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左顾右盼,却没料到身后被一人猛的抱住,一股酒味冲的自己犯呕,情急之下,竟然把南诺一个翻身扔在了地上,南诺本来就存着色心,想占少年便宜,想过他会尖叫,却没想过他身上竟然会有功夫,冷不防一个跟头,被摔傻了,少年一见摔倒的登徒子是南诺,脸都吓白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南诺回过神来,火腾就上来了,拉住少年怒急反笑道:“真够劲啊,你是哪里来的?谁家的随从,还是哪个院的小倌?”“我...我不是...我是....南大人,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的。”少年慌张的左右看看,一脸的假笑求饶道,“哦,你也知道我是谁啊?”南诺骄傲的扬起头,臭显的挺挺胸前两个球,恶俗透了,少年在南诺自鸣得意之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而这一个瞬间,说巧不巧被随后跟来的水瑟瞧见了,水瑟啪的一合香絮,兴味的笑道,这个少年有点意思。
“既然知道是本官,那么还不快点让我乐呵乐呵。”色胆包天的南诺一把拉过少年,就要把嘴印在少年无暇的皮肤上,水瑟轻笑一声,看准四下无人,一抬香絮,扇下的长坠穗子如同长鞭一般,抽在南诺脸上,顿时把她打的满眼的金星,头昏脑胀,倒退几步,放开了少年,
随后水瑟装作惶恐的模样小跑过去扶起南诺,“南大人,南大人你没事吧。”南诺正被打得找不到北,加上又有酒精作祟,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这人面貌精致,虽然稚嫩却也挡住艳色,于是又不知死活的伸出咸猪爪摸上水瑟的脸,嘴里还叫着:“这个也不错。”
水瑟哭笑不得,这人简直不知死活,一边扶着南诺,一边私下香絮一翻,扇尾一弹,弹出一枚银针,毫不留情的戳进她的屁股,“啊~~谁!!!”南诺痛的像兔子一般,蹦的老高,少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水瑟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少年会意,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随后双眼一亮,望向通向后院的长廊,一路小跑奔了过去,水瑟用眼角悄瞄了一眼,好像有个人影,莫非是这少年的主子?
“谁??是不是你?”南诺瞪着牛眼看着水瑟,水瑟立刻狗腿道:“哎哟~~怎么会是我呢,我刚看大人一人离开饭桌,有些不放心,就跟来看了,你说这深秋外面挺冷的,大人怎么会一个人跑这儿来呢。”“我一个人?那少年呢?”南诺忽然想到刚才那个貌美少年,“少年?哪里来的少年啊,我就见大人一人站在院子里,不知道看什么。”水瑟装作迷惑的看着南诺,“不对吧,我明明是跟着一个少年出来的啊,那个少年这么高,长的白白嫩嫩,笑起来挺晃眼的。”南诺比划着,想证明那少年确实存在,而不是自己喝高了,眼花。
“大人,你不是喝多了吧,我没看见别人啊,就你一人摇摇晃晃出来了。”水瑟一口咬定没有见过那少年,南诺也不会好意思去问自己的同僚,毕竟当官的为了个男人离席很不体面,“不是吧,明明有的啊,我还亲他来的。”南诺抓着头,苦恼的说道,“大人...你不会...你不会见到那个吧。”水瑟伸了伸舌头,神叨叨的说道,这个世界有神的信仰,肯定会有鬼怪的说法,更何况人族没有能力,更信奉这些,不吓吓她,刚才自己不是被白摸了。
果不其然,南诺听她说后,顿时觉得背后阴气很重,从脚底心冒出寒气,止不住打了个寒战,酒都醒了,南诺强装镇定,结巴道:“放...放屁,哪...哪里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快进去。”水瑟赶紧点头道:“就是就是,大人那么贵气,那些东西怎么敢缠上大人呢。”南诺再也听不下去了,一甩手,脚下踉跄的往大厅跑去,水瑟则躲在后面,笑的像只狐狸。
后面的宴席,南诺明显心不在焉,眼神四处乱瞄,水瑟坐在她身旁,神情自若的喝着酒,虽然她还未成年,但是好酒的品行,是从前世留下的,换了一个身体,也难改正,自己从小就开始喝了,爹爹只当自己是女子豪情,一笑置之,“南大人,你在找什么啊?”水瑟还是忍不住戏耍她,想到她刚才跳的都快跟姚明一般高了,那种恶作剧的心理立刻就被满足,好久不整人了,还好没生疏,这次不吓她个几天,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
“没,没....南某不舒服,恐怕要先走一步了。”南诺实在憋不住了,担惊受怕,加上那针上的毒剂,现在可能已经爆发了,水瑟皱眉还想挽留,逗她一会儿,欧阳夏突然出现,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水瑟邪笑,转而对着南诺恭敬的说道:“那大人走好,我就不留大人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点睛书行找我,我那里有很多医学,药学,政术的古书,非常有用,欢迎大人前来翻阅。”水瑟不指望她记住三种书类,只要记住一种,就不怕她不来找自己,那就是——医书。
南诺哪里听得那么多,匆匆和周围的人告辞,灰溜溜的跑了,而水瑟也借着年幼不胜酒力和南诺的酒肉朋友告辞,离开酒宴,不紧不慢的晃悠到刚才的后院,站定脚步,走廊的柱子后面闪出一人,正是水枫,“主子。”水枫请安道,“恩,刚才那是什么人?”水瑟不拘小节的坐在花圃的台子上,完全不管这身新做的华衣价格不菲,“好像是个宫中的宫侍,而且品级不低,大概是哪个王君身边的。”水枫仔细观察过,这少年认识南诺,那么肯定是从五品以上的官家家奴,但又不可能是公子之类的,若说是青楼的小倌,举止气质不像,那身衣服的料子明显是宫中之物,就只有宫侍这一种解释,可能够出宫的宫侍就只有王君们身边的宫侍了。
“哦?依我看,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必定是有人陪同,你猜,会不会是他主子也耐不住寂寞,跑了出来呢?”水瑟眨着勾魂眼,完全不顾这个表情不符合自己的年纪,香絮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如小包子一般的前胸,“主子果然聪慧,那厢房二楼很是隐秘,刚才属下跟踪那少年,那少年就是进那里边儿了,而且前头还有个领他的人,主子...你看...”水枫请示道。
“嘿嘿,枫啊...”水瑟怪笑道,“你说,如果我冒充采草贼,进去一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水枫明显楞了一下,无措的看着水瑟,“枫啊,人别太死板,有时候...要学会变通。”水瑟一跃而下,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从怀中掏出一个面纱,往脸上一罩,伸后把一头黑紫的长发拉了起来,从手腕上抽下一根蓝色的丝带,熟练的束成了个大马尾,精神抖擞的转了一圈,再把香絮往脖子后一插,狡黠看着欧阳夏道:“小阳子,我们就来看看这次哪位王君中大奖。”欧阳夏也同样露出一丝狡诈的神情,两人默契万分,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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