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着腰肢轻扭,向自己款款走来的男生,不,是不男不女生,还轻拂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朱久兮差点晕倒。
“女生就该女生的打扮,不要把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不男不女生一把扶住即将晕厥的朱久兮,随手把她头上那朵太阳花扯下,“这位小妹妹,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则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则已。”
“我觉得你应该改名叫惊人才对。”朱久兮赶紧甩开他的手,企图从他另一只手上抢回自己的小发夹。
则已一转身,将那发夹顺手丢出窗外,随即一把抓住呆呆愣愣地朱久兮的肩膀,扳正,“这位小妹妹,我不知道你今天闯进我的房间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既然你被我看见了,这就证明我们有缘份,既然有缘份,我就应该为你改变……”
“我不要改变!”朱久兮恍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我是来找云犀泽的!”
“云犀泽!”则已咧开嘴笑,赶紧又掩上,换成一个抿着嘴的微笑,“原来是来找犀泽哥哥的,你一定就是他所说那个小兮妹妹啦!”
“我是!我是!”朱久兮一听到云犀泽竟然对别人说自己是他的那个小兮妹妹,兴奋激动得一把抓住则已的手,“惊人哥哥,快告诉,云犀泽在哪里?”
“云犀泽啊!”则已盯住朱久兮的脑袋,皱紧了眉头,“这位妹妹,你先给我把你这头弄一弄,我再告诉你,不然我对着它,好像对着一坨臭哄哄的东西,连话也不想说!”
这个神神叨叨的惊人则已,真让人郁闷的。
朱久兮无可奈何地坐下来,眼见则已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子,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护住自己的头,“你不能乱剪我的头发,这个发型是最适合我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你不能动它。”
则已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展成兰花指,“小兮妹妹,话说你这惊世骇俗的发型也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了吧?你认为是不是应该修剪修剪还其本色呢!”
是啊!一晃眼,在立德的日子也近三个月了,朱久兮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好像真的有些长捏!
可是,她怀疑地盯着则已手中“咔嚓咔嚓”响的剪子,再抬头看看他脸上那过份自信的笑容,迟疑地问,“请问这位惊人哥哥,你有大师的水准吗?话说我这头可是一位不轻易出手的发艺大师的作品,是未来四年零十个月的流行趋势,你可不要破坏了它哦!”
则已“扑哧”一声笑出来,“小兮妹妹,你说的大师姓甚名谁?告诉姐姐我听一听。”这种头,随便一个街头的剃头师父都剪得比他好,难得这个朱久兮还宝贝得不得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还真的像云犀泽说的那般可爱。
朱久兮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大师倒没留名,不过,他真的好厉害,打扮很有潮流,剪法也很利落,你行不行啊?”
则已不以为然,“那你说云犀泽帅不帅?”
与云犀泽的帅有什么关系?朱久兮一皱眉头,继而眼前一亮,“惊人哥哥,难道云犀泽的头是你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