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还是你以为你能第三次从我手中逃走!”他冷笑着爬上我的床,正确地说是我所在的床上,毫不温柔地抓住我的手将我一把拉过圈上我的腰,冰凉的手抓向我的下巴,用力地捏着,强迫我正视他的眼睛。
我同他对视,用眼神表达自己愤怒,他摩挲着我的唇,而后大手一捏。疼!我撕声痛叫,他满足地笑着,低头含住我的嘴唇,猛地一咬,血腥味冲刺着整个口腔,他变态地含着我伤口的部位,像吸血僵尸般吮吸着我的血液!MD!死变态,想要我流血身亡?
我挣扎却无法挣托,像猪八戒身上的钢丝铁罩,越挣扎越牢靠,窒息般的难奈。
嗜血的恶魔非他莫属。
许久,待嘴唇上的血液差不多快留干之际,他猛地将我推离给我呼吸的空间。
疼,我摸着被吮的刺痛的伤口仇恨地盯着他。
他摸着我干瘪无血色嘴唇冰唇启动如地狱的恶魔发出残忍的嗜笑说:“这是对你两次逃跑的惩罚!记住,别想从我手中在妄想逃跑一次,否则抓到了会比这次的惩罚更严重!”
我愤然,狠狠地将他的手臂打落,而后猛地抓起他的手臂一低头狠很咬下,用撕鸡腿的力量和精神撕扯着他手臂上的肌肉,妄想能撕下一块来全当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可是现实和理想总是有一定的差距了,我没有撕掉他的肉却被他整个地钳住,大手扣住我的双臂牢牢地锁在他的怀里,另一只手罩上我的胸部毫无怜悯地蹂躏着,很粗野很暴虐。
我痛可却咬牙不叫,见他讥笑向下的手,心里没底,终究躲不过了吗?
我严杏儿风华绝代的美少女,一世英明尽毁于此。
二十二年的贞操就这么在错误的时空错误的时间下葬送在错误的人手里。那是我准备在最浪漫的时刻献给我最爱的羽的。
“你别乱来!墨墨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找我的,要是他知道你把我强暴了,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墨墨,救我!有人要强暴我!呜呜!”趁他松手的功夫,我手脚齐用地上下挥舞着,抓、挠、打、捶、咬、叫、哭、喊,总之是女人能用的招式我都用上了。
“哎呦!”脑后被门柱结实的碰撞让我距离最近地看到了星星,很亮很闪,一圈圈地散发着属于星星的光芒。
“你把我的床和衣服都弄脏了!”千绝尘并不理会我的叫嚣,锁着眉头望着床上和衣服上的鞋印还有沾染在上面的泥土屑子,嫌恶地看着我像看什么肮脏物般一张绝色的脸扭成一团,虽然这样可还是很有味道,酷到绝顶。
可是这却不是我欣赏美男的最佳时刻。
“没人性的死变态,你居然敢将我扔在地上!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是的,我居然被那死变态扔在了地上,像拎小鸡般甩了出去,没有预兆的丢弃。脑后正逐渐升起的包让我意识到了这个残忍的局面。
“你好脏!”千绝尘望着我幽幽地吐出了三个字,厌恶的眼神刺痛了我幼小爱美的心灵。
我吐!这次是血,绝对鲜红鲜艳的血!
我低头打量了自己,真的很糟糕。头发凌乱不堪,头饰经历这一系列的浩劫终于荡然无存,华美的晚礼服早被千绝尘丢弃在这浩瀚的深宫中的某个地方,唯一充当遮盖物的肚兜因激烈的运动而斜挂在胸前起不到任何饱暖和遮盖的作用,原本应该罩住的乳房均展露头角,傲然挺立于烛光下。
我从未像今天这般狼狈过,我愤怒地想要杀人,是的,杀了那个死变态,管他是王子还是乞丐。
“你个王八蛋!杀千刀的狗杂种!我这都是谁造成的?你居然嫌我脏!”我顾不上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耻辱在身体里愤怒的炸开!我一绝美而高贵的少女居然被他当成垃圾弃之,我愤怒了!彻底地愤怒,歇底里的吼叫着,胸口之火,要将他燃烧化为灰烬,天堂、地狱一定将他毁灭。我爬起,疯了似的出手,招招毙命!今天不是他死便是我亡!生于死的较量!
我不要命地攻击着他,他在错愕的恍惚中选择自保和躲闪,在我凛冽的攻势下,虽未伤到他的要害,却也挂了不少彩,嘴角还有红色的血液在流淌,我如疯牛见了红布,红了眼,一心将他粉碎在獠牙和犄角下。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宁静的夜空下只听见我们彼此的喘息声,我躺卧在红木大桌子的桌柱边大口地喘着气,而千绝尘则在喘息的功夫中将满床的被子床褥一一扔在地上,低头将自己的衣物尽数除去,直到健美身材一丝不挂地矗立在屋中,从橱柜里翻出一套衣服,看都不看我一眼地朝房后的屏风处走去。
而后是下水冲澡的声音。
我蒙了,彻底的蒙了!
死变态居然有严重的洁癖。
空旷的豪华房间中,烛火妖冶地摇曳着,我犹如弃妇般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幽怨而粗重的呜咽声,那是因打架而过度疲惫下的正常反应。
休息了片刻,趁他还未出来,自行寻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慌忙地逃离,狼狈的很。
皇宫好大,夜幕中我没有方向地乱窜,不敢问人,怕被当成刺客给‘喀嚓’了,我本没有方向感,只能朝着灯光最亮的地方移动,还要警惕千绝尘的追杀。
一道人影闪过,有人将我圈入怀里,我刺猬般防守准备攻击,一回头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我立刻收手,伸缩功能是越来越熟练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