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咏香摇头
她发现根本无法解释,这才体会到有口难言的滋味,她对齐王的确是太苛刻了。
“是你!我听说了,是你让暮哥哥生病,说不定你平时在暮哥哥的食物里放过药了,不然暮哥哥怎么会生这样重的病症,听说你还是个大夫,可是你怎能这样狠毒!”
“不是,我没有”咏香百口莫辩。
“就是你,你这个可恶性的女人!你给本郡主滚!你滚!”
奉玉推向咏香,猛地把咏香跌跌撞的推到门口。
齐暮襄完全听到了,他想呼唤咏香,他想叫她不要离开,可是他动不了一下,发不出一声,也睁不开眼睛。不,咏香别走,不能走,不要走!如果她走他会发疯的!
咏香看着变了一个人似的奉玉,心里难过不已,她知到是自已的错,为什么一定要在齐王面前哭,自已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不好吗。
齐生看不过去奉玉咄咄逼人的样子,挡在咏香面前
“奉玉郡主,这不是王妃的错,就算是,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奉玉郡主似乎管得太宽了”
“你、你算什么东西!”
奉玉看马上就要成功的赶走咏香,中间却又有人插了一杠,未免气急败坏。
“小人只是提醒奉玉郡主该有的礼数,王爷正在静养,需要王妃的照料,奉玉郡主最好还是先回栖凤园,不要打扰王爷吧”
“你别忘了,她还不是王妃!王妃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奉玉恼羞成怒。
“奉玉郡主也不是王妃,无权命令小人!”
咏香从争吵的两人之间看过去,床上的齐王眉头皱得死紧,手也在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不好,他要开始抽搐。
咏香推开他们跑到齐王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轻柔地说“我知到你听得见,不要勉强,你要放松下来,只要放松就一定会好一点”
齐暮襄昏沉中听到咏香的声音,缓缓的静下心来。
奉玉回过身来抓住咏香“你出去!快给我出去!”
咏香着急,齐王的病情不能再受到打扰了
“齐生,快把奉玉郡主请出去,我要为王爷施针”
齐生也急了“来人!快把郡主请回去!”
“你们……”
奉玉心知今日有齐生维护,不可能把咏香赶走,好汉不吃眼前亏,愤恨地瞪了一眼,摔门离去。
齐生默默地跟了出去。
“王爷,是我的错,我……太着急”
咏香终于对昏迷中的齐王说出抱歉,心里也似放下了一块石头。
齐暮襄睡着了,他太累,他要听咏香的话,等身体允许他能自动醒来。
第二日。
咏香端着药碗走进齐王房中,他已经醒了。
“王爷,喝药了”
齐暮襄亮闪闪的眼睛直看向她,不曾眨动一下,里面除了清彻的孩子气的依赖什么都没有。而且他只对她依赖,别人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
咏香心中深深的叹息。齐王已经变得浑浑噩噩,谁都不认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清醒过来。
咏香轻轻吹起汤药,送到他嘴边“喝吧,已经不烫了”
齐暮襄听话的张开嘴。
咏香轻轻喂他,心中的内疚感越来越深重,齐王没完全治好之前她不会再想要离开。潜意识里,她已经把照料他当成了自已的责任,她害了师傅,不能再丢下齐王不管。
对齐王,咏香开始变得温柔。
夜晚,咏香拉着齐暮襄的走入花园,试探着教给他每一种花草的名称。
齐暮襄只会看着咏香,时而沉静,时而傻笑,再也不会说话。
如果忘记能换来幸福,如果齐暮襄有意识,他会宁可选择忘记一切,只记住现在。
咏香拉着齐暮襄坐在亭中。
“王爷,虽然你现在什么都不明白,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你平时很讨厌,但你生病的样子却很让人忧心,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咏香问他,期盼能得到回答,齐暮襄却只是对她笑得温润。
咏香轻轻叹气,一朵花瓣从檐上飘下,咏香的视线追着它飞向远方。
师傅……你可无恙……
齐暮襄伏在石桌上,顺着咏香的视线,对那朵花瓣微笑,笑得快乐又纯净。
偶尔,似微光掠过湖面,眼中竟闪出狡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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