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玉砌两米宽的超豪华大床上,我如刺猬般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身子就这么成三百六十五地呈现在千绝尘那死变态的眼睛里。零下二十度的大寒天,我赤裸裸地连块遮羞布都没有,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被千绝尘实实地压在同样赤裸裸的身下,石青金钱蟒引枕不知什么时候被甩下床底,孤伶伶地怪可怜。
腹中的绞痛依然没有半点缓和的趋势,我以为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告诉自己:不痛,不痛!这一切都是做给千绝尘看的。
可是越是想越是痛,越是痛越是想!
疼,可是咱不叫,咱咬着牙把疼往肚子里咽!倒不是因为有骨气,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叫痛!
“真的?不是骗我的?”不着丝缕的嫩白身子被一双大手有力的卷进一个还算有温度的怀里,两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与我正面相视,妄想从我眼睛里看出点虚假的成分。
“你给我滚!没人性的死变态!死了也别救我!”我捂着肚子尽可能地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苍白的脸上不用摸也知道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郏流落到我的身上。
腹中一股暖流突地从体内涌出,我暗叫不好!果然,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处缓缓流下,锈工精美的床单上一朵朵的玫瑰花开的鲜艳而夺目,形状各异,所到之处飘散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那一刹那真想死了算了!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
我偷偷地瞄向千绝尘的脸,没有表情地看向我还算修长白皙的大腿,不带一丝情欲地盯着流淌不停的鲜血。
我想用点什么东西遮挡一下,可是四处张望后发现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可能,所有能遮物品不是被扔在床下,便是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
手倒是有一双,不知道是该遮住流淌不停的鲜血,还是捂住那绞疼的小腹?或是干脆遮住死变态那双一眨不眨的蓝眼!
我想说:千绝尘你不能听我唤你变态,你就以为自己是变态吧!这样看着女人的葵水绵绵,你也不怕长针眼,做噩梦!
大哥,你能不能有点羞愧之心,或者你应该先找件衣服给我穿上,顺便请个人来服饰我穿上,你就不必了,咱请不起!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流血?”我火大地叫道。是的,我好朋友居然提前十天来看我,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懊恼。
“来人,快请大夫!”“嗖嗖”两下,只是眨眼的功夫,我再次被他点成木头人,一动不动地望着他!牙根发痒有种想咬人的冲动。只见他用滴满鲜血的被子将我裹成种子抱在怀里朝门外大喊道,眼中一丝惊慌一闪而过。
请大夫?我晕!大哥你也是小三十的人了,不会连这点女性常识都没有吧。不过,至少可以证明这家伙并非一点人性都没有。
“请什么大夫?”我狐疑地问,腹痛依旧不减,不过身子却暖和了许多。
“不请大夫难道让你流血身亡?”千绝尘将我抱起连同包裹我身上的被子下床朝西面的方向走去,听见我问,不减速度的说:“我不想看到你死在我的床上,好脏。”
谁也别拦着我,让我吐血死了算了,不过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先咬死这个死变态!奶奶个熊地,差点忘了他有严重的洁癖。
“你要把我抱到哪里?”我问。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懂我的流血属于正常的女性特征,我无法想象他一上过不知多少女人的男人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其实我很想发挥一下自己做老师的天分,想跟他讲解一下关于女性的构造(似乎这个他一定知道)、女性的由来和生理期方面的书,可是腹部的绞痛让我有心而无力,看来教育事业只能以后发展了。
“扑通”两声!(‘扑’一声,‘通’一声)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腾出来将我身上的被子扯开丢弃,接着甩手将我扔进一个满是水的池子里,水是温温的、热热的。凭感觉可以知道,这百分之百是温泉。
可是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关心的是我被“扔”进来的!像扔垃圾般丢了进来,差点没呛水死掉。
我喝了好几口水,‘扑腾’了好几下,抓住了旁边的柱子才勉强将头探出水面,大大地喘着粗气,顺着手里的‘柱子’往上看,才发现这柱子竟然是千绝尘那个死变态。
“千绝尘,你大爷的!除非你现在就我杀了,否则我就自杀然后再杀了你!”我胡乱地将脸上水擦去,抱着他的大腿慢慢地站起,仰着头一副准备舍身就义的大无谓精神。
“不疼了?”千绝臣顺手扶上我的腰,一个灵巧的转体抱着我坐到烟雾袅袅最浓郁的温泉中心,从后面将我拥住,贴着我的耳朵说:“这温泉池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将我的双腿盘膝在他的双腿之间,纤长的手指在我腹部以打圈的方式按摩,用来缓解我腹部的疼痛。
一盏茶的功夫,不知道是千绝尘的按摩起了效果,还是温泉的流水起了作用,腹部的疼痛真的有所缓解,我偎依在千绝尘的怀里,软软地贴着他坚实的胸膛,温泉的热气将我的脸熏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而千绝臣亦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拥着我,脸上有种前所未有温柔和宠腻,这种祥和而安静的场面大概是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最心平气和的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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