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韩辰风终于清爽地出了浴室。
筝筝抬眼看去——
浴袍被他松垮着系着,隐约地露着他结实而紧箍的胸肌。瞬间,他所散发出的狂野而肆意的男性的味道在室内充斥着。
无疑,他是撩人的。
韩辰风走近了筝筝,俯身后,那张冷竣逼人的脸凑近了筝筝的眼眸。“还等什么,我们该上床了。”
“上床?”
当这两个字传入筝筝的耳朵后,似乎是生平第一次,她如此慢地消化掉一个词语。敢情他还当自己是妓女吧?莫名的怒气窜了上来,他那极具诱惑力的俊脸平添了筝筝心中的愤怒。
“我不是妓女!”筝筝很不悦地陈诉着这个事实。
邪魅的唇角扯开了一抹淡笑,他的手攫起了筝筝的下巴,轻佻地说着,“我从来就没把你当作一个妓女。因为,你将是我的女人。如果我的女人是一个妓女,那只会降低我的品位。”
“你的女人?”筝筝讥诮地看着这个自大的男人,心中的恼怒已经被对他的嘲弄替代了。
韩辰风依旧轻柔地笑着,可那笑,却隐隐地透着冷戾和残忍。“对,宝贝你没有听错,我是这样说的。”
呵!
筝筝不屑地看着他的笑,已预备不理会他的自以为是。筝筝没有忘记她来找他的目的,“颖子的伤,到底是不是你的[杰作]?”
筝筝暗叹:我的神,多么蹩脚的台词。这句话,今天貌似我已经问他第三遍了。不能这样没有脾气,这次他要是再搪塞,自己彻底走人。
韩辰风淡淡地看了筝筝一眼,在她的身旁坐下。“咔!”火机一晃,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她受伤的事,确实不是我派人做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
筝筝嗤之以鼻,他说话的语气,跟与合作商谈买卖一样。像他这种惟利是图的商人,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筝筝来找他的目的,原本只为证实他是不是幕后黑手,既然他说了不是,自己也就该走人了。
不是筝筝太轻信于他,她相信的,是一个商人惯有的信誉。
“我很有兴趣,不过,我不想问你索求答案。”筝筝起身,做着要走的姿势。韩辰风也没有要留人的意思,很闲适地坐在那里抽烟。
不管他了,筝筝在室内找自己的衣服。要走,也总不能穿着一套睡衣离开酒店吧。——她还不想她的大名登上明早新闻的头条。
在筝筝找了N分钟自己的衣服后,终于意外地听到了韩辰风淡漠的声音。“你沐浴的时候,我把它们丢了。”
筝筝转身看着沙发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怪不得,见她要离开,他连一点强留住‘猎物’的意思都没有。原来,他已经断了自己要走的后路。
忍住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筝筝问他,“你丢在哪里了?”
韩辰风满意地看着筝筝努力装得很镇静的面容,性感地笑了。“怕是已经被环保人员运走了。”
低沉而轻蔑的语气!
筝筝无意间瞥向窗外,才知已经是黄昏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被堵得慌,筝筝意识到自己再不离开这里,今晚……得真和这个危险动物在一起过夜了。
与一个还算是陌生的男人一起过夜?
尤其,对方还是个桀骜狂野充满占有欲的男人!
必须得离开。
睡衣……就穿着睡衣离开吧。
谁怕谁啊,别以为丢了她的外套就可以禁锢住她的自由。
哼,本小姐穿衣服向来没什么讲究,睡衣就睡衣吧,就当是自己也走一回[波西米亚]风。
走到套房的门口,筝筝开门,门竟然也打不开。
有些恼怒地折回沙发,筝筝问,“卡呢,门打不开。”
“唔——”被韩辰风反道一拉,筝筝整个人都跌入了他的怀抱。“宝贝,卡也被我扔了,等明早服务员来开门吧。别瞎折腾了。”
笑,溢满了糜烂的味道。
韩辰风的手指,在筝筝的唇上轻刮着。“从即刻起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今晚,你是我的。”
冷视着他轻浮的笑,筝筝怔了半天,终于吐出两个字,“恶心!”
韩辰风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更浮醉的笑被他轻轻勾起。“对了,你好像有个姓袁的男朋友,和他在一起时,你也是这么不听话?”
被他提起晓刚,筝筝的心里渐渐漾起苦涩。
也想到了,几日前在T大校园,这个可恶的家伙当着晓刚的面掳去她初吻的那一幕。
而此刻,在提起晓刚时,自己与这家伙的又是如此暧昧地接触着:他的浴袍松垮地半散着,自己的身子被他紧拥着,脸,因为这姿势而与他胸前的肌肤紧密相贴着……
捕捉到了筝筝眼底的那丝苦涩,韩辰风的眉峰有一丝纠结,眸子的尽头明显地散着痛楚。
他想到了紫漾!
三年前,,她亦是怀着这样的痛楚投入了夜泽的怀抱。
紫漾……本该是他的。
是他的!
看着韩辰风眼底的那抹痛楚,筝筝冥思:他是因为自己的被甩,或者因为自己对晓刚的念念不忘而烦闷?
不会的!很快,筝筝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自己这一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女的,怎么可能在与一个商界名人相识一周后,就把别人的心给虏获了?!筝筝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实在是不敢乱作假想。
可是,韩辰风的眼眸里的那丝痛楚分明存在着。
他,到底是在痛楚什么?
想想,他的心思关自己什么事!于是,筝筝想要爬起身——
被这么性感而又狂野的成熟男人搂抱着,她难保她的意志力能有多坚强。
筝筝打从心底里承认,韩辰风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且他的外形,是她欣赏的类型。
不过,欣赏归欣赏。对他,筝筝也难以生起什么特别的感觉。
筝筝的心里,早已装满了他人。
似是看透了筝筝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韩辰风突然又禁锢住她欲离开他的身子,沉声说道:“以后,乖乖地做我的女人。据我所知,你的前男友已有了新欢。所以,你就死心塌地地待在我的身边吧。”
“别以为我拿了那五千万,我就会一心一意地任你摆布做你的俘虏!”筝筝的语气几乎是在控诉。
韩辰风那张冷劣的脸上重又浮出一丝微笑来,“你不说我倒还忘了,我是你的债主。哈哈,那么以后,你更得听我的了。前日好像已和你提过要你做我的情人的事,现在想好了么,意下如何?”
“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别这么快就回绝。想想林氏企业,你不会希望让你家的公司毁在你的手上吧?”
韩辰风淡淡地笑着,像是在念一句与己无关的台词。
如当头棒呵,筝筝心惊肉跳地问,“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啊,啧啧……不惜与我这种危险的人物扯上关系,也要为你爸爸分忧。”韩辰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膝上的筝筝,低低地轻语,“你也很聪明,竟然能猜到我的身份。当我在办公大楼里看到坐在我公司下面淋着雨的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是一个很称职的情人。”
“你想要怎样?”筝筝冷冷地问着。
“你也知道,那五千万根本就不可能解决林氏的商业危机。就算是解决了,只消我的一句话,林氏又会重新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宝贝,你不希望看到林氏就这样毁了吧?”
“你在威胁我?”
韩辰风轻吐了一抹烟圈,“算是吧。其实,我看着你就这样地被无辜地牵连进来,我也很舍不得。这次的事,我会补偿你的。”
筝筝隐隐地感觉到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当即冷笑着问道:“为了让我做你的情人,你才要刻意地与爸爸的公司过不去?还是,这都只是表象,你做这些都只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韩辰风拿着烟的手微僵了一下,随即掐灭了烟蒂。“宝贝,我当然只是为了得到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只要你依了我,林氏在A市,还是一号商家。”
为了得到她才与林氏为难?
哼,刻意地针对林氏时,他根本就还不认识自己!
筝筝没有忘记在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魔鬼时,在夜总会听到的,爸爸请求他赞助的话。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入主A市和C市,且将爸爸的公司列为头号阻碍了。
他在隐瞒。
到底,是在隐瞒什么?!
如一个迷,纠缠着筝筝的思绪。
“如果不依你,结果又会怎样?”虽然筝筝已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问住这句话时,心依然在抽搐着。
“林氏……将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韩辰风的话说得很轻柔、很轻柔。只是,不断地有异味从他的话里飘出。
筝筝的心,怔了——
林氏,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她不能这么自私地、、、让它毁在自己的手上。
坐在韩辰风的膝上,不经意间,泪已从眼角滑出。
真要做他的情人吗?
一切……都从今晚开始?
“宝贝,你是无辜的,对不起,我必须得这么做。”韩辰风的鼻息闻着筝筝的发丝,在她的颈间吐着温热的气息。
筝筝垂着脸,没敢去看韩辰风那双已充满情欲的双眸。
筝筝的泪依然在流着,为她即将逝去的清白,也为了背叛她的……晓刚。
韩辰风的吻落在了筝筝的眼际周围,吮吸起了她的清泪。“别哭了宝贝,你总会是我的。今晚,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对你很温柔。”
筝筝抬起眼,不知所措地看着韩辰风一脸的柔情。
胸前……感觉到了异样——
韩辰风的手,竟伸进了她的浴袍。
握住一只丰盈,他开始揉搓起来。
“宝贝,你发育得很好。”韩辰风半哄半虐地将筝筝压在了沙发上。
筝筝的眼泪已被他吮吸干净了,想再哭,却已经哭不出来——此时,筝筝的脑海里已经没了为清白将逝的伤怀。
筝筝满心恐惧的,只是接下来将发生的一切。
身子被韩辰风压在了沙发上,筝筝感受到了他承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刚沐浴之后的男性味道让筝筝喘不过气来。
“宝贝,别紧张,放松点。”说着这话的时候,韩辰风揉搓着筝筝胸前的那两团柔软的手更用力了。微冷的双眸里也燃起了满满的情欲。
筝筝不安而又慌乱地看着韩辰风,未经情事的她显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性爱。
该反抗么?
要是自己不依了这霸气十足的总裁,爸爸的公司、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成果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自己不能……成为爸爸公司的累赘。
可是晓刚……
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必要记起他吗?现在的大学生活是多么的杂乱,他说他喜欢上了陈曼琳,这时候正与那女人欢爱到颠峰也说不定呢!
与晓刚已经分手了,这第一次……给谁都无所谓了。
韩辰风无论是外形还是气度都是上上之选,与他一夜缠绵也不枉了自己这清白之身。
就当是和韩辰风体验一次完美的性爱吧,筝筝苦涩地想着。
筝筝此时的移神,自然瞒不过韩辰风那双犀利的眼眸。
该死的,都这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想着袁晓刚那小子!
心中生起了莫名的怒气,韩辰风双手揉虐筝筝双乳的同时,唇也覆盖了她的樱唇。
唇舌侵入,恣意地挑开筝筝闭合着的唇齿。
今夜她只是他的,他绝不给她丝毫的空隙和时间去想她的心上人!
他会很有耐心地得到她的心,不过,在得到她的心之前,他要彻彻底底地得到她的人。
自少年时候起,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向来只消手指一勾,那些女人就会乖乖地匍匐到他的身上来。
莫筝筝?
哼,虽然你爱着的人是袁晓刚,我一样会让你把他忘得死死的。
从今以后,你只能专属于我。
你的身,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如果说那日下午被这家伙掳去的初吻是[水乳交融],那么现在,筝筝才深刻地体会到这四个字的韵味。韩辰风不断地吮吸着她舌下的滋润,舌纠缠着她的舌,霸道地让它跟着与之共舞。
“唔……”在狂吻下,筝筝疲软地喘不过气来。
韩辰风的手游走到了筝筝的腰腹上,抚过那片平坦的小腹后,肆意地扯来了筝筝的浴袍。
因为衣物都被暴雨淋死了,浴袍里,别说内衣,筝筝就连贴身内裤也没得穿。韩辰风的这一扯,筝筝的裸体就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筝筝又羞又惧,很勉强地迎合着韩辰风的吻。
韩辰风并不急于去欣赏这女人美丽的身子,往后他有的是时间。
吻依旧持续着,甚至比之前还要恣意——
这女人还处于被动,非但如此,面对自己的爱抚竟然还因惊惧而不专心着。所以,他不能给她任何分心的机会。
今晚,她的脑子里只能有他!
韩辰风的手也一路往下,摸索到了筝筝的下体。
“你……”意识到了马上就要到来的危机,筝筝更是惊恐万分,双手也推起覆压在自己身上的伟岸身躯。
那片尚未被开垦地处女地,岂能被男子随意地……
韩辰风的左手一紧,禁锢住了筝筝挣扎着的手臂。
右手,依旧往她的隐秘地带探寻着。
筝筝慌神了,“你……的手……拿开……”
加紧了吻势,韩辰风已不准备再给她任何的说话的机会。
“唔……”筝筝的手不住地挥打着韩辰风的胸膛,呵,这样的绣拳又岂能伤得了自小就练习武术的他?
如此一来,韩辰风的胸膛因为接触到绵软的手感,体内欲望的因子急速地膨胀起来。“宝贝,别闹……”
“你……”筝筝知道想要推开他也只是徒劳无功,拒绝已不成,想起一本书中曾写到过:面对强奸,既然反抗不成,就索性躺下来好好地享受吧。
看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享受]了——
身子在适才的一阵挣扎之后,筝筝已经精疲力竭了。
终于,筝筝软软地偎依在了韩辰风的怀里。
韩辰风的眼眸里射出了两点冷冷的笑意。
随后,轻柔的喃语替代了那份凛人的冷意。“宝贝,刚才我太急噪了。只因为你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一心想着要将你吞下去。”
看着韩辰风的俊颜,筝筝低低地说着,“今晚……我是你的,但请你,温柔地对待我。”
韩辰风的嘴角漾开了一抹怜惜的柔笑,“我会的,宝贝。”
说完这话,韩辰风抱起筝筝的身子往那张充水的大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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