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芳心急如焚,对皇后与晋王失望至极,还有自己的那些兄妹们,竟无人关心尘儿。赵德芳提起袍角,奔至被打得一片凌乱的花前,黯然失色。
随即直奔三公主赵婉的寝宫,听得三公主兴灾乐祸的笑声,一股怒火冲向胸口,冲进了院,抓住三公主的手臂,声音冷的像冰,不顾三公主的诧然,直视狠狠地道:“说,四妹是不是你下的手?”
三公主只觉着手腕似断了似的,眼眶涌泪,边挣扎边道:“四皇兄,你放手,你干什么呢?你疯了,她丢不丢管你什么事啊?疼……”
赵德芳追问道:“说啊,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三公主委屈地哭出了声,赵德芳还是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三公主边踢着他边放声大哭道:“你放手,我才是你妹妹,她不过是个小油瓶,为什么你们都关心她?她去哪了,我怎么知道?”
赵德芳似信非信地松了手,赵婉白皙的手腕被勒出了深深地印痕,立刻肿了起来。赵德芳有些懊悔自己的鲁莽,三公主虽平日蛮横,只是为了往自己脸上添金,让别人关注,凭着自己对她十几年的了解,不至于阴毒至此。
赵德芳不顾赵婉的哭声,像只无头的苍蝇,在行宫里四处乱窜。在心里呼唤着:“尘儿,你倒底去哪儿?为何不与四哥说?为何失踪的这般离奇?是有人害你吗?尘儿……”
赵德芳出了宫,骑着马在街上查找着。他始终不能相信,如此聪明如狐狸的女子,会被人暗算。他又胆颤,尘儿会抛下慧妃,她嘴里完美如瑕的娘,独自离去吗?
夜色降临,一切变得更加不可遇见。赵德芳心里更加焦燥起来,想起了潘惟德,直奔潘家。潘家此刻正在晚餐,也在谈论着四公主的事。
一旁的潘惟德听着心里直打鼓,越来越觉着这救的绝尘就是四公主。自言自语地惊声道:“天,这难道是真的?”
潘夫人不解地道:“德儿,你说什么呢?当然是真的,外面兵丁正在四处搜查呢?听说这四公主娇美绝伦,温婉如兰,哎,红颜薄命啊。所以我说嘛,女儿家也要学点武功,以备防身!”
潘惟德喜不自禁地立了起来,碗筷一扔道:“娘,我有事,就先回洛阳了。”
潘夫人还未喊出口,听到了有人高喊着潘惟德的名字。潘惟德诧然地皱了皱眉,赵德芳已如风而至,全家皆是一愣。如此有失风范的赵德芳,还真是破天慌头一次。赵德芳朝潘夫人揖了揖手,拉起潘惟德出了门。
潘惟德一脸莫名地道:“四皇子,你这是?”
赵德芳将潘惟德拉至一旁,急切地道:“惟德,你可碰到过嫦儿?或者她有没有来找过你?”
潘惟德打量了赵德芳一眼,佯装不解地道:“嫦儿?谁?你说那个死丫头吗?她怎么会知道我家在洛阳的宅地?再说她又怎么知道我来洛阳了呢?”
赵德芳脱口道:“是我告诉她的……你快说,你碰到她没有?事关紧急,你快说啊!”
潘惟德一脸狐疑,目光敏锐,有些不解地盯着跟平日判若两人的赵德芳。醋意直冲心口,反问道:“这么说侯爷跟她很熟?她是侯爷什么人?”
赵德芳重重了叹了口气道:“好吧,事已至此,我告诉你也无妨,她是当今的四公主赵尘儿。我也是新婚之夜才得知,尘儿因自幼寄养在忘情谷,自与别人不同。在宫里静若处子,然不堪寂寞,常私逃出宫,顽皮如她,可是她今日不知所终,园中牡丹一片狼籍,按她的能耐,恐怕是打斗了一翻……”
潘惟德一脸凝重,忘情谷?天下既使有几个忘情谷,在同一天听到两次,若不是同人,也太过巧合。赵德芳眼中的寸寸柔情,让他吃味。同是男人,虽不及他年长,也不及他懂得男女之事,这摆在眼前的事,还是看的分明。潘惟德直截了当地探问道:“你喜欢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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