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香轻轻坐在床上,刚才在堂中的一幕倒让她沉静了几分,她转过头去直视齐王
“我要听你的解释”
“本王,本王……”
齐暮襄坐在咏香身边,发现难以开口。
他感到他就像做了错事受到责问一样,这种感觉却从来没有过。明明并没有感到做错,但只要一看咏香的眼睛,心中就明白,不但错了,还错得很彻底。
“本王,本王真是生病了”
“我知到”
咏香悄悄垂下眼眸,她想起他曾为她病发,心里隐不住的愧疚。
“本王后来,第二天就……”
“就清醒了对吧”咏香接过话“然后你就装成痴傻的样子,让我来照顾你,也逃开朝中事务。可是我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思,难道只为了欺骗我吗?”
“不,咏香”
齐暮襄拉住咏香的手,咏香抗拒的推开他。
齐暮襄纳纳的收回手,想着要怎样跟咏香圆上这个谎言。
他太在乎咏香的感觉,如果说真话会让咏香生气,他宁可选择说谎或避而不答。
“咏香,你不是想去穿云山吗?本王现在就带你去穿云山”
咏香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眼睛骤然变得明亮。
“穿云山?你真的要带我去穿云山?”
“对,你不是说你的师傅在那里,本王这就带你去。”
“去那里需要多久?”
“快马加鞭大约一个月时间”
“一个月?”咏香的目光又变得暗淡起来“不,那就太久了,一个月时间不知师傅会出什么样的变故”
“那么,我们明天买上一辆马车,日夜赶路,中途不停换马,二十天左右就能到达穿云山”
咏香点头,思绪已经都飘到远方的师傅身上。
齐暮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咏香,吃吧”
咏香的思绪又被他打断,转头看了看齐暮襄手的解药,叹息。
“你真的打算用毒药困我一辈子?”
齐暮襄笑着摇头“只要有一天,你再也不会离开我,我会给你解毒。”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分开,我毒发而你不在身边怎么办?”
齐暮襄有一丝愤怒
“那种事绝不会发生!本王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在你身边,无论今生今世还是来生来世!”
咏香心中有一种莫明的感动。
***
夜里,齐暮襄又被咏香关在房门外,他索性去别的房间拿来几床被褥铺在咏香门外,席地而睡,直到第二天一早。
清晨,咏香推开房门想叫小二打水上来清洗,却在门口看到一双清亮含着笑意的眼睛。
就像照料病中齐王那样,咏香习惯性地回了一笑,只见齐王笑逐颜开的抢过她手中的铁盆,从二楼跳了下去,留下一句“本王替你拿水”
咏香忽而觉得,就算齐王清醒,有时也像个小孩子。
早餐很素淡,加上又没有客人,偌大的厅堂里变得空荡荡,连店小二和掌柜上过饭菜后都躲得不见踪影。咏香猜到他们一定是害怕齐王,只得心中叹气,看着虎着脸把烧饼和腌菜挑来挑去,最后干脆全都扔到地上的齐王,无耐。
“吃吧,吃过后还要赶路”
“这哪里是人吃的?根本是畜生的食物!”齐暮襄很恼火。
咏香盯着他的眼睛,淡定地把自已碗中的烧饼咬了一口。
齐暮襄愣住了,然后一脸无耐的拿过一个烧饼也咬了一口,嘴里嘟哝着“等中午时,本王请你吃鱼宴”
咏香听到这孩子气的允诺,笑了,她突然发现,齐王竟然很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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