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脸一下涨红的像朵玫瑰,跺脚跑出了房。秦云领着一位大夫急步而来,大夫探了探脉搏,立起道:“这位公子身体虚弱,饿晕过去了!”
喂了一碗粥汤后,那人缓缓醒来,微睁了睁眼睛,挣扎着起来,我忙阻止道:“公子再躺会儿。”
那人双眸微红,虚弱地道:“谢公子救命之恩,他日若有出头之日,定当报答恩公的大恩大德!”
一听口音就是南方人,试问道:“公子怎会晕倒在地?”
他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眼角而下,用手轻拭了一下,苦笑道:“公子见笑了,我姓李名埃,乃江苏松江人氏,科考落地,就在京城落脚,靠卖字画为生。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落到今日窘况!”
李埃说至此,脸红到了脖子根。新竹与秦云均起同情之色,新竹拉着我的袖子道:“公子,你就帮帮李公子,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探研的放眼过去,她又快速低下了头。人是自然要救的,见死不救非我花某人所为。江苏是中国历史上出状元最多的省份,保不定这位是老天送上门的状元,那我企不发大了。摇了摇头,好像想太多了,立起笑道:“李公子,今年新皇登基,加考恩科,公子就在此用功读书,争取金榜题名。若有所需,只管找秦管事的就好!”
他叹息道:“在下出生寒门,朝中无人,能中个进士就足矣!”
“书呆子,今日你遇见大贵人了还不知道……”新竹撅着嘴边说边朝李埃斜了一眼,我忙使了个眼色,她才知错低头不语。
“李公子,没听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吗?新皇还是一样的,只要你有才华,谁也埋没不了你。加上皇上求才若渴,你就好好准备吧!”
李埃感激涕淋的挣扎着起来,跪在床上直磕头,大声道:“他日一定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新竹快嘴道:“我家公子救助的人多了,才不要你报答!”
我接口道:“新竹说对了一点,我不需要你报答,只望你能成为栋梁之材,为皇上,为朝庭效力,日后再来看你,你歇着吧。”
满保与凌云正在门口张望,见我出来,立刻转头不语。我走至他们跟前,淡淡道:“你们两个跟着我定是不情不愿,也确实委屈。我一介百姓,也无福消受,更见不得你们的处事作风,你们回吧,皇上哪儿我自会去说!”
两人愣了一下,笑着离去。望着两个二愣子远去的背影,我还真替他们捏把汗,也太不了解雍正了。大概是觉着自己是御前侍卫,派到我这里大材小用。从一开始就心不该情不愿的,还时不时地摆着脸,就是没有今日的事,我也想退货上门了。又到外面转了一圈,回到了花房。小李子不解地道:“小姐,满保与凌云不知为何跪在院中,已有小半个时辰了!”
肯定是被雍正K过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最可气的就是到哪儿都怕别不注意似的,摆出大爷样,骄纵跋扈,这样的下人企不是两颗定时炸弹,万一出点差错,我也有管教不力之罪。
“小姐,我们错了,以后定当以您是从!”两人在我面前磕头谢罪,我淡淡地道:“起吧,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也不喜别人跟班!”
“小姐饶命,皇上说要么您收留我们,要么就提人头去见,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救救小的吧!”朝他们两个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第九章若小言大
康熙的灵柩在三月春风吹凑下,送抵了景陵。百日一过,丧服算是脱去了,蓬乱的头发也可剃了,但有些规矩还得直续到三年后。德妃终于搬到慈宁宫,还是雍正做了让步,让十四回京。德妃今日又召我入宫,想必是十四快回来了,高兴的。这些后宫的女人暗地里使心机时,决对是上乘的高手,有时又单纯的像个孩子。一进门见德妃靠在椅坐上打盹,我朝冬梅她们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至德妃的边上,用手娟拂了拂她的鼻子,她就警觉地睁开眼睛,急问道:“允禵回来了吗?”
我忙给她请了安,笑回道:“太后,梦见十四爷了?”德妃失望地叹了口气,拉着我道:“容月啊,皇上真答应让允禵回京?”
我忙点头道:“是啊,太后你就放心吧,皇上金口玉言,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德妃这才笑呵呵地回复了太后的尊贵,端坐在椅上朝冬梅道:“到宫道上迎迎去!”
冬梅应了一声,跑了出去。过了片刻,冬梅边跑边指着门外,气喘吁吁地道:“太……后,十四爷朝这边来了!”
德妃望眼欲穿又渐渐暗淡的眼眸,立刻明亮起来,眼角的皱纹也随着脸部表情的变化而聚集在一起。十四脚步急促地往里而来,刚毅地脸上也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十四一进门,跪地请安道:“不孝儿允禵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德妃老泪纵横地哽咽道:“儿啊,你这几年受苦了,来坐额娘身边让额娘仔细瞧瞧!”
我边给十四施礼,边道:“太后,多高兴的事,怎哭了,十四爷都是快做祖父的人了,您还像对小孩子似的,怪不得有句曲说世上只有额娘好,真是羡慕死我了!”
十四冷眉横了我一眼,我尴尬地愣在边上。德妃拭了拭泪,笑道:“这丫头就会哄人,也多亏了她常来看我,逗我乐乐。”
十四这才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趁机告退出门。刚至门口,见雍正在侍从的陪同下,朝慈宁宫而来。我忙停步请安,雍正边走边抬手道:“在外面候着,朕过会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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