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黄昏,夜幕还未落下,冰带着柔舞回了克雷尔家的城堡。
“冰,今天怎么这么早?”刚从法国回来的夜孟琴一脸欣喜地看着冰。
“嗯!”冰点点头,“琴姨,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有事想问你。”
“你怎么和你琴姨说话的?”冰的话音刚落,后边传来了帕西·克雷尔恼怒的声音,“她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不是你的下属,想问话就问话?”
“哎呀,冰向来如此,他没有恶意的。”夜孟琴拉开帕西·克雷尔,“你儿子想难得想和我说说体己话都不行啊?”
“体己话?”帕西·克雷尔冷哼一声道,“你去问问这小子,知不知道这三个字什么意思!”
“冰啊,别理你爸爸,姨跟你上楼。”夜孟琴瞪了帕西·克雷尔一眼,微笑着拉过冰。
见二人上楼,帕西·克雷尔不由有些担忧地看了夜孟琴的背影一眼,叹了口气。
“帕西叔叔,琴姨不会有事的。”柔舞见状不由出言相劝。
“姨父。”门口忽然传来水紫晶的声音。
“紫晶啊,放学了?”帕西·克雷尔随口问。
“是啊,我妈咪呢?”水紫晶到处看看。
“被你表哥叫到楼上去了。”帕西·克雷尔没好气地回答。
“不是我妈咪做错了什么事吧?”水紫晶状似天真地问。
柔舞暗抽一口气,这样的情况,她不担心自己的母亲,居然还问她是不是做错了事?居然还装做了一脸的天真状,实在是让人心寒。
“帕西叔叔,这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上楼了。”柔舞不等帕西·克雷尔回答,出声请求。克雷尔城堡二楼,冰的房间内。
*************
“你最近见过紫晶的亲生父亲吗?”一走进房内,冰劈头就问。
“你怎么问起了这个?”夜孟琴有些惊讶。
“你不会以为,我叫你进来,真的是说体己话的吧?”冰的面色骤然森冷。
“自然不是。”夜孟琴有些尴尬地笑道,“我那话也不过是应付你爸爸的,只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冰摇头,“你只要回答,见过吗?”
“没有,最后一次见他,是从天虹那里领走紫晶,然后他说让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夜孟琴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当时,他正带着几个人,在家里赌牌。”
“多少年了?”冰问。
“嗯,那时紫晶才五岁,有十五年了吧?”夜孟琴忽然一惊,“难道他又回来了?不会和我争紫晶吧?”
“没有!”冰皱眉,她那宝贝女儿,要是被争走了,倒省事了。
“奥,还好还好。”夜孟琴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没事了,我今天收拾一些东西忽然想到的。”冰难得地安慰起她来。最近跟得柔舞太多,是不是被她传染了?
“奥,没事就好。”夜孟琴的眼中还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冰说没事,应该是没事吧?
“没事了,你出去吧。”冰转过身子。
“好,那待会记得下来吃饭。”夜孟琴小心翼翼地冲冰点一点头,出了门。
*********
难得冰这次没有拒绝与夜孟琴一起用餐。虽然气氛依然沉闷,但是对于冰来说,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让步了。
“对了,表哥,明天周末呢,我想去买些我生日宴会上要用的东西,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水紫晶娇声娇气地看着冰。
“没空!”冰很干脆地吐出两个字。
“姨父啊,明天周末,表哥怎么说没空呢?”水紫晶不依不饶地看着帕西·克雷尔。
“哼,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你姨父也管不了了。”帕西·克雷尔没好气地白了冰一眼。
“我吃完了。”冰放下筷子,走到柔舞身边道,“吃完饭,到我房间来一下!”
帕西·克雷尔冷哼一声:“要吗不回来,一回来,让这个上去一趟,让那个上去一趟,把家里人都当自己的下属!”
冰看帕西·克雷尔一眼,也不说话,回身,上了楼梯。
柔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冲在座的几个人微微点了下头示意道:“不好意思,我吃饱了,我上去看看冰有什么事。”说完,跟着冰就上了楼。
“哼!”帕西·克雷尔一扔筷子,气得直喘气。
“现在的年轻人,都要过二人世界的,你跟孩子置什么气?”一旁的夜孟琴嗔怪地看着帕西·克雷尔,拍拍他的胸口。
水紫晶的目光转向了二楼冰的房间,看来姨父并不喜欢这个聂柔舞,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
二楼,还是冰的房间内。
“这是给我的?”柔舞看着冰递过的方盒子,带着满腔疑惑打了开来。
“哇,好美啊。”柔舞喜得叫了起来。盒子内装的是一顶水晶皇冠,纯透明的镂空尖顶,雕刻着简洁美观的花纹,冠顶前方是用透明的硬丝线串成的细细的一粒粒小珠子,想是清晨的雨露落在人们发尖上一般。
“我仿佛闻到了清晨空气中最美好的味道。”柔舞看得有些痴了。
冰轻问,“喜欢吗?”
柔舞重重地点头:“喜欢,喜欢地不得了。”
“那就归你了。”冰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了起来。
柔舞一愣:“这怎么行啊?很贵吧?”
“我在你家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帮你做。”冰解释,“这是特地为你做的,不给你,要给谁?”
“你帮我做的?”柔舞惊讶,“你会做珠宝?”
“你是这个世界上连我自己在内,第七个知道我会做珠宝的人。”冰不正面回答。
“真的是你做的?”柔舞瞪大了眼睛。
“是我,专门,为你做的!”冰用缓慢的语速回答,“再过五天就是紫晶的生日,礼服你已经有了,总不能没有首饰吧?”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