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隽仁离开书房,正好碰见从外面回来的大哥——严修仁。两人碰面是相当冷淡,虽然是两兄弟,但是却不是同一个母亲生,隽仁的母亲是在他的母亲过世后嫁给他们的父亲,所以自然没有了插足的说法。自然他们的感情不会受影响。但是他们两个在外人面前他们的交流是及其少的,所以自然给人的感觉有点一山容不得两虎之势。但是他们的关系却很微妙,又很有趣:他们暗自为对方加油,同时也保持敌对的心态,因为有矛盾才能使彼此有了动力,他们亦是朋友也是敌人。
严修仁主要管理着严氏的大卖场,本市的卖场百分之八十都是属于严氏的,自然他的权利也不是不容忽视,虽然近两年的盈利并不是理想,但是在他的带领下,所属的子卖场却是稳中求进,是非常牢固的,自然他的领导能力是不用置疑的,试问一个得不到属下支持的领导人,能创造出一定的财富吗?
“大哥,能陪我喝杯酒?”严隽仁开口。
严修仁没有说什么,就径直走到吧台去取酒,倒了两杯,递过来。兄弟两什么也没有说,对视一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两人一起靠向吧台,彼此就像是早有约定似的。
“你的计划顺利吗?”严修仁问到。
“只是出了点意外。”
“什么?”他惊异的说,他知道隽仁的性格,一向他自负高傲,而且能正确的作出自己的判断,然后去实行,所以他在生意上是相当顺利。
他笑笑看着大哥,说:
“没什么,只是碰到了十年前的一个旧人,使我的计划搁置了一下。”他解释到,但始终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
“我过一段时间,要完成我的终身大事了,大哥。”
“哦,恭喜。”严修仁道贺,但是眼神迷茫,因为自己的婚姻是痛苦的,所以他不希望隽仁的婚姻如他般,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不要像我。”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
“不会的。”严隽仁斩钉截铁的说,但是一字一句的入了严隽仁的耳朵,也深深震动着严修仁,提醒他的痛苦的伤疤,不幸的婚姻,他和他的妻子宋雨映也是家族联姻,自然两个人的感情在结婚之前是一片空白,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放弃了自己深深爱着的女人。和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他自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的适应,一切都能安稳。但是现实却给他一个惨痛的经历,宋雨映那小姐娇纵脾气并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蛮横无理在她身上一一具现,可是他却不能做什么,他痛恨自己。所以他便希望自己的兄弟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看着大哥离去的身影,他也为之一震,大哥从来不把他的苦楚说出来,今天却留下一句另人深省的话。
清嫣在几天的适应下,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自己的工作职责,虽然是秘书,但是说穿了就是帮他们整理文件,然后把新出的文件送到各部门,实际上跟打杂的差不多。她也无所谓,心不在,又去在意什么呢?
电话声想起,她接起来,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清嫣,你现在进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父亲说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好。”清嫣简短的回答,起身往办公室走,但是她心中的问号正在逐渐扩大,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家里说呢?
进去之后,父亲正站在落地窗户边,她轻轻地关上门,父亲转身看向她,露出笑脸,示意她坐下。
“明天晚上,他们要来我们家拜访。”他说着,清嫣也仔细观察着,同时她发现他好久都没有这样自然流露出喜悦的心情,她也知道事情的一二了。
“他们会在明天晚上正式提亲。”
“恩,我知道了。”清嫣没有像他一样开心,对于她来说都一样的,冷眼对之。
夏父没有再说什么,只叫她准备准备,叫她明天不用来上班。她没有回应,就走了出去,正好碰上了李欣然来送文件,报告下一阶段的计划,清嫣没有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善于观察的李欣然并没有立刻去试探事情的原委,她把自己的事情都向夏志明报告完后,然后询问:
“夏董,我有个问题,您怎么把自己的女儿放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夏志明笑了笑,说:
“女儿可是我的心头肉,在自己的身边我放心。”
李欣然听后,也是笑笑:“看来夏董还真不是普通的重女轻男啊,她是你的接班人吗?”
“呵呵。。。。。。。”夏志明只是一味的笑,没有做任何解释。
“其实我倒觉得夏小姐可以从一个部门的主管做起,我很看好她的实力。”李欣然改道建议。
“女儿再有本领,终究是一个女人,我不喜欢女强人,所以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成为其中之一。”他这次解释地更加直截了当。
“难道您想让她成为家庭主妇。”她终于绕道自己关注的问题上。
“难道你想成为女强人吗?”他反问她。
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只能问到这里,因为夏志明不喜欢这个问题,因为他不对女强人不感兴趣。
两天时间转眼即过,严家两个长辈的拜访给夏家确实增添不少光芒,同行的还有严家的姑妈和姑丈,唯独却男主角。夏家两老也没有问起,怕引起尴尬,清嫣更没有兴趣去询问他的事情,先是有礼貌地问好,之后便去厨房帮忙了。
客厅里他们有说有笑,好不热闹。厨房内,今天李依芳掌厨,清嫣打下手。
此时,严母和姑妈都走进厨房。
“夏家妈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吗?”严母亲切地问到。
“我们都弄得差不多了,就不要脏手了,去客厅聊天吧。”李依芳连忙拒绝,不管怎么样叫客人动手是及其失礼的。
“他们男人聊天,都是聊事业的,我们女人可不感兴趣,坐在那里多寂寥啊,听他们说今天的财经报道,昨天的股票如何如何,我真是受不了。”严母打趣地回答,但是眼睛始终看着清嫣,今天晚上的清嫣穿得很古典,一件淡青色的旗袍,身材显得玲珑有质,清雅可人。严母也是越看越中意,因为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清嫣不张扬,秀外慧中。
清嫣听后也觉得好笑,便抿嘴一笑。但是却感觉有人注视的目光,她连忙抬头,才知道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严母。
严母见状,也没有把自己的注视收回,相反笑盈盈地看着她。清嫣也没有逃避,而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手里的动作也不曾减慢。
“伯母,那您先坐在这里,我们这里马上就好了。”她适时的建议,也是一个好办法,既能避免他们又重新坐到客厅听那些枯燥的话题,同时也婉转地拒绝了她们要来帮忙的心意。
而她们听了,自然是满意。因为她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来考验她的。她刚才的建议自然得到她们的首肯。
一桌丰盛的晚餐在李依芳和夏清嫣的忙碌下,终于端上桌,严家对她们的手艺赞不绝口。
吃完饭,便进入正题。
“我们今天坐下来商量商量,把儿女的大事定下来。”严父习惯性地把主导权握在手中。
“我们看了下日期,觉得十二月份下旬的日子都比较好的。”夏母建议。
“这个由他们俩。”夏父没有一口答应。
“当然做父母的都是由着自己的孩子,我们家隽仁可是等不及了的,我看就定在十二月份的十八号吧。”严姑妈笑着说。
但是夏家并没有立刻应允下来,毕竟今天特殊的日子,严隽仁却没有来。或多或少他们的心里总有不被尊重的感觉。夏志明更是不悦,但是不能显露出来。
至于清嫣她能有什么感受呢?她只是在一旁削着水果,一个一个递给大人们。同时她还在思考着:
“他为什么不来?”
“他在表面上对她好像有股势在必得的样子,为什么今天却没有来呢?”她笑着轻微地摇了摇头,逢场作戏,自己又何必在意呢?
他们的事情已经敲定,定于下十二月的十八,先订婚。计划是等一年后再结婚,这个计划并没有按照严隽仁所想的那样,这时夏志明心里确实是一阵心慌,但是这时候又不能说隽仁的意思是订婚和结婚同时进行。
清嫣心里却有一丝喜悦,因为是订婚,所以她能缓一缓。
送走他们已经接近十点,家里霎时空荡荡的,又何止这些呢?
清嫣叫父亲和李依芳先去休息,自己和小保姆一起洗碗。
一切做完之后也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了,清嫣她们正要回房间之际,门铃声想起。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呢?”清嫣想着。
小保姆从猫眼里看去,但是却没有什么人,两人就更为奇怪了,不由得心里胆怯,更是害怕,大人们已经睡觉了。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