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风,朕问你,你参齐王陷害忠良可有证据?”
“启禀圣上,臣有人证”
“什么样的人证?”
“有一人参与了当天将库银搬进赵世敬家中的事件,日前已向臣投案。臣已命人将其严加保护起来”
齐暮襄听闻此言,惊心不已。
当天参与搬运的都是他帮中的死士,没有他的命令是绝不可能做出投案这种事来。难道……帮中有人叛变?
若真是如此,他指使一个死士前来投案,目的是为了从朝中将他铲除掉,当他失去朝庭的保护后再从江湖中将他铲除。那么前期发生的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只是,他的真实身份在帮中只有师傅一个人知到,怎么会被别人发现呢?那个人会是谁?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又是如何与秦子风联手的?
天子看向已经陷入沉思的齐王,心中冷笑
‘皇弟,这次朕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已惹的祸事,你自已解决’
天子略一点头“好吧,爱卿信誓旦旦,朕就姑且相信爱卿一次,齐王涉嫌与本案有关,所以齐王不能主审此案,联就派刑部尚书陈首仁与刘丞相共同负责此案”
齐暮襄骤然恼怒,利剑似的目光射向皇帝。
陈首仁是秦子风的上级,刘丞相与秦子风有师生之谊,皇帝派这两人来主审此案,摆明了是要置他于绝地。
皇帝宣布退朝,面无表情的走入内宫,再也不看向齐王一眼。
齐暮襄转身走秦子风身边时,冷冷地警告“你已经惹恼了本王,就要承受惹恼本王的代价”
秦子风轻做一礼,不卑不亢
“王爷,邪不压正。子风是一定会救出被王爷陷害的赵府一家和被王爷囚禁的白姑娘,哪怕王爷危胁”
“好,那你就等着接受本王的怒火吧!”
齐暮襄大步离去,看向秦子风的最后一眼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
夜里,翔龙轩屋脊上。
一只黑色信鸽从齐暮襄手中飞起,带着一项血色格杀令。
少时,齐暮襄回到栖凤园,轻敲咏香的房门。
咏香开门,怀里抱着一套被褥,看到齐王无耐地一叹
“床我已经躺过了,你去睡吧,我去侧房睡”
咏香绕过他走向早已收拾好的厢房。齐暮襄拉住她。
“咏香,你明晚在我未睡之前去我的翔龙轩躺一下,那样我就不会每天抢你的房间。”
“不必了”咏香转过头去。
去翔龙轩,岂不是更加落人话柄。
咏香觉得她和齐王之间越来越怪,但她无可耐何。每天齐王都只睡在她睡过的床上,感觉似乎真是夫妻的样子。
夫妻?咏香一阵心惊,自已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齐暮襄看着咏香的背影,心中渴望她能回过头来,他明白并不是他想要睡在有她睡过的床上,他只是想跟她睡在一起。
夫妻之间,本来就该睡在一间屋子、一张床上不是吗?齐暮襄邪邪一笑,悄悄跟随过去。
咏香躺倒在襄房的床上,却见齐暮襄也推开头门凑到她身边。
“你干什么?”咏香惊慌坐起
“睡觉。”齐暮襄闭起眼睛
咏香气恼“我不是已经给你暖过被了吗?”
话一出口,咏香也被惊得呆住。铺床暖被分明是妻子为丈夫做的事啊。
齐暮襄却不知情,嘴里呜噜着“你躺的时间太少了,被子的香味不够”
他翻身,夺过咏香的被子的一半盖在自已身上。
咏香呆坐在那里,终于明白一件事,这些日子以来她对齐王的放纵已经俞越了男女之间该有的界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齐王只会得寸进尺。
她越过齐王这座‘大山’下床,齐暮襄连忙拉住她“咏香,你去哪里?”
咏香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王爷,我们之间似乎越礼了”
“越礼?夫妻之间本来就该睡在一起,有什么越礼可言?”
“王爷,我们还不是夫妻,你不记得吗,我还没有受到皇家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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