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暧昧的娇吟,透过窗隙大胆弥漫,高枕停下脚步,瞥向那扇窗,伴着沙沙风声,细细聆听半响。“啊……公子不要碰那……”
顿时,高枕脸憋作枣红,心知其中的一切皆是闺房之事,本欲转身离开,却鬼使神差似凑近窗,拨开一个下窟窿。
她的好奇,不在闺房之事,而在袁瑟风的举措,听闻他视女子如衣裳,只不知他是如何个甩法?说来好笑,她倒回归到小女孩的调皮了。
房中,袁瑟风撩衣侧卧,一位美人儿同他共栖床上,淡蓝的丝被遮住两具半赤裸身躯,他一手抚着她两颗粉红蓓蕾,一手钳住她下颚,将那张樱红小嘴贴上他性感的两片唇上撕磨。美人儿小鸟依人般任他予取予求,喉中沙哑着放荡的呻吟。
“千千,我的小美人儿,你越来越懂得撩火了。”袁瑟风状似放纵恣意揉捏那雪白的肌肤和绽放蓓蕾,离开那迷人的唇瓣,迅速攫住一颗吸吮。
“啊……好热……”女子娇吟!
袁瑟风迅速将她压入身下,一手撩开丝被,猛然进入幽幽之谷,伴着那一声声呻吟和喘息,每一寸筋骨皆竭力销魂。
他的吻肆虐而不羁,仿佛仅将她的放荡看作泄欲资本,伴着身体的缓解,欢欲弥漫着整个典雅的房间。
床上,两具躯体交缠。
桌上,厚厚书卷叠放。
墙上,古典字帖飞舞。
窗侧,高枕一瞬一瞬盯着房中弥漫的氤氲,黑黝黝双眸慢慢暗淡下,伴着浓浓的交欢味耷拉下双眸,靳着鼻子暗斥:“好旺盛的精力!”
她只想看一看,他是如何对待女子,再如何甩开女子,听闻家丁们偷偷议论,这位千千姑娘是被宠第七日,故尔她这个堂堂的女皇才神经的停驻偷听,偷看……
良久……
久到她几乎眼皮粘合,两具身躯才依依不舍分离,袁瑟风由她身体中脱身,慢条斯理撩开丝被,掠过她颊侧一缕湿润发丝,幽幽吹拂道:“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公子……”美人儿娇羞!
“走吧!”
“恩?”千千怔忪看着他忽然冷淡的神情,甚是不解将纤纤素手抚上他结实胸膛。“公子说什么?”
“你走吧!”
“我走?”开什么玩笑,他们刚刚才翻云覆雨,怎么可能这么快便让她离开。她娇嗔攀附在他身上道:“不依,不依,千千不依。”
“好千千,你知我从不宠过七日之妾。”
“可……可你那般宠我。”千千呆怔盯着他认真的眸子,心中猛然一惊,她以为她跟别人不一样,至少她得的宠比谁皆要多。可万万未料到的是,他果真如传说中那般绝情,她不甘心,不甘心……
“我的规矩不会变,穿上你的衣服,由袁府消失。”
“公子……”千千抓住他手臂,却被用力推开,踉跄爬下床,她愤怒吼道:“难道你真当女人是衣裳?”
“不错!”
他斩钉截铁回道。
“我那么爱你……”
“我只爱你的身体!”袁瑟风拧眉指着门口,最后唏嘘一句:“千千,不要破坏我的规矩,让你的美好在我心中根深,起码别让我日后回想你这件衣裳,会……讨厌……”
“你……好狠!”千千含泪穿好衣服,转身推开房门,高枕躲向一侧,甚是同情瞥向那个心酸的人儿。长长一叹,转身欲离开,忽然身后传来一句:“凤姑娘,在等公子吧?”
“我……”
牙颤,鼻歪,满身痉挛,此时此刻她真希望会飞檐走壁,立即消失在房门前,更希望房中那个男人是聋子,可听不到管家的招呼声。
“公子,凤姑娘在门外等你……”
刹那,天旋地转,高枕按住太阳穴,哭笑不得看着消逝的管家,眼前飞过一只只乌鸦,难道他是她的客星?
“凤儿,进来吧!”
袁瑟风庸懒侧卧床铺,将赤裸身躯以丝被半覆,眯着幽深双眸邀请道:“怎么?不是等了我甚久?”
“袁公子,等一下凤儿再来探望吧!”
高枕正准备三十六计,脚底抹油,忽然耳畔传来戏谑声音:“不敢了?刚刚听了那么久,现在才开始不敢?”
“我……”她一时语瑟,蹙眉微推开门,瞥向他半裸身躯时,迅速别过头道:“请袁公子将衣服穿好吧!”
“关上门。”袁瑟风轻柔命令道。
“好。”
“凤儿姑娘好雅兴,大早晨来为瑟风的表演捧场。这场春宫秀,可看的满意?”
“碰巧路过罢了。”高枕羞红了脸,背对着身答道。
“视而不见,充而不闻,凤儿姑娘难道未听过?”
“人固有好奇之心,凤儿亦好奇袁公子的七日宠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确确实实。”
“现在看到了?”袁瑟风挑眉,勾勒唇瓣斜呢。
“视女子如衣裳,固然可怕!”
“听你话中之意,我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可怕?”
高枕忽然转过身,盯着他戏谑上眸,一字一句道:“爱上袁公子的人,比你更可怕,明知飞蛾扑火,却愿烈火焚身。”
“你是在怪瑟风无情,替她们报不平喽?”
高枕摇摇头,只轻蔑回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凤儿看到此情此景,只有一句话赠公子和那些位可怜红粉。”
“什么?”
他挑眉询道。
“可笑!”
那一瞬,天火勾燃,袁瑟风狠狠盯着她黑黝黝眸中的轻蔑,惊愕过后,独剩渐渐上扬的嘴角,绘下迷人的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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