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柠檬:火暴王妃恶阎罗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作者的话:关于本文]   《火暴王妃恶阎罗》今天开始已经正式上传,希望喜欢我的朋友为了加油,因为要同时更新两本,所以速度要比先前慢一点,我也知道大家已经等了很多时间,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丫头结文,有的朋友可能认为那也许不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我只能说因为两本文后面牵扯很大,若是在丫头中叙诉太多则王妃便没有充裕的读者,可是王妃前面的故事很精彩,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丫头的读者。   不过,丫头和然在一起是大部分读者的希望,我也是满足了一部分读者的要求,当然因为两部是一个系列的所以有很多内容都会有很多纠结,当然仅限于文后面的故事,前面独立的内容还是很多,至少因为个性的缘故,杏儿的故事要比懒儿的故事精彩点,着重于故事性和传奇性!   可懒儿因为要符合人物形象所以诙谐的语言比较多。   当然,因为同是出于本人之手,所以王妃里也会或多或少地存在一些诙谐地话语。自然不会比懒儿多。   又因为是新手,写的也比较急促,不排除一段时间后会有改文的冲动。   现在回看起自己的文来有点幼稚!   不过依然希望能大家喜欢我的王妃和懒儿,当然还有若轩。   会交替地上传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作者的话:抱歉:关于加V]   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有两个同学来我这玩,她们并不知道我在写网络小说,而我也没有想让她们知道的打算。所以昨天和今天一直都陪她们玩,连写文的时间也没有,今天中午送走她们,才赶回来继续写文!   我想,我应该多存点文,以防有事的时候可以保持更新!以后我会注意抽出时间存文的!   更新的事解释过了!下面就是让大家最伤脑筋的事了,送走同学回来,收到网站编辑发来的信息,说〈火暴王妃恶阎罗〉下个礼拜一准备加V!   很突然地说,心情很矛盾!压力大大的!挨骂的心思也准备好了!   其实之前很多读者也问我文是否会加V!我也解释过!刚开始写文为了想要网站的封推,我和她们签定了合同,名下所有的文网站有权利处理,所以加V并不是我说的就算的!   当然我如果说我没有半点想加V的心思和念头,那就是撒谎欺骗大家!   写文的都知道,加V是对文的首肯,也是网站对作者的肯定!   我也是写文的,我当然希望受到编辑和读者的赏识还有同行作者的认可。读者和作者是朋友却有时也是对立的,这是不可避免的,作者如同夹在媳妇和婆婆之间的老公,总是在徘徊和选择中做决定!谁都不想伤害,可是却又不得不伤害一方!但是伤害其中一方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有读者或许会说我虚伪,为了拿V钱!我不想说些什么我并不在乎钱之内的话!那样高风亮洁的话我说不出来,也不属于我!   钱?谁不爱!我也爱!不然谁会出来上班?谁要出来受气?我就是为一碗米折腰的俗人!谁又无愧与心地高喊:“我TMD就是不爱钱!”   对此我只能说:这位仁兄,你真的很伟大。可是伟大的后面是什么?一是你或许拥有很多!因为多了便不在乎。二是你根本还没意识到它的重要性!因为没有意识到所以也不在乎,三是你根本不曾拥有!因为没有便开始适应!   又有人会说,这能有几个钱?能发财吗?   是的,没有多少钱?确切地说连买鱼补脑子的钱都不够!还有网费和电费,更是无法完全买单!   所以我说这是费力不讨好的活!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关于骂我加V的消息我便不在回复!事实上以后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毕竟,加V以后更新的速度和字数都要增加,这就代表我要话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来写文和更文,我不能对不起看不起V文的读者同时对不起花钱看V的读者。   成为VIP会员的支付方式:   1.网银在线支付   2.神州行充值卡支付   3.前往银行柜台汇款或在柜员机上直接转帐   4.固定电话、小灵通开通   5.手机短信开通   6.国外的朋友可以采取‘西联国际汇款支付’   以上方式有兴趣者,可以加网站管理员的进行咨询。QQ:271246778   注册成普通会员:http/read.xxsy.net/reg.asp   然后付款方式:http/read.xxsy.net/user.html?userpay/paybank.a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作者的话:关于读者的疑问]   今天没有灵感,所以把自己的文看了一遍!说老实话,柠檬自认为自己写的还不错,嘿嘿,自我夸奖了!我发现自己写的时候没感觉,写过之后回来再重新看一遍,真觉得不错也!嘿嘿,原来自己还是有点写作的天分的,呵呵,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用作家的标准来衡量我,毕竟我只是个写手,写论协作时间来看,也不是很常,去年十月一号开始写的,到现在还没有一年,我很满意自己的成绩,当然我不是自满,我只是在鼓励自己,我能行!我不能在别人的藐视和贬低下让自己懊恼,我的文称不上好,但也绝对称不上烂,里面每一个字都是出自我努力之手,我跟所有的作者一样,不喜欢别人不重视我的文。   我接受批评,因为批评可以让我成长。   我不接受污蔑,或许有人会说你的文是抄袭!我冷笑,抄袭?有本事你也去抄袭一个给我看看?别怪我反击他们,这是所有的作者所无法认同的!或许有的读者看到文中的情节跟别的文中有类似!但我想说,这不是抄袭,穿越文很多,每个人的写法不一样。或者会有一些撞文的现象,就像撞衫!所以你不能说我在这里看到于别人的文相象的情节就说她是抄袭,我不承认说我抄袭的事,就像我也不相信别人会抄袭我的文的事!   有的人有投诉说我的文质量开始下降,可能吧!可是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   文字?还是情节?我希望大家再同我提建议的时候,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   就是举具体的事例!   还有一点是柠檬很少看同行的小说。不是因为不想,只是因为没时间!我有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写文。   今天说的多了!实在是今天没有心情和灵感写文!   但是会努力去写,读者是不会接受没有灵感之说的作者,就像作者不想拿这个当借口一般!   写文去了!可能没有大家想象的更的那么多!但是会更,多晚都会的!—————————————柠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 男人·女人]   这是个天清气爽的礼拜六,风和日丽,晴空万里连一丝乌云都看不见,九月的苏州不冷也不热搭配上这样的天气可称之为天时地利人和,是个秋游野炊的好季节。   刷着蓝色墙面漆的小豪华公主套间里,一阵阵急切的手机零声像催命鬼般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震撼,粉蓝色的被褥下面一只白嫩的藕臂伸到枕头下面摸索了片刻,拿出一个火红色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摁下了接话键。   “喂,谁?最好是火烧眉毛的事,否则我杀了你!”还在半睡半醒间的小人儿恼火地对着手机大叫道。   “告诉你多少回手机不能放在枕头底下,有辐射对脑子不好,你不是说知道了吗?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了吗?”电话那头比她更加火暴的声音响起,抓着头发如雄狮般怒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尤若羽,我老爹严厉最得意徒弟和最中意的女婿,十六岁那年便已荣获全国青少年武术大赛冠军,十八岁那年打败上界世界冠军,去年S大毕业后便和同学合开了一间公司,现在已算是半个成功人事,在国内也算是青年才俊之一,虽不如我那四个表哥般威风八面,但怎么说年轻人有发展空间且又是白手起家,年轻有为呀。   “羽?是你呀!找我有什么事?”听清楚对方是谁后,声音立刻降了下来,只是困乏的鼻音依旧明显。   “今天不是说要在水坝集合去海南岛旅游的嘛!我现在在水坝处,一会就接你!你准备一下!”电话那头声音慢慢平稳下来,愉悦地说道,貌似对这件事很期待。   “海南岛?哦!对了!不用你来接我,我自己搭车去,反正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稍稍沉思了片刻,想起了一个星期前羽告诉我要去海南岛的计划,说要趁我们大四实习的功夫好好地玩一玩。这两天忙着找单位实习把这件事情都忘了。   “还是我去接你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电话那头依旧坚持地说。   “担心什么?我有那么娇贵吗?你以为谁能把我怎么着?”我对着屋顶翻眼皮。羽哪里都好,就是太罗嗦,太细心,有点奶爸的趋势!这点全拜尤宝贝那个懒人所赐,好好一阳刚男人差点毁了,多亏我及时救助。   “那好,注意路上安全,要小心!”羽电话那头百般叮咛,万般嘱咐地说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二十分钟后到!”说完“嘟”的一声挂了电话,免得他再继续罗嗦下去,虽然电话费用下降了不少,可是咱们不能一味地将自己的血汗钱奉献给那通信事业吧。   掀开被子迅速坐起,麻利地跳下床从柜子里挑了一件蓝色的T-SHIRT和同色系的牛仔裤。   别小看这简单的装备,这些都是那些亲亲表哥专门请设计师为我亲身打造的,就这一身衣服加起来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虽然心底骂他们是败家子,可是人家的好意总要心领的,否则便是不知道好歹了。   五分钟刷牙洗脸外加拦车直奔水坝,二十分钟后已顺利到达了目的地,老远便看见有两个帅气非凡的男人站在银色敞篷跑车前如模特般引得周遭原本不多的旅游者对他们行起了注目礼。   两个男人一个穿白色运动服懒懒地倚在车镜前,颀长的身材在白色运动服的装扮下更显的狂放不羁,桀骜不逊,头型散乱却有型,额前的碎发风吹过丝丝迷乱。另外淡粉色的衬衫搭上米色休闲裤,很休闲的装扮,却在简单中透着不凡的品位,双手抱胸,左脚后屈,右脚着地,怡然自得却又有点焦虑不安。   两个男人,两个很帅的男人,两个有着贵族气质般的高帅男人!在这明朗的九月迷醉了多少待字闺中少女的心。   他们的眼睛在原本不多的人群中来回地搜索着,时不时地眺望远方,好似等待什么重要人的前来。   “羽!”我坐在车里老远看见羽帅气的身影向我这边张望过来,待车子停稳后便付了钱跳下计程车兴高采烈地朝他跑去,在行走过程中愕然发现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多了两个女人,还算漂亮,只是妆画的过于妖气,其中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身子朝羽的方向靠近。凭女人的直觉可以感受她的意图很明显——她想泡羽。   “来了!”羽听见我的呼唤大步上前拉过我的手顺势一带环住我的腰亲密地在额尖一点,顺手将身后背包接了过去侧身扔到了后面的敞篷车里又环上我的腰温柔地问道:“累吗?反正时间来得及,何必这么赶呢?”   “不累,就是有点渴!”我亦环上尤若羽的腰掂起脚尖在羽的唇上故意嘬了一小下轻笑着说:“早安KISS,喜欢吗?”   尤若羽很意外却很满意地捏了捏我的鼻子笑的很开心地说:“喜欢,不过时间再长点就更好了!”   “若羽先生,这位是?好漂亮的小姑娘!”我和羽之间亲密无间使某些人看着不顺眼,这不迫不及待地上前做起了二百五十瓦的电灯泡!   说话间,一对经过加工发酵的‘大馒头’挺了又挺恨不得要从包二奶布中挣托出来,而暴光方向直直对准羽的视线。   我平素就特别讨厌这样的女人,表面给你灿烂的微笑,在心里将你骂个体无完肤,典型的笑里藏刀,不知道背地里做什么手脚呢?   羽圈着我的腰风度翩翩地转过身正对着他,态度自然地指着她们一一介绍说:“胡美丽小姐,永发房地产胡老板的千金!谢小姐,胡小姐的表妹!严杏儿,我未婚妻,未来的老婆大人!”   “谁说要嫁给你了!讨厌!”我故意做戏给胡美丽看,粉拳轻捶着尤若羽的胸膛故意假装害羞发嗲地说。   羽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因为平日里都是我主动说:你!尤若羽,我男人,记住你以后是要娶我的!这会这么一弄反而叫他一时摸不到头脑,愣了半响才知道他的小娇妻我在演戏给某些人看。   “你不嫁给我嫁给谁?这辈子你都逃不了了,生是我尤家人,死是我尤家鬼!”羽很给面子地配合着我的剧本将夫妻甜蜜进行到底,你侬我侬羡刹旁人。   可气坏了胡美丽,一双老鼠眼冒着剧烈的火花背着羽恨不得将我像考牛排般考熟,末了还问我身边的羽说:亲爱的,你是要九分熟还是七分熟?   对上那女人不怀好意情敌般眼神对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暗想道:就你?想勾搭羽?哎!没什么挑战力呀。   小小地呲了一下鼻子双手抱着羽的腰故意显摆地靠在他的怀里透过胡美丽朝阳打招呼:“阳,干吗呢?发什么呆?”   史阳!史氏集团二少爷,尤若羽的高中同学,和羽一同开公司的人便是他!   被人吃豆腐了,还无知无觉,那个姓谢的小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差点没把衣服扒了直接来个恶狼扑食,裙子短的稍微低一下身子就可以看见里面的性感内裤了。   “她没和你一起来吗?”阳透过我们所有的人向后面看了又看,确定车里没人后问道。   “谁?”我一时糊涂有点莫名奇妙。   “还有谁?当然是我那宝贝妹妹了!你们没有一起来?”羽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宝贝妹妹被我们忽略了,而她把我们忽悠了。   “没有呀!我以为你们去接她了呢?”我无奈耸肩。   尤宝贝,尤若羽的小妹,我的死党加同学外加小师妹,只是严家拳到现在她怕是一招都不会。   对于这个丫头的介绍,一个字懒,两个字实懒!懒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申报吉林斯纪律了——世界之最懒!   见过却跟她不熟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特安静,特温柔的女孩,淡定自然、于世无争,脱俗却不落俗。每次见到她都是和善地笑着,温柔的支着腮帮很认真地听着每个人的谈话,却从来不参与谈话内容!只是他们不知道那是因为她懒的说话。   对于任何事尤宝贝都懒的去做,若是不吃饭不会感到饿,怕是她连吃饭都懒的吃。事实上若是没有人提醒,她也是每天只吃一顿饭基本保证温饱。   两年前被尤妈妈逐出家门,住在离武馆只有五百米远的小区里,记得第一次和阳一起去看她的时候,还以为进了垃圾处理中心,满地的素食面袋子和可回收不可回收的垃圾。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堆满了干净不干净的衣服,叫了半个小时,才看见衣服堆下有东西小小地蠕动了两下,翻了半天才将趴着睡的正香的尤宝贝给拖了出来,史阳摇晃了半天愣是没半点反映,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习惯一脚踹上却被史阳揽住心疼护着宝贝的不得了,奶奶的,把我当成了旧社会的地主婆,想想确实有那么一点倾向,可是老天我是真的受不了她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这么懒的人以后怎么生存下去呢?   同样因为是尤家后辈唯一的女性,所以受到尤家四男人的特别照顾,听名字就知道,十八岁之前叫尤宝贝,十八岁之后叫尤甜心。   被赶出来了还一三逢大哥,二四逢二哥,五六老爸,礼拜天羽还要忙里抽空来这边溜达送点东西。   而身为爱慕者的史阳更是三天两头地过来送吃的,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地帮她打理着废品屋,还很享受,整个就一受虐狂爱者。   尤宝贝考大学的那功夫,硬是私下托关系将她转到自己所在的大学里。   因为大学三年里有阳的关照和暗中帮忙才勉强毕业,同时也因为阳的帮忙,二十年来感情世界处于一片空白。   只可惜郎情妹无眼。   几年来清醒的时候便想尽办法地邂逅白马王子,却没想到多金又白马的王子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就去接她吧!”阳一转身潇洒地跳上银色敞蓬子跑车。   “史先生,你这要去哪?一会我爹地派秘书将东西送过来,你不在的话可不好办呀!”胡美丽伸出一只涂满红色豆蔻的手嗲着声音说道。   “不是还有羽在吗?”阳不耐烦地说道,这会什么事也没尤宝贝来的重要。   “那不行?这合同必须你们两人同时签名才生效!要不这次的海南计划就泡汤了,那可是几千万的生意呀!史先生可要考虑清楚!我爹地第一次将这么大的生意交给我,我一定要圆满地帮他完成才好!”胡美丽依依不饶地说。   看着胡美丽那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叫我十分地不爽。捏着拳头想给她狠狠地来一个过肩摔,奈何不打女性同胞是我习武之人的原则,当然尤宝贝不算。   “先打个电话去问问,也许她正在路上也说不定!”看着阳准备放弃生意一意孤行时,我出面揽住了他,毕竟他们的公司还没到那种连几千万生意也不放在眼里的实力。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胡美丽的暗算]   “我刚才已经打过了,手机关机,证明这丫头还在睡觉!等她自动醒来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认识尤宝贝那么长时间,大家心里明白的很,她睡觉的时间比醒的时间长,而且没有依次是睡到自然醒,因为她根本就是睡神,没有睡醒的时候。   “等等,我给她设了一个十点半自动开机,现在打过去应该开机了!”羽握住正在启动车子的阳的肩膀说。   这也是死丫头不能没有手机的缘故。   “真的?我都忘了!”阳惊喜连连,拿起电话重拨过去,一分钟过后拿着手机沮丧地说:“开机却无人接通!”   “我试试!”因为我的零声比较有震撼力,而且对她也有种条件反射作用,问我什么原因?秘密!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彩零过后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握着手机内心波涛汹涌,好你个死丫头,居然不接我电话。   再打!我大拇指按上绿色键盘,随后听见音乐声响起,另外两个跟我们关系很密切的男人在一旁竖起耳朵倾听着。   “喂——”一分钟后,就在我以为又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拨号时,电话那头猫眯般慵懒的声音回答道。   “尤宝贝,你这死丫头,敢放我鸽子,一群人都在等着你,你居然还在睡觉,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要去海南岛的!喂,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说话!”火暴的语气冲破手机经过网络传输到那没心没肺人的耳朵里,说了一大串的话也没听见里面传来类似于回答的声音,就来单音“哦”字也没有!   “尤宝贝,十分钟之内你给我到水坝报到,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的!”居然没有声音,死丫头居然挂电话了,气死我了,实在是气死我了!   “怎么了?”羽和阳同时探过身子问道。   “好,知道了!半个小时到!快点起床听见吗?”看见两位男生如此焦急的面孔,我只有装作继续通话的样子将独角戏演到底。   “她说她半个小时到!”我将手机拿离耳朵压着满腔的怒火对他们说。   “这样呀!反正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得及的!”羽看了看手表安抚着阳说道,对于这个妹妹他又爱又恨,对于阳这个妹夫他极其满意,只等宝贝毕业为两人举行婚礼了。   当然尤妈妈忍着痛苦将她撵出来就是想叫她学习自力更生的本事,可是终究良苦用心不敌懒人精神来的有用,所以即使从大学里毕业依然没叫她回尤家大院。   “我的秘书已经把东西送过来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商谈合作的计划?”胡美丽很合适宜地插了进来。   “好吧,两位小姐这边请吧!”羽绅士地将胡美丽和她的女朋友谢小姐领到水坝不远处的休闲酒吧找个安静幽雅的地方坐了下来。   对于合同什么的我没有什么兴趣,可是我却很有兴趣观看现场版的暗夜勾魂,当然虽然这是白天不过效果也是很不错的。   一双单皮小眼睛时不时的瞄向羽,媚眼一泼泼的也不怕抽筋,那个姓谢更是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史阳,刚开始还含羞带骚的偷偷瞄,到最后就是直勾勾地移不开了。   “胡小姐,若是没什么异议?合同是不是可以签了?”阳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着手表上面的指针,心里焦躁不安。   “有些细节上的事情还需要确认一二,史先生不会是等不及了吧!”胡美丽这才将目光从羽的脸上拿下来盯着合同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故意找渣地说道。   阳站起身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被羽按住使了个眼神继续做回原位说道:“胡小姐既然对合同有异议,那就把合同拿回去慢慢看,看完以后一起提出来!”   “史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胡美丽听出阳如此一说,顿时脸上有点挂不住地问。   “什么意思?难道胡小姐还听不出来吗?你这单生意我们高攀不上!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要赶飞机了!”阳毫不客气地甩下脸说。   “尤先生也是这样想的吗?”看着阳口气坚决,只好求助于羽,从羽的方面着手,以为羽很在乎这单生意。   “阳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既然胡小姐无意于我们合作,我们也不高攀了!胡小姐,我们要赶飞机先走一步了!”羽微笑着拒绝,起身搂着我的腰,将优雅的男人风貌进行到底。   “你们?你们可知道这比生意是多少钱吗?”胡美丽开始慌乱起来,口气也越发的急噪。   “我史阳对于这几千万的生意还看不进去,若不是你父亲百般地哀求,我根本就没想于他合作,没料想他居然派你过来签合同?打的是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父亲,这生意到此为止!”阳黑着脸起身准备走人。   “杏儿,我们走!”羽握着我的手在经过胡美丽和谢小姐身边时,我抬起手轻轻地在她们身后不着痕迹地摸了两把,胸衣的挂钩掉了,居然是无带的,黑色和红色性感内衣就这么不经意地飘了出来,咪咪很大,就是有点小下垂,看样子大不见的好。   看着她们尴尬地拾起胸衣脑羞成怒地又不知向谁发作的样子,羽握了握我的手无奈地笑着说:“你呀!调皮!”   “切,我还不是为了你,凭良心说,你不想看?很大呀!有时间我也去弄个那么大的来感受一下!”我甩开羽的手娇笑着说。   “你敢!”假装严肃地看了我一眼,拥着我狠狠地在我脸上掐了一下。   我摸着有点生疼的脸颊半生气地说:“够了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用余光瞄着人家呢?假正经什么?”   “死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哦?看样子是时候把你娶回家好好调教了!”羽不怒反笑地反握着我的手正欲走出休闲吧的时候听见一个非常震撼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尤先生,史先生慢走一步!”一个穿黑色名牌西装的老头从里间的包厢里疾步走了出来,碘着啤酒肚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胡先生,还有事?”阳不耐烦地问道。   “关于合同的事,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   “胡先生,我想关于合同的事我们刚才已经跟令爱说的很清楚了,这会也没什么可说的拉!既然您无心同我们合作,我们也不勉强,令爱说的对,大把的人等着同您合作呢?”羽微笑地将胡美丽的话拿过来搪塞胡老先生。   “那是小女的不对,小女刚进公司,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从小被我娇惯坏了,一时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尤先生,史先生不要怪罪才是!小女得罪之处还请两位多多包含!对于这个项目我们已经谈了那么长时间,我想两位都不舍得放弃吧!可不可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大家坐下来再谈谈,绝不耽误两位多少时间!”老头从头到尾诚恳加卑躬,一副大少爷面前的老管家,合情合理又深入人心,诚恳的一踏。   阳和羽面面相觑用眉眼传递信息,稍加思考了几分钟后羽说:“好吧!既然胡老亲自出面了,那我们再拒绝不就是不识抬取了吗?”   “那你们去吧!丫头是时候也要来了,我去找她,一会水坝处见!”我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十分,想来那丫头也要到了。   “好吧!要注意安全知道吗?找到宝贝以后立刻过来!”羽叮咛道。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虽嘴上没好气,可是心里却很甜蜜。   十一点十五分,距我给她打电话已经四十五分钟了,这家伙居然还没有来,我在水坝口走来走去,小宇宙在潜伏期内。   “小妞,一个人?陪哥哥们玩玩吧!”十一点二十,三个冰棒已经被我吃完,这丫头还没来,却来了一群鹦鹉头痞子样的小流氓,细数下来居然有八个之多。   “好啊,你们说怎么玩呢?妹妹我正无聊的很呢?”我揉了揉有点僵硬的脖子冷笑着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丫头识相的很呀!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哥哥也不会难为你的!”领头的鹦鹉头上前伸出他的够爪子摸上我的脸,而后大叫道:“哎呦呦~~~~”   我快他一步握上他的拳头一使劲左脚上扬,右脚一扫,轻易地将一米七五的鹦鹉头撂倒在地,拍拍手笑着很甜美地说:“哥哥,舒服吗?还要吗?”   鹦鹉头趴在地上指着我脸色非常难看地说:“看不出来你这丫头居然练过的!兄弟们,给我上!”   我起身一脚踹上他的脸伸出食指摇了摇说:“一起来吧,姐姐没那么多功夫一一帮你们按摩!”   五分钟后,站在一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哀叫的小痞子面前训斥地说:“就你们这样的身手还想出来混,还真以为自己是陈进南呢?古惑仔是那么容易当着吗?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两秒钟后。   “不说是吧!有骨气可是没志气!”我拿起手机开始拨起了“110”,对于这些痞子,也只有麻烦人民政府了,谁叫我们是良好市民呢?   鹦鹉头一看我的架势急忙大呼:“别,祖奶奶,我说还不行吗?是!是一个叫胡美丽的女人,给了我们两万块,叫我们兄弟几个教训教训你,其实我们也不想,只是吓唬你一下而已!”   胡美丽?我灿笑,伸出手说:“拿来吧!”   “什么?”鹦鹉头迷惑不解。   “两万块钱!我的精神损失费、说教费和训练费!还有告诉她要不去自首,要不就等着段家人亲自将她送进去!你们也是!”我严杏儿,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得罪我的人对我安全存在隐患的人我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您——您是黑道段氏的小公主?”鹦鹉头口齿不清。   “宾果,你很聪明!不过用的不是地方!”接过他无意识地的拿出的钱揣进口袋里起身潇洒地离开。   两万块,很实在!省着用小半年的零用钱有了。   十一点半,我坐在水坝边无聊地望着水中的鱼儿,暮然回首看见一辆桑塔纳的士开了过来,尤宝贝迷迷糊糊地付了钱又迷迷糊糊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尤宝贝,你死了,到现在才来!”看见她慢慢走来的样子,火不打一处来,起身迎上前,怒气冲冲地一脚踹上她的臀部,就这一脚硬生生地将她踢飞了出去。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力气竟然这么大,我更不知道这丫头居然在落水前说了一句叫我吐血的话:“严杏儿,你得跟我哥说,要他把我的车费报销了,我要硬币——”飞身过程落进水里留下最后一句遗言。   “尤宝贝,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我在岸上大叫着,妈呀!我不会游泳呀!   “宝贝!你撑着点我去找人救你!”虽然我很想救你可是我不会游泳。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 绝色男人的现场三级秀(改)]   在奔跑中回头愕然发现尤宝贝落水的地方竟旋起了巨大的旋涡,无风无雨的天气,平静如镜面的湖面竟一瞬间发生这等奇异之事,我快速返回站在岸上扯着嗓子大声喊叫着:“宝贝,你没事吧!你在哪里,说句话呀!”   半响没有回声,我开始害怕起来,“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我没跳怎么会掉下来呢?   “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也下去陪她吧!哈哈......你死了,羽就是我的了!”奸笑声响起,我听出来那是属于胡美丽的,好你个心狠手辣的胡狸子,咱们的梁子结大了。   漩涡持续地漩动着,我不会游泳,张嘴想呼救却被湖水封住,在转动中渐渐没了意识。   这是哪里?许久过后,我从水中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着这陌生的地方。水是温的,还散发着淡淡热气。   “救命......”依稀间听见有人在高声呼喊救命,听起来像是女人的声音,由于雾气弥漫而我又有点轻微的近视,只好露着脑袋扒着面前的假山看个真切。   “爷......主子.....”女子哭泣声夹杂着消魂的骄喘声呻吟不断,似求饶,似恳求,断断续续地爱叫着,以为是落水女子叫救命,搞了半天是野鸳鸯在交合,这等现场三级片岂能轻易错过?于是我又朝前面游了游爬上离他们最近的假山上现场观摩起来,至于我怎么突然间会游泳了估计是本能所至。   温泉池边一男子在上,一女子半趴在池边,上面的男子露出的肌肤呈小麦色,健美的如同非洲丛林里野豹子,浑身上下充满王者的霸气,腹部以上性感健康无一点赘肉,水中的腿修长而性感,裸体线条优美狂野而霸气。迷雾诱人的光泽,晶莹的珠体从墨色的瀑布下方顺流直下,身下人儿娇喘连连,诱人的呻吟声不断。伴随着猎者的猛冲,身下女子婉转哭泣,似喜悦,似难耐,只有那消魂的呻吟不断,低柔的求饶断断续续:“呜......主子......恩......主子......”   半个小时过后,我从一开始的血脉膨胀,脑门充血,鼻间似有红色血液在流动,到现在的腹背发凉,浑身打颤,抖了抖身子,揉了揉看的有点发酸的眼睛和脖子如虾般慢慢地退到温泉里泡了起来,果然是高处不胜寒哪!   隔着假山依旧可以听见那女人恩啊个没完没了,而那男主角愣是只看到个背影。没什么意思,而刺激的画面老是一个场景,时间长了乏了。   扶着假山观望起这个地方来,五分钟后凭我女人的观察可以看出,这里绝对不是水坝,又看到温泉池边那整齐地挂着一堆不是现代服装的衣服时,我开始有点意识地觉得,我TMD穿了!因为扫射一圈,我并没有看见一丝关于拍摄的仪器和导演。   我郁闷地扶着水中央大大小小的石头,秉着不打搅情爱中的男女主角的良好品质,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悄悄的我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带走那岸上的取暖衣裳。   爬上岸,窝着身子轻易地取下一推能穿不能穿的衣服随意地搭在身上,不求好看但求温暖,将自己打包完毕,回头最后一次望了望那可怜的女人和凶猛的男人,没了声音。好似结束了,寻了个看似出口的地方准备逃之夭夭。   “回来。”一个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男音在背后响起。是在跟我说话吗?我边走边想,头也没回地将并不合身的衣服裹了又裹。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周围的空气冻结,水分子变成冰疙瘩一点点降落。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回头,因为我感觉我身后光芒被阴影笼罩,很冷,即使我穿了那么多衣服依然很冷。   “你说呢?”赤裸裸的身子不着一物地站在我的面前,条子很正,不知道羽的有没有他的好,好多次我都想自动献身,把羽压霸了再说,可是他总是以结婚为借口挡住了我的自动献身,搞得到现在我还是处女一个。   “我不知道!”我很诚实,关于这点优良传统我继承的很好,可是我不明白我已经走了很远,为什么他能这么快地追上来,而且如鬼魅般没有声响,至少我也算是个武林高手。   “就这么走了?”他半眯着眼看着我,至少从这个角度看是这个样子,我抬着头   拽拽地看着他,因为距离所至,我必须要用这样的姿态看着他。   “不走难道你还管饭?”一米六五的我站在他面前跟个孩子似的,压力大大的。   用眼睛的尺度量测看来他至少有一米八二,跟羽差不多高,只是这气势比羽的要强势很多。五官深邃,冰蓝色眼睛如千年的寒冰,不带一丝情欲,高高在上蔑视万物,在那双看不到任何东西,却有着一切皆在控制之中的强势。薄薄的嘴唇,性感的冰凉,仿若镶刻在冰冷至极的冰雕上一般,整个人没有温度,没有瑕疵,完美的如维纳斯般。虽然围绕在我周围的男人都是极品,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但是仅是欣赏绝对没有歪念。   “看了那么久,总要给点报酬吧!”沙哑中带着情欲过后的性感,磁性的魅惑带着原始的狂野。   “我没钱!”干脆地回答。兜里的两万块钱,我当然不会以为它还有任何作用。   “你以为那玩意能弥补?”冰冷的唇用冰冷的语气说着冰冷的话,“嗖”的一下串到我的面前,修长小麦色的手指抵扼住我的下巴,眼中的绝情一闪而过。   “如果你想听我说对于你精彩的演出,我想说,你真的很漂亮,至少比我美!”我很诚恳地说,这男人冰冷中透着邪性和野性,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健硕的身上,冰蓝色的目光毫不避嫌地盯着我,安然地享受着裸体的自然,裸体的勾魂,我很想多个嘴地说:“大哥,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在跟我谈判,这要是被人闯进来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虽然人很绝色,可是也太危险,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转身以最敏捷的速度溜之大吉。   在奔跑中胳膊受力被猛地拉住,我愤怒的回头,想怎么着吧!夸也夸了,歉也道了,因为小小的身不由己,就这么得里不饶人?这可不是大男人所为呀!   “你想怎么着吧!来个痛快点的!”人的忍耐是有限度。   “她晕了,你代替!”一瞬间,唇被薄凉的东西封上,我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盯着眼前放大的冷颜,MD!居然被吻了,而且还准备把他那红色的软体动物伸进我的口腔壁里。   你欲求不满、饥不择食,可并代表姑奶奶我愿意奉陪。   抬腿朝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攻击,划开彼此的距离,前踢、后踹、跳高踢、勾踢、侧踹、回旋踢……动作潇洒自如,猛烈而速度,招招全力!我以为我已经很厉害了,至少在现代没有几个能打的过我的,可他确实很厉害,没有反击,轻松地躲闪,如过家家躲猫猫般,只是一张脸依然寒若冰霜。   明显吃力落于下方,于是抬腿虚晃一招,快速飞奔出去,在踏进门口的工夫被他从后面拉住那繁琐的布料,咬牙一狠心,来个金蝉脱壳,穿着属于自己湿漉漉的衣服一个跳串跳上温泉的包围石墙上面,准备跳下的功夫对着仍旧赤裸裸男人勾了勾手指说:“帅哥,床上功夫不错,上好鸭子的首选,不过就是花样少了点!姐姐这里有两点新招式免费介绍给你,记住老汉推车和观音坐莲,时间紧先练着,后会无期了!”转身跳下石墙,继续快速狂奔,免得他穿上衣服追了过来。     刺裸裸的身子嘴里嗪着一抹不明的笑转身妖娆地回到温泉池里,雾气弥漫,看不清他的表情,双目微闭。任潺潺温泉轻柔地冲洗着身上遗留下来的残精剩液。   站在温泉池边已经N久快要成雕塑的两男子看着如水之神的主子相互推桑着,谁也不敢上前来打搅主子的雅兴,可是却都明白宁静下的空气是掺有毒气的,主子没怪罪并不代表主子没生气,黎明前的黑夜总是可怕的,特别是这种宁静的氛围,透着死亡的腥臭,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请主子饶命,属下等没有尽到责任,主子受惊了,属下等这就将人抓回来交于主子处理!”站在左边的黑衣男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死一般的宁静,鼓起一百二十分勇气上前说道。   被唤做主子的人依旧闭目养神,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求饶,许久过后,如地狱地的恶阎罗幽冷地说:“去查查她的底细,还有把她抬下去!”   依旧闭目,雾气缭绕,如水中仙子隐于雾中,野性的俊美,将整个夜空渲染,神秘而宁静,萦绕在那雾中的美跨越男女,跨越时空。   两男子如获重生,拱腰退出,冷汗湿透衣衫,却分外舒坦,彼此对望一眼,那是从地狱转了一圈回来的感叹。   想起刚才那跑出去的女人,女人!应该是吧!虽然衣着怪异了点,头发也有点散乱,可从她与主子打斗的身形中依稀可见那是属于女人的身形!   娇小而矫健,武功怪异却很潇洒,黑夜中夜明珠的照耀下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带着清醇的妖娆,带着清艳的脱俗,虽有点凌乱,可是却没有遮盖住那娇俏的美。   更难得的是那打骨子里散出来的野性。她!是第一个敢跟主子打架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敢正眼对视主子的女人,更是第一个敢嘲笑主子的女人。   这都不是最令人吃惊的,最让人大跌眼睛的是敢明目张胆地看主子做事又如此的出言不逊,且没有死于主子的利爪之下,她是第一个。   总结来说很特别的女人,至少她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主子的注意。    话不多想,还是尽快主子交给的任务吧!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 奇怪的小镇]   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街上”毫无目的地穿梭着,走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或者更长的时间,古色古香的小镇除了房子还是房子,一排排,一簇簇,整齐而又凌乱,像北京早期时候的大杂院,或瓦房小屋,或亭台楼阁,规划的很详细,分布的也很均匀。从外观来看贫富阶级悬殊很大,由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隔开着的,以为独立分布却又在无形中相互连接。   各大院落有独立的门,却好似门门相通,对于这古代建筑我没有过多的研究过,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走了将近两个时辰,除了房子还是房子,当然中间也有一些花园小桥流水什么的,还有大概靠在后街的位置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圃,里面各种花草树木,只是因为时节不对而没有开放。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玉配,玉质晶莹剔透,紫色的玉配放在手心隔着玉身清晰可见掌心的脉路,手腹摸上去手感相当的好,虽然我不是什么玉器鉴定大师,可是大表哥有几间规模还算可以的金玉器行,看多了摸多了也便知道这块玉乃上等中的极品。   可是什么时候在我手中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能说这肯定不是偷来的,因为偷要有偷的意识,偷的手法,偷的作案过程和计划,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不算偷!   按了按有点涨痛的太阳穴,不想去深思!谁的又如何?怎么来的又如何?反正现在是我的,初到古代,无亲无故又无钱,这个嘛就当以后的防身之用,老天总是长眼的。   街道上的人很少,匆匆忙忙地低着头仿佛很忙碌的样子,没有人注意到我,当然这样的衣着打扮,我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横冲直撞,能避则避能躲则躲,有点像贼,鬼鬼祟祟。   许是因为温泉一幕时间太长,许是因为纠缠打架时间过久,许是因为观光了旅游路程过远,现在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而我依旧身着湿气的衣服在大街上闲逛,牙齿开始打颤,身子越发的无力,像腾云驾雾般没有真实感。   看来此刻最关键的就是找间客栈先投宿下来再说,在这样下去怕没被人当成怪物或贼打死也会被冻死,来来回回又寻了半个小时的功夫,不禁懊恼起来,这么大的小镇居然连客栈都没有,跟我所熟知的古代真的差距很大?难道这都不招揽外地游客,或者说这就是陶渊明笔下的室外桃园?   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麻木,不用看也知道嘴唇青的发紫,不管了,找一户人家投宿再说。   秉着宁可在富人家当丫鬟,也不在穷人家当小姐的的原则,我锁定了一幢整条街看来最豪华的小院,正门是进不去了,只能爬墙了,幸好这点技术从小就掌握的很好,即使在身体急剧发抖的状态下我依然敏捷地爬上了这个豪华的小院,跳起,落地,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土警觉地瞄了瞄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便蹑手蹑脚地挨个地寻找着我今夜的安身之所。   古代最大的优点就是房间多,而且多数有钱人家的房子都是长年空着,仔细地探测了半天,我把目标定在一间看起来很豪华的房间里,具体的摆设和装修我没有注意,因为我眼睛里已被那满是小吃的桌子所吸引住,我实在是太饿了,为了赶飞机早饭没吃;为了观看现场免费的“男女配”我中饭没吃!为了寻找牺身之所,我晚饭也没吃,事实上除了客栈这个小镇连饭店都没有!一整天过去了,饥肠辘辘的,我是个人,而且是个正常的人,这会又冷又饿,有点乞丐的感觉。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始终不是乞丐,严格说来我也是个大小姐,有知识,有水平,有家教,有背景的大小姐,即使莫名其妙来到古代这个鸟不拉某种东西的年代我依然要有起码的规矩,入门要征求一下主人的意见。   于是我捂着嘴用蚊子般的声音问:“请问,有人在吗?”   没有回声!又稍稍地放大一点声音:“有人在吗?初到贵地,没有栖身之所,暂借贵地栖息一晚,日后定当归重谢!”   还是没有回声,想是没人!于是又稍稍稍地放大了声音问道:“若是不回答,严某全当您同意了!那就谢谢了!”   于是坐到桌前如主人盛请的客人般狂吃起来。   吃饱喝足就想睡觉,无意识地拉开旁边的柜子,随意地拉出了一套衣服,快速地将身上的湿衣服祛除,然后麻利地换上干净地古装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穿的,单凭直觉一一套在身上。   头开始晕腾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扎进离我只有两米远的锦被软褥中鸠占雀巢起来。   梦中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即使在梦中依然感觉很真实,身为习武者,警觉性是相当高的,我突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双梦中的眼睛,没有波澜,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探索,深深的探索和疑问。   床前一个看似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翩翩俊公子。其气质温婉动人,举止清韵,雪峰般的鼻梁,青峦般的眉目,眸子霍霍明媚有神。一身白色系的袍子,精致的裹着银边。   “你醒了?”声音如他的人般温柔舒服,沁入心底的温暖。   “恩!”废话,睁着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是睡着,可是我觉得很奇怪,他不是应该问:“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房间里?”之内的话吗?   “你是谁?为何会在墨的房间里?”老天,真是想到什么来什么?终于有人问了,但不是他!问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孩,稚气未脱的脸上有着不属于他的成熟。长的不错,卡哇伊的很!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这个人显得格外的透明!怎么说来,就是透明的美!虽比他身边的男人逊色一点,可是若干年后也是一营养级的男人。此时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回答,带着戏耍性的回答。一是想斗斗这个小家伙,二是我想看看那个叫默的男人的表情,听到我这样回答后的表情!   “不知道?你睡在默的床上你说你不知道?”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涨红了脸不可思义地看着我尖声问道。   “是呀!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的,一觉醒来!就在这里的!也许是梦游,又或者你们可以给我一个解释!”我将这个烫手的问题丢给他们。瞥见那床边一抹白色的挺拔,他美丽的眸,泛着醉人的点点星光,明如皎月,艳似银河,淡定的柔沁,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把你掠过来的?”小屁孩愤怒地大吼质问道,仿佛受到天大的侮辱一般。   “这不是我说的!”我躺在床上跟他们玩起了文字游戏,似乎那个叫默的男子并不在意我的由来,也不在乎我占了他的床,眼睛里看不出来的波澜,让我无法猜想他此时的想法,我很好奇!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 天外飞仙]   “你……你诬赖好人!默,你告诉他是不是我们把他捋来的?”一张脸憋涨的通红通红,好象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透彻分明的大眼睛“虎虎”地望着我,仿佛可见头上一阵青烟扫过,双手抱着比他高一头的那个叫默的男子的手臂,一副小娘子般的又委屈又火气的样子很是可爱。   我望着他们的样子,一双眼睛“滴溜”地在他们中间转着,不说话,暧昧地笑着。   “你那是什么表情?”轩宝贝被我盯的有点神经紧张,半个身子挂在默大帅哥的身上指着我又提高半个嗓音的问道。   “什么表情?就这表情!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在这的,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到这里的,醒来就在这里了呀!这会我比你们还不解呢?我怎么就在这里了呢?”平卧在床上仰视着两位帅哥忍受着他们的盘问,我突然觉得脖子很酸,而且肚子很饿,于是我掀开身上柔软的锦被。   “你要干什么?”这会发言的居然是那个叫默的帅哥,意识到我的企图,立刻皱着眉轻问道。   “起床!”我很平静地甩了他两个铿锵有力的字,给了他一个白眼,明知故问嘛!   “轩,我们先出去一下,容她起来梳洗完毕以后再来确认事实的原委!”默大帅哥拍了拍轩宝贝的肩膀安抚地说道,一双墨色的黑白眼睛凝望了我片刻又说:“姑娘,我们先行离去,待姑娘梳洗完毕后可到大厅等候!”   说完潇洒地转身大步向玄关处走去,轩宝贝忿忿然的跟随,在他们欲踏出去同时默大帅哥突地回头,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透着玄机的眼神,仿佛一切了然与心。   难道他知道我的来历?我边穿衣服边琢磨着他眼里的含义,经过一夜,我的T—SHIRT和牛仔裤已经风干,没有半点犹豫地穿上,我不能在霸占别人床一夜的同时再穿别人的衣服吧!   镜子里鹅蛋脸尖下巴,双皮大眼明亮有神,鼻头小小鼻梁高高,嘴唇饱满有形泛着自然的玫瑰红,淡蓝色的长发束成马尾形状绑于脑后,将整个饱满而光滑的额头裸露出来,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夏天阳光的照射而泛着小麦色健康的光芒。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也是美人一个!嘿嘿……小小自恋一把。   接过丫鬟递来的清水随意地洗了一下脸,古代没有牙刷和牙膏,所谓的牙粉我也不会用,幸好米黄色外套里还有剩下的盒装益达口香糖,倒出一粒放在嘴里嚼着出去了,朝他们相反的方向快速走着。   去前厅守侯?还要解释!我脑子又不是坏掉了,自投罗网?此时不撤,更待何时?只是这庄园实在太大了,绕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出口,好似迷宫一般,一道门接着一道门,现在我才知道昨天我看到那所谓的“街”其实是这个园子的大道,所谓的四合大院是下人居住的地方,而那些看起来很豪华的小楼是主人居住的地方。什么小镇!其实就是一栋别院!也许就是刚才那默大帅哥,不禁感叹现代的有钱人跟古代的有钱人还是有点差别的,就是在现代,我外公的别墅已经算是相当有派头的了,可是同这里的面积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狗棚对洋楼。   东躲西藏,瞎碰乱闯,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出口——后门,观察了半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准备溜出去,却适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多么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转头,叫住我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一张布满褶皱的脸严肃恭敬,青色的布衣服、慈祥的眉目,站在那里跟我外公家的管家刘伯一样让人感到亲切。   换个人,我今天都不会跟他回去,可他!哎!我这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看样子是要无条件地继承下去了。   十分钟不过的时间就来到了前厅,默大帅哥早已等候多时,我在他身边寻了位子坐下,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盘新鲜的苹果,拿起一个准备填补填补我没有货的五脏六腑。   “你这女人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不请自拿,跟强盗似的!”旁边的轩宝贝一副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口气很是不友善。   “多谢您看得起我!强盗正是我正准备朝之发展的行业!”我慢悠悠地说着拿着苹果准备朝嘴里放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帅哥,这苹果洗过吗?”   默大帅哥一时没理解我的话,愣了片刻,唇角轻扯说:“应该洗过的!”   “什么叫应该?洗了就洗了,不带你这么含糊人的,怎么着也是进门是客!往轻里说你这叫怠慢客人,往重里说你这是看不起人!不讲江湖意气!严重打击我作为客人的自尊心!”我拿着苹果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说着。   “洗了!”默大帅哥给了我一个很肯定的答复。   “不会是蒙我的吧!刚才还含糊不清,这会又万分肯定,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我拿着苹果,一手托和腮帮直视着他的脸继续说道:“上面不会撒些什么巴豆粉,泻药什么的准备让我泻个三天三夜吧!又或是故意洗不干净在上面残留点农药准备慢慢侵蚀我的大脑细胞和腐蚀我的血液循环!”看到他脸上出现的愠色,我在心里大笑,我就不信了你会没表情,看你还要装酷多久。   “姑娘既有这么多困扰,那就不要吃了!”默大帅哥依然语气平稳,语速缓慢地说,可是明显有情绪了。   “我就说了吧!你根本就打算请我吃,也许这会看见我拿您的苹果,心理正难受着的呢?我就搞不懂了,一苹果能值多少钱?至于这样小气吗?”我半眯着眼睛与他对视,单手支着腮帮提着苹果梗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我就看看你着翩翩公子怎么继续淡定自若下去。   “默,你看她强词夺理的嚣张样!跟她客气什么?送进官府得了!还有你看她那是什么装扮,男不男,女不女的,丑死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小屁孩气红了脸在旁边叫嚣着,拉着默大帅哥的手,气的牙痒痒。   我没理他,跟一孩子计较犯不着。从容地嚼着口香糖,“啵”的一声,吹了一个白色的泡泡炸的“啵啵”直响,吓的那孩子惨白着脸躲到默大帅哥的身后朝我这边紧张地张望着,许久之后才敢探出半个脑袋指着我颤着声音问:“你……你刚刚那是什么巫术?”   我不回答使劲地嚼着口香糖,半响过后说:“要不要再看清楚一点?”说完舌头一顶,一个比上一个更大的白色泡泡在我嘴里冉冉升起,然后我看见那小家伙瞪圆的大眼睛和张大的嘴,还有虽然表情镇定可看得出同样震惊的默大帅哥。   吸气过后,“啵”的一声,泡泡回到的我的嘴里,显摆完了,低头将早已无味的口香糖吐到一旁的痰盂罐里,妈的!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连痰盂罐都是金子做的。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刚才那是什么巫术?”小轩轩看出我并没有害他们的意思,于是撞着胆子继续问。   我凝眉、沉思一盏茶的功夫吐出来四个字:“天外飞仙!”   “天外飞仙?什么意思?”小轩轩继续他的刨根问底。   我没有回答,只是不声不响地从鞋帮处掏出一个半寸大小的刀具,这是三表哥特意为我设计防身用的。刀柄上镶有一颗拇指大小的蓝石,四周镶有五彩小拇指大小的玉石。刀身可任意伸缩,长短自定,刀刃锋利十足,具体什么材料我也不清楚,大约可以用削铁如泥四个字来形容吧!目前为止除削水果之外别无他用。   我拿在手里颠了两下,名晃晃的刀子在阳光下耀眼夺目,晃的小屁孩有点眼晕,摸不清我的真实想法,只远远地看着我,我冲他甜蜜地笑着,而后低下头从容地削着苹果,苹果皮薄而不断,长长放在桌子上摆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图形,而后“吧唧”两声(吧一声,唧一声)满足地啃起没有皮的苹果来。   吃完苹果后,将果核“嗖”的一声扔到门外,望着可怜孩子巴巴的眼神,甩个一句道家常用的台词:“天机不可泄漏!”   从头到尾,默大帅哥都用迷一样的眼睛望着我,一双眼睛仿佛透视镜般穿入你的灵魂深处,想想就糁的慌。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墨苒]   在此我非常感谢周星驰先生,因为他的天外飞仙让我摆脱了一切解释的烦恼,因为“天外飞仙”我解决了古代的吃住问题,因为“天外飞仙”,我成了“墨色山庄”的吃客中的一名。   “墨色山庄”座立在一个不知名的半山腰上,站在山庄的最高处放眼望去光突突、白哇哇的一片,除了雪色的白便无其他颜色,起的早的话有如冬泳般清凉彻骨,所以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便养成了我早睡晚起的好习惯。   默默原名墨苒,‘墨色山庄’的大当家,十八岁起便子承父业继承了‘墨色山庄’以及墨家旗下的产业。那是相当丰厚的产业,有钱庄、酒楼、布纺、茶园、客栈等等你能想到的产业。我觉得他很神秘,并不像普通的生意人那么简单,因为比起我的四位表哥和羽他要悠闲上许多,至少我来的这几天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   从墨苒的口中得知,这是四国鼎立的年代,由琴语、日恚、星纳和月伊四国组成。而‘墨色山庄’所处的地界是琴语,名字很有诗意,但愿经济体系也很发达。   “严杏儿,昨天比武失手输给你,今天我们来玩射飞镖!”早饭吃过不久,小轩轩兴冲冲地拿来一个水果盘大小的草编镖盘和十几把飞镖‘哗啦啦’地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小轩轩,你可要想好了,你的银子、雪剑和玉配都已经输给我了,你还有什么东西能拿来做赌注?”阳光下享受这冬日的温暖。自从我被墨苒留下来后,这家伙就见天地找我比试,跟仇人般时刻地不消停。我不就一时快手将他眉毛当众给剃光了吗?其实我本意是想帮他修理眉毛上的杂毛,谁知一个把持不住,整个地给削掉了。可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三表哥的刀子太快,第一次修眉毛,手感又没控制好。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心眼小,爱计仇,这要换了墨苒估计也就一笑而过,如果他肯给我这个机会的话。   其实我说墨苒不简单,因为我曾试过他,功夫很厉害绝不是简单的防身,而是高手中的高手,恐怕在我之上。   “自由!谁输了就做对方一辈子的小跟班,随意差遣不容有半点怨言!”小轩轩气鼓鼓的小脸很是可爱,眉笔淡化的眉毛还在恶劣的扭曲着。不服输的小家伙,勇气可佳。   “好!一言为定,不过做我的跟班,我可没钱付薪水!”我拍斜着眼懒懒地说道。跟我玩飞镖?找死!我是天才射手,要不是家人极力反对,这会我就是神枪手了。   “哈哈,九环、十环、十环,严杏儿,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比我厉害?从小练到大,师兄和墨都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还能赢,我就把头切下来给你当凳子坐!”小轩轩指着十米外的飞镖靶兴奋地大叫道。   “不用!你的头太硬!”我懒懒的从睡椅上爬起来,随手拿起三只飞镖对着靶子“飕飕”三声,飞镖打落在地的声音,当然不是我的。   “你......你居然能把我的飞镖打落在地?”小轩轩吃惊不已,错愕到下巴脱臼的姿势。   “去吧!爷渴了,弄点喝的来!”我重新坐回睡椅上开始我的太阳浴。   小轩轩!原名冷亦轩,和我一样,同是‘墨色山庄’的吃客,光吃不干的客人,按时间的长短来看绝对是我师兄级的人物。   不知道是因为‘墨色山庄’财大气粗,还是因为墨苒够好客,像我俩这样的吃客在‘墨色山庄’还真是不少。传说北院的‘紫竹橼’里就住着那么几个大吃客,而且身份地位似乎均在我们之上,因为‘紫竹橼’是山庄里最豪华最雅致最神秘的地方。   虽然我很替墨苒心疼银子,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墨家会败光,但事不关己,没有发言权利。   “轩又输了?这次赌注是什么?”墨苒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问道。   “恩!这孩子勇气可佳且耐力十足,可惜就是运气太背!”总是挑我的强项比试,若是来个绣花背诗什么的,我一准一个输呀!   “是你太厉害!”墨苒很给面子的恭维道,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柔光闪烁动人,有那么一瞬间,我溺毙其中,呼吸困难没由来的缺氧。   “多谢您看的起,比起您的丰功伟绩我差远了!”我学古代壮士抱拳感谢,对上墨苒明媚的脸、温柔的眼、含笑的柔唇,有点眩晕的昏沉,闭目假装养神。   “在想什么呢?”许久以为他早已不在的时候,却突然开口问道。   “想你!”躺在竹藤摇椅上转头面对面地回答着。   “想我?想我什么?”墨墨提了杯茶水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桌上,幽雅地为他和为我各倒了一杯水。   “想你怎么这么年轻这么帅却这么有钱!想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得来的?‘墨色山庄’建在山上,你的父亲不会是做某种特殊行业的吧!否则哪来的那么多启动资金?”其实我想直接说你爹是不是做土匪的?但是我没说,毕竟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话不用说的太白,点到为止。   “你呀!想什么呢?我们家有那么罪恶吗?”墨苒猜到了我的心思又气又笑又恼又无奈地倾了倾身子照我脑门就是狠狠地几下,这是这几天来他表现的最暴力的场面。我反射性地“突”的起身扬起拳头想给他几拳,看到桌上的精美点心愣是硬生生被我自己控制下来,一个急转弯拿起一个好似红豆糕的东西扔在嘴里大力地咀嚼起来掩饰自己的暴力行为,险些脱肘,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感叹寄人篱下的无奈和沮丧。   “颜儿,生气了?”颜儿,多肉麻的称谓,自从我将小轩轩的一对眉毛‘刷刷’两下剃光以后,墨苒便从严姑娘自动升级为颜儿了。   “没有!”感叹生命之无奈,无钱之悲哀。   “那在干嘛?”墨苒释怀地笑着,墨色的眼睛格外的流光异彩。   “想事情!”吃的太急有点噎到的感觉,接过墨苒的茶一口喝光。   “我能知道吗?”清如水,柔若纱的眼,在我脸上细细的徘徊。   “想你如此优秀怎么没有喜欢的女人?我是说这‘墨色山庄’的女主人!这么大的庄园你一个人打理肯定很辛苦,为何不找个贤内助帮你?”喝完水我翘着二狼腿,坐没坐样,卧没卧样地坐在躺椅上来回地晃荡着说,据我所知,墨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本来我以为他有龙阳之癖,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似乎和轩相比,他更粘我。难道墨喜欢我?想到这里心漏跳了一拍。   “颜儿在关心我吗?”低头小酌,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是呀!在你这里白吃白住那么长时间,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若有一天撑不住,记得千万要吱一声!”我假意客套地说。   “养你,一辈子都没问题!”墨苒貌似很认真地说着。   我无语,集中精力地想着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寻人记]   不知不觉来到‘墨色山庄’已经一个月有余,偌大的山庄终于在我持之以恒的探索下研究完毕,唯一的结论就是——庄园太大且没有代步工具。   在游园中寻找尤宝贝的下落,在有意无意的问话中打听她的消息。可是一个月下来并无任何的进展。我纳闷了,我们在同一旋涡中穿梭着、搅拌着。按照穿越定律应该降落在同一地点才对?即使不是,也不会相差甚远的,‘墨色山庄’这么大,居然没有她的踪影?   我曾低调地问‘墨色山庄’所有的吃客:有没有见过一个除了吃就是睡的人。他们相互对望了一眼而后摇头不解其意。   我想我描述的范围太广于是更深层的刻画说:这个人很懒,史无前例的懒。听完以后他们似乎明白的许多,而后又对望了片刻眼光同时扫向我,并口供一致说:“‘墨色山庄’还有比你更懒的人吗?”   我想反驳,可似乎这一个月除了将整个山庄逛了一番还真没什么特别的贡献。   虽然一个月的辛苦探询没有任何的功效,可是善良的本性没有让我放弃寻找她的决心,上层人事中没有那就到基层勘察吧!或许她现在沦落成丫鬟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丫头太懒,即使到了古代也是狗改不了吃某种东西,即使运气不好当丫鬟,也绝对是个懒丫头。   “美人,请留步!”这会我穿着墨绿色的长袍在园中假装闲庭信步地走着,刚从丫鬟居住的小楼中秘察中回来,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尤宝贝的足迹和传言,整个‘墨色山庄’就连柴房里的老鼠洞都没有放过,我终于得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尤宝贝这厮根本没在‘墨色山庄’里。此时走在庄园的林间小路上,深刻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迷路了。   “严公子,您有什么需要秋菊帮忙的吗?”一身穿淡蓝色棉织服的女子娇柔带臊地迎了上来,一双单凤大眼特别的勾魂,水漾的秋波一席席地向我送来,双郏出两抹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胭脂的渲染还是因为物理反应太过强烈,总之近距离观望中嫣红的有点近似于某种东西的屁股。哎!有时雾里看花真的很有美感。   “原来秋菊姑娘呀!今个看起来格外的娇媚,我还以为是天女下凡呢?啧啧,美的都让人离不开眼了!”为了生存的需要,自留在墨色山庄开始我一直都是男性装扮,除了墨苒、轩轩和大管家之外便无人知晓我是女儿身。   不知道是因为墨苒对我的高看一眼让她们以为我的身份很显贵,还是因为我俊朗不凡的容貌俘获了她们荡漾的芳心。貌似我真的很吃香,走哪都能收到那情谊绵绵的爱心、佳人眺望的深情和美人极度的瞻仰和祈盼。   “讨厌,严少怎就知拿奴婢开玩笑呢?”嫣红的脸更加的殷红,某种暧昧的感觉油然而生,双目抽筋的次数越发的频繁。   “哈哈,菊儿害羞了?真真好看到让人心氧,怪不得墨总是说四大美婢中数你最销魂,让人离不开眼!”我不动手来不动脚,只用嘴来调戏着。   “严少!”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有意若无意地望着我,欲拒还迎的红唇在向我招手,彼此起伏的大胸脯慢慢地向我靠来,我是女人,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可是面对这样香艳的场景我还是有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秋菊,我有些事想问你。”我勾起秋菊的下巴,身子慢慢倾到她的面前,在距离不到十公分的位置轻吐口香慢语道。我一向都不喜欢被动,这样香艳的场景不做点什么事对不起我身上这身男装。   “严少!您说!秋菊定当如实奉告!”秋菊娇羞地低下了头,一双勾魂的单凤眼半遮半掩地勾引着我。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故意语调暧昧地问着,引起她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愿意什么?”秋菊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媚眼秋波低声娇柔地问道。   “愿意跟我回我的房间吗?”我吞了吞口水滋润着我干燥的咽喉,吐气如兰地说道。   “颜儿,还是由我这个主人带你回房好了!”长胳膊一伸一拉一收间,我已经落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怀抱,熟悉是因为这个身子我看了一个月多了,陌生是因为一个月了我没有如此亲密地被他卷在怀里。   “秋菊,你去忙别的吧!”暖绿色的长袍,长发随意撩起一半,用桃木簪子固定,墨色的长发在寒风中扬起,卷而长、长而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睛蓄满温柔的笑。   我看见秋菊惊恐的眼神,我的心‘吧唧’两声(吧一声,唧一声)摔在地上,依稀间带着愤怒的心痛抬头直视着墨苒,他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深情,对上我的充满小火苗的美瞳,低头遮盖住了我前方的阳光,轻轻梳理我散乱的长发,在我娇嫩的脸上流连了片刻说:“上哪里?怎么那么多灰尘?”   我靠!我还以为他要吻我呢?不对!他为何将我抱在怀里,而且还那么亲密,当着秋菊的面,明天,也许今天我便被‘墨色山庄’所有的人当成断袖了。   手呈拳形紧握,将所有的功利集中在手上‘砰’的一声甩了出去。   挥出去的力道是强烈的,砸上去的目标是明确的,预计的后果是严重的,受伤的成分是很大的。   墨苒轻柔地将我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手里,用内力轻巧地化解了我的罡气,粉色柔唇开启:“回去吧!把脸洗洗!”   内伤绝对的内伤!   这厮太厉害了,伤人于无形。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下山]   着月白色褥衣长衫,腰身处扎了条金色腰带,长发撩起一半在头顶打了髻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斜插固定,余下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发间。照照镜子,真是帅哥中的绝色,美女中的英雄,精致的脸型搭配精致的五官,就这脸上的零件随便一个拿下来放在相貌平平的脸上那也是一个亮点。对着镜中的自己抛了一个媚眼,我的个乖乖,小心脏狂跳不安。不禁感叹: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一个半月的养精蓄锐,今天也应该展展头角、闯闯江湖了。咱也祸害祸害这善良的小古代人。   胡乱收拾了一番,将手机、衣物和这一个月来从冷亦轩那赢来的银子和物件一同放在一块黑色的布片上包裹起来,往身上一扛便去向墨苒告辞。   “墨兄,忙着呢?”书房里,墨苒低头正在翻看着一个很厚的疑是帐本的东西。   “颜儿,今天起的很早啊!”墨苒听见我的声音,抬头,好看的眼睛蓄满柔柔的目光,看见我背上鼓鼓包裹神情满是疑惑地问:“颜儿,身上背的是何物?”   “包裹呀!”我将包裹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说。   “包裹?颜儿是要离开‘墨色山庄’?”墨苒放下手中的帐本问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当它是吧!)   “是的!我正是来告辞的!墨兄,我在此已打搅多时了,是该离去的时候了!对于墨兄一个月来的深情款待,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收留之恩!”学着电视剧里的古装英雄抱拳感恩,临走时要给恩人留个好印象,人留三分面,日后好相见。   虽然墨苒那小子,挺讲究,对我好吃好住好招待,可我毕竟不好吃人家一辈子。当个米虫食客是需要有炮轰不烂的脸皮,近如冷亦轩,远如尤宝贝,可我!这一身嫩皮嫩肉软心肠,经不起这种折腾,顶多挡个子弹挡个箭什么的,太火力的武器咱也经不起挨不住。   “颜儿,是不是我‘墨色山庄’待客之道不够热情,为何才住月余便要离去?”墨苒好看的眉头微皱,起身翩翩步到我面前急切询问着。看来对于我这食客他还不舍得叫我离去呢?嘿嘿!纯属个人人格魅力,要是换做尤宝贝,估计早月前就被人扔出去自生自灭了。   “墨兄待人热情,府上的仆人更是照顾周全!”我实话实说。心里暗想:这墨苒不是家里太有钱就是脑子进水了,对于你白吃白住的米虫,居然百般地挽留?看样子我魅力还真的不小呀!   “那颜儿为何要急于离去?肯定是下人们没有好生照顾好,否则怎会生起离去的心思!”墨苒新月般的眼凝望着我,居然让我大大地心跳了一番。   “不是的!墨兄误会了!年关将至,眼见大家都一家团聚,我亦思念家中的父母和兄妹,所以要赶在年前回到家中!”是的!要抓紧时间寻到那尤宝贝,然后一起想办法回去,虽然我知道靠她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既然一同来,就要一起回去。   “哦?颜儿有家人在此?”墨苒疑惑问道。   “喂!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家人,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当我是那孙猴子!”受不了他的唧唧歪歪,带着怒意地问道。什么文言语?滚他奶奶的!老子跟你好声好气地说话,你居然不识好歹怀疑我说话的内容,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颜儿误会了,只是因为颜儿曾说过自己是天外飞仙,所以我才以为颜儿......”墨苒见我生气了,居然好脾气地笑了笑,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摸上我的脑袋,被我闪开,双眸却盛满笑意。你丫!真的脑子有毛病。   “以为什么?天外飞仙怎么了?人是人她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同样的道理,我也是我妈生的!我是看在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照顾有加的份上,我才跟你这么客气说话的,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我要走了!以后若是有缘再见,我定还你收留之恩,若是无缘,哥们,你就当收留一要饭的,反正你这山庄也不是白养我一个!不用送了!告辞!”我潇洒地旋转,将凳子上包袱往身后一甩,大大咧咧潇潇洒洒地出门了。   刚出门没多久又折返回来对着还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墨苒说:“那个,门在哪个方向?”   我这人优点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唯一缺点就是对于识别方向有点困难。   墨苒看到我重返回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没见移动便已落到我的面前咧开大嘴,漏出特磁石的两排雪白的牙齿说:“我送颜儿下山吧!”   水波潺潺,山泉咕咚,偶尔还能听见两声淡淡的鸟鸣,估计就是那传说中的寒号鸟。   天空干巴巴的,不刮风不下雨不下雪却冷的刺骨,将身上的皮草裹了又裹,两人两马一点风景都没有地晃悠悠地走在林间的小道上,不似赶路倒像是在拍拖散步。   我闷骚的牵着马,发丝微扬,耷拉着脑袋只看路不看人,由于此段山路太过陡峭,所以我们只好牵马徒步。以前我觉得墨苒这小子心眼好,人又热情,这会我突然想起老实人内毒这句话,没准是他故意的,哪难奔走往哪奔!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男人女人玩无间]   鲁迅说: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一个郁闷的人,在郁闷的时间、郁闷的地点,干郁闷的事情!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我严杏儿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沉默的人,于是我从皮草大衣中探出脑袋问:“墨兄......”   “嘘......”墨苒那臭小子居然一个箭步串到我的旁边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林中出现‘淅淅沥沥’的声音,使原本就静寂的山林更加的诡异,凭我多年的武功修为,我知道我们遭遇埋伏了。   “被人盯上了?还是遇到山贼了?”我兴奋地用眼神询问着墨苒,骨子里野蛮的细胞在激情地澎湃着。   墨苒将我锁在怀里,感觉我摩拳擦掌的气势,额头微触,随即温婉一笑,如和煦的春风飘进我柔软的内心,快速在我鼻头轻点一下,宠腻地说:“颜儿,想做甚?”   我柔媚的笑着,眼波荡漾,软软地靠上他的身子,将原本抵在两人胸前的两只手改在圈上他的腰,嗲着声音柔柔地抬高音量说:“瞧你那猴急样,就不能找个有床的地方?每次都在这山郊野外的,人家白嫩的身子被你折腾的到处都是伤,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讨厌的冤家,记得呆会一定要温柔点!”   说完小手探上他的腰间开始解起他的腰带,在墨苒错愕的功夫从他的腰里夹出一锭碎银子用足腕力朝林中深处的灌木丛中扔去,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啊’的一声大叫倒地的声音。   嘻嘻,我严杏儿从来是镖无虚发,小子,你应该庆幸我咂过去的是银子而不是利器或飞镖,否则你不死也残。   “臭小子,你居然敢暗算你大爷我!”一个土匪打扮的大爷摸着脑袋跳了出来,额头上顶着一个丸子大的包,配上他那张土匪典型的恶人脸,好看却滑稽,看到我们暧昧拥抱在的样子,又无耻地颤着身子指着我笑着说:“今天出来打点野味,没想到遇到两只野鸳鸯在这苟合。听声音爷的骨头都酥了,美人,哪个伶人馆的?敢明爷也去给你捧捧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十足的土匪龌龊样子。   伶人馆?奶奶的,我哪里像卖的?   “墨,他们是谁?人家怕怕!”我柔弱无力地窝进墨苒的怀里连看那土匪的勇气都没有。   细数下来,连土匪头头一共八个人,各个手握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摇头,人数太少,打起来不带劲。   “不怕!颜儿,有我呢!”墨苒气质温婉动人,举手投足间如贵族般优雅,淡定自然的脸上雪峰般的鼻梁,青峦般的眉目,黑白分明的眼睛散着柔情的光,如一个深情的丈夫呵护着深爱的情人般呵护着怀里的我。一身墨绿色的袍子,衬得那抹挂在嘴角的笑越发温柔窝心。   我傻傻的看着他流转生辉的眸子,心漏跳了一拍,眼睛眨了又眨,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骂道:TNND,墨苒,你呀的太不厚道了,大敌当前,你居然猛放电,想把我电晕怎么着?有一双电眼怎么了!可你不能随便放电不是!电到了美女也就罢了,电到了花花草草,无辜百姓可就不好了。   推了推身边的墨苒,以为很轻易地出来,却不想被他死死地抱住,又加了分力道将其推开却不想将盖在头上的帽子甩掉,绝色的容颜暴露在空气当中,也暴露在那劫匪的眼中。   “你......你......是男?是女?好美啊!”那位土匪老大伸出满是污垢的指甲,很激动的指着我问。   “墨,你说我是男,是女?”我转头将这个高深的问题丢给墨苒。   墨苒轻鞠起我的脸捧在手心,低眉、凝望、唇微张吐道:“是男是女又如何?爱的是你!只有你!”   哥哥来,说归说,可你不能说的如此情深意切又自然吧!你这哪是要迷惑对方?你这是要腻死你的搭档我。   大敌当前,不要敌我不分好不好!   几个土匪目瞪口呆,一双双眼睛跟打了兴奋剂般,圆瞪圆瞪的,嘴角处还流着哈喇子,带着浑浊的某种不明物没有停止的意思。   “讨厌,就会拿甜言蜜语哄人家开心,有本事把你家的娇妻休了,娶人家进门,正大光明地待我,不要这般地偷偷摸摸!人家不要做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情人,人家想要一个名分,做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双颊羞红,半是娇嗔半是委屈地说,一双双皮大眼酝满雾气,从雾气中可以看到墨苒怜惜入心的表情。   “小美人,他不娶你,我娶你!”劫匪头头流着哈喇子颠着小短腿走了过来。   “颜儿若愿意!回头我们便成亲,给你一个名分可好?”墨苒用大拇指一遍遍抚摩我的柔唇,低头缠绵不断。妈的!墨苒你这是玩劫匪还是玩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山贼蠢蠢] 姑奶奶,怒了,恕不奉陪!   “不玩了!你们都愣那干吗?打劫就要有个打劫的样子,管那么多做什么?动手呀!要么劫色,要么劫财,不要因为外来的引力而阻止了你们决定的目标,一点土匪的专业操守和程序都不清楚,还混个屁,早晚要饿死!”我很粗鲁地将圈着我的墨苒大力地推开,走到土匪的面前扯着土匪头头的领子好心地提醒他们说:“到底还要不要打劫,大家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别浪费一些无谓的事情上!”   “哦.....”劫匪头头点头,很乖巧地应承着说。   “哦你个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到土匪强盗,还这么笨的,简直是逼我野蛮嘛!”我火大地揉着脑袋懊恼地说。   “不气,不气!”墨苒将我重新拉回怀里嘴角嗪着笑意安抚道。   “我不是气,我是恨铁不成刚,怎么有这么笨的土匪、强盗,简直给我们黑社会丢人,太没专业技能了!”现代的时候,外公是一个很成功的黑社会头脑,而三表哥却是个比他更成功的黑社会老大。我从小就很崇拜他,在斗殴中粗壮成长。   我再次推开墨苒温暖的胸膛,回头牵着我的马悻悻地走着,远没有一点斗志,太失望了!   “站住!你们走了,我们抢劫谁去?”土匪头头像是想起自己的目的,上来双臂一张拦截住我们的去路。   目标是明确了,实力是悬殊的,所以下场是很惨的。   我冷笑,放下缰绳,抬脚一个正踢,扫腿、左勾拳、右勾拳、侧身翻转、剪刀脚,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完成了一系列高难度,高水平的动作后,站着的只剩下两个人和两匹马。   “没用的东西,就这两下也出来打劫?没饿死实属走了狗屎运!”我淬了一口痰踏着横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到墨苒的面前,墨苒很体贴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粉色的巾帕,帮我擦起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并问:“舒坦了吗?打算将他们怎么处置?”   “唉呦,还望两位大爷饶命,我等实在是没有活路了,才上山当土匪的!我们都是刚刚出来抢劫的,你们还是第一个!”其中一个看来很柔弱的土匪哀求地说道,小胳膊细腿地挂在肥大的粗布大衣里显的格外的弱不惊风。   “原来是刚出来的,没有经验!也罢!不知道是你们不走运,还是我太走运,今天遇到我是你们的福气,过来,教你们几招留做以后备用!”我伸手招呼他们过来,八个躺在地上的土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估计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只好弓着身子爬了过来。   我选了个空旷的地方,将墨苒手中的方巾铺在我的屁股底下,八个大汉围着我坐成一圈开始接受我的抢劫入门课程。   “伟人说世上本无劫匪,做的人多了也便有了!劫匪具今已有不短的历史了,随着历史的发展而进步,可以这么说劫匪是历史发展不可缺少的产物。”开头是震撼人心的演讲,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所有的精神和兴趣都提起来,从而也大大加强了他们的自信心。   “要说抢劫分为明抢和暗抢。名抢:一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武力;二是要做好抢劫前的市场调查;三是要善于观察被抢劫人的神情和动作;四是善后的工作和接应要做好。四者缺一不可!暗抢顾名思义就是在晚上办事。注意事项同上,要记住采点时一定要将细节打听清楚,并在抢劫中做到不动声色,切记不能伤人杀人,留下伤天害理的恶名。”顿了顿,反映不错,一个个都很聚精加会神,就差没记笔记了。   “抢劫要做到劫富济贫四个字,一是可以安慰自己的良心,为自己的黑暗事业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二是为劫匪的事业打好广告,创造知名度!所谓的知名度就是在短期内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你,并口口相传,为以后的广充人手打下良好的基础和信任度,加强实力扩大劫匪势力,以便更好地发展劫匪的伟大事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 教授山贼经]    八个土匪听的茅塞顿开,连连点头,我说的越加的有精神,大有毛主席指点江山的气势。   “就拿今天的抢劫来当范例吧!你们失败的原因在于,一是实力和武力太差,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和半拉子人能顶个屁用,回去以后要着重加强武艺的训练。你,小身子骨,风一吹就刮倒的样子,拿把破刀直打晃,当什么土匪,当野鸭都闲无力,回去每天一百个俯卧撑和挑二十桶水,并要注意平时的营养保障。”我指着离我大约半米远的小个子土匪实训道。只见他满脸黑线,羞愧的脑袋快垂到裤裆里。   “我接着说,二是这市场调查也没做好,这又分为两点,一是地点没选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能见到几个人?就算抢到了能有几个钱?够吃还是够喝?二是抢劫人的底细没摸清就贸然出手,真的遇到有钱人,就你们几个也不顶事呀!即使突然遇见陌生客人,也要细细地观察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什么不对,赶紧地撤!像今天,你们用哪个窟窿眼看见他怕你们来着,他从头到尾地淡定自若,这代表他是有准备的且绝对是武功在你们之上的人,遇到这样的人,勿要恋战,逃命要紧。还有若是遇到像我这样故意身藏不露耍你玩的人,要注意关注她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总是有破绽可寻的!”听的那几个冷汗连连,晕的直打晃,鬼门关走了一回,全是崇拜。   “听说过男女搭配百事百顺的古语吗?”上课要互动。   见他们摇头,继续说:“回家里找个姿色正点的娘们来,画上胭脂打上粉,穿件暴露点的衣服,遇到公子哥就上前勾引一翻,待心志迷乱的时候,撒上点迷药将其放倒,安全又省事,而且绝对是最有效的抢劫方法!待搜刮完毕的时候留下点膳食和路费,为第二次抢劫做基础,为打劫事业留下源源不断的供应者!”   我蹲在地上,脸不红,气不喘的娓娓道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棒划啦着我面前的土地,中间不时地停下来接过墨苒递给我的水补充我在说教中缺失的水分。而那八个土匪,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认真聆听并刻印在脑海深处,再到双目放光和绝对的崇拜,再再到疲惫不堪体乏肚虚,再再再到气喘吁吁气若游丝。   天,原本还是烈阳高照,这会居然开始有点日落西山的趋势,怪不得我们的老师总喜欢拖堂,原来教育真是件废寝忘食的事,一个字爽,两个字,TMD太爽了!   墨苒耐不住寂寞地拉了拉我的小手,被我愤怒地扫去,这是典型的色诱,多少教育事业就是毁在这些禁不住诱惑人的手中。奶奶的!要不是看在你养我那么长时间的份上,非打的你躺床上一个月不可。   我继续我的教育事业,用小棍子敲了敲地面,将昏睡中的土匪唤醒,此时此刻我非常了解老师正在大吐口水时看见学生在下面睡觉的心情,看见他们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天色也不早了,我再总结性发言两句!”   立刻,八双眼睛突然神采奕奕的齐看向我,如同老师宣布明天开始放暑假般震撼人心,我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咳了两下接着说:“算你们运气好,爷我暂时还没有落脚的地方,这样好了,我跟你们回山寨,亲自帮助并指导你们的劫匪事业,待你们壮大之日再离开,也算是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也不枉我们结交一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我料想他们肯定会感激涕淋,鼻子眼泪一起流,那场面感人,感人哪!可没想到劫匪们听见我的话后,脸色那叫一个惨白,身子那叫一个哆嗦,跟得了小儿麻痹症般整个身子无力,颓废地摊在地上有如世界来临般恐怖,看的我那叫一个心寒!   片刻,一胆子大点的土匪恭敬地说道:“我等是难民营出来的,拖家带口地居无定所,乞丐不如,可恩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实在不忍您与我们一同受颠簸劳累饥饿之苦。今出来打劫多谢恩人指点迷津。一番大论已牢记在心,回去后一定细心钻研,绝对不辜负恩人的教育之恩。敢问恩人大名,日后好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既然你们如此潦倒,那我更应该去帮你们改善生活!”什么叫患难见真情?   “多谢恩人的厚爱,我等愧不敢当!”八个人的头齐刷刷地落在地上,抬落间,‘砰砰’直响,可见对我是多么的敬重。   “严杏儿!”墨苒上前一步替我说道,顺带低身将我拉进怀里。   “严恩人,我等告退,恩人好走!若日后有帮得上忙的,恩人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一溜烟地没影了,如狂风般吹过。   我眨眨眼睛,看向劫匪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墨,他们是在逃跑吗?”   “不是!”墨苒很肯定地否决了我的说法。   “那是?”   “逃命!”   “墨,你知道吗?你最大的好处就是太诚实!这样容易受到伤害的!”我窝在墨苒的怀里感叹地说道一个后顶。   “扼......”墨苒被我突来的一顶退了好几步,捂着发疼的肚子闷声叫道。   “吃我豆腐!这就是你的下场!”我妖媚地摸了摸我的脖子和红唇柔媚地说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离别的眷恋(一)]   莫愁山下,在落日的余辉中,一匹血红色的宝马在斜阳下狂奔,上面一前一后坐着两个人,后面的男人高大帅气,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风吹动着墨色的长发和白色的雪狐大衣在空中飞舞奔腾,四分儒雅的气质搭配着四分贵族的优越混杂着三分剑客的随性。   怀里的人儿娇小而柔弱,因低着头被整个包裹住,所以无法看清楚他的容貌,只是从身型中隐约可见骄俏的灵韵,跨坐在马背上,被身后的男人揽住细腰,将整个身子窝在宽广结实的怀抱里。红色‘胭脂马’身后跟着同样马度翩翩的白色王子,一前一后地奔跑着比赛着,多么绝色的一道风景,绝对百分之三百的回头率,如果这条路上有人的话。   ‘胭脂马’上我一个男人,正确地说是女伴男装的大女人,居然没骨气地窝在墨苒混杂着清新花草的胸膛里,如一对恩爱的情侣般让人产生旖旎的幻想。   书到用时方恨少,待到骑马时才知不会骑马的苦,现代小到电动车、自行车、大到摩托、汽车、哪个不是呱呱叫的好,就连游乐园里的碰碰车也是超级无敌的厉害,可是到了这古代,我才发现我居然连最起码的代步工具——骑马都不会。   我悔呀!毁的肠子都绿了!问为啥会绿?因为我的胆被气破了。   “墨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咱们就此告辞吧!现在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回你的墨色山庄,我闯我的异世界!”离莫愁山大概百里余的地方有一个小山村,在村口处我示意墨苒将马勒住。望了望夕阳西下的天空跳下马,揉了揉早已经酸疼没有知觉的屁股瞥了瞥嘴对依旧还在马背上的墨苒抱拳告辞。   说完后将包裹往肩上一抗,摸了摸屁股,一瘸一拐地朝村里走去。   “颜儿,等等!”身后的墨苒出口相留。   我很不耐烦地回头邹着眉头疑惑地问:“墨兄,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姓墨的原因,墨苒总喜欢穿墨绿色的衣衫。看着他左手朝墨色袍子里探去,我心下寻思,难道是想赠送给我几个路费?心里不禁暗喜,暗自寻思:做生意的就是做生意的,这哥们太上道了!太够意思了!热情招待了这么久,临走还送银子。想到这里原本愁绪满面的脸顿时阳光普照起来,搂着包裹P颠颠地回头翘首等待,虽满心期待,可还是装做无所谓地开口想客气地说:“墨兄,你这太客气了,让小弟我如何报答得了?不过这既然是你的诚心,那我就恭敬不如重命了。”   虽说男子汗大丈夫不受嗟来之食,可我是小女子,这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白不要!以后的路长着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即使做生意也要本钱不是?   正欣喜若狂伸手接手馈赠的时候,只见他在怀里摸索了一番后,掏出一方白色丝巾擦擦他因握缰绳而满是汗迹的手便无任何赠送银两的动作后,我才意识道:妈的!我又自做了一回。脸也开始挂不住地沉了下来。奶奶的,拿手帕就拿手帕,搞这么神秘引人遐想。   后又想:墨苒,咱好歹也是生意人,怎么这点人情事故都不懂,人长的苯点就算了,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庞大的家业早晚被你小子给败光。   墨苒将用完的手帕又放进怀里,叠的整整齐齐的,而后用他那干净地飘着花香的手伸到我的面前说:“我再送你一程,这里不安全,也不方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离别的眷恋(二)]   我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摇头说:“不用了,我会照顾自己!”   长这么大,我严杏儿就不知道什么叫不安全?什么叫不方便?显少有我怕的事和怕的人。   “颜儿不需要我的陪伴了吗?”口气有点黯然的味道。   需要才怪!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不会!可是这话说出来伤人呀!于是我深思熟虑思索一番后,我朝前面的小村奴了奴嘴说:“不是,只是天晚了,你要是再不赶回去,怕是要在山脚下露宿了。我今天就住在前面的小山村里,明天再进城!”   “离进城的路也不远了,我还是陪你一起进城吧!”墨苒听完我的解释后嘴角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说完伸出手准备将我拉上马背。   “还是不要了吧!你庄里挺忙的吧!再说快过年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回去张罗呢!你把马给我留下来,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我没有上马的意思,捂着快要罡裂的屁股朝后退去。   我终于知道臀部的造型为何是如此的式样,原来是因为先人长时间骑马的缘故。   “颜儿不是不会骑马吗?”墨苒好奇地问道。   我是不会骑马,可是我可以把马卖了然后租辆马车舒舒服服地进城,而且这马看起来好贵,就像伯乐口中的千里马,定能卖个很好的价钱。   “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了,多少也有点感情,所以这马全当是你送个我的纪念品,以后见到它我就会想起你!想到你对我的好,感激之情有如江水滔滔,连绵不断!就像这离别的酸楚,笑在脸上落,泪在心中洒!”我尽量做到情深意切。   “是吗?”墨苒挑眉怀疑地问,一个低身将我拉上马背,贴着我的耳朵吐着温热的气息说:“那不如不要分开,这样不就不会有离别的痛苦了吗?”   我隐忍着胸口的怒火和大腿内侧因摩擦而生起的疼痛说:“我也想呀!可是我一定要下山,而且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墨苒不说话,只是将我固定在马背上,绕过我的腰握上缰绳准备继续上路。   “停,停,停!我说不用就不用,你烦不烦?我不要坐马!不要坐了!”我抓着缰绳扯着嗓子大叫道。老虎不发威风你当我是病猫。   “颜儿,可是讨厌我?”说话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嘟囔。   “不是!”脾气火暴!我敢吗?再说我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   “那是为何?”耐着性子温柔十足的问道。   “我不想骑马了?”我鼓着腮帮火气十足地说道。   “为何?”一再追问,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屁股快痛死了,我不要骑马了!”反正说出来丢人总比继续承受摩擦之苦来的轻。   “哦?”墨苒反应过来后咧开嘴朗声大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墨苒如此大笑,如果他平日里的笑有如温泉缓缓,那么现在就有如波涛般豪气。   我斜眼望着他没好气地噘嘴说道:“笑吧,笑吧!你的早已经被磨出了老茧你当然不怕痛,我的却如豆腐般细腻,这会生疼生疼的。”   “那这样呢?”墨苒双手抱着我的腰,一个用力将我整个托起,而后将我横坐在马背上,用身上的狐皮大衣连同他与我整个裹的严实,我就这样整个地蜷缩在他怀里,紧紧地、密不透风。这是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头抵在他的怀里清晰地听见他澎湃的心跳声和清馨的体香味,我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有点晕腾腾的感觉,在晕腾中迷失自我,在晕腾中迷失本性。   缰绳一拉,墨苒大叫一声:“驾!”   我反对无效后在奔驰的马蹄声中慢慢进入梦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 美女纠缠]   ‘胭脂’驮着我们进入一片竹林,风吹动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身位高手,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在竹林中密布,且是冲我们来的!不知道这是看多了藏龙卧虎留下来的后遗症,还是当黑社会小公主留下来的敏感经验。   这股杀气远远要比在山中遇到的更加强烈,所到之处都是诡异的气息。   我抬头望着正在专心驾驭着马儿的墨苒,想从他平静地脸上看出点端倪,似乎除了平静之外无任何的警惕之色,难道他未曾察觉?或是我疑心太重?   “颜儿!醒拉!再睡会吧,还有半个时辰就可以进城了?到时候就不用受这颠簸之苦了!”墨苒感觉到了我注视,低头也回望着我,眼里含着温柔,嘴角嗪着微笑,腾出一只手来,将我因抬首而散开的披风小心地包住,其动作该死的温柔和顺手。   “有杀气!”我翁声翁气地提醒他道。   “颜儿也感觉到了!”墨苒淡淡地说道,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淡然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和紧张,依旧驾驭着马儿向前赶路,似乎赶路对于他来说比杀手更重要。   什么我也感觉到了?难道他早已察觉!这次换我疑虑高升了,墨表现的如此淡漠,难道是因为他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对付那隐藏在暗处至少十个以上的高手?还是他艺高人胆大,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我开始拭目以待,我知道墨苒不是个普通的生意人,可是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他轻功了得!其他武功并没有真正见识到。   竹林深处,风声急骤,一阵剑雨从我们正面突然飞来,墨苒揽上我的腰,一个飞起顺利闪过,而后如仙人落地般身轻入燕安全降落,身下的坐骑‘胭脂’和‘白龙’亦灵敏训练有速地闪过,只是有点受了惊吓地拼命地朝竹林身处跑去。   “雅墨公子,我们已等候多时!”说话间,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具体地说应该是从竹子上翩翩而落。   雅墨公子?墨苒的武林称号?蛮贴切的!   “让大家久等了,是墨苒的不对!”墨苒依旧将我揽于身前,从容地像见到老朋友般客气,似乎到目前为止,墨苒脸上的情绪一直都很平稳,无多大的波动。   “既知是自己的不对,就等着受死吧!”一声娇俏的声音从黑衣人身后传来,黑衣人训练有素地闪开变成两队,一少女走上前来,二十岁上下年纪,不同于两旁的黑衣护卫,着白衣裙衫,脸色微黑,相貌却极为俏丽,比起我或许差上许多,不过也算是中等之上。一双杏仁大眼含着怒气,走动间,白衫飘飘,有种白蛇的清纯,青蛇的骄横。   从这庞大的阵势和流动的眼波中可以看出,她和墨苒之间的仇怨很大,除了怨恨之外还夹杂着几许莫名的哀怨。难道是因爱成恨?爱的越深恨的越切,从眉目中隐约可见被墨苒抛弃的痕迹。   见墨苒拥着我的腰,竟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跳跃飞起,手中的银鞭如灵活的小蛇般朝我和墨苒使来,一甩一甩地,所到之处,竹叶飞落,还发出‘虎虎’的声音。   “上官姑娘,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为何你却如此苦苦相逼?你若如此,修怪墨某不客气了!”墨苒拥着我的腰轻巧闪避,口气严肃认真,神情依旧从容淡定。不知道从哪里像变戏法般变出一把长剑,飞身上前与美人来个亲密的接触,只是中间多了我这么个第三者插足。   墨苒剑舞得轻巧而优美,游刃而有余。起先两人还老老实实地呆在地上,后来竟慢慢飞到天上,绝对地纯天然,不含任何辅助工具,没有钢丝,绝对地实打实拼,真人真演。我看的那叫一个过瘾,而且是立体影象,身临其境。   墨苒虽拔剑于之对衡,可是我看的出他只是在自保,并没有半点攻击之态,也许他心里真的对人家有愧也说不定。   看到这场精彩的打架比拼后,我这才知道我那所谓的邰拳道黑带真的不算什么?顶多算个花拳绣腿,也就唬唬冷亦轩那种小屁孩,只多在不会功夫的人里混个高手的称号。汗颜呀!二十二年的辛苦训练来到古代竟混个屁都不是,要在墨苒的庇护下才能不受伤害。   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对不起把我当偶像崇拜的师兄弟,对不起宠我爱我的羽。可是我为什么会对不起他们?我一时还真有点混乱,今个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不客气?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你当众拒婚可曾考虑过我的颜面?你如此羞辱于我,却反过来说我苦苦想逼?”墨苒或许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和沮丧,一个长剑横扫,不再恋战。上官云儿被剑气打伤,连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被身后的应该是使女的姑娘扶住,一脸的愤怒夹杂着痛苦,扬着鞭子握不稳地恶狠狠地指责道。   我TMD可以当神婆了,这等场景都被我掐指算出?嘿嘿,没想到我还有这能耐,真是天才少女,百年难遇呀!(柠檬:你那是掐指算的吗?你整个就一瞎猫碰见死耗子!)   不过墨苒,看你小子平时挺老实挺有修养一贵族公子,怎做出这等伤人于无形之事?学什么不好!居然学人家老陈!虽说人姑娘家长的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可你这以貌取妻的做法就有点肤浅了,谁都像你这般想法,那长的丑的女人就无法享受夫妻之乐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 美女伤心]   “墨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怪做兄弟的我不帮你!如此美娇娘要做你的娘子,你怎么能忍心拒绝呢?还是你有苦衷吧!有苦衷你就明白地告诉人家姑娘!别让人家带着仇恨过日子嘛!”待到安全时,我上前打起了圆场。这个时候我应该要做点什么?毕竟人家姑娘虽然受伤了,可是后面可站着好几十位黑衣帮手呢?这个时候不宜硬碰硬!   不是我怕死,只是看见人家姑娘如此悲戚苍凉,我实在不忍心呀!身位女人,一定要帮女人!看到上官姑娘瞬间爬上脸的希冀,我想我是做对了,偷偷地拉着墨苒挤眉弄眼。   “上官姑娘,墨某并无苦衷。武林大会之日,我本无意羞辱于你,只是不曾想盟主竟将你许配于我,墨苒自知无德无能不能胜任盟主的闲婿之职!不敢耽误姑娘终身大事,所以情急之下失口拒绝,伤了姑娘,还请姑娘莫要怪罪才是!如若对姑娘造成什么不便之处,墨某定当做出补偿!”墨苒不顾我的连拉带扯和脸不抽筋情真意切娓娓到来。   我在一旁也听的差不多了。武林大会呀!我虽没有亲自参与过,可是从武侠小说和电视中大抵也知道那是全武林有头有脸、武功高强的人一年一度的聚会之日,可这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人家姑娘的求婚,而且对方竟是盟主的宝贝女儿,这等让人颜面尽失的举止没被人当成武林公敌围攻?武林人事最讲究一个颜面问题,结下如此大仇,天涯海角也要将其碎尸万断。能活到现在已是已是大幸中的绝幸了!   得来!看样子墨苒是铁了心了不要人家,我的好心好意是白费了,看样子还是先走为妙,免得呆会打起来,不知道帮谁?一边是收留我供我吃住的恩人,一边是受了委屈遭人抛弃的同性!好难的抉择!   “补偿?好啊!那就照爹爹的意思娶我!”感情不是来寻仇的,是来逼婚的。   “恕在下不能答应!”墨苒,你呀你!怎如此伤人呢?   “为何不能答应?我哪里配不上你?”哎!单方面的爱情怎如此折腾人呢?多么正点的女人,怎么脑子一根筋呀!要是墨苒愿意又何必冒着被全武林追杀的后果拒婚呢?原想古人官患人家的小姐比较迂腐,可没想到江湖儿女也有不洒脱的时候。   “姑娘并无配不上墨某的地方!只是墨某无德无能无法消受这等美人恩!”墨苒是铁了心了不要人家。看来是落花恋流水,流水却无意。   “我曾立誓说过,不嫁给你便要杀了你!”好一个恩怨分明极端又极绝的誓言呀!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能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貌似我也是女人。   “姑娘若上执意如此,墨某也无话可说。若是之前墨某一命卑贱定会如姑娘誓言以死谢罪,可今日恕墨某不能答应,因为墨某有比死更重要的事要做!”说完竟有意无意地望了我一眼。   丫的!你的事情跟我有啥关系?看我干啥!我自己还有一屁股烂事没做完呢!   “你既这样说,我容你将事情办完,再来要你狗命,也让别人知道我上官云儿并非不是一通情达理之人!”意思是说你现在很通情达理,女人呀!野蛮起来真是没有理可讲!   “可我这事情需要一生的时间来完成!”啧啧啧,我说吧!谁想死,先前的理由不过是糊弄些没脑子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还不懂!就是人家墨根本不想死。   云儿姑娘,长的很平凡不是你的错,长的平凡又喜欢墨墨这样的绝色也不是你的错,可是长的平凡又这么没脑子就是你的错了!明知道自己笨还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出来更是错上加错。   出于同性的原因,我只能为你默哀。还是趁年轻找个务实的男人嫁了吧!整天在仇恨中挣扎,早晚又是一个妖月公主。   “姑娘,听我一句话,以你这绝色的容颜和良好的家势,怎么也不找个比他好千倍百倍的男人,你这又何苦呢?常年奔波寻他,瞧瞧这白嫩的小脸都被吹黑了,真真让人心疼!咱三条腿的动物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到吗?”出于女人间的惜惜相吸,我弓着腰步到云儿姑娘的面前给她点精神上的安慰,途中遇到点阻碍,我灭了两个,剩下的交给墨苒了,我知道他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你又是谁?男不男,女不女的,一嘴的油腔滑调,从哪个伶人馆里跑出来的妖精?墨苒,原来你竟是如此喜好!”未等我靠近的功夫,上官云儿一个银鞭飞扫,差点中着,幸亏我爸的突击有了扎实的经验,不然非得血肉模糊不可,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剥皮又抽骨。   妈的!又被人当小白脸看了!长的漂亮怎么就这么招人嫉恨呢?得!好人难当呀!咱当惯了恶人的人,没有当好人的经验,这会天大的委屈也无人能伸。   “姑娘受了剑伤还是回去修养修养吧!这是我墨家密制的疗伤圣药,赠于姑娘!墨某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小蓝瓷瓶扔了出去,被旁边的使女接个正着,乖乖!真正的藏龙卧虎。   “姓墨的,你给我记住,天涯海角,我定要将你杀死!”你跑我追,你死我杀!这才是杀手的最高境界。若是男女之间,便是爱的最高境界。   墨苒拥上我的腰一个脚尖点地,片刻间那一点白黑影象在我眼前慢慢远去,成点状消逝。   我偷偷地瞄了瞄墨苒,无奈地叹息着,长的帅就是有本钱。   “颜儿为何叹气?”   “墨墨,长的帅不是你的错,可是将女人抛弃,导致被人嫉恨和追杀就是你的不对了,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人生气的就是,你既然知道自己会被人追杀,就不应该牵连于我。将我挂在你身边陪你受苦受累又受死!想我年纪轻轻就要跟你过着这刀光剑影的生活,我命怎么这么苦呢?”我无言,这叫吃人最软,拿人手短,活该落得一个一同被人追杀的命。   “以后不会了!”墨苒灿笑,摸上我的长发郑重的说道。   不会就不会嘛!干吗跟我说!我管你会不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 古代游街]   一觉醒来终于知道什么叫狡兔三窟,所谓的有钱人,大抵就是墨苒这样的吧!   若说‘墨色山庄’是休闲别墅,那么‘墨园’就是豪华祖屋了,园中以水为主,因为正值冬天,所以池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这里池广树多,景色自然,临水布置了形体不一、高低错落的建筑,主次分明西部主体建筑为靠近住宅一侧的卅六鸳鸯馆,水池呈曲尺形,其特点为台馆分峙、回廊起伏,水波倒影,别有情趣,装饰华丽精美。   隆冬的早晨我如往常一般踏着八九点的阳光向兰雪厅走去。在现代爸妈总是很忙,早膳也没个准点,谁先起就谁先吃,然后各干各事,各忙各活,各敢各场。   兰雪厅环境幽僻,厅前两棵白皮松苍劲古拙,墙边修竹苍翠欲滴,湖石玲珑,枯草夹径,将东西院墙相连,这样幽雅的环境只是用膳的厅堂,真是太奢侈了。   “颜儿,醒了?过来用膳吧!”刚踏进膳堂,便听见墨苒熟悉的温柔。   “哦!”我乖巧地坐到了冷亦轩的旁边,墨苒的对面。墨苒以眼神指示旁边的丫鬟将早膳打开,各色清淡糕点、白粥、小菜以及面点什么的,摆满半张桌子,我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你这妖女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墨苒的对面坐着的正是那个在山上处处受我牵制的冷亦轩,看见我来神情很是怪异,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有惊、有怒似乎又有点喜!   我看错了吗?我记得冷亦轩对我很是反感才是!   经过一个半月的相处,我和墨苒中间好象多了些什么东西。墨苒的目光灼灼,看的我心露了半拍,墨苒的眸子流转生辉,总是让我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墨苒的温柔无时无刻,总是让我像注射了海洛因般浑身发软飘飘然的醉。   冷亦轩本来就不怎么欢喜我,这会见到墨苒对我如此殷勤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我就搞不懂,我一挺美丽挺绝色的女孩,怎么老是被他当蛇蝎般避之惟恐不及呢?   “哈喽,小轩轩,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我走上前去亲呢地捏了捏他粉嫩的脸蛋一屁股坐到他的身边。   “想你?少臭美了!哼......”冷亦轩很不给面子地把头转了过去。   “小轩轩,把你面前的馒头给我拿过来!动作快点,人家饿着呢!”我敲打着桌子指使起我的小跟班来,我最不能容忍别人把我当空气般漠视,况且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虽说他算是童工,可是古代没有不准征用童工这一条。   “你没手?不会自己拿!懒女人!”冷亦轩一张脸比扑克还臭,瞄着我的样子磨着牙说道。   “我是有手,可是谁叫某人是我的小跟班呢?这跟班的职责有什么呢?怎么几天不见主子我的话不好使?还是你反悔了,不承认自己赌输的事?想赖帐啊!那我以后就叫你赖皮猪了!”我轻轻地说着,咬着白玉筷子说道。有钱人就是好,筷子不是银的,就是玉的,咬起来都咯牙。   “我才不是赖皮猪呢?”冷亦轩立刻面红耳赤地否决我给他的封号。   “你确定自己不是赖皮猪!”看见一旁帮我装饭的丫头拿着装满冒着热气腾腾粥的碗因我的话小颤了一下,我站起来接过,防止浪费食物的事情发生。   “我是赖皮猪才怪呢?”暴吼道。   “哦,原来你是赖皮猪才怪呀!知道了,我以后就叫你赖皮猪才怪!赖皮猪才怪!”我尝试着叫了一声,感觉挺顺口的,便又叫了几声。   “我不是赖皮猪才怪!”‘啪’的一声,筷子掰断的声音,这是第几双?还真没数过!我对墨苒投以心疼的眼神,又叫他破费了!   “你承认自己是赖皮猪了!”叹气!一小屁孩力气还不小!白玉的呀,跟掰木筷子一般!   “你!”   “我?别生气,我也没说你是,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再在说,大家可以做证!”墨苒的身子有点颤抖却强忍着不让冷亦轩察觉,瞧!心疼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旁边的丫鬟仆人也在极力克制些什么?多好的下人,多为主子着想呀!   “知道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遇到你!”冷亦轩最后终于意识到跟我辩论他还不是对手,只好如泄了气的皮球蔫蔫地拿了一个馒头放到我的盘子。   “你觉得不幸吗?”我偏着头看他一脸悲凄和愤怒样咬了一口馒头问道。   “要换做是你,你会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吗?”他很生气口气相当恶劣地说。   我十足认真地望着他,用很轻很柔的声音说:“可是我却很高兴认识你!”   “是吗?有个人任你欺压虐待,你当然高兴了!”他没好气地说。   “你们是这样想的吗?可是我真的很高兴遇到你们,若是有一天真的离开了,不管到哪里,我都会想起你们的!”我无比悲哀加凄凉地说,墨苒的脸因为我的话突然地黯淡起来,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我眼睛想从中看出我真实的想法。   冷亦轩听了我的话后不知道是高兴过度还是因为震惊过度,机械地拿起馒头没有表情地胡乱地啃着,一下又一下像啃牛肉般津津有味,我托着腮帮凑到他面前柔柔地带着怀疑的口气问:“小轩轩,你有没有被噎到过的经验?”   “咳......咳......”冷亦轩被我突如其来的问话唬个正着,刚咬下去的馒头整个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整张脸被噎的通红,扶着桌子使劲地咳着。   啧!被我说对了吧!娃呀,可怜呐!   吃过早膳,我寻思着我都来到古代那么久了,一直都太安逸,早先在山上,没有地方玩也就算了,现在下山了又在这皇城之下,怎么着也应该去见识见识,开开眼界不是?   “颜儿,想出去逛逛吗?”正在为此事烦恼的时候,善解人意的墨苒适时地出现,站在我旁边脸上写满诚恳。   有时候我在想,墨苒真是一个当老公的好人选,出色的外表、多金的家势、键硕的体格、温柔的体贴和一颗善良加善解人意的心,对我又极好!可是我终究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迟早是要回到属于我的世界的,虽然我很想找个古代人谈场恋爱,可是却从没想过对方是墨苒。   “好啊!墨愿意做我的导游?”和提款机吗?后面那句没说出来,人呀!不能太贪心,即使贪也不能表现出来。   街上的人真多啊!我感叹。从头看到尾,黑压压的都上人头!估计快过年了,大家都是来买年货的。我就这么满大街瞎晃悠着,东转转,西看看,自得其乐。墨苒跟在我身边没有一句怨言。   这大街上还真是挺繁华的,从卖小吃的,胭脂水粉的、字画的到打把势的应有尽有,酒楼、茶苑、妓院、赌房更是一应具全。虽然我身着男装,可是我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儿身。自然对胭脂水粉、服装、首饰比较感兴趣,墨苒眼力见那是相当的好,但凡我看重的都给我买了,我连还价的机会都没有,本来挺兴致的事情,搞到最后竟郁闷到发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钱呢?   墨苒感受到我的沮丧,挚起我因沮丧而耷拉着的脑袋,唇眼皆弯成了好看的弧,轻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轻柔的问:“颜儿,可是累了!”   “没有!”我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低吼道,然后转身朝街的另一头走去。   一个漂亮的旋转,墨苒跟上了我的步伐依旧半点没有脾气地问道:“颜儿这是要去哪?”   “妓院!”整条街的人都用有色的眼睛望着我们,再不做点什么事情摆脱我们这尴尬的境遇,对不起我这身衣服,走了几步,后来想想,咱没票票,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谁把姑娘给你玩?于是停下脚步闷声问道:“你要去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伶人馆里的暧昧]   “去妓院!”整条街的人都用有色的眼睛望着我们,再不做点什么事情摆脱我们这尴尬的境遇,对不起我这身衣服,走了几步,后来想想,咱没票票,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谁把姑娘给你玩?于是停下脚步闷声问道:“你要去吗?”   心想: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没钱寸不难行呀!   “好!”墨苒对于我决定性建议似乎都很给面子。   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俊美非凡、风流倜傥的男人一齐朝那烟柳巷的位置走去。   在踏入那胭脂楼的时候,我一个一百八十度转体进入了对面的伶人馆。不知道为什么穿越来的姐妹们都要去那青楼妓院跑一通?   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花那么多银子看别的女人还不如在家里照镜子,脱光了还不是一样,洗澡堂里什么样的女人身体看不到,青楼妓院里没准还没那里齐全呢?   难道是为了体现那出污泥而不染的精神?   咱从来也不是什么乖孩子,灯红酒绿、迪吧、夜总会、PUB、牛郎店咱虽不是天天逛,但也全都见识过,当然只有观摩的机会没有亲身体验的场面,跳两下、吼两嗓、再玩暧昧的功夫总是有破坏好事的有心人事。   想不到这个时代对性的认识还是很开放的,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人还真不少,这伶人馆里的生意可不比对面胭脂楼的生意差,且更加的红火。   墨墨没想到我会突然来个急刹车,待他反应过来以后我已跨进了那伶人馆中。   古色古香的小楼里,如若不是肉色张扬的太过明显,跟那对外开放的典雅园林小筑般处处透着幽雅和别致。不同于青楼的莺声燕语、浅唱低吟、脂粉成行的场面,多是些娇嫩俊美、身型娇小、白嫩香甜,唇红齿白的的小男人,一个个比女人还柔弱的身子,比女人还娇艳的脸孔让我不禁两眼冒淫光,色心起色意。   “颜儿,咱们出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墨墨从后面拽住我正兴奋向前冲的身子,脸上不再挂有招牌似的微笑,一双眼睛写满哀求。   “不出去!什么叫我不该来的地方?”我心情超不爽地问道,凭什么我去青楼的时候你一声不吭?这会见我来伶人馆了就百般阻挠?   “这里不适合你!”墨墨耐心劝阻道。   “这里不适合?那哪里适合?对面的胭脂楼?你知道我不好那口!哦?是不是胭脂楼里有你的老相好,那既然这样,咱们分头行动,你找你的老相好,我找我的小男人!”现在想想刚才他无半点反对的言语,想来那胭脂楼里有他惦记的姑娘,这样便也说的通了!既然这样,大家各玩各的好了。   “借我点银子周转周转!”伸出手来借点银子当消费资金,本想要他呆会帮我结帐的,后来想想总是要给别人小费的,没银子就太尴尬了。墨墨没有给我银子只是跟在我身后朝伶人馆深处走去。   一老鸨迎上前来热情又周到,肥硕的身体不管不问地朝墨墨怀里有意无意倒去,被墨不动声色地闪开。   我傻笑着,迈着我曾自以为豪的长腿,随着老鸨穿越在花丛之中,有点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心里的澎湃感一波又一波,因为天还没黑,所以人不是很多,多是些长期留宿的有钱公子哥和整体仪容准备上工的小倌门。   走上二楼,路过一间不大不小还算别致的房间,从里面冒冒失失出来一个男人欲和我撞个满怀之际,被身后的墨苒轻轻一勾一带,我轻巧地闪过那突来的冲击,而那人因为冲击力太大而差点摔个大马哈,扶着栏杆方才站稳身子。     “颜儿,你没事吧!”墨墨关切地询问着。   “没事!”就是有点晕!刚才的勾带太过紧急。   “墨兄?”冒失鬼站闻身子后神情一度兴奋地呼喊着墨墨。   “李兄?”墨墨很是诧异。   “想不到竟在这里遇到墨兄!快快进来,大家一起坐!”说完不由分说热情地将我们拉进他的包房,还算幽静。   里面早已坐了五个男人,三个长的粉雕如细瓷娃娃一看就是小倌,而剩下的汉子便是冒失鬼的狐朋狗友,据说还是赫赫有名的大侠呢?大侠没看出来,大虾到是看出来了。   管他‘大虾’还是‘大侠’这不是我关心的内容,我一双美瞳在偎依在他们身边的小倌的身上流连往返,无限感叹,怪不得他们如此的柔弱如柳、身轻如燕、眉宇间隐隐透着苦藏着愁。对着这样的恩客怕是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幸亏只需要拱起臀部,否则要勃起需要克服多么大的困难。   “墨兄这位是......”一着蓝衣的男子打我进门开始便打量着我,这会更是有恃无恐地将我上下扫了个遍,一双小老鼠眼像透视镜般直直地望着我,长的跟西毒欧阳峰一般肥厚的嘴唇微张似乎有东西要流出来。   墨墨将我简单介绍了一番,感觉我的厌恶将我护在身后,保护意味很是明显,引起其他三个人暧昧十足的笑。   都被人当成断臂了,墨苒依然轻笑不语,端起面前的酒小资地饮了起来!NND!太憋屈人了。   “严小弟,为兄敬你一杯!”李大元,日恚国的李家庄的大少爷,混迹在武林人事中的商人,不是特引人注目的五官分布在不是特引人注目的脸上绘制成了一张过的去容貌,不算英俊却决计谈不上痛苦。如若没有墨苒和我这等绝色的衬托下他也应是白马级别的人物。   “李兄,客气了!”我端起酒杯并不喝,只是小移了一下自己的贵腚含笑说:“这酒我不能喝!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我们来这是寻乐子的,酒喝多了办起事情来就不方便了!至于这等关乎于兄弟交情的酒还是另寻时间喝个痛快,到时候愚弟自当奉陪,不醉不归!”说完有意无意地瞄向他身边那个三个人中最好看的小倌!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受。   将目光收回顺便对上墨苒那微皱的眉头时,相做了亏心事般将眼光投放在菜上。   “哈哈.....严小弟此番言论很是新奇独特,不过我喜欢!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改天我们来个不醉不归!”李大元深望了我两眼,单纯的欣赏,不夹杂任何的猥琐的目光,看到我一双眼睛没有掩饰地瞄向他身边的小倌时,使了个眼色,他的小倌便站起坐到了我的旁边。   “李兄,这是何意?君子不夺人所号,李兄这样,是不是以为在下是那种卑劣小人!”我脸上虽义正严词,心里可乐开了花,我的小受,我可爱的小受受。   “严小弟勿气,为兄喜欢比较丰盈点的小倌!他,全是为兄出次见面对你的心意!”李大元到是挺机灵,给别人送好处,还为别人寻理由。   “那就谢谢李兄了!我就不客气了!”我搓着手将我的小受揽到怀里,食指轻佻地勾起他白嫩的小脸,他羞涩地望着我,一双大眼带着怯生生目光娇羞地望着我,薄而香嫩的嘴唇引起我心底的渴望,就那么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 伶人馆的偷窥]   没有预料中的柔软,身子被一道有力的臂膀圈住而后用力往后一扯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我因享受而微闭的眼睛刹那间睁开,对上墨苒的眼,蕴着怒、含着涩,就那么没有半点修饰地与我对视,有种梁朝伟的忧郁,TMD!我怎么有种给老公带绿帽子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我睡卧在墨苒的怀里,屁股和他的大腿亲密无间的相结合,一双白藕手臂因突发事件而被迫地挂在他的脖子上,那姿势要多亲密,有多亲密,看着其他三位汉子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蹭’的一下怒火中烧粗鲁地大叫道:“墨苒,你大爷的,你居然敢破坏老子的好事!”   墨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用他那修长弹钢琴的手指滑过我脸,带着磁性讨好的语气柔柔地说:“颜儿,不许说脏话?”   “我说脏话关你屁事,不爱听我去别的地方说!”我恼火地扒拉着自己脑门上的头发,坐直身子想冲出他的包围,我想说:你不爱听就给我滚远点!可话到嘴边就变了味,咱不是没钱嘛!可这帐还是要结地。   墨苒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加强力道将我圈住,整个脑袋窝在我的脖颈处,用他那冒着热气的鼻子使劲地往我脖子和耳朵地灌着热情,用着实委屈和无辜的声音问:“颜儿,还在生我的气?”   “生气?生什么气?谁生你气呀!”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墨苒到底玩什么把戏,用十成的功力推着靠在我颈窝深处的脑袋。   “颜儿以为我喜欢别的女人所以就生气了?”墨苒终于将他那沉重的脑门移开了,用他那双星星般眸子异常温柔地望着我,其他人亦用他都这样委曲求全哀求了,就原谅他吧!   “墨苒,你姥姥的,你喜欢什么女人干我屁事,我管不着!”我火了!我他妈真的火了!你们那什么表情?我跟他什么都没有,顶多算了食客而已!   “颜儿,生起气来也这般的好看!”墨眼柔柔的落在我身上,语调中带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宠腻!   “墨苒,你发什么神经?”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突然觉得墨这小子或许中了什么春药,要不怎么开始发春了呢?   “颜儿,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要用什么方法证明你才肯相信?”墨苒目光灼灼,看的我心露了半拍。   “严弟,这点我可以保证,他为了你连盟主千金的婚事都拒绝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可见你在墨的心目中真的很重要!”李大元开口帮忙劝解道,一副得此良人不亏此生的感慨。   “李大哥,这哪跟哪呀?他跟那小娘们之间的事跟我有啥关系?我哪有那能耐!”我申辩道,一脸的不屑,脸也配合着话语瞥到另一边。   李大元一双不大的眼睛在我和墨之间来回地穿梭着,似乎在寻找我说话的真实性,而后一副‘我了解’的神情望着墨打趣地说道:“墨兄!看来你跟严小弟之间的误会不小呀,瞧这醋吃的!”   TNND!说我吃醋?我发誓醋那玩意,打小我就不爱吃。我最爱吃酱油泡饭!   真他大爷的,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怎么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就变味了呢?好似我故意耍娇般!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解释越多,误会越深。   我心安理得地将整个重量都压在墨的小细胳膊上,以瞬间变脸的技术含着寐笑半嗔半怒地挂上墨的脖子如猫般捏着嗓音嗲嗲地说:“墨墨,你既知道我为何生气,又为何要惹我生气?我要的爱是自私的,不只是你的身还有你的心!里面全部的位置都是我的,就是角落也不放过!若是做不到,就请放开我!”说完还配合场景音乐地流下两滴晶莹的小水花。   “颜儿!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墨苒带着蕴湿的话语呼唤着我的名字,单指勾起我的下巴,越渐挨近的身子,没有焦距的俊脸。见鬼的,我傻愣在当场,睁着大眼任由一簇柔软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缠绵,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腰身,唇细细摩擦着我的唇,我只是一味茫然的承接着突来的温柔。这不是我的初吻,却依然让我心跳加快,呼吸也有点急促,最可气的是我居然不讨厌他的亲吻,甚至有点喜欢。我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包容。   我丫的是不是太花心了,我喜欢的是羽,可是为什么别的男人吻我,我也如此地享受?   我丫的整个一贝格格!想到这里,我粗鲁的推开身上的墨苒,快速转身,气喘吁吁站起想远离他的再次亲密接触,看着其他人一副了然的表情,我脸顿时羞的通红。   手被拉住,再次落入墨苒的怀抱,挣扎了一番,他语中载着一丝的惶恐哀伤地说:“颜儿,你要去哪?”   “茅房!”我火大地叫道,遂起身仓皇的逃离那满是情色的目光。   伶人馆的走廊上,我懊恼地迈着沉重的步子,在几个走廊里晃荡来晃荡去,因为天还没有黑,所以廊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   “啊......主人......我要......给我!”靠近走廊最深处的房间里,乞求声、带着欲望的哭腔一波波荡漾在这空旷的走廊上,伶人馆的隔音设施貌似不怎么样呀!看看外面,不过傍晚的光景,啧啧啧长叹一声......还未到黑夜,便开始共同谱写那爱的浪漫,这赤裸裸的情欲呀!怎么就这么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呢?   在准备下楼的功夫,突然瞄见那虚掩的门,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本以为是隔音设施差,原来是人家故意显示自己强悍而持久的性能力,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做他们的第一个观众吧。蹑手蹑脚地移到门前,巴着门缝呈半蹲姿势窥视起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大约两米宽的大床上,一个清秀的小倌趴在床上,一只手扶着床边的雕花栏杆,白嫩的屁股无限上翘,腰枝扭动着,娇俏的脸红霞满面,头朝外一百八十度后仰,一双雾蒙蒙的眼写满欲望,一只手在他身后金主的身上上下游艺取悦着,嘴里逸着情欲的哀求:“主人,给我......”   跪在他身后的男人漆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大个脸,巧克力颜色的肌肤透着健康和冷洌的美,双手抱胸冷冷地望着那个已经欲火焚身的小倌,而后双手打开一个野蛮的高抬,无丝毫怜香地进入了小倌的菊花,我听见痛苦的哀嚎,近乎于残忍的掠夺,实在是让观看的我心疼万分!   摇头、叹气、起身揉揉发酸的小腿准备离开。   “站住!”一道带着超自然冷气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可拒绝的霸道,左右扫了扫,没人!难道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装作没听见准备溜之大吉!站住?笑话!我严杏儿何时听过话来着!   “别让我说第二遍!”身后的声音冰冷的如腊月的天气夹带着冰雹向我砸来。   我不理继续往前走,我就不信你敢光着身子将我抓回去?   就在即将到达拐弯口的位置,一道外来的吸力将我往回吸!MD!遇到高手了!怎么办?看来是九死一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 小恶的纠缠]   “把头转过来!”吸回的身子被一道霸道的外力整个的钳制住,因为身高悬殊的问题,一只本应该圈住我腰上的手圈在了我的胸上,冰冷的话语带着慵懒的命令。   “不转不转就不转!头可断,血可流,革命的脑袋不能扭!”我打着革命的旗号来振奋我这颗孱弱的心灵,有强大的人民力量做靠山,咱!不怕了!   “转过来!”胸上的力道加大了,将胸前的两块肉使劲地挤压着,后来估计觉得手感不错又伸出魔爪抓了两下,半响开口揶揄道:“小了!”MD!你当那是五花肉吗?没有知觉!我那身位女人的本钱原本就小的可怜了你还如此的压榨和剥削。   我心里那叫一个火呀,你大爷的,吃老娘豆腐还这般理直气壮地命令我,这也就罢了,你居然敢打击我身为女人的自信心。你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我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对付我胸前的猪蹄上了,MD!居然纹丝不动。   果然是泰山压顶,气定神闲呀!   我侧了侧身子,低头看向他的下体很严肃地说:“是!小了!”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色绝对不好看,贴着我背部的身子僵了僵,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体说:“要试试吗?”   “不用了!我对太小的东西不感兴趣!没感觉、浪费体力和时间!”我冷言谢绝。   “是嘛!你知道爷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鬼魅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如夜间的阴灵幽幽地在我耳边呢喃,透彻心骨的冷!   你这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有什么兴趣?除了床上运动估计也没啥爱好了!不过,没想到你丫的居然雌雄同上!佩服!佩服!   “你喜欢做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倔强地扬起我高傲的脑子,眼睛在眼眶中‘滴溜’地快速转动着,手上的动作慢慢顺着自己的大腿向下滑,而原本脚踏实地的腿也微微躬起以便更好地与手相交会,在即将触摸到小腿深处的匕首时,一道外来的力量快我一步拔出匕首拿来手上把玩着。   “很精致的匕首,不知道划起人的脖子来是不是很锋利!”貌似很平淡的话语却透着噬血的阴霾,匕首甩手间露出耀眼的锋利,我不禁下意识地缩了缩被人控制在手下的脖子,而后‘嗖’的一声匕首飞出插进石壁,脖子上多了一只冰凉如地狱伸出的鬼手轻柔抚摸,幽灵的声音再次光临我的耳朵:“不过,我更喜欢亲手扭断的感觉,‘喀嚓’一声,世间最美的声音莫过于此。”   “你丫的整个就一变态色魔!”我咬着牙力不从心地说,强忍着‘怦怦’乱跳的心逞强地说:“你这么想看我,就叫你看!”   我要是知道回头是这样一番场景,我想我是决计不会回头的!死也不回头。   一个潇洒的转体,由于身高距离,转过去的我以九十度的斜眼望着他,貌似很吊的样子。   由于身高距离,和我面对面的他以月牙形半闭的咪咪眼俯视着我,貌似目空一切的霸道和凌厉。   飘逸的长发勾起左郏边一缕用一个黑色的木簪固定,散落的长发因剧烈的运动凌乱的飘落在袒露的后背和前胸处,淡蓝色的眼珠散发着阴森森的幽蓝,往下看小麦色的皮肤如猎豹般矫健而结实,整个人如黑夜的撒旦透着危险的气息。不禁大吞唾液:世间竟有如此惨绝人寰的生物?帅到无法用我有限的语言来形容。完美的无暇,无暇的完美。   “大哥,看着挺面善,咱俩是不是认识?”绝对不带任何的巴结和讨好的意思,绝对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疑问。   “确实认识!”他嘴角轻轻上扬,说不出来的好看和诡异,唇启言出。   “既认识就是朋友,朋友!烦请你把衣服穿上,我到是无所谓了!就怕你感冒着凉!寒冬腊月的冻坏了身子可不好办事!而且容易导致某种能力下降!”不穿衣服,你至少也该用个东西把重要物品挡住吧!人家三级片都知道打马赛克,你这样我们没法谈下去,因为我怕流血过多而亡。   “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一只修长手心有点粗糙的手掐向我的脖子将我无半点温柔地拉进他的面前,将头缓缓压下,冰凉的唇贴在我唇上,感受到我强烈的挣扎,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捏住我的双颊,一个用力我吃痛惊叫张开紧闭的牙关,他的舌头像条润滑的蛇,迅速钻入我口中,搅弄着我的舌底,舔吮着我的舌尖,逼我与他缠绕。   不知道是他的吻技太好,还是我的吻技太烂,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TMD真的因缺氧而瘫软在他的怀里。   “想起来了吗?”他一手拥着我毫无骨力的身子,一手勾起我的下巴,用不大却很重的力道捏住我的下巴,冷颜魅惑道:“若还是没有,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想起来拉!”我吸足空气地大声嚷嚷道,其实早在转头的那一瞬间我便已知道他是谁?温泉里的帅哥,简称温哥,就他那绝色的容颜我想忘也忘不了的呀!再说平时第一次的现场观摩真人三级秀哪能不记忆深刻呢?   “想起来拉?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那你该明白自己的任务了吧!”本捏着我下巴的手来到我那并不伟岸的胸部,很有技巧地按摩着、挑逗着。   我哪遇到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仅一会的功夫便有点力不从心的娇喘,咬着牙就是不叫出来,他邪媚地冷笑,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拦腰将我抱起,一脚将床上的小倌踢落在地,将我扔到床上,而后压了上来勾起我的发丝在食指上一圈圈地绕着,用绕剩下的发丝轻扫我整个脸颊,低头含着我的耳垂轻佻地说:“小猫,你的身子有反应,你也想要对吗?”   对你妈的头!你这是强暴人还逼人家说愿意。   我面带红晕(气的)回答道:“帅哥哥,小两个月不见,精力不减当年呀!这‘熊’姿,这‘气’魄好生令人羡慕呀!雌雄同体莫过于哥哥是也!我看那倌人体力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能满足你此刻的欲望,我就不打搅哥哥的好事了!有空再联系,我先告辞了!”说完手抬起,一道烟雾飘过,然后再他用手掩鼻的空隙一抬腿挺上,起身对准大门的方向冲了出去。   “帅哥,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不用说谢谢,后会无期!”头也不回地边跑边叫道,二表哥独门迷药配方想来在这落后的古代没有两个时辰怕是醒不过来的。   自从观摩过墨墨和上官云儿的较量后,我便知晓以我这身手在这到处都是武功高手的古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所以在居住‘墨园’的这段时间里,研究着三哥的迷魂药。   我稍微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在伶人馆的走廊地没头没脑地寻找着、转悠着。明明刚才从这个地方过来的,怎么就找不到回去的路呢?出来这么久了,墨墨一定很担心了!这会怕是要急疯了。   抓住一个人准备问他包厢的位置,张口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包厢的名字。   算了!没准墨墨他们已经回去了呢?再说这里也不安全,万一那变态的醒来我不死定了!那药还是我第一次用,药效如何还真不清楚。   走出伶人馆,天空已经一片暗黑,具体方向无法辨别,幸好‘墨园’够名气,显少有不知道的。随便抓了一个人,问明了具体的方向便大步流星地朝‘墨园’走去。   离墨园五百米处的巷子内,突然横空飘落下来数十个穿黑色劲衣貌似杀手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一穿青衣的男子走上前来开口说道:“我家主子想见小姐,命在下带小姐到府上做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 棒打恶狗]   走出伶人馆,天空已经一片暗黑,具体方向无法辨别,幸好‘墨园’够名气,显少有不知道的。随便抓了一个人,问明了具体的方向便大步流星地朝‘墨园’走去。   离墨园五百米处的巷子内,突然横空飘落下来数十个穿黑色劲衣貌似杀手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一穿青衣的男子走上前来开口说道:“我家主子想见小姐,命在下带小姐到府里做客!”   做客?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名气,来这里不过三天的功夫,便有了知名度?再说去做客也不用叫这么多人来请吧!若是真心实意就派个轿子来。   “瞎了你的狗眼,你哪眼看到我是女的来着?”我慢慢向后移动,打量着他们的衣着和表情,探索着他们的来历和目的,还有他那幕后所谓的主子,然后寻个机会逃跑,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严姑娘,还请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乖乖地跟我回去,在下定不会为难姑娘,若是姑娘反抗修怪我们强行将姑娘带走!”青衣男子看出我的企图,一个眼色,五个黑衣人腾起落于我身后一米的位置,将我前后包抄起来。   “跟你们走可以,但是我总应该知道是谁叫你们过来请我的吧!”我继续用问话方式跟他们打着迂回战术,掂量着自己能有几分把握于他们对衡。   “姑娘去了自会知晓,恕在下不能告知!”脚下一个又长又硬的东西绊了我一脚,低头一看是根木棒,于是喜上心头,成败在此一举,否则就会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了。   脚踏木棍,一个翻滚、踢起,一根长约一米五、六,宽越两指的木棒便稳稳落与我手中。   “想带我走?先问问我手中的棍子!”说完棒身著地扫去,袭向青衣男子下盘,绊敌腿足,一绊不中,二绊续至,绵绵不绝,不容他有丝毫喘息之机。青衣男子被我突来的棒子绊住,犹如缠在无数树枝之中,难以脱身,只有防御的能力而无还手的能力。   “这招叫棒打双犬!”以迅猛之势横扫数十位黑衣男子的双足。    “这招叫棒打狗头!”趁他们狼狈护下的时候以迅猛之势向头顶击去。     “反截狗臀!”抱头跳跃的功夫,棒身横扫他们的臀部。   “这叫压肩狗背、拨狗朝天!”黑衣人何时如此狼狈过,一个个如凶狗般拿起刀剑等武器向我袭来!”想反击,门都没有!棒身倏地伸出,棒头搭在敌兵器上,轻轻向下按落,以四两拨千斤之理出招,将敌兵器前端挑甩上来而后仍了出去,堆座一团。   “天下无狗、斜打狗背、按狗低头!”绊、缠、挑、封、转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数十个黑衣人连同青衣男子在内被我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看《射雕英雄传》时就迷上了丐帮的武功绝学‘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降龙十八掌’大抵是虚构的,可‘打狗棒法’在许多武学书里是有介绍,于是便在老爸的指导下练了起来。    打狗棒法共三十六路,八诀招式,变化精微奇妙之极,出神入化,变幻莫测,奥妙无穷,亦是凌厉无伦,令敌难以抵挡,棒法之精妙,已是武学中的绝诣。   “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告诉你家主子,想见本小姐叫他亲自来!但是见于不见便要看我心情了!给你们两秒钟的时间离开我的实现,否则我就要放毒了!”我将手中的棍棒扔掉,拍拍手从怀里掏出我的毒粉吓唬道,而后看着他们变色的黑颜怒吼道:“滚!”   看他们满是伤痕仓皇逃离的样子,我心情超爽,NND!郁闷了一天,这个时候是最爽的,浑身的细胞都在澎湃。     就在放肆的大笑间,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反射性的启动自我保护意识,一连串没头没脑的进攻后,待看清来人,又忙收拳,差点没造成内伤。   一勾拉,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呆谔间!MD!又被亲了。   “墨苒,格老子的!你再吃老娘豆腐,老娘把你祖宗十八代挖出来,然后把你踹进去!”我跳着脚大叫道,抚着红唇不清不楚地骂道。   穿着男人衣服一天被两个男人亲了三次,嘴唇都被亲肿了,这会火辣辣的疼。   “颜儿,你去哪了?怎么都不跟我说声,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墨墨圈住我的身子如被小媳妇般委屈地抱怨道,下巴抵住我的脑袋可怜巴巴地说。   “我.....我觉得伶人馆里的建造很别致,就游玩了一番,没想到就在溜达中找不到你们的厢房,只有回来等你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解释,我只是不想让墨墨知道还有温男那么个人,还有那厢房一幕。   “都怪我不好!我忘了颜儿方向感不强!下次颜去哪我都陪着好吗?这样颜儿再也不会丢了!”墨墨的指腹在我的红唇上细细摩擦,依着唇形来回地抚摩,轻声问道:“疼吗?是我的不好,刚才太心急了,弄疼了颜儿!”   “恩.....不.....疼!”我赧颜,支吾着说道。被墨墨如此呵护着,触电般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陌生的让我有点彷徨。墨苒,你这个臭小子,又在对我放电。   “颜儿,好美!”墨苒嘴角微扯勾勒出温柔的弧度,低头,俊颜在我眼前无限制放大,淡淡的混合着墨墨独有的清香,墨色的长袖飘过,大手抚过,将我圆睁的眼睛蒙蔽住,我就那么傻傻地任由他的操作,柔软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缠绵,柔柔的、轻轻的舔噬。蒙住我双目的手放到我的耳根处,轻轻揉捏,从耳根滑落到脖颈处,引起我一阵战栗,不自觉呻吟自口中逸起,从茫然的承接着他的吻到不自觉地拥上墨苒的身子索要更多。他润滑的舌头忙灵巧的钻入,一遍遍在夜空纠结缠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 致命的温柔(上)]   不下雪的冬天虽冷却很悠闲,我裹着厚厚的不知道是狐皮还是虎皮或是貂皮的大衣站在花园的小亭里抱着一棵雕刻精美的木柱子眺望着远方,整个‘墨园’的净收我眼底。白哇哇的一片,十多天拉,我试图将其他的六种颜色加在上面,想象着其春夏秋的别样风情。只可惜,我的想象力有限,只能化感叹于风中。   “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风吹过,扬起淡蓝色的发丝,自从遭遇到迷路、遭人袭击的事件以后,墨墨坚决不让我独自一人出门,逢出门便一刻不离地左右相随。又因为遇到温男事件,我知晓他跟我一个城镇。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连续两次如此侮辱,所以......再次化感叹于风中。   “颜儿,可是想家了?”墨绿色的长衫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边端望,再再次长叹一口气,有轻功就是好,在静谧中将仇人杀死,在寂静中将姑娘采集。   我继续眺望远方,幽幽地说:“是呀!不知不觉已经打扰你两个多月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说完以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坐到亭中的竹藤摇椅上。   不是我没有教养,也不是我没有内涵,更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不敢看他,看那双深情如潭水般的眼睛,怕多看一眼便陷了进去。   “颜儿,想回家了?”墨苒坐在我身边黯然地问道。   “妖女你真的要走了吗?”小轩轩‘蹭’的一下串到我的面前,一双眼睛闪烁着说不出的光芒,是兴奋?是期盼?还是忧伤?似乎前面两者的戏份比较足。两个多月的相处,妖女已是我的代名词了。   哪有当主子当成我这个样子的?都被跟班叫成妖女了,还如此气定神闲,不怒不气。   “是呀!怎么舍不得我吗?呵呵,看来我人格魅力不错呀!白吃白住那么长时间,不仅没落到个被哄出去的下场,反而在离别时落得个如此情谊绵绵的牵念!”我托着腮帮故意眨着还算大的眼睛问:“小轩轩,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不舍得我走了吧!”眼睛里往外一波波地传送着迷人的电光火石。   冷亦轩的脸‘刷’的一下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瞪圆了大眼有点结巴地大声说:“你......少......臭美了......谁舍不得你走?若不是师傅说要尽自己的所能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才懒的理你呢!”   “帮助别人?我没听错吧!小轩轩,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好似你跟我一样都是吃客。你口中所说的帮助是指每天帮我打洗脸水、捏背、倒茶、端点心?若是我还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分内的活,毕竟你是我的小跟班!这点你没忘吧!”我好心情地提醒着这个看起来来才十六岁却经常忘事的小小帅哥,末了好心情地捏起一块红豆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你……你这个魔女!”冷亦轩脸成四十五度角地撇开,因过度的气愤,导致肺部的位置彼此起伏地跳动着。墨苒对着我温婉地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对于我欺负轩轩的事爱莫能助。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正为此骄傲着呢!魔女多好呀!多少人想当都当不成呢?”我悠闲地跷着腿,身子后仰,双手放于胸前躲避墨苒的眼光和微笑。   “哼……将来谁娶你,谁倒霉!”他气鼓鼓地下着毒咒。   “乖孩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反正不会是你!我觉得你更应该担心自己,十几岁的人整天摆着一张臭臭的脸,还那么爱生气,你要知道,这样很容易变成小老头的!到时候娶不到老婆的时候可别哭鼻子!”我好不甜蜜地笑着,食指扣起放在桌上敲打着很好奇地问:“小轩轩,你以后找娘子是找你喜欢的人,还是找喜欢你的人?”   “关你什么事?”冷亦轩防患地问。   “我知道,你肯定找你喜欢的人!”我很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一脸的诧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因为……没有人喜欢你呀!”我端起一杯茶雍容地喝着,一本正经地说着。   “你……”冷亦轩被我的话噎的冒出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这是第几次?数不清了!   “我?”我压韵附和道。   “你……不男不女的死妖女!你才没人喜欢呢?一辈子嫁不出去!”冷亦轩冒火的眼火辣辣地漂亮,蜜色的双唇激烈地抖动着,非常诱人,尤其是那被气的绯红的脸蛋风华绝色。只可惜,娃是好娃,就是脾气太暴!   “轩轩,你这话可是个大病句,不男不女是人妖,既是人妖又怎么会是妖女呢?我没人喜欢吗?墨墨,你说我有人喜欢吗?”这样的优雅,这样的大度,怕是除我无二了吧!我腻柔的声音,扑扇的睫毛回头柔柔地望着就坐在我身边不足两公分距离的墨苒。   “能得颜儿为妻是我的荣幸?”墨苒走到我身边,曲膝、坐到我旁边的小凳子上,侧身托着我的脸如墨迹的黑瞳射向我的眼睛,正经八百地说,唇角微扯,明目浩齿夺目非凡。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二章 致命的温柔(下)]   “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冷亦轩受了内伤的身子再度受到创伤,急速地将怒视我的眼睛转向墨苒。   “颜儿,可愿意?”墨苒嘴角挂笑,眼波温情婉婉地望着我,并不理会冷亦轩的质问。   “墨墨,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骗我逗着我玩吧!”反正我已经拿肉麻当有趣了。演戏?谁不会!将温柔进行到底,只是这厮入戏太快了点。   “千真万确!句句属实!”墨苒眼波柔情万千,慢慢投影到我平静的心湖上,引起阵阵涟漪。我的心跳有些加快,不知道这出戏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人家要坐正室!”导演没喊卡,观众看的正起劲,我也不能临时退缩不是!那种没有专业精神的行为可不是我严杏儿的作风。我伸手故作矫情在墨苒胸膛上轻轻一点。   “好!依你!”墨苒隐忍着笑握着我点上他胸膛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轻轻柔捏。   “娶了人家,就不能在收任何的小妾和二奶,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我娇羞地微笑,不动声色地将手拽了出来!妈的!吃老娘豆腐,丫的!砍了你!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抬起我的下巴,眼带诚意一字一句地说。   “那好,我的三从四德你要遵循!”墨苒,我操你姥姥的,居然趁火打劫,得寸进尺!再这样看老娘,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哪三从四德?”墨苒依旧轻柔地问道,似乎对于我说的一切他都毫不保留地答应。   “三从:我出门你要跟从;我的命令你要服从;我的错误你要盲从。四德:我的眼神你要懂得,我的生日你要记得,我的花钱你要舍得,我的打骂你要忍得。”似乎许久了,墨苒总是在无人和有人的时候对我实行温柔骚扰,而我总是徘徊在沦陷的边缘。   “好!”没有忧郁,一口答应!爽快。   “在家我老大,出门你老二,小事我做主,大事你说了算。”   “什么算是大事?”夹杂着笑意问。   “大事就是关乎国家利益,关乎战争和平,这些都你说了算。小事就是关乎墨家所有的财产分配和利用,包括动产不动产、自产和外销以及所有的经济来源和经济输出,这些都由我做主!”   “呵呵,好啊,那以后娘子可要多多受累了,累坏了为夫可是要心疼的!”墨苒反手将我抱上自己的腿上呵护起来。   “你们……气死我了!”冷亦轩从我们的打情骂俏看到我们的私定终身,从愤怒到惊呆、从惊呆到震撼、从震撼到心痛,捂着胸口气呼呼地走了。   “墨墨,你太有表演天分了,那眼神要动作,啧啧……一个字:到位!再说下去连我都是真的了!”我拍下墨苒放在我脸上吃豆腐的手装作崇拜地问,我也太有演戏天赋了,被人爱着还要装作不知道,累呀!   “表演天分?”墨墨听了我的话后回味了片刻继续说:“颜儿,你认为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吗?”   “难道不是?墨墨你太够哥们了!一个暗示的眼神便这么义无返顾地帮忙到底!哥们以后用的着兄弟的说一声,绝对地两肋插刀!”我豪气地拍上墨苒的肩膀很义气地说。墨苒的笑太腻人了,六分儒雅混杂着四分的随性。如吸铁石般紧紧吸着我的心,心慢慢向他靠近。   “真的!毫无半点虚假意味!还有颜儿,我喜欢你唤我墨墨,以后一直这么换我,好吗?”墨苒亲昵地勾起我散在肩上的长发放在手心里慢慢地绕着,指腹部的温柔通过发丝的传递侵入我已经缺了口的心脏。   “大哥,拜托,人都走了,别这么入戏好不好!你的笑话好冷,一点都不好笑!我这鸡皮疙瘩还留着保暖用呢?你这个样子不是存心打击我幼小的心灵吗?小妹我心里承受能力有限,你再这样来两次,我的七魂六魄还不被你勾的精光。要知道国家的兴盛还需要你的贡献,多少的家庭还等着你发工资才能过好年,我这就不需要你了,你还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有点心乱地将墨苒推离我的面前站了起来准备走人。他身上散发着的清淡香味让我有种莫名的骚动,我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也很害怕他的靠近。   “颜儿,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墨苒一把拉住我欲走的身子,一个巧力将我重新圈坐在自己的腿上,拥着还在错愕的我低声说道:“我等你接受我的那天,颜儿。”   修长而干净的手指于我小巧而白皙的的十指交叉纠缠,大拇指腹部轻轻揉捏着我手背上的肌肤,一圈又一圈。   预告,下章《皇宫夜宴》,小恶的正式出场,精彩剧情不容错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三章 皇宫夜宴(上)]   傍晚时分,墨墨的‘紫堰居’外,我端着新做的糕点大大咧咧地推门进入,晌午时分,一太监模样的人来找墨墨,我正好经过好死不死地将重点谈话内容听进且入耳。大意是说:今天皇上设宴,特请墨苒公子参加。   皇上设宴居然宴请墨苒,看来墨墨的身份地位绝不是表面的生意人这般简单,可这不是我今天关心的内容。今天我最关心的事:墨要去皇宫,能不能带上我这小拖油瓶。   皇宫也?那是对老百姓而言多么神圣和向往的地方。我穿越一趟也不容易,这个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墨墨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床上平铺着一件墨绿色裹金丝边长袍,手里拿着一件白色亵衣正欲往身上套去,看见我端着糕点站在厢房中央,大吃一惊,面部疑似红晕闪过,望着我舌头有点打结地问道:“颜儿……你……你怎么进来了!”   我望着墨苒赤裸白嫩、精壮无一丝赘肉和瑕疵的上半身,大大地吞了吞口水,眼含淫光又顾做矜持地清了清嗓子说:“我看房门紧闭,所以我就推门进来了!”而后落落大方地将手中的糕点放下继续正大光明观赏着眼前最完美的人体艺术。   口里的某种腺体格外发达,手下意识地摸着下巴啧啧赞道:瞧,这雪白的皮肤、这性感身材、这结实的小腹。简直是完美到如雕刻一般,这魔鬼的身材,这天使的脸袋让男人为之吐血(气的),让女人为之喷火(憋的)。好想摸一下,不知道摸起来有没有想象中的爽滑。   “你这个小色女!”墨墨拍掉我正在他身上猛吃豆腐的手,在我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而后无奈外加宠腻地说:“口水都流出来喽!”   我下意识地捞起墨墨披着的衣服擦了擦嘴,咦?还真有点湿的痕迹。这下方才意识道我的动作远比我的想象来的更快一步,仰天长叹:这便是从小练武留下来的后遗症。   “找我有事吗?”墨快速地将衣服穿戴完毕,好似慢了一步便会被我强暴了一般,我倍感失落地黯然失色。不禁再次仰天长啸:为什么美好的事物总是转瞬间及逝?   回味起刚才短暂的亲密接触,不禁回味手感于其中。   正如:   美人牌臭豆腐——让你回味无穷   过桥米线——如丝般爽滑   白玉豆腐脑——鲜嫩可口,白皙透明   天津够不理包子——吃了还想吃(记住要以如花甜蜜幻想为背景)   “小色女,想什么呢?这般地出神?”墨墨的俊颜,无限放大,捏了捏我的鼻子,拍了拍我的脸颊无限宠腻的问。   “没……没什么?”因为墨墨的突然靠近导致我一时的供氧不足,而后看见墨苒越来越灿烂的脸,方才想起今天来目的,便顾不上伤感的低落,拉着他的手臂乖乖地问道:“墨,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皇宫参加什么宴会?”   “恩!颜儿是如何知道的?”墨苒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之问,愣了片刻吃惊地问道。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墨你此番前去能带家属吗?”我没有回答,毕竟听人墙角那是小人行为,虽然我是无意的。   墨苒虽然不知我在打什么主义,可以还是开口说道:“应该可以!”   “嘿嘿,那你看我行吗?”我美美地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圈狗腿子地问道。   “颜儿,想去皇宫?”墨苒凝眉,貌似我的这个提议他并不赞同。   “恩!”废话,不去谁跟你在这废口舌。   “不行,皇宫里的规矩太多,礼仪也太过复杂,而且闲杂人等太多,颜儿不会喜欢的!”哎呦呦,天要下红雨了,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墨苒居然反对我的提议,回忆起脑海的记忆,这绝对是第一次,而且语气和眼神从来没有的严肃。   “我要去,我要去,我就是要去,人家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皇宫是什么样子,也没见过皇上和皇后是什么样子,更没有尝过那宫中的御肴!人家就是想去、想看、想吃!”墨苒拒绝带我入宫,这个打击对我实在是太大了。   “颜儿,你耍骄!”墨墨大手抚上我的脸,将我温柔地抬起圈入怀里,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柔光闪烁动人,吻着我嘟起的红唇心情超好地说道。   “啊?”耍骄?我吗?   我发誓:我!严杏儿!耍无赖、耍蛮横、耍霸道、耍野蛮、耍……一切的一切,可却独独不耍娇。我不就是站累了挂在你手臂上休息片刻而已吗?居然被你扣上这么顶大帽子。   “颜儿,真的很想去?既然如此便去吧!”墨墨将我搂于胸前,一记蜻蜓点水的吻竟让我有种晕绚的感觉。   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我这个正派的女人到最后还是被温柔的墨墨所引诱了。所以呀不要妄想来推翻哲理,因为哲理总是经过千百次的实验和推敲而得来地。   被墨墨抱回房间的我此时正托着腮帮做思考者的神情和姿势冥思苦想着!皇宫宴会我到底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呢?是高贵点呢还是含蓄点?是奔放型的还是保守型?是当绿叶呢还是做红花?难呀!怎如此地难以抉择?   就在我无比困惑地准备揪两根头发来启发我未开发完的脑细胞时,墨墨进来了,手里捧着一套看似女人穿的古装晚礼服走了进来,放在我的床边,将我从床上捞起搂在怀里轻声说:“颜儿,穿这件吧!”   说完在我唇间一吻便潇洒地踱着稳重的步伐出去了,留下来两个替我换装的丫鬟。   在丫鬟的帮忙下我终于将我古代的第一套女装穿上了身。   衣服穿好后丫鬟又忙着帮我收拾着头发,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梳理妥当,淡蓝的长发一半撩起打个很好看髻用一根金丝八宝珠钗固定,四周用白色晶莹珍珠做点缀,剩下的一半长发披散在肩后,留两撮挂与两鬓间,额头上缀有七色彩珠额链,泪珠状的红宝石正吊于额心。身穿缕金百蝶穿花翡翠撒花洋绉裙,脚蹬一双绣花后底鞋。   我又用有限的胭脂白粉为自己画了个简单的淡妆,看看镜中的自己,巴掌大的脸因为胭脂的缘故更加的柔媚,长翘的睫毛因为镜中的惊艳而上下扑扇着,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如黑宝石雕刻成的黑眼珠,隐隐流转奇光异彩,穿起古装的衣服,确实有一种古人的气质,柔美却又不失灵韵。   “公子,哦,不?小姐真美!”两个丫鬟率先开口恭维道。   “谢谢!”虽然我也知道这样说很虚伪,可是貌似这是基本礼仪。   幽雅地提起裙子慢步伐地朝门外走去,看见早已矗立在廊中正在风中等待石化的墨苒,墨绿色的长衫永远是那般的优容雅致,背对着我的房门,双手背于身后遥望着远方,心里一个激动便开口唤道:“墨!”   满意地看着他优雅的转身,张了双臂美美地原地转了一圈,貌似很自恋地问:“墨,我美吗?”   等了半想没人回答,放眼望去,墨墨已经僵化在那里,眼直愣愣地望着我,没有了以往的神和韵,像丢了魂一般没了知觉,脸上沁入心扉的笑容此时也定在脸上。   不禁心叫:不好,难道‘我美吗’这三个字真是咒语?大学宿舍里那恐怖的一幕再次冲破记忆的栏杆。   那时,同一宿舍里的二姐素来臭美,近乎与疯狂自恋的地步,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永远都少不了镜子梳子和一整套化妆品。   四姐素来胆小,近乎于一听到鬼怪之论便嗷嗷大叫,鬼故事永远是她的拒绝往来客户之一,天黑更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行走的经验。   一日半夜三更,身手不见五指,四姐尿急却不敢一人前去只有两米远的套房卫生间,于是硬将隔壁睡梦中的二姐拉起陪同。   待四姐‘嘘嘘’完出来正准备唤二姐,却发现在外间等待的二姐着白色睡裙立于镜前,两只手摩挲着及腰的乌黑长发痴痴地对着镜中的自己傻笑,许久过后微微侧身面对心里早已发毛的四姐幽幽地问:“你说,我美吗?”而后整个宿舍楼爆发出一声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那是相当的凄惨和恐怖,回想起来都毛骨悚然。   待全宿舍人乃至全体女生楼的人都惊醒之后,冲进卫生间,只见四姐双目无神喃喃大叫着:“鬼呀,鬼呀!”   二姐抱着她哭闹的身体一个劲地安慰道:“老四,不是鬼,是我!是二姐我!”   可怜的四姐愣是休学修养了三个月,差点没进精神治疗中心。   二姐心存愧疚再也不敢说:“我美嘛!”三个字!   皇宫内   从墨苒的马车上下来,一路上景象让我这个未见过大世面的人吃惊不已,放眼望去,城楼耸立,金光闪烁,琉璃瓦、紫砂墙、玉砌栏杆、金银浮雕随处可见,随手既摸。金碧辉煌的雄伟和气魄可不是一般的富商家底可能比拟的,洁白无暇的白玉护拦上雕着各式的图案,多是以龙为主,一条条的栩栩如生,每走几不便可见身披盔甲、手挚长戟的护卫,行走间亦随处可见那匆忙赶路却又不失礼仪的公公和宫女,一个个貌美如花且娴静乖巧。   墨苒自出府便牵着我的手,一步不离一刻也不松,跟我是他的宠物一般困于身边。   “墨墨,你放在我拉,你这样拉着我,人家都笑话我呢?”我耍着性子立在一处没人的地方,嘟囔地抱怨道,一路上投来的异样目光让我浑身不舒服。   “皇宫太大,我怕颜儿会跑丢!”墨苒并没有将我放开,而是越加地收紧手中的力道,一指轻点我翘起老高的嘴唇无辜地说:“这也是同意颜儿穿女装进宫的唯一要求,否则我们现在便回去!”   说完拉着我真的要朝回走。   “好拉,好拉,我叫你拉着还不行?”我急忙搂上他的腰阻止他回去的打算,墨苒眼中带着狡黠的笑,回搂我的腰满意地说:“颜儿,这样才乖。”   “墨兄,好生兴致,竟在皇宫大院里谈起情说起爱来!”静谧的皇宫大院里,一声突兀的话语张显着他的霸气。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四章 皇宫夜宴(中)]   “九王爷好生兴致,竟偷听起别人家的墙角来了!”墨苒迅速将我揽进怀里,朝前方的假山石上望去,口气里带着两分无奈、两分调侃、四分不爽和两分厌恶。   “偷听?是你们打搅了我的清净!”灯火通亮的皇宫大院,怪石嶙峋的假山石上,一道如沉睡中醒来的阎罗般鬼魅的声音慵懒地响起。   妈呀!这声音,居然那般的耳熟,我像被脱光了衣服扔进千年寒冰池般冷不丁地打着冷颤,墨苒感觉到我的异常,将我拥的更紧。   正待我尽可能地将头埋进墨苒的怀里时,‘嗖’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从假山石上跳跃下来,待落定后我偷偷地从墨苒的怀里望去准备确认其真实性和可靠性。并不敢看他的脸,眼睛只在脸部以下腰部以上的位置游移停顿。   他一拢锈工精致的紫色锦缎长袍紧裹在堪称完美的男性曲线上,腰上一堇色镶满宝石的腰带缀有一块龙环凤心玉配,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慢慢朝我们踱来,黑色貂毛大氅在走动间小幅度地摆动着,冷漠到如同地狱的撒旦没有丝毫温度,每走一步,我的心便‘咯噔’一下,每靠一分,我的神经便收紧一分,有种面临死神的僵硬。   空气也因他的到来而有点稀疏,我开始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不用看脸,那熟悉的气息和气势已让我万分肯定他就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好死不死遇到那个死变态。皇宫不是传说中保卫最严密的地方吗?据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竟无故跑进这么多烂白菜臭萝卜。(作者:说你自己呢?貌似你也是个烂白菜臭萝卜!而且人家是王爷好不好!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死定了!)   “颜儿,冷吗?”墨苒握着我冰冷的手放在手心来回地撮弄着,将我身上的粉色披风紧了又紧,蹙着眉问道。   “不.....冷,就是站久了腿酸。”我怕墨苒瞧出点什么端倪来,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着说。   “墨,从山上下来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过年才回来呢?”死变态将我当成透视镜般直接看向墨苒问道。   “尘,墨园出了点事所以提前回来了!”墨苒扬起明朗的笑用不算卑也不算亢的语调像老朋友见面般回答着。   墨?尘?叫的好生亲切,从眼神举止和态度可以看出他们关系非比一般,像结交多年的知己。知己?是这样吗?是这样就好了!自古便有朋友妻不可欺,以我和墨现在的暧昧,以他和墨如此的交情,看来我和他的仇怨还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   “墨墨,不为我介绍一下吗?”你既装作不认识我,我也没必要拆穿不是?呵呵!这样也好!愿世界和平,你我太平。   “千绝尘,琴语国的九皇子!”墨苒放下拥在我腰上的手为我解说着他的来历。   没天理呀!死变态居然是皇子!明明一变态恶魔,居然叫绝尘这等惊艳脱俗的名字。这个国家的皇上怎么回事,没脑子吗?怪不得经济发达的如此缓慢!生个皇子到处放?也不圈养起来好好看管,万一啃了老百姓的庄稼地,你让别人吃什么?(作者:你当是养猪呀!)   “尘,她是严.....”   “颜如玉!”我打断墨苒的介绍抢先一步自我介绍道,然后整个身体越加亲密的往墨苒的怀里靠去,关系亲密的不得了。虽然我很爱我的爸爸妈妈,虽然我不想做这种违背祖宗违背道义的事,虽然我并不觉得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可是为了防止被人寻仇的后患,我还是为自己娶了一个艺名。保不准哪天他报仇心起欲要将我碎尸万断,通缉暗杀呢!   留个假名字,给他们制造点迷雾弹药和错误信息。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并未正眼看我,挑眉带着一抹讥笑和嘲弄读着这两句经典名言。   “正是!”我窝火地回答道。妈的!少拿你那透着淫光的勾魂小眼斜视着我,那是对我的蔑视,绝对的侮辱,可是咱能忍,而且必须地忍,因为我看见一群侍卫经过,必恭必敬地对他行了礼又走了。   “尘,宴会的时辰到了,皇上就要到了!”墨提醒着不怀好意的某色坯说。   “好!墨,走吧!”   墨苒不忘牵着我的手一同朝宴会的方向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五章 皇宫夜宴《下》]   “墨苒,冷儿呢?我的冷儿呢?”在假山拐角的地方,一个暴呵的声音如晴天霹雷般突兀地响起,寻声望去,一个男人,一个高贵而粗犷的男人正朝我和墨苒疾步走来,这皇宫大院最不缺少的就是照明用具,所以我很容易便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男子胸宽肩挺仪表堂堂,剑眉大眼,黑发束起,一拢灰蓝精致的长袍将模特般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威风凛凛地立于假山前,像一头高傲的雄狮怒视着墨苒,一副仇人见外分外眼红的样子。   “五王爷?五王爷怎一见在下,就如此兴事问罪的样子,墨苒并不记得哪里得罪了王爷!”墨苒抬首望去,一脸平静地说道。   王爷?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王爷?还五?旁边那位是九!乖乖,这皇上都吃什么长大的,性能力竟如此强壮,百发百中!且举举得男,不是吃了什么多子丸了吧。   “墨苒,你别仗着父王疼爱与你,就这般的目无尊长,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兄长,你竟如此没有礼貌!修怪我对你不客气!”小五‘嗖’地一下窜了过来,想抓住墨墨的衣领显示自己的权威,却被墨墨巧妙地躲过,气的上下乱窜,如猴子般带着贵族的暴躁。   这次换我目瞪口呆了,父王?兄长?难道墨墨也是皇族后裔?   墨苒?千绝尘?既是兄长,为何姓氏不同?   九王爷?五王爷?既是兄弟为何称呼如此地生疏。   “颜儿,我的母亲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因为是最小也是唯一的公主,所以皇上和皇外祖父对母亲特别的宠爱,又因去世的早,所以将对母亲的疼爱转嫁于我!”墨墨就是墨墨,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且在第一时间里帮我解答疑问。   表兄弟?算是皇亲国戚吧!可是还是感觉他们之间并无表兄弟之间的热络,看样子存在某种隔阂,不过那不是我的管辖范围。   墨墨躲过小五的追拦拉着我的手继续大步朝前走,将小五整个地忽略掉。   “墨苒,你居然这般不将我放在心上,不准走。”小五弃而不舍的精神值得我们赞扬,伸开双臂拦住我们的去路,看见我的手被墨握于手心便右手指向我,带着怒火的眼睛将我全身扫了个遍,而后问道:“她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刚刚还冷儿冷儿地叫着,这会就瞄上我了?这王爷还真是博爱的很!是否是因为我太有吸引力了?若是那样我深表抱歉,生的太美是我的错,可是我希望一错再错!(作者:你丫的太不要脸了!)   “这不关你的事!”墨墨继续漠视他的存在,挑衅着他身为皇族的尊严。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冷儿如此喜欢着你,你竟然跟别的女人如此暧昧亲热!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我的冷儿,她知道她的存在吗?”继续如强力胶般粘了上来,大有不告诉他我是谁便上前咬人的趋势。   “她是......我娘子!”墨苒微侧身子打量着被他牢牢控制在手边的我,温润的目光在霓红灯火的照耀下如夜空的星星忽闪忽闪的,嘴唇轻扯郑重地回答道,既然眼未眨动地观察着我的反映。呼!墨苒这番话,太有震撼力了,打击着在场的每个人。   “你成亲了?”边问边继续打量起墨苒怀中的我,而明显看到他震惊过后露出的喜悦之色。   我向来不是什么羞怯之人,他打量着我的同时我亦打量着他,从头到尾看个遍后,没有引起特别的兴趣便开始打量起这周边的环境,透过假山看到那如明星走红地毯般的场景,人影一个闪过,或姗姗女子俏佳人,或翩翩公子潇洒哥,或满面胡须的小老头,总之一个不认识,连个面熟的都没有。   “没有,不过快了!若没什么事,我们先行离去!”墨苒很客气地说道,谦谦儒雅之风得体的不能再得体了,拥着我转身朝‘红地毯’的方向走去。   “慢着,先将冷儿交还给我才准走!”鬼魅般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浓黑的眉毛纠缠在一起,要讨要心爱的人般透着焦躁和火气。冷儿是谁?为何他要管墨墨要!墨墨的情人?似乎他也爱着,原来两人是情敌。   “墨苒不懂王爷的意思!”墨苒淡淡地将话题甩了出去,摆明不给他面子,看样子我家墨墨是威武不屈之人。   “你别给我打哑谜,说!你把冷儿藏在哪了?把她交出来!”显然那个王爷开始动怒了,貌似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我并未将任何人藏起!何来交出之说!”墨墨低头望了望我扬起的下巴冲我来了个透明的微笑说:“颜儿,可是觉得某些人很无聊!”   天哪,我明显听到那个王爷倒吸气而后牙齿打架的声音。   “你跟冷儿说了什么?为何他躲着我不见?”气归气,问还是要继续问,真是超有耐心,我从墨墨明净的眼睛中已经了解到那个冷儿跟他绝对是清白的,于是听废话的兴趣也大大的减少,再说这关我什么事?于是一双狐狸眼又开始扫射起有没有新鲜的事或人出现。   “墨苒不知!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对他做了什么?为何突然间如此惧怕于你?”墨苒回头反质问道。   “这个......不关你的事!今天你若不把他交出来,休怪我无理!”说完一跳跃,一个猛烈的出掌,墨苒轻柔地将我推至一边,讥笑道:“你何时有礼过呢!”   打架是咱从小看到大的画面,所以我就不浪费我的眼球了,而且我发现了更好玩的事,人群中一个人影闪过,偷偷摸摸地张望着,好似在搜索某种惧怕的物体般,人影很熟悉,细看更逼真。   于是挣开墨苒的手跳跃般地跑了过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速度呢?因为某人那带着寒冰的眼神已经向我扫来,寻眼望去,竟是那九王爷,立于一棵大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妖冶带着鬼惑的眼神。   发冷地打着颤抖,躲避他的眼神追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六章 皇宫发飙]   “小轩轩,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把揪住正处于紧张状态四处张望中的冷亦轩,兴奋多余震惊,有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虽然这根稻草过于瘦弱,可至少在被人追杀的时候能挡个箭或刀什么的,再者说咱跑不过那死变态还跑不过小亦轩吗?呵呵,抓住备用。   “妖——女?”冷亦轩先是被我突兀的出现而震惊,后又被我女性阴柔绝美的脸而震撼,一双眼睛从闪烁到发光又到呆滞,灵魂出壳也不过这般。哪个女人不爱美?即使对方是个刚脱掉尿布湿不久的小孩子,可是还是不损我高亢的虚荣心。   我摸着脸顾做娇俏地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倾国又倾城,非常自傲以及自满地扯着裙角以转圈的方式炫耀着我的身材,很完美的比例,所谓的黄金分割线在我身上体现的很全面,伸出鞣薏在他白嫩的双郏上轻轻拍动说:“乖,可不就是我!呵呵吓到你了吧!这样的美令你震惊了吧!可这却是真实的我!”   “妖女!”冷亦轩回神过来带着惊恐的表情跳进我的怀里。这是什么情况?冷亦轩整个身子像无尾熊一挂在我的身上,一米六五的强壮体格挂在我一米六四的娇弱身子上,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多亏我十几二十年的武功修为,否则定来个四脚朝天的亲密接触,那可丢脸丢到了古代的皇宫。最后总结:偶像也是不好当地说。   “小轩轩,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可是不至于这么热情吧!你看这人流量这么高,你这样会叫人误会的!有什么话先下来再说!”我试着用平和的语气劝说着他,毕竟我现在正准备朝淑女的方向发展,尽可能地温柔和甜蜜。   “不——不要!”冷亦轩双臂紧紧地勒住我的脖子,双腿圈在我的腰上,我感觉空气在逐渐地稀薄,我听见‘哧拉’两声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由于物体过于沉重,我只能无意识地伸出我柔嫩的双手托住他沉重的身子,以免落得个被勒死的下场。   我告诉自己要忍,可是越来越有压力的体型将我所有的耐力压榨的体无完肤,我托着一头猪来回地掂着步子,犹如醉酒的汉子无半点形象可言,“哐啷”两声,头饰落地的声音。我腾不出手来将他拉开,只能用一张嘴歇底里地爆发着我隐藏在深处的火暴脾气,急进爆发的边缘,狂吼道:“冷亦轩,你这只猪,你知道自己有多重吗?你给我下来,听见没有!再不下来我灭了你,奶奶的,我的衣服,我的晚礼服,我还没见到皇上呢,就被你给报废了!你丫的,老娘我今天要大开杀界了。”   “放下她!”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急切很粗暴。   “对,放开我!没听见有人为我抱不平了吗?”我用尽生平的力量托着冷亦轩死沉的身体,强迫自己不要倒下,可似乎靠自身的力量拉扯他下来是不可能的,只能用眼神求助于一旁的观众,终于有人出声相救,很是感激,差点有以身相许的冲动。   回过脸看去,来人居然是小五,一脸愤怒加惊喜,愤怒的表情是针对于我,直直地仇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溶化般仇怨深深。惊喜的对象是冷亦轩,飘过的眼神满是心疼的温柔,望向我托着小亦轩可爱屁屁的手,暧昧的动作怒火升天,我闻到血的味道。   搞不清状况的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叫我将冷亦轩放下,或许命令来的更贴切一点。   “说的是我吗?”虽然我已经明白他的真实涵义,可是为了能得到亲口证实,还是冒昧地又问了一遍。   见我没半点松开的迹象,字字带狠狰狞地说:“我叫你放了他,听见没有!”   “大哥,拜托您也看清楚点,是他挂在我身上的好不好!”我委屈呀!怪不得国家一直倡导优生优育,皇上的龙子龙孙是很多,可是全TMD脑子有毛病。   “冷儿,你想被人抱,过来我抱,保证不会这般地凶你!”什么叫四川变脸,我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刚才还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暴罡脸孔此时温顺如老妈子,看着冷亦轩满脸的柔情,有种金刚看美女的温柔,真的要爆发了,恶心的酸水肆无忌惮地狂流。   我想起我刚才一时冲动萌生的以身相许的想法,又是一阵恶心。   “不要!妖女,救我!救我!”冷亦轩发抖的身子因为一时的惊恐而挂不住地坠落在地,双手抱着我的手臂膀弓着身体隐藏在我身后。   “那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冷亦轩就是冷儿?我的抓奶龙爪手顺势抓了上去,两佗柔软的东西愕然地握于我的掌心,虽然很小,可是却足以让我确定小亦轩是个女娃,名副其实的小美女,汗!我还以为是小五性取向有问题,搞了半天跟我一样是个巾帼英雄。    冷亦轩被我突来的动作下的退了一大跳,整个人受了惊吓般向后逃去,正好被某个不怀好意的人搂个正着。   “冷儿乖乖,为何躲我?”   恶?真是吐到胃都泛酸。   “妖女,救我!”冷亦轩挣扎着如被人扯入窑子的雉女。   真是逼良为倡的真实版本。   “对不起,小轩轩,不是我不想救你,实在是我吐的没有力气了!”我抚着胸口继续狂吐。   呕吐间抬首偶然间发现那死变态双手抱胸倚靠在离我只有两米远的假山边,听着我一连串的唾骂和狼狈的模样,貌似心情很好地在一旁观赏着,对上我的视线,一拢紫衣紧裹着堪称完美的男性曲线,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向我的方向走来,眼无一物的冷漠。   他每靠近一步,我的心便收缩一分,下意识地张望着四周,冷亦轩不知何时已经被小五掳走了,墨苒也不知去向,刚才还热闹非凡的皇宫此时显的格外的空落,原本游移的贵客因小五的驱逐而顷刻消失殆尽。   难道天要亡我?   难道红颜跟薄命永远并贱作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 千绝尘你这个死变态(上)]   “颜如玉小姐!”就在我准备拔腿就跑的同时,他快一步地捏住了我的衣领,没有声响地脸浮到我的耳根边低声唤道,没有温度的语音还夹杂着白色的颗粒状,冷到彻骨。   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我终于决定潇洒从容地面对,也许他会因墨墨的关系而化仇恨为朋友也说不定?于是优雅地转身仰头灿笑说:“原来是九王爷呀!不知道九王爷唤民女有何事?”   “颜小姐似乎害怕同本王单独相处?”死变态慢慢逼进我的面前,闪着冰雹的眼刺入我内心最虚弱的地方幽幽说:“今天晚上的皇宫似乎有点意思。”   你个死变态,你明知故问,丫的傻子才愿意跟你单独相处呢?大冬天的谁愿意跟一没温度的大冰块在一起,而且这冰块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以我平时的性子,定是有什么说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死变态我打心里觉得害怕,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   “哪有!王爷多心了,王爷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我乃一介草民,哪个那个资格跟王爷单独相处呢?呵呵......王爷若没有事情,我先走了!”我违心的掉头准备离开,怎么说这也是皇宫,在他的地盘下我还是温驯点好,免的落个顶撞王爷之罪,被打入大牢或赐死就滑不来,虽然生活有时候挺无奈,可是我们还是要勇敢地活下去才是,毕竟生命来之不易呀!   “你是苒的女人,便是我的弟妹!苒此时不在,我当然要帮他好好照顾你喽!”他如阴魂不散的恶魔,时时在我面前展示他冰冷无情的面孔。惨绝人寰的面孔惨绝人寰的咳人。   妈的!我明明走了十步,可为什么就逃脱不了他的控制呢?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