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别墅后,韩辰风直接抱着筝筝上了二楼。
两保镖跟到了一楼客厅里,以为韩辰风急着寻欢,也就识趣地出了别墅。
绕过了二楼的餐厅,转到了卧室的时候,韩辰风放下了筝筝。随手推开了一件卧室的门,韩辰风沉声吩咐,“弄干净你自己!”
筝筝尴尬地垂头,移了挂包遮掩住臀部的血红,闷着头进了卧室。
转向了另一卧室,韩辰风扯了领带和身上的衬衣,呈抛物线,衬衣和领带被他扔出了落地窗外。
该死的女人!
韩辰风低咒了一声,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擦拭起手上的鲜血来。
血迹已干,绵软的抱枕也没能擦去那鲜红。
唇角再次扬起愤恼,抱枕享受着和衬衣、领带一样的命运。
眼见着衣服领带从二楼飞下来,两保镖相视一笑。“韩总今天还真心急。”
“那女人衣衫不整的,在车上的时候,韩总就上过了吧?”
“还流血了,应该是个雏儿?”
“想找处女?这年头,你去幼稚园找吧。”
……
瞥眼门隙间,韩辰风的黑眸扫了一下对面的卧室后,移回了目光进了洗手间。
水“哗啦哗啦”地流着,看着大掌里已干涸的血迹,冷到极至的俊颜突然隐了一层淡淡的笑。
那个白痴样的女人?
真有她的,普通的生理期都能被她搞成这样。
笑,僵在了唇角上。
透过镜面的光洁,韩辰风冷冷地看着镜面上那张僵着笑的脸。
很久……他都没有这样地笑过了,即使有笑,也只是应酬的招牌盛气凌人的冷笑,和虚假的委蛇。
有多久?
不记得了,自从紫漾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自从一年前父亲的逝世……
自己,就没再这样地笑过了。
没有开热水,韩辰风闭目泡在了冰冷的水里。
眉宇间,隐隐地犯着一丝痛楚。
……
敛去了过往,韩辰风系好了浴袍。
推开了隔壁的房门,韩辰风瞥了眼没有丝毫动静的内室和外糟,恼怒地冲着浴室的门吼着,“还要洗到什么时候,给我出来!”
半响,浴室里也没有丝毫地回应。
感觉到身后的笑意,韩辰风转过了身来——
筝筝穿了白色的浴袍倚在门口,左手闲雅地拿着一杯牛奶浅笑地看着他。
牛奶杯里不断地冒着热气,一看便知是加温过的。
韩辰风压下了心中的烦躁,淡问着,“没什么不舒服了吧?”
“谢谢你今天帮我买……”筝筝故意抑扬顿挫地说着,呵,一想到这家伙可能又会因这事而愤怒的样子,筝筝就觉得快感滋生。于是微垂下了头隐笑着,貌似很专注地看着牛奶冒出的热气。
韩辰风冷厉的眼眸闪过一丝恼怒,随即,恼怒便被阴冷替代了。连那阴冷,也是一闪即逝。伪装对他而言,仿佛只是一种姿态,那轻柔醉人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洁净的手拂过了筝筝的发丝,手指停留在了那虽然不曾上妆,却依旧没有半点瑕疵的面容上。抚过筝筝的脸颊,手指又摩挲起了那稍稍有了润红的薄唇。
这美好的唇瓣似乎只被他一个人吻过,而他的唇,却吻过无数个女人。心里,莫名地漾起了一股满足感。呵,要是袁晓刚亲眼见到他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压于胯下,那该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轻柔的笑里,融进了一丝邪恶。
手指移开,韩辰风俯身吻下。
凭心而论,他喜欢吻这张没有妖艳颜色的唇。这美好的唇与那些女人的红唇真的不同,没有那刺鼻的口红味,他呼入的气息中,也没有那厚厚的粉底的味道。
韩辰风的手臂将筝筝定格在奢华的门上,吻由轻浅地渗入,到越来越激情,那两只手掌也滑向了那浴袍的里侧。被韩辰风吻的全身瘫软,筝筝无力地倚在他的怀里。
他吻的从未有过的投入,甚至连门外站立已久的不速之客都没有注意到。
“咳咳、、、”夜泽轻笑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这吻[戏]让我热血沸腾,啧啧……”
筝筝怔愣了,羞赧地埋着头不敢去瞧来人。韩辰风停顿了30秒后才抬头,黑眸里隐着凛人的怒火,“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夜泽哼笑,“呵,楼下去谈吧,我顺便请你喝一杯。”
该死的,越来越嚣张了,到自己的别墅里来,反客为主地请自己喝一杯?!韩辰风忍了怒气,夜泽来找自己必定不是因为闲着无聊,他知道自己俘虏筝筝的意图,可不能让他在这里说漏了嘴。
刚才他刻意地强调了那个[戏]字,摆明了要坏自己的事,那不怀善意的笑,得提防才是。
“你先去楼下等等,我随后就来。”韩辰风应着夜泽的话,眼神却是停留在筝筝的身上的。
他的手,帮筝筝拉好了浴袍。
夜泽的嘴角浮上了一抹冷笑,转身潇洒地离去。
韩辰风的手指抚着筝筝的颈,唇在那细腻的耳垂下轻啄一口后,才宠溺地笑了笑,“你先休息,我谈完事就来陪你。”
筝筝埋头不语,面色上现着赧红。
韩辰风出了卧室。
一丝阴冷的笑,被他那俊绝的面容揶揄地勾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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