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再降临,高枕静坐在金丝榻上,抚上丝被柔软,再移上臂上肌肤,脸微浮上几朵红花,回味那旖旎销魂滋味,心不由颤一颤。
三千黑丝拂丑颜,莫名韵味荡漾开来,仿佛某一处略显阻塞,难道……难道那一抹身影……仍旧让她难消除?
许她仍旧难以坦荡荡,许她仍旧心中存有一份伤,萌芽初恋扼杀于憎恨中,即便身子早放浪形骸,仍难解脱心中那许沉甸甸……
高枕深深叹一口气,指上三根黑丝断,微微红印赫然化艳,好吧……她暗暗承诺……倘若从此爱不上任何人,她会选择夺回他……
夺回他的身,夺回他的心,夺回她在他身上付出的每一分真情,紧紧合上双眼,十指狠狠交缠,心……难安……
“皇上……”
“巧侍?”
“皇上,奴婢有要事禀告。”
“讲吧!”高枕淡漠允道。
“刚刚后宫侍主来报,火妃割腕自杀。”
“死了?”
高枕漫不经心任侍女将龙袍穿整,头上戴双叉宝月凤凰冠,一种耐人寻味之高贵,韵味浓浓结合。
“刀入半寸,命不至亡。”
高枕嘲讽嗤笑道:“既然未死,便不至大惊小怪。”
巧侍一震,颤询道:“皇上,火妃……您不最宠?”
“咳……咳咳……”
她只咳不语,心中掂量几许。
“据侍主传报,皇上您归来整有一月,却从未招他来侍过寝,昨夜刚刚恢复,却收了个月妃。火妃受不得这重打击,您纳入新妃,必将预示他会失宠,这对一个常年受你青睐的后妃来讲……”
“等等……”
“皇上,您当真不宠火妃了?”
怪了!
皇上何时改了嗜好?
宫中人人尽知,皇上对火妃宠爱有加,海可枯,石可烂,宠他永不褪,怎会一夕之间,柔情全无?
“他意欲为何?”
“厄……火妃想……”
高枕冷瞥一眼,料想他无非想借自杀来见一见她,这种以命相邀之情,恐怕独有三岁小娃才喜玩。
“他在哪?”
“火妃宫。”
“我们探一探吧!”高枕柔柔抚上冰冷面颜,嘴角不自觉上翘几许,心中涌上玩味,她倒要看一看一直深得“她”宠的男子,究竟是何模样?
屏风外,隐约可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床榻上,虚弱却妩媚唤道:“皇上……”
“你们下去吧!”
“是。”
待旁人退下,高枕才悄悄走入屏风,瞥向榻上那早将丝被踢开,赤裸身子等待她的男子,凤眸浓眉,鼻下红唇妖娆性感,五官中散发一种狂野和妩媚,一抬腿一扬眉中,皆有姿态万千的挑逗。
不错……
他长相很妩媚,而身材却甚是狂野,光是目光交缠,亦知他属于那种会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的男子。
可惜……
眉宇间透着一种难解“嫉妒”,属于饿狼独食者,高枕敢断定,倘若她纳新宠,他会将宫中搅的乌烟瘴气。
“怎么?光裸身子不冷”
“皇上……”
他暧昧呼唤声,压抑着勃勃情欲,勾魂眼神中暗示他很热,很热很热,急等待着她来替他解除体内狂热。
“爱妃,伤在哪?”
“这里。”
火妃以指点向胸口,双眸微嗔回道。
“哦?有谁敢骗朕?难道爱妃伤的不是手腕?”
“皇上……”
高枕淡漠坐上榻侧,抬高他右手腕道:“痛不痛?”
“痛。”
“爱妃好傻,倘若你丧了命,朕怎会再宠你?”
“皇上……”
火妃修长双腿张开,一只手抚上她前胸,隔着衣料揉戳调情,吞吐吹拂气息中,夹杂急促喘息。
高枕任他将龙袍除下,顺着男性感知躺下身,迷朦中再次尝试肉欲交欢,而此刻仿佛多了几许刺激。
交缠,爱抚,呻吟,在火妃高招挑逗技术下,高枕彻底沦陷,甘心抛下一切,让这个男子带他攀上云端。
良久以后……
“皇上,火融服侍您……”
“不必。”
热潮褪却,高枕淡漠抓着龙袍,利落穿上丰满娇躯,下了榻平静道:“火妃好好休息,朕会再召你。”
“皇上……”
高枕不理,头亦不回朝宫外走去,眼角涌上一圈湿润,为何销魂缠绵过后,心中总有一阵瑟瑟?
“皇上……”巧侍道:“今夜仍旧招火妃侍寝?”
“不。”
“厄?”
高枕平复情绪,转眉严肃传旨道:“从此时开始,倘若有哪位后妃作闹自杀,随他们咎由自取。”
“啊?”
巧侍一怔!
“倘若有谁自杀割腕,不必通知朕,直接运他们尸首出宫下葬,先例一开,必将后宫大乱,故尔让侍主好好整顿,十六岁以下男侍潜送出宫,不守规矩后妃一律棒打出宫……”
“奴婢遵命。”
自古红颜祸水,可有谁可不被男色左右?未料出巡一次,她们的丑皇竟变化甚大,令她至今难以消化。
“回宫,今夜不需任何后妃侍寝。”
“奴婢懂了。”
遥远处,一个身着紫色官服,长靴飒爽,身材甚是高挑,眼神中几许柔情的女子,将此情此景映入眼底。
“右丞相……”
她回眸柔笑,平静波澜中荡漾圈圈涟漪,那种怪异笑容中,仿佛隐藏着什么,那高挑纤长背影亦诡异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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