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王朝
天域王朝,疆域广阔,天威直震新立、瞿岳的王朝。
天域王朝的开国君王——高祖帝,天域高崎,金戈铁马,打下半壁的河山,创建了这个雄踞数百年的王朝。
天域王朝第二代君王——文宣帝,国号“顺元”文宣帝天域祈愿,弘扬儒学,广开学堂,提升百姓的文化,思想百家兼容并蓄之下,让王朝的根据逐渐稳固,加上休养生息,百姓和乐,勤于耕织。
文宣帝生有三子,分别是子道,子尹,子虞。
顺元五年文宣帝立春之日便昭告天下立年仅四岁的长子天域子道为太子并赐住永昌殿。
正当举国都在为新任太子天域子道庆贺欢腾之际作为丞相的曲易清脸上却并未有丝毫喜色而是满面的忧心,这神色对于坐在庆贺宴上的他来说是极不应该表露出来得。
抬眼就是天子与太子,四周则是坐着各国使臣,在这里他怎可有此等不合时宜的表情;身为堂堂一国丞相的他现在应该是满是欢笑的应付四周人才是,但对于目前的曲易清来说就算是要触怒龙颜他也无法扯出一丝欢笑,心底的忧心根本让他食不知味。
眼前空场那一位位妖娆的舞娘正在卖力地扭摆着腰肢为这一喜庆的时刻再添上一份绚丽;四周则是挂满了照明的大红灯笼;此刻各国使臣纷纷上前为太子道贺,不管是人还是周身事物都透着喜庆的气氛,只有他坐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突兀而又格格不入。
忧心让他本该红润俊逸的脸上显得苍白,那双睿智的眼眸更是黯然失色,一双手只是紧握住酒壶,此刻也就只有酒才能暂时麻痹他的心。抬起手又想往嘴中灌入酒时从身旁伸出一只手将他的酒壶夺过,还未来得及夺回就又一次被阻挡,只听……
“曲丞相您身为一国丞相怎可在这大喜日子里满面优容,这成何体统!要是被陛下看到您这副模样可是要赐下大不敬之罪啊!”蓝乾鹤官居户部尚书,温和的脸上表现出一丝激动,将手中的酒壶让边上的侍女拿走后便对满身酒气的同窗好友曲易清提醒道。
“这对于身为臣子的我来说自然知晓但是一想到内人此刻正在生死边缘就让我无法扯颜欢笑,乾鹤你应该明白!”曲易清神情忧郁,往日的精明干练早已消失而去现在他就是个只想借酒消愁的人。
“身为好友我才会提醒你,易清对于嫂子与那还未出世的孩子我又怎会不明白你心底那忧心但是目前就算嫂子与孩子不辛过世,在你脸上也不能有丝毫苦涩,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现在所处之地,看看周围那几百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难道你就不能暂时将私情埋于心?太子年纪尚幼要是你的表情让他国使臣看去还以为你这丞相不满意陛下的旨意,这将招来怎样的后果你应该明白!”蓝乾鹤苦口婆心劝说道。
恳切的语气让曲易清动容,面无表情的脸上除了忧心又多上了一份惊慌;一字一句无一不让他听得心惊胆颤,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坐上丞相这位置并非一朝一夕,没有过人的手腕也不可能有此成就,但是人心肉做就算再如何无情无心只要是遇到心爱之人都无法平静,妻子是他所爱是他在这个世上最无法割舍之人,明知她此刻正是需要他陪伴在身侧可自己却不能,还要强颜欢笑!!
“我……乾鹤我想跟陛下告退你说陛下会准许吗?”一颗心早已飘离了此处,心神的不能平定让他早已失去了思考。
“易清!!算我求求你可以吗?要是你真得为嫂子跟孩子着想就打起精神!这庆贺宴能用去多少时候你就再忍耐一下,等宴席散了再回家,这才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蓝乾鹤伸手压住想要起身的曲易清焦急浮现在他眼底。
“可我……我……”被好友压住无法起身,现在他到底要如何做!!
“两位爱卿今日怎都消声了?平日里可就听你们话最多。”略带笑意的询问声从前方飘来。
那声音让两人浑身不由一颤,未曾料到此刻竟会传来文宣帝的询问,蓝乾鹤忙收拾起心情,扯起笑容抬头回道:“回陛下,这宴席才不过开头这后面可还长得很,臣那点话可要留着后面说,不然臣肚中那点话还不得早早就被挤压一空。”
由于自小身体虚弱因此文宣帝并未有习过武,温文尔雅的脸上总是显得苍白,文宣帝为人平和带人和蔼就算身体给他带来巨大痛苦仍保持着帝王威严从未在脸上流露一丝软弱,皇袍加身更是将他的尊贵于那与神俱来的帝王气表露无疑,要是忽略看那有些苍白的脸很难让人相信他是终年于药为伍的人,而也因为长期喝药的关系让他身上总是飘散出一股草药味,这也是为何天域子道年仅四岁便册封为太子了。
“蓝卿瞧瞧你这张利嘴要不上来忽悠两句还不憋慌了你。”文宣帝笑着指了指蓝乾鹤便将目光移向曲易清,脸上有瞬间变色随即便恢复笑容询问道:“朕的丞相今日怎就低垂个脑袋闷不做声?”
曲易清并未跟蓝乾鹤一样望向文宣帝而是耷拉着脑袋迟迟未有出声,对于文宣帝的询问他还是未有做出任何回应,直到蓝乾鹤暗中踩了他一脚才不由仰起了头,脸上的神情还未转变有些茫然的望着文宣帝。
“陛下您看看这曲丞相高兴之余不由多喝了几杯,敢情现在酒性上来了,陛下让丞相先醒醒酒到时候酒一醒话自然就会多了。”蓝乾鹤为曲易清圆谎,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开始僵硬化。
“原来是这样!让他们快快给丞相准备醒酒汤,朕可还等着他啊!”文宣帝含笑的说道,双眼却久久未从曲易清的身上移开。
“臣这就让他们准备。”蓝乾鹤现在都能感到额头上在隐隐泌出汗水,看到文宣帝将目光收回才不由吁出了一口气。提袖抹了抹额头后转身命侍女准备醒酒汤。
“乾鹤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曲易清久久未有开口说话可一开口就差点让蓝乾鹤又是惊出一身冷汗,对于他那准备起身的举动更是让蓝乾鹤急急阻止,刚才文宣帝那话语可是表明了不会让曲易清就这么离开,他又怎么能放任曲易清离去,一个不好他们两家人的脑袋都要落地。
“你真的是疯了,刚才陛下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陛下可是暗示你绝对不能擅自离开!”蓝乾鹤双手紧按住曲易清要站起的双腿,现在他们这样的举动也许就已经让文宣帝看去,不过总比砍头来得好!
“乾鹤我不会连累你,就算是死我也要现在回家!嫣然现在正是要我陪伴的时候啊!我怎么还能坐在此处!!”身为丞相的曲易清从未习过武又怎敌得过习过武的蓝乾鹤。
“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送死。”蓝乾鹤并未放走曲易清而是点了他的穴道,这并不是他想要做得实在是曲易清太固执。
“乾鹤现在你不放我走要是嫣然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被点住穴道的他只能怒瞪了好友一眼并放下了狠话。
“无所谓就算你恨我,我现在也绝对不会放你离去,要是嫂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用你来提我脑袋我自然会献上我的脑袋,要是我的脑袋能挽救我们两家人的性命我认了。”蓝乾鹤坚定的对他说道并且点上了他的哑穴算是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将话说完便转回了身体脸上的笑容就算僵硬他也要支撑到底。
眼底所奔射出得是恨意,目光朝前望去而他眼中所接触到得正是文宣帝那锐利的目光,原来文宣帝一直就没有将目光移开过,眼中有着恳求但是他得到得回应却是不许!!
这场庆贺宴席一直到了将近子夜才散场,对于一直被点了穴道的曲易清来说这几个时辰有如在折磨中度过,望着那从前方款款而来的文宣帝他心在受着煎熬。
“丞相今天你的表现让朕很是失望,希望回去后你能彻底反省。”文宣帝那张温和的脸上隐隐闪着怒意说完便拂袖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离去。
蓝乾鹤直到文宣帝的身影消失不见才为曲易清解开了穴道,说道:“易清要是恨就恨我一人!”
并未有出声现在他的身体因僵硬还无法动弹,就算心中怒火已经燃烧旺盛也让他无力站起,只能看着已经踏步离去的蓝乾鹤,一双手则是紧握成拳,待身体一能动他便匆匆离开了皇宫朝相府急赶而去。
“相爷——相爷——”还未到住地便在半途让家中小斯喊住了步伐。
拉帘探出车窗问道:“浅顺夫人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当他看到家中小斯浅顺时,脸上的神色更显阴郁。
曲易清的话尚出口就引来浅顺一阵抽咽,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快点说!!”不好的预感让他手开始颤抖,急吼道。
“呜呜……相……相爷……夫人她……她归天了!!小……小姐……”浅顺抽抽奄奄地说着,话才说一半就被自车厢内传来的一道重击声所惊,急急爬上车拉开车帘所看到得已经是横卧在车厢内昏迷不醒人世的曲易清,忙唤车夫驾车朝相府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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