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久兮这才想起来,云犀泽至少有二十分钟的脚程才能回到圣智,唉,都怪自己,这么丢脸地贪睡,不仅放弃了可以和云犀泽一起在山顶看日出浴晨光的美景,还害得他上课迟到。
“对不起哦!明天我不会这样子啦!”朱久兮一脸严肃地向云犀泽保证。
“小兮,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再让任何人动你的头发,就让它慢慢地变长,让它按着自己的想法慢慢地长啊长。”
“为什么啊?我这样很丑吗?”
“不是!”云犀泽淡淡地笑,“我只是要想,小兮也该长大了,不该再留着孩子气的包包头了。我想看看留着长发的小兮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我请小兮,为我留起你的长发!”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小兮现在还是一枚青涩的小野果,就像单调的红黄蓝三原色,没有经过任何的添加与加工,单纯得让人不知道她所蕴含的巨大潜能。在刚刚无意拂起她额前那片惨不忍睹的刘海,云犀泽发现的是小兮的额头上那一个小小的,令人心窒的美人尖,那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型!他敢保证,假以时日,待她褪去脸上的青春痕迹,一定能像被调和过的三原色一样,变幻出多重绚丽的美丽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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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初冬季节的晴朗告捷,太阳褪去刺目的霞光,收敛成柔和的金黄,暖暖地拂在脸上身上,让人舒服得直想叹气,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它融融的温柔。
泻进了满室阳光的教室,流转出难得的静谥。下课了,朱久兮仍静静地趴在课桌前,托着腮帮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纸上乱画着,直到有人碰响了旁边的椅子,才让她惊醒过来。
回头一看,不由得唉叫连连,又是乾承翼这个大灾星,他一天不来惹自己就浑身痒痒了是不是?
乾承翼却眼尖得很,一眼就瞄见了朱久兮桌面上来不及收走的草稿纸,在那上面,云犀泽那张本就帅俊的脸被朱久兮更是美化得清朗得不像话,像极了日本漫画上的美少年,一眼之下就将朱久兮的心思洞悉了大半,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
朱久兮被乾承翼的突然出现早已弄得心浮气躁,顺着他的眼光一瞧自己的作品,不由得暗叫不好,一个下午的课自己的天马行空,揪着一只笔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在哪里,没想到竟是不知不觉地画了云犀泽的画像,而偏巧让这个变态的异种发现,不知他又该如何嘲讽自己啦!
“你们昨晚那算是什么,公然和我做对吗?”乾承翼一只脚勾过一张凳子,离朱久兮远远地坐下,整个教室里,不知何时,就剩下了他们俩个人。
朱久兮抿着嘴不吭声。
“居然把云犀泽引到我的地盘来!”乾承翼一拍桌子,剑眉倒竖,突如其来的巨大声音吓了朱久兮一大跳,赶快低头闷不作声地收拾自己桌上东西,准备开溜。
“一只脑震荡的猪。”
这又是什么新词?朱久兮抬起来狠狠地瞪他一眼,忍着没有回嘴。
“原来像狗粪,现在像猪屎。”乾承翼继续他的刻薄。
说我的头发捏,朱久兮忍不住伸手拂了拂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