着竹床吱吱的声音。   半开的窗让我看到,光裸的男女抱在一起,急烈地动着,竹床吱吱发响,夹杂着男女的激情呻吟声,天啊,这、、、梨香竟然和楼玉宇在这里偷情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我惊得几乎就要叫出声了。   一双带着淡香的手紧紧地捂着我的嘴巴,一手抓住了我的腰往一边拖去。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偷欢之忧]   我挣扎着,那淡淡的药香味袭在我的鼻中,到了小阁楼下,上官鱼才放开我。   “你干什么?”我气恨,我气啊,我气得直是跺脚啊。   上官鱼却是摇头:“你又在见什么?你在偷看他们做事吗?”   “我。”我脸羞红,我才是不偷看,我是要送画给梨香的,可是,竟然没有发现这些事,好丢脸啊,我能去打断他们吗?还是要怎么样呢?那夜在竹林里,今晚在小阁楼,想必偷情由来已久了:“我要告诉爹爹,他们还没有成亲。”   “你想要气到你爹爹吗?”他淡淡地说着。   这轻轻地一句话,让我安静了下来,是啊,我怎么能气到爹爹呢?明明爹爹就不能生气,我真是气坏了,梨香啊,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总以为,他们是纯洁的,哪知我瞧见的是那么的不堪:“不想,那我怎么办?”我竟然呆呆地问着。   上官鱼轻笑:“你想怎么办?你进去,严肃地大吼,‘你们在干什么,天啊。’”他竟然学着女人一样尖叫。   我脸有些红,是啊,如果没有他撞拦住我,我大概是这样的,那要怎么样啊,他居然还在嘲笑我,我都气急了,我走来走去,我还是没有办法。   “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这些事,是夫妻之乐,并没有什么的,他们都不急不怕,你倒是急什么?莫不是你也喜欢楼玉宇那浪荡的家伙。”他挑眉,有些不置信。   我当然不会喜欢他,他对我来说,太不真实,太远了。只是,这上官鱼的思想也是我所不容的,我虽然也谈不上出了名的贞洁烈女,倒也知道女子未出阁,岂可与男子如此这般,我抓住了那不对劲的字眼:“浪荡?上官鱼,你给我说清楚。”   我似乎和他,越来越没有隔阂了,说得很自然。   上官鱼瞪视着我:“叫我上官,别叫那个鱼,你还以为我不知你叫什么东西。”这节骨眼上,他居然还要挑我的毛病。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还叫他上官鱼,软下声音:“上官,这是什么意思。”上官,似乎是太亲近了,可是,我觉得叫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妥,软下的声音,似是在撒娇一样,发觉这二个字,很是甜软。   他有些笑意,却很快地叹了口气:“楼玉宇是京城有名的浪荡公子,楼姓是皇家之姓。”   我知道啊,说什么废话呢?天下人谁不知楼是最尊贵的姓,那是皇族的姓,当初妹妹一听到这个姓,眼前就亮了。“所以呢?”我有些急地问。   “所以,所以就有持无恐,他来秦淮,是因为不敢回京,据我所知,京城里要找他算帐的人并不少,好色成性,自持风流。浪费了一手好琴。”他有些不屑。   我咬着牙,心里火烧一般:“他说过会娶梨香的。”   上官拍拍我的肩:“丑女,你担心什么?如果没有你妹妹的光华摭过你,你怎么能出众呢?这不是你的一个机会吗?”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说,梨香是我的妹妹啊。   而且,这岂是我倪初雪的行为,我一把拂开他的手,很生气:“上官雩,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想,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殷家,还至于会这样子。”我气愤啊,他是不是想要想笑话呢?   明明我为妹妹的事,都不知怎么办,明明,又是他说的,楼玉宇是个浪荡公子,我如何能不愁,我如何能不烦恼。   “怎么,生气了。”   “我不要和你说话。我宁愿一辈子丑,我也不要梨香有半点不好。”   “倒是姐妹情深的,倪初雪,你妹妹可曾和他有订亲。”   “我不要和你说话。”他太过份了。   他轻笑:“这样就生气了啊,当我错了。”   不是当他错不错的问题,而是,他实实在在就是错了。订亲,还没有啊。他只说,七月初七后,会请家里人来下聘,风风光光地将梨香娶回去做正室夫人。   见我没有说话,他唇角一抹轻笑:“连亲也不曾订,只怕,你妹妹也太好勾引了,京城里,倒是听说过,还有家传宝当作是信物的。”   他的轻视让我心作痛:“也许,只是你一面的说法,楼玉宇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有上进心有责任心的人,不要把人想得那么不堪。”   “上进心?”他笑得更是轻挑:“你们殷家的人,怎么都单纯得好笑呢?楼玉宇是能弹得一手好琴,长得也算是俊美,也让京城里的千金小姐喜欢,这种喜欢,恰恰让他如鱼得水,享受着温玉暖香,京城里的美人,何止千千万,为何他会离开,弄大了人家千金的肚子,连他爹也压不住,他不得不离开京城。”   “我不想听,谁知道你有没有撒谎。”我不敢相信,我是在害怕啊。   上官鱼,没有必要对我说大话。   他冷笑:“女人,都是如你这般好骗的吗?我倒以为,七月初七的秦淮画仙,会让我有些期待,想必,你妹妹好不到那里去。”他点点我的脑子:“和你这里一样,太简单。”   我恨得牙痒痒啊,先前还对他有一些好感,如今,却是什么也没有了,气死我啊:“不行啊梨香必是被骗的我要去救她。”我要怎么办,我也是个黄花闺女啊。   上官鱼抓住我的手:“不行,你听听,是什么声音?”   风静了下来,那呻吟声还越来越大,是不是仗着这里无人会来打忧,而梨香娇媚的声音更是急促地说着:“我要,我要、、、”   我没脸见人了,幸好夜色,能挡住我的红得烧人的脸。   我抬头看着上官鱼,他竟然无所谓地说:“鱼水之欢本来就是这样的。”   气死了,我捂着耳朵,什么也不要听,狠狠地一脚踩上他的脚板,让他痛得走远些。   “喂,你生气了。”他叫。   我不理他,我怎么能不生气呢?   “也许,我是错的。”他追上我:“他这一次会娶你的妹妹。”   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大些的石头,我使劲就往小阁楼上丢上去。   很大的回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楚。   这石头,必能打断那偷情之人,那回声,却也投进了我的心波。   第一次,我真的很烦很烦,爹爹啊,还在养病呢?梨香怎么可以这样,要是他知道了,岂得了。   往往不想人知道的事,到了最后,总是太不尽人意,我想到,我只能长叹气。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伪君子]   我想到,爹爹还卧病在床,怎甚如此。   我是姐姐,虽然,我也未曾出阁,可是,这悠关到梨香以后的名誉,我要和楼玉宇谈谈。   大概是我那个石头的事,这二天,我并没有看到楼玉宇有来。   梨香更是门也不出,只待在她的院落里。连吃饭,也是由她的贴身丫头端进去,任何人都不能进,她是想要干什么?我理解不了,这样就能无事吗?   这二天,我也没有理会那讨厌的上官雩。   他倒是还守礼,并没有来缠着我给他画医理图,我没有心情,怎么画得出来。   在家时在,实在是烦忧,又不敢去看爹爹,他是何等聪明之人啊,必能发现我的不对劲,我对爹爹是没有办法隐瞒的。   只有小静陪着我玩会,还解不开我的眉锁。   我打算去秦淮河边画一些荷花,很能清心平息,融在自已的世界里,就不会那么烦了。   我拿着画板,逃也似地出了殷府,往河边而去。   秦淮好风光,四时如春,柳如烟,荷香阵阵歌舞不休。   后天就是七月初七的画仙之日,各地的才子都磨拳擦拳,好像听说是有什么奖赏之类的。   这些我倒不是很清楚,如果不是我爹爹头疾不能操劳,我爹爹必也是画仙之大会上的座上宾。   爹爹在的话,我一定会尽我全力地画好,让爹爹脸上有光。当然,我不能超过了梨香,否则,就弄巧成拙了。   慕名而来的更多,我家这二天都是闭门谢客。   美女如云,各地的才子也想一睹功仙风貌,一时之间,让秦淮变得人头挤挤。   本来想要静静地画的,谁知,到处都是观赏之人,何来静之。   三三两两结伴游行,河道中,更多的画舫穿行,风吹来暖香之味,累纱在风中扬起了它的美丽,琴声一阵紧一阵,如果是幽雅之处,会让人觉得心旷心怡,可是,这一画舫上是,那一画舫上也是,听在耳里,更是烦燥。   我叹口气,唉,这七月初七啊,什么时候才能快点过去,才能还一些秦淮的清静。   我回过头,忽然之间,我在人群中看见了楼玉宇,他潇洒的背影让人忍不住多看二眼,刺眼的是,他的身边,伴着一个大家小家,还有一个丫头,不知说了什么?那小姐低头用丝帕捂着嘴轻轻地笑着。   他出色的五官,也飞扬着一种自信的神采。   我走到他们的前面,他抬头见是我,收起了笑,还是彬彬有礼地说:“殷小姐。”   那女子看着我:“楼公子,这位是?”   我看到她的眼里有些疑意,有些不解,我轻笑:“打忧了小姐,我是楼公子夫人的姐姐。”我直截了当地说着。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变化。   他有些皱了皱眉,然后又轻笑:“方小姐,回头,我给方小姐送一首好谱子去。”   那方小姐摇头:“不必了,我想楼公子是何等人,送的谱子我岂能弹出来。”   她有些不开兴,我看得出来,在我眼中,她还是个陌生人,这些我不管,我只想要,他能给我妹妹一个交待。   “楼公子,有空跟我谈谈吗?”我巧笑语嫣,我会让他有空,不然,我会跟着他。   他有些无奈,有些急:“大小姐想跟我谈些什么?”   “楼公子就要和梨香妹妹成亲,我想,有些话想谈一谈。”   他眼里有丝厌烦:“成亲之事,我自坐和殷老爷谈,初雪小姐有空的话,不妨多留在闺中,小姐人家,多是不宜出来的。”   我顺着河道走,偏避些的地方停下,直视着他:“我想问一下楼公子是否真实诚意要和我梨香妹妹成亲。”   “那自然是。”他答得快。   我轻笑:“楼公子为何到秦淮来呢?”   “初雪小姐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他狡猾得很,不肯说。   他初时说是四处找名师拜艺,为秦淮的美所折服。只是,我现在想想,这理由,太是虚假,秦淮美是美,可是,天下之间,多的是美不胜收的地方。我越来,越是相信那上官雩所说的话了,心也有些寒地逼问:“我倒是听说过一些,楼公子,等我爹爹好些,就会着手办亲事了,我也替我爹爹修书一封,送到令尊府上,请令尊订个日期。”我是胡说的,我怎么敢这样呢?要是梨香知道我管她的事,还得了。   楼玉宇脸色难看:“初雪小姐,你管得未免太多了,这是我和梨香的事。”   “我只有梨香这个妹妹,自然,就会管得多一些了,这也不是什么操劳之事,婚事,快些是无所谓。”怕什么?他在心虚吗?楼玉宇,怎么可以这样。   楼玉宇有些生气:“何必急?这些,我自有安排。”   “楼公子,你的安排是什么?你从京城出来的原因,我大概也了解了七八,楼公子,小阁楼之事,莫说无人不知,我便是不允你和京城之事一般,糊弄我妹妹。”我也气急了,根本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和他谈这些事很不好,可是,我不是很喜欢将事压在心底的人。他的推托,他的不奈,让我气愤。   楼玉宇一听,挑起了眉,看了我良久,那眸子,似笑非笑,就那样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似乎不认识我一样。   我有些奇怪:“楼公子?”   他笑,有些轻挑:“初雪小姐越来倒是越有几分雅致。”   他的话,我不喜欢,我也不明白。   “初雪小姐原来还喜欢偷看男女之欢,莫非小姐现在拦下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天啊,我睁大了眼,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尚没有反应过来,他又暧昧地说:“初雪小姐也想参一脚吗?”   这,这是说什么话,我抡起手,我想要给他一巴掌,可是我的教养,不允许我这样。   我要放下手,他却是抓住了,抓得很紧,抓得很痛,他看着我的眼,有些警告地说:“倪初雪,你要多管闲事,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楼玉宇,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殷家也不是好欺的。”我要抽回手,他却是不允。   “梨香都不说,你说什么?她可喜欢得紧,你倪初雪倒是四处去打听我的事来了,即然说明白了,我也不怕和你坦白讲,我不会娶她的。”他放开我的手。   我狠狠地,就甩在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我打他的。我没有打过人,这是我第一次,我要打这个玩世不恭的粉面郎君。   他摸着脸看我,眼里有些不信:“你打我?”   是的,是我打你,这样的人,人人都可以打:“我错看了你,楼玉宇。你是一个伪君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我的。”他步步进逼。   我有些怕,他眼里有些狠意,我往后退着:“我也是第一次打人。”   唉,我怎么这般说啊,是不是要他觉得荣幸。   “倪初雪,你该死的大胆,我要让你身败名裂。”他看着四周,有些人看到我打他,还在瞄视着,他这伪君子,还在装着。压低声音,狠狠地叫。   “如何个身败名裂?”我倪初雪,做事光明磊落,见得天,见得地。   他低低地笑着,眼里闪着一些莫名的色彩,我不懂。   上官雩的声音响声:“楼玉宇,你这个败类。”   他眼里有着火气,将我拉在一边,那淡淡的药香味,甚是好闻,我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楼玉宇抬起头:“我道是谁呢?怪不得这丑女知道我的事,原来是上官公子。”   “滚远点,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京城的张家,可不会放过你。”他怒视着楼玉宇。   一听到张家这二个字,楼玉宇有些发颤,狠瞪了我一眼拂袖离开。   我难过,我又无夸,我又叹息。   上官雩却还瞪着我看:“你这笨女人,人丑没有关系,脑子也笨得可以,竟然找他谈。”   不是我的事,也是我妹妹的事啊,我不谈,我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妹妹还让他骗得团团转呢?“要你管。”他还不是多管闲事。   “你倒是没有尝过他的手段,他要一个人身败名裂的手段很多,你要听听吗?”他挑着眉。   我不想听,我能想到,都是些我想不到的,不入流的。   “可以给你下点药,让你无缘无故地失踪,然后,赤身裸体地出现在那里,这个就够你受的了,不然,给你下点香,找个人上了你的床。”   我心惊胆跳:“上官雩,你好恶心。”   “我恶心。”他冷笑:“只怕到时哭的是你。”   “你怎么知道,你是他的同伙吗?”   “全京城的药铺都是我上官家的,你说我如何不知道。女人,不要只活在自已华丽的想象中,事实,是残酷的。”他冷傲地说。   这种孤傲和瞧不起人的样子,就如我当初第一次遇到他一样。   我年轻,我承认,很多事,我没有静下心来想,也没有怎么去比较,如何才做得更好,我不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只是,我的局限还在秦淮这块小天地,我的见识,狭隘不广。   难道,这样也是我的错吗?   无疑,上官雩的见识,世面,都是比我广的。   我回过头:“上官雩,你这么关心我,又是为什么呢?”   他闭上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笑,有些无奈:“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梨香是我妹妹。”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我不是酸萄萄]   他看着我,好一会才说:“我极少看不透一个人。我看不透你?”   我轻笑:“你看透我有什么用,不是看不看得透,而是,我本来就是清透。”而他想得太多。   我想,他必是一个喜欢挑战人极限,挑战心里的魔鬼。   他知道阴暗的事,他知道要怎么去挑拔一个人变成魔鬼。   我不知道,这些游戏是不是很好玩,只是,很抱歉,我不是他手里游戏。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得到的。”他似在安慰我。   可是,并不受用,我依然心情烦忧沉重。“我知道,我不值一提。我的本事不大,我的见识不广,我的手段不高端。”   我喜欢平静的生活,我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   人家说,丑女,就会学一些东西,厉害的手腕,精算的性格,不会让自已吃亏。   我从来不去想这些,相貌是父母生的,没有自已选择的权利。   但是,路是自已走的,我爹爹并不逼我,我为什么不自在一些做自已呢?要伪装如何精算的人,那一天,算这算那的,不是很累吗?   我想,我并不想出嫁的,如查随便嫁一个人,我倒不如二袖清风,独然自在。   我可以养活我自已,我有一技之长,我能画画,人只要不贪得太高,总是能活下去的。   我没有文人的执着,不肯出卖自已的心血,画画是我喜欢的,我愿意画。我并不以为这有辱什么骨气,人生出来的时候,本来就什么也没有。   俗气就俗气吧,我倪初雪就是俗气。   “你这女人,为什么就那么奇怪呢?”他端研着我。   我叹着气,呻吟着:“上官,不要以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是你的病人,我都已经够烦的了,你不要再问东问西了,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他嘲讽地说:“让你静,你必是又想得更多,你更烦,发生的事,没有办法弥补,你能怎么样,要不要我给把刀给你,我的刀,最是锋利的。”   这人啊,为什么那么奇怪。   “我要你的刀干什么?杀人,我是要杀头的,为那个的伪君子,值得吗?”不值得,一点也不值,我永远也瞧不起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装腔作势地去骗一个女子呢?梨香,才十五岁啊。而且,她声名极好。   “我是给你自杀。”他笑着:“你要去杀人,就你这样,只能反而被杀了。死得更没有价值,你到京城楼家的门口去自杀,刀划过颈侧,血喷了出来,会吓倒楼家的大大小小,必会轰动京城,这等事,上面不会不理的,局时,楼家为了压住事情,大概会让楼玉宇娶了你妹妹,多好,是不是,牺牲了你,成全了你的笨蛋妹妹。”   天啊,为什么我会觉得更累。   无力啊,这个上官雩的想像力,不是一般的厉害。“拜托你,闭上嘴巴不要说好不好,姐姐给你拿糖葫芦吃。”   “姐姐?”他挑眉。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很让人受不了,我以为你才三岁啊。”为什么气人的事,总是这样。   先是楼玉宇,然后是上官雩,最后那个字,几乎是同音,我是不是和鱼鱼这些字合不来啊。遇以他们,我觉得我殷府不会平静。   事实证明,我当时的理论,是正确的。   他拉着我的发,痛得我差点没有叫出来,他才放下,这可恶的上官雩啊:“你干嘛?”   “发什么呆,走,给你爹买点药去。”   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知道,我一听到爹爹这二个字,就会变得很听话,因为,我很在乎爹爹,结果的是,这个痞子带着我几乎转完了秦淮大大小小的药铺,不是不中意,就嫌味不好,我是不会认的,不过,他说不好,就不要,要用最好的来让爹爹康复回来。   我不介意走远一些,当我提着药跟在他身后的时候,我气得真是没有力气了,双眼紧紧地瞪着他的背,想瞪个孔出来,这包药,是他左嫌右嫌的第一家铺里买的,我白白还走了不少的冤枉路,他是故意的。   我怀疑,他是不是和楼玉宇一样混蛋,一样想要压垮我。   快到府上,他转过头:“你不必想太多,自个造的孽是自个担的。”   他不是我,我不是他,真的是不同的。   我不知如何和梨香开口说,我要告诉她,她被玩弄了吗?还是,她被骗了。   我只有紧紧地瞪着我家大门,看着楼玉宇敢不敢进来,有点傻。   这天晚上,他没有来,我听说,梨香连饭也没有吃,我很担心。   第二天,他仍是一天没有显影,还没有到吃晚饭的时候,梨香就来找我了。   我正在前院里翻动着书,谁进谁出,我都看得相当的清楚,其实,我是在看守着。   奶娘总以为,我开窍了,和上官雩走得近,笑得眼眯起来,也没有让人来打忧我。   “初雪。”梨香有些燥意地叫。   我看见她气色不是很好,打起笑意,将那楼玉宇的事压在心底下关切地问:“梨香,气色不太好,要不要请上官公子给你瞧瞧,明天就是画仙之日了,不要过于紧张。”   她不耐地跺着脚一般:“初雪,别管这些,给我画的竹呢?”   她直接地问着,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相思。   竹,还要送给楼玉宇吗?他一点也不值的,我宁愿撕了也不愿意给他。   “还没有画呢?”我轻笑着:“迟些再画,爹爹身体不宁,我也无心于画。”   她不悦地叫:“不是早就说了吗?还没有画,我要送给楼公子的。”   “梨香,最好不要再去找他了,他和我们所见到的人,不是一样的。”人之几面,摆在谁的面前,就有不同的一面。   “你说什么?楼玉宇那里不一样了,我都要和他成亲了,罢,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算了,不画就算了,我自个去找他。”她有些尖锐。   别的我可以不说,我站起来拦住她:“梨香,不要再去找他了,他不是一个好人。”   “胡说。”她竟然一推我的手,让我连退了几步。   “梨香,现在什么时辰了,都快天黑了。”这样去找一个单身的男子,妥当吗?   “关你什么事,倪初雪,我的事,从来就不要你来管。”她有些高傲:“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样高傲,那样疏远。   打破了我心中的一些东西。   我扔是摇头:“梨香,不能去找他,这都天黑了,好人家的闺女,是不会天黑去找一个男子的,梨香,别一错再错了,他不会娶你的,他根本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情人一般,他连京城也不敢回去,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啪”的一声,梨香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谁都不能说他的坏话。我就跟着他,要你管。”她狠瞪着我一眼,就往大门出去。   脸上,是火辣辣的痛啊,我打楼玉宇,结果,梨香打我,是何等的一个故事呢?   我是不是,真的太多管闲事了。   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能看着她不管,可是,我又如何管得了。   我抬起头,那正厅门口,上官雩的唇角扬起嘲讽的笑:“狗打老鼠。”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受到最伤最深的教训,才会知道,真的是错的。   我是什么呢?我绝对,不会是酸葡萄,楼玉宇算什么?我才不屑。   上官雩是什么?是在笑话我无事找事,自找打挨吧!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参加画赛]   我早上很早起来就跑到梨香的院里去,天色还没有亮,四得都静悄悄的,梨香,没有在她的房里,她竟然一夜未回。   今天是七月初七啊,她一直都想夺下今年的画仙。   为了楼玉宇,值得吗?他是个混蛋啊。   爹爹,她如何面对爹爹的殷殷盼望,爹爹一直想要她能夺魁的。   我想,她一定会出现的,只是,还在生气。生我的气。   楼玉宇啊,真的迷住她了,要如何,才能相信呢?   胡乱地用过早饭,我也出门,悄悄地从后门走,不想看到上官雩。   他必是会去,他来的治我爹爹大半是想看看,顺手而已,也能让人欠个人情。   天才亮,秦淮四周还飘着初醒的荷香,让人神清气爽。   已有不少才子,小姐早些往赛场去,免得一会毒辣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烤晒。   我一夜都睡不着啊,再清香的气味,也赶不走我的不快。   迎面而来那失魂落魄,哭得双眼通红的人,不是梨香又是谁呢?我加快二步上去,大声叫着:“梨香,梨香。”   她一见我,扭头就要走,我赶紧去抓住她:“梨香。”   “你现在是不是看笑话了,他早上跟我说,我不过是他的玩物,你为什么要揭穿他,为什么要揭穿我的美梦,倪初雪,你怎么如此的狠心啊。”她呜呜地哭着。   我抱着她,她纤细的身子在抖着,有些人好奇地看着,我带她到偏僻一些的地方,鼻子酸酸的,我想要保护她的,只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她是知道了,可恨的楼玉宇,怎么让我的妹妹哭了,她是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啊,我顺顺她的发:“梨香,别哭,打起精神来,没有他,日子还是要过的,我们去参加画赛。”   她摇摇头,抬起了脸,像是雨打梨花一样,让人怜到心里去。   “倪初雪,你可知道,我多爱他,我多喜欢他。”她眼里,还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意。   我的妹妹啊,太单纯了,要怪,也只能怪楼玉宇这个大骗子,骗了她的身心。   女人的贞洁是要留给自已的夫君的,但是,没有了贞洁,并不代表着,她就无活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他造孽,有一天,他也会载在别的女人手里的。   这一句话,在以后也得到了印证。他得到的报应,是他不曾想到的。   梨香还在哭,哭吧,哭出来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我没有爱过,可是我能感触到她的心,很脆弱,梨香平日没有什么弱点,她就是太迷楼玉宇了,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能回头,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我轻轻地擦着她的眼:“没事,别哭了,走,我们姐妹去参加画赛,梨香是最棒的,是我们殷家最耀眼的明珠,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爹爹还在期盼着梨香能拿个画仙呢?局时,爹爹一定会高兴,病就好得快一些了。”   “我不想去。”她吸着气,还在抽泣着。   “梨香,你更要去,不要让他看扁你,你殷梨香是秦淮最美丽最有才华的女子,更不要让他打击到你,不要让他太得意了。”我不知这样安慰她是不是最好的,我不想她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去年实力不够,输给了一个小姐,那小姐选进宫里去做了妃子。   今年,梨香准备得够久的了,再加上梅花雪海图,早已是名轰秦淮。   我让丫头一会儿将图送来,我就想看看梨香来不来,不来我就去楼玉宇住的客栈找她,哪怕她不高兴,也要参加的。   我没有想到的就是梨香会哭着回来。   “倪初雪。”路上有人扬起声音叫。   秦淮知道我名字的人可不多,可不是吗?就是那个上官雩,他手里拿着画。   梨香背过身子去抹泪,我拍拍她的背:“放心,梨香,没有人会说你的,我们去参加。”   “是的。”梨香抬起脸,眼里有些不服输的光芒:“我一定要让他后悔。”   不是后不后悔的事,后悔又如何呢?难道楼玉宇再说对不起,就值得她再回头吗?   我是不喜欢这样的男子,只是,梨香的心,不是我能改变得了。   我皱起眉:“上官公子,谢谢你把画给我拿来,这是梨香答应放在会场上让人观赏的。”我伸出手,他将画给我。   我看看梨香走得快,我拉拉他的衣服,他回过头看我。   我压下声音:“求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他眼里有些气愤在凝集,我有些怕怕的,紧紧地抱着画,退后一些。   “倪初雪,丑女。”他说得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我岂是那样的人。”   生气了啊,气量真不大。   行,是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   他一手拉起我一络长发,痛得我跟仰着头看他:“痛啊。”   他皱着眉:“说对不起的时候,是让你看着鞋面说的吗?”   “不是。”我错了:“原谅我,上官公子大人有大量。”   “你是在嘲笑我小人吗?丑女,明知我没有大量。”他不解恨地拉着。痛得我,一泡眼泪要出来了。   我是在嘲笑他啊,这人,精明得像是水里的鱼一样,上官雩啊,怎么不晓得对女人要温柔一些啊,这样拉着我的发,让我仰高头看他,不是很暧昧吗?这里,可不是没人的地方啊,要是梨香回头看,我就完了。   我拼命地点头:“是的,我是丑女,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有大量。”   又一痛,我的泪给痛出来了,他才放开我。   我咬着唇,有些委屈:“我知道,我又说错话了,不要放心里去就好了,我给你画医理图,然后,给你画一副山水图。”   他没有理我,继续走着,我发现,他特别的高大,周身像是散发着怒气。   他总是能,让我从妹妹的感叹中,转出来。   一方帕子扔过来,我慌忙地接住,要是丢地上了,估计他会更生气。   “脸上有泪更丑死了。”他闷闷地说。   奇怪的是,我觉得天都变亮了,有些高兴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变得这样怪怪的,梨香的事,总还伤心着呢?因为他一句话,我就想笑。   这泪,还是他硬拉我的头发让我哭出来的啊,太可恶了,我个要是不是有被虐的精神,欺负我,再扔给我一粒糖,我就能笑。   不过,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说出去的。   梨香的事,只有我知道,那就让它一辈子成为过去。   最重要的是努力画好这次大赛,为爹爹争口气。   “我要的山水画,可不能乱七八糟的,我要一心一意画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我笑了,跟上去:“是的,我就一心一意就画一张送给你。”说出来,我怎么觉得好怪。   “不知羞。”他说着。走得有些慌乱。   哈哈,原来,他怕了啊,呵呵,我也是不经意说出来的呢?那以为,他就不能这样欺负我了。   大塞是由秦淮的父母官林知府主持,集了天下的画才,听说,这一次也颇为重视,我倒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原因,我和梨香站在一块儿,在观赏着各地画师挂出来的画。   令人高兴的是,梨香的梅花雪海图,更让人喜欢,围在那里的人,经久不散,画仙,梨香是有些十拿九稳了。   不过,我有些担心她今天的状况,我问她要画什么?她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她说,她还是画梅花雪海图。   我摇头:“不行,你挂的是那一副,你不要再画那样的,不然,他们以为你只会画那类,你所得到的评价,就比那些人更少,梨香,你画你最在乎的,无论是什么也好,你最喜欢的东西,花,山水,梅花,最好是避过。”   她笑了:“我知道画什么了。”   一个人,只有二张宣纸,要是画坏了,那么,就没有机会评了。   二张宣纸,对于真正的画师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往往画画涂涂,一幅画成功,不知要丢弃多少宣纸。但是,一流的画师,一张纸,足矣。   也是这次大赛的一个特点吧!   我手里拿着二张宣纸,就站在梨香的旁边,等着一声令下,就开始画。   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那么多人,看都看不到边,我不知道,能不能脱颖而来,我不想和梨香争画仙,只是,我真的没有信心。   我所爱画画,奶娘总是说我画得比梨香还要好,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从来不敢自信,上官雩说得对,我所接触的,都不多,我见识的,太少。   我回过头,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他高大的身子在人群里,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冲我点头笑笑,竖起拇指。   他对我,那么有信心吗?我真的可以吗?   其实,我真的很怕丢脸啊,算了,丢脸他大不了就嘲笑我一番了。   那笑,却让我有了些信心,学了十多年,临场退缩不是我的风格。   那总考官似乎还嫌不过瘾一般,竟然让人弹琴。   那声音,如同仙乐,一声高,一声低,铮铮如流水一般,让人醉到心里去。   梨香的脸色却有苍白,持笔的手直颤抖,能弹得这仙乐一般的曲子,只有楼玉宇。   人群菜了开来,那坐在林小姐身边弹琴的,正是楼玉宇,一身的白衣,如玉一般的脸,人美声更美,让人群都轰动起来了。   为什么在林小姐的旁边,那林小姐是知府的千金,也参加了这一次的比赛。   我抬头,看着那林知府,他的眼里,有些喜欢地看着自已的女儿,当转过头来看梨香的时候,却有些转嘲之色。   我心里有些寒,我不知,他是何意。   梨香心情如此激动,如何能画。她的墨汁,都抖到裙子上去了。   楼玉宇啊,伤梨香,还不够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孔雀开屏]   天籁般的乐曲声,除了我和梨香还有上官雩,只怕所有的人都为楼玉宇所迷服。   太好听了,他虽然是混帐东西,可是,弹出来的曲子,是真的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有相当的天赋,居说,这东西很重要。   我不清楚的是,那林知府看着梨香,有些冷藏的笑意在眼里。   那种不怀好意,我特是不喜欢。   林知府的千金林梦如参加了大赛,那么,他是不是想她赢呢?据说,这一次非比寻常,我就不知道有什么不寻常之处了。   爹爹期盼之久。不能放弃,但是,不能紧张,不然,就会前功尽弃的。   “开始。”敲锣声响声,众人的脑子里都热起来了。   心中蕴酿已久的风景就慢慢地构着,然后,跃然于纸上。   我倒是无所谓,我早就想好了,画一幅竹子,一幅红梅夹竹图,红绿相印,我就想要那种不同的意境,和视觉。   我喜欢那种独自凌冽的风格。我脑子里大概有了个拼图,我不想三想四,上官雩说得对,想着那一种,就写那一种,不要贪多嚼不烂。   我太紧张了,我手有些颤抖,一滴墨滴在中间,太浓,太黑了,就这样,我毁了一张纸。   我换下,我看看梨香,她的手还一直在颤抖,我想,她是想要画琴吧,可是,竟然那般的歪。   她有些愤怒地将纸一揉,扔在一边。   “梨香,冷静一些。”我轻轻地说着。   我看到,那边林静如和楼玉宇有说有笑,她下笑如注,似乎画的是什么大风景,引来人的注目和哇哇声,然后有人说:“比那梅花雪海图还要漂亮了。”   她是想要比什么呢?把我妹妹梨香比下去吗?梨香手一抖,竟然,那张纸给她划了长长的一道乌墨。   我唉叹着:“梨香,怎么不冷静呢?”这不是更让人笑话吗?   她抓起了拳头,脸上,尽是恨意地瞪着那林静如和楼玉宇。   我摇摇头,叹着气,我将桌上的那张纸给她:“要画好一点,梨香,不要让人看不起。”   她接过纸,咬着牙:“我不会的,我要画,我一定要画。”   她大口地吸着气,吞着气,我看她那样,我也松了一口气。   幸好,我这张染了一些黑的纸没有揉碎,尚可再画一画,画什么呢?我能画什么呢?   我的红梅印绿竹自是不能画了。   上官雩一靠近我,我就知道了,他身上有着淡淡的药香,煞是好闻。   有一种让人心静灵明的感觉,我回头看看他。他脸上有些不赞同的样子:“只有一张纸了。”   “是的。”我老实地说,给了一张给梨香,我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我把我的机会,都让给她,我习惯了。我没有再打忧梨香,她画得很认真,画了一张琴,然后,一双玉手在上面弹着,那琴旁边的白衣,不用猜,我都知道她所画是谁了,梨香啊,为什么想不通呢?为一个人毁了自已,值吗?   也许,每个人的价值观和我都不一样的,也许,她能画出让人震憾的画来。   我还是担心我吧,这么黑的一大点,   “笨蛋。”他低沉地说着。   我就是笨,我乐意啊,没有冒犯到他吧,一会说我丑,一会说我笨,我还满身都是缺点不成。   他抚着下巴问我:“看过开屏的孔雀没有?”   我兴奋地点点头:“我看过了,谢谢你。”   天啊,开屏的孔雀,那么华美,那么炫丽耀眼,我眼前,浮想的是一只开屏的孔雀,墨黑一般的羽毛,像玉一样迷人。   优雅的步子,不是彩屏,而是墨一般的乌黑之屏,我磨着墨,我要画得油亮油亮那种,墨得有些发绿那种,我得调色,这是最基本的。   已有人画好了,将那画放在桌上,每一副画的后面都写上名字,然后等人来收,放在一起,再请所有的评官出来,这样,才能做到公平。   不过,我爹爹也是官,我知道所谓的公平只能做到那里,去年,那评官曾问我爹爹,梨香所画是何画,我爹爹却笑而说不知。   我很佩服爹爹的公平公正,想到爹爹的笑,我更有信心了,下笔如神楚,连我也不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在看,我只顾在自已的想像中沉迷,一笔,一勾,都像是不自觉一样。   孔雀的灵动,孔雀的美丽,它的优雅,它如扇子一般的屏,它像云一般的毛,轻轻细细地,我画得很认真,谁也没有在我的思想内出现过。   墨黑,墨绿交替在一起,这是一种重色彩,甚难把握好,画得好,就是花花草草中让人眼前一亮的不同风景,一般人,不会太挑战于这种。   孔雀开屏,临水自看,水中的倒影最是难画,那个,几乎浪费了我所有的时间。我可以不画这种的,只是,如果不画,就没有到那种难度。   波光潋滟,美如镜,绝色其华。   用红颜色,在水的旁边,画了寒梅,颜色不至于单调,枝节鲜明,是我喜欢的调调。   再来,就是碧绿的草了。   当画完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一样。   “好漂亮。”上官雩细声地说着。   我轻笑,并不去扇动,要让它自然干墨,吹动一点,都会少一些效果。   我转过头去看看梨香的,画,已经是反过来了,上面写上了殷梨香三个字。   她的视线,依旧还在那林静如和楼玉宇身上。   我看,大部分人都画好了,时间也快到了,我坐在凳子上,重重地吐着气。仔细地看看,有没有不妥之处。我竟然发现不了,于是,我看看上官雩,他很会挑剔的人,我想,有什么,或许他能看出来。   “怎么样?”我小声地问着。   他双手抱胸:“没自信的丑女。”   “唉,好好的,又说我丑了。”我咕哝着,转过身,看到后面围了好多人,眼里,尽是震叹的光芒。   唉,我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我心里很紧张。   画干之后,我在后面,工整地写上了倪初雪三个字。   “铛。”石破天惊的一声响。让没有画完的人,几乎连笔都折断。“时间到。”   有人叹气,有人得意,有人笑。   画都放在桌上,得等上一段时间,就怕有些墨没有干尽,会染黑一团。   “梨香。”我轻轻地叫,有些担心。   她回过头来,有些冷笑:“想不想看看我画的是什么?”   我摇头,我知道她画的是什么。   “怎么不看呢?蛮好看的。”她笑着。   忽地,她翻转画,让人都惊吓了出声,天啊,那逼真得几乎一样的,就是楼玉宇啊,真的是美啊,梨香最是擅长于画人物了。   梨香幽幽的眼光让我知道,她还是很在乎楼玉宇,我打赌,这一幅功,她一定会送给楼玉宇。她画下他,也就是要给林静如一个耳光一般。   我有些无奈,梨香,这又何必呢?放过自已有何不可。   林静如看到这样的一幅画,她也不会怎么样啊,如果她夺得了画仙,那你,岂不是更气恨吗?   我看到了林静如眼中的得意,她一双漂亮的凤目瞪着梨香看。   这是女人与女人间的敌意,在我小的时候,我经常看到二姨娘瞪着我娘看。也就是这种眼神,娘走后,二姨娘也没有多享福几年就撒手而去。   林静如梨香,有什么过节吗?   我竟然不知,我反省,我是不是太不关心妹妹了,我只顾自已过得潇洒,好像是这样的,唉。如果我爹爹在这里,梨香岂会受这样的委屈,林知府看到我爹也是毕恭毕敬的呢?   如今却是这般,这里面,有很多的东西,呼之欲出,但是,我不知道。   我过得太简单,太承意了。   一幅幅画都收了起来,紧张地,就只能坐在那里等待了。   评审的画师们,都不能坐在一块,一张画,都轮着看,看完后会有将满意的写在自已的小本上,每一副画,都有一个名字。   然后,每一副画,都吊了起来。让人评头论足。   梨香眯起眼:“初雪,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林静如如意了。”   我有些迷糊,梨香太看得起我了,我没有这个本事,画都画了,别人喜不喜欢无所谓,我极是喜欢我那幅孔雀开屏,我带回去,自个欣赏也不错。   每个人的欣赏都不一样的,有喜欢花的,其实,在我认为,天下没有第一的事,梅花香,桃花娇,荷花清,兰花幽,牡丹艳,每一种,都有每一种的风情,焉能说,谁比谁美,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林静如依在林知府的身边,我看到她的唇角上扬,朝梨香轻挑地笑,似乎在说,她已经夺魁一般。   楼玉宇,那花心的人,那个混蛋,陪在她的身边,轻笑着。   好一个才子佳人啊?看得更是让人火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斗画评缺]   “你也会紧张吗?”上官雩看着我紧握的手。   我点点头,我是会啊,我还不到老练的地步,本来,只是想试试的,现在,似乎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了。   我心里头有些叹息:“如果我爹爹病好的话,评画的,必会是有我爹爹。”   “难不成,你想要他给你放放水?”他有些不信。   当然不是了,我自不会告诉爹爹我画什么的,瞥他一眼,有些意兴不足地说:“如果是的话,梨香,就不会这样不开心。”他总是把人想得那么不堪吗?   他冷嗤:“女人,总是沉迷在梦里,喜欢看好的。”   好吧,好吧,我是女人:“你要不要总是这般的轻视女人啊,没惹你吧!”   过了一会,每个人的画,都挂了起来,上官雩拍拍我的肩:“去看看别人画的如何?”   我看看梨香,她还坐在那里不动,我摇摇头:“你自个去。”我想陪着她,她就不会这么孤单。纵使,别人对她无情,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不看看别人的,你怎么知道自已的缺点,笨蛋,走啊。”他硬是拉起我的手。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天啊,这里那么多人,这算不算是让人看呆,不能推推拉拉,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坚决,我要不去,他大概会真的将我拉着走,局时,难看的就是我了。   “上官雩,你要不要这样子,别人会误会的。”我低声地说着。   “你不误会就好了,别人的看法,我从来没看在眼里。”他孤傲。   我误会什么啊,我才不会误会呢?他总是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事好不好。   我是想要长伴青灯,或是独自生活一辈子,自在一辈子的人了。   人很多,我和他被挤得靠得很近,我比较高,他是极高的人,我和他站在一起,竟然才到他的肩头,唉,怪不得他总爱打击别人,原来,这般高,看人都是用俯视的。   站得高,连说话的调调儿都变了。   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说:“走,去看看那百花戏春图。”   手心有些热,我微微地挣扎,他没有放开。   我吊着一颗心,让他拉着往人群里挤去。   我心惊胆跳的,要是让眼熟的人看到了,就真的水洗不清了,叫我不要误会,也不要人家误会才是啊,总是这样,是不是把我当成了男子了,我也是秀淡的娥眉之流啊。   不过,到了那百花戏春图前,我所有的感想,就没有了。   画得真是美啊,似乎,还能闻到那百花香,彩蝶儿,似要飞出那画一样,真美。   他伸长手,将那画微微地翻转,上面写着林静如。   是她,她的画功真不错啊,我真心地赞着,相当美。   又看了一些,各有各的美,各种笔法,各种画法,什么都有人画。   “看了那么多,你觉得那一幅画得最好。”我是越看,越没有自信。我相信上官雩的眼光,他是见识多吧,然后,毕又是贵公子,什么画的不足,他竟然都能看出来,差点我就以为,他是学画而不是学医的了。   他支着下巴轻视我,真讨厌啊,我最讨厌那样的眼神了,朝他挤了一个鬼脸:“这样看人,不仅不礼貌,而且,很难看。”   他笑着,那淡色的眸子染上欢喜之色:“再难看,也不会比你难看。”   “唉,你不要总是打击我了,说吧,丑美又如何呢?再美,年华老去,还不是都一样,人啊,留得住最美的地方,是心里,不是身上。”我悲哀,呜,我是这样想的,大概是因为我不曾让人赞我美貌过。   上官雩的洞察力相当的厉害,他笑:“丑女果然有一套自已的想法。好吧,我就说,要是以我的眼光来看,我必然是最喜欢最欣赏那幅画的。”   “哪幅?”我急急地问。   “当然是孔雀开屏了。”   呵呵,我又傻傻地笑了:“上官雩,我把它送给你。”   “为什么?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他作一脸恐怖样。   “讨厌。”我娇嗔地说着:“我得谢谢你啊。”   我才没有那个花花肠子去想这些呢?我和上官雩,不是同样的人。   最关键的时候到了,我为妹妹感到有些惋惜,她连她的水平都没有发挥出来,那个楼玉宇,画得是像,可是,摆在那里,总是不够夺人眼目的。   让人评点的是,为什么殷大小姐会画一个男子的相,而且,画得惟妙惟肖。   我真是担心啊,梨香,不要把自已给毁了。   回来的时候,梨香还坐在那里,而那楼玉宇,却不知所踪。   我不怕他,我堂堂正正,我何惧怕他小人作数,身败名裂,我不认为,他能伤到我,而且,我相信上官雩必不会抱手旁观的。他口舌虽然不留情,却是正气昂然。   画赛,只能评出前三名,众人交头接耳,听说,第一名,有可能会选进宫里去。   那仅止于有可能,我只听听就算了。   评审官争议得很是厉害,手执着二幅画,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然后,林知府出来了:“有二幅作品,各有各的好处,却是无法分出高低。”   然后呢?我看着他的眼睛,如鼠一般,他朝一些评审官笑了笑说:“现在,请二位作画之人上台,指出对方不足,让各地的画师,评出一个高低。”   “好。”有人大声叫着:“这样才公平。”   “林静如。”他叫,美丽如春花一般灿烂的林静如上了台。我看到,梨香有些失望。   他顿了顿又叫:“倪初雪。”   我,竟然是我,原来,喜欢那幅画的人,不止是寥寥几人的。   “可不是你显善良的时候,丑女人,快些上去。”上官雩还不忘要骂我。   我手足无惜,转头看梨香,她失望地趴在桌上,连看也不看一眼。   鼓足了勇气,我走上台去,台下一片讶然,大概是不敢相信,我这般姿色,也能和林静如站在一起吧!一个如此美,一个平平然,我连装扮,也不曾呢?   但是,我知道,有个叫上官雩的人,不会只看美人的。   在他的眼里,大概,还没有他看得上的美人,我抑高了头,我不能输了我殷家的面子。   两边,各挂着我的孔雀开屏,和林静如的百花戏春。   “好,现在请二位小姐说出对方的不足。”另一个评审的画师抚着胡子,竖起耳朵。   林静如有些不屑地看我一眼说:“倪小姐不是殷府的千金吗?怎么会姓倪呢?莫非,你真不是殷家的女儿?”   我轻笑:“林小姐,是评画,不是评人,莫错了话题。”   有人听了,也轻笑。那个人是上官雩,不留情地笑着。   让那林静如羞红了脸:“好,我就说说,倪小姐的画,美中不足的是,一只孔雀也就够了,还画多了一只,水下的孔雀,却不如那上面的孔雀来得漂亮,毛色并不纯然黑。”   众人看着我,看我怎么说。我笑笑,我满怀自信:“自古以为,孔雀开屏,各色缤纷,认真看观察黑孔雀开屏,是黑的发绿,油亮亮的,至于水中的倒影,大家到水里照一照,自是知道,如何的不同,无论是对比,还是折射,我皆都经过了一定的比例,水乃透色,浮点绿,看似是绿色,水下的倒影,更是难画,画调,都得相当的暄染一番,才有如真的感觉。”我说完,有些人竟然鼓起掌来,大声地叫着:“对,没有错,我看过孔雀开屏,可还没有看过倪小姐所画的如此逼真的,水下的更是难上难啊。”   我腆腆地点头,让人夸奖,我不太好意思。   “请倪小姐评林小姐之画。”   我吸口气:“林小姐之画,着实是无从挑剔,用色,画法,却有些不妥,百花戏春,讲究的是一个戏,彩蝶萦绕,好一个春意绵绵。”   我看到台下那上官雩的脸有些难看,唉,我还没有说完呢?他脸黑什么啊,他是不是,嗯,太多管闲事了一些啊,总是连我也管着,我不是他的病人啊。   “不过,春天的花,是娇美的,林小姐的花,略显得老气,不似春花而像是初夏开过春的花,少了更多的嫩柔。林小姐的叶子,要是嫩绿之色才是好看,画的是春日,叶上有些光彩,但我所知,光不是面面俱到的,林小姐几乎每一片花瓣,每一片叶子,都反出一个光。”这些就是她最大的不足之处。   有几个评审师一听,点点头。   林静如看着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所说,句句皆实。   林知府的脸色相当的不好看:“众位才子,大家各有各的喜欢,看看,那一幅比较喜好。”   讨人喜欢的,当然是百花戏春,我画的,是比较冷门,但是,为我而举手的,却是远远多于林静如。   我不置信地捂着嘴,天啊,不会吧,竟然是我夺了魁,我无意的啊。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不做画仙]   梨香也错愕地看着我。   我也惶然,怎么会是我夺魁了呢?这本是一幅要扔掉的宣纸啊,我没有过多的期望。   林静如的脸色极是难看,双目冒火地看着我。   我真的无意和她争,我也不知道,这个画仙,对她很重要吗?我知道虚名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不喜欢,我喜欢平淡的生活。   我揉揉脑袋:“其实,我这不算什么?这是有旁人在指点,我才能画得这般好,我妹妹殷梨香所画的梅花画海,才是叫做好,无论线条还是每一朵花,都用心所画,我自认,我比不上我妹妹。”   我看见梨香冲我感激地笑了,我在她的脸上,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笑。   “只是,她身体不舒服,所画出来,所选之题,也就少了一些风色,如果我样,也是夺魁,我是自认不上的,天外有天,人外有外,焉有真天的第一呢?”我收回我的孔雀图,我答应过要送给上官雩的。   众人又闹腾起来了,议论着他们所看到的梅花雪海图。妹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喜色。   她站起身子:“姐姐,我们回家去看爹爹,爹爹病很快就好了,我想,爹爹很快就会上任,不会让某些人得意太久。”   爹爹病已久,官场之事,也不甚处理,一并就请了假在家休养。   妹妹的话,竟然让林知府脸变得更沉黑了。   我下了台,拉拉妹妹的衣服:“梨香,我们回去罢。”   有人凑近:“这位就是梨香小姐,久仰大名了、、、”又是一个想要结识她的人。   梨香的光华,哪怕是心里失意,也无损她半分美丽。她抬起头:“是的,我是殷梨香。”   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我抬头寻找着那上官雩,他竟然也脸臭黑,甩头就走。   唉,他脾气真是不好,我没有得罪他吧。   但是,我要和梨香一起回去,她连个丫头也没有带出来。   我和她走到挂她画的地方,取下梅花雪海图,卷了起来。   我不经意的眼光,看着台上那尴尬的林静如,我有些抱歉,我不想做第一,永远都不想,第一,总会给人带来很多的麻烦的,我只喜欢我随意的生活,梨香喜欢,我便将这风头,都推给了梨香。   我觉得,林静如的画,并不是顶好,其实有几幅,我是很欣赏的,比林静如的要来的意境美多了,但是我不知,为什么是她的上了台面。   当然,我不是自信,我就一定能摆上台面,唉,也不知道吧,我向来都随意惯了,只觉得我的不太可能,她的也不会。   但是,人家是偏偏上了,中间的一些奥妙,就不得而知了。   梨香的心情好了些,我抱着二幅画,跟在她的身后。   更多的人,是跟着梨香而走,夺魁之人,像是梨香一样,让那林静如,更没有面子。   梨香脸上的自信,一点一点地又回来了。   我走在后面,有些高兴,她婉转又体面地谢绝了才子们的跟送,像是最光丽的孔雀,让秦淮的花色黯然。   “姐姐,谢谢你。”她小声说着。   我笑:“我们是姐妹呢?怎么说谢,梨香,没事了,都会过去的。”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却是轻松地吐了一口气。   回到府中,爹爹竟然坐在院中花树下晒着太阳,气色是大好,上官雩也在一边喝着茶。   我倒是不知,他竟然那么快就回府了,梨香和那些公子们,谈了好大一会呢。   “爹爹。”我和梨香齐齐地叫。   爹爹的脸上,有着亲切的笑意,看着梨香:“香儿,如何?”   梨香没有说话,而是腻了过去,依在爹爹的后面撒娇:“今天没有谁是画仙。”   “哦,这倒是奇怪了。”爹爹的脸上,有着宠溺的笑,却不是对我:“热坏了吧,还有糖水,冰冻酸梅汤,我就知道你这丫头爱吃。”   梨香端了起来,看了我一眼,又说:“初雪,让管家给你装一碗吧!”   我摇摇头轻笑:“我不喜欢吃。”   爹爹看向我:“雪儿,给爹讲一下大赛的事?”   我发现,上官雩的眼神有些嘲笑,是在嘲笑我吧,没关系不差这一次,不是吗?我是铜墙铁壁了,我整整色,轻笑:“最后林小姐的画,还不如梨香的,今年没有谁是第一,梅花雪海图是最漂亮,最吸引人的。”   爹爹摸着梨香发,眼里,有着无限的疼爱:“我的梨香,从来都是争气的。”   是的,梨香是我们殷家的骄傲,是我们殷家的掌上明珠,打小,我就知道。   爹爹又问上官雩:“上官公子对这画赛,可喜欢?”   他的眼里,写着嘲讽,耸耸肩:“没有能入眼的。”   “上官公子眼界,可不是一般的高,看过了高山海云,这些焉能入你眼。上官公子,小女的梅花雪海之图,就送与上官公子、、、”   爹爹还没有说完,上官雩就站起来打断他的话:“不必了,我并不喜欢,为你治病,也是缘,我是想看看这七月初七,有什么的不同,也发现,让人失望透顶,殷老爷头疾已压住,只要按时用药,一个月之内,就能好起来,万不可气,气急攻心,可会让你连行走都难。过二天,我就回京城。”他说完,就往内院而去。   我惊心,怎么如此这样,最好,不要再有什么事发生了。   一切都过去了,梨香不会和楼玉宇再纠缠了,天下男子多的是,何必只吊死在楼玉宇的手里。希望,一切都过去啊,我不知道,这些,却是那罪恶之事的源头。   我向爹爹告辞,爹爹并没有再多看我。   我将梨香的画交给她的丫头,自个抱了画去后院。   小睡一觉,满眼困意,一身的燥热去了大半,看看窗外,竟然是红霞满天,好一幅瑰丽的风景啊,只是,我无心于画了。   上官雩的不快,让我叹气,我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他一直骂我笨蛋,大概是因为我不像他,我不喜欢争风头,不喜欢去踩风浪。   小静又来找我,在院里陪他玩了一会,天色就暗下来,用过晚膳,我拿着那孔雀开屏去找上官雩。   他正在收拾着他的医书,看见是我,头也不抬,也不问一句。   我笑笑,找张椅子坐下:“上官公子,现在就收拾啊。”   “废话。”他冷冷地说。   这么不近人情,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从废话开始热络起来的吗?   我将那孔雀开屏图递给他:“给你的。”   “不稀罕。”他冷冷地说着。   我呻吟地叫:“我八成是惹火你了,我得罪你了,对不起,我错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一扔,双眸像是燃烧着火焰一般看我:“倪初雪,你错了,你错在那里。”   唉,他是不是管过头了,我也不知道我错在那里。   我支着下巴:“我不知道。”   他眼里的火,似乎要跳出来了,一闪一闪的,又似要将我吞噬一样。我缩缩肩:“你先别生气啊,听我说二句行不行。那个,是我不对啦,不过,我真的不喜欢出名的,第一,我从来不认为什么都能占个第一,越是树大,就会越是招风,我喜欢平平淡淡,能做着自已喜欢的事就好,要是什么都第一,每天,都多的是人上门,谈来喝去,焉有时间静下心来做自已的事,那这个第一,会成为过去。画画,并不是想要什么名次,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并不想打破,喜欢的事,不必要排个名次的。”   他坐下来,眼里的火焰消失了,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我:“很是聪明啊,倪初雪,如此的淡泊,什么也不在乎。”   我笑笑,有些调皮地说:“你要是拿金子来引诱我,我会收下的。”   “想得美,倪初雪,你假清高去吧。”他边说,边将那孔雀开屏收拾起来:“还欠我的医理图呢?别想要赖掉,还有山水图。”   “怎么那么多啊,好吧,我尽快画给你,你什么时候回去,真的不再等等吗?”竟然,有些不舍了,唉,好陌生的感觉啊。   他轻笑:“如果你想留下我,你就直说。”   我是不舍,不过,也不必说得这般坦白吧,我结巴着:“你,你少胡说。”   “笨蛋,我后天就得回去,京城有些事待处理,还欠我的画,好好地给我画。”   我点头:“好,大爷说的是,我马上就回去连夜画,你别吼那么大声。”   “不。”他看着我:“先别急,明天就带我去逛一圈秦淮的好风光吧!不得带到有狗的地方去。”他警告着。   我乐不可支,我想到,他给狗咬痛的事。   但是,我知道,万万不能笑出声的,不然,他又会骂我丑女了。   我点点头:“好,明就我就带你去逛尽秦淮最美的风光。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走到门口,似乎还听到他轻叫的声音:“丑女。”   我回过头,有些警告:“别骂人。”真是讨人厌啊,幸好遇上我这个半调子的人,不然,给他骂得就想用撞墙了。   他低低地笑,有些叹息:“那就叫你倪初雪美女吧!”   “美女就不必了。”我耸耸肩。带着笑意走出他的院子。   谁知道他的美女是不是嘲讽我的呢?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说不出口的情(一)]   这一晚上,我想了很多,也是甜丝丝的,上官雩终于不再生我的气了,我很高兴。   呵呵,我竟然,很在乎他。   这样真不好,我不能这样的,这样会使自已很困忧,算了吧,我不想多了就好,那上官雩是人上人,那是不能想的,想多了,就会自寻烦恼。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给男的这样拉手,脸有些烫,天啊,我不能想了,要发疯了,人那么多,他不是故意的啊,我貌不出色,不是吗?   也许是我这些思想,构就成了我的快乐,我总是想得开,放得开。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我就起来了,太阳还没有升起,早起的丫头在洒扫着院子。   对于我,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时常起得早,就往外面跑了。   自圆其说地说,外面的空气很好,很清新。   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的,今天和上官雩有约,我也不能和他一起出去啊,我怕人家说什么的。   我家不远处,有个茶楼,但是我不太喜欢在那里喝茶,不仅贵,而且都是一些附雅之人,听说是一个妓院改建成的,我并不是没有钱,而是,喝茶,也要挑喜欢的才是。   那茶楼的下方,那上了年纪的妇人烧出来的香荷茶,才是清心益气,我更是欢喜。   我坐在凉凉的石上,等着上官雩,清晨很舒服,一点也不热,捧着那茶喝,将我一晚的恹气和疲倦都能清走。   我特是喜欢这样,吹着凉凉的荷风,闻着那荷香,看着那绿盘一般的圆叶,还有千娇百媚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大清早的,也没有花船游来游去,倒是清静得很。   红彤彤的云,映得人的脸上也红光满面,灼热的阳光,就要破云而来了。   我觉得这一刻,很期待,这是自然显像,可是,破云而来的一瞬间,光芒万丈,耀耀生辉,何等的让人感动。   “倪初雪。”上官雩在后面大声地叫着。   我回过头,朝他一笑:“我等你蛮久了。”   “我有叫你等吗?”他面色有些难看。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惹到你吧!”他的脾气,真的不好。   他有些咬牙切齿:“我从来没有让人等过,我在前院等人很久了。”   我又没有叫他等,原来,又是面子的问题啊,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比女人更在乎面子的问题呢?我等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吧!他就要走了,我就再受一天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他治好我爹爹,就是大恩啊。“好吧,对不起。”   前车之鉴,我不敢抵头说,怕他又拉我的辫子,我今天的辫子可漂亮了,是奶娘给我编的,我说我要出去,她又忙得不可开交了。硬是要把我打扮成什么样子一样,通常我是边走边回复我原样的,怕墨会染到发,今天倒是没有。   “倒是像我很小气一样,算了,反正你一天到晚就是没有过什么让我高兴的事,走吧,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他说得很是委屈一般。   不是我的错吧,不是也是。“行,大爷,走吧!”好无奈啊,我走在前面带路的,他高大,走得也蛮快,和我并肩而行一样,我觉得有些不好,这里,终究有些人认识我的,传出去不好听,我有意无意地又走快些,拉开距离。   “倪初雪,你要不要跑啊?”他气愤。   “你跟不上吗?”其实我真的很累,老天,他能不能走慢一些。   他眼一瞪我:“谁说我跟不上,你走那么急干什么?鬼追你啊。”   没有鬼,他比鬼还恐怖了,男人啊,真是难侍候,我是丫头命啊:“好吧,上官,你喜欢去逛那里,就逛那里。”小心我不干了。   他还真走:“快点,丑女。”   绝对不是叫我,我今天很漂亮,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不是没有道理的,刚才那卖茶的人还夸过我呢?几年来,也不见她夸我一次,说明,这是真的。   他不耐地停下,等我追上,他拉了我的手就走,还边不悦地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走在前面像后面有鬼追,走在后面像前面鬼挡路,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我走到天黑。”   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拉开一些距离而已,可是,现在竟然他拉着我的手走。   算了,我打扮得那么漂亮,我估计没有人会认识我,低下头跟着他走就好。   他似乎心情平复了些,也放慢了速度,却没有放开我的手。   “那个,我自已会走。”我想,我的脸一定红到耳根去了,火辣辣的。   “我没说过你不会走路。”阳光射在他的身上,觉得,他真的是很高大。   “我奶娘说过,不可以随便和人牵手的,这样是不对的。”我老实地说着。   他看我一眼,有些戏谑地笑:“有什么不对,你不是看过人家上床吗?”   我咬着牙:“上官雩,说好永远不许提的。”   “好。”他轻笑:“我不会再提,我是怕你摔跌了。”   “我发誓,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摔过几次。”他真是很看不起人,尤其是看不起我一样。   上官雩放开了我的手,我正暗自庆幸,他却丢下二个字就走。   我真不懂啊,我怎么又变成笨蛋了,为什么他老是喜欢说我是笨蛋。   他去向人家买船,我赶紧走上前去给钱,却让他挡了回来,还狠瞪我一眼:“一边去。”   不要拉倒,替爹爹省了。   上了花船我有些担心地叫:“你不会要我划船吧?”我没有力气啊,别看我长得还算是蛮高的,就是没有力气。   “不想划就坐好点。就你那手臂,我二根手指都比你的手腕儿粗。”他摇起了桨。   花船穿行在茂盛的莲花中,他并不是往秦淮那里划去,而是往那幽静的小径里划去。   荷叶连田田,风吹轻摇摆,我闭上眼,满鼻都是荷花的清新香味。   “你画过莲花没有?”他轻声地问着,可以听得出他大爷心情很好。   我点头:“当然画过了,我画荷花画得可多了。”   “那你喜欢它们什么?”   我歪头想着:“美是其中之一,清雅也是,我特喜欢是它们出污泥而不染。”   “你可知它们有什么妙用?”他眼里有着笑意,悠闲地问着我。   我摇头:“不是太清楚,可以煮莲茶,还可以吃莲,莲子可以煮糖水。”   “其实呢?这莲,全身都有妙用,上下都是宝,入药用得更多,清凉可下火,藕粉更是美容圣品,更为女子喜爱。不过,跟你说医术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薄薄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五官很是突出,那浅色的眸子眯起来,变得睿智幽深,让人探不到底,幸好,我不是喜欢去探底的人,我想,他心里必定是深想着什么吧!   “会唱歌吗?”他挑眉。   我笑着摇摇头:“不会。”   “真可惜了,你声音挺好听的,要是唱着曲儿,必定好听。”   我脸一红,他是在夸我。   “那个,我只会画画,你的那二幅画,我会画好的,到时让人送上京城去给你。”我是说话算数的人,虽然画得不快,也会画出来给他。   “不必,到时还会再到秦淮,再来取便是。”他的眼中,似乎有些什么事藏着一样,我就偏不去问,像那一次一样,呵呵,看他忍不住了,他还说不说。   “倪初雪,你会成亲那么快吗?”他问我。   我有些奇怪,看着他,他不像是开玩认,蛮认真的,唉,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啊,我耸肩:“不知道,这些东西讲不明白的,说不定会一辈子不嫁,说不定会有人来提亲,然后就嫁了。”世上的姻缘谁说得清呢?我奶娘就是今天提亲后天嫁的,一点准备也没有。   上官雩有些恼怒:“有人来提亲,你就嫁了吗?”   又生气了:“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啊?上官雩,我都说不知道了,难不能我还神算子,还会算吗?”真是的,他生什么气啊,那么关心我个人的终身大事,要是封红包的话,我不会介意的。我也不是整天想着嫁的人好不好,阿狗阿猫提亲,我当然不会嫁了,我虽然貌不出众,可是,我也不委了我自已。   让人三番二次地提起,我摸摸脸,好想感叹,我真的老了吗?不嫁,真是罪吗?不是,绝对不是,我不用按着他们的想法来活,我就是我,倪初雪。   他叹了口气,似是很无奈一样:“我下个月再来秦淮。”   “你来就来啊。”关我什么事,我和他不是很熟吧,我现在不过是代爹爹好好地招呼他。   “倪初雪。”他丢下那桨,溅得我差点一身水。   我哇哇直叫:“天啊,怎么回去了,你太冲动了吧,连桨也丢掉。”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说不出的情(二)]   我担心啊,真的,要怎么回去啊,这样,怎么走啊。   可是,为什么他只顾着发火,他的眸子里,跳动着火焰,让我又头痛。   我知道我不能说话,我要是一说话,他准又会气得跳起来了,我总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惹火他的,道歉,我真的很习惯了:“对不起。”   “不需要。”他愤怒地吼着。   真的很生气,我努力地寻思,我那句话得罪了他大爷了。   有钱人家的高贵公子真是不好侍候,我也不太会侍候人吧!总是无意中将人得罪。反复地思量着我说过的话,我恍然一醒:“哦,真的很对不起,我应该说,你再来秦准,我们一定会热情招待你的。”   他捏着眉头,像有千斤重一般,然后,他猛地跳了下去,水花溅了起来,花船摇晃着,吓我一跳,赶紧扶住了叫:“上官雩,上官雩。”   天啊,为什么那么久还没有浮上来:“上官雩,你快起来我不会水的。”我不会救人的啊。   “上官雩,我错了,你快上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样子恐吓我,出了人命我可担当不起啊。   一阵水花响起,上官雩的头浮了上来,满脸都是水光,似乎没有那么生气了:“倪初雪,你是秦淮长大的,你居然不会水。”   我点头如捣蒜:“是的,所以,快点上来。”别想我下去,弄湿了衣服,奶娘会骂的。   他游过了,仰高头看着我:“那要是我将你摇下来呢?”   汗:“上官,你千万不要太冲动,真的,我错了。”   “错在那里?”他又逼问。   我头痛中:“我不知道。”我要哭了,他真的好可恶。   “丑女,不许哭,你今天的发蛮漂亮的,要哭了什么都全毁了。”他警告着。   “我不哭。”我不是爱哭的人,他总是有办法让我想要哭。他就会欺负人啊。   他趴在船边看着我,阳光照得他脸亮堂堂的,让我不敢直视。   他是有条件那么高傲的,出色的五官,挺拔的身材,一流的医术,居然京城开遍了他的药店,一个年纪嗯,应该不大吧,反正,他是有条件可以这样嚣张,用鼻孔哼哼哼。   “你脸红了。”他笑着说,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更窘:“是天气太热。”你太可恶了。   我向来与世无争啊,也没有人这般地惹我,我怎么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啊。   上官雩啊,如果不是我奈性好,我真想咬他啊。   “倪初雪,其实你不是很丑。”他没有打算上来,还在水里,手抓着花船。   真让我害怕,要是一个重心不稳,我就会成为落水狗。“我本来就不丑,你一直叫丑我了。”   他低低地笑头,发自心里面的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吗?不懂啊。“那个,还是快上来吧。”   “你在关心我吗?”他眼里闪着一种我不懂的光。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我怕我摔下去,如果我说出来,他必会以这样来要挟我。   上官雩一个翻身就上来,一手,还拿着那支桨,我心落了一半,伸出去抓桨,我是怕他又丢掉啊:“那个,我来划一会,看起来好好玩。”其实,真的不好玩,算了,慢慢划吧,我是苦命的丫头。   上官雩浑身湿淋淋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的肌肉突起,我连看也不敢看,低头,轻轻地划着,划破了水的牵边,朝那荷花深处划去。   他躺在花船上,惬意地看着蓝天白云,随手抓了个大莲蓬,手剥着莲子。   “秦淮的确是好风光。”他随意地说。   我笑,看下他,那柳荫在时不时地将他的脸变成阴暗色,却不是惧人的:“当然了。”   “给我画一幅这荷图吧,你可知道这莲的含义。”   我点头,我当然知道:“百年好合。”   他的脸上,有着一种笑,像是淡淡的幸福一样,我想,他大概想起了他在京城的心上人了,心里生起一种麻麻痒痒的东西,极是不舒服极了。   有些好心情,不翼而飞。   这天气,很热,衣服一下就吹干了,他竟然像是睡着了一般,远处,传来采莲姑娘的歌声,婉转又动人,如黄莺出谷一般的好听。   我想,能想出这般甜美动人的歌,也必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子吧!   “吃莲子吗?”他忽然问。手心递过来,放着剥好的莲子,我以为,他要吃,没有想过,他会给我,花船并不大,我都缩在一边,他一躺下,就不得不靠得近了。   我摇头:“不了,谢谢。”   他却没有收回:“我都剥好了,你不吃,还喂鱼吗?”   我没有叫他剥吧,好,我知道,我不敢惹他生气,我伸出手去拿他掌心的莲子,我有些颤抖的指尖碰触到他的手心,顿时觉得他的手灼热一团,我有些紧张,手指在他的掌心拔动,将莲子全拈起来。   那种感觉,很怪,他却笑得很温柔,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我喜欢看他不睁开眼睛,那样子,我就能安心地看着他,也不会看到他眼里的调笑和戏谑。   有种相融相合的气息弥漫了开来,我吃着莲子,他连那莲子心也剥了去,有种甜意从心底升起,这莲子,真好吃。   我以为,他要一天呆在这船上让我一直划下去,他却坐了起身,揉揉眼:“该吃午饭了吧!”   “嗯,是的。”我肚子早就饿了。   他伸出手,掬着水洗把脸,满脸是水,看向我:“有帕子吗?”   “哦,有。”我赶紧将绣帕掏出来。   看着他擦完脸,像是自已的一样收在衣服里:“桨给我,摇得那么慢,我都要睡着了,去吃饭吧,再去看看有什么地方比较值得看的。”   在这附近,有一定极好的酒楼,是在水上筑起的,风景甚是好,就是贵了些。   “我请你吃饭。”我笑着:“还没有好好地谢谢你为我爹爹治好了头疾。”   他一眯眼:“我还没有让女人给钱的地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想要谢谢你而已。”   “以后不必再提了,这般的小事,我自不会记在心里的,用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地给我画医理图,山水图,还有莲图。”他霸道地说着。   我叹口气:“不用一个月我就可以画好了。”乌龟也能爬上岸了,一个月。   他回头瞪我:“你怎么那么多话啊。”   嘎,还是第一次有人嫌我多话,我没有说错什么啊,男人的脸,是七月的天,时晴时阴偶多雨还兼打雷。   好吧,不说就不说,为什么要一个月,我几天就画得好了。   他大概是嫌我画得不专心,我当然不敢不专心了,他是何等挑剔的人。   就连点个菜,也是最好的,还得商讨个半天,要什么煮才好吃。   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   果然,上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那鱼,又香又入味,每一道菜,都和我府里所做的完全不一样,我知道有钱人家会吃,没想到,他那么会。   我吃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掳起的袖子,露出我瘦小的手腕。   他只顾看着我吃,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不经意地笑着说:“倪初雪,你到了京城,我请你去京城里最好的潇湘酒楼吃,那里的菜,吃得你连菜脚也不放过。”   “真的吗?这个就很好吃了,京城太远了。”为了吃去京城,我没有那么好吃吧!   “难道我提示得,还不够多吗?”他拍着脑袋。   我呵呵笑:“那个、、、”   还没说完就让他打断,很凶地一吼:“叫上官。”   幸好,幸好,他是有钱的爷,这是上好的包间,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   “上官。”又凶什么啊:“你不吃吗?再不吃菜就凉了,要趁热吃,多吃些,不然会饿着的。你回京之后,我们这秦淮的菜色,就难得吃了。”千万不要浪费,这每一盘菜,那上面写的银子,是我所看过,最高的。   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我下个月还人来秦淮。”   我知道啊,他没必要再提示吧!不过,我不应声了,免得祸从口开,我看向窗外,只有矮矮的竹栏,相当的别致,外面就是碧绿的叶儿,红白交映的荷茶。   “你不是笨蛋吧!”他心情极是烦燥地叫着,放下了筷子。   我真的很委屈啊,我这个秦淮的主人,是不是当得太不地道了,我有说过给钱的,他又吼我,我怎么头痛啊,我望身外面,看到那花船的靠近,眼前一亮。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约定求亲]   粉纱飘飘,香风绕绕,约隐约现的琴就摆在白色粉色飘动的船里。   我怎么把这个也忘了呢?我们秦淮最出名的还是青楼啊。   我在书上曾看过一些事,说男人有欲望的时候,会很烦燥,脾气不好。   我指着那花船:“那里是个美人儿,要不要上去。”   他眉要打结了,捧着那茶喝,像和杯子有仇一样,紧紧地箍住。   我好脾气地笑:“我们秦淮最出名的还是青楼哦,不瞒你说,我娘也是青楼出身的,后来嫁给了我爹爹,成就一段秦淮脍炎人口的佳话。”我的言行中,不免有些得意:“我娘曾是秦淮最美的花魁,她的才华是无人能及的。”   他的眼里,有些怪异:“你觉得青楼女子好?”   我浅浅地喝着茶,润着喉:“怎么说呢?怎么评判一个人呢?青楼女子,又如何,一样都是人啊,虽然是凭栏卖笑,可是有些女子,洁身自好,才华不亚于千金小姐,琴棋书画,歌舞谈论,样样都精通。”   她们有些也是不得已为妓的,可是,我觉得她们也很可爱,很有才华。   “你当是与众不同的女子。”他松懈下眉头。   我轻笑,伸出舌试试那茶香:“好喝。”   他再为我续上一杯:“倪初雪,你的脑子,为什么总是不一样,让我好想扎上二针。”   我有些惊恐地抬起头,却看见他眼里的笑,知道他又恐吓我。   舒了一口气,其实他还怪,总说我呢?我夹着笋吃,很入味,很香,咬起来脆脆的,和他吃饭很自在,像是熟悉很久的老朋友一般,不像在家里,我总是连喝汤也不敢出太大声了,我很随意的,不想规规矩矩,所以,我总在我的房里用膳。   有些作响人,他笑起来,又夹了些笋子到我的碗里。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我很小心地说着。   “说。”他心情好,眯着眼轻笑。   我摇头晃脑的:“上官,你说世上有没有一种药,能治一种脾气不好的病的。”   他想了一会扬眉笑:“你这丫头,还嘲笑起我来了是不。”   我也笑:“你也知道你脾气不好啊。”   “那我,会变好一点。”他轻轻地说着。   那就最好了,脾气不好,对自已的身体也不太好,他是医师,他应该知道的。   “其实你是想,有什么药可以吃了让你变得很漂亮吧!”他促狭地说。   我摇头:“漂亮不过是外表,我反正过得去就好了,我又不在乎这些东西。”   千古以为,那么多人求漂亮,太多漂亮的女人挤在一起,反而就不出色了。做自已就好了,何必搞得那么累呢?   “偷偷告诉你,其实漂亮也是很累人的,变得漂亮了,然后就会有一推人来求亲。”像是梨香一样,每天上门的人,多不计数,所以我很少去前院的,我不喜欢招待人,大概上官雩是爹爹交待的,变得不一样。   他呼出口气,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一拍一拍的。   “那个,不,呵呵,上官,下午我就不陪你了,你可以去花舟。”我小声地说着。   他脸倏地变黑,死命瞪着我,像是我欠了他的债不还一样。“给我一个好理由?”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缩缩脖子,这个,男人不是最喜欢去花舟了吗?我识相,他还要我给他一个好理由,吞吞口水我慢慢地说:“每个到秦淮的男人,都会去花舟的。”   他腾地站起身,将那桌子一翻,我吓得跳起来:“哇,幸好,我还端着一盘,不然就没得吃了。”我还真是眼明手快啊,他太不小心了,不过,我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说他是故意的。   “倪初雪。”他几乎是吼的。   “在。”我怯怯地应着。双手捧着一盘菜,觉得很怪,但是我又不敢去看他冒火的眼。   “倪初雪你是笨蛋。”他叫着,像是负伤的野兽在走来走去。   我乖乖地答:“是的。”笨蛋是什么呢?不过是他说的而已。   “倪初雪,你是不是女人。”他叫着。   我讶然,我当然是了,他究竟想说什么?总是这样子,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跳跳啊。   “倪初雪。”他走过我,一手抓着我的下巴,硬是逼我正视着他冒火的眸子。   我下巴一紧忍不住就哀声叫:“痛啊。”   他放手:“倪初雪,这一个月内,你就在家里,不许嫁人,给我好好地画,画完了荷花,我还要桃花杏花,总之,天下间的东西,我都要你画出来给我。”   “我不会画那么多。”我老实地说。   “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倪初雪,无论是谁求亲,都不许答应。”他吼着,他终于忍不住了,有些无右奈何,有些发恨地看我。   我眨着眼睛:“婚姻大事是爹爹做主的,我的意见不太重要。”   “我会说服你爹爹。”   我一惊:“不要,我知道了,我一个月内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提亲,其实,也不一定会有人来提亲的,我还小,我才十五岁。”奶娘说我有十六岁了,唉,我觉得自个蛮大的。“你千万不要说,不然,爹爹会误会的。”   他停了下来,然后,竟然有了些笑意:“我就要是他误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倪初雪,我会来求亲,明白吗?”他轻声地说着。   “铛。”我手中的那一盘菜正式告终,我还是多问一句:“为什么啊?”   他无可奈何,又有些甜蜜一样地叫:“笨蛋就是笨蛋,还不明白吗?我会来求亲。”   我眉头紧皱:“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爹爹不能开玩笑的。”他会当真的。   “谁说我开玩笑了,倪初雪,乖乖地等我来。”他说得我像是不听话的小狗一样。   我心里有一团云在飘着,飘得我也轻轻的。   对情事,我一点也不懂,他说,他要来求亲。   他是天上的云,我只能算是地上的人吧,他怎么会看上我的呢?不,这绝对不可能的人:“你京城里的心仪之人呢?”我尚还记得这些呢?   他有些懊恼:“当我说的是废话。”   我点头,我本来就不愿意相信,他说什么求亲的事太荒寥了。   他抓着我的肩头摇晃,晃得我头晕眼花:“我说,把我说过什么心议之人当作废话。”   我发现,他说话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但是不否认的是,我的心,在快速地跳动着。   求亲,活了十几年,我想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了,大多都是上门来求亲的,求的是梨香,有堂堂正正的人来提我的亲的话,大概奶娘会鸡猫子鸭叫了。   我没有想到,有一个,有一个这么出色的人上人摇着我的肩说,他要来求亲。   我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原谅我对情事的不懂,毕竟我没有尝试过。   不过我还是很好心地告诉他:“我的名声并不好听。”梨香是美,我是丑。   故此,在外面我不说我是殷家的女儿,给别要添更多的笑料。   他低沉地说:“我是在乎这些的人吗?”   我不了解他,我怎么知道,他说得,像是我和他很理解一样,我这样是不是很虚假,唉,我都不懂我了,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了。   “那好吧,你要来就来,顺便把画拿回去。”我想,那时我早就回好了。   他松了一口气:“好,那就是承诺了,一个月的时间,别说得那么无奈,倪初雪。”他叫着。   我是真的无奈啊,我要是很高兴,我才觉得我奇怪呢:“委屈你了。”   他开心得大笑起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