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梅兔依面带羞涩地望着冷俊,含情默默地欲言又止。
“房里说。”冷俊避开朱珊,随着兔依一道走远了。
妞丫头胜利的扬起下颌,哼,她就知道这个朱珊根本比不上兔依姑娘的一根小手指,这不,免依姑娘一出面,冷爷就扔下这个死朱珊了。
朱珊傻傻地盯着冷爷消失的背影,旁人如同摆设,根本引不起她任何兴趣。
她现在只想知道冷爷去干什么了?难道是跟那个兔依姑娘XX?
想到此,她的心就好难受。不行,月老说过,她只能同冷爷XX,那相同的,冷爷也只能地她一个人XX,对,一定是这样。
老鸨一个深叹。
“唉,朱珊哪,你……喂,你去哪……”
老鸨话还没说完,朱珊便紧跟而上,要去阻止冷爷,但是,她好象迷路了。
兔依姑娘的香楼同其它的小妓不一样,是一个独立的小阁楼,取名‘香楼’是含春院最最清幽之地,平时只接待巨商和一些大人物。
老鸨对兔依简直是特级待遇,但是,香楼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
朱珊转悠了大半天,来来回回的数次,惊天的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个大路痴。
这段时间,冷爷和免依姑娘是不是已经XX上了?
呜……
她好想哭,不行啦,冷爷只能跟她XX。
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只想他属于她。
她一定要阻止,就算翻遍含春院,她也一、定、要!
朱珊双眸燃起熊熊斗志,冲啊!!!
看着一道道紧闭的房门,嘿咻嘿咻的声音传来,她紧张的用力一推。
“呀呀呀……珊珊,滚出去。”尖锐的声音伴随一个绿色的陶瓷茶壶迎面而来。
房内的迎春气得打颤,身上的恩客看到珊珊的美貌,更是兴奋,蓦地在她体内涨大,而这居然不是因为她的魅力,让她怎能不咬牙切齿。
“珊珊姑娘,要不要一道……”
“死相,有我还不够。”
……
朱珊一见找错人,二话不说,闪身走人。
再一道房间,她推——
“啊!!!!!!滚!!!!!!”房内立刻传出尖叫,怒骂。
又找错了?
朱珊三步并做两步,推,推,推……
只要是关着的房门全被她推了开,尖叫声、漫骂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老鸨立刻被通知赶往现场,仍是慢了一步。
看到场面的混面程度,不压于上次的出牌事件,老鸨气着头发根根竖立,拍着再也受不起惊吓的心脏,颤抖地吼道:“反了,反了,快,把这死丫子给我关起来。”
“艳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找冷爷。”朱珊心知闯货,连声讨好。
“找冷爷?我看你是在砸我的场子,快点,把她给我关进柴房。”
朱珊被两壮汉拖进了柴房,碰的一声,门锁上了。
老鸨在房外怒骂:“死丫子,三天别想吃饭,好好给我呆着。”
“哇……不要啊,我错了,艳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啊!
三天,三天不是要她的命么。
“哼!”老鸨宽袖一挥,渐渐走远。
“别走,别走呀,艳妈妈,我错了啦!”
不管她怎么认错,老鸨这次是狠了心要给她点苦头。
当然,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厚脸皮的朱珊通常是越挫越勇,一次犯的事儿比一次让人头疼。
三天,三天啊,还没到第一顿,她就已经觉得全身虚脱无力了。
呜……天要亡她啊!
朱珊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透过门缝,看到了站在不远处,杨柳树下的冷俊。
她立刻兴奋的大叫:“冷爷……冷爷,我在这里。”
“冷爷……看这里,我在这里呀!”她以为冷俊没有看到,用力摇着木门,想提醒他她的存在。
冷俊将这出闹剧从头到尾看在眼里,道不清心底为何会出现异样的波澜。他对她的感觉仍然没变,她在他眼中仍然是粗俗、低贱、甚至很吵的女人,而且她是田安的女儿。
田安……
看着被关在柴房向他求救的她,嘴角露出一抹俊美非凡的笑意,然,这股笑却没有直达眼底,反而恨意更浓。
“冷爷。”免依由冷俊身后走出来,仰头深情的凝望着她心中的天神。
想当年,她只是一个孤女,被人卖进了妓院,她誓死不从,逃出妓院时差点被人轮暴,在她绝望的一刹,在她自尽的一刻,是他出手相救,才救下了她。她好爱他,从那一刻起,她便义无返顾的追随着他。
她以为他的心死了,所以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她可以一直默默地在他身边陪伴,他没有拒绝过她,也没有爱过她,她心里明白,但这样对她来说就够了。
她以为他不会为任何人心动,但是几乎没有了七情六欲的他,为什么会带着这样深切矛盾的恨意看着朱珊呢?
冷爷……还是冷爷吗?
为什么她的心这么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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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紧张的工作就快结束了,明天就是大检查,下周更新速度会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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