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修建工程进度一直缓慢,监工说因为人手都是临时从修建德贝哈神庙中抽调出来的。难道因为她的要求伊斯特才抽派人手进行吗?米娜脑海闪过这个念头,不过随即否认了。伊斯特是行动派,他喜欢说做就做,这点她承认他的魄力,就好像这个工程他力排众议一语而定一样。
第四个了!从米娜到达工地以后,这已经是第四个晕到的奴隶了。在这样的烈日下,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中暑的危险。米娜开始怀疑她是否无形中又给他们加重了负荷。
“别装死,都起来。这可是依照王妃意思修建的,都给我卖力点”监工对几个在阴凉处歇息的奴隶挥舞着鞭子喊叫到。
“王妃,您还是躲下太阳吧”丽娅体贴的支起了阴凉。
“每个工程都是这样进行的吗?”
“恩,都是靠奴隶们这么完成的”
“丽娅,你去请大夫来这里。马上”又晕到一个。这样的工程修建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都起来~~”
监工的叫声、鞭子的抽打以及奴隶的惨叫,是她对工地唯一的印象。米娜上前抓住在正在空中挥舞抽打奴隶们的鞭子,鞭子将她的手臂紧紧缠绕狠狠的抽出了血。
“哪个不要命的?”监工拉这鞭子不相信有人竟然反抗。
“你转回头就会看见我这个不要命的了”
“女人?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有你的苦头”监工口气恶恶的说。想抽回鞭子但是却被米娜紧紧抓住。一拉一松之间,监工摔了个四脚朝天。
“找死!”监工激怒了。其他在旁的监工和工地的守卫也拥了过来。工地变得混乱。守卫们纷纷拔剑相向。
她只觉得身体里那熟悉的感觉正在涌动,她知道这是她阴暗的嗜血。她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尽量不犯和塔莎一样的错误。
“把她抓起来,居然敢在王妃下令修建的工地上闹事”
“...你们住手啊,她是王妃,你们不可以这样的”丽娅请完了大夫赶回来正好看见守卫围攻米娜的情形,她吓的大叫慌忙的冲进人群。
“王妃?”监工上下打量了米娜“是挺漂亮的哈哈哈,如果她是王妃那我不是伊斯特王了?”众人听了此话笑成了一片。
“让大夫去为奴隶们检查下伤口”
“可是...”这么多把剑指着王妃她怎么能走开。
“吵什么吵?”监工头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大人,这个女人是来捣乱还冒充王妃”
“哪个不想活的竟敢冒充...”监工头和米娜齐齐的打了个照面。“啊,你们都不想活啦?快把剑放下”
米娜认得这个人就是马修,朗度斯兄妹以前的主人,是她从他那里要走的人的。他当然认得。“叩见王妃”
马修恭谨的行礼,让现在的气氛充满的戏剧的味道。守卫们收起了利剑,抽鞭子的监工则吓没了魂。
“快帮王妃处理伤口”丽娅一把抓过大夫。
米娜看了看手上的伤口,血很红。
“哪个伤了王妃?”马修惊魂的问讯监工们。这可是要杀头的罪啊。
米娜没有理会马上令现场停工让大夫率先为奴隶们处理伤势,并安排人员休息。奴隶们争相观看传说中的复活王妃。
米娜走到一个守卫的身边从他身上抽出了配剑。看看剑一个飞掷刺中了扬鞭的监工胸口。全场一片死寂。
全场的人显得异常的惊讶,这是埃及历史以来第一个当着众人杀人的王妃啊。很可怕吗?可这才是真实的她。一个曾经以杀人为职业的她。丽娅说她被全埃及的百姓所期待,那么让他们认清自己也不是坏事。
“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人晕到,明白吗?”
“是是是”马修连连回应。
从工地才回来没多久伊斯特又追了过来。看样子她又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你去工地捣乱了?”
“我是处理了在工地捣乱的人”消息传得很快啊。太阳还没下山。
“你是王妃,注意你的身份”她究竟是谁呢?杀了塔莎又杀了监工,这不像一个公主。
“我不觉得做错了什么”
“你一直叫着说什么奴隶也是人,需要宽待,难道你的宽待就是这样吗?难道你杀的那个人就不是人?就不需要宽待吗?”一个王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奴隶,杀了一个监工,这叫其他贵族怎么想。
“宽待也是有原则的,无论是什么人一旦碰触了这个底线,死是绝对的”对人宽待不代表虐待自己。伤了她的人一个也别想活。这是她信奉了十五年的准则。
“你的原则?是谁给你这么嚣张的权利”对塔莎死的不过问并不代表容忍她的做法。说底线,难道她不知道他的底线吗?
“王...王”丽娅怯怯的说“不是王妃的错”
“杀人了还有人能为你辩解”伊斯特更加生气。
“王妃,她受伤了”
伊斯特很快看见了米娜手上那鲜红的伤口,血已经干了。凭他的聪明不难看出这个是鞭子伤的,而且是不久前。
“谁干的”
确定伊斯特现在的表情是生气,但是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她的伤口呢,毕竟这个伤口的主人是他的王妃。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我已经杀了他了”
伊斯特没有说话,沉默数秒后反而开怀的笑了笑。“也许,我应该好好评估一下,你王妃的资格了”
以后的日子我还是时常去工地监察,反而是丽娅的态度和先前有了细微的差别。也许在她心里她已经不是好王妃了。工程进展得好算顺利,大夫也每天在现场,奴隶们的工作强度也缓和了不少,我希望他们是为自己修建这个工程而不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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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好奇西台准备让加密在埃及呆多久,谁知西台竟然派来了接驾的将军,说马上接公主回国。在接风宴上加密一口一个都隆将军的叫着,让伊斯特无法把那信的内容忘记。他不时看着米娜的反应又不时看看都隆,气氛怪异得有些让人理解不了。
“我还以为你准备赖在埃及不走了呢”
米娜的话无疑是挑衅的。宴会的陪坐们都只笑不语。一个是西台的公主一个是埃及的王妃,她们之前更是姐妹。
“这些日子有劳伊斯特王照顾公主了”都隆端起美酒准备敬上一杯。
“应该的,西台将这么出色的米娜公主嫁给了我,我自然要尽地主之仪回报西台的护驾使者们了”
如果让伊斯特演现代的爱情片肯定是酸死人的高手。这样的文诌诌的话他居然也能说出来。
“都隆将军也有些日子没见到米娜了吧,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啊”加密不甘示弱的回答。
“这一别成永诀有什么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米娜喝了一口葡萄酒微笑着回应。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方便的话本公主可以代劳”加密好心的提议。
伊斯特觉察不对立刻遣散了陪席的众人和宫女。现在就留下了他们四人。
“说吧,我也很想知道都隆你能说些什么”
米娜无所谓的态度让伊斯特和都隆大为惊奇。
“别伤了和气,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谈也罢,喝酒吧,别扫了难得的酒兴”伊斯特打破了僵局。也许她真的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米娜了。
“这样的场面看着就已然没了兴趣,我回宫了”
得到允许后丽娅扶米娜回了宫。今晚的葡萄酒让她有些微醉。丽娅在宫里准备了沐浴用的一切东西然后告退。她知道她沐浴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
静静的躺在偌大的浴池里身心放松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米娜拿起在浴池边上的一杯酒又一饮而尽。她开始喜欢上埃及的葡萄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娜只觉头云眼花的四肢无力,心里一股难言的燥热让她觉得池水都温度上涨,恍惚中她看见了一个远远走来的人影。
伊斯特仓促结束了接见后被丽娅传话说,王妃有请。正好他有一堆的问题需要她解答,然而寝宫里除了乱撒一地的衣服以外冷清的不见一人。跟着衣服的轨迹伊斯特找到了正在浴池洗浴的米娜。
初见那一刻他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是以往那个王妃吗?现在的她,面颊犯着红晕,一脸的娇态,完全没了拒人千里的冷漠。可是...伊斯特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米娜的脸颊。不好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她中了媚药。
是谁对她下的药?看她的样子药性还不太深,伊斯特没有多做犹豫的将米娜从已经变冷的池水中抱了起来。
此刻伊斯特的拥抱对受药控制的米娜来说无疑是一记清凉的解药缓解了她体里奔涌的燥热。她不觉环抱住了伊斯特的腰际。
伊斯特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可是却松不开手了。一个赤身美人在怀而且还是自己的妻子,但他还需要扮演正人君子不碰她。折磨啊。
“我的王妃啊”他轻轻的将她放到了床上希望能找些东西蔽体也让她可以松手,可米娜一翻身反倒将他正个人拉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的看了好一会。
“伊斯特?”恍惚中她好象看见了伊斯特。
她中了媚药如果现在他走了他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啊,何况...这是他的王妃,他为什么要扮演君子?
“对,我是伊斯特”说完便深深的吻住了米娜娇艳的双唇。
米娜温柔的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伊斯特不肯松开。今晚将是他们迟来的新婚之夜。
第二天天刚亮米娜便听见寝宫外吵闹得厉害,丽娅更是喜形于色的说笑。
怎么了?她居然梦见和伊斯特上床了,虽然醒来时没有看见他,但是各方面的证据都显示了她不是做梦。她不会赤身裸体的睡觉,不会全身吻痕不断更不会一身酸痛。她真的成了伊斯特名副其实的王妃。可是事情怎么会这样?她从来没有在浴池里洗到没力的地步,而伊斯特为什么会来呢?仅仅是巧合吗?
很快米娜从丽娅那里得到了答案。
“你居然对我下药?”
“王妃要杀的话就杀吧”丽娅含着泪说道。
“为什么这么做?”
丽娅哭诉着,原来这个傻丫头听见了伊斯特说重新评估她王妃资格的话,为了不让伊斯特有废除她的想法于是她才将媚药放在她喝的酒里,并请来了伊斯特。她始终相信只要她对伊斯特温柔一点点,王就不会废她。
为了做他们认为的好王妃就必须被人设计吗?伊斯特不难看出她的异状为什么没有回避呢?如果伊斯特有心废她,难道上床就能改变?他会缺女人?丽娅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她现在需要去找伊斯特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