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上轿车,司机还未发动车子,谭浚辙就迫不及待地将女助理——安嵌扯进了怀里。
“浚辙,别心急嘛。”私下里安嵌因为身份特殊,总是叫着谭浚辙的名字。
安嵌是谭浚辙在伦敦念大学时的学妹,因为安嵌的气质很合谭浚辙的眼,容貌,呃,尤其是身材堪称黄金比例般的无可挑剔,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被风流的谭浚辙勾引到手,成为了他一周一夜房事的固定床伴。
因为安嵌处事得体,且又不像谭浚辙的其他女人一样争风吃醋,谭浚辙对她倒是另眼相看,三年前接手帝欧集团的时候,招徕了安嵌做他的私人助理,这三年默契的排挡生活,让谭浚辙对安嵌越来越宠信。
每周星期五定时的房事,只要安嵌在身边,谭浚辙一般都不去找别的女人。即使,遇上了如适才那样性感的尤物,谭浚辙也不例外。
谭浚辙,他是个极讲究生活条理的人。在他的游戏规则里,从来没有谁能让他破例。
从来……就没有谁。
“别心急?”谭浚辙温热的气息喷着安嵌的颈,暗哑的声音如弦拨,撩得安嵌的身子一阵震颤。
“你不就想我这样吗?”沙哑的声音配合着痞痞的笑。
安嵌的心如遭电击,酥麻的感觉流窜到身上身下,在谭浚辙的面前本就很柔和的声音更显得绵软无力,身子更是软瘫在了谭浚辙的怀里,任由谭浚辙的一双大掌滑进她的套装,握住她胸前的那两团浑圆。
“浚辙……”安嵌呢喃。
斜睨了安嵌一眼,谭浚辙闷哼了一声,并不去理会安嵌要呢喃什么,一只大手扯掉了安嵌的套装上的扣子。
前台坐着的司机对后座上的一切视若未睹,显然,这样的画面,是经常上演在轿车里的。
套装的扣子被谭浚辙没有耐心地扯掉,此时,安嵌的酥胸半敞,清晰可见那细白饱满的嫩肉撑得内衣鼓鼓的,胸罩里本就很蓬松的海绵在那两团浑圆的抵压下,罩杯的尺寸也仿佛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谭浚辙的嘴角噙了一丝笑,大手熟练地滑到了安嵌的背部,解开了紧致的束缚物。
安嵌的身体,谭浚辙自然是再也熟悉不过,可是,这个女人总是有魅力能让男人每见到她一次,都觉得她有不同以往的地方。此时,谭浚辙盯视着安嵌已完全裸露的乳房,痞笑道:“丰胸了?用的是英国的L牌子?”
安嵌一窘,满色赧红,心里既怨着谭浚辙不仅是对她的身体了如纸掌,连对其他的女人,以及女人的私用物也摸得熟透。又怨他在这个时候揭她的短!
不过,安嵌的乳房虽然比不上波霸,倒也足够的大,看着安嵌的窘样,谭浚辙没有再继续说话,一俯身,吮咬起了安嵌的柔软上早已熟透的两颗樱桃。
安嵌的身子又是一颤,无力地倚在车座上,“浚辙……今天,去我家好吗?”
谭浚辙原本停留在安嵌的双峰上的唇抽离,睨了眼安嵌,冷淡地回绝道:“不可以!别坏了我们的游戏规则!”
“浚辙,你就不能给我完整的一夜吗?一会儿柒柒放学回家,我们……又得被打扰到。”安嵌的心里似乎积压了一团火,没有多想,就说出了平日里怎么也不敢对谭浚辙说的话。
谭浚辙的眼底没了平日里的痞样的笑,看着安嵌的眼神,寒冷的冽人。
安嵌怯弱了一下,开始后悔适才的冲动了,胸无遮掩的浑圆贴上了谭浚辙已经撤离的胸膛,两只柔纤的玉手也伸到了谭浚辙的西装里,隔着衬衣,抚摩起了谭浚辙的胸肌,希望抚平他心底里的不悦,重新挑起他的情欲。
“浚辙,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安嵌柔声地道着歉。
感触到胸膛上那两只小手的柔软,听着安嵌的呢喃细语,谭浚辙的心里稍静,说道:“以后记住你的身份,记住我为什么会留你在我身边这么久的原由,你的大度是你绑住我的砝码,别自己毁了它!”
话一扔完,谭浚辙就抓住了安嵌那两只在他胸前乱抓的手,调教起她的不安分。
感觉到安嵌来讨好的身体微僵,谭浚辙一笑,安抚道:“刚才,我的话说重了点,别放在心上。你……不该怨柒柒,你心里明白,要是你刚才说的话出自别的女人之口,我可不会只是发脾气那么简单了。”
安嵌虚应地笑了笑,谭浚辙被依旧停留在他胸膛上的,安嵌的那两只手弄的心里一荡,猛地将披在安嵌身上的套装除去,一只大手蹂躏着安嵌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安嵌的小腿,一寸一寸地摩挲往上。
“浚辙,可不可以……回你家后,我们再……”安嵌的余眸看了眼前台的司机,分明看到那年轻的司机的眼光,通过反光镜片在窥视她的胸脯。她想告诉谭浚辙,可是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说着回家后再双欢的请求。
谭浚辙却没有放过安嵌,笑应道:“在床上有床上方便做的事,在车里,有车里可以做的事。”
说完,也不顾安嵌的不自在,加紧里手里揉搓那两团柔软的力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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