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说: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一个郁闷的人,在郁闷的时间、郁闷的地点,干郁闷的事情!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我严杏儿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沉默的人,于是我从皮草大衣中探出脑袋问:“墨兄......”
“嘘......”墨苒那臭小子居然一个箭步串到我的旁边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林中出现‘淅淅沥沥’的声音,使原本就静寂的山林更加的诡异,凭我多年的武功修为,我知道我们遭遇埋伏了。
“被人盯上了?还是遇到山贼了?”我兴奋地用眼神询问着墨苒,骨子里野蛮的细胞在激情地澎湃着。
墨苒将我锁在怀里,感觉我摩拳擦掌的气势,额头微触,随即温婉一笑,如和煦的春风飘进我柔软的内心,快速在我鼻头轻点一下,宠腻地说:“颜儿,想做甚?”
我柔媚的笑着,眼波荡漾,软软地靠上他的身子,将原本抵在两人胸前的两只手改在圈上他的腰,嗲着声音柔柔地抬高音量说:“瞧你那猴急样,就不能找个有床的地方?每次都在这山郊野外的,人家白嫩的身子被你折腾的到处都是伤,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讨厌的冤家,记得呆会一定要温柔点!”
说完小手探上他的腰间开始解起他的腰带,在墨苒错愕的功夫从他的腰里夹出一锭碎银子用足腕力朝林中深处的灌木丛中扔去,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啊’的一声大叫倒地的声音。
嘻嘻,我严杏儿从来是镖无虚发,小子,你应该庆幸我咂过去的是银子而不是利器或飞镖,否则你不死也残。
“臭小子,你居然敢暗算你大爷我!”一个土匪打扮的大爷摸着脑袋跳了出来,额头上顶着一个丸子大的包,配上他那张土匪典型的恶人脸,好看却滑稽,看到我们暧昧拥抱在的样子,又无耻地颤着身子指着我笑着说:“今天出来打点野味,没想到遇到两只野鸳鸯在这苟合。听声音爷的骨头都酥了,美人,哪个伶人馆的?敢明爷也去给你捧捧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十足的土匪龌龊样子。
伶人馆?奶奶的,我哪里像卖的?
“墨,他们是谁?人家怕怕!”我柔弱无力地窝进墨苒的怀里连看那土匪的勇气都没有。
细数下来,连土匪头头一共八个人,各个手握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摇头,人数太少,打起来不带劲。
“不怕!颜儿,有我呢!”墨苒气质温婉动人,举手投足间如贵族般优雅,淡定自然的脸上雪峰般的鼻梁,青峦般的眉目,黑白分明的眼睛散着柔情的光,如一个深情的丈夫呵护着深爱的情人般呵护着怀里的我。一身墨绿色的袍子,衬得那抹挂在嘴角的笑越发温柔窝心。
我傻傻的看着他流转生辉的眸子,心漏跳了一拍,眼睛眨了又眨,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骂道:TNND,墨苒,你呀的太不厚道了,大敌当前,你居然猛放电,想把我电晕怎么着?有一双电眼怎么了!可你不能随便放电不是!电到了美女也就罢了,电到了花花草草,无辜百姓可就不好了。
推了推身边的墨苒,以为很轻易地出来,却不想被他死死地抱住,又加了分力道将其推开却不想将盖在头上的帽子甩掉,绝色的容颜暴露在空气当中,也暴露在那劫匪的眼中。
“你......你......是男?是女?好美啊!”那位土匪老大伸出满是污垢的指甲,很激动的指着我问。
“墨,你说我是男,是女?”我转头将这个高深的问题丢给墨苒。
墨苒轻鞠起我的脸捧在手心,低眉、凝望、唇微张吐道:“是男是女又如何?爱的是你!只有你!”
哥哥来,说归说,可你不能说的如此情深意切又自然吧!你这哪是要迷惑对方?你这是要腻死你的搭档我。
大敌当前,不要敌我不分好不好!
几个土匪目瞪口呆,一双双眼睛跟打了兴奋剂般,圆瞪圆瞪的,嘴角处还流着哈喇子,带着浑浊的某种不明物没有停止的意思。
“讨厌,就会拿甜言蜜语哄人家开心,有本事把你家的娇妻休了,娶人家进门,正大光明地待我,不要这般地偷偷摸摸!人家不要做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人家想要一个名分,做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双颊羞红,半是娇嗔半是委屈地说,一双双皮大眼酝满雾气,从雾气中可以看到墨苒怜惜入心的表情。
“小美人,他不娶你,我娶你!”劫匪头头流着哈喇子颠着小短腿走了过来。
“颜儿若愿意!回头我们便成亲,给你一个名分可好?”墨苒用大拇指一遍遍抚摩我的柔唇,低头缠绵不断。妈的!墨苒你这是玩劫匪还是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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