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兮!”云犀泽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际传过来的,朦朦胧胧的不真切,却又亲切得仿佛是在耳边的呢喃。
“云犀泽!”朱久兮的泪腺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则已打电话和我说,你来找过我,要我陪你参加一个朋友的派对,所以我特地赶回来的,不知道你现在还接不接受我这个男伴呢?”云犀泽依然是温和地笑着,在这个华庭盛宴的气氛当中,他的笑显得云淡风清,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到来,似乎只为朱久兮而来的。
“云犀泽!”朱久兮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叭达叭达”地落下。为什么,云犀泽轻轻的一个微笑,轻轻的一个动作,甚至轻轻地一句话,都让人从眼里暖到心底呢,特别是在刚刚遭受了乾承翼那个混蛋的捉弄以后,云犀泽这份柔风细雨的关注更让这份感动无处可藏。
“傻小兮!为什么要掉眼泪?”云犀泽走到朱久兮跟前,曲起手指为她擦掉眼泪,“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伴掉眼泪。”
朱久兮像只小猫似地抽噎一声,“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
“你们不要说这么多了,先进去再说吧!”则已高兴地拉起两人的手,“小兮,让大家看看,你的王子有多帅,他的到来,会让你成为今晚上最明亮的一颗星星。”
朱久兮并不想让自己成为明星,但云犀泽的出现,确实让乾承翼那张俊脸黯淡了不少。
“我从来不知道圣智堂堂的校草云犀泽喜欢的人居然是我们立德的牛屎朱久兮。”乾承翼的嘲讽真是尖酸刻薄。
“那个,其实我和云犀泽只是——好朋友。”朱久兮艰难地解释。
“我和小兮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云犀泽反手握住朱久兮的手,又是那种暖暖的感觉,让朱久兮忽略了云犀泽这一番话造成的骚动。
当然,她忽略的还不止这些,温宇檀脸上的玩味意更浓了,雪葸的脸苍白了,乾承翼的冷笑更甚了。
“小兮,不知道你今天给雪葸准备的是什么礼物?”云犀泽的笑依然是浅浅淡淡的那一种。
朱久兮却是没有反应。
“小兮!”则已在一旁忍不住拧了她的胳膊一下,这个傻小兮,王子来救场了,灰姑娘却成木偶了。
“啊?!什么啊?”朱久兮因为则已捏得疼才醒悟过来。
“礼物啊!给寿星的礼物呢?”则已差点晕倒,这个朱久兮怎么一见到云犀泽就一副当机的样子,看来自己不给这只木偶拉线是不行的了。
“小兮的礼物昨晚她就已经给我了。”雪葸平静地说,刚刚苍白的脸上已恢复了自然。
云犀泽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这是我的礼物。”
这是什么东西?每个人都专注地盯着他手心上的礼物,看到的人不由得窃笑起来,议论纷纷。
“这是我特地从云南的玉龙雪山上采下来的岩石,曾经有人和我说过,这是一千年也不会变的东西,不是风吹还是雨蚀,但无法改变它坚硬的本质。”
“够了,云犀泽!”乾承翼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抢过云犀泽手里的小石头,咬牙切齿地用力地把它甩到门外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