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太狠了些,敲得我脑袋生疼,好人果然做不得。摸摸脑袋道:“牛牵进紫禁城还是条牛呗,奴婢不懂才问的嘛!”
他放下了筷,哈哈大笑道:“服了你了,朕吃饱了,余下你牛饮了吧,不够朕再让御膳房给你做,不信喂不饱你这头牛!”
对着他傻笑了一声,自顾自吃了起来。“皇上,怡亲王来了!”
李德全话声刚落,十三朝服加身,一脸严肃地跨进了房,请安道:“臣弟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阿哥摆手道:“十三弟,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没人在的时候不必多礼,朕还是你的四哥!”
我边吃边瞄向两人,连十三都要这般,看来我以后也要规矩些。
十三侧身瞄了我一眼,微微一笑,立刻转身跟四阿哥道:“皇兄,臣弟以为李卫这小子虽傲了些,这两年也长进不少,不如派他个外差,历练历练!”
见他们要谈国事,急喝的一口汤,沧得我直咳嗽,忙捂紧了嘴往外奔。紧捂着嘴,粗脖子红脸的,盆底鞋被门槛一带,“啊啊”叫唤了两身,摔了个嘴啃地,骨头像撒了架一样,那管姿势丑陋,两行清泪潺潺而下。
一阵脚步声停留在了我的身边,我移了移身,皱着眉火大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欧阳锋的蛤蟆功啊,快搭个手了,啊唷……”
“欧阳锋是谁?”雍正冷然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李德全与几个小太监都规矩的立在一旁,抿着嘴乐。
他一脸似怒似笑的古怪表情,十三裂着嘴朝我抬了抬下额,哈哈大笑道:“皇兄,先把这丢人的丫头扶起来再说!”
十三半蹲着身体,伸手正要抱我,听得雍正淡淡地道:“十三弟,还是朕来吧!”
十三快速缩回了手,笑着立起整了整衣服。雍正快速将我抱起,重重的放在坑上,我疼得大嚷道:“轻点,疼。”
他不解地凝视着我道:“屁股朝上也能摔着,你可真够本事的!”我皱眉抬头道:“大清早被冬梅撞了个后着地,现在……腿好疼,十三爷你再笑,小心下巴脱臼像花蟾鱼一样。”十三见我朝他瞪眼撅嘴,轻笑着转过了身。轻按了按膝盖,疼得紧皱眉头,肯定是於青一片。李德全拿了伤药给我,雍正关切地看了我一眼,与十三往外间走。边揉边轻问道:“十三爷,今儿你何时回府?我等你!”
只听得十三“嗯?”的一声,抬头正要开口,四阿哥一张臭脸,眼眸中射出两把利剑,房里弥漫着一股山西的陈醋味。冷着脸却一副心平气和的口吻道:“既然受了伤,就在宫里过了年再回!”
十三回头淡淡一笑,两人退至外间。我叹气地低头不语,隐约听见雍正道:“那就派李卫去云南任驿盐道,试试他的深浅。”
又听得十三汇报了朝中的事,忽闻的雍正怒声道:“老八居然纵容老九、老十在外面胡言乱语,朕如此用心,竟拒之门外。”
我忙捂起了耳朵,不想听到这些烦心的事,虽事不关已,得知总会憋闷。斜靠在温坑上,迷糊起来,直到脑袋一斜才微睁了睁眼,眼前不知何时立着雍正与十三,忙下坑立了起来。十三轻笑道:“我老十三佩服的人不多,你呀就是其中一个。”
我低头施了了礼道:“那是自然,想这世上能与皇上、怡亲王为知已的女子,大概唯独我花某人了。那后背景谁能比啊,从此后我走路,基本不用脸跟人打招呼了!”
“用何打招呼?”十三不解地问道。
“下额呗!”头抬地与天空平行,自然是用下额对人,雍正冷哼了一声道:“朕怕你摔得连牙也没了。朕看你倒是像刚进宫那会了,这么多年都白活了,你若真仗势欺人,朕与十三弟决不姑息养奸。”
听得心里气极,何等刹风景,就像花丛中飞进一只臭虫。我歪了歪嘴,移到十三边上沉默不语。十三似察觉到气氛的不对,轻问道:“容月,你这几日很是反常,倒底有何心事,不防直说。”
反常?我从前不就这样?也就朵儿没了那几月,意志消沉,闷声不语罢了。雍正探研的眼神中夹杂着担忧,好似我又要逃离,十三跟他相视一望,两人都直直地看向了我。
我用帕挡了挡视线,无奈地回道:“不是你们所想,只是有点大彻大悟了,生命无常,还是想说就说,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笑就笑……”
雍正与十三怪异的瞄了我一眼,回头轻笑。“十三弟,大清国头号人物,这就是大彻大悟,还当得什么禅机,丢人。今儿出手打宫女,也是你悟出来的结果?”
十三又惊诧地看向我,我昂头理直气壮地道:“回皇上的话,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不是好欺侮的。”
十三打趣道:“唷呵,本性露出来了。”还没说上几句话,李德全又把折子送进来了,十三笑着告退出了门。
太阳的余辉从窗缝里射进来,房里早已昏暗,李德全把烛火端了过来。雍正又开始审阅折子,时而皱眉,时而愤怒,时而点头,旁若无人。
我轻轻地退出了门,李德全忙上来问道:“姑娘是否饿了,老奴让人给你上点吃的!”
我轻问道:“皇上不吃?”
李德全也压着嗓子道:“皇上还不知到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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