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雷蒙?柔舞出什么事了吗?”有些莫明的心慌袭上冰的心头。
……
“好,你看着她,我马上过来!”该死,怎么会出这种事?冰咬牙,打转方向盘,踩足油门,在伦敦街头飞驰。
一座不算太高的商业住房前,冰停下了车,直奔十一层。
“冰先生,你来了?”十一层的内,一身黑衣,体格魁梧的雷蒙站在某处房间门前,恭敬地向冰行礼。
“她怎么样了?”冰抓住雷蒙的手,情绪几乎失控。
“放心吧,没事。”雷蒙简短的回答,表情比冰还要冷。
冰推开房门,却见到河泰映抱着自己的下身坐在地上,地上满是鲜血。顾不得理会他,冰径直走到里面,推开虚掩的房门,却见柔舞抱着被子,衣衫不整地卷缩在床上,身子不住地颤抖。
“柔舞没事了,没事了……”冰过去抱住她,柔舞却睁大了眼睛,拼命往里躲闪,床单上是一处处鲜艳的红,刺痛了冰的眼睛。
“雷蒙!”冰大叫一声。
“冰先生,什么事?”雷蒙急速赶到。
“你不是说她没事吗?那这是怎么回事?”冰指着床单上的嫣红。
“柔舞小姐只是受了惊吓,血是那个家伙的。”雷蒙神色如常,吐出一句话来,“我阉了他。”
“嗯!”冰点点头,“出去吧,以后不要在柔舞面前说这样的话。”
雷蒙离去,冰回头看着又缩在床角的柔舞,这一次,出手极快地将她搂进了怀里:“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原本还在颤抖的柔舞,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搂住冰:“我喝醉了,我感觉有人爬上来,呜——爬上来开始脱的衣服,我吓醒了,呜——,我使劲挣扎,可是,可是……”
“没事了,没事了……”冰紧紧搂住柔舞,“对不起,那天,我不该留你一个人的。其实,紫晶死不死,不关我的事,可是,如果她死了,你受的冤枉就没人替你澄清了。”
柔舞蓦地抬起头:“紫晶是你表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没人性的话来?”
“柔舞,她那样对你,你还帮她说话?”冰一愣。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条命啊。”柔舞睁大泪水涟涟的双眸。
“好了,不讨论这件事了。”反正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走吧,回家吧。”冰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柔舞身上。
“回家?”这次换柔舞一愣。
“难道,你想继续待在这里?”冰反问。
“当然不想……”柔舞低头,“我回学校去了。”
“你还要回学校?”冰不解。
“我住学校啊,当然得回学校。”柔舞理所当然的样子。
冰捡起柔舞散落在地上的鞋,为她套上:“算了,下去再说吧。”柔舞怎么会到了这里呢?冰蹙眉。
扶住几乎站不稳的柔舞,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不让她看到客厅内河泰映的惨状。
门口,雷蒙恭立。
“冰先生。”雷蒙忽然叫住冰。
“什么事?”冰停住脚,身子一动未动。
雷蒙上前,将嘴附到冰的耳边,轻轻说了两句,听得冰,轻轻皱起了眉。
柔舞她,到过步莎酒吧?
“没事了,你处理一下这里的事!”冰挥挥手。
下了电梯,柔舞脱离了冰的怀抱:“行了,我没事了,我自己回学校好了。”
“做我女朋友!”冰忽然说。
呃?柔舞一愣,然后意识到这又是一句肯定句:“你说什么?”
“做我女朋友!”冰重复。
“别开玩笑了。”柔舞低头,“威廉斯小姐……”
“不要提她!”冰的眼中泛起一层薄怒,“你去了步莎酒吧是吗?”
柔舞沉思了一阵,轻点了下头。
“那是威廉斯设的局。”冰解释,“她告诉我她暗恋了我二十年,然后想问我要个goodbyekiss。”
“就那么简单?”柔舞疑惑。
“有多复杂?”冰反问,再加一句,“做我女朋友!”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问别人的意见的?”怎么连这话,说得都像是在下命令一样?
“不愿意吗?不愿意算了!”冰有些失望。
“不是啊……”柔舞急急地反驳。
“那就是同意了。”冰拉住柔舞的手。
“喂……”她什么时候,同意了?柔舞低下头,有些笑意,从嘴角溢出来。
“饿了吧?回家,我煮宵夜给你吃。”冰的脸上依然平静无波。不过,听华叔说,他只有在心情极好和极不好的时候,才会下厨呢,那么他现在是?
柔舞笑着拒绝:“还是不要了,待会被你表妹看到,又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再说,上次琴姨也误会我了。”
“放心,紫晶还在医院,琴姨在医院陪她。”冰紧紧拉着柔舞的手,走向车内。当夜,步莎酒吧。
威廉斯的手机响了起来:“冰,什么事?”
……
“是我布的局……”
……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
“喂,什么,喂,冰……”
挂上电话,威廉斯的眼中忽然失了色彩。
“老板娘……”后面传来轻唤。
“小鱼……”威廉斯露出一个凄惨的笑,“我好像,真的做错了。”
“老板娘,我知道,你布这个局,是想让柔舞小姐看清自己的心。”小鱼帮她解释。
“不是啊……”威廉斯否决,“当冰吻着我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他们误会到底,我是不是很坏?柔舞差点被人奸污了。”
“她不会出事的,你了解冰,他一定会派人保护柔舞小姐。”小鱼摇头。
威廉斯忽然流出了眼泪,扑倒在小鱼怀里:“不是的,我是很坏,我在那一刻,我真的希望,他能对我有感觉,他和柔舞最好永远不要在一起。”
“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小鱼拍拍威廉斯的肩,对身边走过的服务生道,“你告诉客人们,今天步莎酒吧不营业了,今天的钱不用给了,你们都下班吧。”
“老板娘,我扶你进去吧,你累了,要好好休息。”小鱼扶住威廉斯,进了她的房间。
“小鱼,我想喝酒,想喝你调的酒。”威廉斯忽然抬头。
“不要了,酒喝多了伤身。”小鱼不同意。
威廉斯抬头,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好,那就喝一点点,我陪你喝……”
*
翌日清晨,一声惨叫,从步莎酒吧老板娘威廉斯的房内传了出来,响彻云霄。
“小鱼,你叫什么?”威廉斯好笑地看着叫得凄惨的小鱼,好像该叫的是她才对吧?
“老板娘,你要对人家负责……”小鱼可怜巴巴地扁扁嘴,把头埋在威廉斯的胸前,状似哭泣,实则吃豆腐。
“哈哈哈哈……”威廉斯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来。然后捧起小鱼的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