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浣儿:世纪之恋(爱的迷途篇)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正文:第一章 他乡遇故知]   朋友们都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只有我与容若无法相守,何况我还在自己不喜欢的行业工作,心里的郁闷可以想象,但是卫生监督所的工作倒是很轻松,基本上只要在那儿接收一些文件以及来访就可以。感觉有点像银行的工作,不需要日晒雨淋,倒也清闲自在。当然我也明白,我可以那么清闲,全赖我有两位医学教授身份的父母。与我一起实习的几位同学有时还要下基层,也是很累地。所以我感觉到他们对我并不友好,甚至有时候对我冷嘲热讽。不过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无论我是不是表现良好,我将来一定可以留下来工作,这毋庸置疑。所以也怪不得他们会对我心生怨恨。   在这样地环境中,我也无法有工作热诚,不过所长倒是很器重我,这并不是因为他知道我上面有人。是因为我每次都可以帮他解惑,面对许多不合理地现象,他有时也力不从心。但是我不像其他人,要么假装崇拜状,要么一切都要他来拍板,一点主意也不给他出。我是一个很有想法地人。不论对错,我都喜欢说说自己的想法,不论想法是不是幼稚,是不是一说出来就会被枪毙。我还是很喜欢说。所以卫生监督所的人都知道我没大没小,但还是不少人被我折服,因为我出的主意可不是不经过大脑,而是再三斟酌过的,虽人小可志大。所以在那里我也有了一个“小诸葛”的雅号。   虽然有些人对我不以为然,甚至可以说嫉恨之至。但一想到有我的帮助,说所不定可以混得更好,所以不少人竟也会迎合起我来。   再加上我闲下来还要到教授的心理诊所帮忙,倒也忙得不亦乐乎。   毛主席说过:“与人斗其乐无穷。”我也觉得玩味别人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渐渐的也淡忘了我与容若的相隔千里,再加上这段时间容忍一律是忙。我也很久没有与他联络了。   一日欣喜中接到容忍发来的Email,他交待了自己几日的生活情况,询问了我的工作,生活情况。并说道他遇到人生一大乐事。   我很好奇,他却卖了一个关子,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紫琼从华盛顿来到纽约训练。这一周正好是休整之日,她出来逛街,不料想竟碰上出来买晚饭的容若。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是好朋友。当下他便应承下来要做紫琼的导游,带她在纽约各处走走,以尽半个地主之谊。   第二天,我便接到了紫琼的Email,她说容若说什么要尽地主之谊。结果自己连纽约最有名,最值得玩的地方也不知道,害我跟他瞎逛了一天,啥也没有看到。不过也有收获,我们拿你当话题,聊了不亦乐乎。   “我有什么好聊的,你别听他瞎掰。”   “他倒没有瞎掰,关于你们的Romatic相识,我也早有耳闻。”   “你到过他现在住的地方吗?”   “昨天刚去的,没有我想象的差,基本生活还是处理得不错,比起小昭来,容若好多了。不过厨房里没有下厨的迹象,大多数时间外出就餐,也有可能是天天方便面或者匹萨充饥。”   “饮食如此不规律,怪不得上次回国,见他清瘦了不少。紫琼,你这周还在休假吗?”   “是呀!”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多照顾一下容若,有空帮忙做个饭菜,或是帮忙买个便当什么的,劝他不要太拼命了,身体要紧。”   “心疼了不是,我早知道,前面我就劝过容若,并强烈要求负责他的饭菜。起先他还不肯,直到我拿出杀手锏,说我要把你的生活境况告诉浣儿时,他才勉强同意,仿佛被我抓到什么很大地把柄一样,看来,他真的很在乎你。”   “紫琼,拜托了。”   “浣儿姐姐,你以前帮到我这么多。我现在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于是这一周一直由紫琼代替我照顾容若的衣食住行。我真的放心不少。   2002年3月纽约。   正是傍晚时分,也是紫琼到容若那儿帮忙的第四天。   紫琼正在厨房里忙活,四菜一汤已然上桌,容若做了一天的实验,非常疲劳,所以乘紫琼还没有开饭的时间,他先去冲了个澡。   紫琼今天新学了几个上海菜,正在厨房大展身手。突然传来门铃声。   “会是谁呢!”紫琼见容若正在洗澡,不便叫他。不理吧!又怕容若约了同学,有时他的几个要好朋友也还来蹭饭。   没有办法,紫琼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外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中国人,但打扮的却很西化。头发卷卷的,软软的垂在肩上。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紫琼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开了门。   “你是谁?”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是我先问你的。”小女孩非常娇蛮。   “真是奇怪,是你敲我的门,倒先发制人,问起我的身分来了。”紫琼也不肯让步。   “难不成这是你家。”小女孩不依不饶。   “那倒没有。”   “那我就有资格问你,因为我是这家男主人的妹妹。”   “奥!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很眼熟。你就是在沐羽与郁郁结婚大典上接了郁郁捧花的那个小女孩。”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哥呢?”   “在洗澡。”紫琼快人快语,脱口而出。   “你们两个。。。。。。”小女孩对紫琼怒目圆睁,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紫琼一下懵住了,没有料到小女孩会蹦出这句话。   “你怎么可以骂人!”正巧容若洗好澡出来,把小女孩拖进了房间。   紫琼既生气又好奇,便偷偷躲到门外偷听。   “步婷,不是叫你不要过来吗?你就要毕业考了,现在温习功课要紧。而且我很忙,真的没有时间陪你玩。”   “没有时间陪我,就有时间陪别的女人。”步婷的口气象怨妇。   “大人的事不用你小孩子管。”容若都要气疯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别忘了,你妈妈答应过父亲的,他们在外婆那边定过契约的。只有你娶我,才能继承父亲的衣钵,才能担任一院之长。”   原来他们不是亲兄妹,而且还有婚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琼越听越糊涂。   “你为什么现在逼我,父亲不是说等我们学成回国再议的吗?”   “再议什么。你妈嫁给我爸,你才有吃有穿,才有学上。我外婆说了,你因为我爸才有今天。你不能忘恩负义”步婷毕竟年轻,说话不知轻重。   “你走,我今天不想看到你。”   门突然打开,紫琼愣在原地。   只见容若眼中溢满痛苦,而小姑娘脸涨得通红,显然非常气愤与恼火。   “臭女人。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步婷把矛盾转嫁到紫琼头上,以缓解她与容若不可调和的矛盾。   小女孩呸了一口紫琼,夺门而出。   紫琼眼见容若瘫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是多余的,便偷偷离去。   当然这件小插曲紫琼并没有告诉我。   我知道这个真相是在三月底的一天。那天我在卫生监督所接待了一个我意想不到地访客。她就是容若的妈妈。   我很诧异,只见容若妈妈向我们所长打了声招呼,便带我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馆。   “浣儿姑娘,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我儿子的事情。”   “容若他,有对伯母说过什么吗?”我红了脸,我担心容若向他妈妈坦白了我们的事,所以低着头,不敢正视她。“   “我想有些真相你应该知道,不然对你不公平。”容若妈妈顿了一顿,我的心也跟着沉浮。   “我知道你们相爱,爱的很深。所以不忍心干涉你们相爱,我以为你们两地相隔,可以淡忘你们的感情,所以没有警告容若,但没有想到你们的感情有增无减。。。。。。若不是那天步婷打越洋电话给他爸,并向我们哭诉,我也没有料到你们的关系已经到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地步。”   “步婷?”我对这个名字非常茫然。   “那是我丈夫前妻所生。你也见过的。”   “就是那个穿这粉色洋装,很可爱的那个小女孩吧!”我无法忘记那抹缠绕着容若的粉红。   “就是她。说起来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五岁就死了亲娘,后寄居在外婆家。她妈妈是美籍华人。我先生就是在留美期间遇上她,并与她结了婚。也是因为步婷妈妈家族势力的帮忙,我先生才能成为一家大医院的院长。没有料到步婷妈妈命不好,在一场车祸中丧生。那时容若才十岁,他的亲生父亲重病缠身。三年后也不治身亡。五年来,步婷的父亲一直资助我母子,再加上我与他的发妻长相酷似,不知不觉中日久生情。我在这种半动情半感恩中嫁给了步婷的父亲。虽然步婷外婆反对,但那时的容若非常乖,非常懂事,意识到这个婚姻对我的重要性,所以表现的特别好,很讨外婆的欢心,再加上我与步婷母亲长相酷似,外婆也就没再反对。但是外婆却拿出一个荒唐的契约,为了能与我相守,也为了他的那份家业,我先生竟然同意签下这一纸协议。当时我想孩子尚小,将来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这就是白纸一张,于是我也糊里糊涂签字画押,签下了这荒唐条约。   由于我不把它当一回事,所以从来没有向容若提过有这么一张契约。所以说,容若并不知情。所以请你相信容若自始至终没有骗过你。可我没有料到外婆如此顽固,竟时时灌输给步婷这样的讯息:她将来会是容若哥哥的新娘。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步婷在国外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但满脑子确对良缘天定深信不疑。   浣儿,你还记得吗?99年五月十四日,那天容若决定带你见我们夫妻,我非常尴尬,但儿子满脸的幸福告诉我他真的恋爱了。我也曾经恋爱过,我知道这种感情。但我该说什么呢!那天步婷也回来了。幸亏你那天没能来,不然情况会变得很糟。在这次家庭聚会中步婷爸爸提到了这个约定,并表示外婆希望在步婷大学毕业典礼后便举行订婚仪式。当时容若人都傻掉了。我当时的痛苦不亚于容若。我恨我自己为了一己之私,葬送了儿子一身地幸福。由于容若一直把步婷爸爸当成偶像,当成恩人。所以当场他无法顶撞,也不能破坏来之不易地家庭聚会。但他的悲哀我可以感受得到。也只有我可以安慰他。”   “于是他选择逃避。”我面无表情。   “没有。本来我们就定好容若2000年去美国的。因为外婆算好步婷大学毕业是2003年,而容若那时硕士毕业。到那时便三喜临门,为他们举行订婚仪式。我们无法违背外婆的意志,只好提前让容若出国,希望在你们感情尚未牢固之际,让距离来淡化你们的感情。所以我要求容若写信给你,希望他能以漫漫等待来吓退你。我看到他写给你,但却是写了撕,撕了写,也不知道他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容若阿!你为什么要独自承受,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   “本来这件事不应牵扯到你。但是步婷向我们哭诉她半月前在容若居住的地方见到一位女子,在为他做菜,而容若却在洗澡,她料定你们关系不一般。我猜想是你,没有想到你们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浣儿,请你原谅容若,都是我们做父母的害了你们。”   我知道步婷所指那女子定是紫琼。为什么连紫琼也要瞒着我。   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思想,了无生气。   容若妈妈见我脸上呈现的是吃惊,发呆的表情,倍感伤心,最终黯然离去。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让我不知所措。   我想发Email向容若求证,却又提不起勇气。   我该怎么办。。。。。。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歌女生涯]   这几天我总是魂不守舍,工作时总是不在状态,于是老所长决定放我一周的假期,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心态。我想他一定以为我是在与父母做斗争,不想听从他们的安排。   好吧!休息一下也好,把自己的心情整理一下。   可巧如梦正好打电话给我,听得出她好像很想家,声音当中有一些哀伤,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   我有些不放心,趁这个机会正好去看看她,也权当去广州去旅游。   说干就干,我连夜买了飞机票赶往广州。   我来到如梦与疾风落脚的“寻梦Club.”看到了如梦秀美脱俗的宣传画,感觉就像是电影”我与春天有个约会”的“姚小蝶”,一身高雅的白。   我找了个能够正视舞台中央的位置,等待如梦的出场。   如梦拖着一袭高雅美丽的白色长裙,在美丽的舞台背景中缓缓登台,疾风在一旁用钢琴为她伴奏。   如梦的声音还是那么清纯动人,纯净如天山雪莲,这首歌名叫“知音”听着听着,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这首歌勾起我对往事的记忆,想到了我与容若的相识,我与容若的相爱,我与容若的缠绵,歌声结束之时,我已经泪流满面,竟忘了鼓掌。   “浣儿,你有心事。”竟没有注意到如梦已然来到我身边。   “没有的事,我只是被你的天籁之音感动了。”我立刻擦干泪水,向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他们几个都还好吗?”如梦一定是想家了。   “他们都不错,都有自己的小家庭了。紫琼与小昭去年结的婚,现在小昭在模特形体公司上班。紫琼去国外培训,备战国际体操比赛,目前正在纽约做赛前集训。郁郁和沐羽非常不容易,终于都到沐羽父母的认可,顺利结合了。这段时间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的不亦乐乎,整天说忙,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了。阿雅和茗华是夫唱妇随,两人目前都在市政府工作。我呢!拜老爸老妈所赐,现在卫生监督所工作,处于试用阶段,只要不出意外,应该会如期转正。”   “卫监所,不是一个金饭碗吗,怎么从你口中听不出一丝喜悦。”如梦疑问。   “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怎的一点也不了解我。”我气恼。   “我知道,你是顺了父母,违了自己的心愿。”如梦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即又关心道:“你与容若究竟怎样了,听说他还在美国。”   如梦为我们各自的好归属高兴,但却担心起我与容若。毕竟我们远隔千里,何况还没有婚约。   “还能怎样,两地相思罢了。”我强颜欢笑,不想让如梦看出我的伤心,立马转移话题:“你和疾风还好吗?”   “还算过得去,疾风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醉于作词作曲当中,他真的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如梦望向疾风的眼神是一往情深。但顺着如梦的眼光,我向疾风望去,却见他一直埋头于伴奏中,始终没有向这里望一眼。   。。。。。。   “如梦小姐,你现在不唱歌吧!来,过来陪我们老板喝一杯。”我们正在聊如梦的近况时,突然过来一位客人。已带有几分醉意,强要把如梦拖到一边的座位上去。   我扭头望去,只见那儿正襟坐着三个衣冠楚楚,四十岁上下商人打扮的男人。   “对不起,今天我有老乡在,不方便过去。”如梦显得彬彬有礼。   “那就叫上这位小姐一起吧!”来人看了看白领丽人打扮的我,仍然强迫如梦。   “先生,请你自重。”如梦言辞拒绝。   “白如梦,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不要以为你在这个club当了几个月的台柱子,你就多么了不起。要不是我们花钱捧你的场,你能这么红吗?   再说了广州是个什么地方,夜总会新人辈出,想干这一行的大有人在。你也不想想你那套演出风格早过时了,看你在台上那幅不死不活的样,哪有一点女人味。台下的人早先厌烦了。要不是我们大老板喜欢你楚楚动人,嗓音甜美,花大钱来捧你的场,你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真是个不识相的女人。”   这时帮边的一群人也都拥上来,眼看如梦要吃亏。   眼见人多势众,而且我也不知那些人的来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把希望都寄托到疾风身上。   “各位,你们到这儿来也无非是消遣。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如梦这段时间的确太沉闷了。你们放心,今天一准让你们听到她的新歌。”疾风上来解围。   “算了,我们的大才子出来发话了,我们就给他一个面子,不要让这个不知变通的小妮子坏了大家的兴头。”还好他们里面的老大出来说了句话。   “不过,疾风你以后得给如梦写几首活泼,魅惑一点的曲子,以前她唱得几首歌都太死气沉沉了。”其他四个人跟着老大回到位置上。   “你呀!怎么一点也没有学乖。”疾风又爱又气,神情中隐约含着不满。   我感觉到疾风的变化,虽然他冲上来为如梦解围,但言辞卑微,早没有了以往那一拳打去的直爽。现在我看到的是一个早没有棱角,只会委曲求全的疾风。   “如梦,我看这种地方太乱,不适合你呆下去。你到底和疾风怎么打算的。”   “我和疾风没有别的特长,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虽说广州处处是黄金,但真要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没有熟人帮忙,还是很困难。有时想想还真的挺后悔抛弃学业,抛弃家庭出来流浪。刚开始是图一时新鲜,现在想来当初还是太冲动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还回上海,继续你未完成的学业。”   “我要回去,疾风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到时我们俩只能分手了。浣儿,我真的是爱他。你知道吗,我爱得很深,不能自拔。”   “我知道,你爱他,爱得义无反顾,爱得轰轰烈烈。”我的肩头默默承受如梦靠过来的脑袋。很沉,很重。。。。。。   实事无常,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早知没有结果,当初就不应该。。。我联想到我与容若的尴尬局面,不禁叹了口气。   “如梦,伯父伯母那边,你该如何交待呢?”   “他们还能怎样。他们就我一个女儿,不心疼是假。但他们的希望已经破灭,他们无法在我身上找寻他们年轻时候的梦想了。只能说,人生如梦,他们的梦彻底醒了。”   “你后悔自己的选择吗?”问如梦,也是在问自己。   “后悔?你是指什么?是后悔爱上疾风,还是后悔离开上海,或者是后悔来到这家&39;寻梦CLUB&39;。”我感觉到如梦真的不一样了。以前的她那么天真,对未来只有美好的愿望,希望一切都可以十全十美。可现在她的话为什么如此深奥,连我也听不真切。   “如梦姐,该你上了,疾风哥要你到后台去准备一下。”一位小弟过来招呼如梦。   “浣儿,你先坐着,我准备换衣服上台。”如梦安顿好我,向后台走去。   望着她日益憔悴的身影,我感到人生的无奈。   只听到音乐响起,竟是打击乐,听起来激情澎湃。如梦会接受这样的音乐吗?我嘴巴张得很大,难道如梦会为了疾风改变一切喜好吗?   音乐响了好久,仍不见如梦上台。外面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   我预感如梦可能有事,不顾阻拦,冲向后台。   果然如梦与疾风在后台吵了起来。   “疾风,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为什么要写这样的口水歌给我,还叫我在台上大跳扭屁股的热舞。你是不是疯了。”如梦脸气得通红。   “如梦,你一贯以清纯形象示人,的确让客人们耳目一新,你也成为CLUB的台柱半年有余,这已经是个奇迹了。要知道这里不是唱片公司,来这里的人都是来找乐子的,并非是在歌剧院欣赏音乐。那些人喜欢新奇的东西,你的歌路要是就这样一尘不变,很快就会被新人淘汰,很快会成为过眼云烟。”   “可是CLUB的生意不是一直不错,客人不是一直很多吗?”   “因为所有的广州人都知道这家CLUB,它的知名度很高。当然也不能否认你的确很让那些人迷恋,有很多人都是冲着你来的,但是他们与意义上的歌迷又不同。比起喜欢一个歌手,他们更喜欢新鲜玩意儿,已有不少顾客向老板提出让你改变歌路了,老板背着你答应了他们。但是你怎么也不肯给老板面子,至今未改变,所以我们已经失信于他们。有些顾客已经厌倦了,有些已经向你提出警告,就像前面四位。如梦你自己没有感觉到我们这儿已经少了不少熟客了吗?”   “少了就少了,无论有多少,我都会倾全力演出。”如梦不在乎。   “如梦,你不要再孩子气了,你跟我吃了那么多苦,还不能让你有所改变吗?”   “我绝不妥协。”如梦用力掷出那件火红香艳的演出服。   我看到了如梦眼中的失望与痛苦。   “这就是如梦要的爱情与生活吗?我的心沉到湖底。   “疾风,别劝她了,她冥顽不灵。现在我给你们引荐一个新歌手,这是来自江西的于虹小姐,艺名就叫‘红玫瑰’。她将是我们寻梦夜总会未来新的台柱。”   原是疾风少年经纪人,现在是CLUB老板的李亨劝阻疾风,把白如梦扔在一边,拖住于虹的手,把她介绍给所有夜总会的工作人员。   那是个时髦又开朗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双唇,的确对男人很有杀伤力。   “我叫于虹,今后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她向众人一揖后径直向疾风走去。   “这位一定是疾风大哥了。李老板不知道夸赞过你多少回了。我还知道我们的歌都是你作曲,都是你填词的。希望大哥可以为我多写些好听的歌,可以让我一炮而红。就拜托了。”于虹谄媚的靠向疾风,使劲向他抛了个媚眼。看得我牙齿咬得咯咯响。   疾风连连后退,轻声道:“我会尽力的。”   “好了,现在就看你的了。这首歌本来是给如梦准备的。她既看不上眼,那你就先来试一试。”李老板拿出刚刚播放的词曲给于虹看。   “这是疾风大哥谱写的词曲吗?”   “不错。”   “那好,我要疾风大哥给我伴奏,这样我才能更好把握这首歌。”于虹接过歌曲,立马提出要求。   “那好!疾风,拜托你你与于虹一起上台。我先去稳定一下顾客们的情绪,待会儿你们上台,别忘了向他们隆重推荐一下于虹。”   疾风首先关切地望了一眼如梦,然后便随于虹到台前去了。   我抱住如梦,她全身颤抖,双手冰凉。   我平复了如梦的伤感,两人静静坐在后台。   “你想哭就哭吧!”我担心如梦憋久了出事,提醒她现在没有人在,你可以任意发泄情绪。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于虹的歌声。我承认这小妮子的音域很宽广,对旋律的把握也不错。疾风所写的歌在她嘴里飞出,自有一番风味。   我们很好奇,于是我扶着如梦向台前望去。   于虹很放松,在台上热情似火,感觉像西班牙女郎。随着歌声接近高潮,人们的掌声,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哇。。。。。”如梦终于委屈得哭出声来。   我明白如梦会哭出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头牌位置被抢。而是因为疾风不再只为她而写歌了,他以后只会为那个叫红玫瑰的女孩写歌。   如梦与疾风是由于音乐而相知相爱,音乐交流是他们维系感情的纽带。而如今,这条纽带断了,他们的感情将如何维系。。。。。。   我在广州的这一周里,如梦仍然唱着她的歌,她依旧清纯,歌路依旧不变,自然也有不少人还会为她捧场。所以如梦的歌声依然有市场。我感到欣慰。   但是由于于虹的热情似火,并且时不时向很多大款,老板卖弄风骚,所以有很更多人来到这儿是冲着于虹去的,她成了CLUB真正的台柱,是老板的摇钱树。   李老板利欲熏心,规定疾风不再分心帮如梦写歌,而是全心全意捧红他们现在的台柱——于虹小姐。   渐渐疾风早出晚归,上班时间一直为于虹排舞练歌,忽视了如梦。   我感到如梦的失落。但是一周假期即将结束,我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们。解铃还须系铃人。在加上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虽然我一直屏着不给容若打电话,但是只要还有可能,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有将来。   所以我还是狠狠心,在如梦很需要我的时候,告别了她,决定当晚飞回上海。   在机场,看着如梦单薄的身影,我的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如梦。祝你好运。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 攀附权贵]   就这样我怀着内疚之心回到了上海,依旧做我的卫生监督员工作,每天接待不同的来访者。   虽然我心情不佳,但我每次到教授的心理诊所上班,我还是很有热情的。   我现在喜欢听别人讲他们的喜怒哀乐,以前我很喜欢插话,有时会不由自主地打断别人过于冗长的阐述自我想法。我现在变了,我开始学会成为一个好的聆听者,每每听到动情处,也会陪着那人潸然泪下。我觉得这次容若的事件让我成熟起来,意识到理解别人的想法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而不是简单地用学到的心理学术语去简单的解释或者解决一件事情。因为现实生活并不是简单的对错。生活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我现在学会站在寻求帮助者他们的立场去看待问题,但在解决问题时却不可感情用事,在得到他们的信任后,便要在帮观者的立场上劝导当局者。   在上海的半个月里,我尽量让自己忙碌,才能说动自己不去看容若的Email.。   其实这段时间容若也没有主动给我回信,我猜想他也一定处于矛盾之中,不知道如何面对我,所以才尽量回避我。四月前紫琼来过一封信件。他说自己已经离开纽约,前往芝加哥了。   在信中,她说容若过的挺好。只是有些寂寞,让我能够多多关心他,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冷落了他。   读完紫琼的信,我哭了。我感动,虽然紫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却没有多嘴多舌,只提醒我多关心一下容若,多注意一下容若的反应。   我知道紫琼是不想打击我,也是希望我与容若的关系还是回转的余地。她希望容若可以亲口告诉我真相。   盼呀盼,上个月容若来了一封信,没有以往的调侃,只说很想见我。他正在安排机会回国一趟。我装出很高兴他能回来的样子,其实我明白容若妈妈一定把约见我的事告诉容若了。他来无非是为我们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不是我不对我们的感情抱希望。实在是我太理智。我明白在亲情面前,在前途面前,爱情的力量显得多么单薄。   不是我不爱容若,我做梦也想与他长相厮守。   98年10月我们相遇,相知,相爱。99年6月我们开始两地相思。2000年除夕我们相守,定下相守一生的承诺。2001年我们几度缠绵。如今已经是2002年。我们相识相知相爱已经四年。岂能说离就离。   但是心再痛,又能如何。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瘫坐在电脑桌边,抑制不住自己的悲痛,痛哭出声。   在等待判决的这几天里,我一律是忙。我怕自己一旦停下来会控制不了自己,说不定会飞去美国也有可能。   我自己的感情没有未来,朋友们的近况也堪忧。   沐羽的事业越做越大,他的内心却越来越孤寂,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多么希望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可以看到郁郁那温顺的双眼,以及对他嘘寒问暖。   可是没有,郁郁甚至于比他更忙。除了画廊生意需要她打点,还有数不清的交际与应酬。她不是比沐羽还要晚回家,要么索性睡客房。   沐羽已经好久没有与她温存过了,更不要说沟通与交流了。   本来沐羽还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有好几次还推掉商场上的应酬。但郁郁不但不感激,还埋怨沐羽太儿女情长。   郁郁一次次让沐羽独守空房,一次次让他失望。沐羽的内心充满了孤独,而这种孤独无法排遣,他只好出入各种声乐场所,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而郁郁呢!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看到的却是烂醉如泥的沐羽。她对他充满失望。她没有找寻自己这方面的原因。只认为沐羽有钱了,就学会了夜夜笙歌,忘却了夫妻情意。于是她更加变本加厉,完全投身于追名逐利当中,无法自拔。从此两人渐行渐远,变得貌合神离。。。。。。   2002年12月,我正在教授的工作室忙碌。突然小昭闯了进来。   “小昭,出啥事了,看你满头大汗。”我站起身给他倒茶。   “浣儿姐,有件事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一定是紫琼把我的事告诉小昭了。   我心凉了一截,“你有话直说吧,我受得了。”   “是关于茗华的。”   “茗华?他会出啥事。”我诧异。   “浣儿姐,你还记得,那天在阿雅与茗华的定婚宴上,我们见到的那位首长孙女,小名叫玲玲的姑娘。”   “就是很白很年轻的那位姑娘。”   “今天玲玲到我们公司参加一年一度的沙滩排球比赛。原来这小姑娘很喜欢混迹在娱乐圈,据我们老板女儿飞儿说的:只要有名模或者名演员出没的地方,都有她的身影,她是不折不扣的追星族。”   “你们的排球比赛,怎么又牵扯到茗华呢!”   “这步就要讲到正题了。那天茗华与玲玲穿着泳装上场,态度颇为亲昵。我想他一定没有注意我当时也会在场。”   “也许只是一起玩而已。”   “我看不简单。瞧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任谁都瞧得出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茗华,这小子,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不知怎的,我会如此冲动。   “浣儿姐姐,等等我。”   很快到了市政府秘书处楼下。我打电话把茗华叫了出来,约在附近的咖啡馆。   咖啡馆内,茗华正襟危坐。   “茗华,请你给我个解释,你与玲玲到底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茗华见我来势汹汹,倒也不动气。   “浣儿,我们的事你还是不要管。”   “什么叫不要管。我和阿雅情同姐妹。你们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难道你比我更爱阿雅吗?”茗华反问。   “既然爱,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不错,我是在巴结玲玲。但我不是因为爱她。我只是想出人头地。让那些瞧不起我的纨绔子弟看看:我茗华是有才能的,我能够攀上枝头做凤凰。我完全配得上阿雅。我与阿雅在一起,是因为我爱她,不是因为她是将相之后。”   “那么你现在为了攀附权势,而抛弃阿雅,难道就能证明你是爱她的吗?”   “你们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们生活富裕,怎么知道穷人的辛酸。我家在山区,一共兄弟姐妹五个。我是老三。我大哥务农,大姐操持家务。大哥因为家穷不能娶到老婆。本来家里打算用大姐换媳妇。但我父母体弱多病,另有弟弟,妹妹还在读初中,读小学。如果换成媳妇,哪个媳妇可能像大姐一样任劳任怨。所以大哥大姐只好为了我们弟妹弟弟妹妹牺牲自己的幸福。家里太困难,他们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我本来以为来到大上海,从名牌大学毕业,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可以养活一家人。可没有想到要出人头地是多么的不容易,特别像我这样的穷孩子,赤手空拳,太难了。本来也指望过阿雅父亲,没有想到他们家也是两袖清风。而且阿雅父亲太死板,不肯拉下面子去求人,不肯托关系,给我们介绍一个油水多一点的位置。   就拿着这么点清水衙门的工资,我的大哥大姐怎么办,我的弟弟妹妹怎么办。没有办法,我只能靠裙带关系。   既然机会自己找上我,我干吗要拒绝,反正是玲玲主动,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阿雅的事情。“茗华声泪俱下。   我彻底被茗华的凄苦身世震慑住了。我无法再说下去,茗华心意已决,任几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可怜的阿雅,你该何去何从。   为什么我们姐妹两都要面临这样的局面:爱他,是不是就该放他走。   我感觉到我的力不从心。以前总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好任何事情。但现在一踏上这个光怪陆离的现实社会,我才发觉我的无助。   我很想帮助姐妹们。但都无从帮起。现在连自己的感情归属也不知道方向。   如梦给我的信越来越少。虽然我担心她,但也分身乏术。只有默默祝福她。   茗华与玲玲的暧昧关系还是传到了阿雅的耳朵里。当然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和小昭说的。我们都会守口如瓶。再加上我们希望茗华可以幡然醒悟,但是没有,他继续脚踏两只船。   俗话说,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阿雅还是知道了。我和小昭担心阿雅想不开,所以我们两发起一个同学聚会,希望把涣散的人心在笼络回来。   可是最终只有我和小昭,还有阿雅到场。沐羽与郁郁都忙着他们的大事无法到场。而茗华觉得有愧于阿雅,根本不敢到场。   我希望阿雅可以在我的环抱中大哭一场。   可是她没有。她如此冷静,让我害怕。   哀莫大于心死。   阿雅不会。。。。。。   我和小昭都想安慰她,可谁也没有说出口。。。。。。   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唯有沉默。   “浣儿,小昭,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明白你们在担心我。”   “阿雅你,千万别想不开呀!”   “我知道你们对我的关心,这次聚会一定是你们特地为我办的吧!谢谢你们两个。但你们也不要把把我阿雅看扁了。虽然我爱茗华,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远大理想。爱情不是我的全部。本来我以为茗华能够和我一起努力。看来我是高估他了。既然我们不能志同道合,那么真的在一起,也不一定会幸福。”   “阿雅,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我早说过阿雅绝对是鸡窝里的凤凰,总有一天会展翅高飞的。”   “阿雅,我们几个朋友一定会支持你的。”   。。。。。。   一晚上我们聊了很多,但再也没有谈到茗华。虽然阿雅嘴硬,但我和小昭明白,毕竟曾经爱过,怎么可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呢!阿雅是一个大家闺秀,是一个有修养的女人。如果换成紫琼,不把对方骂个狗血喷头,我就不是浣儿。如果是如梦,估计一定会大哭一场,如果是郁郁,估计会发疯。如果是我,我也不知道我会有什么举动,反正不会像阿雅那样可以表现得如没事人一样。   阿雅的定力惊人,绝对是不已物喜,不已己悲。   毫无悬念,无法扭转局面,阿雅与茗华还是友好分手了,其实阿雅和茗华再也没有见过面。是茗华无法面对阿雅,趁阿雅不在单位时,茗华去辞了职,与玲玲一起到了北京。   虽然在市政府工作,天天会被人指指点点,但阿雅一点也不在乎,好像他们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阿雅一如既往,说得人也觉无趣,在加上阿雅一直人缘不错,渐渐的办公事恢复了平静,仿佛在这个办公事就从来没有茗华这个人出现过。   阿雅的变数也鼓舞了我,我尽量不去想我和容若的事情。   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我全身心投入到心理咨询事业中,结合自己的实践,在教授的帮助下,我在全国性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有见地的好文章,在心理学界也开始崭露头角。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 可望不可及的爱情]   又过了一个冬季,现在已经是2003年三月。可是为什么仍有那么深的寒意,没有一丝初春的惊喜。   我迈步在昔日熟悉的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当然现在只剩下粗粗的树干挺立在那儿)。心底有些隐隐作痛。我迎着风,打了个寒噤,不自觉竖起大衣的领子。   我今天来学校是因为校长的邀请,来这里为刚刚进入心理系的学弟学妹们上课的。以自己言传身教的手段来开启他们对心理学的向往,培养他们对心理学的热忱。   望着他们洋溢着青春与希冀的脸,我越来越怀念起大学生活了,仿佛又重新回到了大学时代。   我站在女子宿舍的楼下,遥望着407寝室的窗口。昔日的同窗好友今何在。我的心情沮丧。正要抬脚离开时,在不远处一个瘦长的身影正望着我。   是他吗?我以为我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我拼命拭眼睛。   我傻眼了,愣住了,不是幻觉。   那就是自己梦中一遍遍呼唤的人儿。   可是没有欣喜,没有想飞奔过去的欲望,有的只是心酸。   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浑浑噩噩。不记得我们是怎样走到了一起,我是怎样上了他的车,怎样来到了他订的旅馆。   里面的一切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看来又是他精心布置过了。   但此次完全没有了惊喜,有的只是沉默。   他温柔的注视着我,眼里是心痛与不舍。   “浣儿,不管发生了什么,请记住,你是我唯一的爱。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履行我的承诺。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等我。”   顿时我泪眼婆娑。   虽然知道我们不可能有未来,但宁愿相信我们的海誓山盟。   我点点头,把脸深深埋在他的怀中。   我们紧紧拥抱着,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他捧起我的脸,细细的端祥。   突然他狂乱而粗野地吻我的唇,久久不肯放开,直到我的唇肿得像水蜜桃。   那个吻充满了索取与期待,那么的漫长。   我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在他的索取中无私奉献。   我知道我爱他,用整个身心在爱他,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他的眼中溢满对我的渴望,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狂乱。他以最快的速度褪光了我们身上的累赘。   他用力抱我在怀中,他对我有又捏又揉,甚至咬我,仿佛想把我吞下肚中。   他的狂乱让人害怕。但我不怨他。我明白他是被压抑的太久的缘故。   他的性欲,他的感情,他的苦恼,他的学业。   他想宣泄,而我是他唯一可以信赖的宣泄对象。因为我爱他,可以忍受他带给我的一切,包括爱,也包括痛。   我起初一直不在状态。但一想到这或许是我们的最后一夜,我便释然了,决心忘却一切一切,只跟着自己的身体需要走,好好宣泄,好好释放。   我们发疯似的做爱,上上下下,几度缠绵,直到耗尽我们所有的精力。我们的汗水浸湿了被子,可我们一点也不在乎。我们彼此对望着,直到疲倦。最后睡意向我们袭来。   。。。。。。。。。。。。。。。。。   早上我睁开眼睛,已经是十点了。   我起身穿衣,回头望着沉睡着的容若。他那时是多么安详,嘴角挂着微笑,像一个可爱的天使。   那是一个我深爱着的男人。可命运却让我们无法相守。   我噙着泪水给容若留下封提出分手的信。   “容若,你的事情,你的无奈,我都了解。伯母已经把你的婚约告诉我了。   我不怪你,真的不怪,谢谢你对我的爱,因为你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太多的压力。   我爱你,所以不希望自己成为你的另一个压力。   我要离开你了,谢谢你对我的爱,谢谢你给我承诺。   请相信,我是爱你的,我希望你能幸福。无论我会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一下。请你不要找我,也不要担心。”我留下书信,轻声关门而出。   我向所长递了辞职信。   在我意料之中,所长没有强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早知道你会离开。但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到了。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在你喜欢的领域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作为长辈,我却不希望你违背你父母的心愿。   好了,浣儿,我支持你,你去吧!你父母那儿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谢谢叔叔。”我装的非常感激涕零。   事实上,我非常明白,在我们几个年轻人试工阶段,已经有好多人找过所长说情。估计好处费也已经收了不少。   但是由于我父母的面子,还有上面人的命令,所长也无能为力。虽然明知道我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他也不能赶我走。   这下好了,我自己提出来要走,他肯定没有要挽留的必要。再加上我平时工作中也为他分担不少事情。所以他宁可得罪我父母,也要帮我这个忙了。   卫生监督所的事情办得很顺利,没有费多少口舌。   于是我当天就搭上了南下的飞机。   我走的非常匆忙。一来我担心容若会转过头来找到我,到时我难免心软,我的决心可能会动摇。与其我的介入会让他们家庭不和睦,与其让大家为难,不如独自离开。二来我也担心如梦。因为自从那天分手后,如梦的信就越来越少,从上个月开始她就杳无音讯了。如果如梦会发生什么意外,我肯定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对她的忽视。   于是我不能停留,下午一点便登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   容若直到12点才醒来。他一定是太疲倦了,睡得很沉,以至于没有发觉我的离开。   他醒来,呼唤着我的名字。   他一定是做噩梦了,全身大汗淋漓。   他终于看到我的留书。   。。。。。。。。。。   是失望,还是不相信   反正他是沉默了很久。   “不,我不甘心,怎么可以这样就分手了呢!不,我要问个明白。”   。。。。。。。。。。。。。。。。。   容若阿!容若,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何必为难自己。   容若疯了似的找我。   心理咨询所,卫生监督所,我家,反正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去了。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没有料到我竟然可以这么绝情,居然连自己的父母也不告之行踪。   他找了一天,甚至于发动小昭来帮忙联络。   我在飞机上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后来又是到了夜总会。所以我也没有搭理小昭。   由于沐羽出差在外,容若只好去找郁郁。   但是郁郁实在太忙了,分身乏术,只是电话联络我,可惜我都没有听到。于是乎容若只有放弃。   。。。。。。。。。。。。。。。。。。。   容若怀着遗憾,落寞的飞往美国纽约,继续他未尽的学业。   。。。。。。。。。。。。。。。。。。   我来到寻梦俱乐部,风景依旧,但伊人却不见踪影。   由于疾风在忙,我不便打扰。只好坐在一边看“红牡丹”的倾情演出。于虹还是那么妖娆,看来她真的是吃这份饭的。想想如梦,她真的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在我看来,如梦就应该是在大剧院里,在洋溢着艺术氛围的地方,弹弹钢琴,或者唱唱美声。   她根本不属于这儿。   来这里的人要懂得如何讨生活,要懂得如何活色生香的演出。而不是像百合花一样开在舞台上,让心底纯净的人们欣赏。   而于虹就是为这个舞台而生,她在这里如鱼得水,她懂得如何与观众互动。   虽然她有点轻浮,但我相信在必要的时候,她应该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疾风在为于虹伴奏。   他那么憔悴,满脸络腮胡子。   这哪里还是往日那个潇潇洒洒的流浪少年。   他演奏的分明是欢快的乐章,可我却感觉到那与音乐不相符的悲哀与惆怅。   疾风与如梦究竟发生了什么。   终于我逮到了疾风的空隙时间。   我抓住他就问:“如梦呢!你们过得还好吗?”   “浣儿,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过得很糟,现在的我就象行尸走肉。”   “那么如梦呢!为什么没有看到她。”   “她离家出走了。”   “什么!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行,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想疾风也一定是很痛苦,就少我这样的朋友来一吐苦水了。   于是我们两人离开喧闹的夜总会,来到附近的真锅咖啡馆。   在那里,疾风如同打开话茬一般,把自己的心理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如梦的纯情,如梦那天籁般的声音像一杯甘泉滋润了我干涸的心灵,激发着我的创作热情。可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一旦你的风格一尘不变,便只有遭到淘汰,甚至受到唾弃。更何况这是声色场所。我现在才明白这里根本不适合如梦。   于是她意志消沉,有时还会喝的酩酊大醉。她不再喜欢唱歌,三个月来只迷恋杯中物。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很心痛,但又如何呢!我只会怪她,只会怨她,说她是千金小姐,根本不应该跟我出来流浪。   她那天喝多了,竟然还嘴。说我只会让她出卖色相,出卖音乐,还是个男人吗?   于是气恼中我打了她一个耳光。   谁知道,那天以后她便离家出走了。   这二个月来,我到处打听,但是都没有她的消息,浣儿,我真的很后悔。”   “疾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你伤她伤的太重了。你辜负了如梦对你的一片痴心。她跟你私奔,要下多大的决心,要有多大的勇气。为什么一陷入困境,你便忘了她的好。你便开始抱怨她,认为她是个累赘。你的做法,对得如梦对你的一片痴心以及朋友们对你的信任吗?”   “浣儿,我对不起如梦。如果她与你联络,就请告诉她。我对不起她,我配不上她。让她一定要幸福。”   “疾风,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丧气话。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这或许是我的宿命。上辈的恩怨报应给我们了。”   “你有心事,什么叫上辈的恩怨。疾风,如果当我是朋友,可不可以让我来帮帮你。”   “浣儿,很早以前,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交心的红颜知己。其实以前我就想把我的过去讲给你听。但当时的我,真的很迷恋如梦。我明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我还是一遍便一遍欺骗自己我可以带给如梦幸福。那时的如梦多么快活,多么阳光,我爱她,有时是嫉妒她的开心与快乐。我很想把我的过去告诉你,但是我又怕都不到你们的支持,会动摇如梦与我一起流浪的心。所以我骗了你们很久很久。”   “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你的故事好吗?我现在不能帮到如梦。但我希望我还可以帮到你。疾风,我和如梦是好姐妹。同样,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疾风的父母也是搞艺术的。两人都是青年歌手,同时一家夜总会的驻唱歌手。两人一起工作,日久生情,后来结为伉俪。   但是好日子没有过多久,疾风父亲因为太过于出众,再加上不肯妥协的性格,被一位客人报复,结果在应酬时,嗓子被人用酒药坏了。从此以后,疾风父亲就变成了破锣嗓子。最终一事无成,只能靠妻子养活。为了养家糊口,为了多赚钱,疾风母亲只能赶场子唱歌,而5岁的疾风只能靠父亲带。   本来日子还可以过下去。但是由于疾风父亲有点大男人主义,再加上自己的事业毁了,整日郁郁不得志。再加上外面的人喜欢风言风语,喜欢挑拨离间。使得疾风父亲疑神疑鬼,只要疾风母亲哪天喝酒了,他便要大发雷霆,最终发展到对其棍棒相加。   母亲终日为了生计奔忙,还要遭受这种非人待遇。终于母亲忍无可忍,离家出走了。   母亲的离开,没有挽救父亲,反而让他更加自暴自弃,整日借酒消愁。而且他一直教导疾风,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反复说是母亲抛弃了他们父子,才导致疾风年纪轻轻,无法上学校。   虽然疾风没有经过系统的声乐训练。但是疾风毕竟在音乐方面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天赋。他继承了父亲的才华,母亲的声线,再加上他从一出生开始他接触的就是夜总会。母亲有时还会带他上台演出。所以他那时在夜总会已经小有名气。后来母亲离开后,便是疾风工作以维持父子俩的生计。   但是父亲不仅没有感到自己的责任,反而整日喝得醉醺醺。   在疾风13岁时,父亲因喝酒过度,醉倒在路边,被卡车撞死了。   疾风面临这一变故,他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他非常倔强,父亲的死,竟然让他非常释然。他感觉到自己对亲情的麻木,家庭的暴力使他喜欢游戏人生,对家庭生活有了说不出的抵触情绪。   父亲死后一年,久未露面的母亲出现了。   她现在的身份是广州京华唱片公司董事长夫人。   有了这样一个母亲,再加上疾风自己的天赋,想不红也难。   京华唱片全力打造“疾风少年”当时这个组合红极一时。   15岁的疾风已经红透半边天。   17岁,那是个叛逆的年龄,疾风继承了父亲不羁的性格。因为一次活动,与继父意见不合,而且母亲还站在继父立场上责备与他。   从小没有母爱,从小缺少管束的疾风突然不辞而别。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   这既是对母亲的报复。也是对自己的放任。   他想自由。   听疾风平静的阐述往事。仿佛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此时的我已经热泪盈眶。一直有种感觉疾风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故事竟然如此震撼我。   “疾风,难道十几年来你就不再想念过你的母亲。”   “是,我真的恨她。我一直有个错觉。认为是她抛弃了我,背叛了父亲。但是再看看我与如梦的遭遇,我忽然有点能够体谅她当时的不辞而别。   母亲当时离开落魄却残忍的父亲,实在是明智之举。   虽然我同情父亲,可怜父亲,但我也不得不承认父亲对母亲太暴力了,母亲时常青一块紫一块的。   其实我这段时间时常会做噩梦,我怕我会像父亲折磨母亲一样对待如梦。所以我一直害怕与他单独待在那个陋室中。   现在如梦走了,我反而觉得如释重负。”   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疾风,现在你好好收拾一下心情,如梦的事就先交给我吧!”   如梦啊!你究竟在哪里?如果你能听听疾风的心理话该有多好。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 被捕入狱]   我回到旅馆,心情不能平静,如梦与疾风多么相爱的一对情侣,却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分道扬镳。而我与容若,更是莫名其妙卷入了上一辈定婚风波。为什么相爱却无法相守,这究竟是谁的错。是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开始,还是造化弄人。   我打开电脑,很想看看容若会不会在上面留言,很希望他会说他爱我,不能没有我之类的话。我是怎么了,明明说好铁了心得要离开,为什么还是抱着幻想。   可是没有,看来容若一定是伤透了心,他一定认为我躲起来了,是想忘记我们的一切。   没有容若的EMAIL,却收到好几封小昭的加急信件。   “出什么事了,小昭,我现在在广州。”我上了MSN。   “郁郁师姐出事了,我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一上来是为了容若。现在是为了郁郁师姐。”   “郁郁,她会出什么事。不是一天到晚和上流社会在一起吗?能有什么事。”我自己心烦,所以说起话来不免不以为然。   心想我和容若,如梦和疾风关系一团糟。她一个有家有口的人,会出什么事。   “郁郁被抓起来了。”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么温顺的郁郁,那么懂事的郁郁。   如果说是紫琼因为打架斗殴被抓,我还可能不至于如此吃惊。   但说到郁郁,一个平时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人,竟然会犯罪。   “为了什么被抓。”   “说是制造和贩卖赝品。”   “不会吧!郁郁怎么会如此糊涂。”   “浣儿姐姐,具体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你还是回来一下吧!”   “沐羽人呢!郁郁出事了,怎么是你来通知我呢?”   “不就是找不到沐羽,所以郁郁父母亲才来找我的。”   “真的要疯了,这儿如梦失踪了,你那儿郁郁又出事了,今年真是流年不利。”   “如梦与疾风又怎么了。”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明早一定返回上海。你先帮她联系一个律师。”   现在的状况,我真的无从下手。   罢了罢了,自己的儿女私情先放一遍。先回去帮助郁郁再说。   于是,我把情况告知疾风。   没有料到疾风会决定跟我回上海。看来疾风也在试着改变,希望可以从新融入集体。   于是第二天我们便踏上回沪行程。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沐羽的父亲从事画廊多年,说起他的发家史,其实也是很黑暗的。沐羽祖父是资本家的后代,留有一套祖宅,他的祖父从小就喜欢收藏名家的画作。也很喜欢结交许多当时很有实力的画手。但是由于沐羽祖父不会营生,坐吃山空,很快便卖了家当,只剩下这些画作。为了不至于饿死,沐羽祖母便偷偷卖些名家真迹为生。但是一副两幅画还可以,如果卖的多了,老爷子便要发觉的,老爷子可是嗜画如命的。   还好当时沐羽祖母有位远亲,临摹名画真的是惟妙惟肖。没有办法,只好让其帮忙画画来骗老爷子。老爷子年老眼花,倒真的被糊弄过去了。   那位远亲就是胡画家的老师。胡画师很是聪明,完全继承了师傅的衣钵。但是光靠卖画,也不能过一辈子。真迹越来越少,终会有一天会卖完的,到时如何是好。   有一次,老爷子带人来参观自己的收藏,那天真把沐羽祖母和沐羽父亲吓坏了。   但没有料到,那些人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些都是赝品。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沐羽父亲计划中形成。沐羽父亲与胡画师一合计,两人决定铤而走险,开始临摹假画,并用赝品充正品,高价卖出这些赝品。   俩个年轻人艺高人胆大。从此开始开画廊,最终沐羽父亲成了上海滩有名的大企业老板。   沐羽父亲知道自己的敛财过程会为世人不齿。所以十年来沐羽父亲一直走的是正道,没有在卖假画。但是胡画家喜欢复制名家的画作,既然自己的作品不能为世人接受,那就复制出比名家更棒的画作。当然,由于沐羽父亲为了报答他的协助,一直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所以他也不用出来抛头露面。胡画师就成了沐羽父亲私下的鉴赏师。   虽然,沐羽父亲也曾担心过,但是两人是多年的知己,只有相信彼此不会出卖对方。   本来沐羽父亲在郁郁的帮助下经营画廊生意越来越好。但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很快画廊届崛起不少新秀,他们多是名门之后,有的是人脉与手段。在这样正派下去,沐家画廊的生意越来越差。   沐羽父亲很急,有一天有个人来访。   就因为这个人使沐羽父亲的生意重新上了一个台阶。同样也是沐家画廊重新走向黑暗。   那个人就是以前卖假画给沐羽父亲,后被郁郁识破的那位郑老板。   为啥他还要来呢!   原来那位郑老板一直很感激沐羽父亲没有告发他。所以心底里认为沐羽父亲是一个讲义气的人。   那人是个江湖中人。他没有多少法律意识,只是认为只要不杀人放火,什么谋生手段都不为过。   所以他网罗了一批人,走的便是沐羽父亲以前的老路。只是他更加有组织性,甚至已经发展为国际组织。   现在他发达了,头衔是国际画家协会理事长。   他已经创办了无数次国际名家画展。   但私底下他是最大的赝品走私犯。   他是一个好人,至少他的部下,以及那些郁郁不得志的年轻画家,他们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本来那些有些是游手好闲者,有些是流浪青年。有些是屡屡在画界被挫者。多数青年都像是以前那个不被人认可,呕心沥血的画作最终被扔进垃圾桶的郁郁。   他们其实很有才华,却不能为世人认可。但是他们却碰到了一个他们心中的伯乐。   那个人小学文化,但是却很有眼光,他从那些岩石中发现了真正的钻石。   于是那些人心甘情愿的为那个人卖命,他们无休止的研究那些国际上的名家画作,越是有名,他们越是要模仿,并且要达到惟妙惟肖,甚至于连细枝末节也不放过。所以他们这个集团无往不利。无论是在希腊,还是在巴比伦,甚至于罗马。他们的画作都可以卖掉,逃过了不少名家的法眼。   一次次的成功让他们有恃无恐。   他们有钱了,一个个都扬眉吐气,他们嘲笑那些曾经无视于他们存在的人,他们都可以已经衣锦还乡。但是他们却仍然只是见光死。   他们成功了,但却不是自己的成功,他们仍然只是那些成功者的影子。没有了那些人,他们也将不复存在。可惜他们无法明白这个道理。   那个郑老板来到了上海,他想在这个地方建一个集团的根据地。   但是他了解上海人,这里的人夜郎自大,不相信他这个外乡人。就像以前他会被识破一样。当然他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但是保险起见,他决定找一个本地有点名气的画廊老板。   自然而然,他想到了沐羽父亲,一者他认为他于自己有恩,也想拉他一起赚钱。再者他在此间混,自然也风闻沐羽父亲的发家史。   所以他拜访了沐羽父亲。   沐羽父亲正是在为画廊的将来担心。虽然郁郁很努力在帮画廊拉赞助。但是现在画廊生意真的越来越难做。   以前的画家都是两袖清风,所以卖给画廊都不需要多少钱,而画廊靠着自己的名气,可以把那些画家的好作标一个好价钱。那些附庸风雅者,口袋里有钱,也就买去了。所以画廊可以从中渔翁得利。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画家出了名,意识到自己的画可以卖个好价钱,甚至有些画家跳过画廊这个中介,自己便把画给卖了。而现在的有钱人,暴发户居多,有些根本就没有文化,但是又不承认自己没有品味,便来到画廊,不是去发现和收藏那些有潜力的画作,非要买一些徐悲鸿,齐白石,甚至于有些只有在博物馆才能见到的画作。   能卖钱的画越来越少,明明是幅好画,却无人问津。   而且郁郁还是一个死脑筋,非要以自己专业的眼光给那些无知者推荐画作。结果还得罪了一帮子购画者。   画廊的生意每况愈下。   没有想到会有贵客来访。   虽然沐羽父亲知道郑老板干的不是啥正道,但是现在为了让自己的画廊东山再起,不顾及这么多了。   于是两人一拍即和。在郑氏集团的帮助下,沐羽父亲的画廊一下子活了过来。   郑老板开了个记者招待会,要在沐家画廊展出自己收藏的一百多幅顾国内外名家的画作。   于是沐家画廊一下子变得比博物馆还要戒备深严。   要来买画的人络绎不绝。   以前还嘲笑沐家画廊都是垃圾的几个大老板也挤破头皮要参观券。甚至于还来向郁郁套近乎。   郁郁本来还满腹狐疑,为什么这么一个名画收藏家会到我们家来展出这些名画,如果这些画真如那人所说的有名,那为什么不是在博物馆展出,而是在我们家的画廊。就算如他所说沐氏画廊历史悠久。但是现在上海滩最大的画廊明显轮不到我家。   但是随着记者的多次上门采访,随着画廊的门槛被踩坏了好几次,随着沐氏画廊越来越出名,郁郁完全被虚荣心占据了,完全不会思考问题。   当然她也曾在电视中见过被摄像机扫到的油画,辨不出真伪。   在沐羽父亲的帮助下,郑老板很快接了好几笔大买卖。但是要在短短几天里完成那么多订单,非得加班加点不可。   这一点连郑老板都出乎意料,那时在国外要一幅米凯朗基罗的抱银鼠的女孩,也只有两个贵族而已。想不到在中国,一幅徐悲鸿的八骏图竟会有如此多人订购。   实在没有办法了,郑老板只好央求沐羽父亲叫出胡画师帮忙。但是胡画师已经年迈,要他出力可以,但是有些细节问题他还需要个帮手。但是沐羽父亲知道这种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没有办法,他想到了自己的媳妇,郁郁是个年轻有为的画家,何况她对徐悲鸿的画素来喜欢,研究的也很透。   只好骗她说郑老板很赏识她,希望她加入他们的画家协会。但前提是要交一份作品,郑老板出的题目是徐悲鸿的八骏图。   郁郁真的是被名气冲昏了头脑,竟然答应了这个要求。在这几天中,郁郁在胡画师的画室里不分昼夜的干活,终于在胡画师的帮助下,完成了一幅惟妙惟肖的八骏图。   她不知道他这是在制造赝品,这幅画将会被人冲正品高价卖出。   作品完成了。胡画师在那儿啧啧赞叹。   “丫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如此精湛的画风了,想不到,这么多年后还能看到老师当年的技艺。我真的佩服。”   “谢谢胡老,你也是宝刀未老,若没有你的指点我也画不出来。感觉你就像是亲见徐老在画图一样。”郁郁也感叹。   是呀!如果你知道我画他的画画了多少年,你会惊讶的!我就是他的影子,我冒充他已经几十年了。   如果不是我老眼昏花,我自己也可以完成这么一幅巨作。可能会连徐老也自叹不如。   胡画师叹了一口气。   于是郁郁便在不觉中干了违法的事情。   郑老板在这一行干了很多年,但是他的资本累积的这几年是在国外。外国人有钱,也热爱艺术。但是那些老板有共同的癖好,那就是把名画藏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隔天偷偷拿出来欣赏,而不是摆在大厅里供人共赏。所以郑老板在这个行业那么多年,也没有被识破。   所以郑老板的胆子才会越来越大。   这次画展展出的名画很多,但是没有想到这些富翁中有文化的不多,除了中国画还能认识几幅,国外的画竟然无人问津。   没有办法只好卖出大量国画。   但是太集中订购同一张画作了,必然会撞到一家子手里。   郑老板一伙已经非常小心了,尽量不卖给同一地区,同一国家的人。   但是谁能料到千里之外也会姻缘一线牵。更巧的是,那家人家爱女心切,竟然会拿名画做嫁妆。   拿画做嫁妆,本来够奇特的了。   偏偏新郎家还要奇怪,竟然会把价值上万的名画挂在新房里。   而偏巧两幅都是徐悲鸿的“八骏图”,这样一来人们会想这当中必然有一幅是假画。   自然女方一定认为男方不诚实,竟然会用假画来糊弄人。女方可能会担心男方是不是一个可靠的家族。是不是外面光鲜,其实内在一塌糊涂。   于是内心便有芥蒂   而男方呢!一定也会想这女方定也是虚有其表,要么就是喜欢不切实际的招摇。   可能刚开始大家都还会忍着,但只要有一个人忍不住了,势必闹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两家人家开始吵开了,都提到了那幅画,都提出对方多么不诚实,然后大家都要求沐家画廊证明他们其中一家的画才是真的。   这该如何证明,既然他们都是来源于沐家画廊,那么随便怎么证明,其中一幅必然都是假画,那么无论帮到谁,沐家卖假画的事实便等于供认不讳。   沐羽父亲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即便去找郑老板。   本来郑老板还想与沐家继续合作下去,但是这事情如此棘手,很有可能会牵涉到他的集团。   所有集团的人都认为要丢车保帅。   可是画廊卖的画是他们的画作,一旦查起来,一定会牵涉其中。   于是有人出主意,赎回郁郁画的那副八骏图,再趁机把真画和郁郁的画作换给那两家人,这样我们便可以全身而退。   果不出他们所料,既然沐家不能给与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两家新人便找来郑氏集团来给他们做鉴定。因为这段时间郑氏国际集团在上海画界是呼风唤雨。   郑老板当仁不让,立马担起这个责任。   沐羽父亲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但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郑氏集团一伙人果然厉害,真的搞来郁郁的画作。然后找来所有上海知名鉴画高手,来变个真伪。   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就是郁郁再厉害的临摹手法,在那些真正高手眼里,任何瑕疵无法藏匿。   最后郑老板故意让郁郁自己也来辨认真伪,郁郁对自己的画作,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母亲哪有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孩子。郁郁一眼便看出其中一幅的的确确是出自自己之手,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画作会在这里出现,不是公公说是一位朋友想收藏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郁郁没有想到自己竟成了公公牟利的工具,在事实面前,她也无法反驳,于是她被新人家的男方告上法庭。于是郁郁被警方以伪造及贩卖假画罪逮捕了。   。。。。。。。。。。。。。。。。。。。。。。。。。。。。。   当然这是事后我们调查到的结果。   当时我们刚到上海时,我和疾风去看郁郁,她整个人很沮丧。   小昭帮郁郁联系了一位大律师,据说胜诉率很高,还是飞儿的表哥。   可是郁郁很不合作,因为她什么也不肯说,我想她一定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为了沐家画廊付出那么多,没有想到公公会利用她去做这种违法的事情,她感到失望。一直以来她像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对待公公,没有想到他会害她。   郁郁这种情绪使我们每个人都很焦躁。可是我们无能为力。   黄律师认为这件事有蹊跷,郑老板的突然高调出现,又突然会选择沐家画廊作为名画展览,其中定有不可知的秘密。一个常年在外的商人突然出现在上海,为什么会选择沐家画廊?沐家画廊并不是上海滩最大,也不是上海最有名的画廊。   对于一个外乡人,甚至于一个外国人为什么他会刚到上海几天,就会高调宣布与沐氏画廊合作。   而为什么郑氏集团明知其中一幅是假画,还要请沪上知名签订家来见证真伪。   这种种疑问在黄律师心中,但是我们的当事人就是不说话。   这如何是好。。。。。。。   “没有办法了,我们只有找到沐羽,让他来劝劝郁郁。”   “浣儿姐姐,我已经到沐羽父母家中找过他了,说没有回来过。”   “那伯父伯母怎样了?”   “都没有见到,只是阿姨出来答话。”   “看来他们一定是太悲伤了,什么时候我去拜访一下他们。”   “我们分头到沐羽几家店去找找。”   我分配好任务,我们三人分头去找。   。。。。。。。。。。。。。   沐羽你可知道郁郁在受苦。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离奇的相聚]   我们心急如焚,一定要找到沐羽,希望沐羽可以让郁郁开口。   但是沐羽的手下谁也不肯告诉我们沐羽究竟在哪里。   为什么沐羽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尤其是知道我们是郁郁的同学之后。   究竟沐羽和郁郁之间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沐羽不愿意告知我们的行踪。   我们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沐羽时常光顾的俱乐部。   问他们经理只说沐公子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他们这里了。   还想问什么,那位经理就显出不耐烦的表情。   就在我们将要离开之际,突然有一位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想我们招招手。   我们过去,但显然她只对小昭感兴趣:“大哥哥,我认识你,你是模特形体公司的教练员,那天我在节目现场见过你,我看到所有美女都向你献殷情。”   我们很失望,小昭也急着想摆脱她。   我突然灵机一动。拉过姑娘“我看你的条件不错,我们公司正想找招一批新人。以后可以让我们金牌教练员为你度身设计,你想不红也难。”   我用眼光制止住小昭的不耐烦。   “真的?我有机会吗?”   “当然,小昭给姑娘一张名片。”我命令小昭。   小昭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拿出一张名片。   “不过,我们是需要考核的。现在我正好有一件事要问你,希望你能老实回答。这将作为你的前期考核。”   “什么?”小姑娘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你回答我。你们的金牌会员沐羽公子时常来吗?”   “这个?我们有规定的,不可以谈论会员的隐私。”   “小昭,你对这个回答满意吗?”我故意板脸,装着拂袖而去。   小昭也装出马上要从她手里夺过名片。   “我说,你们可不要告诉经理!”   我们都点点头。   “沐公子一月前就离开上海了,但是他没有退房,并要我们保守秘密,还说如果沐夫人问起,就说还是住在这里,方便谈生意。”   “这个沐羽,郁郁都这样了,还只顾自己逍遥快活。”我恨的牙痒痒。   “那么,你们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也真是巧,那天正好排到我给他收拾房间,我正好瞄到他的飞机票是飞往广州。”小姑娘很得意,心想这下考核一定是过了。   “好姑娘,等我们忙过这一阵,一定给你消息。”   那姑娘捧着小昭的名片如获至宝。   。。。。。。。。   “浣儿,怎么办,广州太大了,如何去找。”   “不用急,我自有妙计。”   于是我拿起电话,问沐羽装潢公司前台小姐:“小姐,我是你们一位老顾客,我家已经是第三套别墅装潢了。我先生非要沐羽先生设计。我想现在沐羽已经是老板了,哪有空为我们设计,但我老公就是不听,非要咨询沐羽先生的意见。听老公说沐羽先生出差在广州。希望告诉一下你们在广州的分公司电话。”   “xxxxxxxxxxx”小姐报了一连串数字。   “谢谢。”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疾风,你看一下在哪里。”   “好像是在鲤城区。到那儿一定可以找到。”   “小昭,上海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和疾风要回一下广州,一定要把沐羽纠出来。”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安慰师姐的。”   于是我和疾风当天便启程赶往鲤城区。   。。。。。。。。。。   广州的确没有上海那么难找,再加上有疾风这个广州人的帮忙,很快便找到了沐羽在广州的根据地。   进公司之前,我已经如此这般把我的计策告诉了疾风,让他照章办事,一定可以把沐羽这个臭小子找到。   走进装潢公司,疾风便开始用广州话骂骂咧咧。   “先生,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请说出来。我们一定帮你解决。请不要在大堂喧哗。”   “什么大声喧哗。我们的房子可是要用来做新房的,你们是怎么搞得,把房子搞成这样。”   当时正好有好几对夫妇在看图纸,在看样板房,被我们一闹,那些人都有些   颤巍巍的。   “对不起,两位可不可以到一边说话,请不要影响其它顾客。”前台小姐过来拉我们。   “什么一边说话,今天除非你们老板过来解释,否则我们不会离开,也决不善罢甘休。”我暗自偷笑,想不到疾风的演技了得。   对不起了,沐羽,如果影响你的生意,也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我们吵得太厉害了。   前台只好拨打沐羽的手机,可惜他的手机还在关机当中。   没有办法,前台只好翻出沐羽别墅的电话。   我趁机走上前去,xxxxxxxxx又是一连窜数字(对不起,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无法公开电话号码)   “嗷嗷。。。。明白。。。。。。”   前台一脸歉意:“我们老板娘病了,不然老板一定会过来。”   “什么?”疾风还要发火。我用眼光制止住他。   “既然这样,那改天我们再来,叫你们老板等我们电话。”疾风跟着我离开。   “这对夫妇真奇怪,男的吵得很,女的好像很沉得住气,一句话也不讲。”   “我看八成那女人是哑巴。”   我也不理会那些人的闲言碎语,拉着疾风出门。   “浣儿,沐羽还没有来呢!你怎么就走了呢!”   “你看”,我写出电话号码。   “了不起,你的速记能力惊人。”   “我想沐羽广州一定有人。郁郁在受苦,他却在逍遥。我们今天就去找他,我倒要看看沐羽到底还认得不认得我们。”   “看电话号码,应该就在黄金海岸的西雅图别墅区。”   “我们马上过去,哪怕挨家挨户的找。”   没有15分钟我们就到了西雅图别墅区。   来到门口,我便找一个相对年轻,好像也不是本地人的保安。   我故意用比较羞涩,仿佛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外乡人的口音跟那人对话,果不出然,那人果然来自大西北。   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这几句家乡话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小弟,我是投奔亲戚来的,可是不知道把具体地址丢哪里了。只知道这个电话号码,但是电话却一直占线,打不通,所以只好问路人,只知道在这块地方,但就是不知道哪幢楼。”   “是吗,你是不是拨错了,我来试一试。”   那小保安试了试果然是无法拨通。   原来我们在来这儿的路上,我叫疾风用变调的广州话打了不下6个骚乱电话。估计沐羽一气之下拔了电话线。   眼看天色就要按暗下来。   看着我孤苦伶仃,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小保安皱皱眉,不再犹豫,返身到了监控室。   “大姐,我帮你查到了,在5号连体别墅,第三个门洞按钮就是沐老板家。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会被辞退的。”   “小弟,你的大恩大德大姐莫齿难忘。”我谢过小保安,便走向沐羽家。   “疾风,事情很顺利,我很快就找到沐羽了。我倒要看看他如何面对昔日好友。”   我进的门去,立马给还在大门外守候的疾风打电话。   “浣儿,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怎么会西北话。”   “大学里有几个同学会说,在加上心理咨询室有位大嫂是西安人,一直跟她交流,也就会说那么几句了。疾风,你在门外等着,我先去了。”   于是我按下门铃。   “谁呀!”   那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怎么可能,那不是白如梦吗?   那儿也是一片寂静,估计她在答录机上已经看到我的影像。   “如梦,我找的你好哭。”我喜极而泣。   “浣儿。”如梦站在我的面前,我们抱头痛哭。   “你们两个快进来吧!”沐羽见到我也是非常惊讶,但是他非常冷静,立刻把我们叫进屋。   里面的装潢并不豪华,但是却很温馨。其中最值钱的可能就是在大厅里的那架钢琴了。   这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庭。我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却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侵入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很想问清楚事情的经过。   一阵沉默。。。。。。谁也不肯先开口。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如梦,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不再联系我。”   我没有把疾风在外面的事告诉如梦,希望如梦可以没有负担的告诉我事情的原委。   果然,如梦没有让我失望。她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原来,如梦在寻梦夜总会受尽屈辱。只好借酒消愁。有一次,疾风在与于红表演时,于红表演过火,大跳贴身舞。虽然疾风不喜欢,但是在观众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如梦本就在气头上,如今看到疾风这个样子,更是气死了。   但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发作,只有借酒浇愁。   那时有一个人在场,那人是个大老板,平时便对如梦垂涎三尺,如今逮准机会他趁机将她带出夜总会。   如梦已经喝得醉熏熏的,根本不知道她将会被带往何处。   那人把她拖出去时,速度太快,晃晃悠悠,引起如梦一阵反胃,哇,如梦一口吐在迎面过来的一帮子青年才俊其中一人的身上。   那人刚想发作,那些人已经拉住如梦要讨说法。   那位青年正是沐羽。   沐羽来广州后便与当地的青年才俊打成一遍。为了在广州的事业,他只好与那些人夜夜笙歌,再者郁郁一直忙于事业,沐羽也就寄情于玩乐之中。   正巧,今日几人正好商量好到广州著名的娱乐场所寻梦夜总会去消遣。   没有想到会这么倒霉。   但是他定睛一看,那人分明就是如梦。   “如梦,你怎么在这儿?”沐羽拉住如梦,轻轻摇她。   “你是沐羽,你不陪着郁郁,到这儿来干什么。”   如梦靠着沐羽,向他笑笑。   “疾风呢!他怎么没有陪你?”   “他呀!忙着陪我们的台柱子呢!”如梦突然大笑,接着满脸含泪。   原来那个要挟持如梦的人,认得这些人,知道那些人不好惹,所以趁他们注意力在如梦身上时,立马就溜了。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我遇到自己的老朋友,不能陪你们了。”沐羽向那些朋友打招呼。   “明白,明白。”众人一起哄笑。   “沐羽,美女在侧。好好聊聊。”   “你们不要误会。”沐羽忙着解释。   “好了,你不要耽误我们看表演了,我们走了。”   众人一哄而散。   沐羽把她带到他租住的酒店。   如梦喝了很多酒,反应很是厉害,又是呕吐,又是闹腾得厉害。   沐羽只好照顾她,又是帮她醒酒,收拾她弄得一蹋糊涂的房间,还要被她折腾。如梦错把他当成疾风,对他又咬又打。   沐羽苦不堪言。   但是出于朋友的道义,只好帮她收拾残局。   第二天,如梦悠悠醒转过来,头痛得厉害。   帮边是谁呢!难道是疾风。   如梦定睛一看,只见沐羽靠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根毛巾。   那根毛巾还有点热乎乎的,看来他一定是忙了一晚上,到现在才休息。   闻着自己身上一股昨天宿食以及酒精的味道。如梦皱了皱眉头。想到自己一晚上连累了沐羽,她就很是抱歉。   于是如梦蹑手蹑脚来到洗手间,洗好澡后,换上干净的浴袍。   如梦还是如梦,就算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是会重视自己的形象。   如梦换好衣服,来到房间。   沐羽仍然还睡在床帮边。   如梦轻轻到沐羽床边,把他扶上床去睡。   沐羽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有醒来。   如梦从他手中拿掉毛巾,让他睡舒服点,但是如梦见他西装革履,睡的一定不舒服,所以便忍住羞怯之心,帮他宽衣。   或者是沐羽已经好久没有经受那种温情了,所以因为如梦的温柔,他竟然产生了错觉,呢喃着叫着郁郁的名字。   叫着名字也就算了,沐羽竟然顺势拉住如梦,抱她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生怕她离开一样。   如梦起先还在挣扎,但是感觉到沐羽重重的鼻息,明白他一定是在梦中,错把她当成了郁郁。   但是沐羽的怀抱真的好温暖,那么近距离的看他,如梦才发现原来沐羽的脸是那么有棱角,其实他长得挺内看。   沐羽抱她那么紧,她的脸紧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么安详,那么真实。如梦真的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明知道沐羽已经睡着了,她只要奋力就可以挣脱。但她却没有,酒的后劲上来,她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爱,要如何收场]   。。。。。。。。。。。。。。。   不知多久,沐羽醒将过来,却发觉自己怀中软玉温香。吓得跳了起来。   “沐羽,你醒了。”如梦坐起身,揉揉惺忪的双眼。   “我们。。。。。。”沐羽发觉自己衣冠不整,怀疑的看看身着浴袍的如梦。   “沐羽,谢谢你昨晚帮了我。”   “如梦,你没有事吧!昨晚你喝醉了。”   “我昨晚一定做了不少傻事,没有吓到你吧!”如梦面露羞愧之色。   那种小女儿娇态,沐羽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了,不禁看得呆了。   两人眼光一对接,顿时两人都局促不安起来。   。。。。。。。。。。。。。   “如梦,你饿了吗?”沐羽打破沉默。   “是。”经沐羽提醒,如梦真的感到饥饿来袭。“不过,我的衣服。”   如梦指一指自己身上的浴袍。   “瞧我,忘了你昨天的衣服已经弄脏了。”沐羽是一个感性的男生,对于细节问题还是非常注意的。曾几何时,沐羽还曾经煮了一顿可口的饭菜给郁郁,可惜郁郁不是吃过了,就是忙着应酬,无暇顾及沐羽的柔情。   沐羽嘱咐如梦:“附近有百货公司,把你的尺寸告诉我,我去为你买一套衣服。还有你不要乱走,也不要收拾,我会叫服务员把你的衣服去干洗。记住等我回来。”沐羽的嘱咐中带着男人的霸道,而如梦却很顺从的点点头。   曾几何时,如梦已经没有了被小心呵护的感觉。沐羽的表现让如梦有了不小的感动。   如梦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套房,除了卧室,还有卫生间,外面一间是客厅,另外一间是书房。   看书房的布置,如梦猜想这是沐羽在外的常住之处。因为书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有电脑,有一切办公用具。   再看卧室里的布置,非常简单。   但是这里却非常干净。   可见这个男人很会生活。当然这里是酒店,打扫卫生是服务员的事,但是男人能把房间处理的井井有条,也是不易。   那边是阳台。   如梦来到阳台上,外面阳光普照。如梦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没有事了吧!看来酒已经完全醒了。”   如梦正在陶醉,沐羽突然过来。   “你回来了。”   如梦笑得很灿烂。   “小姐,饿了吧!快换衣服吧!”   如梦接过沐羽的手袋,来到卧室。   是一件粉色的套装。全棉的质地,柔和的面料,珠光的色泽。   可见沐羽的品味果然与众不同。   沐羽趁如梦换衣之际,收拾一下办公桌。   沐羽正埋头看资料时,如梦款款而出,没有想到如此暖色调会如此适合如梦。沐羽在想如果是郁郁可能就穿不出那种感觉了吧!   如梦见他看得呆了,顿时脸变得通红。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如梦想办法打断两人之间弥漫着的暧昧气氛。   “好。”沐羽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马起身。   两人来到酒店的西餐厅。   那里的氛围不错,而且吃的东西很多。   如梦好久没有看到那么多美食了,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在与疾风奋斗的日子里,她只知道节俭,节俭,已经失去了她那个年纪应该有的浪漫,应该有的享受。   如梦一直埋头于美食之中。   沐羽看着她,想象她一定受了很多苦。沐羽突然一阵心酸。   以前的如梦就像高傲的公主。   那样美丽,那样高不可攀。   但现在的她。。。。。。。。   沐羽的心中升腾出对如梦的怜惜。   怜香惜玉,当然是公子本色。   “如梦,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沐羽脱口而出。   “我。。。。”如梦心中一酸,眼泪流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夜总会附近出现。”   沐羽待她平静后问出他的疑问。   如梦心中一团苦闷,正愁不吐不快。   于是如梦把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告知沐羽。   说到最后,如梦已经满脸泪花。   沐羽也是心情沉重。   真没有想到,当年别墅一别,每个人的境遇竟然如此出乎人意料。   傲气如公主的如梦经受了多少苦难。   纯洁视金钱如粪土的郁郁现在却是个拜金主义者。   一向信奉自由的容若现在却为了父母之命不得不放弃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沐羽特别能体会如梦的心情。   沐羽何尝不是因为郁郁受了很大的委屈。   两人正是同病相怜。   所以谁也没有发觉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   沐羽劝如梦跟疾风好好谈谈。   沐羽把如梦送到他们的暂居地,是一个很小的地方。   他的凯迪拉克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多么刺眼。   沐羽本想离开,但还是放心不下,所以呆呆的留在车里。   没有多久,如梦哭着下楼,脸上是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如梦拉开车门,抱住沐羽痛哭流涕。   忘了他们的身份。   沐羽就这样坐着,一任佳人泪水横流。   “如梦,不要这样。我会保护你的。”沐羽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者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了。   如梦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不再多语。   两人就这样相互温暖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们不知道,楼上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疾风的眼光充满着妒意,但是看到那是凯迪拉克。   疾风明白他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让如梦坐上这种车。所以他忍着不动,默默祝福她。虽然心里好痛好痛。他真想冲下去,但是不能。因为他欠如梦太多,既然他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那么不如放手。   很自然,沐羽和如梦就走到了一起。   沐羽为了如梦,特地在黄金海岸西雅图买了一套连体别墅。   如梦不再工作,重新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   如梦喜欢音乐,喜欢钢琴,沐羽便在他们的客厅里摆上一架。   而沐羽呢!重新有了宠爱别人的感觉。沐羽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感到很幸福。   有了如梦的照顾,沐羽在广州的生活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开心,所以他越来越不愿意回到上海,越来越不愿见到郁郁。从此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基本上夫妻两人不再说过超过两句话,后来沐羽索性以广州为主要居住地,不再回上海了。   直至今日,两人已经不通音讯将近一月时间了。   沐羽喜欢如梦,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别扭。   如梦依赖沐羽,喜欢被宠爱的感觉,但是那种感觉跟疾风在一起的感觉又不一样。   两人心里障碍了一周时间。   不过两人毕竟相处一室,又是孤男寡女,难免气氛会暧昧。   有一天,正好是雷雨天。   如梦,沐羽各居一室。那时沐羽正在整理资料。   突然从如梦房里传来叫声。   “如梦,你怎么了。”   沐羽冲进如梦的房间,只见她蜷缩在床上,浑身打颤。   “不要担心,如梦,我在这儿,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乖,别怕。”   沐羽抱住如梦,轻轻把她搂在怀中,劝慰她。   “沐羽,你可以陪我吗!我一个人我怕。”   面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惹人怜爱的眼神,沐羽感情的闸门顿时打开了。不忍了,不能再忍了。   于是两个感情干涸很久的人最终纠缠在一起。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没有想到那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   以前曾经有过,但是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两个人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人,遇到了绿洲,不停的,疯狂的享受着对方。   年轻的身体是多么美好。两个原本陌生的人此时多么契合,身体融为一体,连带精神也都依恋起来。   如梦躲在沐羽怀中,不敢正眼看沐羽。   而沐羽呢!心中有着歉意,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好。所以只是静静把她搂在怀中,不敢去看她。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还有着羞愧与陌生感。   第二次就可以坦然面对了。   第三次也就会很上瘾,会被那种感觉打垮。   第四次也就陷得很深,不能自拔。   沐羽喜欢如梦小鸟依人。   如梦喜欢沐羽的体贴与细心。   沐羽迷恋如梦的美貌   如梦享受沐羽给予她的财富。   两个失落的重新有了家的感觉。谁也不愿意打破这种格局。虽然两人都明白他们的爱没有未来。   他们有各自的家庭,有自己曾经要承诺一生的伴侣。有心底里最爱的那个人。   他们很安于现状。   他们不希望改变,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有点愧疚。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面对他们,我真的不忍心责怪。   因为我知道如梦真的受了很多苦。就连疾风明知如梦已经背叛,也原谅她,甚至于还祝福她。   但是如果他知道那个人是沐羽,疾风会原谅他吗?   如果如梦知道疾风就在外面,她又会怎么想。   我们三个又是一阵沉默。   “浣儿,我们。。。。。。。”   “你们不要说了,我理解。。。。。。。”我不想指责他们那种行为,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厚此薄彼不是我的做派。   “不过,沐羽,你现在必须要做一件事,你马上跟我回上海。”   “为什么?”两人同时惊呼。   于是我把郁郁遇难入狱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他们,当然由于如梦在场,我省略了沐羽父亲可能的发家史。   我想不用明说,沐羽对于自己家族的发迹史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怎么会这样,我只知道郁郁变得很爱钱,没有料到她会牵涉到这种案子中去。”   “所以说你并不了解郁郁,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里面就没有你沐羽的责任。”   我不想多指责沐羽什么。但是还是有些怒气。   “好了,沐羽,我们不要再这里怄气。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上海帮忙,再这样下去郁郁要被判刑了。”我的口气很急,都带有一些催促。   “是呀!沐羽,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是赶快去帮助郁郁。”如梦也很着急。   “如梦,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等沐羽去收拾行李时,我唤过如梦。   “如梦,疾风就在外面。我想你应该跟他好好聊聊。听听他的心声或者对你有好处。”   “疾风就在外面吗?”如梦像梦呓。   “我和沐羽回上海,你们两个就不要一起跟去了,先把你们自己的事情解决。”   “浣儿,我。。。。。。”   “如梦,我知道你的委屈,但是你也应该听听疾风的心声   “浣儿,我好了,我们走吧!   沐羽拖着一个行李袋出现在我们面前。   “如梦,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对于郁郁和你,我会有一个好的交代。”沐羽信誓旦旦。   我有些心酸,为什么本来如此相爱的人,如今却像是隔了一层纱,看是薄,但却无法透过。   我等沐羽在车库开车之时。偷偷打电话给疾风。要他在后门等候。而我已经跟郁郁约好,让她趁我和沐羽离开之际,在到后门去见疾风。当然疾风一定以为在后门等他的那个人就是我。   那个时候我和沐羽已经登上去往上海的飞机。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爱的救赎]   在飞机上,没有如梦在场。我就可以与沐羽摊开来说了。   “沐羽,你也明白,你家是如何发展成功的,至于郁郁为什么走上这条路,这一点只能靠你弄明白了。”   “难道郁郁没有把经过说出来了吗?”沐羽不明白。   “说来惭愧,我们那么多朋友,就连她父母也没有让她开口。”   “为什么,她有冤屈,她为什么不说。”   “为了你。”   “为了我?”沐羽不语。   “难道你不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爱这一家人吗?郁郁进你家门本来就很不容易。虽然进了你家门,但是终日里还是提心吊胆的,因为你父母让她进了门。并不是代表就此接纳了她。对于一个曾经自卑的灰姑娘来说,要到豪门当媳妇真的不容易。”   “可是我不是曾经问过她,如果她过的很辛苦,我们可以离开这个家,自己单过吗?”沐羽为自己辩解。   “我现在发觉,男人有时真的自以为是。你以为郁郁可以无视你父母的想法,与你双宿双栖可以无动于衷吗?沐羽你真的太自私。”   “。。。。。。。。”沐羽一阵沉默。   我看着沐羽难过的样子,不想再责怪他。   但是要是我再不为郁郁喊冤,那么谁还能帮助她。   “郁郁为什么会不说一句话,很显然她是在保护你们沐家,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你们家的历史。一个性格温柔,平时连一只小蚂蚁也不肯伤害的郁郁,怎么可能去犯罪,只能说明她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了帮凶,或者准确的说是成了他们犯罪的棋子。”   沐羽眼中满是懊悔。   显然他后悔不应该让纯洁的郁郁进入他们沐家,因为他自己从小时候起,就憎恨自己的出身。而最后自己长大离开了这个家,却让深爱自己的女人陷入自己的家族的罪孽。   小时候沐羽一直生活的很幸福,因为他的家庭有钱又有地位。   虽然沐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的父亲赚钱那么容易。   但是他很享受那种有钱人的生活,可以上贵族学校,可以在同学们的艳羡眼光中坐在凯迪拉克中上下学。   在学校里,他万众瞩目,就像王子一样。   但是直到有一天,在他上高中期间,他无意中跟踪父亲到胡画家那儿,才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父亲的资本积累竟然是这样的。   一想到自己现在用的钱是父亲犯罪换来的。沐羽惊呆了。他的生活态度也随之改变。他拒绝花钱去贵族学校,他努力读书,自己考上了市重点的公立学校。   他不再注重打扮,彻底洗去纨绔子弟的做派。他变得很努力,很用功。每次有打工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他憎恨父亲的钱,他觉得这钱不干净,但是又不能明着拒绝父亲,所以他都把父亲给他的钱捐助给福利机构,有时还会匿名帮助需要帮助的同学,甚至学弟学妹。   沐羽的变化,母亲看的见,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看到他变得懂事,不再浮夸,她感到欣慰,不再多去探究他变化的原因。   虽然沐羽看不起父亲资本积累的过程,但是父亲十多年来的努力他看得见,父亲已经金盆洗手,再者父子连心,父子之间不可能有永远解不开的结。   沐羽慢慢长大,慢慢能够接纳父亲原来的无奈。   但是沐羽不愿意接手父亲画廊的生意,因为他的心中依然有着这个心结,虽然他从没有向父亲说起。但是沐羽天生对绘画有着热爱,再加上自己与容若到法国游玩之际,发觉对建筑的热爱,于是乎他靠自己的努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震旦大学。并考入了自己第一志愿建筑装潢系。   虽然父亲希望他考入美术系,但是沐羽已经长大,有自己的想法。   沐羽毕业后,在前辈和朋友们的帮助下,他自己组建了一家装潢公司。他以为这一切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但没有想到那些朋友们出卖了他,因为他们支援给沐羽的钱就是沐羽父亲事先给他们的。沐羽父亲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不直接要他钱,但是父亲认为儿子靠自己是很了不起的,所以也就心照不宣。   沐羽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偶尔也到父亲的画廊去帮忙。   就因为这偶尔的帮忙,沐羽才认识了郁郁。也才有了这份缘,这份相守。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结合竟然得不到父母的祝福,最后凭着郁郁的努力,他们才能在一起。对于郁郁既感激也有感动。   但是没有料到,郁郁为了他们沐家会丧失那么多东西,舍弃了自己的绘画,舍弃了自己的生活。最后竟然连自己的自由也失去了。   沐羽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多关心郁郁,没有照顾好她。   于是,沐羽对于郁郁只有愧疚,不再埋怨她未尽到为妻子者的责任。   看到沐羽在沉默,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   “沐羽,现在能帮到郁郁的只有你了。”我的言语几近哀求。   “浣儿,你放心,郁郁是我的妻子,保护她是我的责任。就算我自己进去,我也要保出郁郁。”   望着沐羽刚毅的侧脸,我明白这个男人下定了决心。   。。。。。。。。。。。。   庄重而冰冷的访客室中,沐羽和郁郁面对面而坐。   郁郁依然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是她的眼中闪着泪花。   她真的委屈,在她的心中,沐羽就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是她不能说,不然就会害了沐羽全家。   “郁郁,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你难道要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渡过余生吗?”   “沐羽,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为什么不帮帮我。你知道我多么无助,我过得多么辛苦。”郁郁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郁郁,对不起,我只想到自己逃避,却把父母对我的期望强加给你。而且我还只会自欺欺人,认为是你自己想过这种生活。我真的对不起你。”   沐羽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抱住郁郁,不顾狱警的警告。   “郁郁,你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现在的沐羽又懊悔,又心疼,再也无法克制,眼泪倾泻而出。   “沐羽,我没有做一个好妻子,让你一个人奋斗,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如果我早听你的不要放弃自己的绘画,依然留在学校,就不会这样了。”   郁郁感到沐羽的自责,反过来安慰他:“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我不放弃自己的理想,如果我懂得向爸爸说不,如果我不是忙于应酬上流社会,如果我不那么虚荣,我也不会被人利用。”   “不,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你太单纯,根本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底细,你不知道这小小画廊,其实这里的水很深。郁郁,你不要害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律师,因为只有他才能帮到你。其他的我会解决。你不要再沉默了,有我在,你只要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我怕会害了沐家。”   “你不用担心,我会妥善解决这件事的。”   沐羽劝告郁郁后,便驱车到自己家中。   “沐羽,你到哪里去了,郁郁出事了。我打你公司电话,都不知道你在哪儿。”沐羽母亲见到他,便拉住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爸爸呢!”沐羽来不及安慰妈妈,就往里面冲。   “你父亲在书房,自从郁郁出事后,他就寝食难安。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母亲面露忧愁之色。   沐羽冲到书房门口,但是真到门前。他又犹豫了,父亲年迈,难道要他去承受那种牢狱之灾吗。   犹豫了一刻钟,沐羽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门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   几日不见,父亲的声音已经变得如此老态。   看来郁郁的事情一定让父亲受尽了良心的谴责。   “爸爸,我回来了。”   “见过你媳妇了吗?”   没有想到父亲会如此直截了当。   “是,郁郁受了很多苦。”   。。。。。。。   沐老爷一阵沉默,身体颤抖了一下。   “爸爸,其实我一直知道我们家发达的秘密。但是每次我看到你很努力去把自己的过去抹去。我就没有勇气告诉你真相。”   “所以你才会逃避,才不肯接受画廊生意。”   “的确,我太自私了,我只知道让自己清白,但是没有想到这样会让家里人过得很累。因为爸爸已经老了,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这样严峻的现实面前立于不败之地。我只知道自己要保持清白,但是没有想到沐家就是一体的,如果不是爸爸的努力,我就没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也就不可能发展自己的事业。虽然我在装潢界有一定成绩,但是一荣俱荣,如果爸爸的事业失败了,那么我也难辞其咎。”   “如果你能早点意识到这一点就好了。”   “是呀!如果我早点意识到这一点,我就不会让郁郁陷入这是非之中。我一个大男人尚且无法脱离这个局面。却让郁郁一个弱女子牵涉其中。郁郁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在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让父母可以不被邻里取笑。让父母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就因为你们的反对,她无法接自己的父母同住。因为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既然你们反对我们的结合,郁郁父母为了女儿,更不能授人把柄。所以他们无法与自己独生女儿住在一起,虽然想念女儿,也只能两地相隔。我曾经提出我出钱给两人安置住所。但是为了不让女儿为难,两个老人不肯接受我的建议。父亲,郁郁一家人真的很纯朴。爸爸,是我们的私心害了他们。”   “沐羽,我也后悔,我自己年轻时犯的错已经无法弥补,我一直以为你可以子承父业,可以把画廊事业发扬光大,但没有想到原来你的心中早就有阴影。郁郁真的是个好媳妇,是她撑起了沐家的事业,但是没有想到最终我的鬼迷心窍会害了这个好女孩。”   看着父亲发白的头发,沐羽感到他这几天明显老了。   该怎么办,沐羽已经答应郁郁了,但是他怎么忍心老父亲的余生在监狱中度过。   于是沐羽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是自己付起对沐家的责任的时候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丈夫的责任]   如梦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出现在疾风的面前。   疾风在后门等了将近30分钟,还在猜测我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佳人款款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顿时傻眼了。   “如梦,怎么是你。。。。这儿不是沐羽的府邸吗?。。。。难道。。。难道。”聪明如疾风也就猜出了他们的关系,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那个让你离开我的人是沐羽,怪不得,我一直在想能让如梦你心动的男人,应该会很杰出。还在猜测那人会是怎么样的人,既然是沐羽,果然你的眼光不错。”疾风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与自嘲的口吻。   “疾风,你不要这样,我们进去谈谈吧!”   “我们难道还有必要再谈吗?”疾风口气很平淡。   “疾风,我求你了,你难道不想再给我们的爱情一个机会吗?”   “如梦,难道我们那天谈的还不够吗?”疾风可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浣儿。但是他却不肯向所爱的人开口讲述自己的不幸。   这就是男人的自尊,在所爱的人面前,男人永远希望扮演强者的角色,而不是一个好的倾诉者。   “如梦,我们不能太自私了,现在的郁郁需要我们的帮助。现在让我们先把儿女私情放一边,先去支援郁郁。当我看到郁郁一言不发坐在那里,那种无助连我都想上去抱住她,安慰她。你们是好姐妹,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想帮到她。”   “好吧!我们马上飞往上海。”如梦本来听我的话,想跟疾风好好谈谈。但是疾风如此坚持,只好收拾一下,随疾风飞往上海。   如梦在房间里收拾,疾风自始至终没有走进沐羽的别墅。   或者是自尊心作祟。或者是怕看到他们温馨的房间氛围,会心中难过。   如梦和疾风登上了北上的飞机。   两人自始自终没有说话,或者是心中都有愧疚,不知道如何面对。   。。。。。。。。   “浣儿,郁郁现在怎么样。”   如梦和疾风一下飞机便来找我。   “小昭,刚刚打电话给我,律师说郁郁终于可以和他合作了,终于开口为自己喊冤了。”   “那真是太好了。”   “走,我们去看看,看有没有我们还可以帮忙的。”   我们三人兴冲冲而去。   。。。。。。。。。。。。。。   真没有想到,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顺利,郁郁竟然在律师的帮助下保释出来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庆幸郁郁顺利摆脱牢狱之灾。   但是职业的敏感,让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我拉过黄律师。   当所有人都围着郁郁庆祝时。   “黄律师,事情倒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转机。”   “这的确事出突然。我今天才从郁郁那儿了解到一点事件的真相。就像你原先说的那样,郁郁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奇怪的是今天接到公诉人的电话,说赝品制造者前来投案自首了。”   “这怎么可能,那么久了,郁郁一直处于沉默状态。怎么突然就有人来自首了。”   “不知道那个人会是谁?”   “我也很想知道,黄律师,那个公诉人我可以见他吗?”   “这个,我们这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浣儿小姐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那好吧!如果黄律师知道事情的进展,希望您可以知会我一声。”   于是我们一行人决定明天给郁郁接风洗尘,今天先让她休息一下,让她洗去晦气。   那天我陪郁郁回到我的家中,因为她暂时不想回沐家。   我明白郁郁是因为心中还有心结。   “浣儿,没有想到沐羽真的可以帮到我。”郁郁叹了口气。   “沐羽是不是叫你说出真相。”   “沐羽叫我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   “那么,你知道些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好奇心又起。   “好吧!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以及我猜想可能发生的事情。”   通过郁郁的讲述,看来郁郁也明白沐家曾经所做的勾当,她也明白自己成了替罪羔羊。   但是她不明白,这一切完全是她的猜测,根本没有事实根据。为什么就那么容易就可以保释出来呢!当然还要等法庭传票,择日开庭,还需要她的证词。   “郁郁,这当中定有蹊跷。不管怎样,我们都要相信法律,它是正义的,公平的,真正的罪犯一定会都到他该有的惩罚。”   我安慰着郁郁,让她洗了个热水澡,就让她睡下了。   但我久久不能安睡,这当中一定有文章,为什么郁郁沉默了那么久,只不过一句没有根据的猜测,就效果那么明显。   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这件事情。   第二天,我们几个朋友一起聚在我们以前一直去的酒吧。   酒吧名字就叫“今夜你会不会来”   这儿的老板娘跟小昭很熟,因为那些模特还有经纪人很喜欢那儿的氛围,所以小昭是他们的常客。所以我们可以找到一个优雅清静的角落,为郁郁庆祝可以重获自由。   “浣儿姐姐,我联系了很长时间,可沐羽就是不接电话。”   小昭已经打了半个小时电话了,可沐羽的电话一直是占线。   郁郁心神不宁。   如梦表现的忐忑不安。   而疾风毫无表情,很冷,很酷。   我心事重重。   乘他们在一边喝酒为郁郁压惊时,我唤阿雅到一旁。   “阿雅,看来这次要靠你的关系了,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谁让这个案子这么快就结案了。法庭对于这个赝品事件究竟如何审理。”   “浣儿,司法是独立的,我们市政府也无法干预。”   “我明白,我又不是要你去干预,只是想通过你的关系,了解一些情况,譬如公诉人究竟找到谁去承担这个案件的主要责任。”   “浣儿,你太好奇了,这件事你还是罢手算了,反正郁郁已经出来了。”   “但是沐羽失踪了,我可以肯定一定是这个傻瓜为了郁郁前去自首,承担了所有责任。而他才是沐家在这个事件中最清白的人。”   “浣儿,看来你早就调查过。”   “不错,沐家是如何起家的,其实以前容若就无意中告知了我。因为容若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的高中时代都是困惑的年代,容若寄人篱下,虽然生活条件很好,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这种感觉伤害了他男子汉的自尊。而沐羽呢!他虽然有钱,但他总是认为这钱来得不是光明正大。用骗人得来的钱生活,他觉得不光彩。于是两个人都很努力,希望靠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未来。两人因为各自不为他人知的内心世界而走的很近,彼此鼓励,一起前进。”   “看来容若真的把你当成了知己,不仅向你展现了他完美的一面,还向你讲述了自己过去的无奈与困惑,连带把沐羽也出卖了。”   “其实这一点我也很佩服自己,为什么我总是可以打开他们的心扉,可以让他们毫无保留的讲述自己的故事,阿雅,你说我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是一个坦荡的人,是一个可以让人信赖的朋友,向你讲述秘密,就像是向大海倾吐心声。不用担心秘密会被人发现,你是一个可以解惑的朋友,只要在你能力范围,你一定全力以赴去帮助朋友,如果你不能,你也可以耐心把他的故事听完,给一些中肯的建议,哪怕只是听听而已,也可以安慰到那人受伤的心。浣儿,你就是为这个行业而生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阿雅,你不认为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我真的很高兴阿雅可以认可我的工作,而不是像父母老说我是不务正业。   “当然不是,我很高兴只有你还能保持以前学生时代的热情与干劲。浣儿,为了你这个好朋友,我也会全力以赴,帮你找出真相。”   “明天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司法那儿,我要去找沐叔叔。”   “你有把握,沐老爷会向你说真话。”   “阿雅,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心中存在正义,那么一切黑暗都会被击破。”   “好。。。。。。。”   阿雅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我们有坚定的信念。   我们的聚会因为沐羽的缺席而变得遗憾。   而如梦,疾风又怀着心事,感觉那天的空气有点紧张。。。。。。。   第二天,我来到沐家。   沐家的人并不欢迎我,但是他们也没有理由拒绝我的探望,因为我是郁郁和沐羽最好的朋友。也是沐老爷以为的将来会是容若的新娘。   他一直记得是我和容若一起来拜托他收下郁郁的画作。   他知道我和容若是郁郁郁沐羽的红娘。   以前他可能会怨恨。   但是现在不会,因为是郁郁的努力才撑起了沐家画廊。   “伯母,我可不可以单独找沐叔叔谈谈。”   沐夫人虽然对我的要求很狐疑,但是既然老爷同意了,她也不好反对。   “那好吧!浣儿姑娘,我们到书房去谈。”   我们各怀心事进了书房。   我一直琢磨着如何开口。   沐老爷考虑着我究竟想说什么。   “姑娘,你今天来是找郁郁的话,那么我遗憾的告诉你,她不在这儿。”   “沐叔叔,我知道郁郁不在你这儿,因为郁郁现在就在我的家中。”   我的言语让沐老爷惊讶不已。   “看来,沐叔叔这几日没有出过门呢!”   “沐叔叔不知道郁郁已经被放出来了吗?”   “这是真的,我就知道郁郁着孩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沐老爷言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对,郁郁确实画了这幅赝品,这确实是事实,但是她并不知道这幅画会被冒充正品流到市场上。确切的说,她是被人陷害的。”   “你有证据吗?”沐叔叔用惊惧的表情看着我。   “当然,因为那个人已经去投案自首了。”我说得故意很大声。   “什么?”沐叔叔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沐叔叔这事情也不知道吗?那太可惜了,因为那个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沐羽。”   我故意把宝贝儿子四个字说得很重。   “不可能。”沐叔叔倒在太师椅上,“这不是事实。”他喃喃自语。   “难道沐叔叔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罪犯。”我步步紧逼,对不起,沐叔叔,我也是为了帮助郁郁和沐羽,他们已经很不幸了,不能再让他们受无望之灾。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儿子决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他有自己的事业,他不可能去卖假画。”   沐叔叔情绪很激动,用尽力气嚷起来。   而后又颓然倒在椅子里。   “老爷,你怎么了。”沐夫人和阿姨都冲了进来。   “姑娘,你不要再刺激老爷了,为了媳妇的事情,他已经茶饭不思多日。他现在很虚弱。求求你,不要再逼他了。”沐夫人差点向我跪下。   望着两个老人顿生的白发,我于心不忍。   “对不起,沐叔叔,我希望你可以帮帮你的儿子与媳妇。他们还年轻。”我向他们做了个揖,心情沉重地离开了沐家。   事实就如我估计的一样,沐羽为了郁郁脱离牢狱之灾,但是又不忍心伤害父亲,这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自己去换郁郁。   很快阿雅便来了消息,沐羽向公安局检察院自首了,在这一周便要开庭了。   虽然司法部门是独立的,但是市政府方面还是有手段的。   知道了具体办案人员,知道了沐羽被起诉的罪名。   这样我就可以去找黄律师帮忙沐羽辩护。没有想到黄律师不想接收这个案件。   “黄律师,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但是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挑战。”   黄律师年轻有为,在律师界口碑很好。   当然他出身名门,可以说是律师世家,祖父与父亲都是律师。   他有一个好的背景,同时他又很努力,在学生时代就名列前茅。所以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被本市最好,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录取。当然黄荣达有一个很好背景的律师家族,所以也能给他加分。   黄荣达30出头,至今未婚,因为他很忙碌,工作也很努力,在业界有“拼命三郎”之称。   他是一个很理性的人,所以他一直站于不败之地。   他每次接一个案子,就当它是一次挑战。   他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个字眼。   他是沉稳的男人。   为什么他能立于不败之地,是因为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这次他能接纳郁郁的案子,完全是因为飞儿的关系,因为他是飞儿的表哥。   虽然他努力要帮助自己的当事人,但是郁郁一直不配合,让他没有可以努力的方向,他已经很郁闷了,还好突然有人投案自首,帮了他一个忙。   当然这次的CASE让他云里雾里,但是他也预感到这个案件不简单。他很想追究事情的真相,但是没有当事人配合,他如何去取证,虽然郁郁讲了一些情况,他也明白这个案件的水很深,但是郁郁的言语中还是非常谨慎,还是有所保留。   他对疑难的案子,难度高的案子有兴趣,但是如果当事人有所隐瞒的话,那么事情也不好办。所以这次的案子可以简单结束,对他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如果案件拖得太久,对他也不利。   “黄律师,我知道让你介入这件事让你很为难。但是这件事情你还是要继续辩护。因为这次去自首的那个人是你的当事人郁郁的丈夫,郁郁之所以喊冤,是因为沐羽让她说出真相,但是一旦郁郁知道真相,她在法院开庭时一定会翻供,一定会把责任再推到自己身上。到时黄律师如何再为郁郁辩护,到那时黄律师不就被动了。”   “浣儿小姐,你不做律师真的很可惜,你的心思缜密,如果你可以加入,我都可以甘拜下风。”黄律师的眼中有欣赏的成份在。   “黄律师,过奖了,其实你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到目前为止,黄律师还是我们这个城市律师界的神话。”   “是吗?”黄荣达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   我感觉得到他有点喜欢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荣达到现在还没有解决个人问题。因为他的IQ很高,但是他的EQ却不高。   以我对人的琢磨,知道他对我有那么一点好感。   趁机说服他,为了郁郁和沐羽,我也只好利用这一点了。   “黄律师,沐羽是为了郁郁才自首的,虽然他知道一些皮毛,但是真的到法庭上他肯定漏洞百出。作为一个正义的代表,你就不想找出事情的真相吗?”   “虽然这件案子很难定案,但是没有证据,也就是说如果郁郁翻供,那么两个人都会被判刑。郁郁的画作铁证如山,如果找不到对她更为有利的证据,那么郁郁制作及贩卖赝品罪罪名会成立。而沐羽呢!欺骗及藐视法律罪名也会成立。如果我继续受理这个案子,我就一定会输。”   “不错,接受这个案子,你的胜算并不大,但是对于你这个长胜将军来说,接受这种挑战性的案件比起长胜而没有意义的案子来说,我想你应该会更倾向于它。因为如果我一直在嬴,我一定会选择更加有难度的案子,譬如碰到这种刺手的案子。”   我用暗示的口吻一直在提醒他,看他沉默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   “好吧!既然浣儿姑娘这么说话,再说我接手了郁郁这个案件,我也不能半当中离开。这样显得不仗义。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浣儿姑娘能不能成为我的助手。”当黄荣达说这话时,他的眼中闪着亮光。   当然我明白这当中显然有着借公徇私的成份在。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好方式。这样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沐羽和郁郁。   何况我也明白这当中的确有许多秘密在,为什么郁郁会去画那幅赝品,为什么沐家已经洗干净自己那么多年后还会走上老路。   虽然我心中早就默许,但是仍然不动声色,故意装的很犹豫样子。   “要不是黄律师,我一定不会答应的。”   我优雅的笑笑。   黄荣达很高兴,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对他可没有一点兴趣。但我表现的对他很欣赏的样子。我也暗暗得意我掩饰的很好。不过我很向往与他一起工作是真的。因为跟名律师一起工作肯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今天我请客,就当拜师学艺。”我叫waiter来点菜。   “浣儿小姐太客气了,这种买单的事情怎么叫女孩子来呢!”黄荣达很坚持。   “不过有些事情我相信浣儿小姐一定了解点内幕。所以我还需要你帮忙。”黄荣达知道我是郁郁和沐羽的朋友,而且还能探听到自首的那个人就是沐羽,显然上面还有人。“   “不错,我正要和黄兄谈谈这个案子。”   “据我了解沐家曾经是因为贩卖赝品画作而发家的,但是十几年来沐老爷一直坚持走正道,再也没有贩卖假画。为什么这次重新会走上这条路,是一个谜。还有为什么郁郁会牵涉其中,因为郁郁原先根本不知道沐羽的家底。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嫁给沐羽的,因为她的父母都是至纯至真的人。不会允许郁郁嫁给一个表面风光,而事实有污点的家庭。”   “你分析的很好,这两点是问题的关键。”黄荣达没有料到我已经指出了重点,他对我更加刮目相看。   “黄律师,可以让你们的团队帮忙找证据吗?虽然我知道一些真相,但是毕竟沐羽也是我的朋友,沐羽为什么会舍弃自己而去保全年迈的父亲,其中还用我明说吗?所以我不能出面,但是我可以指点一个方向,那就是住在闵行区的胡画师。”   “真的很谢谢你,浣儿小姐。认识你很真的是我的荣幸!”黄荣达眼中满是欣赏。   “哪里?倒是你黄律师,真的让人钦佩。”我们俩人互相恭维对方,其实都有自己的目的。   于是黄律师还是接纳了这个案子。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左右为难] 我一直没有告诉郁郁沐羽自首的消息,是为了让郁郁可以过得开心点。   这几日我一直陪着郁郁,带她出去逛街,带她出去放松,如去游泳,去浴场。   如梦这两天回了家,疾风就住在小昭家中。   虽然如梦和疾风还是夫妻,但是两人之间还是无法坦然面对。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如梦谎称疾风还在广州,因为上班忙而没有回上海。   我趁郁郁休息时,又驱车到小昭家中。小昭又陪模特参加走秀去了,只剩下疾风一个人呆在家中。   “疾风,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这样不跟如梦讲真心话了。难道你就要把自己的秘密烂在肚子里了。”我为他急。   “浣儿,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你叫我如何面对如梦。我一直没有重视如梦的感受,没有好好待她,没有实现当时世纪之交时对你们的承诺,我无颜面对你们,我也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如梦。”   “难道你们的缘分就到头了吗?”   “浣儿,你去问问如梦,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如果心已经背叛,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我无语。因为事实摆在面前,沐羽和如梦两人在一起过得很融洽,两人之间肯定已经有了不错的情谊。疾风面对沐羽是自卑的,这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何况疾风当时可是面对我们发的誓,其中就有沐羽。这叫疾风如何面对沐羽。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阵。   疾风故意转移话题:“为什么郁郁出来那么久了,怎么没有看到沐羽呢!”   “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你猜一下那个为了解救郁郁,前去自首的人是谁吗?”   “难道是沐羽!”疾风看着我的眼睛,已经猜出大半。   “是。”   疾风沉默,可能是被感动了。   “沐羽这样做一是因为他的心中依然爱着郁郁,二是因为他对郁郁有愧意。原因我不用明说了。”   “这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郁郁和如梦。”疾风有点担心。   “这件事现在一定不能告诉郁郁和如梦,原因你一定明白,如果郁郁知道了,那么她一定会翻供,到时郁郁又要陷入牢狱之灾。至于如梦,倒不清楚会有如何反应。”   “那你如何救沐羽呢?明知道沐羽是清白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沐羽这事的确挺棘手,不过还好我说动黄律师接手此案。他的团队在业界是有名的有本事。而且他的辩护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几日开庭。”   “三天后。”   。。。。。。。。。。。。   我忙得真是焦头烂额。   如梦和疾风的问题看来很难解决。罢了。郁郁和沐羽的事情够我烦恼的,暂且不要参和他们两个小冤家之间的事情了。   那天开庭,沐羽作为被告上了法庭。   在法庭上,沐羽没有一丝犹豫,一直强调自己就是主犯。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郁郁作为证人提供证词而上法庭时,竟然完全翻供。   我和黄律师都很惊讶,因为我们都没有向郁郁说明前去自首的那个人是沐羽。   为什么呢?   我看着郁郁绝望的眼神。   我真傻,我低估了郁郁,这几天沐羽没有出现,郁郁早就有了预感。   所以前天她去了沐羽父母那儿。   公婆的话语证实了她的猜测,果然是沐羽。   于是可想而知,郁郁上庭会说什么了。   因为郁郁的翻供,沐羽也被带上了法庭。   两个人四目以对,眼中有说不出的苦楚。   法庭现场变成了两个人互相认罪的场所。所以法官要求休庭。   在庭下,我和黄律师通过关系,私下找郁郁谈话。   “郁郁,就算你想帮沐羽。你也不可以不跟我们商量而自作主张。”我很生气。   “浣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没有告诉我真相,但是我怎么忍心让沐羽替我顶罪。”   “难道你有罪吗?”我很激动,有点感情用事,声音也响了不少。   黄律师制止我。   “郁郁,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已经找了不少证据,这次不仅要救出你,更要救出沐羽,但是你要相信我,你每走一步,都要听我指挥。”黄律师言语温柔,但语气坚定,让人不得不听。   “郁郁,我们为什么不告诉你沐羽换你出来的事情,就是怕你感情用事,坏了大局。”   “不错,浣儿说的对。那幅赝品明确是你的画作,虽然你是被骗,但是证据确凿。如果没有人出来认罪,那么法官一定会叛你的罪名成立。而沐羽不一样,除了他自己证明有罪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有罪。所以要帮他申冤还是有的是机会。”   “你们一定可以救出沐羽吗?”   “我们。。。。。。。”我不知道能不能打这个保票。因为这真的很难。   “郁郁你放心,只要你照着我要求你的去做,那么你们两个都有机会无罪释放。”   “黄律师,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郁郁如此一闹,法官会不会重新叛郁郁罪名成立。”我见郁郁不再出声,看来她是同意了。   “不用担心,我会在法庭上替郁郁辩护的,再说,我还有一位证人会出庭作证。这位证人可以彻底洗清郁郁的罪名。”   我猜到黄律师一定是搞定了胡画师。虽然是我指点给他的,但是就这么短短两天,黄荣达就可以把胡画师搞定,我也是非常惊讶。   看来黄律师真的如传说中是不败将军。希望这次沐羽也可以借他的运气成功脱险。我心中暗暗许愿。   果然黄律师一番巧舌如簧,说服了法官,让胡画师为郁郁作证。   胡画师果然不负众望,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说出郁郁只是帮他画这幅赝品,她只知道这幅作品是为了参展,并不知道这画是被人假冒真品而高价卖出。   胡画师的证词和证据证明了郁郁的清白,但是最终也揪出了沐家贩卖赝品的事实。   我觉得黄律师不简单,因为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可以让一个很忠于沐家的人出来做对沐家不利的证词。   我看着黄荣达在为郁郁辩护时,他神态自若,言辞精准。看那时的黄荣达身上有一种光环,那时就没有当初在饭店里那种感觉。当时与他交谈,就感觉他言语单调,毫无情趣可言。看来他是与女孩子交往太少。不知道女孩子们喜欢什么样的交谈方式与方法。   现在如果我是一个少女,或者我会为他在法庭上的表现而一见倾心。   郁郁在黄荣达律师的辩护下,无罪释放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一旦牵涉到沐家,沐羽处境就有问题了。   沐羽在法庭上一直强调自己就是幕后主谋。   我很为沐羽担心,但是除了他的父亲,现在没有人可以救他。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一直和我生活在广州,不可能是他指挥郁郁制造假画的。”庭下传来一声高亢的女声。   是如梦,为什么她会来听庭审,不是她这几天在家陪父母吗?   我怀着疑问望向疾风,他的眼中有着矛盾的眼神,有痛苦,又有解脱的释然。   看来是疾风告诉如梦沐羽前来自首的事实。   疾风为什么这样做。   明知道沐羽和如梦关系暧昧,这几日一直同居在一起。为什么他还要帮沐羽。   难道他想把如梦推给沐羽。但是郁郁又该如何是好。   我一直在揣测疾风的想法。   一定是他想证实沐羽和他在如梦心目中的分量究竟是孰轻孰重。   这个疾风?我那些朋友都是什么人呀!竟给我出难题。   虽然如梦有咆哮公堂之嫌,干扰了庭审。   但是她的出现,让庭审出现了新的情况,所以法官指示压后再审。   “如梦的证词会不会影响郁郁。”我担心的问向黄律师。   “会有所影响,但不会影响大局。”黄律师笑一笑。   “你有把握?”   “难道你不希望让事实的真相浮出水面。”黄律师奇怪我的反应,难道我最终结局不就是要救出郁郁和沐羽吗?   其实黄律师不明白,因为我明白沐羽是个孝子,为了父亲,他一定会把责任担到底。既然他又要保郁郁,又要保父亲。那么他只有牺牲自己。   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只想先救出郁郁。至于沐羽,要救他太难。   可是没有想到疾风会出这个险招。   我真的烦透了,我前世一定是欠他们的。老是给我出难题。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就让如梦说出真话,再逼郁郁讲出她所知道的真正秘密。”   “真正秘密?”   “难道郁郁还有什么没有说吗?”我好奇。   “当然,郁郁其实是知道真相的,她是为了维护沐家,所以才不肯说。”   “那么接下去,你真的胸有成竹。”   “在这个方面,杉人只有妙计”黄律师的眼神中充满自信。   我不知可否,本来想去找如梦。但是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难道我要让如梦在法庭上作伪证吗?既然如梦在法庭讲了出来,那么如果她不继续作证的话。她就要犯藐视法庭罪。   罢了,罢了,只有找到真相,才能让沐羽和郁郁真正摆脱牢狱之灾。   。。。。。。。。。。。。。。。   法庭上如梦的证词让庭上三个人震惊。   一个是沐羽,他没有想到如梦会为了他,当众讲出她与他的故事。   一个是郁郁,她没有料到沐羽躲在广州不肯回来,为的那个人竟然是如梦。她本来以为沐羽像其他那些公子哥一样,只是因为厌烦了自己,所以才会出去逢场作戏。可是如果为的那人是如梦,那么显然他是真心的,因为如梦可不是一般的风月场中的女子,她可是郁郁要好得姐妹。如果沐羽就是贪腥的猫,他就不会找身边的姐妹。   还有一个自然是疾风。   虽然是他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如梦,虽然他很想让如梦自己做出这个决断。虽然在这之前,他告诉自己无所谓,但是一旦如梦走上法庭,讲述她自己与沐羽在一起的经过,他还是心中隐隐作痛。疾风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爱着如梦,但是他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再爱,不能再伤害如梦。如梦跟着他不会幸福,他不能再让这朵无暇的荷花再进夜总会这样的染缸。   但是他还是嫉妒的发狂,他无法承受如梦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可以抛弃自己的尊严,当众说出这样的隐私。   如梦在庭上讲述,在用自己的清白为沐羽辩护。   沐羽的心在颤抖,如何承受这种义无反顾地爱。   如梦就像凤凰,可以在爱中沉沦。也可以在爱火中重生。如梦的爱那样炙热,只要被她爱过,都能感受到她爱的火热。   郁郁的心在悸动,没有想到如梦可以爱成这样,虽然她爱沐羽,但是她的爱是含蓄的,没有过多的爱语,对她来说,沐羽就像她的左右手。听到如梦的表白,郁郁意识到自己平时欠缺的究竟是什么。   疾风心如刀割,如梦每说一句话就像用刀割在他的心上。爱情是自私的,曾经的爱人如今却在讲述与另外一个男人的相处。   我也很惊讶,虽然我知道如梦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但是她的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呀!她是爱疾风的,但是一样也恨着疾风,人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那么她对于沐羽应该是日久生情吧!也可能存在报恩的心态吧!   可是难道她不明白现在是疾风和郁郁都在场呀!   她以后该怎么办,疾风和沐羽她都不可能在选择。   如梦呀!你怎么这样不冷静。   还有疾风,他虽然外表冷静,但是既然他会把这件事情去告诉如梦,那么他就是再让如梦自己选择。   事已至此,疾风一定心都凉了吧!   我望向疾风,他脸色煞白,额头确是汗涔涔。   如梦的证词的确让事件变得更加扑溯迷离。   本来法官已经认定郁郁没有罪了,可是如梦的证词又让郁郁陷入了被动。   疾风很有可能是为了救妻子所以才做伪证。   针对这一点,法庭又安排了一位律师给沐羽,给他辩护。   虽然郁郁很想帮沐羽,但是听着如梦和沐羽的故事,她的内心如何释然。   于是郁郁终于在法庭上讲出了一切,这样一来沐羽的父亲就被推上了法庭。   其实沐羽的父亲就在庭下,因为年迈的父亲还是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来到这里。   当初他可能不喜欢郁郁,但是经过一年来的接触,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听话的媳妇。   如今不论是谁被判刑,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今天在庭上,他看到这些孩子们有情有意的辩护,他下定决心,就是埋葬他余生,也要救出两个孩子。   于是沐老爷被传唤到庭。   沐老爷没有待法官询问,自己就把事情已经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他很平静,也很从容。   我听着听着,心缩了一下,虽然那天我为了沐羽和郁郁去找过沐老爷,但是真的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法庭上,那样的苍老,那样的消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庭上的沐羽和郁郁早就热泪盈眶。   鉴于沐老爷交待的情况。郁郁和沐羽就能无罪释放了。但是这个案件牵涉到郑氏集团。这是一个国际集团,而且郑氏集团此次捐助了本市不少资金。所以这个案件的审理陷入了瓶颈。   郁郁和沐羽释放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无法高兴起来。   因为期间发生了太多东西。   每个人心态都不是很好。   沐羽为父亲担心,更为将来如何去面对郁郁和如梦而心烦。   郁郁呢!虽然摆脱了这场牢狱之灾,但一想到沐羽和如梦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她的心情就无法平静。如果不再爱了,也就没有烦恼了。   我也无法松口气。   还有沐叔叔这件案子看来很难解决了。   还是要去找黄律师。   这次我该如何开口呢!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 无奈的逃兵]   那天我们又聚集在舰艇俱乐部。   这次是小昭发起的。   他还真是个孩子,虽然他的目的很纯粹,但是当每个人各怀心事之时。现在大家聚在一起,也就不纯粹了。   一直是小昭在喋喋不休,我在想人也真是奇怪,以前的小昭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难道是因为爱上紫琼的关系。   还是因为紫琼这个开心果不在,他太寂寞了,这次看到这么多朋友,肯定是想倾诉一番,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聚会的好时机。   本来我可以不让小昭发出这个建议。但是,不是这样,我如何借口见到沐羽。   因为他父亲的这件事我还要向他解释。   一直忍受小昭很久,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就像小昭说的,今天是沐羽和郁郁摆脱牢狱之灾的日子。所以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番。大家能不能振作一点。”   还是沉默,所有的人都提不起精神。   我知道今夜是无法让他们热闹起来了。他们没有扭头就走,已经是给足了小昭面子了。   但是这要如何是好。   “沐羽,我们现在就谈谈该如何帮助你父亲吧!”   我这个议题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浣儿,你看我父亲有希望出来吗?”   “只有找黄律师帮忙,不过已经麻烦他太多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接手这件案子。如果不是你父亲上法庭陈述事实真相。我真的担心你们出不来了。”   “这次都是我害了父亲。虽然他以前做错了,但是他一直在洗干净自己,一直致力于福利事业。我也应该看到他的努力,可是我一直没有原谅他。所以我一直没有帮助他,只管自己发展事业,没有顾到父亲的辛苦。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出父亲。”   “沐羽,这很难,我们要对付的可是一个海外集团。”   “浣儿,你帮帮公公吧!既然黄律师可以帮我们伸冤,那么一定也可以帮到公公。你再去求求他。”   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这个难度太高。黄荣达没有理由再接手这个案子,所谓见好就收。他不会不懂,我凭什么才能说动他呢!   我该有什么可以让他接手的理由呢!   或许我再去试一试。   还有他们这四角恋,又该如何结局。   那天是我们几个朋友相聚后过的最糟糕的日子。   因为大家都有心事。   而且又无法面对彼此。   那天郁郁还是到我家居住。   “浣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们两人仰天躺在床上,郁郁突然问我。   “你还爱沐羽吗?”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反问她。   “。。。。。。。。。”一阵沉默。   傻丫头,难道连自己的心也不知道吗?   就像容若与我,虽然我一直避免去想他,现在就连QQ我都不开。因为我怕看到他的任何信息。这样我会心软。   因为在心底深处容若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入。   “浣儿,生活不单单是爱情。”   “不单单是,但是没有爱情的生活则是不健全的。”   “浣儿,我真的无法释怀,我无法再自在的面对沐羽。只要一想到他和我最好的姐妹相亲相爱。我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呢!”   “郁郁,这当中也有你的原因,如果你不是冷落了沐羽,他怎么可能会留连于声色场所。如果不是你没有尽到为人妻的责任,他不会和如梦日久生情。”   “。。。。。。”我想郁郁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她没有多言。   “郁郁,重新接纳沐羽吧!相爱容易相处难。”   “可是沐羽呢!他还可以回到从前吗?”   “是呀!感情已经付出了,还能收的回吗?”我在回答郁郁的同时也是在回答我自己。   “郁郁,只要跟着自己的感情走,如果你可以忘掉过去的一切,从新开始,我相信沐羽的心会感觉的到。”   “浣儿,我想再回到美术学院工作。”   “我支持你,当初你就不应该放弃自己的爱好,去接手画廊的生意,虽然你是没有选择,但是也不能放弃自己的爱好,去委曲求全呢!”   “不,这一点,我没有浣儿你想象的好,当初选择画廊工作,可能是被迫的。但是以后我的工作却是自愿的。我沉迷于上流社会的杯盏交错,喜欢他们那种社交方式,那种温文尔雅的交谈方式。或许是因为我出身乡野,所以从小向往这种生活才导致的吧!”   “那么经过这次的教训,你应该明白什么才是真正适合你自己的了吧!”   “是呀!我还是适合比较单纯的坏境。这次的牢狱之灾对我是一个警示。”   “那你准备休息多久再工作。”   “我想等这件案子了结了再说吧!”   “我看你还是好好休息,理清一下你自己的思路吧!”   “浣儿,你看父亲能不能被保释出来。”   “恐怕很难,这次赝品事件牵涉太大,而且沐老爷还牵出了郑氏集团。这次恐怕黄律师出马也难。”   “浣儿,你能不能再去求求黄律师。”   “我试一试。”我这次对自己没有信心。   。。。。。。。。。。。。。。。。。。。。   当如梦在法庭上为沐羽辩护的时候,如梦就知道自己是回不去了。   但是要她拆散郁郁和沐羽,她也做不出来。   思前想后,如梦决定到维也纳去深造,这样既可以完成父母对自己的希望,也可以重新走上自己本来应该走的人生轨迹。   这件事如梦没有告诉疾风也没有告诉沐羽。   因为这两个男人都曾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无法做到不伤害任何一个人。   逃避才是唯一她可以选择的。   当然如梦登机之前,没有忘记通知我一声。   虽然等我赶去之时,看到的只是飞机飞上去的那一霎。   “这个感情的逃兵”我很气愤,但是也很明白,她除了这个选择,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人离开了,心也会带走吗?   她无法面对沐羽,无法面对疾风,更难面对郁郁。   她们曾经是多好的姐妹。   她们曾经彼此祝福。   那时彼此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如梦会和沐羽走到一起。而且为了沐羽,还会不顾名节,在法庭上公布两人的隐私。   如梦应该很爱沐羽吧!   沐羽惭愧,因为自己心底那个最爱的人始终还是郁郁。   因为郁郁忙于生意,冷落自己,自己才会流连于娱乐场所。   因为自己感情的饥渴,所以他和如梦走到了一起。   但是一旦郁郁出了事,自己就义无反顾的牺牲自己去保护郁郁。   虽然男人有时会让自己的心迷失。   但是沐羽却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给了谁。   如梦是一个多好的姑娘,但是自己却只能辜负她了。   希望她在异国他乡可以幸福。   疾风虽然很伤心,如梦就这样不告而别。   但是她却又庆幸,如梦离开了上海。   因为他没有自信,如梦在法庭上如此帮助沐羽,让他震动不已。   如果让如梦留下来选择,毫无疑问她一定会选择沐羽吧!   如梦在飞机上,心潮澎湃。   “对不起,疾风,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我没有办法,我这是欠沐羽的。当我在最失落,甚至差点堕落的时候,是沐羽解救了我,帮助我重新过上了安定,幸福的生活。我崇拜沐羽,信赖他,其实也包含着报恩的成分。”   “疾风,希望你可以安定下来,不要再这样流浪。疾风,如果有缘,希望我们还能相见。”如梦默默祈祷,“亲爱的,对不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如梦望着云层中透出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希望。   沐羽还有郁郁,你们一定要幸福,我会为你们祝福。   还有疾风,如果你还那个流浪的青年,那么请你不要放弃你自己的理想,没有我的牵绊,你应该会发展得更好。请你离开那个夜总会吧!那里真的不适合你。如果你想安定下来,那么好好对那个让你可以安定下来的人吧!我也会为你祝福。   如梦对着上海的方向默默祈祷。   如梦走了。   疾风也就要回广州了。   疾风飞回广州之前,我和他相约在咖啡馆。   我明白疾风一定有什么想说。   “浣儿,我的往事你就不要告诉如梦了。事已至此,希望如梦可以安心在维也纳深造,现在想来她就应该生活在艺术的殿堂里,她是音乐界的公主,她不适合过颠沛流离的流浪生活。”   “但是,你难道不希望如梦知道你的真相后可以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吗?”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既然不能给如梦自己希望要过的生活。那么又何必抱着这个希望呢!”   “不是我说你,你应该去看看你的母亲,既然你可以谅解如梦会投入沐羽的怀抱,那么你更应该体会到你母亲的艰辛。你母亲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应该去感谢她对你的付出。你当年不告而别,她该多么伤心。再说你也总不能老是呆在寻梦俱乐部。应该为你自己寻找一条新的出路了。”   “经过我和如梦的坎坷,我渐渐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我热爱音乐,但是没有资金,根本不能玩音乐。这次我决定重回京华唱片公司。我不在乎继父的眼光,只要母亲不怪我,我就啥都不在乎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疾风,桀傲不驯,生性洒脱。祝你好运。”   “浣儿,只要有空,就来看看我,别忘了告诉我如梦的消息。”   疾风的心中无法割舍的还是如梦。。。。。。。。。   这一对冤家。   。。。。。。。。。。。。。。。。。。。。。。。。。。   如梦走了,疾风走了,郁郁和沐羽还在别扭中。   我为了沐羽父亲的事情只好再去找黄荣达。   这次我们约在酒吧!   我是为了借酒壮胆,而且酒吧环境比较暗,我可以大胆提出要求,可以不用害怕他的眼神。   黄荣达很开心,因为我是借口请他喝感谢酒才去的。   我们一边寒暄,一边喝酒。   其实我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虽然我在应酬他,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很急。   “你有心事!”黄荣达看出来我有些心神不宁。   既然被他发现,不如坦白。   “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是关于沐羽父亲的事情。”   “如果是这件事,那么我一定不能答应你。因为你也明白如果我要接手这件case那么我必输无疑。很明显我在拿我的未来开玩笑。”   其实我早就知道黄荣达的回答,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来了。所以我听到他的回答我也不觉得奇怪。   所以我在沉默。   “不过。。。。。。”黄荣达顿了顿。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心中一阵窃喜。   在黑暗中,我的一点表情变化还是被黄荣达观察到了。   “如果要我接手,这件案子可能会迁延很广,那样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前途,也有可能我再也不能再在本市继续做名律师。浣儿,如果没有什么可以说服我的理由,我如何去做这个赔本的买卖。”   我听出了黄荣达话中有话,所以我只好抿着嘴不说话。   “浣儿,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感觉。。。。。。。。”黄荣达嘴一动一动的,在倾诉对我的好感。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在衡量我该不该答应他的请求。   “浣儿,我这个人从来没有正式交往过女孩子,但是我对你却很有感觉。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结婚吧!”   我一直在沉默,或者他以为我是默许了,所以不经意间竟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我傻在那儿,天哪!他的情商到底有多底。   太快了,就算我真的对他有好感,也会被他吓回去了。   。。。。。。。。。。。。。。。。。。。。。。。。。。。   对不起,沐羽,我肯定不能帮你这个忙了,我只有落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茗华的困惑]   茗华成了少将的上门女婿。自然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   只要玲玲开个口,随便安排他一个肥缺。   茗华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很快,茗华便得到了他梦想的一切。   虽然他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但却得到了他必须多奋斗十年才能都到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值了。   他现在是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的老总。   这是权钱交易的结果。   茗华当然明白是自己的身份帮了他这个忙。   不过茗华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虽然他学的并不是经济学。但是他在这个位子上干得也很不错。   (其实做老总并不难,只要你有手腕,只要你可以有自己的智囊团,一切都可以在你的掌控之中。)   茗华和玲玲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但是茗华是个孝子,自己日子过舒坦了,便想着远在家乡的父母,兄弟姐妹。   既然茗华是个大男人,何况玲玲对他百依百顺。   事不宜迟,茗华便在自己居住的别墅附近买了一幢三居室。   然后茗华便派心腹司机去自己的家乡一趟。   毫无悬念,茗华把自己的父母安顿在那幢三居室。   一上来茗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玲玲。   但是父母,兄弟姐妹来了,事情多了,纸终是包不住火。   有些事情茗华也解决不过来。   譬如弟弟妹妹的学业问题。   哥哥姐姐的工作他自己可以搞定,但是弟弟在读高中,妹妹还在读初中。   他们的户口问题,可不是光用钱可以搞定的。   自己来北京时初来乍到。虽然也见识了不少大人物,但是许多关节问题还是不甚明了。遇到了问题,茗华自然而然想到了北京人的玲玲。   玲玲有些恼火,因为茗华没有提前把事情跟他商量。   但是她爱茗华,所以也可以容忍茗华的大男人主义。   所以她利用自己的交际手腕,帮茗华的弟弟联系到北京市中心王府井地区的重点高中(具体名字恕浣儿不便相告。)帮茗华的妹妹联系到初中部。   茗华也把自己的姐姐和哥哥安排在自己的建筑公司工作。   由于他们没有文化,姐姐便成了公司保洁员,哥哥成了建筑工人。   一家都安顿好了。茗华这才舒了一口气。   以前茗华忙于工作,可以有理由不用去陪玲玲的那些酒肉朋友。   玲玲也可以谅解,因为男人以事业为先,所以玲玲没有与他计较。   虽然玲玲还会嫉妒,因为茗华的心中有一个阿雅。   但是玲玲还是很得意,因为茗华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   虽然她知道茗华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纯粹。   但是只要他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她就胜利了。   虽然有时茗华搂着自己却有时无意识的叫着阿雅的名字。   虽然那时玲玲恨得要死,但是她也不在乎。因为年轻就是资本。   自己又年轻又漂亮。   玲玲满足于和茗华相守。   因为茗华和那些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不一样。他成熟,而且有理想。   是,理想,也可以说是野心。   他野心勃勃的样子,她很陶醉。   她听他心潮澎湃地讲述自己对未来的蓝图时,那种双眼放光的样子。   她喜欢。   或者自己就是缺少那种积极性,所以格外喜欢他那种很有想法的样子。   茗华因为父母亲初来乍到,所以平时颇多关心他们。   只要没有事情,他便到父母驻地。   关心哥哥,姐姐的工作,关心弟弟,妹妹的学业。   再来对年迈的父母嘘寒问暖。   但是一家人的适应情况让他有些担忧。   由于弟弟妹妹来自山区。   他们原先的基础比较差,所以当他们第一次接触外教过来上英语课时。   两人明显不适应,顿时把自己当成蜗牛多了起来。   特别是弟弟忠华,在家乡的学校里成绩优秀,还是三好学生。   但是来到这个天子脚下的重点高中。   他感觉自己明显跟不上节奏,特别是英语,每次上课,当同学们听到他那种带着浓厚乡土气息的英语时,他们都会哄堂大笑。   所以他的自尊心很受伤,有时他不愿意上去讲英语,但就是奇怪,他越是不愿意,那个亨利外教越是让他上去讲英语。   在外国人看来,这个学生需要锻炼。   中外文化的差距在此碰撞。   对忠华来说,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缺点放大,这会伤害他的自尊。   所以他不想去上亨利教授的英语课,他第一次有了逃课的冲动。   不过忠华的数学课可好了,所以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个学校,确切的说他是不喜欢上英语课。   而妹妹丽华呢!也是这个情况!   为此,茗华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弟弟妹妹重塑信心。   但是要让忠华和丽华有信心,必须要让他的英语上一个台阶,所以茗华必须亲自为他们辅导。   这样一来茗华势必更没有时间陪玲玲了。   虽然玲玲很生气,但是她却没有找茗华提意见,或者索性耍耍小性子之类。   玲玲想既然你没有空陪我,却有空陪自己的父母兄弟,那么我也就不要你陪了。   玲玲本来就是一个喜欢玩的小姑娘,但是由于茗华不喜欢她跟那些纨绔子弟在一起,所以玲玲每次都只是跟一些闺秘逛逛街,买些化妆品和名牌时装而已。   两人新婚燕尔,所以茗华和玲玲可以相处融洽。   但是两人性格之间是有许多不同的。   玲玲是80后,所以爱玩以及不成熟是她的天性。   而茗华呢!他是70年代生人。   而且他来自山区,从小便是质朴教育,何况他家中不富裕。从小对他的教育便是不停努力,为将来翻身而做准备,所以在茗华的字典里没有享乐,只有不停的奋斗。   但是玲玲不同,她从小便是在富裕的坏境里长大。对她来说,要啥有啥,奋斗两个字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在她的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奋斗的概念,对他们的来说,及时行乐才不辜负自己的青春年华。   玲玲长期处于这个坏境中。所以她刚接触到茗华,她真的被茗华的博学多才以及政治主张所折服。   或者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像茗华这样的男孩子就像爽口小菜一样沁人心脾。所以玲玲自认为自己爱上他了,而玲玲的年轻漂亮,打扮入时一时也让看惯阿雅清爽装扮的茗华眼中一亮。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成纱。   何况玲玲的身份特殊,她有足够的理由让茗华飞黄腾达。   所以茗华虽然有过犹豫,曾经心痛过,在感情的边缘徘徊过,但是想到自己肩负的责任。他就无法不下决定,哪怕会伤害自己深爱的那个女人。   既然在朋友们眼中已经是负心郎,那么茗华也不用为了心中的一点愧疚,而辜负玲玲的一片柔情。   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一旦不爱一个人,就无法与之纠缠。一心想着要为心底的那个人守身。   但男人不一样,当玲玲风情万种。当洞房花烛夜,在那样的氛围里,自然也就芙蓉帐幔渡春宵了。   两人一度恩爱,但是激情是容易退却的。何况茗华的心目中始终有着阿雅的位置。   婚姻不一定是爱情的坟墓。   但一定是露水情缘的坟墓。   当然玲玲还是一个孩子,她并不明白夫妻之间需要维护的究竟是什么。   前段时间还是你浓我浓,没有想到过了蜜月,茗华就急于上班,急着忙自己的事业去了。   当然男人以事业为主,无可厚非。   但是现在他却以父母兄弟姐妹为主,这一点让玲玲大为光火。   你无法忘掉阿雅也就算了。   但是在我之前还有父母,兄弟姐妹,我的位置到底在哪里?   玲玲气愤,但是她也不会与他吵,她便找来那些平时对她垂涎三尺的京都公子,一起去泡吧!   一次两次这样可以,但是两人一直以这种形式战斗下去可是会出状况的。   玲玲夜夜笙歌,虽然没有碍到他人。但是茗华一家毕竟是传统的家庭,家里人到北京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是至今还是没有见到媳妇的面。两位老人家势必有微词。而哥哥,姐姐必然也是与父母一个鼻子出气。   最糟糕的是,姐姐在公司打扫厕所时听到的闲言碎语更是让老实的这一家受不了。   “你知道昨天我在夜总会看到谁了吗?”   “谁呀!”   “是老板夫人。”   “她喝得烂醉,那个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趁机吃他的豆腐。”   “是吗?没有出什么是吧!”   “那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和一大堆男人在喝酒,具体会和谁干上,那谁知道。”   “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老板夫人吗?”   “她可是一块大肥肉,是男人都想啃一口。”   “奥!”   “孤陋寡闻了吧!还好你没有把这件事告知老板,不然也是自取欺辱。还不如讨好这位老板娘呢!”   “难道你知道老板娘的身份。”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我一个表亲告诉我的。他是老板夫人的同班同学,以前他追她,她连正眼也没有瞧过他。这段时间她特别反常,挨个找那些曾经对她垂涎三尺的人出去。估计肯定是受了老板冷遇。弄不好老板有第三者了。”   “不可能吧!老板好像是一个很正经的人,不太会被女色所迷。”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试过。”   “你嘲笑我,你不也试过吗?”   “这倒是真的,好像老板一心就想着事业?”   “那么有可能是老板的旧相好来找他了。”   “旧相好?”   “你不知道吗?老板原来在上海是有未婚妻的,据说也是以为政府要员的千金,还是老板的同班同学,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呢!”   “据说这位女孩没有说过一句老板和老板娘的不是,成全了他们。”   “原来老板夫人才是第三者呀!”   “我就纳闷,老板那么老成的人为啥会看上老板娘那样的人呢!老板很有思想,而且做事很沉稳,而那次聚会老板娘却表现的缺少涵养,张口闭口就是明星,就是名牌,要不就是那家酒吧的酒好,那里比较热闹等等。”   “还不就是因为老板娶到她,可以少奋斗十年。所以那,你也不要再对老板想入非非了,老板离了老板娘,就会一贫如洗。”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据我表亲说老板把他在老家的父母双亲,兄弟姐妹都接来了。还帮他们买了房子,解决了他们的工作和学习问题。据说还都是老板娘出面摆平的。不过老板娘很不满意这些穷亲戚。”   。。。。。。。。。。。。。。。。。。。。。   姐姐虽然来自山区,但是人穷志不穷。   于是姐姐羽华毅然辞职。   羽华告知大哥耀华实情后,耀华也决定回老家种田。   父母的怪罪,姐姐,大哥的不体谅,弟弟,妹妹的不适应。   都让茗华泄气。   自己舍弃爱情,舍弃尊严,为的不就是这个家吗?   茗华待坐在家中,无法入眠,等待玲玲回家。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茗华想了很多,或者自己的选择真的是错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肩头的担子太重了,希望可以借力卸一下,而那根救命稻草就是玲玲。   但是玲玲毕竟不是观世音菩萨,她无法苦度众生,包括茗华。   她是垮掉的一代,自私的一代。   她怎么可能像自己一样担负起一个家的责任。   这个责任太重,玲玲一旦意识到茗华的初衷,那么她一定会逃避。   玲玲就像所有她那个年龄的怀春少女一样,她要的只是一个她爱的,也能爱她的人潇潇洒洒的过日子。   而茗华不一样,他的身后还有那么大一家子牵动着他的每一个神经,他如何可以独乐乐。   玲玲的生活方式与他们格格不入。   父母,哥哥,姐姐都是能穷身,却不能穷精神的人。   既然他们对玲玲,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满的话,他们宁可回老家也不会寄人篱下。   对,就是这个字眼。   那么扎人。   虽然茗华外边光鲜,但是总是会有人不停暗示自己,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而是靠裙带关系得来的。   虽然自己在这个岗位上做得很努力,甚至于是全身心在投入。   但为什么还是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该死的感觉   有时候能在玲玲的眼光中发觉: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必须要对我好。   为什么她还没有回来。。。。。。。。   亲们,我又回来了,带来了我的新作品,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多多给票。这是对浣儿的鼓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回到原点]   “玲玲。”茗华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她却只会躺在他的怀抱中嘻嘻的笑着。   “茗华,我想我是真的傻?”   “玲玲你醉了。”   “不,茗华,我没有醉。我很清醒。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玲玲支起身子,双手环住茗华的脖子。   “茗华,我一直很迷恋你,因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你很man,你一直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喜欢你那种充满索取的眼神。而且你很绅士,对任何事情都很有主见。所谓识时务着为俊杰。你在任何事情上都非常大丈夫。这是围绕在我身边的那些小男所缺少的。所以我迷上了你,或者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虽然我知道你爱那个叫阿雅的姐姐,而且爱的很深。但是我不在乎,我一定要得到你,这样才能证明我的实力。”   “你,成功了。”茗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愧。   “不,我没有真的成功,我得到了你的人,却没有得到你的心。”   “。。。。。。。。。。。。。。。。”   “我利用了你急于求成的心。我利用了你想飞黄腾达的愿望。我以为我成功了,但是我没有。那个姐姐永远在你的心里,虽然你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但是你们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我无法跟历史对抗。我满足了你,除了事业,还有情欲。但是我无法让你爱上你,因为你只爱你的责任,你的家人。   他们就是你的一切,就算牺牲你自己也不可惜,当然也包括爱情。我一直对自己很自信,因为我比阿雅姐姐美貌。我比阿雅姐姐更懂你的追求。而且我可以让你更快达到你要到的巅峰。   但是我错了。既然你的睡梦中也可以叫着姐姐,就算在我们缠绵之后,你还会叫错我的名字。可见姐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可是你为何还会抛弃她。可见不是你们的爱不够牢固。而是你根本就是一个不懂男女之爱的人。   对你这样的人,玲玲我还抱着希望,我未免太傻,对你来说,父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才是你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姐姐,还有我,在你眼里,在你心中永远是最后一位。”   玲玲不住的抱怨。   “不是的,玲玲,你听我说,我爱阿雅,是把她当成我的生命,没有了她,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这个躯壳无论和谁在一起,都已经没有区别。但是父母,兄弟姐妹则是我无法推卸的责任,这是我一生下来就无法选择的命运。既然无法选择就只有接受。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恋爱,因为在我的字典里就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但是爱上了,再也无法逃避。但是爱情多半一贫如洗,无法满足我最基本的愿望。我矛盾,我挣扎。   于是你出现了,你美丽,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让我完成我的人生计划。于是我借助你这个美好的外力自己对自己说:那女孩喜欢你,她多年轻,多美丽,男人见异思迁也是人之常情。   这是一个好借口,足可以说服我自己抛弃爱情。   玲玲,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本来我以为我可以不需要爱情,只要一心一意对你,只要在你的身边,那么可以让你满足,可以让我们平静的过完这辈子。   但是我错了,你是一个爱情至上的青年,你需要百分百的爱情。而爱情是排他的,而你的爱情前面排了太多的东西。你生气,你烦闷。这一切都不能怪你,是我无法做到对你唯一。”   “不,是我的错,从小我便被人众星捧月,我太自信,以为所有人都会爱上我,都会把我放在第一位。当我有喜欢的东西时,所有人都会让给我。京都多少男孩写给我情书。我喜欢就与他们交往,不喜欢就可以对他们置之不理。   一切太顺了,我喜欢有挑战难度的东西。于是我瞄上了你,你那么与众不同。与那些男孩不一样,你成熟,有自己的目标。但是当我爱上了你,而你却不爱我时。我无法甘心。我的心很痛,那时一种无法承受之痛。于是我想到了阿雅姐姐,你投他人怀抱,却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甚至她都不知道你其实还爱着她。   比起我来,她要承受的更多。所以我现在想通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应该强求,不然伤害最多的还会是自己。”   “玲玲,对不起,我真的伤到你了。”   “算了,我这是咎由自取。”   “我会发表声明,我不想再伤到你。”   “不用了,我们离婚想不成头版头条都难。我会跟媒体说,是我另结新欢。”   “玲玲,这不好吧!”   “也只有这样,你还能保住你这个经理的位置,这样才可以帮助你的父母呀!”   “不可以,我已经伤害了你,怎么还能。。。。。”   “其实,夺人所爱的不是我吗?我也是自作自受。茗华,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吧!希望哥哥可以不用过得这么累。”   “玲玲。。。。”   “哥哥。。。。。。。。。。。”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两个人的心此时才觉得彼此是和谐跳动的。   。。。。。。。。。。。。。。。。。。。。。。。。。。。。   两人离婚了。   为了父母,兄弟姐妹,茗华只能接受玲玲的主意。   哥哥,姐姐还是在这家公司工作。   父母还是住在那套房子里。   弟弟妹妹依然还在那儿学习。   但是茗华无法心平气和地呆在这个位置上。   由于有玲玲的帮助,玲玲的爷爷还以为茗华受了多大的委屈。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孙女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就是当时玲玲夺阿雅那丫头的未婚夫,李将军就是反对的。但是玲玲那丫头,自己就是太宠她了。要不是他父母因驻守边疆而遭遇雪灾双双成了烈士。那丫头也不会因为缺少管教而任意妄为。而那些自己的战友,属下因为她父母的关系,特别疼她,使她更加飞扬跋扈。   他们虽然已经离婚了,但是爷爷依然希望茗华能留在公司担任经理一职。   但是茗华却无法再这个岗位做下去。   一则自己父母,兄弟姐妹已经落实好了。   二则自己的所学并不是在这方面。   三则自己的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放不下阿雅。   所以他安顿好自己的工作,给玲玲留下一封感激的信。自己决定还是回到上海。   玲玲手握着这封信,深深吁了一口气。   “茗华,你终究还是爱阿雅的。虽然你因为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来。这么一段时间来你都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在为谁而悸动。但是一旦你卸下包袱,你还是会看到你的心。”   玲玲有些失落,但是如果放手可以让两个人都自由呼吸。   那么自己就只有放手。   。。。。。。。。。。。。。。。。。。。。。。。。。。。。。。。。   茗华重新回到了美丽的校园。   走在林荫大道上,他的心无法平静。   在每一个熟悉的角落里都有阿雅的浅笑盈盈。   在学生会的会堂里仿佛传来阿雅激情澎湃的演讲。   在学生会主席和部长办公室,看到了笑谈的他和她。   两人眉目传情,心中对彼此的欣赏呼之欲出。   那里有浣儿,她的肺腑之言惊醒梦中人。   那里有如梦,她喜欢拿他们取笑,让两人心中一直美滋滋的。   那里有郁郁,为了帮她联系打工,他们一起奔走,两人对彼此的善良更加倾心不已。   那里有紫琼,那个爱打抱不平的丫头,帮助过阿雅很多。   那个快乐的407,那个永不言败的阿雅。   现在她们都在哪里。   虽然她们都不会再原谅他,但是他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消息。   容若还在美国纽约,   紫琼也去了美国华盛顿。   如梦去了维也纳。   疾风回到了广州京华唱片行。   小昭还在模特形体公司,现在已经升任总监一职。   郁郁在美术学院工作,是一名美术教师。   沐羽因为父亲的关系,关掉了画廊,赔钱给受害者。继续装潢公司的生意,但因为父亲的关系,他成了一位慈善家,捐助希望小学,救助残疾人,希望可以帮父亲赎罪,可以让父亲从监狱里出来后不在守良心的煎熬。   只是浣儿消失了,自从黄荣达律师向她告白后她就再也没有在上海出现过。或者她只是想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吧!   阿雅还是在市政府工作,她不厌其烦,蓄势待发。   。。。。。。。。。。。。。。。。。。。。。。。。。。。。。。。。。   我又回来了。   茗华在心中呐喊。   “茗华,你有什么打算?”以前自己的班主任老师,现在政治系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一直很看好茗华,认为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老师,我想留在正旦大学教书。”   “会不会太屈才了?”老师认为他应该会走上政治这条道路。   “我想通了,与其自己从政,不如培养更多将来的有识之士。一个人成功,不如让所有人成功来的更有成就感。”   “你真这么想,那我们的学生真的有福了。我以为再也不可能找到像你和阿雅那样的人才了。既然你可以放弃自己的梦想,帮助更多人实现梦想。我真的太感动了。”   “21世纪最需要的就是人才。”   “而人才最重要的就是口才。”   师徒俩会心的笑了。   阿雅,你可要努力呀!我的梦想全靠你实现了。   不仅仅是,还有我那些将来的学生。   。。。。。。。。。。。。。。。。。。。。。。。。。。。。。。   第三篇的故事基本接近尾声。   现在就请期待浣儿这部世纪之恋的完结篇。   浣儿究竟去了哪儿?   容若何时可以回国,会和步婷结婚吗?   疾风在唱片公司过得好吗?会成功吗?   小昭怎么会ED了呢!究竟怎么回事。   郁郁和沐羽难道就无法解开心结了吗?   敬请观看第四部《爱的抉择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原创(http://read.xxsy.net)独家连载,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请勿转载或用于任何商业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