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大哥,你别生气!”则已见温宇檀生气了,连忙摆摆手,“我只是想说,知道你不可能和小兮在一起,那我就有机会喜欢温大哥你了。”
温宇檀好像一颗白煮蛋被堵在了气管,好半天都没能发出声音来。朱久兮羡慕地看着他,“温大哥,你好有魅力,已经有这么多女生喜欢你了,现在,连则已也喜欢你!”
“朱久兮!”温宇檀咬牙切齿,“以后你给我在立德乖乖地呆着!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再搞什么生日叭叭叭和唱歌吼吼吼的烂东东来折腾你温大哥。为了你,我四个月飞来了这个烂地方两次,失去了两次黄金策划日,公司损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温大哥!对不起!”朱久兮一脸惭愧,“可是,是你说有什么重大情况一定要向你汇报的嘛!”
“哇!小兮,原来你的哥哥是开公司的,难怪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和鞋子,貌似你们家很有钱似的,让同学知道了,他们一定不敢再欺负你啦!”则已不放过有关温宇檀的任何话语,原来是个小开开啊,难怪这么有气质,爱慕的眼神又加大电力抛向温宇檀。
温宇檀一激灵,马上绽开一个笑容,“小兮没有钱,一点钱也没有,她是被我父亲抛弃的私生女,家里穷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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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是真正地冷,没有下雪的时候冷得更甚。
对于一直久居南方的朱久兮来说,这种寒冷简直难以忍受。她躲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不愿出来,可是心的期盼却还是习惯性地竖起耳朵,听着楼外有没有云犀泽的叫声。
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个人已经消失一个星期了,自从那次终极PK赛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们之间这个仅仅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晨跑约定也就这样停止了。去圣智找了他两次,则已也总说他不在,而且连门也不给进,表情怪怪地。
唉!
朱久兮忍不住地心里叹了一口气,干嘛这么莫名其妙啊!有什么事好歹说一声啊。不止是云犀泽奇怪的消失,那个张扬的乾承翼也敛起了光芒,连一向温暖的雪葸也变得清冷清冷的,似乎,这个冬天,冷得所有的人都要冬眠了。
朱久兮!朱久兮!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却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云犀泽的声音!
来了!马上好!
朱久兮一边应着,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以足以媲美消防员的神奇速度套好衣服,就要冲出门,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雪葸说,“小兮,到后山帮我带一些芦草回来,好吗?”
啊?为什么要芦草?朱久兮有些纳闷,雪葸却催着她了,“快出去吧!你不就是一直在盼着他来吗?”
是啊!朱久兮冲着雪葸用力地一点头,“葸葸,帮我加油哦!”
雪葸笑着将朱久兮推出了门,看着她脚步轻快地飞奔出去,转过身来,凝望着窗台前那已经枯萎的香水百合,敛起了一脸的笑意。她慢慢地走过去,将花儿从瓶子里拔了出来,丢到了垃圾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