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里,韩辰风揽着筝筝靠在后座上。
洁净的右手微移,拾起放置在一旁的墨镜,戴在了眼眶上。
韩辰风本就够冷厉的了,一戴上那黑色的墨镜,整个人看起来更要阴沉得多。
筝筝瞥了一眼他,就不再看他了。
不知是深秋将至,还是车内的冷气开得太过了,筝筝的全身都感觉冰冷得很。
筝筝的脸色有些苍白,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环抱起自己的身子。
似是感觉到了筝筝的不适,墨镜下,韩辰风的黑眸微凝了一下。
强有力的手臂一揽,韩辰风将筝筝抱在了怀里。
让筝筝坐在自己的腿上后,韩辰风又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紧裹着筝筝的身子。
筝筝很不适应地看着韩辰风,墨镜罩着他的深眸,也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呵,在自己的面前,他时而流露出心疼的轻柔,时而暴怒不堪。像此刻这样教人琢磨不透的宠溺,却是从不曾有过。
实在是很不适应呵!
于是,本来很舒服的“坐垫”,筝筝却感到如坐针毡,全身上下都是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我……我还是坐在车垫上吧。”筝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韩辰风没有说话,眼眸看着筝筝不安的神情。
嘴角微扬起一丝冷嘲后,韩辰风的手伸进了披在筝筝身上的西装的衣袋里。
手再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盒香烟。
韩辰风取了一根香烟出来,开车的阿崽仿佛知道韩辰风此刻的需求似的,开车的同时,进口火机已“咔!”地一声晃燃,为韩辰风点燃了香烟。
优雅地夹着烟,韩辰风深吸了一口,又沉缓地喷出一团华丽的烟圈。
刺鼻的烟味从筝筝的脸上掠过。
“咳咳、、、”筝筝的手捂着鼻息,难受地咳着。
余眸微瞥了筝筝一眼,韩辰风将烟蒂扔到了车窗外。适才夹着烟的手摩挲着筝筝苍白的脸,突然一俯身,便要去挑吻她那两片没有血色的唇瓣。
“唔……你……”筝筝刚想要大骂他,一想起这是在与外界隔绝的奢华轿车里,就是自己再大喊大叫,车外的人也是听不到的。更何况,除了他们之外,车里还有一个开着车的帮凶。
筝筝没有再反抗了,只是消极地敷衍着。
身子,感觉越来越冷了;脸色,也似乎越见苍白;小腹中,也疼痛得厉害……
筝筝一冥思,便知是自己的生理期到了。
算天数,也该是这个时候了。
女生本就对这事很敏感,更烦人的是,每次来那个的时候,筝筝都痛得厉害。
于是,面对韩辰风的亲昵,筝筝从内心里地抵御着。
这时候,韩辰风已将筝筝放倒在软垫上,持续着水乳交融的同时,他的手也从筝筝的衣服下面摸索了上去。
一手,恣意地揉搓起了那两团柔软,另一手,也一颗一颗地扯着筝筝的衣扣。
他用的是[扯]的,此时,他已没有耐心去解开那碍事的纽扣了。
意识到韩辰风想要做什么,筝筝紧张得呼吸困难。而此时,腹中疼痛得更厉害了。过于紧张,加之那难以忍受的痛楚,筝筝的小脸煞白,惊恐地看着兽性大发的韩辰风。
想要怒骂他,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想要推开他,筝筝的全身又没有丝毫的力气。就算是在体力很好的时候,想要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也难于上青天,更何况是这特殊的时期。
于是,筝筝停了身体上的抗拒,也不再从心理上去担忧什么。就那样的,任由韩辰风揽在手腕中,一动不动地看着韩辰风继续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除去了筝筝的外套后,韩辰风的手又扯开了筝筝衬衣上的两颗纽扣。酥胸半敞着,隐约可见纯白的胸罩包裹着那一对胸形完美的乳房。韩辰风的吻正要落下去的时候,似是感觉到了筝筝反应的异常,于是他瞥眼看向了筝筝。
心凛了一下,这该死的女人不反抗也不应从,跟具没有呼吸的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韩辰风的欲望消停了,扶筝筝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心里涌起了烦闷,韩辰风再次取了根香烟。
“韩总。”阿崽适时地为韩辰风咔了火。
难闻的烟味呼吸进了筝筝的鼻息,因为知道自己惹得韩辰风不悦,筝筝强忍着闻着那令人窒息的香烟的味道,没有再咳出声来。
腹中的疼痛更加剧了,车里的烟味也更浓重了。
筝筝的眉微蹙,难受地忍耐着。
这时候,阿崽的手机响起,只听阿崽接了电话后,就对韩辰风说,“韩总,我家里有点事,得先走。”
“你走吧,我自己开车回去。”韩辰风吐着烟圈。
阿崽一应声,就飞速地下了车。
轿车里,只剩下韩辰风和筝筝了。
韩辰风再瞥眼看筝筝的时候,也感觉到了筝筝的异样。料想,她是因为不习惯香烟的味道吧。还记得第一次她假扮妓女在夜总会里吸烟后,咳得痛苦的那样子。
于是,韩辰风再一次掐灭了烟蒂。淡淡地问着,“他不吸烟吧?”
筝筝愣了一下,明白韩辰风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的前男友晓刚,于是点了点头。
“好。”韩辰风微冷地一笑,“我做不到他那样的正派,不过,以后在你的面前,我不会再碰触香烟。”
哼,想让这个女人将姓袁的忘得一干二净,要彻底地得到这个女人的心,看来自己的戏还要演得再真实一点才行。
低头,韩辰风宠溺地笑看着筝筝。
迎上韩辰风炙热而又温柔的眼眸,筝筝一时间竟感觉到不知所措。
韩辰风轻柔地说着,“好了,宝贝,我要开车,我抱你一起到司机的坐垫上去坐。”
说完,韩辰风的手就伸到了筝筝的腿下。
恰在这时候,筝筝感觉到下体一股温热的液水流出。
韩辰风似是感觉到不对劲,他的手上,好像有温热的、蔫呼呼的液体。
筝筝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苍白的脸变得通红。
韩辰风微愣了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手上,还有那纯白的L牌子的衬衣衣袖上,印着朵朵鲜红的血迹……
车上的两个人,都愣了。
本就很窒息的气氛,瞬时变得更尴尬了。
筝筝微微蹙眉,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小腹里的疼痛,羞赧地瞥了韩辰风一眼后,就垂下了头去——
我的上帝,真是背运啊,这么糗的事怎么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往日生理期之前,自己都准备得好好的。这次……
紧咬着下唇,筝筝脸上的红蔓延到了颈子里。
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和衣袖,过了好一阵,韩辰风才移目到了筝筝的脸上。
“你……你没事吧?”韩辰风呐呐地吐出了几个字,眼神中嵌进了一丝担忧:不会是昨晚与她初欢,这副少女的身子经不起他的蹂躏,让她、、、受伤了?
想到此,韩辰风重又抱起了筝筝,“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可恶的家伙,他有没有脑子啊。他纵横情场,且又那么懂女人的身体,不会连女人每个月来例假都不知道吧。
筝筝微恼地推着韩辰风,“我没事啦,你放我下来,我不去医院……”
“流了这么多血,你还不去医院?”韩辰风也恼怒了,这该死的女人懂不懂珍惜她自己!不容筝筝拒绝,韩辰风的手就去解筝筝身上的安全带。
筝筝死命地阻挠着他,“你放手啊……”
“给我安分点!”
筝筝气恼地责骂道:“你白痴啊,女人来例假你不知道啊。你以为是什么,我又不会死,你瞎参合的什么!”
停在安全带上的手,僵住了。
半响,韩辰风才微抬起头来,面色隐红,略带了些许的狼狈。看着筝筝时,韩辰风的眉宇一凝,沉声低吼:“我白痴?世上有你这么大条的女人吗!生理期到了也不知道做好防护措施,这年头还有哪个女人来一次例假弄得满裤子都是!我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被韩辰风这一吼,筝筝又气恼又委屈,“现在你倒责怪我,要不是你那么突然地将我带出公寓,又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状况!”
韩辰风微微一愣,筝筝又垂头说着,“快放我下来啦!”
见那家伙还没有彻底地清醒过来,筝筝小心翼翼地低语,“你的西裤上……好像也有不少血迹,再不将我从你的腿上移开,我怕那上面的血迹会越来越多……”
听了筝筝的这话,韩辰风才觉得自己的腿上湿湿的一片。恼怒地俯视过自己的西裤上,又抬眼看了看筝筝。
这该死的女人!韩辰风沉缓地吐出了怒气。
从身侧拿过了手机,韩辰风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韩辰风习惯性地吩咐着,“我在一环北路的停车道上,马上送最好的卫生……”
[卫生棉]这三个字,韩辰风终是没有讲完。
该死的,自己也糊涂了,竟然分配下属们送女人用的卫生棉到他这里。这事要是被传出去,他这环球总裁的颜面还往哪里隔?指不定,等不到明天早上,这条火暴新闻就要传遍整个北半球。到时候再被那些狗仔队的记者一渲染,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辞都有了。
不等对方应话,韩辰风就关了手机。
沉呼了一口气,韩辰风将西装扔在了筝筝的身边,“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说完,只身着西裤与纯白色衬衣的韩辰风狼狈地出了轿车。
虽是狼狈,却依旧不减他吸人眼球的魅力。
看着韩辰风奔往附近超市的身影,筝筝突然“噗嗤”一笑。
哈,这是他第一次替女生买卫生棉吧?
想象着他拿着卫生棉付帐的尴尬样子,筝筝伏在双膝上的削肩就颤抖个不停,清脆的笑声也回响在轿车内。
那时候,她忘记了晓刚,也忘记了所有的不愉。
好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了。
小腹不再痛了,身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披着韩辰风的西装,筝筝笑意盈然。
……
一团绵软地卫生棉扔到了筝筝的身侧,韩辰风径自坐在了司机台上。
看韩辰风依旧是一副冷戾的样子,筝筝没敢再笑,“谢谢了。”
韩辰风不搭话,随手拿起了阿崽留在司机台上的香烟。咔燃后,他滑下了车窗。对着人行道抽着烟,有意无意地将香烟的烟味喷向了车窗外。
抽完了一支香烟后,韩辰风没有理会坐在轿车后座上的筝筝,埕亮的皮鞋踩了油门,手转动起了方向盘。
半小时后,轿车在一栋清雅的别墅旁停下。
“这是你的住处?”筝筝问着。
韩辰风解着安全带,“刚在C市购置的居所。”
筝筝奚落他,“你不是没有带女人回家的习惯吗?”
“要不是你……”韩辰风的语气是恼怒的,“要我当着C市下属的面,满身血迹地带着一个被经血浸红了裤子的女人回酒店?!”
筝筝懊恼地垂下了头。
“韩总。”一见轿车停下,花圃边的两保镖就过了来。
“下车!”韩辰风冷厉地吩咐着筝筝。
筝筝垂头不语。
抬眼迎视着韩辰风的黑眸,筝筝咬着下唇说着,“外面两大男人,我……怎么好意思走下车去。”
该死的女人!韩辰风低咒一声后,出了保镖早为他打开的车门。
转到了车的后座,韩辰风用西装裹了筝筝,抱着她往别墅里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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