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齐暮襄紧紧跟随在咏香身后进入栖凤园,咏香踏进房间,转过身来,把他堵在门口。
齐暮襄抗议
“咏香,你已经答应要留在本王身边了,你就是本王的妻子,你必须让本王睡在你身边”
“不行,王爷还没有和咏香举行正式的婚礼,就算上次的婚事,名义上还是王爷和妙蝶的,所以咏香跟本算不上是王爷的妻子,王爷难道忘了吗?王爷答应过要让我获得皇家的承认,还要让我获得王爷的师傅的承认”
齐暮襄小声嘟哝“真是麻烦”
“什么?”咏香没有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齐暮襄连忙否认
“没什么就去睡吧”
咏香合上门,把一脸别扭的齐暮襄关在门外。
齐暮襄有些恼火,但他答应咏香的事又必须做到。无耐,他只能对着门火冒三丈,恨不能用目光把这门烧出一个洞来。
虽说是来日方长,可是以他的脾气,连一个时辰都等不了,何况来日?
他跳上房脊,轻轻揭开咏香屋顶的瓦片,伏在屋内看着屋内的咏香的一举一动,就算是伴着咏香入眠。
屋内,咏香皱眉,她早就觉察到齐王的举动,可是她又不能出去赶开他。
不管怎样,齐王在外面,她说不出什么。
可屋顶上有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看着,她怎能若无其事的睡觉。
无耐,咏香走出门口跳上也屋脊。
“王爷,你要怎样才能让我安静的入睡”
“你尽可以睡,本王就睡在这里,不会吵到你”
“不可以,王爷在屋顶上我根本无法入睡”
“那你陪本王赏月吧”
咏香叹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来。
月亮很大很圆,照遍了世上每一个角落,也照进齐暮襄心里,他悠然自得地赏月,享受着有咏香相伴的宁静时刻。
咏香静静地着着他,心中有些讶异此刻齐王的目光竟那样纯真无瑕。
“王爷”咏香忍不住叫他
“嗯?”齐暮襄转过头来。像眼里孩子一样的透着欣喜。
“王爷,是不是……从没有人告诉过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对与错,有什么分别?”
“这……对就是不伤害别人也不做伤害别人的事,错的就是你伤害到别人了”
“那什么是伤害呢?”
“伤害就是……让别人受伤或伤心”
“那如果本王受伤或伤心,是不是就算被人伤害到呢?即然本王被人伤害到,是不是就该让伤害本王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呢?”
咏香哑口无言,她看向齐暮襄的眼睛,却从他眼中看出戏谑的神色。
“你……”咏香这才知到,在齐王那里只有他自已的道理,论心计,她实在差得太远。
咏香转过头去,无声叹息,心中责怪自已怎么会突发奇想对齐王存教化之意,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齐暮襄看出咏香失望,连忙补了一句“不过,以后本王都听咏香的,咏香说是对的本王就去做,咏香说不对本王就决不去做”
咏香抬头,齐暮襄一脸认真。
“那么现在我说你留在这里不对,应该回翔龙轩去睡”
“好”齐暮襄听话地站起身,又弯腰下来伸出双手狠狠地揉搓了脸咏香颊一下,算是怪异的告别。柔嫩香滑,齐暮襄心中又起了那种痒痒的感觉。
“本王走了”
咏香措不及防,捂着脸颊看他飞快消失的身影,十分气恼。
夜静更深。
齐暮襄又轻轻落在咏香房顶上,尽量不让屋中人发觉,揭开了一片瓦。
没有咏香相伴,他根本无法入睡,伏在屋顶上静静听着屋内咏香熟睡时的呼吸声,渐入浅眠。
睡在屋脊上又有何仿,少年时每日练功,睡在一根横空硬木之上,冬日洗身于冰雪中,他吃过大苦。身骄肉贵,也不过是宫内造就而已。
月光明亮,温柔的笼罩着睡着的齐暮襄,就像真正的母亲。
屋内,咏香又在睡梦中见到了那双月光映射下的眼睛,竟然不是阴狠暴厉,而是清澈透明。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