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急如焚,一定要找到沐羽,希望沐羽可以让郁郁开口。
但是沐羽的手下谁也不肯告诉我们沐羽究竟在哪里。
为什么沐羽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尤其是知道我们是郁郁的同学之后。
究竟沐羽和郁郁之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沐羽不愿意告知我们的行踪。
我们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沐羽时常光顾的俱乐部。
问他们经理只说沐公子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他们这里了。
还想问什么,那位经理就显出不耐烦的表情。
就在我们将要离开之际,突然有一位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想我们招招手。
我们过去,但显然她只对小昭感兴趣:“大哥哥,我认识你,你是模特形体公司的教练员,那天我在节目现场见过你,我看到所有美女都向你献殷情。”
我们很失望,小昭也急着想摆脱她。
我突然灵机一动。拉过姑娘“我看你的条件不错,我们公司正想找招一批新人。以后可以让我们金牌教练员为你度身设计,你想不红也难。”
我用眼光制止住小昭的不耐烦。
“真的?我有机会吗?”
“当然,小昭给姑娘一张名片。”我命令小昭。
小昭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拿出一张名片。
“不过,我们是需要考核的。现在我正好有一件事要问你,希望你能老实回答。这将作为你的前期考核。”
“什么?”小姑娘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你回答我。你们的金牌会员沐羽公子时常来吗?”
“这个?我们有规定的,不可以谈论会员的隐私。”
“小昭,你对这个回答满意吗?”我故意板脸,装着拂袖而去。
小昭也装出马上要从她手里夺过名片。
“我说,你们可不要告诉经理!”
我们都点点头。
“沐公子一月前就离开上海了,但是他没有退房,并要我们保守秘密,还说如果沐夫人问起,就说还是住在这里,方便谈生意。”
“这个沐羽,郁郁都这样了,还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我恨的牙痒痒。
“那么,你们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也真是巧,那天正好排到我给他收拾房间,我正好瞄到他的飞机票是飞往广州。”小姑娘很得意,心想这下考核一定是过了。
“好姑娘,等我们忙过这一阵,一定给你消息。”
那姑娘捧着小昭的名片如获至宝。
。。。。。。。。
“浣儿,怎么办,广州太大了,如何去找。”
“不用急,我自有妙计。”
于是我拿起电话,问沐羽装潢公司前台小姐:“小姐,我是你们一位老顾客,我家已经是第三套别墅装潢了。我先生非要沐羽先生设计。我想现在沐羽已经是老板了,哪有空为我们设计,但我老公就是不听,非要咨询沐羽先生的意见。听老公说沐羽先生出差在广州。希望告诉一下你们在广州的分公司电话。”
“xxxxxxxxxxx”小姐报了一连串数字。
“谢谢。”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疾风,你看一下在哪里。”
“好像是在鲤城区。到那儿一定可以找到。”
“小昭,上海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和疾风要回一下广州,一定要把沐羽纠出来。”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安慰师姐的。”
于是我和疾风当天便启程赶往鲤城区。
。。。。。。。。。。
广州的确没有上海那么难找,再加上有疾风这个广州人的帮忙,很快便找到了沐羽在广州的根据地。
进公司之前,我已经如此这般把我的计策告诉了疾风,让他照章办事,一定可以把沐羽这个臭小子找到。
走进装潢公司,疾风便开始用广州话骂骂咧咧。
“先生,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请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解决。请不要在大堂喧哗。”
“什么大声喧哗。我们的房子可是要用来做新房的,你们是怎么搞得,把房子搞成这样。”
当时正好有好几对夫妇在看图纸,在看样板房,被我们一闹,那些人都有些
颤巍巍的。
“对不起,两位可不可以到一边说话,请不要影响其它顾客。”前台小姐过来拉我们。
“什么一边说话,今天除非你们老板过来解释,否则我们不会离开,也决不善罢甘休。”我暗自偷笑,想不到疾风的演技了得。
对不起了,沐羽,如果影响你的生意,也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我们吵得太厉害了。
前台只好拨打沐羽的手机,可惜他的手机还在关机当中。
没有办法,前台只好翻出沐羽别墅的电话。
我趁机走上前去,xxxxxxxxx又是一连窜数字(对不起,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无法公开电话号码)
“嗷嗷。。。。明白。。。。。。”
前台一脸歉意:“我们老板娘病了,不然老板一定会过来。”
“什么?”疾风还要发火。我用眼光制止住他。
“既然这样,那改天我们再来,叫你们老板等我们电话。”疾风跟着我离开。
“这对夫妇真奇怪,男的吵得很,女的好像很沉得住气,一句话也不讲。”
“我看八成那女人是哑巴。”
我也不理会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拉着疾风出门。
“浣儿,沐羽还没有来呢!你怎么就走了呢!”
“你看”,我写出电话号码。
“了不起,你的速记能力惊人。”
“我想沐羽广州一定有人。郁郁在受苦,他却在逍遥。我们今天就去找他,我倒要看看沐羽到底还认得不认得我们。”
“看电话号码,应该就在黄金海岸的西雅图别墅区。”
“我们马上过去,哪怕挨家挨户的找。”
没有15分钟我们就到了西雅图别墅区。
来到门口,我便找一个相对年轻,好像也不是本地人的保安。
我故意用比较羞涩,仿佛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外乡人的口音跟那人对话,果不出然,那人果然来自大西北。
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这几句家乡话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小弟,我是投奔亲戚来的,可是不知道把具体地址丢哪里了。只知道这个电话号码,但是电话却一直占线,打不通,所以只好问路人,只知道在这块地方,但就是不知道哪幢楼。”
“是吗,你是不是拨错了,我来试一试。”
那小保安试了试果然是无法拨通。
原来我们在来这儿的路上,我叫疾风用变调的广州话打了不下6个骚乱电话。估计沐羽一气之下拔了电话线。
眼看天色就要按暗下来。
看着我孤苦伶仃,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小保安皱皱眉,不再犹豫,返身到了监控室。
“大姐,我帮你查到了,在5号连体别墅,第三个门洞按钮就是沐老板家。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会被辞退的。”
“小弟,你的大恩大德大姐莫齿难忘。”我谢过小保安,便走向沐羽家。
“疾风,事情很顺利,我很快就找到沐羽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面对昔日好友。”
我进的门去,立马给还在大门外守候的疾风打电话。
“浣儿,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怎么会西北话。”
“大学里有几个同学会说,在加上心理咨询室有位大嫂是西安人,一直跟她交流,也就会说那么几句了。疾风,你在门外等着,我先去了。”
于是我按下门铃。
“谁呀!”
那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怎么可能,那不是白如梦吗?
那儿也是一片寂静,估计她在答录机上已经看到我的影像。
“如梦,我找的你好哭。”我喜极而泣。
“浣儿。”如梦站在我的面前,我们抱头痛哭。
“你们两个快进来吧!”沐羽见到我也是非常惊讶,但是他非常冷静,立刻把我们叫进屋。
里面的装潢并不豪华,但是却很温馨。其中最值钱的可能就是在大厅里的那架钢琴了。
这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我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侵入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很想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一阵沉默。。。。。。谁也不肯先开口。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如梦,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不再联系我。”
我没有把疾风在外面的事告诉如梦,希望如梦可以没有负担的告诉我事情的原委。
果然,如梦没有让我失望。她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原来,如梦在寻梦夜总会受尽屈辱。只好借酒消愁。有一次,疾风在与于红表演时,于红表演过火,大跳贴身舞。虽然疾风不喜欢,但是在观众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如梦本就在气头上,如今看到疾风这个样子,更是气死了。
但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发作,只有借酒浇愁。
那时有一个人在场,那人是个大老板,平时便对如梦垂涎三尺,如今逮准机会他趁机将她带出夜总会。
如梦已经喝得醉熏熏的,根本不知道她将会被带往何处。
那人把她拖出去时,速度太快,晃晃悠悠,引起如梦一阵反胃,哇,如梦一口吐在迎面过来的一帮子青年才俊其中一人的身上。
那人刚想发作,那些人已经拉住如梦要讨说法。
那位青年正是沐羽。
沐羽来广州后便与当地的青年才俊打成一遍。为了在广州的事业,他只好与那些人夜夜笙歌,再者郁郁一直忙于事业,沐羽也就寄情于玩乐之中。
正巧,今日几人正好商量好到广州著名的娱乐场所寻梦夜总会去消遣。
没有想到会这么倒霉。
但是他定睛一看,那人分明就是如梦。
“如梦,你怎么在这儿?”沐羽拉住如梦,轻轻摇她。
“你是沐羽,你不陪着郁郁,到这儿来干什么。”
如梦靠着沐羽,向他笑笑。
“疾风呢!他怎么没有陪你?”
“他呀!忙着陪我们的台柱子呢!”如梦突然大笑,接着满脸含泪。
原来那个要挟持如梦的人,认得这些人,知道那些人不好惹,所以趁他们注意力在如梦身上时,立马就溜了。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遇到自己的老朋友,不能陪你们了。”沐羽向那些朋友打招呼。
“明白,明白。”众人一起哄笑。
“沐羽,美女在侧。好好聊聊。”
“你们不要误会。”沐羽忙着解释。
“好了,你不要耽误我们看表演了,我们走了。”
众人一哄而散。
沐羽把她带到他租住的酒店。
如梦喝了很多酒,反应很是厉害,又是呕吐,又是闹腾得厉害。
沐羽只好照顾她,又是帮她醒酒,收拾她弄得一蹋糊涂的房间,还要被她折腾。如梦错把他当成疾风,对他又咬又打。
沐羽苦不堪言。
但是出于朋友的道义,只好帮她收拾残局。
第二天,如梦悠悠醒转过来,头痛得厉害。
帮边是谁呢!难道是疾风。
如梦定睛一看,只见沐羽靠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根毛巾。
那根毛巾还有点热乎乎的,看来他一定是忙了一晚上,到现在才休息。
闻着自己身上一股昨天宿食以及酒精的味道。如梦皱了皱眉头。想到自己一晚上连累了沐羽,她就很是抱歉。
于是如梦蹑手蹑脚来到洗手间,洗好澡后,换上干净的浴袍。
如梦还是如梦,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是会重视自己的形象。
如梦换好衣服,来到房间。
沐羽仍然还睡在床帮边。
如梦轻轻到沐羽床边,把他扶上床去睡。
沐羽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有醒来。
如梦从他手中拿掉毛巾,让他睡舒服点,但是如梦见他西装革履,睡的一定不舒服,所以便忍住羞怯之心,帮他宽衣。
或者是沐羽已经好久没有经受那种温情了,所以因为如梦的温柔,他竟然产生了错觉,呢喃着叫着郁郁的名字。
叫着名字也就算了,沐羽竟然顺势拉住如梦,抱她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生怕她离开一样。
如梦起先还在挣扎,但是感觉到沐羽重重的鼻息,明白他一定是在梦中,错把她当成了郁郁。
但是沐羽的怀抱真的好温暖,那么近距离的看他,如梦才发现原来沐羽的脸是那么有棱角,其实他长得挺内看。
沐羽抱她那么紧,她的脸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么安详,那么真实。如梦真的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明知道沐羽已经睡着了,她只要奋力就可以挣脱。但她却没有,酒的后劲上来,她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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