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刻,泠泠父母得到消息,泠泠与韩淼已经离婚的,两家的老头子也通过电话互通内幕,所有的人都只感叹泠泠身在福中不知福。
少了一个韩淼,难道后头还会有千万个韩淼站起来?
聪明的泠泠,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犯傻?
唏嘘,感叹!
可都不是泠泠,无法改变已经的事实。
韩淼失意地回到家中,把自己往床上一抛。
泠泠的一切,一笑一颦,一言一行,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可奇怪,心却没有再感受到疼,或许是最疼的那一刻已经过了。
昨日听到“利用”两字时的全身冰冷,今日在签名时的心如刀割,都已经过了。
结果自认为的爱情啊,就这么简单?
嘴角勾起一抹笑,嘲讽的笑。
斗不过一个丫头,斗不过啊!
好想看这丫头坠入情网的一天,总有那么一个人,总有那么一天,泠泠,也会受到惩罚的吧。
生活依旧在继续着,韩淼忙得不可开交,接受了自家大部分的事业,每天在林家和自家的生意间奔波,索性辞了母校的任职。
原先是因为兰毫,后来是因为泠泠,现在没了动力,又不想有千分之一的机会碰到泠泠,也无需再勉强自己,专心地,一心一意地当个生意人就好。
财经版上自此经常能见到韩氏继承人的照片,今日又做了什么对经济有影响的事,昨日又说了什么可以波动股市的话。
忙碌的人,一天要工作二十小时以上的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想起那段伤他至深的情伤。
本以为离婚后可以玩得惬意的,无牵无挂的泠泠,居然发现自己的睡眠是个大问题,睡眠质量严重下降不说,有好几次,几乎都是睁眼到天亮。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泠泠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以前那个总是睡得香喷喷的自己呢?
学校里头,又总是有人旁敲侧击那个被泠泠甩掉的前夫是谁?
泠泠不堪其扰,幸好,很快也就放了假。
身子在一日日地消瘦下去而不自知。
父母瞧在眼里,甚是担心,要是韩淼是位负心汉,欺骗女儿真心,也就罢了,还能说得过去。
现在明明是泠泠大获全胜,怎么还会这样?
几次拿起电话想让韩淼过来看看,却又开不了口,女儿把人家利用那么彻底,却又被一脚踢开,他们又有何脸面去要求?
于是一日拖过一日。
直到林开深瞧不下去,某日硬要泠泠陪着打高尔夫球,美其名曰,陪练。
闷得发慌的泠泠自然不会推辞,陪着父亲去了好几次,发现效果还不错,回来能睡得着了,也就很开心地天天去打,比林开深还要积极。
韩淼曾在俱乐部远远地看见过几次,便避开了。
瞧她活得那么自在,那么开心,自己的心就更加郁闷,还要些时间,才能微笑着说,“你好,你怎么也在?”
泠泠除了陪父亲,也忙着陪母亲,到处逛,各个时装秀啊什么的,也总能见到她们倆母女的身影。
在家的日子偶尔也会无聊,泠泠就会随手涂鸦,再顺手扔到一边,从不去管自己画的是啥,好看与否,都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只是打发时间罢了,画完了,也不再看一眼。
终于又是一个新的学期,新的学期貌似应该有新气象。
泠泠来学校报名时,意外遇见兰毫。
“泠泠,你怎么了?”昔日的丫头,怎么变成非洲人了?
“天天被晒的。”泠泠耸耸肩,不是很在意地答。“若瑶姐呢?”
“哦,就在那边。”说到亲亲心上人,兰毫满脸的幸福,连阳光都要黯然失色。
“老天,你的手脚可真够快的。”顺着兰毫的手看过去,赫然竟发现若瑶姐已经挺着个大肚子。
“见笑。”兰毫傻乎乎地笑,错过了女儿的成长,一直是他的遗憾。
“恭喜,表哥。”泠泠真心道喜,雨过天晴,能让他俩更珍惜现在的日子和彼此的感情,她当初也算做对了一件事。
“你呢?有新对象没?”兰毫絮絮叨叨问着,“韩淼对你那么好,你呀,唉!”
兰毫想数落泠泠来着,可对方给你个大笑脸,怎么还能说得下去。
听见韩淼倆字,泠泠的心尖一颤,差点把脸上的笑容都冻结住,“表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当然是过去的事了,韩淼都有女朋友了。”兰毫责怪,泠泠没见过韩淼拼命工作的样子,是那么让人心酸,心疼。
知道内幕的人问起,他就说泠泠很好,只是两人没有缘分而已。
转身就又再夜以继日地工作,在他的带领下,不管是韩氏还是林氏,都攀上了新的高峰,两家的股票几乎天天在创新高,一路长红。
“今天你怎么在?”撇开心中的怪异感受,泠泠问着兰毫。
“你还不知道?”兰毫诧异地看着泠泠。
“我应该要知道什么?”泠泠反问,怎么老是有人这样问她?她又不是包打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
“这次全国弄一设计大赛,学校很重视,把我们几个都叫回来,好好评一下你们毕业班的作品,好派代表去参赛。”兰毫尽职尽责地解释。
“哦。”泠泠不在意,她对这些个大赛根本就没感兴趣过。
“兰老师,好久不见。”总是有路过的学生和兰毫打着招呼。
兰毫笑着点头回应。
“看来你还蛮吃香的。”泠泠取笑,“若瑶姐就不吃醋?”
“你这丫头,唯恐天下不乱啊。”兰毫失笑,“最吃香的不是我,是韩淼。”
“是吗?”泠泠再次忽略自己听到韩淼名字的怪异感。
“你自己看啊,那边很多学生围着的,不就是他?”兰毫手指再一指。
泠泠一看,果然是。
想着就走,竟然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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