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北赵国都城.
楚弈和冷宇轩两人天明时分刚来到了邯郸城,楚弈就被邯郸城的粗犷、拙朴、雄厚给振撼了,那高耸巍峨的城墙,那气势磅礴、隐然有君临天下之势的城楼,那古朴苍劲的房宇,那……一切的一切都展示着邯郸人民的伟大与坚韧。如果说南楚的洛阳是江南水乡的燕子,那么赵国的邯郸就是北方的苍鹰,一个迎着烈日寒几高飞的苍鹰,这样的一个国家有什么比不上那凶捍的匈奴人呢?
面对着这一切,面对着邯郸,楚弈激动忍不住想要流泪了。对于她来说,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的,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北赵国,也没有什么南楚与西秦,更没有什么匈奴大敌,只有种簇不同罢了。赵国与匈奴的战争又如何,只要有人类,不就有战争么!百年之后这一切不都会灰飞烟灭吗?
从楚家离开时,她从楚家找到了亲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找到了家!这时面对邯郸城,她突然觉得她就是赵国人,生生死死永不会改的赵国人,她以赵国人为荣,任何人、任何势力想要侵犯,想要屈辱赵国她都愿意付出自己鲜血的代价来保护!不要说她楚弈是女人?女人有温柔,女人有感性,女人有细腻,可女人也有热血,也有激情,也有保家卫国、跃马疆场、指点江山的胸怀与气魄!
冷宇轩一直默默地跟随着楚弈走在邯郸城的街道上,他不是第一次到邯郸城了,他能明白楚弈心底的那份激动与热血沸腾,他想每一个人来到邯郸城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他也喜欢邯郸城,喜欢邯郸城的粗犷与雄厚,他同样以自己以生为赵国人为荣,他同样愿意用自己的鲜血来阻止每个侵犯赵国国土的势力。
楚弈好不容易压下那份激动的心神,站在邯郸城的最中央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去做什么?去征兵处报到?”
冷宇轩笑道:“不用这样吧,我们昨夜可是赶了一夜的路,今天早上连早餐也没有吃,先找个地方吃饱肚子,然后找家客栈睡上一觉再说吧!”
楚弈想想也对,昨夜可没吃什么,现在五脏庙可真的是闹得慌了。
楚、冷二人找了家大酒楼美美地吃喝了一餐,大醉后相扶到一家客栈便倒头大睡。想不到的是一觉醒来已是掌灯时分,两人不由相视而大笑。想到明天就要到征兵处报到了,在军营里再也无福享受现在这份自由了,楚弈和冷宇轩都决定去疯狂一晚。
夜里的邯郸城更是别有一番韵味,在万家灯火下她忽然变成了一个充满温情的女人,是那样的细腻,是那样的娴静。
一直走楚弈后面的冷宇轩突然笑道:“贤弟,明天我们就要到征兵处去报到了,说不定那天就会拉到面对匈奴铁骑不知生死的战场,今晚是我们最自由的一夜了,古人说人生得意需尽欢,现在我们更要如此,不知贤弟可想好了?”
楚弈笑道:“既然大哥如此说,想必大哥可是想到了好的去处?我可是初到邯郸城,当然一切为大哥马首是瞻了。”
冷宇轩哈哈笑道:“那好,那我就决定了。早就听说邯郸城的白飞飞为‘飘香楼’之绝色,精通琴棋书画,生性美艳冷傲且自负,她在飘香楼以对联为引,对上者方能见上她一面。今天有时间我们两人何不去见见识一番,说不定有缘能对上一联,见上这艳名大炽的美女一面,就算以后死在战场上,也一枉来这世上一朝了。”
楚弈听到冷宇轩这话不由一愣,一时之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问道:“飘香楼?白飞飞?白飞飞是谁?”
冷宇轩笑道:“不会吧,大名鼎鼎的白飞飞是谁都不知道?贤弟你也太……”
楚弈忽然有些明白了,白飞飞,飘香楼,还精通琴棋书画,这不是典型的一青楼女子吗?我怎么一时没想到呢?飘香楼不就是正宗的青楼名字吗?她斜着眼看着冷宇轩道:“大哥啊,想不到你竟喜欢这个调调啊,我本以为大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唉……”楚弈摇摇头,不胜婉惜,怎么是个男人就喜欢逛青楼啊!
见到楚弈的那幅模样,冷宇轩可是何天的冤枉啊,他可从来没去逛过青楼,那个白飞飞也不过是他闻名久矣,楚弈说今晚一切为他马首是瞻,他便想到了飘香楼的白飞飞,在他想来身为男子的楚弈一定会喜欢的,而且想见到白飞飞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没想到楚弈竟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喜欢逛青楼,他有些尴尬地笑笑道:“贤弟,你误会了……”
楚弈有些冷地道:“误会?难道那飘香楼是间茶楼不成?难道那白飞飞是太慰大人的千金小姐不成?大哥,你想去逛青楼,直接说就是了,虽然我是不会去的,但我也不会阻止你去的!我回客栈啊!”楚弈她可是个女人,她怎么能去逛青楼,那还不原形毕露,而且听到冷宇轩说逛青楼,她心底更是莫明地升起一丝不痛快。
冷宇轩追在楚弈后面,道歉地说道:“贤弟,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
楚弈生气道:“你以为是个男人就喜欢去逛青楼,你去青楼,不要把我拉上!”楚弈其实明白她的生气实在没有道理,青楼只所以生存就必定有它的道理,就像她自己以前生活的年代虽然没有了青楼了,但是各样各样变了性质的按摩房、美发厅、夜总会还不是容纳了各式各样的“小姐”,有需求才会生存吧。冷宇轩就算是要去逛青楼,又与她何干呢?
冷宇轩讪讪笑道:“贤弟,对不起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邀你去逛青楼,我是个小人,贤弟你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好男人啊!你就原谅大哥一遭吧!”他心里却想道:“楚贤弟怎么像个女人啊,男人嘛,逛逛青楼,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话他实在不敢说出口,说出来也许这个兄弟就没得做了,他可不想错失这样的一个兄弟!
楚弈当然再没道理生气,她本知道她的生气毫无道理可言。她本想疯狂的玩上一夜的想法,也因为这件事就无疾无终了!
邯郸城北郊,某处军营。
楚弈和冷宇轩的新兵报到处就是此处军营。据闻此处军的最高长官是虎威将军林周恒将军,传闻此人精通十入般武艺,身手极是了得。
当楚弈和冷宇轩来到新兵报到处时,报到处早就排起了长长队形,他们两人当然也跟随排好!在一柱香的时间后终于轮到了楚弈,只见报到处坐着两人,一名校尉,一名书记官。
楚弈双手递上楚老爹的军帖,那名书记官翻开一看,叫道:“楚福荣!”
楚弈应道:“到!”
书记官问道:“你就是楚福荣?”他是不能不问啊,军帖上的楚福荣已是五十六岁了,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楚弈有五十六岁!
楚弈道:“是!哦……不是,我是楚福荣的儿子楚弈,我是替父从军的!”
那名校尉和书记看了看了楚弈,问道:“为什么替你爹从军?”
楚弈道:“家父年迈且身有病,我是他的大儿子,所以我替他来从军,这是身为儿子的为孝之道!”
那校尉听到楚弈如此说,点点头说道:“身为男人本应该这样,去吧,去领你的军服吧!”
楚弈大声道:“是!长官。”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